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253章 王太医来送打胎药,刚好撞见秦牧?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王太医来送打胎药,刚好撞见秦牧?徐凤华紧张了!
徐凤华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连忙弯腰捡起,动作却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来了?
这个时候?
徐凤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身,朝凉亭外走去。
刚走出凉亭,就看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沿著鹅卵石小径缓缓走来。
秦牧。
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长袍,外罩同色薄纱披风,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著,余发散落肩头,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姿態慵懒而从容。
阳光洒在他身上,將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嘴角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
徐凤华对上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怎么来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偏偏在她等王济民送药的时候?
她的心猛地收紧,手指在袖中微微发颤。
但多年的隱忍和城府,让她迅速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迎上前去。
走到秦牧面前三步处,她停下。
然后——
盈盈拜倒。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就在她跪下的瞬间,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察觉不到。
只是膝盖触地的那一刻,她的腰微微弯了弯,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方。
仿佛担心碰到什么。
那动作只持续了一瞬,快得如同一闪而过的光影。
可秦牧的目光,却捕捉到了那瞬间的细微变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爱妃不必多礼。”他说,声音温和。
那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地將她扶起。
徐凤华顺势站起身,垂手而立。
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他月白色的衣摆上。
不敢看他。
“爱妃这是在看书?”
秦牧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笑意。
徐凤华抬起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凉亭的石桌上,那本《诗经》还摊开著,被晨风吹得轻轻翻动。
她微微頷首。
“回陛下,”
她说,声音依旧平稳,“臣妾閒来无事,便看看书打发时间。这深宫太过无趣,陛下又不常来,臣妾只能自己找些事情做。”
这话说得自然,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恰到好处的幽怨。
既表达了自己的处境,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秦牧看著她,轻轻笑了。
“那倒是朕的不对了。”他说。
徐凤华微微垂眸,声音轻柔:
“臣妾不敢。”
秦牧看著她这副恭顺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迈步,走进凉亭。
在石凳上坐下。
徐凤华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秦牧抬眼看向她。
阳光从亭檐的缝隙洒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爱妃,”他开口,声音很轻,“待会儿陪朕出去走一走,如何?”
徐凤华微微一怔。
出去走一走?
她抬眼看向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怎么会突然要她陪著?
他想做什么?
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只是微微福身,声音轻柔:
“那是臣妾的荣幸。”
秦牧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閒聊。
问她的起居,问她的饮食,问她在宫中是否习惯。
那些问题都很寻常,寻常得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妃嬪的丈夫。
可徐凤华每回答一句,心中都紧绷著一根弦。
她知道,秦牧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
更不会无缘无故要她陪著出去走走。
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只是她暂时还猜不透。
时间,在这样看似轻鬆实则紧绷的閒聊中,缓缓流逝。
阳光渐渐升高,从亭檐的缝隙洒入,在地板上投下越来越短的光影。
徐凤华的心,却越来越紧。
因为按照约定,王济民很快就会来。
带著那包打胎药。
如果王济民来了,撞见秦牧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可偏偏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就在这时——
“娘娘。”
一个宫女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
徐凤华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宫女。
宫女走到凉亭外,停下,躬身行礼。
“娘娘,陛下,”她说,声音恭敬,“王太医求见。”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来了。
王济民来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偏偏在秦牧在这里的时候。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办?
该怎么处理?
让王济民走?
可如果让王济民走,会不会引起秦牧的怀疑?
他会不会追问王济民来做什么?
会不会——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快得几乎要將她淹没。
可她脸上,依旧维持著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宫女。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让他走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本宫今日已经不头痛了,不需要抓药了。”
宫女微微一怔,隨即躬身:
“是。”
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等等。”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是秦牧。
宫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秦牧靠在石凳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那个宫女身上。
嘴角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药都已经抓好了,”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爱妃近日又经常头痛,那还是把药放在这里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徐凤华,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省得下次爱妃再头痛的时候,还得再召太医进来。”
徐凤华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更紧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可她脸上,依旧维持著平静。
她知道,秦牧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关心她的身体,体谅她的不便。
她若是再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著凉亭中微凉的空气,却浇不灭她心中那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看向那个宫女。
“那就请王太医进来吧。”她说。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宫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凉亭內,只剩下秦牧和徐凤华两人。
秦牧靠在石凳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著笑。
意味深长。
徐凤华对上那目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著。
阳光依旧温暖。
银杏叶依旧金黄。
可徐凤华的心,却如同坠入冰窖。
一片冰冷。
很快,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很轻,很稳,是医者特有的沉稳步伐。
徐凤华转过头,看向凉亭外。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沿著鹅卵石小径快步走来。
他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至胸前,眉宇间带著医者特有的温文尔雅。
正是王济民。
他的手中,提著一个药箱。
那药箱是檀木所制,表面漆成深褐色,边缘镶著铜饰,与太医院常用的药箱並无二致。
可徐凤华知道,那药箱的夹层里,藏著什么。
她看著王济民一步步走近。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紧一分。
走到凉亭外,王济民停下。
他的目光,在看见秦牧的瞬间,微微一凝。
那凝滯只持续了一瞬,快得几乎察觉不到。
隨即,他躬身行礼。
“微臣王济民,参见陛下,参见华妃娘娘。”
他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秦牧看著他,轻轻笑了笑。
“王太医不必多礼。”他说,声音温和。
“起来吧。”
“谢陛下。”
王济民直起身,垂手而立。
手中的药箱,依旧提著。
秦牧的目光,落在那药箱上。
“王太医,”他开口,声音隨意得仿佛在閒聊,“华妃娘娘近日身体可好?”
王济民微微一怔。
隨即,他躬身道:
“回陛下,娘娘身体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加上思虑过重,气血有些亏损。微臣开了一些安神补气的方子,调养些时日便好。”
他说得自然,滴水不漏。
秦牧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说。
顿了顿,目光落在那药箱上:
“今日的药,带来了吗?”
王济民的心,微微一紧。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恭声道:
“回陛下,带来了。”
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几个纸包。
那些纸包包装整齐,上面用墨笔写著药材的名称和用法。
“这是安神补气的养荣汤,每日一剂,连服七日。”
他指著其中一个纸包,声音平稳:
“这是调理气血的四物汤,每三日一剂,可与养荣汤交替服用。”
“这是……”
他一连介绍了几个纸包,都是些寻常的补药。
徐凤华站在一旁,听著王济民的介绍,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始终没有鬆开。
因为她知道,打胎药不在这里。
不在这些明面上的纸包里。
在药箱的夹层里。
而秦牧,就坐在那里。
看著这一切。
王济民介绍完,將那些纸包重新放回药箱。
合上箱盖。
双手捧著药箱,恭敬地呈上。
“陛下,娘娘,药材已送到。微臣告退。”
秦牧看著他。
看著他手中的药箱。
看著他那张平静的、毫无破绽的脸。
然后,他笑了笑。
“王太医辛苦了。”他说,声音温和。
“退下吧。”
王济民躬身行礼。
“微臣告退。”
他转身,提著药箱,沿著鹅卵石小径离去。
与此同时,徐凤华內心鬆了一口气。
还好,似乎没被发现。
然而,就在她內心这口气还没松完的时候,一个声音淡淡响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