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71章 :拿好粮食酿酒?你疯了!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拿好粮食酿酒?你疯了!
產量翻倍这话一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铁锅里水开的沸腾声和柴火的爆裂声。
一秒钟后。
整个后院彻底炸锅了!
“產量翻倍?!”赵老抠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划破了风声。
对这些靠天吃饭、从土里刨食的老农民来说,“產量翻倍”这四个字的杀伤力,比直接给他们十块钱还要来得震撼。
这意味著啥?
意味著家家户户都能敞开肚皮吃乾饭,意味著粮仓能堆得冒尖。
意味著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再也不用去扒树皮!
“我的娘誒……”
王麻子刚才还嫌臭得要死,现在恨不得一头扎进坑里闻一闻这所谓的仙水味道。
用力吸了两下鼻子,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
“林爷,我咋觉得这味儿越闻越香呢,一股子丰收的味儿!”
“滚犊子,你刚才还乾呕呢!”
旁边的汉子骂了一句,自己却也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都別愣著了!快点提水啊!”
王建军嗷了一嗓子,抓起两个水桶就往坑边跑。
原本因为臭味而磨洋工的几十个劳力,此刻眼睛全红了。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抢著干活,谁也不喊累不喊臭,生怕动作慢了这神仙化肥就做不成。
看著这帮陷入狂热的老农,林墨眼底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人心必须拿捏住。
池子里的水渐渐没过了那些杂料,高温將所有的块状物泡软泡烂。
变成了一大坑散发著刺鼻热气的糊状物。
“行了,別倒了。”
林墨出声叫停。
趁著眾人忙著盖大铁锅盖子的时候,林墨走到一號池最里侧的一个死角。
林墨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灰扑扑的瓦罐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这里面装的,是他昨天夜里配比出来的加速发酵液。
只要这一罐下去,坑里原本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发酵过程。
会被极度压缩在短短五到七天之內。
林墨单手拔掉木塞,手腕一倾。
发黄的液体滴入滚烫的泥坑中。
“徐大爷,让人找些破旧帆布或者旧草蓆,把这四个池子盖上。”林墨收起瓦罐,转身吩咐。
“盖上就行?”徐老山立刻指挥人去抱帆布。
“对,边缘拿砖头压住,中间留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气。
千万別封死,不然里头气儿太足会炸坑。”林墨交代著细节。
很快,几块巨大的旧帆布被铺在黄泥坑上,坑里的臭味被压住了大半。
偶尔从透气缝里冒出的一点热气,也被风瞬间吹散。
方晴抱著帐本走到林墨身边,看著那盖得严严实实的四个大坑,眼里满是惊奇。
她脑子好使,总觉得林墨要干的事没表面上“造化肥”这么简单。
“林哥,接下来呢?就这么放著不管了?”方晴好奇地问。
“接下来就是等,发酵需要时间。”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
下午三点,大岭屯大队部后头的仓库。
这些全是没有发霉的好粮。
王麻子和赵老抠那帮外村支书,为了在“大岭山农工商联合社”里多占点份量。
是下了血本,连夜把村里最好的高粱和苞米全拉了过来。
徐老山走在最前头。
推开库房的大木门,一股子浓郁的粮食特有香气扑面而来。
徐老山走过去,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插进一个敞开的麻袋里,用力抄起满满一把金灿灿的苞米粒。
这成色,个顶个的饱满。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誒……”徐老山满面红光,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小林你看,全是顶好的细粮!”
老头激动得说话直哆嗦。
这年头,谁家能有这么多存粮?
“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大岭屯几百口子人。
就是每天中午敞开肚皮吃乾饭,一直吃到明年麦收都吃不完!”
徐老山美滋滋地盘算著,把苞米粒小心翼翼地放回麻袋,生怕掉在地上糟践了。
几个跟著进来看库房的村委干部也都咧著嘴乐,这日子简直比做梦还美。
林墨嘴里叼著烟,顺著库房中间留出的一条过道溜达了一圈,手指在那些麻袋上敲了敲。
“建军。”林墨停下脚,转头喊了一声。
王建军正搁门口站著傻乐呢,听见招呼赶紧跑过来:“林哥,有啥吩咐?”
“去叫十个手脚麻利的棒小伙。
把库房里的高粱搬一半出来,拉到村东头的旧磨坊去。”林墨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库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王建军愣了一下:“搬去旧磨坊?那不生虫子吗?”
“不留在那生虫。”林墨把抽了一半的大前门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你带人连夜把旧磨坊清空,在后院架上十口大蒸笼。
这高粱,全部用来酿高度酒。”
这话一出。
整个库房瞬间死寂。
“啥?!”
徐老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林墨跟前,伸手就去摸林墨的脑门。
“小林你是不是这几天累发烧了,说胡话呢!拿好端端的救命粮去烧酒?!”
旁边几个村干部也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拿长了白毛的发霉棒子麵沤点酒糟,那叫改善生活。
拿这种金灿灿的好高粱去酿酒,这绝对是极其纯粹的败家行径!
要遭天谴的!
王建军也懵了,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我没发烧。”
林墨拍掉徐老山的手。
“徐大爷,你觉得咱们屯子现在缺吃的吗?”
徐老山急得直拍大腿。
“现在是不缺!可老天爷的事谁说得准?
万一明年开春下雹子呢?把粮食压在仓里,那就是压舱石啊!”
“压在仓里,一年后就成了陈化粮。
放上两年,就成今天后院泥坑里那种发霉的烂货。”
林墨直接打断徐老山的话,语气十分强硬。
林墨转过身,看著库房里的麻袋。
“咱们联合社的盘子铺得那么大,光靠种地能富起来吗?
能给家家户户盖上大瓦房吗?”
林墨转身盯著徐老山:“这些高粱酿成高度白酒,再加上我手里独家的中药配方。
泡出来的药酒,那就是专门给城里那些大领导补身体的特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