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惩击(h各种短篇系列): 6.涨奶嫂×深沉叔【性幻想,洗奶诱操】
自邱启恒松了口,淑娴便像得了珍宝。
一有空,她就搬个小凳坐在书桌旁,埋头翻着他的书。
遇到不认识的字,就一笔一画认真记在碎纸片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夜里等家人都歇下,邱启恒便会挪到桌边,拿着她写满字的纸片,一个一个教她认、教她写。
他还寻来纸笔,塞给她,让她能自己练字。昏黄的油灯下,两人挨得不远,一个轻声念,一个认真记,气息相缠,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邱启恒余光看着嫂嫂认真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悄悄不断地盼着,这样安稳又靠近的日子,能再长一点、再久一点。
可这份悄悄藏着的温柔,还没来得及多延续几日。
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邱启良跑商回来了。
他一回来,家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邱启良这次跑商去的地方很远,一路上辗转多地,可谓是收获满满。
他给家里人都带了称心的礼物,此刻分开了快一个月的小两口躲进屋子里说着悄悄话。
淑娴坐在床沿上,不远处的小桌子上放着两匹颜色鲜艳的布,很是适合年轻女孩做衣裳。
此刻颠簸了一路的布,静静躺在桌上。所有的思念,都被她细细密密织进了心里。
她旁边邱启良坐着,压着声音给她讲路上遇到的事,他专挑那些好的讲,把一路的艰辛都描绘成胜利的果实。
淑娴听着,眼底沁着对他的心疼,他说得轻松,可是人都瘦了一圈,怎么可能如他说的全是好事。
她泪水要掉不掉,心疼快要溢出来了。邱启良看着她,心里被熨帖得暖乎乎的,只觉得这一路的所有艰辛都值了。
“好了,别哭。”他抬手为淑娴拭泪,嘴角勾着,“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淑娴眨眨眼,忍着不哭,她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大手,鼻音浓重:
“嗯……回来就好。”
她想着这段时间多做点好的,给邱启良补补,人都瘦了,身上的衣服都显得空空荡荡的。
邱启良指腹小心摸着淑娴圆了一圈的白皙小脸,摸得心猿意马。
他回来就看到整齐的小院,空闲的地方还种着各种蔬菜,和洗得干干净净晾在外面的衣服,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种有人为你守候在家的感觉,实在过于踏实。
他心头暖得发烫,又心疼她小小年纪过于懂事能干,本来发亮的眼神,此刻眼底氤氲着晦涩,他哑着声音说了句:
“淑娴,辛苦你了。”
淑娴听着他带着体谅和感谢的话,抬眸一瞬间,就和垂下眼的邱启良视线撞在一起,思念和眷恋丝丝缕缕在半空炸开。
两人许久未见,小别胜新婚。
她白嫩的小脸瞬间泛起薄薄的红晕,眼神慌乱得不知道看哪里,只好低下头,手无措地揪着衣角,捏得皱皱巴巴的。
邱启良看着她害羞的神色,喉结滚动。外面的日光还照在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合时宜的想法,大白天总不能乱来,况且启恒还在外面。
外间,邱启恒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哥哥送的钢笔。
给他的时候哥哥笑着塞给他:“你读书费笔,这个好用。”
邱启恒握着笔,耳边听着哥哥嫂嫂若有似无的、带着对彼此爱意的倾诉,却想起夜里教嫂嫂写字,她指尖捏着铅笔头笨拙的样子,心里发闷。
晚上,三个人吃饭的时候,邱启恒看着小两口互相夹菜,偶尔不受控制地对视,淑娴说话时对哥哥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处处都是藏不住的疼宠。
淑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眉眼温顺,被哥哥护着、疼着,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甜蜜安稳。
那些软软的带着贴心的话,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毒。
邱启恒听着,看在眼里,一声不吭。
他依旧按时上学,依旧把捡来的野果、好看的叶子悄悄放在桌上,可心里那点甜,一点点被酸意取代。
他羡慕哥哥。
羡慕哥哥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羡慕哥哥能理所当然地护着她、疼着她,羡慕哥哥拥有她所有的温柔与笑意。
而他,只能是小叔。
只能远远看着,只能克制,只能装作毫不在意。
夜里,他躺在熟悉的炕上,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窗外月光很淡,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屋传来极轻、极压抑的响动。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低低的喘息,还有她那声软得像小猫一样的轻哼。
“启良……慢点。”淑娴的声音轻得就像风拂过。
她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细细密密扎进耳朵里。
邱启恒浑身一僵,猛地攥紧被子,指节泛白,听力却越发敏锐。
嫂嫂叫哥哥的名字,声声婉转如莺啼,他就像是自虐一般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哥哥的喘息和嫂嫂的低吟,一声声哀求哥哥慢些、轻些,床轻微的晃荡就像是撞在他心上,很疼很疼。
他不该听,也不能听。
这些都不是属于他的,他只能是家人,却无法做嫂嫂的爱人,他连此刻的偷听都是僭越。
可那些声音缠缠绕绕,躲不开,也避不掉。
那是属于哥哥和嫂嫂的亲密,是他这辈子都不能触碰、不能拥有的温柔。
黑暗里,他闭上眼,喉结狠狠一动。
心口又酸又涩,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苦。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原来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只能烂在心底,烂在无人知晓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