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让恶女们付出代价吧: 第49章 合格的老师
“也就是说,你和你这位母亲,除了姓氏一样,基本上没有任何关係?”
藤野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摆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这种话还是有些小眾了。
他们换了一家新的蛋糕店坐下。
刚刚的骚乱让藤野和花子还是有些不適。
经歷过了刚刚的惊嚇,此时的花子反而大胆了许多。
她正一脸满足地靠在藤野的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不住地感慨。
“和彦君!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帅气。说起来,你怎么会这么大力气?你还是空手道高手吗?”
確实,藤野刚刚那一手投技,起码也是空手道黑带高手的风范。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哪有什么空手道?
那不过是他的蛮力和诈胡罢了。
只是这確实效果拔群,至少到现在,和歌美穗並没有继续找事的意思。
花子在藤野怀里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说起来此时她甚至有些感谢和歌美穗。
柔弱的破碎感,这不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用的武器之一吗?
就像现在一样,知道了自己一团乱麻的过去和孤身一人的现在,藤野对她的態度明显好了很多。
掺杂上了一丝怜爱的温柔。
怎么说呢?
藤野说实话有些不知所措。
花子的身世听起来很可怜。
基本上达到了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地步。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喜欢花子,或者说他更多是將肩膀借给这样一个“朋友”依靠。
如果这个朋友不要隨便餵自己吃东西就更好了。
藤野抬起手,接住花子要餵给自己的马卡龙,一口炼化。
他轻轻拍著怀里的花子,直到她有些困意上涌,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睡著。
藤野才开始整理花子的身世。
和歌山离东京很远。
远到坐新干线到东京都要花上近5个小时。
更何况当时的花子处在昏迷状態,甚至无法乘坐列车。
和歌美穗把小花子带到东京来,实际上是很辛苦的。
当然,她破坏花子父母的感情、侵吞和歌家的財產也是事实。
感情上的事情,並不存在功过相抵。
並非她对花子客观上有好处,就能抵消她的罪恶了。
就像刚刚花子也提了一嘴,美穗准备用她去换取商业价值一样。
她目標明確,就是为了钱。
藤野不得不感慨,上一个让他惊呼目標清晰的,还得是姬宫菖蒲。
只是美穗毕竟是花子名义上的母亲。
他只是一名医生,能帮花子一次......还能真帮她脱离母亲的怀抱吗?
有点困难。
藤野感觉到颈侧一股搔痒的感觉,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下头,花子有些炸毛的头还在他肩上,亲昵、无意识地蹭著。
罢了,到时候再说吧。
就像收留纱綺一样。
如果真的是朋友,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保鏢两兄弟没有等到公司的配车,还是自己打了的士回到了和歌集团。
和歌集团,
东京最新崭露头角的生物医药公司。
主营的业务是抗癌药和神经抑制剂。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港区麻布,他们居然有一栋独属於公司的18层办公楼,属实称得上是实力雄厚。
兄弟二人此时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听从队长的训斥。
“你们没完成任务,就该切腹自尽!回来是要让我当你们的介错人吗?!”
“董事长叫你们进去!!”
一高一矮两兄弟都低著头,根本不敢直视和歌美穗。
儘管她不过是个60出头的小老太太,但没人敢轻视她。
毕竟,这栋楼是她亲自操刀,从竞爭对手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
“董事长!”
他们跪下行礼却没有得到美穗的回应。
此时的和歌美穗正站在落地窗边,俯瞰著东京湾一角。
“你们居然没能带回花子?”
她摇晃著手里的口杯,里面装著的是最上等的威士忌。
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中的劳斯劳斯。
仅仅一瓶普通年份的麦卡伦威士忌就能买出18万美元的高价。
琥珀色的酒液激盪,暗示著他主人內心的波澜。
“知道我为了让我心爱的女儿回来花了多少功夫吗?”
“这次我还为她找到了一个良配夫婿。”
她放下酒杯,走到土下座求饶的保鏢身边。
美穗踏在了矮个子保鏢头顶,高跟鞋下甚至渗出红色的液体来。
“你们?就办砸了?”
“回董事长的话!那个小子,可能是个空手道高手,投技惊人......我们......不是对手。我被他一下子就弄晕了。”
美穗没有理会保鏢的藉口,一脚踢在他低著的头上。
矮个子默不作声,但趴在地上,显然是需要治疗的状態。
美穗摁了摁桌上的按钮,进来三五个人,把矮个子拖了出去。
她坐回到办公椅上,面无表情,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愤怒。
只是,这是法治社会,不可能还玩打打杀杀那一套极道逻辑。
她朝还跪著发抖的高个子说道:“那小子坏了我的好事。赤城,你比较机灵,查一查他是谁。”
迟疑片刻,她补充道:“那傢伙真的那么厉害?”
“董事长,恕我直言。不用武器,我们任何一个人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
美穗沉默了一会,声音稍显忌惮。
“那就不要动粗了,先调查一下他是谁吧。”
她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让叫赤城的保鏢滚蛋。
独自坐在屋里,她居然升起一种孤寂感。
那傢伙到底是花子的什么?
朋友?男朋友?
他们做过了吗?花子会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一想到这里,美穗就按捺不住地发抖。
不行,花子那么可爱,怎么能隨便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
她不允许这样的男人留在花子身旁!
哪怕是花子的父亲都不行,今天那个穿休閒西装的傢伙更不可以!
她不能被这样一个男人打败,被替代。
她才应该是花子身边唯一的人。
只是......美穗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她清楚得很,她可能一开始就输了。
从妄想加入花子的家时,可能就已经输了。
她原本已经物理上成为了花子身边唯一的人......
但此刻,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异性?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穿西装的傢伙!你到底是谁啊!
......
“是医生!”
藤野纠正花子的称呼,儘管他的手还在花子肩头,安抚著她的情绪。
花子顺从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让她继续靠著,別说叫藤野医生了,叫藤野畜生都行。
她拉起藤野的手。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下午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就当做是为你刚刚神勇表现的回礼?”
藤野刚想点头,想起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傢伙在等著。
花子见他犹豫,指了指涩谷观景台。
“就在那上面,有一家餐厅。”
“花不了多长时间的。”她笑容温婉,嘴唇紧贴著藤野的耳垂,“况且,我也想了解和彦君多一些嘛。”
藤野摇了摇头。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纱綺的电话。
响了一声后,立马被接起。
“纱綺,我晚上不会去吃饭了。你还有钱吗?可以去上次的居酒屋,就报我名字就行。”
“哦?我吗?和一个病人吃饭,她答谢我。”
“回家,当然回家,怎么会不回。哈哈哈,总不能住病人家里去吧。”
滴滴滴——
纱綺掛断了电话,就站在蛋糕店对面的巷子里。
她静静地看著落地窗边的藤野,他刚刚放下电话。
当然,还有他怀里的和歌花子。
她脸上露出笑容。
你真是个合格的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