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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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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第19章 身份高贵的火灾倖存者

    藤野睁开眼睛,地板在自己头顶三公分的位置。
    宿醉带来的昏迷感让他甚至无法立刻起身。
    他揉著脑袋,坐在床上,看向了身边的床褥。
    那里依稀有个陷下去的人型,仿佛还有昨天的芳香。
    但並不真切。
    “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今天下午去谢谢他。”他揉著眼睛起身洗漱,差点还在浴室滑了一跤,“什么春梦了无痕?”
    今天是工作日,但是昨天笠井教授就预料到今天藤野早上无法顺利起床,给了他半天的假。
    当然,他本人也是通过手机简讯刚刚知道。
    [笠井教授:给你放了半天假,休息好,洗乾净身上的酒味再来医院!]
    [山上右京:我这边有进展了,出来聊聊?]
    藤野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
    开什么玩笑?
    哪怕不是为了这几名被姬宫菖蒲教唆的倒霉蛋,就是为了警视厅的津贴,也得去见见右京警部啊。
    路径是一样的,电车从北千住开往本乡三丁目。
    只因右京警部的交番,或者说岗亭,就在东大校门口。
    但是这种事情,总不能真在岗亭聊吧。
    他们还是在东大附近的一家cafe坐下,窃窃私语。
    藤野单刀直入,没有过多寒暄。
    “什么进展啊,右京君?”
    右京警部拿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但从胯骨和身材来看,勉强能看出是个女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傢伙就是姬宫菖蒲?”
    藤野接过照片,眯著眼观察著细节:“这么容易就锁定了?那为什么不抓她。”
    右京嘆了口气:“怎么抓?没有证据。况且花山酱这些日子一直在追查,这傢伙就像消失了一样。”
    是啊,唯一的证据是花子案件,而花子的行为不算犯罪。
    姬宫菖蒲的行为构不成教唆。
    “而且,”右京敲著桌子,“我怀疑对方已经知道我们在追查了。”
    藤野喝了口卡布奇诺,刚准备开口,被右京的铃声打断了到嘴边的话。
    “么西么西。什么花山酱?在哪里?!!我这就过来。”
    右京接到电话,原本悠閒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起身就准备开车出发。
    “藤野桑,你和我一起吗?花山那边有进展。”
    藤野刚想说自己要去上班,想到这半天假,犹豫间点了点头。
    右京驾驶著他的破丰田,飞速驶向文京区和千代田区的交界处。
    “右京君,花山小姐那边是?”
    右京皱著眉:“这也是叫上你的原因。那边出火灾了,虽然叫了救护车,但是万一需要急救......”
    藤野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
    我是內科大夫!精神科的!
    那点急救知识基本上都还给老师了吧。
    但真赶到的时候,藤野也说不出推脱的话了。
    那是一片黑灰色的废墟,依稀能看出原本庭院的奢华。
    消防队已经浇灭了火焰,正对著墙角女孩身上的柱子束手无策。
    他急忙上前,摸了摸女孩的脖颈,还有心跳。
    “救护车还有多久到?”右京在后面和花山熏了解情况时,就听见女孩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呼。
    藤野,他像个超人。
    三五个消防员搬不动的廊柱,被他一个人抬了起来。
    “快,把那孩子拉出来,她的腿可能骨折了,要注意!”
    抬起一名看起来就瘦弱的十几岁女孩,对这些消防员来说还是易如反掌。
    很快,东大附属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
    急救医生看了一眼躺在门板上的女孩:“骨折了,伴隨大面积烧伤,快快快,感染风险!”
    看著远去的救护车,右京嘆了口气:“把你卷进来真是不好意思啊藤野桑。”
    藤野在右京身上擦了擦手:“別忘了追查姬宫菖蒲就行,哦对了记得今天的津贴,右京桑。”
    “姬宫菖蒲?”一旁沉默的花山熏突然瞪大了美眸,刚刚平復下来的胸脯再度飞快地起伏起来,“绝对是姬宫菖蒲搞的鬼!”
    “嗯?”
    花山熏像是找到了思路一样:“我刚追查到这里,就起火灾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右京摆手打断了花山的敘述:“没有证据,哪怕是人证的口供也没有,不要讲这种话。”
    这话反倒是让藤野陷入了沉思,直到回到医院工位坐下,他都没回过味来。
    他不是警视厅的人员,只是一名大夫,不需要讲证据链。
    如果这场火灾真的是姬宫菖蒲为了扰乱视线放出的烟雾弹,
    那她也太草菅人命,太过於......离奇了。
    一个以教唆犯罪为乐的女人吗?
    什么天生邪恶的姬宫家小鬼啊?
    但很快,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周围的同事们好像都在议论著今天的火灾。
    他叫住土御门:“oi,土御门君,大家在说什么?”
    “藤野前辈您不知道吗?”土御门压低了声音,“今天急救收了一名病人。”
    “据说是超人救出来的。那一根一吨重的横樑,被对方一只手就抬起来了。”
    藤野神情严肃:“真的有一吨重吗?我感觉可能最多500kg吧。”
    “千真万確啊!藤野前辈。”土御门用怀抱比划著名,“那横樑直径得有快50cm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藤野摆了摆手,“30cm最多了,怎么会有人用50cm的木料做横樑啊?”
    “您还別不信,那孩子的腿都被压骨折了。”土御门撇了撇嘴,“听说第一外科的大夫们正在开大会呢。”
    “不对啊,前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土御门突然反应过来,刚准备追问,身后传来小鸟游光希的声音。
    “土御门!藤野!上班时间是让你们討论这些閒话的吗?”
    她今天不用出门诊,穿著一身齐整的女士西装,腰线上收紧的呼之欲出让不少研修医都挪不开视线。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土御门,他小胖脸上有些红霞,时不时偷瞄一眼小鸟游:“是!小鸟游前辈。”
    “小鸟游前辈啊,这不都是关心医院里的大事小情吗?”藤野挠了挠头,打著哈哈。
    “別废话,这次让你进入这大事小情了。”她撇了撇嘴,“跟我走,笠井教授让你也到会场。”
    藤野虽然心中疑惑,还是起身跟著小鸟游朝会议室走去。
    但是越走藤野越觉得不对。
    这是全院大会的会议室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会这么大阵仗?
    “前辈,这是全院会议室的方向——”
    “就是会议室啊。”小鸟游脸上全是不耐烦,一把推开了门。
    藤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里面靠窗的一排坐著第一外科的教授、两位助教授、五名专门医和十余名专修医。
    对面坐著他们科室的笠井教授、神户助教授、另一名专门医还有他同期的两名专修医。
    靠近门口的位置坐著第一內科的几位教授、助教授......
    好傢伙,这是第一外科、第一內科和精神科所有专业医生到齐了啊。
    是要给天皇瞧病吗?
    隨后他看到了会议室最前方,那块硕大白板上贴著的照片。
    疑惑更甚了。
    就是他今天刚救出的那个小女孩。
    喂!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