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三,从偶遇宝釵开始: 第十八章 :绵羊来信
张旭东打酱油回来,给张旭寧带了一把水果糖,不多不少正好十一个。
他在胡同口的代销店里,摆了好几分钟,才把这道题的答案算出来。
“三三得九,加两个,十一个。
三五十五,减十一,少四个。
看懂了吧?
这就是盈亏问题,下次不会,你就画图。
把一盈一亏分清楚,就能解开这道题了。”张旭东洋洋得意的给妹妹解释道。
貌似城府在胸,其实他心里已经把那个李老师骂到祖宗七八代了。
这哪里是祸害张旭寧了,这是祸害他这种学识不精的『家长』。
也別说他,就是陈玉兰遇到这题,估计也麻爪。
张旭东知道该有別的解法,但他只会这种。
想到这个,他心里还有点小惆悵。
要是小丫头上到四五年级,估计他就当不了她的老师了。
谁还不想有个对自己满眼都是崇拜的妹妹呢?
正当张旭东纠结的时候,陈玉兰就推门而进喊道:“你们俩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爸不还没回来么?”张旭东隨口问道。
而张旭寧,双手藏在桌子下面,腮帮子鼓鼓的,埋头都不敢看亲妈一眼。
要是陈玉兰知道她在饭前还吃糖,肯定会骂她一通。
“你爸说他拜访老师去了。”陈玉兰压著嗓子说道。
张旭东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张建国准备就他身上带的问题,去找援军了。
张旭东拎了拎妹妹的小辫子,带著促狭说道:“寧寧,吃饭了。”
“偶等写完这道题···吸溜···”小丫头含糊的说道,只是表演失败,口水流出来了。
“你这死丫头,前段时间牙疼你忘了,还吃糖?你牙齿別想换好了····”陈玉兰一看闺女这副模样,哪里不明白,这是小丫头背著自己干坏事呢。
“我哥给我买的。”小丫头也是不讲义气,立马把张旭东给出卖了。
一家三口坐在了桌边吃起了饭,在生活物资上,张建国七十多块一个月的工资,可以让张家过得不那么拮据。
至少兄妹俩白面馒头是能吃饱的。
何况现在的张旭东也能挣钱了,虽然父母都让他把钱存著,別乱花,以后娶媳妇用。
但让张旭东干吃公饭存私钱那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所以他隔三岔五的就去鸽子市上面买点肉回来,给一家人打打牙祭。
“今天挣了多少?”饭桌上,陈玉兰隨口问道。
“今天没拉生意,我去见了两个朋友,一起从川府过来的。”张旭东也是隨口回道。
“男的女的?”陈玉兰有点好奇的问道。
张旭东能在四九城还有老乡朋友,她肯定好奇。
这下张旭东有点词穷了。
他眼神稍微有了一下躲闪,边上的小机灵鬼张旭寧立马抢答道:“是女的,我哥害羞了。”
“吃你的饭,这肉堵不上你的嘴啊!你个小叛徒。
下次不给你买糖了。”张旭东夹起一块红烧肉,『砸』到了张旭寧的碗里,相当没好气的说道。
刚才因为糖果的事,他被亲妈絮絮叨叨了一会。
正带著火气呢。
“哼····你就说我有没有猜对吧?”小丫头也是个嘴强王者,她经过这几天相处,发现这个哥哥对她还挺好的。
小孩子是最有眼色的,能分辨张旭东带著恼火说话语气,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女孩子啊,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今年多大了?咋不领回家坐坐?····”陈玉兰听到这个,可有精神了,立马唐僧附体,又絮絮叨叨了起来。
“妈,妈,妈,那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今天也是第二次见面。
没那么熟,您別看到个女孩子,就想著领回家当儿媳妇,容易把人家嚇著。”张旭东连忙喊停。
“第二次见面咋滴?
当初你爹回川府,我跟他也就在媒人介绍下见了一面,就领证结婚了,不还是风风雨雨过了一辈子。
东子,我跟你说,姻缘啊是老天爷註定的。
····”陈玉兰在事关儿子婚事上的问题,並不准备跟儿子妥协。
“张家的,有你家的信,川府过来的。”正在这时,同住前院的赵大爷站在门口喊道。
张旭东赶忙起身,拉开了院门,对著站外面的乾瘦老头笑道:“赵大爷,吃了没?没吃在这边吃点。”
他这番热情倒是真心的,这老头据说也是队伍下来的,也是院里唯一没排斥张家的邻居。
为人作风,说话口吻,甚至连长相,都跟他外公陈根生有点相似的地方。
这人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门房里,原来还当过这院子的安全联络员。
赵老头面色严肃,从手中一叠信当中抽出一封递到了张旭东手上,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中院走去。
张旭东耸了耸肩,也没在意。
不过看到信封上的字跡,他心情就变得不好了。
“东子,是不是你外公写来的信?”站在饭桌边的陈玉兰问道。
“不是,是我在绵羊的同学,男的。”张旭东强忍著噁心,把信件塞进了口袋里。
要不是怕陈玉兰多想,他当场就该把这封信撕成碎片了。
那字跡他实在是太熟了,只能是朱倩倩的。
从小到大,他也不知道借著朱倩倩的作业抄了多少遍,相当熟悉。
再坐下来吃饭,张旭东情绪很明显就受了影响。
朱倩倩回家才能在绵羊给他写信。
那就是说那娘们在与杨华一家的博弈当中,是输了?
写信给自己干嘛?
求安慰,还是想著恢復跟他的关係?
这都是他需要烦心的事情。
让他回头,他肯定是不想了。
他当初离开绵羊,就是想著换一种生活,与上辈子的那些破事,完全切割开。
当他吃完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好一会,还是没从口袋当中抽出信查看。
迷迷糊糊的,他就睡著了。
等到八点多,他被张建国从外面带著点醉意回家的动静惊醒。
再回床上,还是把那封信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看著那娟秀的字体,张旭东忍不住嘆了一口气,这才撕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不是关心,而是想著了解一下仇人的近况。
至少张旭东是这样劝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