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披着鹰院皮的小狮子: 第185章 安静的瑞安
霍格沃茨:披着鹰院皮的小狮子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安静的瑞安
次日。
约翰起了个大早,来到楼下和大家一起吃早饭,一边看著早间新闻。
【昨日,伦敦北郊部分地区出现突发降温,据有关人士称,就像突然入冬了一样,后又恢復正常,专家推测,这个炎热的夏季也许快要结束了】
可不就快结束了吗,过两月都入秋了,再过俩月就入冬了。
这专家可太专家了。
一边扒拉著早饭,约翰一边在心里吐槽道。
只是这个描述不太像自然现象....
不过约翰也没多想,如果真是什么魔法界的乱子,他们肯定会收到消息。
约翰正想著,赫敏轻轻推了推他:“发什么呆呢?”
“快点吃完,咱们一起出去採购食材。”
“明天野餐要准备的东西不少呢。”
约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应了一声。
野餐要准备什么东西啊?
不就是找块草地,铺块布,摆点食物,然后像哈士奇一样跑去撒欢吗?
野餐野餐,主就在一个野字。
只不过,不同人对这个野的理解似乎不太一样。
赫敏理解的野,代表的是地点。
约翰理解的野,代表的是行为.....
之后一上午,约翰都在充当搬运工的角色,跟在赫敏身后穿梭於集市各个摊位间,提著一袋又一袋的食材或杂物。
得亏他跟海格干过一段时间力气活还算应付得来。
不然高低躺给赫敏看。
而看著赫敏熟练地和商贩砍价还价,约翰不禁在想,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真大。
换他来买的话,估计得多花四五成的钱...
不过相对地,时间会缩减至少一半。
相中了就买,绝不拖沓。
直到快中午了,他们才提著大包小包地回到家中。
想念魔法的第一天...
等他们清点收拾完,再吃个午饭的功夫,都下午一点多了。
“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吧。”约翰倒在沙发上缓缓说道。
“好提议。”
一向不拖泥带水的赫敏也是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虽然还要整理明天出门的行李要忙,但两人这会都累坏了,只能先休息一下,等下午再继续。
阳光斜斜地打在客厅地毯上,窗外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本来昨晚他们就睡得比较晚,今早又起得那么早,加上跑了一早上,现在一休息,睏倦感一下就涌了上来。
赫敏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隨时会闭上,却又倔强地撑著。
约翰侧过头,看著她疲惫却仍强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便伸出手,將赫敏轻轻拉入怀中。
赫敏也没有反抗,乖乖趴在约翰的身上,人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靠近最安心的人或地。
看著钻入怀里的赫敏,约翰也顺势朝沙发一侧倒下,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就这样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听著彼此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很快困意便將两人笼罩,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约翰被唇边的湿热唤醒。
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赫敏的唇正轻轻贴上自己嘴角。
顿时就清醒了。
“赫敏...”
约翰忍不住动了动嘴唇,叫了一声,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而赫敏见约翰醒来,嚇了一跳,立刻缩了缩脖子,將红彤彤的脸埋进约翰的颈窝里,瓮声瓮气的开口。
“...你,你醒啦。”
“嗯,被你亲醒的。”
“......”
听著约翰这么直白的回应,赫敏立刻耳朵都红了。
她不过是早一步醒来,看见约翰的睡顏后,没忍住偷亲了一口。
但没想到刚亲一口就被抓个正著,羞死了。
他俩虽然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係,但相处时仍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主要还是,双方都觉得对方还小...
平时也是儘量克制自己,不去做太越界的事。
但偶尔就是会忍不住想要亲密一下。
就像刚才那一吻。
看著不敢见人的赫敏,约翰突然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低语。
“这次是你偷亲我,下次就轮到我了。”
听著近在耳畔的低语,赫敏身子一颤,也没拒绝,软软的应了一声。
“...嗯...”
......
时间到了晚上。
刚洗完澡的约翰刚回到房间,突然发现一只熟悉的猫头鹰正站在外面露台的栏杆上。
喙中衔著一封信。
“咦?鬆饼?”
“提图斯让你给我送信吗?不过他咋知道我在这边的...”
约翰一边打开窗户,一边轻声唤了声,鬆饼也是立刻飞了进来,落在约翰的手臂上。
它取下鬆饼嘴里的信,还没开封就看见信封上有字。
读了才知道,原来提图斯是把信送到了他家里,然后被爸妈发现,他们便给了鬆饼这边的地址,让它直接送来。
拆开信后,只是封普通的传信,就是提图斯,伊森,瑞安,和他共用一张信纸,在上面写下各自的话,然后传一圈。
早期vx属於是。
这种信他们隔三差五就会写上一回,所以他见怪不怪了。
他一般在上面找个空白处写下几句便让鬆饼带回。
不过这次的传信没有传给瑞安,因为提图斯在信上说了件关於瑞安的事。
那就是这个暑假,瑞安非常的安静。
往常瑞安是联繫他们最积极的那个,结果这个暑假除了简单的回信,没有任何主动的消息。
就连回信的內容也是非常的平淡,跟人机似得。
伊森也表示有些担心,不知道瑞安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毕竟伏地魔可是在上学期末刚刚復活了,这个节骨眼,很难不让人担忧。
约翰眉头微皱,指尖不自觉摩挲著信纸边缘。
瑞安应该不会碰上什么危险,因为目前食死徒还处於蛰伏状態,不大可能在这时候闹出动静。
很快约翰又想起了之前在车站和瑞安分別时,瑞安的母亲急匆匆地拉著瑞安离开的场景,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但是瑞安的父亲又很正常,还朝他们露出歉意的微笑。
或许,瑞安的反常和他母亲,或者家庭內部情况有关。
虽然他们有瑞安家的地址,但贸然上门探访显然不合適。
只能等到开学时当面问瑞安了。
约翰將自己的想法写在原件上后,就让鬆饼带著信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