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295章 :拋出诱饵保自己!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95章 :拋出诱饵保自己!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书明大脑在飞速运转。
必须给军方一个靶子,否则这帮当兵的会一直死盯著自己查,迟早会查出马脚。
“赵参谋长……”
宋书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装出极度痛苦和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我可能知道是谁干的。”
“谁?!”
赵铁军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前几天……也就是礼拜二的下午。”
宋书明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下班回机关大院,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著我。”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故意在门口的国营饭店停了一下。
借我看到对马路那棵老槐树后面,蹲著个穿破棉袄的閒汉。”
宋书明咽了口唾沫,继续编造。
“那人戴著个烂狗皮帽子,手抄在袖子里,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一回头,他就赶紧转过身去装作看布告栏。”
赵铁军眉头紧锁:“你查他了?”
“查了。”
宋书明点点头,语气里透著一丝虚弱的自嘲。
“干机要工作,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第二天就让保卫科的小张去摸了摸底。
那人叫吴有財,是个没有正经工作的盲流,住在南城棚户区三道巷子的大杂院里。”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个想来家属院踩点偷自行车的毛贼,毕竟快过年了。
我就没往心里去,只是让保卫科加强了门口的巡逻。”
宋书明说到这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著旁边的监护仪器都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
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接著说:“现在想想……他那个眼神,根本不是贼!
贼看的是东西,他看的是人!他是在记我的行动路线!”
赵铁军一拍大腿。
全对上了!
军方这两天刚在松江县和奉天那边端了几个敌特窝点,这帮特务肯定是被打急了眼,跑来省城搞报復暗杀!
省府机要处副处长,掌握著全省的绝密文件流转,绝对是特务眼里的头號目標!
这个吴有財,绝对是特务的外围踩点人员!甚至毒就是他下的!
“好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踩点踩到省府大院来了!”
赵铁军咬著牙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宋书明。
“宋处长,你这个线索太及时了。你好好躺著养病,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军方。”
“这毒药再厉害,只要抓到下毒的人,就能逼出解药。
你放心,就算把省城翻个底朝天,我也把这孙子给你揪出来!”
说完,赵铁军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门一开,走廊里立刻传来赵铁军粗獷的吼声。
“警卫排!全体都有!”
“带上傢伙,把南城棚户区三道巷子给我围死!连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抓活的!”
杂乱的军靴声迅速远去,直到整栋楼恢復安静。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响声。
宋书明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病床上,后背的病號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吴有財那个住处,暗格里应该还藏著一把生锈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和半本密码本。
那是他几年前就彻底切断联繫的一枚死棋。
等军方把人抓回来,一搜屋子,绝对能坐实敌特的身份。
就算吴有財喊冤,军方也会认为他在狡辩。
一套刑讯逼供下来,至少能把赵铁军的注意力拖在南城那边三五天。
这几天时间,足够自己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甚至通过紧急备用线路向总部求援了。
只要能挺过这一关……
就在宋书明脑子里盘算著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卫兵立正敬礼的清脆靠脚声。
“主任好!”
“嗯,把门打开。”一个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嘎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宋书明心里猛地一突,转头看去。
省府办公厅主任张长林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张长林走到病床前,没有去坐赵铁军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而是站在床尾,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宋书明。
宋书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脸上还是立刻挤出一个虚弱又感激的表情。
“张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还惊动了您……”宋书明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躺著吧。”张长林抬了抬手,语气很隨意,“病成这样就別讲那些虚礼了。”
宋书明顺势躺了回去。
“刚才赵参谋长在这儿,有些话我不好当著军方的面问。”
“书明啊,咱们共事也有快十年了吧?”
“十一……十一年了,主任。”宋书明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啊,十一年了。”
张长林嘆了口气,“你在机要处干得一直很稳妥,从来没出过岔子。我一直很看重你。”
宋书明心里咯噔一下。
官场上,领导突然跟你忆往昔、谈交情,绝对没好事。
“主任栽培,书明一直记在心里。”
张长林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
“孙大夫说,你这病发作得极快,而且毒性猛烈,直接锁心脉。”
张长林双手撑在床尾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
“可是我听卫生室的小刘护士说,你是一路扶著墙,自己从办公室走到卫生室的。”
宋书明呼吸一滯。
“我当时……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胸闷岔气,没往坏处想。
怕在走廊里大呼小叫的影响不好,就自己走过去了。”宋书明强作镇定地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张长林直起身子,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宋书明刚要鬆口气。
张长林却伸手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著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手帕。
白色的手帕上,沾著一大块已经发黑乾涸的血跡。
宋书明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他昨天在办公室里吐血后,用来捂嘴的手帕!
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把手帕塞进了內衣最里面的口袋里!
“书明啊,有件事我这脑子实在转不过弯来。”
张长林把证物袋轻轻放在宋书明的胸口上,隔著被子,宋书明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张长林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吐了这么大一口血,连站都站不稳了。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扯著嗓子喊救命吧?”
张长林的声音不大,但在病房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可你倒好。你不仅没喊,反而把这块带血的手帕,塞进了最里面的口袋藏起来。”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