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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25章 :四个饵!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四个饵!
    “话的內容就这么说……”林墨眼神微眯。
    “就说,前几天南郊那个废品站发生了一场道上的『黑吃黑』。
    两拨狠人为了爭抢地盘火拼,结果动静太大,没等他们跑路,就被县武装部和军区的人给连锅端了。
    现在那个废品站已经被贴了封条,里面全是当兵的。
    周围的巷子里更是安排了无数穿便衣的在暗中盯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铁牛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彻底被林墨这套天衣无缝的布局给震住了。
    把水搅浑!
    “林爷!高!实在是高啊!”铁牛激动得直拍大腿。“
    这帮特务不是打听南郊吗?
    让他们听见这话,保管嚇得连南郊的地界都不敢靠过去!
    这招借刀杀人,简直绝了!”
    “这算不上借刀杀人。”林墨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这叫请君入瓮。”
    铁牛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疑惑地看著林墨。
    “林爷,您这话是啥意思?
    咱们把他们嚇跑了,咋还叫请君入瓮呢?”
    林墨放下水杯,嘆了口气。
    跟这帮底层糙汉交流,確实得把饭嚼碎了餵到嘴里。
    “我问你。”林墨指了指铁牛。
    “既然你们这些混黑市的底层眼线,都能察觉到火车站来了四个危险的生面孔。
    还能摸清他们住哪个招待所,打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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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以为县武装部和省军区那些专业的情报人员,全都是瞎子吗?”
    林墨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铁牛的脑子里。
    铁牛浑身猛地一震,连退了两步,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林爷,您的意思是……”
    “省城前几天刚经歷了大扫荡。
    现在正是全省军方神经绷得最紧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林墨慢条斯理地分析著。
    “火车站、客运站这种人流密集的交通枢纽,绝对是重中之重。
    怎么可能不在那里安插眼线?”
    林墨抬眼看向窗外那灰濛濛的飞雪,眼神极其深邃。
    “我敢打赌。
    这四个人从下火车,站在出站口四处张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军方眼线的视线內。
    他们去招待所开房间,去打听南郊废品站,背后至少跟了不下三拨便衣。”
    铁牛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那既然军方都盯上了,为啥不直接动手抓人呢?”铁牛结结巴巴地问。
    “这就是你们和人家的区別了。”林墨收回目光。
    “抓人?
    抓四个刚刚下火车的可疑分子,顶多是个治安拘留。
    对方咬死不承认,你能拿他们怎么样?”
    “军方既然布了这么大的局,图的绝对不是这四只小虾米。
    他们按兵不动,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林墨条理清晰地把这盘大棋拆解给铁牛看。
    “这四个人只是问路石,是饵。
    军方在等,等他们安定下来后,去联繫松江县可能还藏在暗处的其他特务网络。
    或者看他们究竟要搞什么么蛾子。
    只要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只要他们和別人接头,军方就能顺藤摸瓜,再端掉一个更大的窝点。”
    “你们要是今晚真带著兄弟去红星招待所砸门。”
    林墨冷笑一声。
    “你信不信,你们连招待所的大门都还没踹开。
    外围埋伏的野战军就能直接把你们黑市的人当成特务同党,直接乱枪扫成筛子!”
    铁牛这下是彻底瘫了,手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现在对林墨的心机与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果不是林爷今天拦著,黑熊和黑市几十號兄弟。
    明天的这个时候,估计尸体都已经在太平间里排排躺好了。
    “行了,別在这儿杵著了。
    赶紧回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告诉黑熊。
    把放假消息的事办利索了,切记要做得自然,千万別露马脚。”
    林墨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这四个人既然被军方盯上了,只要这假消息传进他们耳朵里。
    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去南郊冒险,只能去找其他联络点或者向上级请示。
    只要他们一动,那边人就能收网了。
    这事儿就跟咱们没半毛钱关係了。”
    铁牛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爷您放心,我这就快马加鞭赶回去,亲自安排这事!
    绝不出一点紕漏!”
    说完,铁牛拉了拉身上的棉衣,拉开大队部的木门。
    一头扎进了风雪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那条白茫茫的土路上。
    看著门被重新关严实,一旁的王建军终於走上前来,顺手给林墨的水杯里添了点热水。
    “林哥,这事儿真就这么放著不管了?”
    王建军常年跟在林墨身边,早就练出了一股子狠劲。
    遇到这种敌特的事,他本能地也想上去干一仗。
    林墨捧著温热的杯子,摇了摇头。
    “这局棋太大了,咱们大岭屯没必要去当衝锋陷阵的卒子。
    有上面顶著,咱们在下面安生过日子就行。”
    林墨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並没有完全放鬆警惕。
    ……...
    傍晚时分,松江县火车站对面的红星招待所。
    二楼最深处的客房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亮都没透出去。
    屋里没开灯,只借著外头路灯微弱的反光,映出四道魁梧的人影。
    四个人围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手里全在摆弄著傢伙什。
    领头的男人三十出头,留著寸头,一道伤疤从眼角劈到下巴。
    他代號“蝰蛇”,是奉天那边残留下来的精锐死士。
    蝰蛇熟练地將黄澄澄的子弹压进白朗寧手枪的弹匣,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下午安排你们出去摸的情况,都怎么样了?”
    蝰蛇把装满子弹的手枪拍在桌面上,压低了嗓音,目光扫过另外三个同伙。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精瘦汉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脸。
    “老大,邪门了。
    这松江县街面上看著挺正常,但火车站周边至少有两拨人在暗中盯梢。
    咱们刚下火车那会儿,我就感觉有人在后面缀著。”
    蝰蛇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那是县武装部的便衣。
    前几天咱们在省城的红星旅社被一窝端了,两省的网络全砸在里头。
    松江县这种地方要是还没点反应,那也太迟钝了。”
    蝰蛇嚼著乾瘪的菸嘴,转头看向左手边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特务。
    “老二,我让你去后巷听消息,有眉目没?”
    独眼龙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笑得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