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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怎么变成游戏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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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怎么变成游戏模式了?: 第27章 :我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口中说著不要,但她却不知自己为何无法拒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晕厥过去几次。
    也不知为何,结束后她竟咬著少年的肩头哭泣起来。
    “你这冤家,竟然败坏了我的名节,我今后如何做人。”
    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不如死了算了。
    但那人却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將她又抱了起来,是个年轻的声音,“既然叫我冤家,那就再让你死一回。”
    “不要!”
    她的身子一下子又绷紧了。
    “你!”
    “洛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睡在一边的密友睁开了眼睛。
    “……“
    醒来的真不是时候。
    “你?!”
    宫洛神瞧见明素雪在看见自己时,那眼神似乎也是一愣。
    “啊!”
    她这一下子真惊醒了。
    等到看清眼前的景物和盖著的锦绣被,她才醒觉这是一个梦。
    可这梦实在太过於真实了。
    但足足又过了数个呼吸,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但身子还是滚烫的不行,浑身都湿了。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梦见与素雪,还有那个……”
    说是梦境,但却有些太过真实,宫洛神只觉得自己的腰肢都有些发酸,双腿都绵软无力。
    她可是一国太后,如此……
    真是羞死人了。
    伸手往后面被褥里摸了摸,便对著外面的侍女叫道,“换一床更暖和的来。”
    侍女在外面很快答应了,还有人走了进来:“太后安排的那件事,青州那边回信了。”
    “嗯?”宫洛神又是一顿,很快便反应过来,“呈上来。”
    ……
    远在洛邑神都的太后心神摇曳,陆过却在静心练刀。
    青萝山庄,隱秘的佛堂后院,宽敞的静院之內,传来轻微的刀吟之音。
    陆过握著袖里青龙,练习著明素雪教给自己的刀法。
    这些刀法与天刀的刀法不同,走的是轻巧飘逸的路子。
    刀在光影交替之间舞动著,时而消失,时而浮现。
    沉重的刀比轻盈的刀更好练,因为沉重的刀只需要用力,一招一式十分扎实,每一刀都有反馈,讲究的是势,如同阳谋,有轨跡可循。
    而轻盈的刀,讲究一个飘然无定,招式並无固定,没有根基和天赋的人来练,完全不得要领,更別说营造出那种縹緲之感,这不仅是势,还需要意。
    不过,只要是刀,不管什么样的刀术,都是用来杀人的。
    刀术越美,不代表刀越危险;相反,越危险的刀术,往往越华丽。
    “噌……!”
    院內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陆过舞刀的节奏停了,轻飘的刀意也隱约消散,只留下“吟吟”颤动。
    明素雪目光复杂地走进小院。
    刚刚休憩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做了一个迷梦。
    陆过见她进来,收了刀走了过去,“柳姨,我有个不情之请。”
    明素雪不动声色:“但说无妨。”
    “这縹緲刀我已练了数日,始终难得其真意。”陆过说,“希望柳姨教我。”
    “这才几天时间,不必要这么著急。”明素雪目光复杂:“绝学是需要时间感悟的。”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淡,其实是因为她发现陆过这刀,练的比她自己练的都好了,不知道该如何说,索性不说。
    “过儿只是不希望辜负柳姨的刀,况且……”陆过想了想:“最近我有一些想要做的事情。”
    “那个无极魔门的长老,他……厉害吗?”
    ……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上,有人也在问类似的问题。
    无极魔门左使长老魏无渊盘膝坐在蒲团上,膝上横著一柄狭长的刀。刀鞘乌沉,没有任何装饰,他的手指轻轻敲打著刀鞘,节奏缓慢,在湖面传出老远。
    “这个天刀传人,他……实力如何?”
    魏无渊开口了,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常年少言寡语之人才有的沙哑质感。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青衫文士,面容清瘦,三綹长髯,手边放著一柄摺扇,一副智者模样。
    若是在白日里见到,谁都会以为这是哪个书院里教书的先生,但此刻船舱里的烛光映在他眼中,那双眼睛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幽绿,显然身怀某种特异的功法。
    “左使,厉不厉害现在还说不准。”青衫文士展开摺扇,轻轻一摇,“我们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七天前,他在山庄露了头,据传是天刀的传人,除此之外,一无確切名姓,二无具体来歷,三无明確人脉。”
    “据传,却又是三无之人。”魏无渊的手指停了一下,“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他做的事。”青衫文士將摺扇一合,扇骨敲在掌心,发出一声脆响,“他离开青萝山庄后的头一天夜里,故意在某处现身,天欲宫的堂主带著三个香主被落在了那处废弃院落的瓦面上。其中还有一个叫雷横的,是霸刀的亲侄子,在潜龙上能排进前十。可现场来看,那天刀的传人杀他只用了两刀。”
    “两刀?”
    “一刀磕碰,一刀把人连带著身后的女墙劈成了两半。”
    魏无渊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雷横的武功我知道,三年前在青州道上劫过咱们的鏢,能两刀败他,至少是融灵巔峰。”
    “所以我才说,现在还『说不准』。”青衫文士將摺扇放在膝上,“若只是两刀败雷横,倒也不足为惧,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外两件事。”
    “说。”
    “第一件事,同一天夜里,天欲望宫的人本来是奔著明素雪去的,结果全折在了瓦檐上,香欲堂主公孙羽本人被金凤玉露拂断了腕脉,虽然侥倖活了下来,但和死了没什么区別,至於其他几人,死的不能再死。”
    魏无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公孙羽他知道,有几分实力。
    “金凤玉露掌。”魏无渊咀嚼著这几个字,“这么说,柳氏確实就是明素雪。”
    “这一点已经没有疑问了,护法。但让我在意的不是明素雪,而是那个天刀传人。”青衫文士犹豫了一下,“从公孙羽那里知道,明素雪给他度了天魔真气,他才斩出了那一刀。”
    魏无渊敲打刀鞘的手指骤然停住。
    “明素雪当晚出现是在救他?”
    “正是。”青衫文士微微頷首,“明素雪是什么人,江湖上无人不清楚。天罗香叛徒,杀师盗经,当年与宫洛神联手坑杀三大世家,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这辈子只信自己,从不肯將后背交给任何人。这样的人,会把自己的天魔真气渡给一个认识不过一天的人?”
    魏无渊沉默。
    “这就是第二件让我在意的事。”青衫文士重新展开摺扇摇了摇,“至於为何如此,要么那个天刀传人武功高到了让明素雪不得不巴结的地步,要么——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明素雪觉得值得。”
    “哪一种更麻烦?”
    “后一种。”青衫文士毫不迟疑,“武功高的人,可以围杀,可以下毒,可以设伏,正面不行可以找弱点,一如当年的天刀。但一个能让明素雪这种心狠手辣的人都觉得『有价值』的,说明他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而未知,才是最大的变数。”
    魏无渊重新开始敲打刀鞘,这次的节奏比方才快了一些。
    “山庄內呢?”
    “也是坏消息。”青衫文士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展开铺在膝上,“三天前,明素雪亲自下令清洗山庄,死了很多人,我们埋的探子一夜之间被拔了五个,剩下也见机得快趁乱逃了出去,已经失去了价值,想必其他势力的人也是如此。”
    “怎么暴露的?”
    “不清楚。”青衫文士又思索了片刻,“当晚明素雪將那位天刀传人带回去,第二日晚上就直接动了手,杀得一个不留。”
    魏无渊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