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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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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51章 :抓药!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抓药!
    出了红旗饭店,被冷风一激,身上的油烟味散了大半。
    方怡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被捏扁的肉包子,另一只手拽著林墨的衣角,一步三回头,生怕那几个混混再杀个回马枪。
    “別看了,这会儿估计都在局子里唱《铁窗泪》呢。”
    林墨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直灌脖颈的寒风。
    把手里打包的饭菜假装放在怀里,实则直接丟入系统中。
    这饭菜是专门给徐大爷带的。
    毕竟带我们来一趟,起码要表示一下。
    不过这身子骨还是太虚了。
    虽然这几天吃了好的,但还是没补回来。
    得补。
    而且得用猛药补。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左拐是一条铺著青石板的老街。
    街口掛著块黑底金漆的牌匾——仁心堂。
    字跡斑驳,透著股岁月沉淀下来的药渣味。
    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屋里光线有些暗,空气里瀰漫著当归、黄芪混杂著陈皮的苦香。
    柜檯后面站著个三十来岁的伙计,穿著蓝大褂,正拿著鸡毛掸子百无聊赖地扫灰。
    听见动静,伙计眼皮一抬。
    先是扫到了林墨身上那件呢大衣,接著是那双崭新的皮靴,最后才落在那张年轻过分的脸上。
    伙计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堆起那种职业性的假笑,一看就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
    “哟,同志,买点啥?山楂丸还是甘草片?”
    这年头,这种打扮的小年轻进药铺,多半是买点零嘴,或者给家里老人带点止咳糖浆。
    林墨走到柜檯前,手指在红木檯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清脆。
    “抓药。”
    “方子呢?”伙计伸手。
    “没方子,我念,你抓。”林墨语气平淡。
    伙计愣了一下,手缩了回来,脸上那点假笑淡了几分,眼神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同志,药铺可不是供销社,药是三分毒,没大夫开的方子,我们这不敢乱抓。
    万一吃出个好歹,这责任谁担?”
    “我自己就是大夫。”
    林墨没废话,脑海中迅速调出针对自己这具身体的调理方案。
    原主长期营养不良加劳累过度,这是典型的元阳大亏,虚寒入骨。
    寻常温补的方子,喝下去就像水过鸭背,根本留不住。
    必须用重剂,破阴回阳!
    他盯著药柜,直接报出一串药名:
    “制附子三十克,乾薑四十五克,炙甘草六十克,人参十五克……”
    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伙计听著听著,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越听越不对劲。
    等到林墨报完最后一味药,伙计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柜檯上一扔。
    啪!灰尘扬起。
    “停停停!”
    伙计一脸看疯子的表情,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墨:
    “我说这位小同志,你这是在哪抄的偏方?还是让人给忽悠了?”
    “附子三十克?那可是大毒!乾薑四十五克?这不得把人烧死?”
    “这方子要是能吃,我把这柜檯吃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子弟,拿著个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虎狼之药来这装大瓣蒜。
    这药要是抓出去,吃死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仁心堂这块招牌还得跟著沾包。
    “赶紧走,別在这捣乱!”
    方怡站在林墨身后,正把最后一口包子皮塞进嘴里。
    见这伙计凶巴巴地赶人,还说林墨是捣乱的,她腮帮子一鼓,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瞬间上来了。
    “你这人咋说话呢!”
    方怡往前跨了一步,把兜里另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子掏出来,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扔。
    “林墨哥哥是大夫!比你厉害多了!”
    “再废话,我就拿肉包子砸你!”
    那包子可是她的命根子,能拿出来当武器,足见她是真急眼了。
    伙计被这架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哎!干啥!还要动手是吧?”
    林墨伸手,一把按住方怡的手腕,顺手把那包子按回她手里。
    “留著吃,別浪费粮食。”
    他把方怡拉回身后,重新看向那个伙计。
    脸上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而透著股子让人看不透的平静,那是顶级专家的气场。
    “四逆汤,回阳救逆第一方。”
    林墨的嗓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药铺里,却有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伤寒论》有云:少阴病,脉微细,但欲寐也。”
    “附子大辛大热,通行十二经,温补命门之火,为君药。”
    “乾薑辛热,温中散寒,助附子回阳救逆,为臣药。”
    “炙甘草甘温,益气补中,缓急止痛,並缓附子、乾薑之峻烈,为佐使。”
    林墨一边说,一边看著那个伙计,每说一句,就往前压半步。
    “你说我这方子是虎狼药?”
    手指点在柜檯边缘,发出“篤篤”的声响。
    “寻常人用附子,確实只敢用五克、十克。
    那是庸医怕担责,寧可治不好,不可治死人。”
    “但我这方子,是给先天亏空、寒邪入骨的人用的——比如我这种。”
    林墨心里补了一句,面上却依旧冷峻:
    “不用重剂,何以破阴回阳?
    所谓的毒,在对症的人身上,就是救命的仙丹。”
    “懂吗?”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耳光,扇在伙计脸上。
    伙计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虽然只是个抓药的,但在仁心堂待了十几年,耳濡目染也懂点药理。
    林墨说的这些,他听过,但敢把附子用到三十克,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
    就在这时,通往內堂的蓝布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好一个『不用重剂,何以破阴回阳』!”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走出来的是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褂子。
    “陈老!”
    伙计一看来人,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从柜檯后面绕出来。
    “您怎么出来了?这小子……”
    “住口,丟人现眼的东西。”
    陈老没看伙计,视线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闪著精光。
    他走到林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停留在林墨略显苍白的脸色上。
    “后生,刚才那方子,是你自己开的?”
    林墨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略懂皮毛,让老先生见笑了。”
    “皮毛?”陈老哼笑一声,把手里的书往腋下一夹。
    “能把四逆汤用到这个份上,还敢说只是皮毛?
    这方子里,除了那三味主药,你还加了人参?”
    “是。”
    林墨点头,也不隱瞒。
    “加人参,是为了固脱。
    这副药是给我自己配的,我这身子底子太薄,阳气易散。
    光回阳不够,还得把这口气吊住。”
    “但这人参的用量,也有讲究。
    多了,助火劫阴;少了,力不从心。
    十五克,不多不少,正好借著乾薑的势,把气补在命门上。”
    陈老听著听著,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震惊,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
    “我之前遇到个病人,也是寒邪入骨。
    用了四逆汤效果总是不显,反倒让人更加虚弱。
    原来是少了这一味吊气的人参!”
    陈老像是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把拉住林墨的袖子。
    “来来来,小友,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这还有个疑难杂症,困扰我大半个月了,你给参谋参谋?”
    伙计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