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玄幻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59章 :辛苦一下,帮个忙!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辛苦一下,帮个忙!
    大岭屯,大队部方向传来沸反盈天的喧闹声。
    省交通厅新派来的勘测组王组长,正带著手下那几个年轻技术员。
    在及膝深的雪地里卖力地拉著皮尺、架著经纬仪测绘。
    这帮省城来的干部一个个冻得鼻头通红,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工作效率比生產队的牲口还高。
    风山屯的支书王麻子,以及下坎子的赵老抠等人,在这群勘测组成员旁边围著转圈。
    “王组长,天寒地冻的,您抽口烟暖暖身子?”
    王麻子满脸諂媚,双手捧著半包大前门,腰都快弯到膝盖底下了。
    王组长冷著一张脸,看都没看王麻子一眼,一边低头记录著数据一边呵斥。
    “起开!別挡著我们取点!耽误了工期你负责得起吗?”
    王麻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把烟揣回兜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旁边的赵老抠也是满脸乾笑,搓著冻僵的手不敢吭声。
    他们与林墨签了协议。
    不仅出免费壮劳力,还得包揽勘测组后续的吃喝拉撒。
    为的就是能顺道把自家村口那条破土路也给修成柏油的。
    可这省城来的王组长,傲气得很。
    对大岭屯的徐老山那是客客气气,对他们这些外村支书则是连个正眼都不给。
    王麻子心里直打鼓,生怕到了春暖花开动工的时候,把他们几个村子给踢出去。
    就在王麻子几人愁眉苦脸、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
    踩雪的嘎吱声从坡上传来。
    林墨双手抄在袖筒里,不紧不慢地顺著土坡走下来。
    前一秒还冷若冰霜、对外村支书爱搭不理的王组长。
    一抬头,眼睛余光瞥见那道修长的身影。
    王组长手里的水准仪差点没直接扔进雪窝子里。
    猛地站直身体,原本板著的脸瞬间像盛开的菊花,扯出一个极度热情的笑容。
    王组长直接扒拉开挡在前面的王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顺著雪地小跑迎了上去。
    “哎哟!林大夫!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这外头风大雪大的,冻著您可怎么办!”
    王组长几乎是九十度鞠躬,那双手在棉衣上使劲蹭了蹭,才敢虚扶著去握林墨的手。
    他可是来之前就跟交通厅老大打听了这位爷的消息。
    大岭屯这位年轻知青,与省军区的几位老人都十分交好的人。
    连前任刘工都被这位爷拔了满嘴牙直接送进重刑號子里蹲著了。
    他王某人就算借个豹子胆,也不敢在大岭屯摆半点省城干部的谱。
    林墨神色平静地看著他,没有去握那双手。只是下巴朝著下边那群干苦力的外村人扬了扬。
    “进度挺快。王组长,他们干活还算卖力吧?”
    “卖力卖力!绝对没挑的!”
    王组长连连点头,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连嘴里的白气都急促了几分。
    “大伙都听大队里的指挥呢。”
    王麻子和赵老抠、李大嘴等人,此时已经不敢说话了,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缩在旁边。
    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
    他们在省城大官面前跟乞丐一样装孙子。
    可是这能把人前途卡死的大官,见了林墨就跟小弟一样点头哈腰。
    这两相一对比,足以说明林墨的恐怖实力。
    林墨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根大前门。
    刚才还傲气冲天的王组长“嚓”的一声按亮火柴,双手给护住了风。
    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林墨斜眼扫向王麻子等人。
    那些畏缩在寒风里的老狐狸们,各个低著头,双腿微微发抖,眼里又是眼红又是敬畏。
    如果不是为了白嫖大岭屯这次的修路,他们哪会连个冬天猫冬的机会都捨弃?
    “王麻子。”
    王麻子一个激灵,像被点名的兔子一般窜上前两步。
    满脸諂媚,“林……林爷!哎!您吩咐!”
    林墨没接他的奉承,直接转头看向王组长。
    “王组长,辛苦一下你们勘测队。”
    林墨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在安排早上吃咸菜还是吃红薯。
    他指了指风山屯和下坎子的方向。
    “这条路,从县城出来到大岭屯,顺便在那几个村的路口,也拉条辅路过去。
    图纸上画两笔,不费事吧?”
    王组长愣了半秒钟。
    紧接著像是抓住了绝佳立功表现的机会一般,把胸脯拍得砰砰直响。
    “林大夫您放心!这是我们勘测队分內的工作!
    图纸规划一定到位。
    几个村口的这辅路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我们这边包办的明明白白!”
    没有所谓的专家推諉,没有体制內的踢皮球,在林墨面前,这些通通不存在。
    只要他开口,就是规矩。
    王组长满脸堆笑地答应。
    站在后方的王麻子、赵老抠和李大嘴等十几个外村的村长、大队长,在听到这番话后。
    死死压抑著內心的狂喜和激动,全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一样鬆了一口气。
    那块悬在他们心头几天几夜的巨石,终於轰然落地了。
    他们虽然签了出工修路、包圆省队伙食费的霸王条款。
    但心里明白得很。
    林墨如果要过河拆桥,修完大岭屯的路就把他们一脚踢开。
    以林墨把县革委会李卫国当枪使的关係网,他们就算去县委门口上吊,也没有人会看他们一眼。
    现在得了省城干部的亲口承诺,这一切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谢谢林爷!谢谢林爷!”
    王麻子双腿一软,眼看就要往雪窝子里跪。赵老抠更是偷偷抹起了眼泪。
    林墨一把拉起王麻子的领子,没让他跪下去。
    “起来干活。
    我与你们签了协议,这是白纸黑字写了的,我就一定会去做。
    至於出力的垫底料和伙食,少一分或者弄砸了。
    自己滚。”
    这毫不客气的一句话。
    不仅没有激怒他们,反而让他们生出更加深刻的敬畏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土路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链条摩擦声。
    铁牛骑著那辆二八大槓,满身风雪地冲了过来。
    看到林墨在人群中,铁牛一个急剎车,连滚带爬地跑到林墨跟前,大口喘著粗气。
    林墨眼神微动,知道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