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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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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第72章 帅不过三秒

    第71 帅不过三秒
    树洞外的风雨,夹杂著动物的喘息声。
    “呼哧——呼哧——”
    金在哲心猛地咯噔一下,
    离开的猪哥,去而復返。
    估摸著是因为今天的指標没有完成,
    它撅著屁股在洞口刨土,
    泛著红光的绿豆眼,锁定了洞口。
    脑袋已经挤进来了三分之一。
    “妈呀!猪!猪!”
    小白嚇得手抖,名表砸在了脸上,
    金在哲连道倒霉。
    野猪显然闻到了里面的血腥味,
    它低下头,獠牙对准了洞口的树根。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结构发出散架的哀鸣,
    崔仁俊眼皮颤了颤,
    被冒犯的阴鷙一闪而过,试图去摸袖口的刀片。
    可惜,失血过多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金在哲看著高烧不退的郑希彻,又看了看旁边隨时断气的崔仁俊,再看看只会尖叫的小白。
    绝望油然而生。
    猪哥再次发起衝锋。
    要是撞实了,他们这窝人,估计够呛!
    金在哲把郑希彻的头往怀里按了按。
    飞速计算该怎么办。
    上方传来细微的破空声。
    黑色的身影,轻盈地落下。
    来人没有落地,而是在触地的剎那,
    膝盖弯曲,卸去了力道,
    他嫌弃地避开水坑。
    野猪被身后的动静吸引,止住了冲势,不满地转身。
    金在哲只见暴雨中,站著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著战术衣,手里撑著把巨大的……芋头叶?
    像时尚t台的模特。
    池滨旭手里举著隨手扯来的叶子挡雨,甩了甩鞋尖上的泥点。
    “嘖。”
    看著满地的蹄印和被撞断的树干,精致的眉心拧的死死的,
    “真脏。”
    语气里满是嫌弃,
    “保鏢都是废物吗?猪都清不掉,要我下场。”
    看著球鞋,已经被黄泥糊得面目全非,
    “喂,那头猪,你主人呢?为什么出门不牵绳?”
    猪哥动作一顿。
    它把脑袋从树洞里拔出来,转身。
    金在哲透过缝隙,看清人脸。
    “我靠……”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谁家走丟的狐狸精?这么虎?那是野猪啊弟弟!”
    野猪也是愣了。
    它在林子里横行霸道多年,从没见过如此囂张的两脚兽。
    不跑?
    还嫌弃它脏?
    猪哥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哼——!”
    它喷出白气,放弃树洞,对准“漂亮娃娃”。
    池滨旭看著转身的肉山,不耐烦地扔掉了手里的芋头叶。
    “吵死了。”
    “既然没人管,那我就帮你主人教训下。”
    猪哥四蹄蹬地,带著腥风衝撞而去。
    “快跑啊!”金在哲忍不住在洞里喊。
    池滨旭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獠牙即將刺穿他的剎那。
    展现出不可思议的柔韧,避开衝撞,一记鞭腿,狠狠抽出。
    目標——猪哥的耳后根。
    “砰!”
    几百斤的野猪,直接踹得横移了数米!
    野猪的身躯失衡,侧翻在地,地面的泥水砸得四溅。
    树洞里。
    小白那张整容脸上写满了怀疑。
    “臥槽?!这是怪力芭比吧?武松转世?!”
    金在哲也是目瞪口呆,:“现在的爱豆都这么卷了吗?还得练散打?”
    战斗力简直不科学!
    细胳膊细腿的,里面装的是液压杆吗?
    可惜。
    就在以为“武松”要趁胜追击,上演徒手撕猪的时候。
    池滨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惨白。
    “嘶——”
    浑身杀神气场,泄了个乾乾净净。
    他颤巍巍地收腿,死死捂住后腰。
    “痛痛痛……腰……我的腰……”
    池滨旭扶著旁边的树干,
    “不行了……老伤……断了断了……老古董知道要骂死我了……”
    刚才那一脚確实帅。
    但也要命。
    生郑希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加上高强度的爆发,直接腰椎罢工。
    典型的“玻璃大炮”。
    高攻,低防,续航短。
    金在哲:“……”
    小白:“……”
    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猪哥被踹得七荤八素,胜在蓝条超厚,
    它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挣扎爬起。
    看到刚才给了自己一脚的两脚兽,此刻扶著树哼哼唧唧,任人宰割的样子。
    猪哥低下头,再次加速。
    这次是动了真火,奔著把人送走去的。
    池滨旭看著衝过来的野猪,疼得动不了,
    思维却一点没怂,
    “完了,搞大了……”
    金在哲看著“死机”的狐狸精,
    真是不作不死,爱作会死!
    但这傻冒也是为了救他们,怎么说都不能不管。
    “妈的!”
    他从树洞里连滚带爬地钻出来,手里抓著尖锐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猪哥的屁股砸了过去。
    “啪!”
    正中靶心。
    伤害虽然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野猪回头。
    仇恨值瞬间转移。
    它没想到,还有不怕死的。
    更没想到,竟然是熟面孔。
    比起那个不能动的,这个活蹦乱跳的更討厌。
    每次都没撞著,
    野猪调转车头,朝著金在哲衝来。
    “嘿!猪哥!”
    金在哲站在大雨里解释,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
    猪哥显然没有接受这份敷衍的歉意,
    金在哲边侧身预备闪避,边指著池滨旭喊:
    “躲开啊!你傻站在那里干嘛!摆poss吗?”
    猪哥冲势未减,隨时可能改变目標,
    金在哲急得跳脚,衝著池滨旭咆哮:
    “爬树啊!你那腰是麵粉做的吗?动一动啊!”
    池滨旭愣住,
    他看著满身泥泞、姿势狼狈,引开野猪的人。
    这声音……
    怎么有点耳熟?
    像极了电话里那个问郑希彻穿多大裤衩的?
    但他此时疼得冷汗直流,根本没空细想,只能看著泥猴在泥地里极限酷跑。
    金在哲在林子里上演了一出標准的“秦王绕柱”。
    他利用体型优势,专门往密集的地方钻。
    野猪直线衝刺无敌,但转弯半径大,剎车性能差。
    “砰!砰!”
    接连撞了好几棵树,把树皮都撞飞了,愣是没碰到金在哲的衣角。
    但金在哲也是强弩之末。
    就在他准备绕过槐树时,脚下一滑。
    “噗通。”
    整个人摔进了泥坑里,吃了一嘴的泥。
    “呸呸呸!我就知道好人没好报!”
    还没来得及爬起,腥臭的热气已经喷在了颈后。
    野猪追上来了。
    獠牙近在咫尺。
    千钧一髮之际。
    “汪!汪!”
    两道黑色的闪电从侧翼杀出。
    大黑一跃而起,死死咬住了野猪的耳朵。
    二黑则是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后腿跟腱。
    “嗷——!”
    野猪痛得仰天长啸,疯狂甩头。
    大黑被甩得身体悬空,但牙关紧咬,死不鬆口。
    两只杜宾虽然体型悬殊,但配合极其默契,硬生生拖住了野猪的攻势。
    “利害啊!我的哥!还是你们靠谱啊!”
    金在哲趁机从泥坑里爬出来,抄起地上的粗树枝。
    他这人,怂归怂,但痛打落水狗……不对,落水猪这种事,最在行。
    “去死吧你!”
    金在哲双手握住树枝,对准野猪的眼睛,戳了下去。
    可惜准头不行,
    只遗憾命中了鼻子,
    野猪吃痛发狂甩头,大黑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呜咽的爬不起来。
    二黑护在金在哲面前,眼瞅著也要下线,
    头顶上方,传来了螺旋桨切开雨幕的声音。
    危急时刻,
    数道探照灯,穿透了漆黑的雨夜,
    强风压得树木低头。
    野猪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不安地后退。
    “各单位注意!a组保护目標!b组解决威胁!”
    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指令。
    紧接著,红色的雷射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野猪的全身。
    “別开枪!”
    池滨旭扶著树,脸色苍白,发號施令的气场一点没减。
    他指著发狂的猪哥,对特勤组喊道:
    “这猪挺耐揍的,皮色也不错。”
    “抓活的!带回去给我当坐骑!”
    金在哲听的差点又摔进泥地里。
    特勤组显然也习惯了这位爷的无理要求,毫无怨言地切换了弹药。
    “噗!噗!噗!”
    一阵轻微的闷响。
    野猪身上多出好几个针管。
    麻醉剂迅速生效。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猪哥,晃悠了两下,四肢开始不听使唤,轰然倒地,
    只剩下雨声和直升机的轰鸣。
    金在哲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大口地喘气,
    大批穿著战术背心的保鏢蜂拥而上。
    一部分冲向树洞去救郑希彻,另一部分则是一脸惊恐地冲向池滨旭。
    “先生!您没事吧!”
    “快!担架!队医!先生腰伤復发了!”
    金在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群黑衣壮汉围著“漂亮娃娃”,又是撑伞又是递毛巾,
    池滨旭被人扶上了担架,脸色苍白,傲娇依旧。
    他抬手,指了指金在哲。
    “把他给我带过来。”
    “我有话问他。”
    两个保鏢立刻走过来,一左一右,把金在哲从泥地里架了起来。
    “哎哎哎!轻点!我是伤员!我是功臣!”
    金在哲看著眼前的“病弱美人”,终於意识到不对。
    这排场……
    这长相……
    这脾气……
    还有这声音……
    金在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在电话里自称“爸爸”,被他骂诈骗犯,还要到付歪脖子树的人……
    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池滨旭看著金在哲,
    “刚才在电话里,是你问我,知不知道郑希彻穿多大裤衩?”
    轰隆。
    天雷滚滚。
    金在哲看著对方那张和郑希彻一点不像,但和电话里那个傲娇声音完全重合的脸。
    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是真·爸爸。
    雨还在下,猪哥打著呼嚕,睡得安详。
    池滨旭眼神睥睨,“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张劲儿异常张扬。
    金在哲大脑疯狂搜索要“如何跪得尊严且真诚”。
    还没等他酝酿好情绪,
    面前大杀四方的“3秒武松”,晃了晃。
    精致的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直挺挺地砸了过来。
    金在哲本能伸手。
    入手绵软,轻如棉花。
    抱著昏迷不醒的大佬,两手举高,十指张得大大的,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嫌疑。
    “喂!爸爸!別碰瓷啊!”
    金在哲扯著嗓子嚎,“我没动!他自己倒的!气晕不关我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待机时间两分钟吗?”
    保鏢队长连滚带爬的衝过来,
    “先生!”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又掏出红外线体温计,对著池滨旭的额头就是一枪。
    “滴。”
    看了眼读数,抓著对讲机就吼:
    “一级警报!先生发烧了!39.8度!立刻通知医疗组!”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金在哲被挤出核心圈。
    他看著暴力美人,被小心翼翼地送上飞机。
    有人打伞,有人掏羊绒毯,把人裹成粽子,生怕吹坏。
    小白捅了捅金在哲的腰眼:
    “哥,这碰瓷技术,专业的,你以后遇到对手了,说倒就倒的本事,没个十年功底练不出来。”
    金在哲没力气吐槽:
    这就是豪门吗?
    踹头猪就要进icu?
    那他一晚上背著郑希彻翻山越岭、崔仁俊爬坑、跟野猪秦王绕柱跑了八百圈,是不是该原地立个碑?
    直升机再次起飞,捲起狂风。
    两个小时后。
    郑氏私立医院顶层。
    走廊尽头,
    整层楼被封锁得密不透风,连只蚊子飞进去都要查验公母。
    左边的特护病房躺著高烧昏迷的“恶婆婆”池滨旭,
    右边的病房,躺著生死未卜的“祖宗”郑希彻。
    金在哲作为全场唯一的嫌疑人、目击者兼自封的家属,正缩在长椅上瑟瑟发抖。
    身上沾满泥浆的衣服扒了,换了身大两號的病號服,看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咔噠。”
    左边的门开。
    “医生,怎么样?”
    保鏢队长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没……没有大碍。”
    “池先生原本身体底子就……就比较特殊,加上淋雨受寒,情绪激动,又做了剧烈运动,导致旧疾復发引起的高烧。”
    “只能静养……千万不能再让他生气,也不能让他动武。”
    金在哲在角落里缩得更小了。
    听听。
    这就是传说中的“玻璃大炮”吗?
    输出全靠吼,平a即大招,放完就回泉水掛机。
    就在这时。
    右边的病房突然传出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
    急促的节奏让人心跳加速。
    护士满脸惊恐地推门出来,
    “不好了!郑总醒了!但状態不对!镇静剂根本打不进去!”
    “他的信息素……暴走了!”
    还没等金在哲反应。
    浓烈的龙舌兰,顺著门缝溢了出来。
    霸道,辛辣,带著要將一切焚烧殆尽的侵略。
    走廊里的几个保鏢脸色苍白,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顶级enigma的压迫,仅仅是无意识的信息素泄漏,就能让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
    “完了……这是易感期紊乱引发的信息素暴走。”医生脸色大变,“快!封闭隔离!別让人靠近!”
    保鏢队长急得团团转:“可是少爷还在输液!针头肯定被拔了!要出事的!”
    所有人都在后退。
    只有金在哲。
    他蹲在角落里,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
    有点舒服?
    “那个……”金在哲弱弱地举手,“要不……我去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他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勇士,也是烈士。
    医生抓住了救命稻草,上下打量了金在哲,看到他后颈上那个若隱若现的咬痕,眼睛一亮:“你是他的o?標记过的?”
    “啊……算是吧?”金在哲心虚地挠头,
    “快!你进去!”医生一把將金在哲推向充满危险的房间,
    “只有你能安抚他!用你的信息素!让他冷静下来!”
    “哎?等等!我也没经验啊!我不专业啊!”
    金在哲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推到了门口。
    门被打开条缝,然后——
    “啪!”
    金在哲被塞了进去。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烈酒缸里,
    “那个……哥?希澈?祖宗唉?”
    没人回应。
    金在哲腿肚子转筋。
    借著微弱的红光,看清了病床上的景象。
    满地的输液管和被扯断的导线。
    郑希彻坐在床边。
    大半个胸膛裸露在外,肌肉线条隨著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腹肌纹理滑落。
    他垂著头,双手撑在床沿,手背青筋暴起,
    不可一世的郑希彻?
    此刻看著,竟有几分颓废的美。
    金在哲试探著上前。
    “那个……要不要喝水?还是……想上厕所?”
    话音刚落。
    床边的人动了。
    郑希彻缓缓抬头。
    金在哲本能地后退半步,
    郑希彻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的某处,眉头紧锁,眼神空洞。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惯例,看见自己,早就开始冷嘲热讽,上手捏脸了。
    怎么会这么静?
    金在哲大著胆子,伸出手,在郑希彻眼前晃了晃。
    左晃晃。
    右晃晃。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没反应。
    郑希彻依旧盯著虚空,连睫毛都没颤。
    “臥槽?”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
    听觉,嗅觉,甚至是触觉,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他闻到了。
    消毒水中,夹杂著熟悉的甜味。
    “在哲?”
    金在哲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直像雕塑般不动的男人,出手如电。
    “唔!”
    金在哲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
    下一秒。
    他被拽了过去。
    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充满龙舌兰的怀抱里。
    郑希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灰濛濛的眼睛没有焦距,却准確地对著金在哲的方向。
    他一只手扣著金在哲的腰,另一只手顺著金在哲的脊背向上,扣住了他的后颈。
    用力往下压。
    郑希彻把脸埋进了金在哲的颈窝。
    金在哲动都不敢动。
    “在哲……”
    郑希彻低喃著他的名字,
    金在哲边释放安抚信息素,
    边考虑要不要给郑希彻一记手刀让他继续昏迷的时候,郑希彻忽然开口。
    “为什么不开灯?”
    金在哲大脑飞速运转,谎话脱口而出,
    “停电了!”
    金在哲理直气壮的抱怨。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雨有多大!刚才几个大雷劈下来,把变压器都给劈冒烟了!全院停电!一片漆黑!”
    “现在別说灯了,手机都没信號!”
    “乌漆嘛黑,我担心你,摸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