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抱憾终身的她们都成真了?: 第11章 截雪姑娘也会脸红吗?
当谢截雪在藏经阁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找到林物华的时候,他正乐不可支。
林物华正被五六个弟子围著,手中拿著一本不知名的书卷。
他不知说了什么,周围人笑声阵阵。
谢截雪走近了,听到林物华在讲他过去的光辉经歷。
又或者说,吹牛。
又是三岁背诗,又是酒馆喝酒,又是偷偷摸摸的出城打猎。
都是平淡无奇的过去,却被他说的波澜起伏,引人入胜。
谢截雪:“......”
她站在林物华后面五分钟了,他什么都没发现。
最后,她忍不住了。
林物华笑得摇摇晃晃的,下意识就要拿起茶水。
然后他的手被冻得一激灵,下意识把杯子一甩。
杯子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剑陡然出现在了林物华手里。
没有任何法力涌动,剑身一敲,一带,往空中一飞,再被林物华接住。
没有任何水撒出来——因为水都变成了冰。
“啊哈!”
然后,林物华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
“哪位同道在和我开此玩笑,站出来,和我分说一番......”
笑容凝固了。
林物华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以及他的身后。
林物华回头,看到了黑著脸的谢截雪。
“截雪,你不是练剑去了吗?”
......
谢截雪皱著眉,看著林物华,还有其他人。
一年已经过去,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柄简单的长剑在她的腰侧,她以往披到肩头的黑色长直发更长了,但为了便於练剑扎了起来。
清冷的气质越发清冷了,周身开始縈绕上些微的寒意。
这是凝意境的徵兆。
她看向了其他人。
“藏经阁为宗门重地,莫要在此玩乐的好。”
“白无书长老虽在潜修不在,但让他看到这样不清静的场面,实属不敬。”
虽然意思並不严厉,但她的话语里已经有了些许训诫的意思在。
无人觉得奇怪。
谢截雪虽只入门一年,但她可是宗主的入门弟子,而且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进境速度。
宗门歷史上进境最快的人,没有之一。
在她之前,歷史上最快完成铸身境的是铸造了太上·寒霜的宗主。
那位宗主也是寒霜属性剑骨拥有者,耗时一年零七个月。
而谢截雪,算上入门的熟悉时间,不到十二个月就將將完成了这一步。
天赋是一方面,但努力自然是有的。
林物华倒没有什么掛不住的。
他转过身,对著其他人说。
“诸位,今天的讲道就到这里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虽然这完全不是讲道,纯粹是睁著眼睛说瞎话。
眾人退去了,偶尔还有几个和林物华关係好的冲他眨眼。
只留下谢截雪抱著胸,看著林物华。
林物华的脊背挺直了一些,但眼中还有未散的笑意。
混日子被抓总是不好看的,而且谢截雪已经抓过他几次了。
谢截雪走近了些,紧了紧自己握剑的手。
“物华。”她说。
林物华装作自己不知道谢截雪在说什么:“你喝不喝茶?截雪。”
他用手握住了冻结的茶杯,不过三秒,茶杯里的冰就掉了出来。
他当著谢截雪的面,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新的,还顺手从空间戒指里弄出了新的茶具——谢截雪专用的。
谢截雪:“......”
她抿了抿嘴,决意不中林物华的计。
总是这样,林物华已经连消带打好几次,每次都把她糊弄回去。
“物华,你已经三天没有正经练剑了。”
“讲剑堂的长老对你很是痛心。”
虽然林物华不是谢截雪,剑骨的属性就是一个未知数,但他依然是剑骨拥有者。
而且,他的悟性显然要强於谢截雪。
所以,其实还是有不少长老对他抱有不低的期望的。
但他不练剑。
林物华的手撤了回来:“怎么这么说我。”
“我每天早上都在坚持练习的,截雪,你要信我,不要污人清白。”
谢截雪感觉气血在从脚底往上涌。
和她见面时那个温和又不失边界、严厉又不失活泼的林物华怎么这么古怪了。
谢截雪:“那是宗门早课,而且宗门大比就要开始了。”
林物华:“原来我们宗门还有大比吗?”
谢截雪心肺停止。
林物华绝对知道,他就是在逗她玩。
谢截雪稚气的小脸终於承受不住了。
林物华这张脸让她想打一拳,或者做些別的、让他失却从容的事情。
想了想,谢截雪的注意力移到了林物华手边的茶杯上。
在刚刚,林物华忙著反驳谢截雪去了,没能为她倒茶。
谢截雪原本想指出来,让林物华把她的茶倒好,但迅速放弃了。
林物华能够处理,她得做些让他处理不了的。
她跺了跺脚,绷著脸走了过去,然后一口气把林物华的茶水喝光了。
茶水的温度正好,让她的胸口一热。
当她抬头的时候,林物华呆滯地看著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谢截雪扬了头,得意了一瞬。
直到林物华指出来。
“截雪,这是我的茶。”
谢截雪心头一虚,趾高气扬:“怎么,你的杯子,我不能用?”
她把那个杯子递了过去:“来,给我满上。”
林物华:“那是我喝过的。”
谢截雪:“......”
思维掉线了一瞬,然后她才明白林物华在说什么。
“——那是我喝过的。”
佯装的平静破碎了,耳根和颈项瞬间红润了起来。
谢截雪转过了头,不去看林物华。
但林物华不让。
林物华:“原来截雪姑娘也会脸红吗?”
忽地,他的身子一转,用手抵著下巴,脸上满是那种让人说不清的笑容。
“怎么不看我了?截雪~”
谢截雪气血上脑,又羞又气。
本来她脸红只是羞涩,但林物华这么一弄她就不羞涩了。
她抬头,用头顶了林物华的胸口一下,把他撞得身子一歪。
在林物华旧力未去,新力未生之际,她拉住了林物华的肩膀,再一推他。
林物华被她按在了地上,她直接坐在了他腰上。
“林物华,”她按著他的肩膀,凝视著他,整张脸都红了,“你都打不过我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从今天开始,我要监督你练剑。”
“不然每天我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