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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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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83章 :车开稳点,別掉沟里了!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83章 :车开稳点,別掉沟里了!
    林墨也没磨嘰,转身就往知青点走。
    路过那两辆解放大卡车的时候,黑熊正带著一帮小弟在那傻站著。
    这帮黑道上的狠人,平时在县城横著走。
    这会儿看见县革委会的一把手求著林墨的样子,让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黑熊心里那叫一个庆幸。
    十分庆幸自己林墨那时候来黑市的时候,自己没有黑吃黑。
    而是被林墨的医术给征服了!
    这哪是神医啊,这就是通天的大佛啊!
    林墨脚下一顿,看了黑熊一眼。
    “东西卸了,找个乾燥地儿放好。別让雪给捂了。”
    林墨的声音不高,但在黑熊耳朵里那就是圣旨。
    “哎!哎!林爷您放心!少一点东西,我直接把脑袋给你。”黑熊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林墨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等我回来,再给你扎一针,给你再治一下。”
    “谢林爷!谢谢林爷!”黑熊感激涕零,“您赶紧去忙正事!这里的东西我帮你守著!”
    林墨没再废话,快步回到宿舍。
    其实哪有什么东西要拿?
    那一套金针和急救药品都在空间里躺著呢。
    自己总得做做样子,不然空手去救人,那显得自己太不专业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从系统空间中拿了个木箱子,就走了出去。
    “走吧。”
    林墨上了那辆绿色的吉普车。
    李卫国早就等不及了,亲自帮林墨关上车门。
    然后像个司机一样,赶忙著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
    “轰!”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吉普车直接衝出了大屯岭。
    只留下一地吃灰的调查组和村民。
    赵铁站在原地,看著那远去的车尾灯,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卸货的物资,苦笑著摇了摇头。
    “走吧!”
    赵铁挥了挥手带著调查队也准备回县里。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林墨就是潜在水里的那条龙。
    现在这条龙已经跳出了潜水,遨游九天了。林墨以后在松江县,那就是横著走的主。
    ……
    吉普车在满是积雪的土路上狂飆。
    车轮碾过坑洼,顛得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但李卫国根本不敢踩剎车。
    “林大夫,情况是这样的。”
    李卫国一边死死盯著路况,一边语速飞快地介绍,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焦虑。
    “老爷子今年七十六了,身子骨一直硬朗。可半个月前突然就开始胸闷、喘不上气。”
    “一开始以为是天冷冻著了,或者是老慢支犯了。
    可送到县医院输了液,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前天转到了省里的大医院,那边的专家说是心力衰竭,心臟功能退化。
    各种强心针、利尿剂都用上了,可老爷子就是不见好,现在连躺都躺不下,只能坐著喘,脸都紫了!”
    “今天早上,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陈老又被请过去会诊。
    他看了之后说,这病他也拿不准,但他知道有个人肯定能行,就让我来找您了!”
    李卫国说到这,眼圈都红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
    林墨听著李卫国的描述,脑子里飞快地过著各种病理模型。
    心衰?
    如果是单纯的老年性心衰,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虽然不能去根。
    但维持现状並不难,不至於短短半个月就恶化到下病危通知书的地步”
    “李主任,我知道你急。”
    林墨此时也有点顛得难受了,连忙拍著李卫国的肩膀。
    “车开稳点,要是你开车翻沟里了,老爷子可就真没指望了。”
    李卫国一愣,下意识地鬆了松油门。
    “老爷子的病,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大概有个数了。”
    “不过具体是个什么章程,还得等见到人,上手摸了脉,看了实症,我才能下定论。”
    “您……您心里有数了?”
    李卫国猛地转过头,眼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大概齐吧。”
    林墨没把话说死,可让李卫国那颗悬著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
    “好!好!只要您有办法,以后有什么事你找我,我一定给你办!”
    李卫国不再说话,咬著牙,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开车上。
    车速虽然快,但这回稳当了不少。
    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出了县城,上了柏油路,直奔省城而去。
    两个小时后。
    车子衝进了戒备森严的省委家属院。
    门口的哨兵刚要伸手阻拦,一看那特殊的红字车牌,立马立正敬礼,放行。
    “吱嘎!”
    车子稳稳停在了一栋红砖小楼前。
    李卫国连火都没熄,推门跳下车,绕过来帮林墨拉开车门。
    “林大夫,这边!快!”
    林墨跟著李卫国大步流星地衝进楼里。
    二楼,最里面的那间特护病房。
    此时,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病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正半靠在枕头上。
    老人脸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嘴唇发黑,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拉风箱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床边围了一圈人。
    有家属,有护士,还有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大夫。
    其中一个头髮花白,穿著一身唐装,正是仁心堂的陈老。
    而另一个,是个戴著金丝眼镜、梳著背头的中年人,胸牌上写著“主任医师王德发”。
    “陈老,您这不是胡闹吗?”
    王主任看了一眼手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和讥讽。
    “李老这是典型的心源性哮喘並发多臟器衰竭,咱们现在的抢救方案已经是国內最顶尖的了。”
    “您非要让卫国去那个穷乡僻壤请什么『神医』?
    这一来一回好几个小时,要是耽误了抢救,这个责任谁来负?”
    说到这,王主任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陈老。
    “再说了,一个乡下的赤脚医生,能懂什么叫心衰?
    恐怕连听诊器都没摸过几次吧?这简直是对现代医学的侮辱!”
    陈老坐在椅子上,手里捻著那串紫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主任,话別说得太满。”
    “中医传承几千年,有些手段,不是你们那些仪器能看明白的。”
    “那个小伙子我在仁心堂亲自考察过,医术很有可能在我之上。
    “那时候我就想把他介绍过来的,但有些事情耽搁了。”
    “没想到这一耽搁,李老的病情就直接爆发了。
    这才让李卫国去亲自接林墨一趟。”
    “比您还高?”
    王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一声。
    “陈老,您可是咱们省的泰斗。
    您说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比您还厉害?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周围的家属们也是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怀疑。
    他们虽然敬重陈老,但这事儿听著確实太玄乎了。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卫国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嗓门沙哑:“来了!林大夫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著將校呢大衣、背著破木箱子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太年轻了。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这哪是大夫?
    这分明就是个下乡没几天的知青嘛!
    王主任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王主任是丝毫不相信林墨有那种本事。
    “卫国,这就是你请来的神医?”
    李老的大儿子,也是省里的一位干部,皱著眉问道,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信任。
    “大哥!陈老推荐的,肯定错不了!”李卫国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