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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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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37章 :我给你机会去摇人!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我给你机会去摇人!
    林墨根本没有像刘工预想的那样往后退让,反而直接上前迈出半步。
    蹲在了刘工的面前。
    刘工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刚才扬言要抓人时的囂张狂妄。
    刚才林墨那一记將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的恐怖耳光。
    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眼看这个手段狠辣的活阎王突然凑近,刘工脑海里的恐惧轰然炸开。
    嚇得浑身剧烈一哆嗦。
    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如同被人踩了脖子的鸭子般的变调怪叫。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两只沾满泥血的手,死死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
    整个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像是一只受惊的鵪鶉,拼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副滑稽到了极点的抱头鼠窜模样。
    和刚才扯著破锣嗓子叫囂“把牢底坐穿”的官威做派,形成了极其强烈而讽刺的对比反差。
    “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鬨笑。
    赵大栓指著刘工笑得直拍大腿。
    “快看快看!
    刚才还牛逼轰轰的城里大专家,这会儿怂得连裤襠都尿了吧!”
    “就这德行还敢来大岭屯敲竹槓,呸!”
    听著周围震耳欲聋的嘲笑声,躲在手掌后面的刘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
    紧闭著眼睛,心臟狂跳,等著预想中的巴掌落下来。
    足足等了七八秒钟。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降临。
    刘工躲在泥巴手掌后面,耳朵里全是村民们的肆意嘲笑。
    悄悄將手指移开一条缝,透过指缝,看到林墨依然保持著蹲姿,连手都没有抬起来。
    確认对方似乎真的“不敢”再打下来后。
    刘工那早已被打得粉碎的胆子,竟然又诡异地肥了起来。
    这泥腿子绝对是不敢动手了!
    刚才是虚张声势!
    现在知道害怕了,所以停手了!
    人在极度恐慌后確认安全,往往会爆发出一种扭曲的张狂。
    刘工隔著指缝,用那只没被打瞎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墨。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紧紧扭在一起。
    “怕了吧?”
    刘工漏风的嘴巴里发出犹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咬牙切齿地放著狠话。
    “现在知道怕,晚了!”
    他乾脆把手放下,挺了挺脖子。
    “你也就是个敢在村里耍横的地头蛇!
    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
    弄不死我,等我回到县城,派出所的人一进你们村……”
    刘工的话才说到一半。
    “啪!啪!”
    两声极其清脆、节奏感极强的巴掌声,在大队部堂屋里突兀地响起。
    林墨根本没那个閒工夫听他把这些苍白无力的废话放完。
    甚至都没有发力抡胳膊,只是隨意地伸出右手。
    用沾著些许灰尘的手背,以一种极其敷衍、极具侮辱性的姿態。
    在刘工那张满是血污的猪头脸上。
    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这两下的力道虽然不大,没有再抽飞他的牙齿,但侮辱性绝对拉满。
    刘工的后半句话直接被这两下拍得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完全傻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嗡嗡作响的空白。
    这泥腿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应该诚惶诚恐地开始求饶。
    然后好酒好肉地把自己供起来,求自己不要去报案吗?
    他怎么敢用这种举动挑衅自己?!
    林墨慢条斯理地在刘工的蓝色干部服上蹭了蹭手背上的血跡。
    缓缓站直了身子。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坐在地上的刘工,眼神里没有哪怕一点温度。
    “省厅?公安局?”
    林墨扯了扯嘴角,语气极度囂张且充满戏謔,甚至带著几分鼓励的意味。
    “行啊。”
    这两个字一出口,不仅刘工愣住了,就连门口的徐老山和村民们也都屏住了呼吸。
    “我给你机会去摇人。”
    林墨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大门外漫天飞雪的方向。
    “门开著,腿长在你身上。
    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大岭屯,去松江县公安局。
    去找县革委会,去找你能找的所有靠山。”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
    “我林墨就坐在这儿等你。”
    “我倒要看看,你刘大工程师有多大的通天本事。
    能不能让我们大岭屯的这条路修不成!”
    林墨冷笑出声。
    “更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大岭屯全村上下,全部抓进去吃枪子儿!”
    囂张跋扈!
    完完全全的反套路!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砸下来,直接把刘工彻底干懵了。
    接触过无数基层干部和乡下老农,哪一个听到上面来人,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这绝对不是疯子!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让他去报案,敢完全无视省交通厅的招牌,这小子绝对有所持!
    但是刘工现在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
    听到林墨竟然真敢放他走,刘工没被遮住的那只单眼中。
    不可遏制地爆发出狂喜与极其恶毒的光芒。
    这穷乡僻壤的泥腿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打残了国家勘测人员,敲诈勒索国家干部。
    这隨便一条罪名扣下来,都够判这小子十年八年的。
    竟然敢托大放虎归山?
    刘工心中疯狂暗骂。
    蠢货!
    只要老子能逃回县城,找到主管基建交通的高层,一通电话打到公安局报案。
    到时候几辆大卡车拉著荷枪实弹的公安开进大岭屯。
    你们这群刁民全得跪在地上求我!
    我让你们这帮泥腿子全吃枪子儿!
    “你……你別后悔!”
    刘工怨毒看向林墨。
    林墨忽略了这个跳樑小丑的叫囂。
    慢慢站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地上瘫软成烂泥的四个人。
    嘴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扔出去。”
    “好嘞!”
    早就准备好的王建军和二柱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人猛地跨步上前。
    二柱子大手一探,精准无比地死死揪住刘工后脖领。
    王建军双手交握,一把攥住刘工的一条大腿。
    两人根本不给刘工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机会。
    腰部一沉,手臂青筋暴起,直接把这个一百多斤的省厅高级工程师提了起来。
    刘工的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扑腾,衣领死死勒住了他的气管。
    抗议和咒骂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一阵“嗬嗬”的窒息怪音。
    二柱子和王建军脚步飞快,大步流星地往院子外头走。
    刘工的半个身子全拖在地上。
    那条蓝色西裤在坑洼不平的砖地上擦出两道明显的印子,沾满了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