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修仙界肝熟练度长生: 第三十四章 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苟在修仙界肝熟练度长生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你就是那个杀我段家近千木瓜灵鸟的人?”
段安是练气五层巔峰,见陈长青不过四层初期,眼神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陈长青略过此人,径直来到周家高层跟前,不卑不亢:“陈长青见过家主、三长老、五长老。”
“长青,你来了。”
周德正微微頷首,旋即,给一旁的侍女吩咐,“也给陈公子上茶,上好茶。”
“是。”
高挑、又五官端正的侍女回道。
“你……”
见陈长青喝上茶也没有回应他的话,以段安平时囂张惯了的性子,哪里受得了?
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起来。
陈长青却仿佛视若无睹,只因一来就发现这人对他很是无礼。
且他观察对方眼眶深陷,脚步虚浮,属於酒色纵慾过度之辈,更加无感。
旋即,看向周德正,目光带有询问之意。
“是这样的,长青,传言你回『家』这几天,就把段家的近九百只木瓜鸟打个清光,是不是真的?”
周德正心领神会,传音道。
“没错。但凭我一人可不够,我只负责射击,还有其他人协助。”陈长青同样传音回应。
“这就够了。”
周德正笑容一收,看向段家眾人:“正主来了,你们想怎么验?”
其实不用提醒,段家三人,一直在明著暗著打量陈长青。
“二哥觉得这人如何?”
“年龄偏大,修为低下,没什么潜力……不过,我观其双手中指要比其他手指稍粗,正好印证叶无锋所说,此子灵力弹指颇有造诣,不可小覷!”
“可就算如此,三天猎杀近千只鸟,一般练气后期都难以完成,他怎么可能?”
“对此,我也纳闷。或许,此人只是周家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不管是不是替罪羊,我们收了叶无峰好处,今天都必须把他带走!除非,周家答应我们的全部条件!”
“没错……”
段策与段高明暗暗传音。
两人哪知,陈长青凭藉金手指把弹指功法练至大师级后,在练气初期就能日射三百余发。
踏入中期,数量更是只多不少!
忽然,一位身穿一袭天青色裙子的女子自远而近走来,她身材曼妙,气质出尘,出现的剎那,段家公子的注意力就被完全吸引。
“晚辈周若芸见过两位长老,愿两位长老安好,段公子也好。”
周若芸来到,先是和段家眾人打过招呼,隨后,才向她父亲、周庆荣他们问好。
她的到来,让现场紧绷的气氛缓和不少。
“若芸,你怎么来了?”
“父亲,我恰巧路过,瞧见昔日段家两位可爱长辈,特意过来瞧瞧。”
她的回话,举止大方又风趣,引得两位老头哈哈大笑。
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瞥向陈长青这边。
嗯?
莫非大小姐为我而来?
陈长青左右观望,果然察觉远处正猫著一团既模糊又熟悉的倩影,不是周悠然又是谁?
周悠然亦感受到陈长青的目光,给其比划出“ok”的手势,似在说,交待的事情已办理妥当。
陈长青稍稍安心。
“是若芸啊,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不但长大了,还长成如此美人模样。”
“可惜,老夫膝下无子,否则,说什么也要把你拐回去当儿媳妇。”
“没关係,咱家公子也不错……”
段策与段高明乐呵呵打趣,有意无意把周若芸和自家公子凑成一对。
“哼!”
闻言,一声重重的鼻息,从周德正鼻子喷出。
周若芸也在心里暗骂,“两个为老不尊的东西。”
本来,以段家一门三筑基的底蕴,周家大小姐就算嫁与段家庶子为妻,亦不算吃亏,奈何眼前的段安不但早已成亲,且风流成性,这就惹人嫌弃了。
“两位长老,待会检验时,可否安排我与那人比试?”
段安突然传音,“等我贏了,风头正盛,正好向周若芸提亲!”
“公子,提亲之事,以咱家实力直接找周德正说即可……大不如此。”
段策显然在叶家了解过陈长青过往,觉得这事没有十成的把握,委婉劝说。
他不是不相信段安,而是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若果真如此,丟掉脸面,很不利於接下来行动,也显得他这个团队负责人无能。
“长老这话是认为我会输?”
適才段安本便对陈长青有了不爽,他如何能服气,旋即,再次开口:
“且不论我修为比他高,在家中就算是成品木瓜鸟我亦是百发百中,你教我如何输?”
“二哥,答应他吧,我们本就应承家主带他出来歷练。”段高明出言维护,“况且,公子有趁手法器在身……不可能输的。”
“哎,老四,你就宠他吧。”
段策无奈,只好同意。
陈长青不知段家要如何检验他的捕鸟能力,听说段安要与之比试射击能力,也没说什么。
不过,当后者拿出与他比试的“子弹”时,他心动了——
那是一套共计一百零八枚的三棱飞鏢。
小飞鏢长不过半寸,表面灵光流转,线形优美,颇为不俗。
陈长青认识,知晓这是一次性法器。
一次性法器造价通常不贵,甚至比普通法器还要低些,但不常见。
能打动陈长青的,更少。
显然,眼前飞鏢是个例外!
“木瓜鸟,以警惕、身法灵活著称,所以我主要测试你的瞬发能力。”
“待会我会往天空分三次撒一百枚铜钱,亦会用灵力微微改变铜钱的移动轨跡,在落下时,你们二人谁击中的数量最多,便算胜出!”
“若准备好,那就开始吧?”
语毕,段策看向陈长青与自家公子。
“慢著!比试没有赌注,也太无聊了吧?”
陈长青听了比赛项目,毫无压力,便向段安的法器打起主意来:“段公子,你身上应该有不止一套飞鏢吧,敢不敢用它们来和我赌一场?”
“赌?正是本公子强项,”段安再次不屑地瞄一眼陈长青:
“一次性法器我还有三套,可你一个穷酸,有什么赌资值得我和你赌?实话告诉你吧,本公子什么都不缺!”
意思是我好赌,可不隨便赌,没有心动的东西,我不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