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苟道成仙,你的道侣又刷新了: 第27章 惊喜发现!仙道工厂!(求追读,求支持!)
送走罗川,石室的门缓缓合上。
陆云在蒲团上盘膝坐定,按照罗川方才教的法门激活承法碑。
碑身微光漾开,一股熟悉的道蕴如温水般漫过全身。
隨即,一部经文在脑海中自行浮现。
与《清浊真法》的晦涩玄奥不同,这一次的道蕴简单了许多。
像是一个被高数折磨了七天的人,忽然翻开高中数学课本。
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鬆快,难以言喻。
陆云沉下心参悟经文,渐渐摸清了《太虚百炼诀》的底细。
这是一门精妙的控火术。
以真气催发太虚之焰,火焰威能虽只比寻常火球术强上不少,可反覆淬炼灵材。
淬至千炼,一阶下品的紫金矿便能比肩中品;万炼之后,甚至不逊於上品矿材。
从搬砖的,进化成打铁的。
这个古怪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陆云嘴角抽了抽,又压了下去。
“《虚焰千丝照丹法》似乎与百炼诀有相通之处。”
陆云领悟的很顺畅,约莫一刻钟。
脑海中鎏金绣球微微一亮。
【灵台观己:太虚百炼诀(未入门一/五十)】
陆云深吸一口气,眼底迸出一团精光。
真的可以,《清浊真法》並非孤例。
他当即尝试按照经文的法门催动真气。
掌心腾起一团火焰,却连离体都做不到,只在掌心跳跃了几下便萎靡下去。
这火焰徒有其表,莫说水箭术,便是凡俗间一碗凉茶,怕也能將其浇灭。
但陆云脸上不见半分失望,还未入门呢。
只要能施展出来,便意味著不靠承法碑,进度也能自行提升。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承法碑的道蕴加持下,约莫每过半刻钟便能涨两点进度。
【天道酬勤】的翻倍效果果然在暗中发力,否则以他的悟性,没有这么快。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太虚百炼诀(未入门38/50)】
照这个势头,別人三五次才能入门,他只需一次半。
不过今日不打算继续了。
《太虚百炼诀》催发火焰源源不断,对真气的消耗远超预料。
一个时辰下来,体內真气已去了大半。
更何况在考核院时他便未及调息,状態本就不满。
再熬下去不过是白白浪费时辰,而且沈逸还在外头等著。
“罗师兄,下次再来叨扰。”
陆云辞別罗川,快步出了承法阁。
阁外不远处,两个壮硕的身影正杵在道旁。
一个虎背熊腰,面方口阔;一个光头鋥亮,络腮鬍浓密,都不像好人。
“大哥,二虎师兄。”
陆云小跑过去,目光扫过二人身上新添的几道伤痕,心底嘆了口气。
看来討要灵石的过程,並不顺遂。
倒也不意外。
沈逸在紫心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人压得住他。
可到了这仙堂,能压住他的人,便多了去了。
“今天你来了,我心里痛快!”
沈逸一把搂住陆云的肩膀,大巴掌拍得砰砰作响,“给你接风,去仙坊,吃灵膳!”
二虎在一旁认真地跟了一句:“陆亲哥哥。”
陆云听得直挠头,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彆扭。
沈逸摆摆手,压低声音:“你別管他,二虎脑子不太灵光。
我那些八弟九弟他喊八哥九哥,我说你是我亲弟弟,他就喊你亲哥哥了。”
“我脑子好使。”
二虎忽然激动起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对对对,好使好使,二虎机灵著呢。”沈逸连忙哄道。
二虎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在后面,像一头被顺了毛的熊。
沈逸放慢脚步,低声跟陆云说起二虎的来歷。
两人同批入的仙堂,他见二虎被世家子弟欺负,便出手打抱不平。
自那以后,二虎便一直跟著他。
后来发现这人脑子確实不灵光,但天天大哥大哥地喊著,很听话,他也不好撵人,就这么一直带著了。
“別说我了,说说你。”
沈逸话锋一转,拍著陆云的肩,大包大揽,“你们考核不是七天么?
今日才刚结束,怎么就出来了?莫不是有人欺负你?
欺负你跟哥说,我结拜兄弟有十八个,这仙堂里头,我还没怕过谁。”
二虎瓮声瓮气地纠正:“大哥,十九个。”
“对对对,算上二虎,十九个好兄弟。”
陆云有些意外,沈逸大哥换打法了?
也开始拉帮结派了,倒是让人欣慰。
“考核期间倒没人找我麻烦,都挺和善的。”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之所以提前出来,是因为我通过了考核,已录入仙堂了。”
沈逸脚步猛地一顿,扭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通过了?我没记错的话,今日承法碑才刚收吧?”
“你没记错。”
陆云从储物袋里取出登仙篆递过去,“承法结束便洗出了中乘灵材。”
登仙篆上,已多了一行仙堂编號。
沈逸接过来看了又看,抬头重新打量陆云,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重新认识一遍。
甲等评定,七天洗出中乘灵材,他太清楚其中的分量了。
当年他入仙堂,也不过堪堪乙等。
“好小子!”
沈逸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不稳,“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给你庆祝庆祝!”
他笑得比陆云还开心,眼眶却微微泛红。
二虎望向陆云的目光也变了。
他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甲等评定四个字的分量,他懂。
三人穿过演武场,行至一处湖畔。
身后忽然传来两声唤。
“沈大哥!”
沈逸转头,给陆云递了个眼色,隨即换上一张热络笑脸迎上去。
“七弟,好兄弟,两天不见,修为又精进了。”
“十三弟,咱们上回在老五那喝酒,都七日了罢?你们这是……”
陆云站在远处,打量著这两位“结拜兄弟”。
一个尖嘴猴腮,蓄著山羊鬍;一个眼如鹰隼,目光游移不定。
两人皆是一身灰衣,身上绘製火焰纹络,百炼仙堂弟子打扮。
聊著,两人远远朝陆云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
沈逸走回来,压低声音:“这些结拜兄弟,各有各的本事。
老十三是个包打听,从小在仙坊混,明里暗里都有门路,想办什么事,可以找他。”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不能全信。”
话没说完,快出仙堂地界时又碰上一个准结拜兄弟,沈逸又停下来聊了片刻。
陆云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大哥瞧著豪爽粗獷,实则粗中有细,心里门清,倒不用他操心了。
“对了,甲等评定,分到哪个堂口了?”沈逸问。
“刘师兄说,东十六堂,十六堂的堂主不是世家出身,是散修。”
沈逸一拍脑门,脸色顿时垮了几分。
“得,掉周扒皮手里了。”
“怎么了?”陆云不解。
“周扒皮那人,虽说不是世家大族,却死要钱。
地火室得塞灵石才给安排,谁给得多谁先用,旁的堂主好歹还顾念堂內任务,多少让散修有口汤喝。
周扒皮一视同仁,只看孝敬,散修寒门在他手下,反而更难出头。”
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不要紧,我有个十七弟正好在十六堂。
你先去报到,到时我让他带你走门路,儘快把地火室的事定下来。”
陆云点头记下,心里对这仙堂的成色又多了几分认知。
出了仙堂地界,陆云才发现这里与他想像的截然不同。
没有围墙,没有关卡。
仙堂的街巷与仙坊的市肆犬牙交错,浑然一体。
二十五个堂口散落其间,像二十五个巨大的工坊,灰袍灵役的身影在街巷间往来穿梭。
说好听点叫弟子,说难听点便是灵役。
陆云忽然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不就是二十五个车间么。
每个堂口千把人,洗炼灵材,淬炼矿锭,每月都有定额任务压著。
仙道,也是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