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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怪乱武从红龙分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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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怪乱武从红龙分身开始: 第9章 一锤定音

    天光昏暗,东罗镇街上行人渐少,大多数店铺摊主也都在闭门,没了白日的热闹喧譁。没人想等到入夜幽黑,碰见歹人闯鬼,都匆忙赶回家。
    一道人影从街边拐进旧巷子,他戴兜帽,用布包住头脸,穿著一身最普通大眾的灰麻布衣,脚下匆匆,来到一间墙高近丈的破旧小院前。
    “咚咚。”
    “谁?”门后传来警惕的妇人声音。
    “你男人。”
    吱嘎,院门拉开了条缝。
    人影迅速挤了进去,一个小有姿色的妇人探出身子前后张望没见尾隨,才將门关上,扑进男人怀中娇嗔道:“死鬼,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肚子里的孩儿都快不认识他爹了。”
    刘標扯下布巾,抱著妇人连亲几口,才嘿嘿一笑:“哪有?前几天不是才来过么,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了给咱儿子攒钱,惹的仇家不少,可不能让人发现你们娘俩。”
    “我不管,就得你多陪陪人家。”
    “好好…”
    刘標搂著妇人走进內屋,早准备了一桌饭菜,刘標一边喝著酒一边和妇人聊,先是说三联帮和哪个小头目不对付,新搞的沸神散没弄到太多配额发卖,最后才眼神阴鷙说到张家的事。
    “…本要找人弄死他,没想那小子那么机灵果决,隔天就搬家到了飞石拳院,这就不好整了。但他越是这样,不弄掉他,我心里就越是放心不下。”
    妇人提议:“都得罪了,干嘛不从他娘那入手?让他娘出事,诱他离开拳院…”
    刘標一怔,瞬间思路畅通,抱著妇人狠亲小嘴,嘿嘿笑道:“还是孩他娘有主意,法子可行……等解决了张家这事,我就著手去弄一尊往生教的圣童像,听说防闯鬼有奇效,今年雾月期,咱孩子也差不多那时出生,最好不要让闯鬼惊嚇。”
    这一夜,麻烦事有了解决思路,刘標睡得很香。
    天还没亮,妇人还在熟睡,他就从被窝里爬起,要趁街巷没人时离开以防暴露。
    “山杏,我走了。”
    “嗯~嗯~”
    吱嘎。
    刘標拉开房门,刚走出去,忽然感应到什么,扭头一看瞬间汗毛炸起——门边的黑暗里,佇立著一个被夜里露水浸湿衣物的蒙面黑衣人,只露出一双沉定眼睛的眼白,正高举著钉锤。
    “刘標,走好。”蒙面人微笑。
    “你,是张——”刘標头皮炸麻,想要躲闪,但是为时已晚。
    呼。
    一记钉锤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嘭!!
    嘭嘭嘭嘭嘭!
    蒙面人挥舞钉锤对著刘標脑袋接连猛砸,红的白的溅射而出,直至身躯歪歪扭扭跌坐在地,一动不动。
    才甩开锤子,衝进內屋,嘭的一声打晕迷糊醒转的妇人,然后翻箱倒柜。
    很快,就提著一个包裹衝出。
    然后离开院子,將外边靠墙高凳搬走,趁天还黑,迅速去到巷子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小院,开门,关门。
    张循才扯下蒙面黑巾,大口大口喘著气,胸闷,血往上涌,手抖个不停。
    他早做足了心理准备,从师兄赵绍庭那得到消息,又来到了这处空院子,连续蹲守了好几天,一切都情况都模擬好了,包括屋门厚实踹不开、要守一夜,不能用刀、防止暴露身份,也確实如预想般的顺利,甚至还要更简单,一锤定音。
    但头一回杀人,还是浑身抖颤,难以平静。
    『我家搬走隔天,就有邻居说见到生面孔在原家周边转悠,若不是我及早搬走…』
    『刚才他们谈话也说了,人手就是刘標找的…』
    『甚至还要对我娘出手,诱我离开拳院…』
    张循转移念头,努力不去想刘標脑袋被砸稀烂的那一幕。
    他深吸了口气,抖著手將身上黑衣脱下换掉。
    刘標刚死,他必须不让人察觉的离开这处院子,准时出现在拳院,才能不被三联帮怀疑是杀人凶手。
    『刘標仇家那么多,那个叫山杏的妇人也没见到我,还是用锤子砸的,我的嫌疑不能说没有,至少不大。』
    换了身普通灰麻布衣,將沾血的黑衣塞进包裹。
    张循用布裹住头脸,就悄声出了门。
    外面巷子是条横向宽阔黄泥路,路面坑洼不平积著发臭污水,点缀著稀疏红花绿草,延伸向远处,一栋栋屋宅在灰白雾气中隱现,传出了哐当的盆桶响声。
    路上偶有行人,相互不知从哪来往哪走。
    张循一路走著,手渐渐不抖了,心渐渐平静,甚至因为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还逐渐生出了一种酣畅感。
    『杀人…好像也没什么…』
    人影大步一迈,消失在街头灰雾里。
    *
    *
    从街面一拐,便见到飞石拳院大门,门对面一排临街屋铺,新家就是屋前架有晾衣服破竹竿的一间。母亲姚翠玲正满脸担忧地在门里朝外张望。
    张循走了过去,扯下面巾,微笑道:“娘,我回来了。”
    他一开始说是和赵师兄喝酒,但接连几天夜不归,实在没办法瞒住老娘,只能让她担惊受怕了。
    姚翠玲见到儿子和前几天不同,预感到了什么,颤声道:“小循,你…?”
    张循点点头,將手里包裹递给她:“后面不用再去喝酒了。”
    姚翠玲心里一松,接过包裹打开一看,见是一堆飞镰城的制式钱幣,一钱、十钱、百钱,各幣值都有,零零散散一大堆,粗略一看能有数万钱,又紧张又欣喜。
    “刘標,他?”
    “不会再祸害人了。”
    “好,好!”姚翠玲愁眉一下散开,她对死人这事比张循看得更开。
    “娘,你记得上工还和平常一样。”
    “放心,娘又不是傻子。”
    不一会儿,张循换好拳院练功服从房里出来,姚翠玲也把钱幣清点好了,她喜滋滋道:“小循,一共三万四千多钱,够你练武用好一阵了。”
    张循一怔,他本以为就一两万钱,没想到多不少,心头也不由微微激动,不愧杀人放火金腰带来钱最快,刘標那傢伙老巢不止一处,这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浮財,再加上其他资產,嘶,这昧良心混帮派这么赚钱!?
    不过与他无关了,他这下终於有钱买些异兽肉,將飞石拳法加速往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