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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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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49章 :借个火!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49章 :借个火!
    这一走,从日头刚冒尖,走到日头掛在头顶。
    路是真难走,全是坑坑洼洼的冻土路,板车每走一步都要跳三跳。
    寒风跟刀子似的,迎面扑来,顺著领口袖口往里钻,割得人脸生疼。
    徐老山一勒韁绳。
    老驴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到了!”
    面前是一座灰扑扑的县城。
    高耸的烟囱冒著黑烟,大喇叭里放著激昂的《东方红》,满街都是穿著蓝灰棉袄的行人。
    虽然在后世看来破旧不堪,但在这个年代,这就是繁华。
    这就是文明。
    徐老山跳下车,把鞭子往车把上一掛。
    “我去县革委会交材料,还得去趟武装部。”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三层高的红砖楼。
    “那是供销大楼,这一片最大的百货都在那。
    你们先去逛逛,缺啥买啥。”
    “下午三点,咱们在红星招待所门口碰头。”
    徐老山说完,牵著驴走了。
    林墨跳下车,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
    方怡跟在他身后,两只手死死拽著他的衣角。
    缩著脖子,大眼睛四处乱瞟,既好奇又害怕。
    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走。”
    林墨没废话,领著她直奔供销大楼。
    推开厚重的棉门帘。
    一股混杂著橡胶、布料、雪花膏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人挤人。
    柜檯后面,售货员一个个鼻孔朝天。
    有的在织毛衣,有的在看报纸,对柜檯前喊著要买东西的顾客爱搭不理。
    林墨带著方怡来到成衣柜檯。
    架子上掛著一件军绿色的將校呢大衣。
    板正。
    挺括。
    在这满眼的蓝灰黑中,显得格外扎眼。
    “拿这件看看。”
    林墨指了指那件大衣。
    柜檯里的胖大姐正嗑著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是非卖品,展示用的。
    再说了,这衣服一百二,还要二十张工业券,你有吗?”
    语气里带著股子不耐烦。
    方怡嚇得缩了一下,拽了拽林墨的袖子,小声嘟囔。
    “林墨哥哥……太贵了……咱们走吧……”
    林墨没动。
    他把手伸进怀里。
    再拿出来时,一叠的大团结,还有一沓花花绿绿的票据,直接拍在了玻璃柜檯上。
    啪。
    声音清脆。
    胖大姐嗑瓜子的动作僵住了。
    她扫了一眼那叠钱,又看了看那些票。
    全是全国通用的硬通货。
    胖大姐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脸上那层冰霜瞬间化开,堆满了褶子。
    “哎哟,同志,您看我这眼力见。”
    她手脚麻利地取下那件大衣,甚至还贴心地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这衣服配您这身板,那是绝了!只有您这气质才撑得起来!”
    林墨接过大衣,披在身上。
    大小正合適。
    人靠衣装马靠鞍。
    原本那身破棉袄显得有些臃肿,换上这件將校呢,整个人瞬间挺拔了几分,透著股子凌厉的英气。
    “还有这个。”
    林墨指了指旁边的一条红黑格子的羊毛围巾。
    “还有那双带毛里的皮靴,三十七码。”
    胖大姐这回连个磕巴都没打。
    “好嘞!这就给您包上!”
    方怡傻愣愣地看著林墨把那条红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
    暖和。
    软乎。
    还有那双皮靴,穿在脚上,舒服得想哭。
    “林墨哥哥……”
    方怡摸著围巾,脸红扑扑的,憋了半天。
    “这得多少个工分啊?”
    林墨没理她这傻话。
    拎著大包小裹,转战五金区和日杂区。
    这就更方便了。
    买几个铁锅,买几斤钉子。
    趁著往大麻袋里装东西的功夫,意念一动。
    空间里囤积的物资全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了进去。
    麻袋瞬间变得鼓鼓囊囊。
    出了供销大楼。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肚子適时地叫唤了两声。
    “吃饭。”
    林墨指了指马路对面那家掛著“国营红旗饭店”牌子的铺面。
    还没进门,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就钻进了鼻子。
    方怡的喉咙动了一下,脚步明显加快了。
    饭店里闹哄哄的。
    几张油腻腻的八仙桌旁坐满了人。
    墙上贴著那张著名的標语:“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这標语不是摆设。
    这年头的国营饭店服务员,那是真的敢跟顾客干架。
    林墨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两斤红烧肉。”
    “一份溜肉段。”
    “两碗大米饭。”
    “再来十个肉包子。”
    点菜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听见这菜单,诧异地看了林墨一眼。
    两个人,吃这么多肉?
    这年头谁家不是算计著过日子,这么造的,不是败家子就是真有钱。
    但看林墨那一身將校呢大衣,姑娘没敢多嘴,麻利地开了票。
    没一会儿。
    菜上齐了。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颤巍巍地堆在盘子里。
    溜肉段外酥里嫩,掛著浓稠的酱汁。
    还有那拳头大的肉包子,冒著热气,白白胖胖。
    方怡的眼睛直了。
    她抓起一个包子,顾不上烫,狠狠咬了一大口。
    油水顺著嘴角流下来。
    “唔!好次!”
    她含糊不清地喊著,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一脸的幸福。
    林墨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劲道弹牙。
    確实地道。
    就在这时。
    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三,你看那个!”
    三个穿著旧军装、扣子敞开、戴著前进帽的青年,正围著一张桌子喝大酒。
    桌上摆著几个空酒瓶,还有一盘花生米。
    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眼神发飘。
    说话的是个留著长头髮的混混。
    他那一双醉醺醺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方怡。
    方怡吃得正欢。
    因为太专注,红围巾上沾了一点酱汁。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这动作在林墨看来是蠢萌。
    但在那几个混混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这小娘们,真带劲。”
    长发混混打了个酒嗝,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
    他站起身,身子晃了两下。
    “哥几个,我去借个火。”
    旁边两个同伴起鬨。
    “去唄!看能不能把人给借过来!”
    长发混混嘿嘿一笑,提了提裤腰带,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一股劣质白酒的酸臭味,瞬间衝散了红烧肉的香气。
    林墨没抬头。
    依旧夹著菜,往嘴里送。
    方怡正跟手里的第二个包子较劲,根本没注意到危险靠近。
    “哎,哥们。”
    长发混混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几乎要凑到方怡面前。
    “借个火唄?”
    嘴上说著借火,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往方怡领口里钻。
    方怡嚇了一跳。
    手里的包子差点掉了。
    她往后缩了缩,本能地看向林墨。
    “我们没火。”
    林墨放下筷子。
    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语气平淡。
    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长发混混感觉被轻视了。
    在这松江县城,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没火?”
    混混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方怡放在桌上的手。
    “没火不要紧,这妹妹手挺热乎,给我暖暖……”
    手刚伸出一半。
    林墨抿了一口茶。
    意念微动。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绊马索,瞬间横在了混混的脚踝处。
    狠。
    准。
    混混正要把重心往前压。
    脚下突然一绊。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臥槽——!”
    一声惊呼还没喊完。
    砰!
    结结实实。
    脸著地。
    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直接砸在了地上那滩之前客人洒的菜汤里。
    汤汁四溅。
    “哎哟!”
    周围吃饭的食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咋还行上大礼了?”
    “喝多了吧这是!”
    “这一跤摔得,听著都疼!”
    长发混混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鼻子里全是泔水味。
    更疼的是面子。
    那两个同伴见状,酒醒了一半,呼啦一下冲了过来。
    “老三!没事吧?”
    长发混混猛地推开同伴的手。
    他抬起头。
    脸上掛著菜叶子,鼻血混著泔水往下流。
    那双眼睛里,全是恼羞成怒的凶光。
    他死死盯著还在慢悠悠喝茶的林墨。
    手摸向后腰。
    那里別著一把弹簧刀。
    “你他妈敢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