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痴傻儿,竟有霸王之勇: 第268章 犒赏三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所以,咱们不能等。要抢在他们前面,做好准备。”
林之山神色一凛:“陛下有何打算?”
陈虎豹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武国的位置上。
“武国,西征之后,版图扩大,兵强马壮。他们的皇帝李元昊,野心勃勃,不会甘心坐以待毙。”
手指移到业国:“业国,吞併高句丽、罗剎国之后,地盘大了,人心却未必稳。他们的皇帝赵恆,优柔寡断,容易被左右。”
手指移到草原:“旭日帝国,最凶的一个。铁木真那廝,野心比天还大。他说的那些话,不是威胁,是真的想打。”
林之山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
陈虎豹笑了笑:“咱们?咱们继续造炮,继续造船,继续练兵。等他们打过来,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如火。
天圣三年,註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春回大地,万物復甦。护城河的冰化了,柳树抽了新芽,桃花开了满城。百姓们脱去厚重的冬衣,换上轻便的春装,脸上洋溢著笑容。
这是大秦立国后的第三个春天,也是陈虎豹登基以来最舒心的一个春天。
扶桑平定了,银山到手了,火炮造出来了,水师练成了。国库充盈,百姓安乐,百官用命,四夷宾服。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发展。
而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封赏。
太和殿,大朝会。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黑压压站满了大殿。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不同,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期待的神色。那些跟著陈虎豹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们,更是激动得搓手搓脚,恨不得封赏赶紧下来。
陈虎豹端坐龙椅之上,身穿玄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威仪棣棣。他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
“自朕登基以来,大小数十战,全赖诸卿用命,方有今日之大秦。水师东征扶桑,功劳最著。朕今日,论功行赏。”
他顿了顿,朗声道:
“水师统领徐世鐸,督造水师,训练士卒,东征扶桑,身先士卒,功劳第一。封镇海公,世袭罔替,赐金千两,田千顷。”
徐世鐸浑身一颤,扑通跪地,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臣……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虎豹笑著摆摆手:“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
徐世鐸站起来,眼眶泛红。国公啊!大秦立国以来第一个国公!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陈虎豹继续道:
“水师副统领郑海山、周大勇,协助统领,督战有功,封侯爵,世袭罔替,各赐金五百两,田五百顷。”
郑海山、周大勇跪地谢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西南军团司令褚柏河,留守扶桑,镇守一方,功勋卓著。封安南侯,世袭罔替,赐金五百两,田五百顷。”
“北方军团长胡山耀,镇守北疆,防范草原,劳苦功高。封平北侯,世袭罔替,赐金五百两,田五百顷。”
“东南军区军团长王定山,镇守东南,拱卫京畿,尽心尽力。封安东侯,世袭罔替,赐金五百两,田五百顷。”
“上京二军团长徐世鐸已封公,其职由副將暂代。”
接下来,是对虎賁营老兄弟们的封赏。
“柳大牛、柳大虎、柳大壮、柳大山、柳大远、柳大根,隨朕起兵,出生入死,功劳赫赫。封伯爵,世袭罔替,各赐金三百两,田三百顷。”
六人跪地谢恩,柳大牛憨厚的脸上笑开了花。
然后是文官。
“宰相林之山,辅佐朕躬,治理天下,劳苦功高。加封太师,赐金五百两,田五百顷。”
林之山跪地谢恩,老泪纵横。
“户部尚书刘三民,理財有方,国库充盈。封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参赞,赐金三百两,田三百顷。”
“鸿臚寺卿周绍安,折衝樽俎,不辱使命。封太子少保,赐金三百两,田三百顷。”
“黑冰台司主王林虎,刺探情报,屡建奇功。封忠勇伯,赐金二百两,田二百顷。”
“商会总舵主苏方定,经营商会,富国裕民。封通惠伯,赐金二百两,田二百顷。”
其余有功將士,各按功绩,一一封赏。
封赏完毕,群臣跪伏,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太和殿。
陈虎豹站起身,双手虚抬:“眾卿平身。今日封赏,只是个开始。日后还有更多功劳等著你们去立,更多荣耀等著你们去拿。愿诸卿共勉之!”
“臣等遵旨!”
封赏之后,是大宴。
太和殿广场上,摆下了数百桌酒席。从午时一直吃到酉时,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陈虎豹挨桌敬酒,跟老兄弟们推杯换盏,回忆起当年在柳山村的日子,感慨万千。
柳大牛喝多了,拉著陈虎豹的手,舌头都大了:“陛……陛下,末將做梦都没想到,咱们能有今天。当年在柳山村,连饭都吃不饱,现在……现在都是伯爵了!伯爵啊!”
陈虎豹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以后还有国公,还有王爵。只要你好好干。”
柳大牛连连点头:“末將一定好好干!给陛下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虎豹哈哈大笑。
宴席散去,已是掌灯时分。
陈虎豹没有回御书房,而是径直往后宫走去。
坤寧宫,皇后林羽裳的寢宫。
林羽裳正在灯下做针线,见陈虎豹进来,连忙起身:“陛下怎么这时候来了?喝了不少吧?”
陈虎豹摆摆手:“没事,高兴。今天封赏,那些老兄弟都高兴,朕也高兴。”
他坐下,看著林羽裳手里的针线:“做什么呢?”
林羽裳笑道:“给虎头做件春衫。这孩子长得快,去年的衣服都小了。”
陈虎豹接过那件半成品的春衫,看了看,笑道:“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羽裳脸微微一红:“陛下过奖了。”
陈虎豹放下春衫,握住她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朕在外面打仗,家里全靠你操持。”
林羽裳摇摇头:“不辛苦。陛下在前线打仗,那才是真的辛苦。臣妾在家里,不过是做些分內之事。”
陈虎豹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