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怎么变成游戏模式了?: 第36章 :奸贼!!!
“这、恩断义绝刀。”
“你究竟是谁的弟子?魏长渊?不对,他的刀法虽好,但掌法没有这般纯熟……难道是门主亲传?”
一时间,青衫文士也有些摸不准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了。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那一袖落在了实处,这小子死的不能再死,可对方又从铁匠铺里走了出来,不仅走了出来,袖口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对方的確死在了自己那招割袍断义之下,却在自己施展的那一瞬学会了这一刀。
青衫文士瞬间联想出了前后因果。
“长老觉得,够不够凭证?”
夜色中又一声询问传来。
青衫文士盯著陆过看了许久,目光中的敌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忌惮。
“既然是门中之人,为何深夜在此?”他沉声问道,手中却暗劲运转。
“奉命行事。”陆过说得云淡风轻,“倒是长老您不在门中坐镇,跑到这来,所为何事?”
青衫文士冷哼一声:“这是本门內部事务,你一个后辈没必要知道。”
“那巧了。”陆过同样笑道,“我这也是內部事务,长老也没必要知道。”
两人对视,最终还是青衫文士先鬆了口,他收起掌势,负手站立,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方才躲开我第一掌的身法,不是本门的功夫。”
“行走江湖,谁还没几手保命的底牌?”陆过不卑不亢。
“有理。”
青衫文士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那你可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谁?”
陆过心头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还请长老赐教。”
“花间派的一个暗桩。”青衫文士冷声道,“专司收集各路情报,与朝廷鹰犬多有勾连,门主命我来清理门户,不想撞见了你。”
“原来如此。”
青衫文士眼中绿芒闪烁,似乎在做著权衡。
“小子,你胆子不小。”他压低声音,“竟然一个人为了那东西招惹花间派和横行道两方的人,东西呢?”
“不敢。”陆过笑著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长老莫怪,那东西若是长老先找到,自然归长老;若是晚辈先找到……”
“你找到又如何?”青衫文士嗤笑一声,“就凭你这不过融灵的修为?”
“修为不够,运气来凑。”陆过不以为意,“方才长老那一刀,不也没要了我的命么?”
青衫文士气息一窒。
他確实没想明白,自己那一刀明明划过对方脖颈,人也真的死了,怎么下一瞬又活过来了。
如果自己所见的不是幻境,而是这小子真能死而復活的话。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功夫。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这几十年的修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罢了。”青衫文士摆了摆手,“既然都是门中之人,也不必伤了和气,接下来你我分头搜索,如何?”
“正合我意。”
陆过拱了拱手,转身朝院子深处走去。
青衫文士看著他的背影,瞬间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他用了近半成功力,如果落到实处,绝对会將人拍得粉身碎骨。
“啪。”
巨大的掌力之下,陆过也几乎是在青衫文士出掌的瞬间转身回掌。
双掌交合,一阵气浪爆开,將小院內炸得一片狼藉。
……
“哼!雕虫小技!”
片刻之后。
青衫文士运转自己的气机恢復,身前是碎裂的墙壁与陆过的尸体,低头看了一眼,含恨就是一脚將他的尸体踢进炉火。
双方实力相差不小,他本来是可以轻鬆解决的,却没想到这小子有几分天资,好在他技高一筹,有绝对的实力碾压,要不然还真不好解决。
“手段匪夷所思,悟性倒也非凡,算得上是个人物,可惜还是弱了一点,亦不能为我无极魔门所用。”
青衫文士对著火炉自语,他要亲眼看著这小子烧成灰烬,不然真的不放心。
“怪就怪你太弱了,这世上拳头才是道理。”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来歷,你的江湖,就止步於今夜了。”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也不要怪我!”
正在此时。
铁匠铺里似乎有什么气息出现。
青衫文士闻声转头。
刚刚被他丟进炉火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身后。
“奸贼!”
陆过一声大喝,衝上前去。
刚刚他又从这青衫文士手中学到了一式爆气大法。
这似乎是某种秘术,可以在一瞬间凝聚所有的內劲用在一招上,有些类似“天魔解体大法”这类爆发的法门,虽然他没有接触过真的“天魔解体”大法,但这並不妨碍他喊出来。
“天魔解体大法。”
此时的陆过身上的气势暴涨,抬手就是一刀恩断义绝!
“怎么又是天魔解体?!”
“天魔解体不是只能用一次么?”
“不过问题不大,幸好我有防备,我的內劲远比他浑厚,天魔解体不能持久,等我耗死他。”
青衫文士处变不惊,他还算镇定。
境界上的压制是一道天堑,他的境界远超对手,不认为一个融灵境的小子使用“天魔解体”这类爆发式功法,在增加內劲后能伤到自己。
见陆过爆发內劲,他凭藉著更强的身法闪转腾挪,没有与他正面对碰,一段时间后陆过便內劲耗尽,全身渗血,被他先一掌拍得全身骨尽碎,又一脚踢进火炉。
“不过如此。”
青衫文士稍稍喘息了一下,三次了,即便是某种特殊的秘术,比如苗疆之地的替身巫蛊之术,对方也绝对损耗巨大,用不了几次自己就会全身气血衰败而绝,他的气机还很足,还能再战,他不信对方还能出现。
正在他思索间,又是一阵夜风拂过。
接著脚步声便在背后响起。
青衫文士看了看铁匠铺炉火中还在燃烧的布片,又看看另一边走过来的陆过,身体一僵。
前面的尸体还未烧完呢,新的一个就出现了。
青衫文士赫然转身,死死地盯著。
“长老,又见面了。”
夜风中传来陆过的问候。
青衫文士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全身汗毛乍起。
诡异。
太诡异了。
他明明杀了这小子几次了,还丟进了火炉毁尸灭跡,怎么还能再出现的?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