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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催了,这就替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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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催了,这就替你自由: 第13章 尼康佬

    “雅!好活当赏!”
    江澈拿出手机赶紧记下了刚才的几句,以后说不定可以用於实战。
    “哥,你这咋想的啊?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拍照的渣男,看个黑丝都能整这活?”
    “这算什么。”陈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是换了个说法罢了,我当初接单约拍的时候还有专门的称讚语录。”
    “当然你要用的话,最好还是先减减肥。长得帅的人用叫作撩拨,你这样用人家只会觉得你星骚扰。”
    江澈嘴巴抽了抽,看了看篝火倒映出陈澄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脏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陈澄刚教了真东西,为了以后的妹子,不丟人嗷。
    “行。”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低头继续看著备忘录念念有词,“墨色流光映晚霞…柔丝藏媚骨…好啊,好得很。”
    陈澄懒得理他,拿起索尼zv-1,调试著参数准备拍一下篝火跟星空的空镜。
    可惜当初买的不是尼康,一个个的“人物如奶油般化开,背景如刀片般锋利”,搁那拍个马桶都有一堆人求机位。
    拍风景的好用程度堪比世界第五大相机品牌“徐州老味菜”,主打一个调教管饱。
    陈澄蹲下身,把相机架在低角度,镜头对准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在镜头里跳动,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被收音器清晰地收录进来。他调整了一下白平衡,让火光的顏色更暖一些,跟黑暗的环境形成对比。
    拍了几条不同角度的素材后,他把相机转向天空。
    银河已经很清晰了,从东北方向的地平线升起,斜斜地跨过整个天顶,消失在南面的山峦后面,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星云状光晕。
    陈澄把光圈开到最大,iso调到1600,曝光时间15秒。
    按下快门,等待。
    相机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嚓”,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漫天繁星,银河如带,篝火的余光在地平线上留下一抹暗红,帐篷的轮廓在画面右下角若隱若现。
    “这张不错。”
    陈澄自言自语,又连续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星空,然后开启了延时摄影准备拍摄星空的变化。
    江澈凑过来看了看,嘖嘖了两声:“你这构图有说法啊。”
    “那你以为呢?摄影最主要的就是构图,特別是拍妹子的时候,一米五的身高都能拍出一米七的感觉。”
    陈澄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刚摄影的时候,在街上追著別人问要不要免费拍照。
    可惜当初的技术不太行,还要嘴硬地说“拍照免费,刪图五十”。后来技术好了都能跟模特互勉了,甚至还有cos企图用邪恶的手法来跑单,幸好他定力强大,不然要比“订婚案”那哥们更惨了。
    “几点了?”
    江澈看了一眼手机:“刚过十一点。”
    “那再喝两口茶准备睡觉,明天赶个早口,回头去我小区门口卖下鱼,我那老小区摆摊生意还挺好的。”陈澄坐回篝火旁计划著明天的准备。
    毕竟已经辞职了,视频博主的计划也还没收益,得能挣点钱就多挣点,总不能饿死了不是。
    ……
    一夜无梦。
    陈澄早上是被生物钟叫醒的,拉来帐篷探出头看了眼。
    天刚蒙蒙亮,水库便浸在一片微凉的雾气里,水面静得没有一丝波纹,雾靄从水面缓缓升起,贴著水面游走,把远处的岸线揉得模糊不清。
    走到江澈的帐篷旁,陈澄还能听见他响亮的呼嚕声,偶尔夹杂著几句梦话,內容听不太清,隱约能听见“看看丝”之类的话。
    这人真是没救了,星压抑成这样,肥宅只能幻想嘛。实在不行多学学数学,求导一下不行吗?
    陈澄用矿泉水简单洗漱了一下,从保温杯里倒了杯隔夜的白开水漱了漱口,然后架好相机,开始拍日出的延时。
    等到太阳正式打卡上班之后,他才走到江澈的帐篷前,拉开拉链,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起床,早口都要过了,还睡?”
    江澈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陈澄打开手机,找了一个女博主录的“绿茶”与女朋友的对比语录,温柔的声音在江澈的耳边响起。
    “宝宝我好想你啊,你等会可不可以来接我啊?要是太累的话那就算了,我自己打车回来就行了。”
    “来来来,我马上来。”江澈眼睛都没睁开,就手忙脚乱地起身,从一旁拿出了车钥匙。
    手机里的声音却没有断,变成了凌厉的声音。
    “老娘下午回来,记得来接。没看到人的话,晚上抱著你的被子睡走廊!!”
    江澈睁开了眼,一脸无语的看著陈澄。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少他么废话,钓鱼去了!”
    早口的情况不如昨天。
    也许是时间有点晚了,鱼群变得警惕了许多,水面上的炸水明显少了。两人换了五六种饵,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就上了七八条鱼。
    “收了吧。”陈澄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回去还要剪视频,下午还得卖鱼。”
    “行吧。”江澈收了竿,把最后两条小鱸鱼扔回水里,“放你们一马,长大了再来找我。”
    陈澄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人家愿意来找你似的。”
    ……
    收拾完东西,回到陈澄小区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两人隨意吃了份面结面,搬出了活鱼箱,在小区內准备卖鱼。
    小区位於老城区,是一片有些年头的拆迁房,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间距窄得让人喘不过气。
    “鱼你打算怎么卖?”江澈打开了鱼箱,增氧机嗡嗡在努力工作,倒腾起一堆水花,里面的鱼加起来十几条,翘嘴已经半死不活了。
    陈澄从车里翻出一块纸板,用记號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野生翘嘴、鱸鱼,新鲜出水,价格公道。”
    想了想,又加了一行:“支持扫码支付。”
    小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住在这里的居民,旁边还有一群老年人坐在一起正在聊天。
    陈澄注意到一个大妈拎著菜篮子走过来,清了清嗓子:“野生鱼!水库刚钓的!新鲜得很!”
    大妈脚步顿了顿,瞥了一眼地上的鱼,又看了看陈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小伙子,你这鱼…真的是野生的?”
    “千真万確!”陈澄拍了拍胸脯,“早上刚从水库钓的,你看这翘嘴的体型,养殖的可长不出这线条。”
    大妈蹲下来,拿起一条鱸鱼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多少钱一斤?”
    “翘嘴四十,鱸鱼三十五。”他报了个价。
    大妈眉头一皱:“这么贵?超市里鱸鱼才二十出头。”
    “那不一样啊姐。”陈澄上来就是一句甜的,解释道,“菜场里的是养殖的,肉鬆,还有土腥味。我这野生的,你看这鱼身金黄金黄的,肉质紧实,燉出来的汤跟牛奶似的。”
    大妈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鱼,最后摇摇头:“太贵了,三十的话我买一条。”
    陈澄看了眼江澈,江澈使了个眼色。
    “行吧行吧,三十就三十。”江澈装作勉强的样子,“姐,您一看就是老吃家了,这鱼您买回去一燉就知道值不值了。”
    大妈在两人的称讚中,笑著挑了两条一斤左右的鱸鱼,扫码付了六十块钱,满意地走了。
    “开张了!”江澈兴奋地说。
    两人隨后等生意,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探出一张四十来岁的女人的脸。
    这是隔壁单元的王阿姨,出了名的难缠。曾经在小区业主群里跟人对骂了三百多楼,从“没素质”起手,辐射对方整个族谱,最后被禁言了才结束这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