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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別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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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別刀了: 第443章 谁教你这么翻译的?

    釜山国际机场。
    作为亚洲顶级的造星工厂,这里的到达大厅,常年都是长枪短炮的战场。
    今天更是重量级。
    釜山电影节开幕在即,各路神仙妖魔鬼怪扎堆空降。
    一个叫金大嘴的棒子国知名狗仔,正举著自拍杆,操著一口阴阳怪气的韩语搞直播。
    “各位亲!接下来出关的,可是华国代表团哦!”
    金大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咧到耳根,满是戏謔,
    “大家都懂的,华国的男明星嘛,最近流行一种妆容……就那种,惨白的粉底,姨妈红的嘴唇。”
    他甚至还做了个兰花指涂口红的动作,直播间里的棒子国网友笑疯了。
    弹幕滚得飞起。
    【哈哈,毕竟人家那边盛產花美男嘛。】
    【希望能看见真正的演员,而不是移动的化妆品展示柜。】
    【听说这次来的江辞是顶流?估计又是个走两步路都要助理扶著的瓷娃娃吧?】
    金大嘴看著弹幕,笑得更猖狂了:“可靠消息!江辞这次是衝著影帝来的!为了上镜,我猜他光化妆就得三小时!”
    话音刚落,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喧闹的接机口,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打头阵的,是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姜闻戴著墨镜,双手背在身后,迈著霸气的八字步,
    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匪气,让周围的闪光灯都慢了半拍。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个男人。
    或者说,那个像他“保鏢”的男人。
    一件半旧的黑色衝锋衣,拉链直接拉到顶,遮住了下巴。
    头上扣著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到看不见眉眼。
    露出来的皮肤,压根不是想像中的冷白皮,而是古铜色,充满了野性。
    他一手一个大號行李箱,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
    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蜿蜒盘踞,荷尔蒙简直要炸出屏幕!
    金大嘴直接看傻了。
    “这……这特么是保鏢吧?江辞人呢?”
    他拼命踮起脚,想在两人身后找到那个传说中“精致的瓷娃娃”。
    然而,那个“保鏢”走到媒体区前,忽然停步。
    他似乎察觉到了金大嘴的镜头,微微侧过头。
    摘掉了脸上的墨镜。
    这一刻,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如墨。
    那张脸稜角分明,皮肤算不上细腻,却因为这股子原始到爆炸的生命力,性张力拉满。
    三秒后,现场女高音般的尖叫声!
    “欧巴——!!!”
    棒子国妹子们的审美常年被流水线爱豆统治,
    哪见过这种“野狗”型帅哥?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金大嘴被尖叫声震得耳膜嗡嗡响,再看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反水!
    【臥槽!臥槽!这才是男人啊!】
    【我想在他的腹肌上洗衣服!谁也別拦我!】
    【这该死的肤色!这该死的男友力!杀疯了!】
    金大嘴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不甘心!
    作为毒舌记者,他不能输!
    金大嘴挤开人群,把话筒懟到江辞面前,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开炮:
    “江先生!听说您最近在拍一部无厘头喜剧?”
    “这是否意味著,您驾驭不了《破冰》那种深度角色,”
    “所以选择去演不需要演技的装疯卖傻来自降身价?”
    问题又刁钻又恶毒,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姜闻的墨镜动了动,刚要发作。
    江辞却伸手拦住了他。
    江辞懒洋洋地歪著头,把金大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街头小瘪三。
    突然,江辞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眉心。
    “喜剧?”
    “靚仔,你知道喜剧的內核是什么吗?”
    金大嘴一愣:“什……什么?”
    “是悲剧。”
    江辞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强大的气场逼得金大嘴下意识地后退。
    “连这都没搞懂就出来跑新闻?”
    江辞扯了扯嘴角,但金大嘴却感觉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看来你业务能力不行啊,回去重修吧,靚仔。”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金大嘴一眼,重新戴上墨镜,
    一手一个行李箱,大步流星地朝保姆车走去。
    姜闻跟在后面,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靚仔?这词儿,地道!”
    保姆车一骑绝尘。
    只留下金大嘴杵在原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当晚,棒子国最大的社交论坛naver上,一个热帖光速登顶:
    《华国男星现在都这么野的吗?这才是行走的荷尔蒙!》
    配图,正是江辞摘下墨镜那一瞬间的高清抓拍。
    无修图,无滤镜,连皮肤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但就是这种极致的真实,让看惯了磨皮偶像的韩国网友,一夜沦陷。
    ……
    釜山天堂酒店。
    作为电影节官方指定酒店,大堂金碧辉煌,香氛味浓得能把人直接送走。
    电梯口。
    江辞和姜闻刚要进去,就被一群黑衣保鏢拦了下来。
    “sorry,请稍等。”
    保鏢们迅速清场,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国元首驾到了。
    紧接著,一个穿著银色亮片西装的年轻男人,在眾星捧月中走了过来。
    朴太衍。
    棒子国本土顶流,这次影帝的热门人选之一。
    妆容精致到头髮丝,眼影是时下最火的桃花妆,嘴唇水光嘟嘟。
    看到江辞和姜闻,朴太衍停下脚步,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练了上万次的標准微笑。
    “哦?这不是华国的江先生吗?”
    朴太衍说著流利的英文,视线在江辞那身“工地风”的衝锋衣和黝黑的皮肤上溜了一圈,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
    “真是辛苦,看来华国的拍摄环境確实比较……艰苦。”
    朴太衍掏出一块手帕,故作优雅地按了按鼻翼。
    “听说《破冰》是讲缉毒的?”
    朴太衍继续保持微笑,“这种题材太沉重了,意识形態也太强,”
    “恐怕不太符合国际评委们崇尚的『普世价值』和『艺术美感』。”
    潜台词很明显:你们那片子又土又红,拿不了奖的。
    姜闻听不懂英文,但看得懂表情。
    尤其是朴太衍那个矫揉造作擦鼻子的死出!
    “这孙子叨逼叨什么呢?”姜闻皱著眉,用中文问江辞。
    江辞面无表情:“他说我们的电影题材太硬核,评委不喜欢。”
    “放他娘的屁!”
    姜闻当场爆炸,指著朴太衍的鼻子,一口纯正的京片子喷薄而出:
    “告诉这个涂脂抹粉的娘炮!老子拍电影是为了记录真实,不是为了舔那帮洋鬼子的腚!”
    “让他把脸上的粉先洗乾净了再来跟老子谈艺术!什么玩意儿!”
    姜闻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整个大堂瞬间安静。
    朴太衍虽然听不懂,但被姜闻这凶神恶煞的气势嚇得一哆嗦。
    “he……what did he say?”朴太衍强装镇定地问江辞。
    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江辞身上。
    江辞看著朴太衍,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礼貌”的微笑。
    他微微欠身,用一口標准伦敦腔,慢条斯理地翻译道:
    “姜导说,您的香水品味,非常独特。”
    朴太衍一愣,表情缓和不少,正准备客套两句。
    江辞紧接著补了后半句,语调依旧优雅:
    “只可惜,过量的人工香精,恰好掩盖了您作为『人』本身的气味。”
    全场鸦雀无声。
    这特么哪是翻译?
    这叫杀人诛心!
    朴太衍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差点当场开裂。
    “叮。”
    电梯门开了。
    江辞拎著箱子,对著朴太衍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全是戏謔。
    “我们就不跟您挤了,毕竟……我们身上土味重,怕熏著您。”
    说完,他拉著还没骂过癮的姜闻,转身走向了另一部货梯。
    电梯门关上。
    姜闻一脸狐疑地盯著江辞:“你小子刚才怎么翻的?那孙子怎么脸都绿成黄瓜了?”
    江辞耸耸肩:“完全遵照了您的核心思想,进行了亿点点加工。”
    姜闻冷哼一声:“算你小子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