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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莱特林的送子游戏: 第382章 夜深独行(3)

    更加浓郁、更加不祥的魔力翻涌!这一次,不仅仅是悲慟与遗憾的幻象——埃德里克的脑海中猛地炸开无数声音:悽厉的惨叫、温柔的呼唤(陌生却直击灵魂)、里德尔冷酷的嘲讽,以及一种源自深渊的、无法抗拒的诱惑低语:
    “拿起我……你就能再见……弥补所有遗憾……获得永恆……力量……”
    力量?他有汲取来的优越天赋,有天生聪明的头脑,还有"严师"量身定做方案,力量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永恆?他根本不需要;“已失去”的遗憾更是无从谈起。他在乎的所有人,都好好地活著,根本就没有"已失去"。
    然而,就在这念头闪过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尖锐的情绪却被狠狠撩拨起来。黑暗同源的气息交织缠绕,体內早已驯服的魔力竟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暴戾躁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地翻腾著,衝击著他理智的堤坝。他习惯性地將它们压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麻。偏黑暗的魔力天赋,总是带来这些恼人的情绪涟漪,他早已习以为常。
    眼前的景象陡然扭曲。
    不再是地窖冰冷的石墙,而是一幅幅模糊却极具诱惑的图景——戒指窥探著他心底最深的欲望,编织出扭曲的可能。他看见自己与西弗勒斯·斯內普之间再无秘密与隱瞒,教授眼中褪去了所有严厉的审视,只剩全然的认可,以及一种更深邃、更亲昵的联结。他甚至“嗅到”了蜘蛛尾巷旧屋的气息,魔药的清苦与旧书的墨香里,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属於彼此的暖意。
    (魂片的诱惑……果然直指心底的渴望。但是……)
    大脑封闭术瞬间构筑起更冰冷坚固的屏障,那些幻象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接连破裂。他的眼神里没有迷失,只有一片清明乃至淡淡的讥誚。幻象中的“完美教授”苍白而虚假,他迷恋的是那个和他长期"互动"、关係复杂难言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而不是仅仅是真实的、复杂的、带著刺与伤痛西弗勒斯·斯內普。
    (用这种幻象来诱惑我?真是……拙劣。)
    求而不得的渴望?是的,他对教授抱有超出师生关係的想法,但他从不认为那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他们有共同语言,有默契,有日益增长的信赖与无声的关怀。埃德里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界限正在慢慢模糊。
    只要教授活著,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方法,让这份关係朝著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耐心和手段,他从来不缺。他可以琢磨无数的,是更隱蔽、更持久、甚至能让教授无法抗拒的方式……
    更何况,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消灭伏地魔的魂片,斩断压在教授心头最大的隱患与痛苦根源——这件事本身,就是最能打动教授的筹码,是能贏得专属“豁免权”的关键。只要他做成,只要教授还活著……教授凭什么拒绝?又能拿什么来拒绝这份沉甸甸的“礼物”?
    退一万步讲,就算都不行……那又怎样?
    埃德里克冷静地评估:教授现在比他强,但他天赋卓绝,成长迅猛,追上甚至超越並非遥不可及。
    如果无法以对方全然接受的方式达成……那么,將“强制”作为一种確保结果的后备方案,在他的逻辑里也非不可接受。
    他心底那点被黑暗撩动的狠厉悄然翻涌,指尖魔力隨之沉凝半分,他却依旧条理清晰地盘算利弊——强制是备选,前提是保全教授本身,而非盲目掠夺。当然,那是最后的选择——因为可能损害他真正想要的、教授发自內心的归属。
    他並无道德枷锁,只在乎最终结果:西弗勒斯·斯內普这个人,必须存在於他的世界里,並且以某种方式,完完全全属於他。黑暗魔力顺著灵魂共鸣缠绕,为这份偏执添上冷硬的戾气,埃德里克的魔力吞噬却分毫未乱。
    他现在选择迂迴、隱瞒、用“打动”的方式靠近,不过是因为他判断这条路可行,更因为教授值得他这份“迂迴”,他甘愿做那个不邀功的幕后之人。可如果此路不通,他会毫不犹豫地切换策略,不择手段。
    魂片提供的虚幻满足,与他心中清晰现实蓝图相比,苍白得可笑。他渴望的是现在的、真实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被他一步步拉入,都不是一枚戒指用幻象能替代的。
    这种近乎偏执的、基於现实可能性的冷酷自信,成了抵抗灵魂诱惑最坚硬的盔甲。復活石的魔力擅长挖掘人对“已失去”的哀慟,可埃德里克心底从无“已失去”的遗憾;魂器的黑魔法惯於催生虚假幻影,可埃德里克的渴求,从来都是向前看的——是侵略性的、充满算计与耐心的掌控,而非对虚幻慰藉的被动等待。
    “真是……无聊的把戏。”埃德里克咬牙低语,一边控制自己魔力吞噬进度,一边压制灵魂深处的焦躁。
    不能直接碾碎魂片。那魔法波动太大,会触发邓布利多校长的警戒魔法。他必须按计划来。不论內心有多焦躁,埃德里克魔力依然按部就班。
    但这抵抗本身,对魔力和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汗水沿著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戒指內部的吞噬战进入了白热化。这片魂片的核心异常坚韧,混杂了復活石特质的黑暗灵魂本质,如同最粘稠、最污浊的沥青,死死黏附著他探入的吞噬魔力。效率大打折扣,消耗却成倍激增。
    埃德里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魔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抽取、凝练,化作无数锋利冰冷的细丝,艰难地啃噬著魂片最后的防御。灵魂层面传来阵阵被钝器刮擦般的隱痛,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钢针在刮擦他的意识核心——那是魂片在疯狂反扑,试图將自身的黑暗与疯狂渗透进来,污染甚至同化他的灵魂。隱痛之中,黑暗催生的烦躁如毒藤般缠绕,好几次险些让他的控制出现裂痕,又被强大的理智强行拽回。扣著石板边缘的指节已然用力到发白,他逼迫自己维持著每一缕魔力的精准,不敢有半分偏差。
    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维繫这岌岌可危的平衡:加大输出,强行突破核心;精確控制波动,避开警戒;还要分神抵御源源不断的精神干扰与情绪腐蚀。过程漫长而煎熬,地窖的阴冷仿佛渗透了袍子,钻进骨髓。他半跪於地,膝盖抵著粗糙湿冷的石板,传来清晰的痛感。一只手死死撑在地面,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另一只手紧握魔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隱现,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红厉芒,那是黑暗侵染下本能暴戾的闪现,他却借著膝盖传来的刺痛不断唤醒清醒,牢牢掌控著节奏。
    就在魂片核心即將被彻底吞噬、反抗力道似乎渐弱的那一剎那,异变陡生!
    那片残魂竟做出了最后的、疯狂的献祭式反击。它放弃了所有逃脱的尝试,反而主动將残余的、最精粹也最疯狂的一部分灵魂本质,连同復活石附著在其上的那一丝深沉的“死亡召唤”特性,猛地引爆!化作一道尖锐无比、裹著死寂寒意的黑色尖刺,反向轰向他的灵魂本源!
    这一下太过突然。埃德里克瞳孔骤缩,他的本能快过思维,直接做出了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