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19章 :念力驯兽!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念力驯兽!
黑熊听完,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林爷这是要干什么?
这简直是建立了一个地下的情报网络啊!
但他根本不敢多问,立刻挺直了腰板。
“林爷您放心!我回去就把手底下最机灵的兄弟全撒出去。
饭馆跑堂的、拉板车的、收破烂的,全都是咱们的眼线!”
黑熊现在对林墨是百分之百的服从。
林墨连续救过他两次命,更展现出了让他无法理解的恐怖手段和背景。
跟著这样的人,只要不掉队,以后绝对能横著走。
“行了,回去好好养伤。药按时吃。”林墨下了逐客令。
黑熊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带著铁牛退出了院子。
方怡端著一盆热水从厨房走出来,看著黑熊他们离开的背影,长长地鬆了口气。
“林大哥,这些黑市上的人看著真嚇人。那个叫铁牛的,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方怡把热水盆放在木架子上,拿了一条乾净毛巾递给林墨。
林墨接过毛巾洗了把脸,热气蒸腾下,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付这些人,你就得比他们更狠,他们才会把你当祖宗供著。”
林墨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
方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火炕上那两只还在睡觉的小虎崽,脸上又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林大哥,这两只小老虎长大了,万一发脾气咬人怎么办?
咱们村里那么多小孩到处乱跑,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方怡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她只觉得老虎就是吃人的猛兽。
方晴端著两碗刚熬好的棒子麵粥走进来,听到姐姐的话,忍不住插嘴。
“姐,你就是瞎操心!
林大哥既然敢养,肯定有办法收拾它们。
再说了,等它们长大了,往咱们院门口一趴。
我看村里那个王麻子、赵老抠他们,还敢不敢来咱们这儿占便宜!”
方晴把粥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墨,满脸的崇拜。
但她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
林大哥每天变著法地给这两只小畜生弄好吃的,连睡觉都放在最暖和的炕头。
自己和姐姐每天还得干家务活呢。
这人不如虎啊。
林墨看穿了方晴的小心思,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少在那儿胡思乱想。这两只老虎我留著有大用。
等开春了,就在后院用粗木头给它们搭个结实的虎圈。”
两姐妹见林墨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多问,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吃过饭,方家姐妹去后院翻弄那些用来种药材的黑土。
林墨独自站在堂屋里,看著炕上那两只小虎崽,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野兽的本能是无法彻底抹杀的,只能通过绝对的武力和食物来进行条件反射式的压制。
拥有念力,这简直是驯兽的完美作弊器。
只要在餵食的时候,用念力给予它们轻微的压迫感,建立起绝对的等级森严的从属关係。
就能让它们在潜意识里,將自己视为不可挑衅的族群首领。
再加上神级医术对它们身体的调理,这两只东北虎绝对能长成超越普通野生个体的恐怖巨兽。
林墨拉过一把木头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个小傢伙身上。
林墨意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从眉心扩散而出,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直接將火炕那个角落完全笼罩。
这不是简单的物理重压,而是林墨通过念力,模擬出了一种处於食物链绝对顶端的恐怖压迫感。
原本还在炕席上撒欢打滚、互相咬著尾巴玩的两只小虎崽,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乾,又像是被某种远古巨兽死死盯住。
两只小傢伙浑身的绒毛瞬间炸立起来,根根倒竖,活像两个长了腿的毛线球。
它们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直接把肚皮紧紧贴在炕席上。
四条短腿拼命地往身体底下缩,尾巴更是死死夹在后腿中间。
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带著极度恐慌的“嘶嘶”声。
林墨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精准地控制著念力的强度。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避开了它们脆弱的骨骼和內臟,直刺大脑皮层。
压迫感一点点叠加。
两只小虎崽开始浑身发抖,抖得连身下的旧棉垫子都跟著轻微晃动。
它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周围的勇气都没有,完全陷入了最原始的恐惧之中。
足足压制了半分钟。
就在两只小傢伙快要承受不住,即將嚇尿的时候。
林墨心念一转,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屋里的空气重新恢復了流通。
两只小虎崽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它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当它们循著气息,察觉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墨时,並没有像普通野兽那样逃跑。
反而是在炕席上艰难地挪动著四肢,一点一点地爬到炕沿边上。
然后,两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喉咙里发出极其討好、近乎於求饶的“呜呜”声。
试探性地用毛茸茸的脑门去蹭林墨放在炕沿上的手背。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反手摸了摸两只小虎崽的脑袋,顺势渡过去一丝极其微弱的念力。
帮它们舒缓了一下刚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感受到这股温暖的气息,两只小傢伙立刻顺杆爬。
翻过身子露出肚皮,任由林墨抚摸,嘴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这套“大棒加甜枣”的降维打击式驯兽法,效果堪称完美。
先用绝对的威压摧毁它们的心理防线,再给予安抚和食物。
等它们长成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潜意识里也会將林墨视为不可忤逆、掌控生死的神明。
“嘎吱~嘎吱!”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脚步声,伴隨著拐棍戳在硬土上的闷响。
紧接著,就是徐老山那极具辨识度的破锣嗓子咳嗽声。
“小林大夫在家没?”
后院正在忙活的方怡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铁锹,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跑著去开门。
“徐大爷,您咋这会儿过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屋暖和暖和!”
方怡拉开木门,侧身把徐老山迎了进来。
徐老山今天穿了件厚实的黑棉袄,头上戴著个破旧的狗皮帽子,帽子两边的护耳隨著他的动作一扇一扇的。
满面红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手里还倒提著两只冻得硬邦邦、尾巴老长的肥硕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