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第307章 :被人民所审判!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07章 :被人民所审判!
林墨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看著病床上烂泥一样的宋书明,突然轻笑了一声。
“给你个痛快?”林墨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宋处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只是个下乡的大夫。治病救人我在行,杀人越货这种事,我可不干。”
宋书明愣住了,眼底闪过几分错愕。
“你潜伏十五年,窃取了多少国家机密?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林墨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他。
“你这种出卖国家、出卖人民的狗汉奸,想要一死了之,落个乾净?”
林墨冷哼一声,字字诛心。
“做梦呢。”
“你这条命,现在可不属於你。你得活著,清醒地活著。”
“等你身上的伤养好了,军方和省府会把你押上人民的审判庭。
你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接受公审,把你乾的那些烂事一桩桩一件件全抖落出来。”
“你要被永远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林墨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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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多容易啊,眼睛一闭就完事了。
让你活著受千夫所指,这才是你该得的下场。”
宋书明听完这番话,眼珠子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林墨没再搭理这个废人。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啪嗒。”
林墨隨手把瓷瓶搁在病床旁边的铁皮柜子上。
这清脆的磕碰声,瞬间把屋內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张长林更是脖子伸得老长,死死盯著那个不起眼的小瓶子。
“林大夫,这是……”李老爷子试探著问了一句。
“解药。”林墨语气隨意。
“这毒是我配的,我自然是有解药的。东西也吐乾净了,总不能真让他憋死在床上。”
林墨指了指那个小瓷瓶,交代道:
“里面有一粒药丸。倒出来用温开水化开,给他灌下去。
十分钟內他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
周老瞪大了眼睛,看看那个小瓷瓶,又看看林墨。
军区总院那些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拿著最先进的仪器,连推了六支最高档的强心针,都只能勉强吊住宋书明半口气。
结果到林墨手里,就是隨手从兜里掏出来的一粒药丸?!
这小子的医术和製毒手段,简直邪门到了极点!
“人我救回来了,毒我也给解了。
至於后面怎么审讯深挖,怎么顺藤摸瓜去抓那个高建国,那就是你们军方和省府的事了。”
林墨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尘,转身看向李老爷子和几位老帅。
“几位首长,大岭屯那边还一堆烂摊子等著我回去处理。
修路的事,还有联合社的摊子,离了我不行。”
“这趟省城,我就不奉陪了。”
林墨这话说得极其光棍。
天大的功劳,揪出甲等特务、牵扯出军区副部长的惊天大案,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甩手不管了。
李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墨这是在避嫌,也是在卖人情。
这案子太大,牵扯太广,林墨一个下乡知青要是掺和太深,反而容易惹一身麻烦。
把人交出来,解药留下,这天大的功劳就稳稳噹噹落在了他们几个老傢伙和李卫国的头上。
这份人情,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好!好小子!”
周老一拍大腿,看林墨的眼神简直比看亲孙子还亲。
“你放心回大岭屯搞你的联合社!只要你不做违法犯罪的事,任何事情,你只要开口,我帮你搞定!”
林墨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是冲几位老帅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林墨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还在抹冷汗的张长林。
“张主任,提醒一句。”
林墨指了指地上瘫著的那个被拔了毒牙的假护士李玉梅。
“这女人留著也是个祸害,她的下线估计也不少。
趁著她现在心理防线全线崩塌,赶紧撬开她的嘴。”
“另外,省府家属院那边的动静,最好快点。
特务的杀手,可不会跟你们讲武德。”
说完,林墨推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走廊的夜色中。
病房內,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还在响。
周老一把抓起铁柜子上的小瓷瓶,转头衝著门外大吼。
“医生!死哪去了!赶紧弄点温水过来把药化开!”
……
而此时,省城另一端的省府高档家属院三號楼外。
两道穿著黑色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诡异黑影,正借著风雪的掩护,像两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大院后墙。
动作极其利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
老猫手里握著一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
“三號楼,二单元,三楼左户。”老猫压低声音,报出了目標位置。
耗子从怀里掏出一根带倒刺的细铁丝,冷笑一声:“动作快点。清空家属,一个不留。”
耗子拿铁丝顺著锁眼捅进去。
耳朵贴在门板上,手指极其轻微地捻动了两下。
“咔噠。”
门锁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冲耗子打了个手势,两人猛地推开防盗门,猫著腰钻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暖气烧得很足。
主臥的木门半掩著,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
王翠花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女人,嫁给宋书明十五年,一直本本分分地操持家务。
她平时连报纸都看不懂,压根不清楚自己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背地里竟然是潜伏在省府的特务头子。
王翠花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拉亮了床头的拉线开关。
“老宋?是你回来了不?”
王翠花披上厚棉袄,趿拉著布鞋,揉著眼睛推开臥室门往客厅走。
刚迈出半步,迎面撞上一团黑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薅住她的头髮,用力往后一扯。
王翠花头皮一阵剧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紧接著,一把透著寒气的金属利器死死压在了她的脖子大动脉上。
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表皮,温热的血珠子顺著脖颈往下滚。
“別出声,出声就放干你的血。”
老猫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股子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