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 第230章 我算什么
“大家吃著喝著,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叫我,有什么不合適的也跟我说,我们一定会努力改进的。”
这个时候,做好的菜式已经一样接著一样地端上来了,乔婉辛就站在傅母身边,周到又客气地说道。
“哎哟,婉辛你也別站著了,坐下来跟大傢伙一起吃吧,都是自己人,没有那么讲究的。”
“就是啊,婉辛,坐下来一起吃啊,就坐在你公婆旁边就是了,你一个人將两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啊,你现在可是傅家的大功臣了!”
“老傅啊,你们两口子还有行州可得好好对人家啊,这么能干的儿媳妇,那可是提著灯笼都难找啊!你看婉辛多厉害,这么大一家饭店,经营得有声有色的!”
旁边的老伙计纷纷附和道,都向著乔婉辛说话了。
“那可是,我们家婉辛是能干,的確是提著灯笼都难找啊,要不我那傻儿子能够心心念念著呢。”傅母忍不住笑著道,也看向了乔婉辛,道,“婉辛啊,既然这么多叔伯都让你坐下来一起吃饭,要不你坐下来吃吧?”
傅母可不傻,周书雪今儿摆的这齣鸿门宴是个什么意思,她一眼就瞧明白,她可不得好好噁心一番周书雪,顺带敲打敲打她啊?
周书雪存了什么心思,按道理来说,她是管不著的。
但是她欺负了婉辛,那就不行!
她得给婉辛撑腰啊!她的儿媳妇谁也不能欺负!她的儿子都不行!
乔婉辛眉目含笑,这才轻声道:“妈,各位叔伯婶姨,你们吃就行了,我还不饿呢,再说了,这是周同志拉的场子,我坐了下来,不太合適的,我就站在旁边服务你们就好了,有什么需要儘管叫我。”
乔婉辛说罢,极有分寸地退到了一边。
“哎哟,我们家婉辛真有分寸,大家先吃著吧,要是觉得这饭店的味道还不错,以后有需要的,可得找我们家婉辛啊。”
“没错啊,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傅母和傅父当即一唱一和地宣传了起来。
“好好好,那是肯定的,这味道的確不错,挺好的!”
“是啊,这烤鸭!刚出炉的,这个皮脆肉香啊,比一些老字號也一点不差呢!”
“这个光吃著,是不是少了点儿意思?咱们这一群老伙计好不容易凑在一起了,这不得小酌两杯啊?”
“没错啊!必须喝上两杯!”傅父当即看向了乔婉辛,还没有等他开口,乔婉辛就已经拿著两瓶上好的白酒上来了。
“这是我们饭店最好的佳酿,老窑出来的,也是口感最醇厚卖得最好的一款,这两瓶酒就当是我和行州孝敬大家的。大家都试试。”
乔婉辛还顺带卖了一把人情。
周书雪是真的气得脸色都要扭曲了。
明明是她组的场子,她出的钱,这会儿倒是让乔婉辛出尽了风头!
不仅发了请柬,还要宣传她的饭店!
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她作对的!
周书雪心肺都要气炸了!但是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下去了!
毕竟当著这么多长辈的面,她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找乔婉辛的茬!让这么多熟人看到她的真面目,她以后在这个圈子还怎么混下去?
她只能忍!咬著牙忍了!
酒过三巡,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傅父和周父两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留在了最后。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周书雪和周母两个人都没有喝酒,可以送周父回去。
乔婉辛刚才早就给傅行州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將傅父带回去。
傅行州接到乔婉辛的电话,就开车过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姿,直接走到了傅父他们坐的那一桌。
看到傅行州过来,周书雪眼底有些泛红,咬了咬唇,眼光的余光瞥向了乔婉辛,最终还是语气压抑地打了一声招呼:“行州哥,你来了。”
傅行州冷淡地頷了頷首,只当是回应了她的招呼了。
“爸喝了很多吗?”傅行州看了看坐在搀扶著傅父的傅母,低声问道。
“喝了不少呢,这会儿都晕乎了。你要不来,我一个人还真没有法子將他弄回去。还有你周叔,也喝眯瞪了,你顺带一起送回去吧。”傅母说道。
“行。”傅行州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乔婉辛,道,“我晚上来接你下班。”
乔婉辛点了点头,道:“你先將爸送回家吧,还得留个人看著呢,到底年纪大了。”
傅母和傅行州点了点头,將傅父弄到了车上。
周书雪他们一家三口坐的是顺风车,也一併走了。
傅家在前,周家在后。
到了周家门口,傅行州帮忙將周父从车上弄下来的,周母扶著他回屋了。
周书雪在后面拿衣服拎包。
眼下只有她和傅行州两个人了。
她再不趁著这个机会跟傅行州说清楚,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周书雪抬起眼,看向了傅行州,眼底仍然泛著红,咬了咬牙,轻声开口道:“行州哥,你真的要跟乔婉辛復婚吗?”
傅行州严肃又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仍然是相当冷淡地点了点头,道:“不是要,是已经復婚了,我们今天早上就办了手续了。所以以后你可以叫她一声嫂子了。”
周书雪的指甲都已经掐到手心里头去了。
她愤怒地抬起已经猩红的眼,终於还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愤恨,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凭什么啊!行州哥!你被她骗了!她都已经嫁给別人了,你还跟她復婚!她一个落井下石的残花败柳!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周书雪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
她乔婉辛凭什么就那么好命!
当初傅家下乡的时候,她离婚,下乡的苦头她是一点都没有吃!
现在傅家回来了,行州哥前程好了,她马上又要復婚,继续享福了!
真的是什么好事儿都让她占尽了!
她凭什么啊!她到底哪里比不上乔婉辛?她哪儿比不上乔婉辛啊?
周书雪都快要气疯了!
她这话一出,傅行州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目光冷颼颼地落在了周书雪那张挣扎著疯狂的脸上,语气微冷道:“周同志,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你的措辞能不能准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