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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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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第5章 画风诡异的查房

    藤野叼著三明治,挤进了第一班电车。
    这才在迟到之前赶到了科室。
    精神科,主要负责治疗精神病和癲癇,但在2005年,这几乎是一个边缘科室。
    除了端坐在教授宝座上的笠井贤人外,精神科只有一位助教授,两位专门医,其次就是藤野为首的三名专修医和若干研修医。
    身为半只脚踏入专门医领域的强者,藤野在科室还算被尊重。
    至少笠井没有斥责几乎迟到的他,反而催促他快换衣服,一起去查房。
    和其他科室一样,精神科也有如同“大名行列”一样的查房大军。
    但也和其他科室不同,至少精神科的队伍,並不算臃肿。
    然而,这只是最小的区別。
    该有的流程,还是一项不少。
    笠井教授背著手,听著护士长匯报昨夜病人的入睡情况。
    在藤野名下的研修医土御门健次郎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藤野前辈,这......睡眠情况很重要吗?”
    藤野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已经轮转到精神科足足有一周了,这种常识还需要再说吗?
    但看到周围的研修医都露出一股清澈而愚蠢的眼神,他嘆了口气,没有压低声音说。
    “健次郎君,我们是什么科室?”
    “精神科啊,前辈。”
    “病人是什么病?”
    “精神病......”
    “他们能乖乖睡觉,就算是病情稳定了。”
    “这......”土御门显然没想到答案居然如此简单。
    “健次郎君,许多精神疾病是终身不愈的。”藤野的声音中有些许感慨,“他们能够安稳的在社会上生活,就已经算是治癒了。”
    “谁告诉你,他能根治全部的精神病,你就应该给他建病歷了。”
    他没管身后若有所思的健次郎,追上了笠井教授的脚步,来到了vip病房门口。
    正赶上小老头笠井带著一群白大褂站在门口,悄无声息地看著屋里护士长和病人的爭执。
    “长野先生,这间屋子里真的只有您一个人居住。”
    “我给你说了,护士小姐!有人偷我的热水。”
    看著土御门因为八卦而稍显激动的样子,藤野撇了撇嘴。
    他悄悄戳了戳土御门,小声说:“珍稀病例,好好看。”
    確实,一大早查房时就能看到精神病患者发作,也是比较罕见的事情了。
    就像网抑云患者一样,通常来说,深夜是情感波动最大的时间。
    病房里,长野先生端著水盆,义愤填膺地朝护士长咆哮:“真的有混蛋偷走了我的热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真没犯病!”
    护士长无奈苦笑:“谁会偷您的热水呢?隔壁就是开水房。”
    很无奈,长野先生的话被护士长忽略了。
    在精神科病房里,病人最难证明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没精神病。
    “我没出现幻觉。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只是想让你们找到这个病患,好好管教他一下!”
    藤野听著闹腾的声音,也看到了长野先生暴躁的模样,確实有些像发病的样子。
    但藤野觉得不太合理,这愤怒看著太真实了,长野先生对的逻辑好像......也不像妄想狂的样子。
    难道长野先生是真的因为东西被偷了而生气?
    他盯著长野先生的脸,【微表情分析】启动。
    【紧皱的眉头、瞪大的双眼中都是血丝,鼻头微皱,紧咬著牙,是愤怒的表情】
    【眼睛紧盯著水盆,並没有四处张望,应该未產生幻觉】→【应该不是精神分裂】
    【持续重复『热水』,说明热水是关键要点,他应该没有说谎】
    这不像是躁鬱症或者双相的无能狂怒,也不像是精神分裂的幻觉,倒更像是单纯因为东西被偷而滋生的愤怒。
    藤野轻轻搓著下巴,看著长野先生,不断思考著可能。
    与此同时,笠井教授扫视大军,目光停在专门医小鸟游光希身上,轻轻扬了扬下巴,想让她给大家上一课。
    这种教授在查房时点名专门医或者认证医讲解病情,也算是保留节目了。
    小鸟游光希感受到了目光,轻咳两声,来到了队伍最前方。
    她身材娇小,不足一米六,即便是最小號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滑稽。
    但是妆容精致,在周围一种鸡窝头的中年油腻男大夫中一眼就能脱颖而出。
    【小鸟游光希:笠井老头又在这难为人,这长野出了名的难缠,是重度的精神分裂,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吗?真有你的啊老头,赶快死了给別人腾位置吧!】
    【世界线一:小鸟游大夫妙手回春,一眼就看出长野的病情。你选择拍她马屁。(奖励:和小鸟游光希共进午餐,甚至有机会间接接吻)】
    【世界线二:小鸟游大夫不知所云,矇混过关。你装作无事发生。(奖励:50000円)】
    【世界线三:小鸟游大夫大放厥词,没一个说对的。你选择教教她什么才是医术,立马指正。(奖励:小鸟游光希的敌视+长野先生的出院红包】
    藤野没有出声,抿著嘴看著小鸟游的表演。
    这位小心眼的上司是恶女,他可太不意外了。
    “唔,诸位看,长野君的表情狰狞,应该是躁鬱症的发作时间,或者是双相的狂躁期。”小鸟游皱著眉头,“但是他又有一定的被迫害妄想,伴隨著幻想不存在的室友,应该是精神分裂的症状。”
    笠井教授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即便是看到了面板,知道小鸟游会误诊的藤野,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在最外圈的土御门听到这种诊断甚至噗嗤了一声,小声嘟囔:“同时这么多病吗?这长野先生也太可怜了。”
    很显然,小鸟游不是什么胸怀宽广的女子。甚至在藤野看来,只是看她的身材这件事本身,就应该被当成萝莉控抓起来。
    “土御门!这么严肃的场景,你居然还能笑出来!”她趾高气扬地昂起头,所有人让出一条从她直通土御门的通道。
    “呃,小鸟游前辈......”
    “嘁,你倒是有什么想法?笑话我的时候最好自己有个脑子,能说出来其他的看法!”
    土御门本就有些五短身材,圆脸憋得通红。
    小鸟游的手指都快塞进他的鼻孔:“罚你把今天的这层楼的病歷整理好。你的带教是谁啊?”
    “和彦君是吗?”她揉著太阳穴,恍然大悟一般,“那你还是自己整好,交给和彦君吧!”
    藤野和彦上前两步,轻轻拍开她准备帮土御门挖鼻屎的手:“光希前辈,我想土御门应该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他看著周围的研修医在笔记上写下“双向情感障碍”、“躁鬱症”等字样后,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言辞中也不太客气:“毕竟在下是有脑子的,有资格反驳您的诊断,至少不能让这些未来的医生学到错误的知识。”
    “嗯?你?!”她刚想开口呵斥,就看到藤野只留下一个后脑勺,气的她只能跺脚。
    藤野和彦没理会“小丑游”,直接和长野先生对话。
    “长野先生,请问您打热水是为了洗脸对吗?”
    长野先生看了一会藤野和彦,点了点头:“您是藤野先生吧。没错,我是为了早上洗脸,但是总有小偷偷我的热水,真的可恶啊!”
    “我想,您也没看到屋子里曾经出现过不认识的人吧。”
    长野先生皱著眉,良久后才摇了摇头:“没有。我说了,我没有精神分裂,没有幻觉。”
    藤野摊开手,朝研修医们说道:“患者们是脑袋感冒了,我们开药是帮助他们缓解症状。人类很神奇,会自己调节状態。”
    “不要把他们当成智力障碍,长野先生的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小鸟游迈出两步:“你就这么相信病人的话?他们处於幻觉,会误导诊断的。”
    长野先生很及时地插嘴:“你这女人是蠢猪吗?你才有幻觉!”
    小鸟游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你?你!!!”
    看著研修医们憋笑的脸,藤野打断了她的发作:“喂,光希前辈,难道你还准备和病人一般计较吗?”
    他和笠井教授互相確认了一下目光,老头眼里没有呵斥,这才让他敢继续说下去。
    藤野和彦拍了拍长野先生的肩膀:“长野桑,下次接热水的时候,记得放在热水壶里。”
    “在水盆里放一夜,再热的水都凉了。”
    长野挠了挠头:“誒?原来是这样吗?”
    “但是您这个药量得再稍微减少点了,已经有点影响常识了。”
    【小鸟游光希世界线已收束】
    【奖励:小鸟游光希的敌视+长野先生的出院红包】
    看到有些蔫吧的小鸟游光希仍旧一脸敌视地看著他,甚至在脖子边比了个斩首的手势,嘴巴微张,口型上看像是在说:“让我这样出丑?可別让我找到机会啊!藤野和彦。”
    藤野嘴角划过一丝笑容。
    这都是小问题。
    不像外科那样的手术开台需要专门医带著一助二助。
    他们科室的专门医对认证医和研修医没有那么大的控制力,根本无法掌握后辈的生死。
    她和藤野错身而过,回归队伍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藤野和彦!你这混蛋!给我等著!”
    笠井教授的声音一锤定音,带著温和的气息:“研修医们,这都是宝贵的教学。”
    “记住,误诊是常有的事情,哪怕你到专门医,也不敢保证不会出现。”
    “多观察,勤思考。”
    他笑容和煦:“精神科,也不都是些怪人。”
    “至少该减少药量的时候,也要酌情减少的。”
    “对了,长野先生的状態很好,藤野,准备一下可以联繫家属,安排他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