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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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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37章 :工作落实到位!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7章 :工作落实到位!
    徐老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老脸有点掛不住。
    “那啥……老婆子,这是小林大夫,刚来的知青。”
    “赶紧的,把那肉切了,再炒两个鸡蛋!”
    徐大娘抱著肉,乐得合不拢嘴。
    “放心吧!肯定给你们整得明明白白的!”
    她转身就把肉放进了碗柜最顶层,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打算切一半,留一半。
    过日子嘛,细水长流。
    林墨对此毫不在意。
    进了这屋,肉进了谁嘴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顿饭代表的態度。
    “坐,都坐。”
    徐老山把几人让进里屋。
    里屋是火炕,烧得滚热。
    中间摆著一张掉漆的小方桌。
    “家里乱,別嫌弃。”
    徐老山盘腿上炕,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林墨脱鞋上炕,坐在徐老山对面。
    王建军和方家姐妹有些拘谨,坐在炕沿边上。
    没一会儿,外屋传来了切菜声和炒菜声。
    那股子更加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葱花爆锅的味道,顺著门缝钻进来。
    太香了。
    就连路过徐家院子的村民,都忍不住停下脚,吸溜著鼻子往里瞅。
    “老徐家这是干啥呢?咋这么香?”
    “不过年不过节的,燉肉了?”
    徐老山听见动静,隔著窗户喊了一嗓子:“去去去!瞎打听啥!家里来客人了!”
    把閒人打发走,徐老山转过头,看著林墨。
    “小林啊。”
    徐老山从柜子里摸出两个粗瓷酒盅。
    “刚才那一手推拿,我是真服气。”
    “我这腿,多少年了,就没这么舒坦过。”
    林墨笑了笑,接过酒盅。
    “大爷,这病得养。
    以后我隔三差五给您按按,再配点草药敷一敷,去根不敢说,但保证让您阴天下雨不受罪。”
    “真的?”
    徐老山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老寒腿折磨了他十几年,特別是到了冬天,疼起来真想拿锯子锯了。
    要是能不受罪,让他干啥都行。
    “我有把握。”
    林墨语气篤定。
    这时候,徐大娘端著菜进来了。
    一大盘狗肉,炒的那叫一个香气四溢。
    还有一盘金黄的炒鸡蛋,一盆酸菜燉粉条。
    这规格,在大岭屯那是顶格接待了。
    “吃!別客气!”
    徐老山招呼著。
    王建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方怡和方晴也小口吃了起来。
    林墨没急著吃。
    他把手伸进怀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
    掏出了一个玻璃瓶。
    绿色的商標,透明的液体。
    红星二锅头。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那是硬通货里的硬通货。
    供销社经常断货,有钱有票都不一定买得到。
    徐老山原本正准备倒自己那散装的烧刀子。
    一看见这酒瓶,手里的酒壶直接停住了。
    眼珠子定在那瓶二锅头上,拔都拔不出来。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这是……”
    “从四九城带的。”
    林墨拧开瓶盖。
    一股纯正、凛冽的酒香飘了出来。
    比徐老山那劣质烧刀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来,徐大爷,我给你倒上。”
    林墨给徐老山满上。
    “大爷,您尝尝。”
    徐老山端起酒盅,手都有点抖。
    先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
    然后滋溜一口。
    “哈!”
    徐老山闭上眼,长出一口酒气。
    “好酒!真他娘的好酒!”
    “这味儿,正!”
    一杯酒下肚,徐老山的脸红润起来,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他和林墨碰了一杯,越看这小子越顺眼。
    懂医术,会来事,还有好酒。
    这哪是知青啊,这就是亲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墨看火候差不多了。
    “徐大爷。”
    林墨放下筷子,看似隨意地问道。
    “明天早上五点上工,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懂规矩。”
    “您看,我这具体得干点啥活?”
    徐老山夹了一筷子鸡蛋,听见这话,直接把筷子放下了。
    他看著林墨,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小林啊,你这就外道了。”
    徐老山压低声音。
    “你是大夫,是大岭屯的宝贝疙瘩。”
    “让你去铲地、餵猪?
    那不是糟蹋东西吗?”
    徐老山拍了拍桌子。
    “你的活儿,我都想好了。”
    “咱们大队部旁边有个空屋子,以前是仓库。
    明儿个我就让人收拾出来。”
    “你就坐那儿。”
    “给社员们看看病,把把脉。
    谁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你给治治。”
    “这就是你的活。”
    “工分按满劳力算,一天十个工分!”
    林墨心里一定。
    果然。
    在这个年代,技术工种就是吃香。
    不用风吹日晒,不用累死累活,还能拿满工分。
    但这还不够。
    他看了看旁边正埋头苦吃的王建军,还有方家姐妹。
    “大爷,那他们几个呢?”
    林墨指了指三人。
    “我这兄弟,力气是有,但没干过农活。
    这俩女同志,身子骨也弱。”
    “要是真去地里刨食,我怕他们撑不住。”
    徐老山看了看王建军那身板,又看了看细皮嫩肉的方家姐妹。
    要是换了旁人,他早骂娘了。
    农村不养閒人,干不了活就饿死。
    但这是林墨开口了。
    而且这二锅头还在嘴里回味著呢。
    徐老山砸吧砸吧嘴,把酒盅往桌上一顿。
    “这事儿,包我身上。”
    他指了指王建军。
    “这小子块头大,看著有把子力气。
    让他去大队部看仓库,顺便帮著磨坊推推磨。
    活不累,就是得熬点时间。”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塞著半个馒头,眼睛瞪得老大。
    看仓库?
    那可是美差啊!
    不用下地,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王建军含糊不清地喊著,激动得差点噎著。
    徐老山又看向方家姐妹。
    眉头皱了一下。
    这俩姑娘,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至於这俩女娃……”
    徐老山沉吟片刻。
    “屯子里的小学缺个老师。
    原来那个回城了,一直没补上。”
    “那个……叫啥来著?”
    “方晴。”林墨提醒道。
    “对,方晴。”
    徐老山点点头。
    “看著挺机灵,识字吧?”
    “识字!我都高中毕业了!”方晴赶紧放下筷子,挺直腰板。
    “行,那就去小学教书。
    带带那帮泥猴子,教几个字,別让他们当睁眼瞎就行。”
    方晴喜出望外。
    教书!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既体面,又轻鬆,还能发挥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