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41章 :进牢里反省吧你!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进牢里反省吧你!
老郑夹著香菸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了。
菸头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明灭不定。
那张原本冷酷严肃的脸,此刻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先是错愕,紧接著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一抹完全无法掩饰的、极度讥讽的冷笑。
大岭屯?林墨?
老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在松江县,现在谁不知道大岭屯是个什么地方?
那可是连县委一把手李卫国主任都得小心翼翼供著、生怕哪阵风吹著碰著的存在!
至於那个叫林墨的知青……
那可是连周老、陈老那些大人物都当成心头肉、甚至要破格申请军队“一等功”的人物!
你一个省交通厅下来画图纸的勘测组长。
去哪儿耍威风不好,偏偏跑去大岭屯惹那个煞星?
惹了也就算了,被人家打成这副猪头样。
竟然还敢跑到县公安局来,叫囂著要拿枪去抓林墨?
老郑看著眼前还在唾沫横飞、沉浸在復仇幻想中的刘工。
心里忍不住狂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不知死活的绝世大傻逼!
老郑甚至能想像出当时的画面。
绝对是这孙子仗著省里下来的身份,跑到大岭屯去端专家的架子。
搞吃拿卡要那一套,结果一头撞在了林墨这块连天都能捅个窟窿的铁板上。
“领导!你还在等什么!”
刘工见老郑迟迟不说话,以为他是在顾虑什么。
急得猛地往前一凑,手銬撞在审讯椅上哗啦作响。
“那个姓林的不仅打人,他还扬言说根本不把省厅放在眼里!
这种恶势力分子,就是松江县的毒瘤!必须立刻剷除!”
刘工的独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光芒,语气急促。
“只要你出警,我一定向上面匯报你的功劳!”
老郑像看智障一样看著他。
把菸头扔在地上,用军用皮鞋的鞋底狠狠碾灭。
隨后,老郑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属於军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刘工。
“说完了吗?”
老郑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刘工一愣,脸上的狂热僵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领导,你这……”
“砰!”
老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缸盖子“噹啷”一声跳了起来。
“我这什么?我这觉得你是在放屁!”
老郑指著刘工的鼻子,厉声怒喝,语气中没有半点对省厅干部的客气。
“大岭屯是咱们县里重点表彰的先进生產大队!
村里的老支书和知青同志,个个都是遵纪守法、觉悟极高的好同志!
你跑到人家村里去勘测,好端端的,人家两百多號人能无缘无故围殴你?”
老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刘工身上刮过。
“我看,是你仗著省里下来的身份,在基层搞官僚主义,吃拿卡要,激起了民愤吧!”
这几句话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工的脸上。
刘工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县里的公安领导不仅不帮他。
反而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那帮泥腿子那边!
而且一语道破了他敲诈勒索的底细!
“你……你胡说!你这是包庇!”
刘工急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我要去告你!我要打电话!
你们松江县的公安局,跟那帮暴民是一伙的!”
“告去!隨便你告!”
老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威胁,冷笑一声,直起身子,衝著站在门口的两名干警一挥手。
“既然身份核实清楚了,不是特务。
但此人下乡期间作风败坏,寻衅滋事,严重破坏基层安定团结!
还跑到公安机关大吵大闹!”
老郑语气森寒,直接给刘工定了性。
“把他们那身皮给我扒了!
连同外面那三个,全部关进重犯牢笼里!什么时候老实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是!”
两名干警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一把拽起刘工。
三下五除二,直接將刘工外面那件沾满泥血的蓝色干部服给扒了下来,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破毛衣。
“干什么!你们敢扒我的衣服!我是国家干部!”
刘工被冻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著身躯,在干警的手里像一条绝望的泥鰍一样挣扎。
眼看著自己要被拖出审讯室,关进那个关押重刑犯的牢房。
刘工心底的恐惧彻底爆发了。
他知道,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刘工脑子里闪过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死死扒著审讯室的门框,转过头,衝著老郑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马大龙!我要见马大龙!”
刘工双眼通红,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底牌,语气再次变得囂张起来。
“我是你们县局刑侦科副科长马大龙的拜把子兄弟!
我跟他在省城喝过酒!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马大龙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马上把他给我叫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
押著刘工的两名干警脚步一顿,互相看了一眼。
老郑也停下了收拾桌面的动作,抬起头,看著扒在门框上如同疯狗一般的刘工。
审讯室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安静。
刘工以为自己的底牌奏效了,以为这帮人害怕马大龙的威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扭曲的得意。
“怕了吧?怕了就赶紧给老子鬆开!
把马大龙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松江县的公安局到底是谁说了算!”
就在刘工准备继续发泄怒火的时候。
左边那个押著他的干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嘲弄。
“你笑什么!”
刘工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干警摇了摇头,看刘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刚才说,你要找谁?副科长,马大龙?”
干警凑近刘工的耳边,语气极其轻蔑,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恐怕来得真是不巧。
你的好兄弟马大龙,因为涉嫌给敌特分子当保护伞、贪污受贿。
半夜就已经被武装部连夜抓捕归案了。”
干警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一把將刘工从门框上扯了下来。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刘工的脑海里炸开。
马大龙……被抓了?
涉嫌敌特?
刘工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乾。
双腿彻底变成了两根软麵条,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最大的靠山,他引以为傲的人脉,竟然成了要他命的催命符!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工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终於明白,自己到底捲入了一个怎样恐怖的漩涡。
这水深得能淹死他这个省厅下来的高级工程师。
那个叫林墨的知青,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县里的公安领导,都对他如此忌惮,甚至不惜跟省厅翻脸?
可惜,刘工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
“走你!”
干警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像拖死猪一样,拖著瘫软的刘工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
“哐当!”
一扇厚重的铁柵栏门被打开。
干警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刘工的后腰上。
刘工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地砸进了阴冷刺骨的牢房地上。
紧接著,另外三个早就被嚇破胆的年轻技术员,也被干警们一脚一个踹了进来。
“哐当!”
铁门被重重锁死。
牢房里没有暖气,只有墙角一个漏风的小铁窗。
刺骨的寒风呼啸著灌进来。
刘工趴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
刘工张了张嘴,想要发出一声哀嚎。
但喉咙里却仿佛塞满了玻璃渣,只能发出一阵绝望而沙哑的“嗬嗬”声。
在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铁笼子里,他的骄傲,彻底被碾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