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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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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53章 :前往黑市!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53章 :前往黑市!
    徐老山被噎得满脸通红,想发火又不敢。
    这是县里,人家是国营单位的职工,端著铁饭碗,他一个村支书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土包子。
    就在这时。
    “开三间。”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按在柜檯上。
    隨后。
    啪!
    几张大团结拍在木质檯面上,声音清脆悦耳。
    紧接著是一沓粮票。
    不是那种只能在省內用的地方粮票,而是印著“中华人民共和国粮食部”字样的全国通用粮票。
    在这年头,这就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比钱还好使!
    大妈织毛衣的手僵住了。
    她顺著那只手往上看。
    將校呢大衣,挺括,板正,没有一丝褶皱。
    红黑格子的羊毛围巾,一看就是高档货。
    还有那张年轻、冷峻,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脸。
    大妈是个识货的。
    这身行头,这气度,还有那一出手就是全国粮票的阔绰劲儿。
    这哪是什么土包子知青?
    这怕是四九城里哪个大院出来的公子哥,或者是上面下来微服私访的干部子弟!
    刚才那副晚娘脸瞬间消失,像是变戏法一样堆满了笑,脸上的粉都快掉渣了。
    “哎哟,这位小同志,刚才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大妈手脚麻利地把钱和粮票收好,甚至还贴心地把介绍信叠得整整齐齐递给徐老山,態度那叫一个恭敬。
    “有房!刚好空出来三间干部房,在二楼,安静,还带暖气片!”
    徐老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林墨,嘴唇哆嗦了两下。
    “小林……这也太破费了……”
    三间干部房啊!这一晚上得花多少冤枉钱?这败家孩子!
    “出门在外,休息好最重要。”
    林墨没多解释,手指在柜檯上点了点。
    “要把边的,清净点的。”
    “没问题!201、202、203,都在二楼东头,窗户外面就是后街,绝对清净!”
    大妈把三把钥匙拍在桌上,那態度比对亲儿子还亲。
    ……
    二楼。
    走廊里舖著暗红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透著股年代感。
    林墨接过钥匙,分发下去。
    “徐大爷,您住201。”
    徐老山捧著钥匙,跟捧著金元宝似的,一步三回头地进屋了,嘴里还念叨著“造孽啊,太奢侈了”。
    林墨转身,把202的钥匙递给方怡。
    “你住这间。”
    方怡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著林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
    “林墨哥哥……我不跟你住吗?”
    她有点怕生。
    这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住一间房,她心里发毛。
    “不可以。”
    林墨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虽然现在还没到严打最狠的时候,但这年头作风问题是大忌。
    孤男寡女住一间房,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重要的是,今晚他有行动,带著个拖油瓶不方便。
    “自己住一间,把门锁好。”
    林墨指了指202的房门,语气严肃了几分。
    “记住,进屋就把插销插上。
    不管谁敲门,只要不是我喊你,都不许开。听懂了吗?”
    方怡被林墨这严肃的样子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
    “哦……听懂了。”
    “徐大爷敲门也不开?”她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不开。”
    “那……要是送好吃的来呢?”
    林墨嘴角抽了一下。
    “也不开。”
    方怡委屈地扁了扁嘴。
    把方怡塞进202,听著里面传来插门栓的声音,林墨这才转身走向最里面的203。
    推开房门。
    屋里確实不错。
    一张单人床,铺著白色的床单,虽然有些发黄,但看著还算乾净。
    靠墙立著两组暖气片,散发著热气,屋里暖烘烘的,比外面强了百倍。
    林墨就这样静静地等待夜晚的降临。
    时间缓缓流逝。
    林墨看到外面漆黑一片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意念一动,张无脸面具出现在掌心。
    林墨没犹豫,直接覆在脸上。
    几秒钟后。
    林墨走到脸盆架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四十来岁,面色蜡黄,眼皮耷拉著,透著股子常年不见天日的阴鷙。
    左边眉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白疤,看著就不像个善茬。
    扔进人堆里找不著,但要是单独拎出来,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完美。
    林墨从空间里翻出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贡献的旧棉袄。
    黑色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沾著点洗不掉的油渍。
    套上棉袄,把那双崭新的皮靴换成一双千层底的老布鞋。
    再把那顶狗皮帽子往下一压,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的林墨,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號子里放出来的老混子。
    他走到窗边,推开插销。
    二楼。
    林墨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捆早就备好的粗麻绳,一头死死系在暖气片腿上。
    “这破身子,得抓紧补了。”
    林墨腹誹一句,双手抓紧绳子,动作笨拙地翻出窗台。
    寒风卷著雪沫子,顺著领口往里灌,冻得他一激灵。
    他咬著牙,双臂颤抖著支撑身体重量,一点点往下顺。
    好在有念力辅助,像只无形的手托著他的脚底板,这才没让他直接掉下去。
    落地。
    林墨喘了两口粗气,意念一动,楼上的绳结自动解开,绳子滑落下来,被他收进空间。
    松江县的夜,静得嚇人。
    林墨没急著赶路,而是把手插进袖筒,佝僂著背,顺著墙根的阴影,融进了夜色里。
    念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圆心,向四周铺散开来。
    有人。
    三个。
    脚步虚浮,怀里鼓鼓囊囊,走两步就停下来左右张望,一看就是身上带著“货”。
    大半夜不睡觉往那个方向钻,除了去那个地方,没別的可能。
    林墨放慢脚步,隔著一条街,不远不近地吊著。
    七拐八绕。
    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前面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那三个人影钻进了厂房后面的一片荒草地,在一处被枯藤遮掩的洞口前停了下来。
    防空洞。
    这年头,很多县城都有这种备战时期留下的產物。
    冬暖夏凉,隱蔽性好,確实是干黑市的绝佳地点。
    林墨没马上过去。
    他靠在一棵老槐树后,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稍微麻痹一下这具身体的疲惫感。
    火光明灭间,他看到那三人跟洞口守著的人嘀咕了几句,交了点什么东西,然后钻了进去。
    守门的是两个穿著军大衣的壮汉。
    手里拎著一米来长的镐把子,上面缠著黑胶布。
    这种东西打在身上,不见血,全是內伤,最是阴损。
    林墨把菸头按灭在树皮上。
    该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