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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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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第163章 张益达:我要的是变態,不是真死神啊!

    试镜地点定在一家废弃的老剧院。
    这里装修得跟个鬼屋似的,大白天都拉著窗帘,阴气森森。
    走廊里坐了一排等著试镜的男演员,全是当红的小鲜肉,一个个在那对著镜子练习“邪魅一笑”。
    突然,里面的大门打开。
    一个当红流量小生哭著跑了出来,脸上精致的妆都哭花了。
    “太嚇人了……我不演了!这就是个变態!”
    小生一边哭一边跑,活像是刚从老虎凳上下来。
    走廊里剩下的演员面面相覷,有点想打退堂鼓。
    房间內, 中央摆著一张桌子,后面坐著两个人。
    左边那个留著长发,鬍子拉碴,眼圈黑得像熊猫,手里转著一支钢笔,正是“疯子导演”张益达。
    右边那个穿著便衣,板寸头,坐姿如松,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谁谁心里发毛,应该就是张益达请来帮忙的刑正义了。
    “现在的演员,一个个脂粉气太重!”张益达把刚才那人的简歷往垃圾桶里一扔。
    “我要的是高智商罪犯!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做噩梦的压迫感!不是让他来这给我拋媚眼的!”
    邢正义端起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子。
    “老张啊,我说你就別折腾了。”邢正义慢悠悠地说道,“现在的演员,哪有什么生活阅歷?
    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连鸡都不敢杀,你指望他们演出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做梦呢。”
    张益达抓著乱糟糟的头髮,一脸烦躁:“邢队,我也没办法啊。这角色太难了,既要优雅,又要变態,
    还得有那种把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智商感。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去监狱里挑特型演员了。”
    “下一个是谁?”邢正义问道。
    场记小声说道:“是江辰。”
    “江辰?”邢正义眉头一皱,“就是那个……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说是吃甘蔗练出一身绝世武功的那个?”
    “对,就是他。”
    “胡闹!”邢正义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重重一放,
    “一个搞噱头、玩杂耍的流量明星,也能演高智商犯罪?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让他走!別在这浪费时间!”
    张益达也嘆了口气:“確实不靠谱。算了,让他进来走个过场就打发了吧。”
    “下一个!江辰!”助理喊了一声。
    沈曼紧张地看了一眼江辰:“记住,別整活,千万別整活。实在不行咱就演个面瘫。”
    江辰没说话,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题目很简单。”张益达懒得废话,指了指场地中央的一个假人模特。
    “不许接触目標,五分钟內,让它『意外死亡』。开始。”
    这题目太刁钻了,不接触目標,怎么杀人?用意念吗?
    刚才那个小鲜肉就是对著假人跳了一段大神,差点把张益达气得当场脑溢血。
    邢正义也饶有兴致地看著江辰,手里把玩著打火机。他倒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绝世剑神”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辰站在门口,整个房间在他眼里是一条条红色的因果线。
    三秒后,江辰走向了进门处右手边的角落。
    那里摆著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纯装饰用的。
    眾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动,一脸懵逼。
    这是要干嘛?把花瓶砸了听响?
    江辰走到花瓶前,把那个沉重的花瓶往墙角里侧推了大约两厘米。
    接著,他走到离那个假人五米远的一把破椅子前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不用演吗?”邢正义皱眉,“题目听清楚了吗?製造意外。”
    江辰看著邢正义,嘴角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不,已经开始了。”
    张益达的脸色黑了下来,“你……”
    突然。
    “呼——”
    一阵穿堂风从通风口吹了进来。
    原本被那个大花瓶挡住了一半的风口,因为江辰刚才那两厘米的挪动,风道瞬间通畅了。
    气流顺著墙壁,吹到了旁边的一扇半掩著的窗户上。
    “吱呀——”
    窗户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撞在了窗台的一盆仙人球上。
    仙人球晃了晃,没掉下去,但是把旁边搁著的一卷透明胶带给碰了下去。
    胶带像个轮子一样在倾斜的地板上滚动,越滚越快。
    它撞在了用来固定顶灯绳索的一个生锈铁环扣上。
    那铁环本来就摇摇欲坠,被这卷胶带这么一撞。
    “崩!”
    一声脆响,铁环断裂。
    正对著假人头顶上方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失去了牵引,呼啸著砸了下来。
    “轰!”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那个假人的脑袋直接被砸了个稀巴烂,塑料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一块锋利的塑料片擦著张益达的鼻尖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椅背上,还在嗡嗡震颤。
    张益达嘴里那句没骂出来的脏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嚇得打了个嗝。
    邢正义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著江辰,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
    作为老刑警,他见过无数种犯罪现场。
    但这特么也太邪门了!
    从推花瓶到吊灯砸落,中间隔了大概半分钟,经歷了五个环节的连锁反应。
    这傢伙……是怎么算出来的?
    烟尘散去。
    江辰缓缓睁开眼,並没有看那具惨遭爆头的假人,而是抬手看了看腕錶。
    “三十四秒。”江辰语气平淡,“跟我推算的一样。”
    他站起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张益达,“导演,意外製造完毕。”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乾。
    他看著江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特么是演的?这货该不会真的背著人命案吧?
    “那个……”张益达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抖,“江老师,您以前……真是种甘蔗的?”
    江辰微微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是啊导演,种甘蔗也要讲究科学嘛。风力、光照、土壤湿度,那都是数学题。”
    神特么数学题!谁家种甘蔗需要算这种连锁反应杀人法啊?
    邢正义大步走过来,围著江辰转了两圈。
    “刚才那个花瓶……”邢正义沉声道,“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关键点的?”
    江辰一脸无辜:“啊?什么关键点?我就是看那个花瓶摆歪了,
    强迫症犯了,顺手扶正了一下。怎么,吊灯掉下来跟花瓶有关係吗?”
    邢正义:“……”
    好小子,心理素质过硬啊。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这无辜的小眼神。
    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一连串巧合,他差点就信了。
    “好!好!太好了!”张益达突然大叫起来,激动得拍桌子。
    “这就是我要的主角!这种高智商的变態感!这种把人命当数字的冷漠!绝了!”
    “签!马上籤!”张益达衝过去抓住江辰的手,“片酬你说个数!只要你不真杀人,剧组的道具隨便你玩!”
    江辰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回来,掏出湿纸巾擦了擦,“导演,我有洁癖。”
    “对对对!就是这个劲儿!”张益达更兴奋了,“保持住!千万別崩人设!”
    门外的沈曼听到里面的动静,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稳了。
    只要不整什么么蛾子,这戏绝对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