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怎么变成游戏模式了?: 第11章 :终於见到了柳夫人
夕阳西下,明明劳作一天,陆过却丝毫没觉得苦。
昨天他还迷茫未来,感觉做什么都没气力,今日他却感觉自己心神豁然开朗,手里的锄头是那么可爱,毒辣的太阳也变得温柔。
做完农活,跳进河里美美地洗了澡,还抓了几条鱼,与一起劳作的乡亲挥手告別,前后不过一夜,他心境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身体是修行的本钱,也要想办法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准了,不过这暂时不急,当前的主要任务是通过奇遇强化自己。
吃饱喝足,进去奇遇。
再睁眼,又出现在了青萝山庄的偏殿小院里。
“试试看…”
陆过控制著刀客,开始修炼。
此刻修行《天魔册》却又与他在现实中修行不太一样,作为刀客本尊来修行,不仅运转速度更快,体验更加具体,也更加的真实,没有丝毫阻塞之感。
没有想太多,他握住了刀,將《五式惊雷》同时加入《天魔册》的演练中。
刀式流转,院中的落叶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全部飞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千万片落叶在刀气的驱动下疯狂旋转后落下,陆过也站在漩涡的中心缓缓收刀。
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气息悠长,如同一条白练在空气中凝而不散,小小的庭院之中,隱隱有风雷之音颤动,过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收刀归鞘,讯息提示也出现。
【真实模式下,习得武学经验已与玩家同步。】
游戏中竟然真的可以修行,也就是说名刀客还能修行其他的功法?
这不直接肝爆?
虽然这院落不大,但胜在清静,倒是个適合修炼的地方。
收刀盘膝,陆过直接坐在原地,闭目凝神,他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进步与之前的区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少侠在吗?”
是青萝山庄管家的声音,比之前客气了许多,但客气中带著一丝疏离。
陆过起身开门,管家站在门外,手里提著一个木盒。
“陆少侠。”管家將食盒递过来,压低声音,“这是为少侠准备的酒菜和换洗的衣物,夫人特意交代,会在佛堂等你。”
陆过接过食盒,点了点头。
管家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无人,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少侠,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话选项】
【1.“管家请说。”(愿意听取意见)】
【2.“难讲?那就不必讲了!”(拒绝对话)】
【3.沉默等待。(不主动表態)】
“管家请说。”陆过语气平和。
自己只有死后才能读档,而选项在选择之后,就不会再出现上一步的选项了。
“少侠,我就直说了,你这个时候来到山庄,不该淌这里的浑水。”
从前面的信息差不多已经知道了,青萝山庄內大部分都成了天罗香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位柳夫人和天罗香是什么关係,但这个管家,怕是来探口风的。
昨夜的刺客没能杀了我,这个时候就来劝解我了?
有趣。
【对话选项】
【1.“沈世叔乃我挚爱亲朋,柳姨有难,吾如何能不管,要我离开,得加钱。(拒绝奇遇)】
【2.“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装傻)】
【3.“实不相瞒,吾看柳姨国色天香……”(不主动表露目的)】
【4.……】
“啊,原来柳姨。”
所以自己应该选什么?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只有奇遇才能让自己进步,而且这柳夫人一看就人设复杂啊,从那个黑衣人对话时透露的情报来看,这雪夫人也妖的很,这任务线长著呢。
“吾自小在山中长大,心中只有刀剑,不通世情,不知管家你在说什么。受世叔恩惠得以长大,柳姨有难,又是国色天香之人,难免让心怀叵测之人覬覦,如何能不管?”
说罢,陆过按住了刀,竟直接压在了管家的肩上,將他压得一个趔趄,膝盖都屈了下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目的又如何,但再有荒唐言语,休怪吾取你项上人头。”
“误会了,误会。”
管家见陆过如此,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味道,声音压得更低了。
“少侠,哎;夫人她……近来身子不大好,夜里总睡不安稳,老朽在山庄伺候了三十余年,从未见夫人这般模样。”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夫人请你过去,少侠……说话体己些。”
说完这话,管家便垂手退开,转身沿著迴廊离去,背影有些佝僂,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陆过提著食盒站在院中,望著管家消失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身子不好?睡不安稳?
真的假的?
先吃饭吧,我倒要看看这饭菜有多真实。
他打开食盒,饭菜温热,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红烧肉,一大碗白米饭,外加一壶温好的黄酒,旁下一层还放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青衫,料子柔软,针脚细密,像是新做的。
陆过不客气地吃了个乾净,换上乾净衣裳,整个人清爽不少。
味道很真实,让他又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游戏。
他没有急著去佛堂,而是在院中多站了一会儿,试著运转体內那股微弱的气流,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中毒,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游走,比现实中要顺畅太多,每循环一周,便壮大一分。
“在这里修行,事半功倍。”
见没有异常,陆过收敛气息,沿著迴廊朝山庄深处走去。
青萝山庄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座假山,又经过一片翠竹掩映的小径,才远远看见一座独立的院落。
院门虚掩著,没有僕从在门口候著。
陆过推门而入,院中乾乾净净,正中一间佛堂,门窗半开,能看见里面供著一尊倒驾慈航的古佛像,香炉中青烟裊裊,檀香味飘出来,清幽安寧。
佛堂里有人。
那位夫人跪在蒲团上,背影纤细,一身素白衣裙,头上没有任何首饰,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她双手合十,正对著观音像低声诵经,声音很轻,听不真切,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放在蒲团上曲线分明,温润又白腻的玉葫芦。
陆过没有出声,站在门外看著玉葫芦。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柳夫人终於念完了经,缓缓起身,转过身来,看见陆过站在门口,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眉眼间的愁绪却没有因此消散。
“过儿来了。”她的声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柔柔弱弱的,“进来坐吧。”
“过儿?”
“……”
陆过一时无话可说,这身份植入的如此隨意又真实吗?
他走进佛堂,目光扫过四周。
陈设简单,除了佛像和供桌之外,只有墙边放著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摆著茶具,看样子是早就备好的,
但他有点不敢看观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