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第296章 又见惊天武技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又见惊天武技
第296章 又见惊天武技
养伤的这些时日,对杨志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体验。
自打来到这里后,他便被安置在一处清净的小院里,住处虽不奢华,但乾净敞亮,每日都有专人送来三餐的饭食,荤素搭配合理不说,味道还相当的可口,还有那位独孤芪神医隔几天就会来帮他调理伤势。
起初,杨志那颗被蹉跎到坚硬而敏感的心还时刻紧绷著,警惕著这份“好意”背后是否藏有什么算计,但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除了偶尔来探视自己的武松之外,並没有任何想像中的阴谋发生。
慢慢地,他也就习惯了这种淡然的生活。
有时候,杨志会在午后搬把椅子坐在院中,看著天空中云捲云舒,远处工坊隱约传来富有节奏的轰鸣,这声音刚开始觉得吵闹,但听得久了反而有种奇妙的安稳感。
身上的伤势在独孤芪的调理下逐渐痊癒,连带著胸中积鬱多年的愤懣之气,似乎也在这份安稳里悄悄地化开。
“或许————就这样也挺好。”
这个念头在某天清晨毫无徵兆地冒出来,把杨志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青面兽杨志,杨家將的后人,竟生出如此“没出息”的想法?
可环顾这整洁的小院,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日子確实不赖,他觉得自己前半生的顛沛流离,以及喝口凉水都塞牙的霉运,似乎终於到了头。
甚至连那块自出生便跟著他,仿佛预示著他晦气人生的青记,在和煦的阳光下都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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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总想著光宗耀祖、博个封妻荫子,就这样在景阳镇安安生生地过日子————真不戳。
然而命运这廝最擅长的,便是给人一颗甜枣后,反手再抽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今天,杨志不过是看著天气不错,心情也难得的舒畅,於是揣上些钱去新开的酒铺买了两斤酒,打算晚上就著酱牛肉小酌两杯,慰劳一下自己这日渐平庸却舒坦的日子。
结果呢?
他拎著酒葫芦,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刚拐进这条回住处的近道,就看见一个黑铁塔似的巨汉提著巨斧,哇哇怪叫著追著一个脸色苍白、衣衫破烂还满脸是血的男人,奔著自己这边就来了。
还没等杨志反应过来这唱的是哪一出,一柄闪著寒光的长剑,就架在了他这位前殿帅府制使,二龙山退休悍匪,现阳穀县疗养病號的脖子上!
李助:“別动,不然宰了你!”
杨志:“————?”
他低下头看著手里的酒葫芦,塞子掉了,酒水洒出了一小半,浓郁的酒香在鼻尖縈绕,中间还混合著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他又感受了一下脖子上冰凉坚硬的触感,再抬头看看对面那个破口大骂著的黑大汉,一股熟悉的、久违的、如同吃了数十只绿头大苍蝇般的噁心和憋屈感,瞬间衝垮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常心。
所有的轻鬆、安稳,以及“就这样挺好”的错觉,像玻璃般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妈的又来了,我就知道这辈子跟“安稳”二字有仇,贼老天就见不得我杨志过几天安生日子————什么霉运消失?全他娘的是错觉—错觉!!!
就在杨志內心疯狂咆哮的时候,胜和李助的对峙还在继续,尤其是前者气得原地暴跳,他倒不是有多关心被挟持住的杨志的死活,纯粹觉著李助的手段太下作,污了自己的眼。
胜硬是从李助的祖上十八代问候到未来十八代,语言之粗鄙,想像力之丰富,让自认也算见过世面的乔郸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找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跟人吵架用。
“没卵子的阉货,你老子当年怎么没把你甩墙上餵苍蝇,放开那个汉子,有种冲你縻爷爷来!”
李助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何曾受过这等市井泼皮般的辱骂,但此刻伤势沉重,一路狂奔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只能死死盯著胜和追来的岳飞、乔鄆,眼神阴鷙如毒蛇。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杀了这人,不想他死就给我让开!”
乔鄆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里飞快转著各种念头,想著怎么才能把杨制使救下来,距离太近用手銃容易误伤,而对方的警惕性又很高,想偷袭都做不到————
岳飞虽然不认识杨志,但看见乔鄆的反应,心里明白这个大汉恐怕不是普通人,怎么办,眼下怎么做都投鼠忌器啊。
而被挟持著的杨志,此时內心怒火正处於指数级攀升的状態。
他能感觉到身后之人不稳的气息和微微颤抖的手臂,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傢伙,拿著把破剑就把他这个杨家將的后人当成了挡箭牌!
縻胜那粗野不堪、花样翻新的辱骂还在继续,李助被骂得心烦意乱,剑锋又往杨志脖子上贴紧了几分,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厉声道:“闭嘴!你这黑廝再敢骂一句————”
就是这剑锋加身的刺痛,成了压垮杨志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噁心!真他娘的噁心!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在路上失陷花石纲的是我,在东京卖刀杀牛二的是我,在黄泥岗丟生辰纲的是我,走个路都能被林冲纳投名状的还是我!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觉得霉运都走了,这他娘的出来打壶酒都能被歹人挟持?!
新仇旧恨,连同那深入骨髓的,对自身命运的不甘与愤懣,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去他娘的安稳!去他娘的忍气吞声!老子是杨志!是金刀杨令公的后人!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杨志的丹田处升腾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混杂著滔天的怒火,以至於他脸上的青记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得赤红,像烧红的烙铁般散发出惊人的热力。
李助正绞尽脑汁盘算著怎么脱身,压根没在意手中的人质,在他看来能被自己隨手制住的傢伙一点都构不成威胁—一白瞎了这么大的个子,而且长著个苦瓜脸,让人看一眼就觉著晦气。
然而下一秒,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传来。
那青脸汉子身体內骤然迸发出一股热量,李助只觉扣住对方的手臂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之下险些鬆脱。
他惊骇欲绝地扭头,正好对上一双赤红的眸子,那眸子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纯粹的的暴怒。
“给—一我—一滚!”杨志如受伤猛虎般咆哮著,全身筋骨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爆响。
他根本没有理会架在脖子上的长剑,被怒火驱动著的身体以违反常理的速度和角度猛地向后一靠,同时右臂弯曲,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著一层足以扭曲空气的赤红色光芒,结结实实地轰向李助的胸腹之间!
那赤红光芒並不耀眼,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正是当日杨志与何元庆交手时,於生死关头领悟到的,却一直无法自如掌控的力量。
此刻,这股力量竟如水到渠成般再次被引动,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凝练,更加的狂暴!
李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只是倒了血霉的路人,竟然身怀如此惊世骇俗的武艺,而且一出手就引动了天地能量!
体內的伤势严重影响了李助的反应,仓促间只来得及將长剑回撤进行格挡,同时拼命地向后缩身。
“嘭——”
杨志那闪烁著赤红光芒的手肘,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柄烧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助匆忙回防的剑脊之上。
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这股巨力砸得弯曲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蛮横霸道的灼热劲力透过弯曲的剑身,尽数轰入了李助的胸腹中。
李助双眼暴凸,口中狂喷出鲜血,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哗啦”一声撞破了附近的一堵土墙,消失在瀰漫的烟尘里。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杨志暴起发难,到李助吐血倒飞,不过是眨眼工夫。
刚才还骂声震天、气氛紧张的巷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縻胜张著大嘴,骂到一半的污言秽语卡在喉咙里,脸上写满了未经修饰的懵逼,岳飞和乔鄆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杨志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粗重,周身上下那层骇人的赤红光芒缓缓收敛,脸上青记也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他抬手摸了摸因为发力过猛而再次隱隱作痛的旧伤处,又看看地上摔碎了的酒葫芦,还有周围一片狼藉的场面————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唉,酒没了,伤口疼,还惹上了一个明显不好惹的仇家————这该死的、熟悉的倒霉感觉又回来了,但这一次里面掺杂著几分发泄后的快意。
他娘的,爽!
就在这时,土墙废墟里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著一道灰影从烟尘中踉蹌窜出,头也不回地向著巷子另一端飞奔,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视野尽头,只在沿途留下一长串渐浙沥沥的血跡。
正是李助,他竟还没死!
乔鄆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的个亲娘哎————这————这都还不死?!这老小子是属蟑螂的吧?!”
岳飞下意识就想追,刚迈开脚就又硬生生止住了,穷寇莫追,况且对方受的伤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龟孙!哪里跑!”縻胜可不管这那的,哇哇怪叫著就要提斧去追。
“縻壮士且慢!”岳飞赶紧拦住他,“那妖人诡计多端,小心有诈!”
縻这才消停,隨后又扭头看向杨志,他向来佩服有本事的人,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肘,他自问挨上了也够呛。
乔鄆眼尖,快步跑到李助刚才消失的土墙废墟旁,低头搜寻了一下,很快从一堆碎砖烂瓦里捡起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册。
“这玩意可是个宝贝!”乔鄆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书册上的灰尘,脸上乐开了花,“带回去给乔道长他肯定喜欢,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名堂。”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扯住了他的胳膊,一抬头,正对上縻胜的卡姿兰大眼睛。
“小————小哥,”对方声音居然带上了一点扭捏,与凶神恶煞的外表格格不入,“咱们事先说好的,俺帮你们打退那妖人,你就带俺去找独孤神医————这话还作数不?”
乔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著胜结实的胳膊:“当然作数!壮士你帮了我们大忙,总之你放心,问诊的费用我们景阳镇全包了!”
“真的?!”縻胜闻言黑脸上绽放出狂喜,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如同闷雷般的“咕咕”声,毫无徵兆地从他肚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之大,在寂静下来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胜那张凶恶的脸庞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吭哧瘪肚了两分钟,才扭扭捏捏说道:“俺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身上带的盘缠也被那帮龟孙搜走了————”
这个黑大汉前一秒还猛恶如金刚,下一秒却因肚子叫而表现得窘迫不堪,这种强烈对比差点让乔乐出来,他强忍著笑意一拍胸脯:“咱们先找个饭馆,你隨便吃隨便喝,咱们还能让功臣饿著?”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縻胜只觉得眼前的小哥真是个大好人。
乔转过头,发现杨志正望著地上的酒葫芦碎片发呆,於是也向他发出邀请:“杨制使也一起来吧?正好给您压压惊,顺便————呃,再赔您一壶好酒?”
杨志本能地想拒绝,但看著一脸真诚的乔,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等著自己答应然后赶紧去吃饭的縻胜,长长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霉运都吐出去。
他点了点头。
“好,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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