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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娇又爱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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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娇又爱nph: 被真心砸在心口的眼泪

    两颗心脏撞在一起,震得人眼眶发烫。
    法沙弯下背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抱得很紧:“我找到你了。”
    梨安安身体僵着,做不出任何反应,眼眶却先一步泛红。
    真奇怪。
    明明只是想来见一面,看一眼就好。
    可当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竟觉得怀念。
    是隔了两年也没淡去半分,独属于他的味道。
    指尖蜷起,连抬手回抱的勇气都没有。
    只任由自己被他牢牢抱着,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落日余晖下,两道紧密的身影变成海岸线边唯一不动的风景。
    直到梨炀盯了好一会,终于皱着眉上前,伸手想去把男人拽开:“你谁啊?”
    干嘛抱我姐?
    法沙却像是被刺激到一般,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一字一顿:“我是她丈夫。”
    梨炀被拍开手,愣了一下。
    丈夫?莫名其妙的男人来这给自己脸上贴金。
    “手撒开。”他继续伸手去掰法沙揽在梨安安腰间的手,语气带着冲劲:“我姐清清白白的,你别碰瓷。”
    法沙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梨安安护得更牢。
    在他即将放狠话的前一秒,梨安安终于回过神,抬手拉住法沙的衣角:“他是我弟弟,别凶他。”
    这下轮到法沙愣住,看着梨炀跟梨安安乍一看并不算相似的脸,话到嘴边又滚回肚子里。
    男人护着她的手臂没松,可周身那股冷厉的戾气,在她这轻轻一拉里,无声散了大半。
    “不是那种弟弟?”法沙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梨安安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把梨炀错当成了赫昂那样的弟弟了:“亲弟弟,一个爸妈生的。”
    “哦。”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脸上,半分不肯挪开。
    梨安安在弟弟面前被这般亲昵的姿态,弄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发烫,推了推他的胸口:“先松手,我弟弟还在。”
    法沙虽不情愿,还是缓缓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把人完全放开,只是改成虚揽在身侧,一只手仍护着她的腰。
    梨炀立刻抓住梨安安另一只胳膊,紧紧贴在她身边,小声嘟囔:“姐,他好凶啊……”
    梨安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小炀不怕,他不打人。”
    法沙的目光在姐弟俩之间转了一圈,沉默片刻,朝梨炀伸出手,语气沉缓,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正式:“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了。”
    “呃……”梨炀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却刚劲有力的手,一时有些无措。
    直到梨安安轻轻点头,他才迟疑着伸过去握了握,小声报上名字:“我叫梨炀。”
    法沙却只是礼节性轻握了一下就松开,语气归于平淡:“法沙,你姐姐的丈夫。”
    “不是的。”
    梨安安挽着梨炀,从他的臂弯里退了出来,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只是过来见你们一面,顺便带我弟弟玩一圈。”
    站定在与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她才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伴着海风清晰传到他耳中:“我顺利毕业了,我想往前走,不会想再停留在哪里。”
    法沙没动,也没逼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锁住她:“你怕我再圈着你对吗?真的只是见一面就会走?”
    梨安安点头,她不敢赌会不会有人真的再有这种心思,所以想解释清楚:“我有我要走的路,法沙。”
    她说着,忽然扬起了一张两年前都不曾对他露出过的,灿烂又明亮的笑容:“只是偶尔会想起你们,来见一面,我就满足了,谢谢你当初愿意放我走,这两年我过得很开心。”
    如果可以,她想让他们的关系,就在这最后一面后,彻底断开。
    于是她从包里摸出了那个盒子,递到他面前:“这个我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还给你,送给你值得托付的人吧。”
    “其他人呢?你不想见其他人吗?我带你回家见他们。”法沙神色慌乱,没有接盒子,两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别走,你别走。”
    “不了。”梨安安摇头,心口忽然酸涩:“丹瑞的耳钉你也帮我拿回去吧,我想要自由。”
    依照他们的性子,大概给不了。
    法沙一把拿过那个丝绒盒子,里头的钻戒过了两年依旧闪着璀璨的碎光。
    这是他当初几经托关系,才从拍卖场里拍下来的。
    去取这枚戒指的路上,他心里是松快的,是满的,是以为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
    打开戒盒的瞬间,他拿出钻戒,恳求保证:“我不困你,我真的不困你了,我只是想你,很想你,你要的自由我能给,也给过。”
    “别说的这么潇洒……安安,可怜可怜我,我找过你,但我找不到你……真的找不到你。”
    回到坎加拉时,他曾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在欧洲,在a国,什么都查不到。
    世界太大,她又在哪呢?
    梨安安却始终没有动作,站在原处。
    心脏被他的话化为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
    当梨炀忍不住去看她时,被吓了一跳。
    她没有哽咽,没有出声,但滚烫的眼泪却在无声又平静地往下淌。
    “姐,你别哭呀,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梨安安轻轻扬起一抹笑,带着泪,却又异常清醒:“小炀,除了爸爸,我再没有因为谁而这样流过这样的眼泪。”
    毫无防备,被真心砸中心口的眼泪。
    原来人在清楚感受到对方释放出来的爱意时,即便如何决定,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哭。
    她看向法沙,眼泪还在落:“我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坎加拉,我会到处跑,去国外参加画展,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永远,永远都会忠于自己的心往前走,法沙,你明白吗?”
    明白她这份对自由的执念,也明白她藏在话里的怕。
    怕他再把她圈回原地。
    法沙缓缓低下头,每一个字都沉得像誓言,
    “我明白。”
    “我再也不会困住你,一分一秒都不会。”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要看画展,要跑遍全世界,那就跑,就把坎加拉当成出发点,当成你的退路,不然我舍不得你走得太远,连回头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牵起她的左手,掌心稳稳托住她微凉的指尖,
    将那枚钻戒,缓而郑重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梨炀站在一旁,默默将两人掉在沙面的花捡起来。
    突然感觉他好像个电灯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