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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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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39章 :徐老头担保!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9章 :徐老头担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陆续续又有知青跑过来,一个个衣衫不整,脸都没洗,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看见徐老山那张阴沉的脸,这些后来的知青都不敢吭声,灰溜溜地钻进队伍里。
    五点过五分。
    徐老山把插在袖筒里的手拿了出来。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知青点那边的方向。
    那边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孙宏那几个人,还没来。
    “行了。”
    徐老山把菸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发出一声脆响。
    “不等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后面没来的,看来是还没睡饱。”
    徐老山慢条斯理地从腰里摸出菸丝,往菸袋锅里装。
    “那就让他们多睡会儿,睡个够。”
    “等他们醒了,大壮,你去通知一声。”
    旁边一个壮得像头熊的汉子立马应声:“哎!支书,你说。”
    “让他们去北坡刨土。”
    徐老山划著名火柴,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一人两分地,刨不完不许吃饭。”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北坡?
    那地方背阴,土层冻得比石头还硬,一镐头下去只能留个白印子。
    去那儿刨土,那简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一天下来,腰得断,手得废,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王建军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林墨身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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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听了墨哥的话,爬起来了。
    不然这会儿去北坡刨食的,就是他了。
    徐老山处理完迟到的事,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林墨身上。
    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像是春暖花开,变戏法似的挤出了笑容。
    “大伙儿都静一静。”
    徐老山举起菸袋锅,朝林墨这边指了指。
    “今儿个,有个大喜事要跟大伙儿宣布。”
    社员们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
    大喜事?
    这穷得叮噹响的大岭屯,能有啥喜事?
    难道是公社发救济粮了?
    “咱们屯,今年来了个宝贝。”
    徐老山也不卖关子,直接把林墨推到了台前。
    “这位小林同志,是新来的知青,但也是一位医生。”
    “以后,咱们大岭屯也有自己的卫生室了!
    大伙儿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再往公社跑了!”
    哗!!!
    人群瞬间炸了锅。
    医生?
    社员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西洋景似的盯著林墨。
    这也太年轻了吧?
    看著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这能是医生?
    这能治病?
    “支书,你没拿大伙儿开涮吧?”
    一个穿著破棉袄的老汉忍不住开口了,满脸的不信。
    “这就一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能看病?”
    “就是啊,別是个二把刀,把人给治坏了。”
    议论声四起。
    质疑,不屑,怀疑。
    这种反应在林墨的意料之中。
    中医这行当,讲究个越老越吃香。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是刻在老百姓骨子里的认知。
    林墨神色平静,站在那里任由眾人打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场面,不需要他开口。
    徐老山既然把他捧出来,自然会帮他把场子镇住。
    果然。
    徐老山听见底下的议论,脸一沉。
    “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议论声戛然而止。
    徐老山在大岭屯的威望,那是靠拳头和枪桿子打出来的,没人敢触他的霉头。
    “咋?老子的话都不信了?”
    徐老山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自己的右腿亮了出来。
    他用力在地上跺了两脚。
    砰!砰!
    结结实实,落地有声。
    “大伙儿都知道,我这腿是咋回事。”
    “那是当年跟野猪王拼命留下的老伤,一到阴天下雪,疼得我想拿刀剁了。”
    “但这几天,你们看我这腿,瘸了吗?”
    徐老山说著,竟然当眾走了个正步,甚至还蹦了两下。
    动作利索,稳当,哪还有半点瘸子的样子?
    社员们看傻了。
    徐老山的腿那是全屯皆知的老大难,多少大夫都看过,都说没治了。
    这怎么突然就好了?
    “告诉你们,这就是小林大夫给治的!”
    徐老山指著林墨,唾沫星子横飞。
    “人家就给我按了几下,那寒气就没了!腿也不疼了!
    比那公社卫生院的大夫强了一百倍!”
    “我徐老山这辈子没服过谁,但这小林大夫的手艺,我服!”
    “你们不信他,还信不过我这条腿?”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事实胜於雄辩。
    徐老山那条腿就是最好的活招牌。
    社员们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惊讶,再从惊讶变成了敬畏。
    能把徐老山那条废腿治好,这小年轻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哎呀,真是神医啊!”
    “看来咱们屯这回是捡到宝了!”
    “小林大夫,回头给我家那口子也看看唄,她老腰疼……”
    风向瞬间逆转。
    林墨站在那里,微微頷首,脸上掛著淡然的笑。
    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更让社员们觉得他深不可测。
    徐老山见场子镇住了,满意地磕了磕菸袋锅。
    “行了,看病的事儿以后再说。”
    “现在的任务,是先把卫生室给支棱起来。”
    正说著。
    知青点那边,终於有了动静。
    几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孙宏。
    这小子昨晚气得半宿没睡,快天亮才眯了一会儿,结果一觉睡过头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身上的棉袄扣子都没扣好,露著里面的旧毛衣。
    看见打穀场上这么多人,孙宏也没当回事。
    在他看来,迟到个几分钟算个屁大事。
    法不责眾嘛,难道徐老头还因为这件事罚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天已经罚过了,今天怎么可能还罚!
    “哟,都在呢?”
    孙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吊儿郎当地挤进人群。
    “支书,今儿个干啥活啊?”
    他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气氛的诡异。
    也没注意到徐老山那张瞬间黑下来的脸。
    更没注意到,林墨正站在徐老山旁边,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徐老山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盯著孙宏。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孙宏被盯得有点发毛,那个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支……支书?”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孙宏。”
    徐老山终於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意。
    “小兔崽子。”
    “睡得挺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