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75章 :被全村唾弃的张大牛!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75章 :被全村唾弃的张大牛!
炕桌对面,方晴正埋头在两本厚厚的帐册里,手里那支红蓝铅笔在纸上画得飞快。
“林哥。”方晴抬起头,把记好的一页递过去,满脸邀功的机灵样。
“今天这头一拨物资,除了大岭屯自己的战备底粮。
周边几个村送来的粮食可不少。”
“那帮老滑头刚开始还想瞎糊弄,张大牛那事儿一出。
后面排队的愣是老老实实把掺的沙土和坏石头全给挑拣出去了!”方晴说得眉飞色舞。
林墨隨便扫了一眼帐本,隨手拍了拍方晴的脑袋。
“干得不错。联合社的架子算搭起来了。
把帐做细点,徐大爷他们看不懂复杂的记帐法。
你务必要一碗水端平,但谁要是敢炸刺,就直接踢出局。”
“放心吧林哥,有你发话,他们谁敢不听!”
方晴喜滋滋地说道。
“对了姐,你往左边点,胳膊肘挡著我看前一页的帐本了。”
方怡红著脸挪了挪身子,小声嘀咕:“那是你眼睛一直往林大哥身上瞟,连帐本都拿反了。”
“我哪有!”方晴脸猛地一热,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本子转正。
十几里外的东山屯,气氛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气压低得能憋死人。
张大牛推著那几麻袋棒子麵,轮子陷在雪窝子里,吭哧吭哧地走进了村口。
冷风夹著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可比起肉体上的冷,张大牛心里那是慌得直发毛。
刚走到那棵老歪脖子树下,黑压压的人群就把路全堵死了。
足足半个村的男女老少,早在这儿候著他了。
每个人的眼珠子都泛著红血丝,像看杀父仇人一样死盯著他。
“你这丧门星还敢回来!”村里出了名的泼妇王大妈,扯著嗓子就嚎上了。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你想贪人家林大夫的便宜,拿石头冒充粮食。
让人家当场拆穿,你不要脸,咱们东山屯还要脸呢!”
张大牛缩了缩脖子,死死抓著独轮车的把手。
“大妈,我……我也是为了多换点额度……”
“放你娘的连环屁!”
一个精壮的后生直接一口唾沫喷在张大牛脸上,眼看就要动手了。
“你换点个屁!大岭屯那方会计算得清清楚楚。
因为你这颗老鼠屎,硬生生扣了咱们村五十斤粮食的折算额度!”
这话一出,就跟在热油锅里泼了一瓢水,人群彻底炸开了。
五十斤粮食啊!
那是能熬大半个月的救命口粮!
就因为这混帐东西耍小聪明,全村跟著倒血霉。
平时大家连个白面饃饃都捨不得吃,硬生生被这孙子给祸害了一大袋子粗粮。
“打死这个坑全村的王八蛋!”不知道谁在后头喊了一嗓子。
张大牛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拳头大小、冻得比石头还硬的土坷垃,“嗖”的一声划破空气。
“啪!”
正中张大牛的脑门。
当场就给砸破了皮,鲜血顺著额头就往下流,立刻肿起一个鸡蛋大的紫包。
“哎哟我的妈呀!”张大牛捂著脑袋惨叫,连车把手都不要了。
“你们干啥!杀人啦!”
人群哪管那个。
雪地里的破石头、烂菜根、冻硬的牛粪渣,雨点一样朝著张大牛砸过去。
张大牛平时也就是个好逸恶劳的滚刀肉,这会儿见犯了眾怒。
抱住脑袋,撅著屁股,像过街老鼠一样,撒丫子往村西头自己的土屋狂奔。
“滚出咱们村!”后头骂声震天。
张大牛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家那两间四面透风的土屋。
“砰”的一声撞开门,紧接著把门栓死死掛上。
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哗啦!”
堂屋那层本来就发黄糊著报纸的破窗户玻璃,直接被外面飞进来的一块砖头砸了个粉碎。
砖头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砸在土炕上。
外面骂街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夹杂著往墙上扔泥巴的动静。
刺骨的寒风夹著雪花,顺著那个大窟窿疯狂灌进屋里,冻得张大牛直打哆嗦。
蜷缩在炕角落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那眼神从一开始的心虚,渐渐变成了怨毒,眼白全被红血丝占满了。
“大岭屯……姓林的……你个毛头知青,仗势欺人!”
张大牛咬著牙,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断老子的活路,我特么……”
狠话还没放完。
“哐当”一声巨响。
那扇单薄的木板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连门框带门栓齐根踹断。
木板子直挺挺地砸在泥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冷风倒灌。
门口站著一个铁塔般的人影,正是东山屯支书李大嘴。
李大嘴此时一张脸黑得像锅底,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发抖。
手里赫然倒提著一棍子。
“大……大嘴叔。”张大牛嚇得猛地一激灵,贴在墙根上不敢动弹。
李大嘴二话没说,大步跨进屋里。
抡起那根枣木棍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接抽在张大牛的大腿上。
“嗷!”
张大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从炕上翻滚下来,捂著大腿满地打滚。
李大嘴根本不停手,棍子雨点般落下,劈头盖脸地抽。
“我让你耍小聪明!我让你拿石头去糊弄林爷!”
李大嘴一边打一边骂,唾沫星子乱飞。
“全村老少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五十斤粮食的额度,你拿你这条狗命来赔吗!”
“叔!叔我错啦!別打了!再打断气了!”
张大牛抱著脑袋在地上乱爬,鼻涕眼泪全糊在脸上。
刚才那点怨毒早被打飞到了九霄云外。
足足打了两三分钟,李大嘴这口气才算喘匀。
扔下手里的木棍子,指著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张大牛破口大骂。
“你个不长眼的混帐东西!敢去他眼皮底下玩猫腻?你是真嫌自己活得长了!”
李大嘴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下了最后通牒。
“咱们村不能因为你这颗老鼠屎,被大岭山联合社给踢出来。
从明天开始,东山屯派去大岭屯出苦力修路的,算你一个!
大冬天你给我去敲冻土,最苦最累的活全是你包干!
干到大岭屯满意为止!”
“你敢说半个不字,老子今天就把你腿打断,连夜把你赶出东山屯!”
发泄完怒火,李大嘴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