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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墓笔记: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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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墓笔记:1949: 第1731章 无所谓

    我垂头丧气到了家里,把一包钱扔在了桌子上,我说:“事情,办砸了?”
    “办砸了?”
    “嗯,人家没收。”
    “还说啥了?”
    “说让你亲自送过去,给她道歉。”
    “我,我不敢去。”
    我嘆口气说:“可惜了一块豆腐了。”
    “啥子豆腐?”
    “送我的豆腐,被她一脚踢飞了。”
    “有事说事,踢啥子豆腐嘛。”
    “兴许是气急了吧。”
    “师父,你再劝劝她。”
    “我劝不了,这刘二娘犟得很。”
    泉儿听到这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让后开始埋怨我:“师父你办事不是挺厉害的吗?”
    “这种事我没办过,再说了,我並不善於和人打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泉儿说:“我再考虑一下,这钱迟早要送出去的。”
    这天晚上泉儿没吃饭就回屋去了,我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这小子背对著我,已经躺下了。
    我俩住在一间屋子里,两张单人床,我的床挨著墙,他的床也挨著墙,我俩中间是一个通道,里面是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我看到那一包钱此时就扔在桌子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砖头似的。
    我躺下之后也是睡不著,最近耗费体力的事情乾的少,天天拉二胡,对於我来说,拉这个太轻鬆了。到了十点钟的时候,我小声说:“泉儿,睡著了?”
    泉儿嗯了一声。
    我说:“睡著了还嗯啥啊。”
    泉儿坐了起来,连续抽自己的嘴巴,抽了三个嘴巴之后,摸著自己的脸说:“我真后悔啊!”
    我说:“你抢了那三块银元做啥了?”
    “吃喝嫖赌,我还能干啥好事。”
    我哀嘆一声,双手抱著头靠著不说话了。
    泉儿这时候把灯拉开了,他突然跪在了床上说:“师父,我还是不敢去见刘二娘。”
    我说:“明天我再和她说说。”
    “师父,你一定帮我把这件事办了,我已经被刘二娘搞得我寢食难安了啊。”
    “自作孽,不可活。”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沈丽,我说:“泉儿,今天沈丽没来。”
    “人家不可能每天都来,你是不是想人家了?”
    我笑著说:“你乱说啥呢,我能当她叔了。”
    泉儿这时候嘆口气说:“是啊,我稀里糊涂都要三十了。”
    “睡觉吧。”
    第二天偏偏下雨了,下雨我也就没出去,就这样在家里躲了一天没出去,又过了一天没下雨,我到了树下面的时候,铁柱就过来了,一过来就说:“昨天那个姑娘来找你了,可惜你没有来。”
    我说:“昨天下雨了啊!”
    “雨不是很大,但是那姑娘的头髮还是打湿了。”
    我说:“今天呢?”
    “啥子今天?”
    “她说没说今天来不来?”
    “我那时候正在忙呢,看到她到了这里,看你没有在就在树下停了一会就离开了。”
    我这一天又赚了三块二毛六分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直到现在,人民幣还是很值钱的,一斤白糖才六毛六分钱一斤,红糖是五毛钱一斤,我这三块钱就能买六斤红糖,这可是真的不得了。
    我怎么也没能等到沈丽到来,我乾脆起来,摘了眼镜,朝著刘二娘的铺子过去了。
    刘二娘这时候早就收了铺子,她正坐在铺子里吃饭呢。两个老人也在吃,见到我来了,俩人就不吃了,起来回里屋了。
    我坐下,我说:“二娘,那人不敢来。”
    “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他?我又不是母老虎,我只是想知道,当初是个啥子人抢了我的钱。”
    “何必呢,那个世道就那样。”
    “这和世道没得关係,不管啥子世道,总有强盗。我只是想知道强盗到底长啥子模样。”
    “也就那样吧。”
    “你俩很熟吗?”
    我点头说:“確实很熟。”
    “你告诉他,要是个男人就给老子站出来,不要偷偷摸摸的。”
    我说:“他可能是怕你告他吧。”
    “那都是上个朝代的事情了,我咋子可能嘛!只要他肯站出来,我就能原谅他。”
    我这时候一扭头,就看到铁柱媳妇在门口往里看呢,一边看一边在嗑瓜子。这大胖娘们儿太喜欢看热闹了。
    我尷尬地出来,回到了树下,这时候天都快黑了,马三推著他的倒骑驴走了,我继续在这里坐著,一直到天黑透了,到了八点钟的时候,我还是没等到沈丽。
    回来之后,我进了屋就说:“沈丽又没来。昨天来了,我没去。”
    泉儿说:“真不巧。”
    吃饭的时候,我说:“刘二娘还是要你亲自去找她说清楚。”
    “咋子说嘛,抢劫別人有啥好说的嘛。”
    “她说不追究你的过往,只要你肯当面说清楚,就会原谅你。要不你明天和我一起过去,和人说清楚。”
    泉儿说:“那我明天晚上六点过去。”
    我说:“始终都要面对的。那时候你还小,犯点错也不算啥。至於她爸爸,估计吃了药还是得死,书生说过,中医治病多少有点不靠谱。”
    泉儿说:“话是这么说,但我这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师父,这感觉你肯定不晓得。”
    我说:“那是,我没做过亏心事,这叫啥你知道吗?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师父,你就別戳我心窝子了。”
    又过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就心神不安,望眼欲穿了。那姑娘能顶著雨来找我,怕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结果我没来。经过这么多年的社会阅歷,我知道一个道理,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一直等到了天黑,我也没等来沈丽,也没等来泉儿,不过我有一种感觉,泉儿肯定就在附近呢。
    我开始大量周围,果然在一个小胡同里,我发现了这小子。这小子抱著个书包,在那边彷徨呢。
    於是我起来,去叫了刘二娘出来,我指了指那个胡同说:“人就在那边了。”
    刘二娘点点头,小跑著就过去了,进了胡同之后,大概过了半小时出来了,但是还没拿泉儿的钱。我走到了胡同里,看到泉儿靠著墙蹲著呢,怀里抱著书包。
    这小子竟然在流泪。
    我说:“咋了?”
    “师父,我不配做个人。”
    “其实你人还不错。”
    “她原谅我了,不要我的钱,还让我放下包袱,好好生活。”
    我说:“刘二娘是个心胸宽广的女人。”
    “她要是收了钱,我心里还好受一些。”
    我嘆口气说:“著相了,何必呢。”
    在我看来,一切都没必要,如果不是他们几个,我连找六饼后人的心思都没有。活著没有任何意义,能轻轻鬆鬆过日子就是最完美的人生。別和我谈理想,別和我谈抱负,就算是天塌了,那就塌了算了。
    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