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苟道成仙,你的道侣又刷新了: 第25章 垄断大道!(求追读,求支持!)
刘师兄並非五大世家出身,也是散修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
同是散修根脚,他对陆云便多了几分耐心,不吝为其解惑。
陆云想了想,又好奇道:“那符篆的需求,想必极大,也极赚灵石罢?”
“制符当然赚灵石。”
刘师兄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可仙道的符篆一道,尽数攥在紫薇九宸仙道宗手里,我等连符道的大门朝哪开都摸不著。”
“垄断?”陆云眉头皱起。
据他所知,仙道共有五方仙道宗,总不至於被一家宗门只手遮天。
“他们还能管得住我私下画符不成?”
“私下画符自然管不著。”
刘师兄摇了摇头,“可大道高远,玄妙莫测。
紫薇仙道宗曾有真仙凝聚符道道果,篆刻於仙道天地之间。
非持紫薇法种者,绘出的符篆威能十不存一。”
陆云瞳孔微缩。
“连大道都能垄断!?”这话超出了他的认知。
强者可断大道,这未免太过骇人。
刘师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人尽皆知的旧事。
“紫薇九宸垄断了符道,丹霞仙府则把持丹道,整个仙道地界,乃至周遭区域,成丹的机率都因此大减。”
陆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独揽一方辅修大道,那得是多大的造化,背后又牵扯多少资源?
“如此说来,修行百艺之中,岂非只剩下炼器与阵法未被垄断?”
“不错。”
刘师兄点头,“我百炼仙院隶属太虚仙道宗,炼器一道上有些真传。
只盼宗门內哪位真仙老祖有朝一日能凝聚炼器道果,到那时,我等也能独霸一道,灵石自然滚滚而来。”
他说著,自己先笑了。
陆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垄断的营生,当然是好营生。
怪不得。
他先前还在纳闷,百炼仙院为何只攻炼器,其余百艺一概不沾。
原来里头还有这等门道。
仙道縹緲,伟力莫测,连大道,都能被人攥在掌心。
刘师兄却又嘆了口气:“只可恨炼器不比符篆丹药,想垄断,难上加难。”
陆云又问:“仙道地界的丹药符篆被他们把持,那其余四域呢?”
荒宇大陆不止仙道一隅,尚有圣、邪、佛、妖四片广袤疆域。
“出了仙道地界,自然不受此间大道约束。”
刘师兄眨了眨眼,压低了几分声量。
“所以我仙道境內,不乏从外域走私进来的黑货丹药。”
陆云心头一动,隱约明白了什么。
有黑货流通,便说明外部尚有制衡。
若当真与外界彻底隔绝,那丹药符篆的价格,怕是要涨到天上去了。
“那附近妙药仙院上属宗门便是丹霞仙府了。”
邓文茵那张傲气的脸在陆云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走的不正是炼丹一道么。
“妙药仙院的《虚焰千丝照丹法》,乃是得了仙府真传。”
刘师兄顺口回了一句,“妙药仙院的弟子虽说傲气了些,但不得不认,他们炼出的丹药,品质確实胜过寻常。”
《虚焰千丝照丹法》落在陆云耳中,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可是分走了邓文茵一半的真法感悟。
难道我也能炼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死死按住。
真法外泄乃是泼天的大事,稍有不慎便是仙府追杀,得不偿失。
眼下的他,连碰都不能碰。
压下心绪,陆云將话题拉回正轨。
“师兄方才说,战法极为紧要?有无战法,天差地別。”
这些天,他听到前排不少世家子弟谈论战法。
他们入仙堂后的第一目標,似乎便是修习战法,说到时候家族会给援助。
看在陆云给他带来诸多业绩的份上,刘师兄不介意把话讲透。
“唯有修成一部战法,並將其练至圆满,才有资格承接法种、修得真法、获真传、铸大道之基。”
说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渴望。
“修了真法,得大道加持,筑基有望,举手投足皆有天地之力相隨,焚山煮海.....”
陆云眉头微微蹙起。
真法……还能得大道加持?
他怎么半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这话没法问出口,眼前的刘师兄,似乎也並未修行真法。
说话间,目的地到了。
一座六重楼阁巍然矗立在前方,飞檐斗拱,气势沉浑。
楼阁一侧,大片演法场被阵法笼罩,从空中俯瞰,隱约可见场內人影交错,正在比斗。
刘师兄来了兴致,脚下飞剑微微倾斜。
“说再多也不如亲眼一见,下面便有修了真法的弟子陪练,我带你下去瞧瞧。”
话音未落,剑身猛地前倾,骤然加速。
陆云还没反应过来,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光影乱窜。
待他回过神来,双脚已轻飘飘地落了地。
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这飞剑的乘坐体验,著实不是凡人能消受的。
刘师兄领著他步入演法场內部。
脚下地面颇为奇特,通体由灰岩浇筑而成,浑然一体,不见缝隙。
场內共有八块场地,每一处都堪比一座小广场。
有人比斗的场地,皆被阵法光幕笼罩,隔绝了真气威能外泄。
场边围了不少仙堂的灰袍弟子,瞧见刘师兄身上的黄袍,纷纷恭敬行礼。
“见过仙院师兄。”
刘师兄目不斜视,径直带著陆云停在一处场地前。
阵內,两名灰衣弟子正在对峙。
衣襟上绣著红色火焰纹样,气息皆在练气五重上下。
其中一人气血旺盛得惊人,身形魁梧近两米,肌肉虬结,站在那里便像一堵肉墙。
显然兼修了炼体法门,且造诣不低。
另一人周身繚绕著火红色的真气,连周遭空气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师弟看,此二人谁胜?”刘师兄问道。
陆云盯著场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单看气息……那位魁梧师兄似乎更强些。”
但他说得並不確定。
那魁梧弟子固然压迫感十足,可对面那人身上散发的炽热威压,同样不容小覷。
莫非,那便是战法的气息?
刘师兄微微頷首:“魁梧那个,体法双修,天资不错,对面那人修的是战法《流炎赤鸦》。”
战法往往不显山露水,光凭气势,很难掂量出真正的斤两。
话音未落,阵內二人已动。
那魁梧弟子率先发难,双手连掐法诀,周身瞬间叠出两层水盾、一层岩甲。
整个人像一头披甲蛮熊,踏著沉闷的步点横衝直撞过去。
对面那人却早有准备。
他双手掐出一个繁复的印诀,身周火光大盛。
七八只火鸦凭空凝聚,翼展过尺,竟似具备灵智一般,分散开来,从数个方向扑掠而出。
火鸦撞上水盾,只听“嗤”的一声,盾面瞬间蒸腾成雾。
第二只扑至,岩甲龟裂,第三只直接炸开——
火光迸溅,气浪翻涌。
那魁梧如熊的身影还未衝到近前,便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阵壁之上,滑落下来。
片刻功夫,胜负已分。
陆云看得瞳孔微缩。
那火鸦瞧著与火球术相差无几,可威能……何止暴涨了数倍。
刘师兄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却字字入耳。
“战法,是大道在世的显化,它的分量,不输功法。”
“修了功法,只是踏上修行路,习得战法,才算入道途。”
陆云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豁然贯通。
下一个目標,战法。
他原先因为身怀真法,心底对仙堂弟子难免存了几分轻视。
此刻亲眼目睹战法之威,那点轻慢顿时消散得乾乾净净。
真气再多又如何?
面对真正修了战法的修士,稍有不慎便是落败。
战斗,確非他的长处。
刘师兄拍了拍他的肩,示意离去。
恰在此时,场地的阵法光幕缓缓消散。
那被炸飞的魁梧弟子从地上爬起来,正揉著胸口,露出正脸。
陆云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浓眉,方頜,带著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四字脱口而出。
“沈逸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