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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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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第6章 行炁小周天

    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行炁小周天
    李长安这一入定就是二十四小时,醒来时发现陆瑾还坐在他的身旁。
    “饿了没?”
    陆瑾递过来一些麵包和牛奶。
    他原本以为,李长安入定个几小时就会停下来,却没想到,这一入定就是二十四小时。
    专注力强,耐得住寂寞,也是一种天赋啊…
    陆瑾看向李长安的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太爷,您一直都在旁边吗?”
    李长安接过麵包和牛奶,大口吃起来,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先前入定的时候还不觉得,醒来之后才发现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太爷说了要给你护道的嘛。”陆瑾笑道。
    虽然李长安表现的很稳重,但他还是担心小孩子好奇心重,擅自行炁,伤了自身,就一直守在旁边,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
    “观察的怎么样?”他问。
    李长安边吃边说:“已经感受清楚具体的行炁路线了,现在就可以行炁小周天试试。”
    “行炁不是小事,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我现在精神百倍。”
    李长安弯了弯手臂,摆出一个强壮的姿势。
    陆瑾笑道:“静心打坐也是一种休息,既然你感觉状態良好,那就可以试试。”
    “但你要记得,第一次行炁一定要缓,要去仔细感受,去体会炁从经脉行过时,身体的种种异样。”
    陆瑾不厌其烦地嘱咐著。
    他现在教的转河车,只是性命双修最基础的部分,风险性並不大,但习惯就是要从小抓起,毕竟逆生的难度和风险性可不是转河车能比的。
    “太爷,我会注意的。”
    李长安点头,闭上眼睛,摆好五心向天的姿势.
    陆瑾笑看著李长安,关於小周天的行炁,虽说他讲的很明白,李长安也都懂了,但修行从来都是知易行难,懂得和做到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性命双修真要那么好修的话,那不满大街都是性命双全的人?
    说起来,当年他初次修行的时候,就被卡在了夹脊关一段时间。
    他去询问师父,师父让他不要急,行炁小周天看的是先天足满,心猿坚定,但心猿不够坚定,需要再磨练磨练。
    这里的先天,指的是先天一炁。
    人一降生,先天一炁具化四肢百骸,此后的十余年间,先天一炁会不断地滋养自身,所以人开始慢慢成长。
    在这个过程中,体內的先天一炁会释放的越来越多,直到到达一个顶峰之后,开始衰落,这就是人成长和衰老的过程。
    而修行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时间点,太早了,先天一炁不够足满,带动不了河车转动,就好像水流小了,带动不了水车一样。
    太晚了,先天一炁开始衰败,也是一样。
    一般来说,这个合適的点在六岁以后,这个时候,乳牙开始更换,身体的发育会到一个小高峰,先天也开始变得足满起来。
    如果是在六岁不行,还可以往后延,一直延续到二十四岁,这个时候体內的先天一炁会达到最高峰。
    再往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所以,如果二十四岁修行不了,大概率以后都没机会了。
    在陆瑾的认知里,后天异人中的绝大多数天才,都是在六岁左右开始走上修行之路的。
    至於心猿,则是心性的体现。
    先天再足满,若心性不太行,行炁过程中遇到一点小波折,就心猿意马,意识分散,无法集中炁,那也是白搭。
    陆瑾不担心李长安的先天是否足满,能快速得炁的人,先天都足满,他担心的是李长安的心猿是否坚定。
    “如果这次小长安行炁周天不成功,那就要给他加上一些心性上的磨练。”
    “而心性的磨练,最好的方法是去游歷,去经歷,经歷越多,心智越坚。”
    “游歷的话,他现在还小,有些东西见得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他这个年纪,正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里,娇生惯养的年纪,所以最好是经歷苦难。”
    “苦难从低到高,最低的就是身体上。”
    陆瑾看著李长安,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给他来一套铁尺拍肋,油锤灌顶,胸口碎大石,黄荆条下出好人了。
    而在陆瑾编织苦难的时候,李长安的注意力全在下丹田中。
    下丹田在他的意识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但隨著他的意念附著在丹田的炁上,黑暗仿佛被点燃了一盏灯火,他的意识照进了那里。
    李长安开始引导著里面的炁,自下丹田而出,沿著经脉进入尾閭关。
    顿时,他感到尾椎骨一阵发热,像是被火烤著,伴隨著一股酸胀之感。
    他没有急,在行炁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一些行炁时会出现的感受,这种发热和酸胀都是正常现象。
    李长安控制著炁从尾閭关穿过,沿著脊柱向上行进,隨著炁的移动,他也能感受到一股暖意正沿著脊柱向上移动。
    因为是第一次转河车,所以李长安行炁很慢,在適应了这个节奏后,他开始微微提了一点速。
    但这一提速,他就发现,越是提速越是慢,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阻力。
    不过这层阻力並不大,李长安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用力一衝,就可以衝破这层阻力。
    但他並没有这么做,这就跟练车一样,第一次练车,最应该了解的是车况和路况,而不是加油猛衝。
    李长安回顾刚才行炁时的感受,慢的时候,能匀速行进,但当他想提速时,就感受到了一点阻力。
    想到这,他开始就放缓心神对炁的操纵。
    隨后他就发现,当他不去用力控制的时候,这股炁反倒像轻车快马一样地行进了起来。
    “原来这一段路,行炁要慢。”
    “不对,不是慢,是松。”
    “不管是刻意控制著快,还是刻意控制著慢,都会有一层阻力,只有放鬆的时候阻力最小。”
    “这一段路,有些像开车行驶下坡。”
    李长安记下这一规律,隨后不疾不徐的將炁引至夹脊关。
    行至此处,李长安感到一种无形的滯涩,仿佛穿过一片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