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七宝琉璃塔?魂兽塔啊!: 第27章 花灯
第27章 花灯
两人看了一会城中央的巨大凤凰花灯,便四处逛逛。
他们买了一对花灯,来到城內的河边。
河水在夜色中泛著细碎的萤光,两岸悬掛的花灯倒映在水面。
无数盏寄託著祈愿的花灯顺著河道缓缓漂流,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千仞雪蹲在河岸边,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莲花灯放入水中。
姜白学著她的样子,也將自己的那盏灯推离岸边。
两盏灯在水面打了个旋,很快便顺著水流並肩而下。
“它们会漂到哪里去呢?”千仞雪轻声问,目光追隨著渐行渐远的光点。
“谁知道呢。”姜白在她身旁蹲下,“也许会被下游的孩子捞起,也许会撞到东西沉了——”
话音未落,一阵晚风吹过河面,莲花灯忽然加速,向远方漂去。
“哎呀,怎么飘得这么快。”
千仞雪站起身,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目光追隨著那盏渐渐远去、几乎要融入远处灯河的光点。
她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远些,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飘扬。
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转头指向旁边一家三层的茶楼。
“我们去上面看吧!从高处应该能看到它们漂到哪儿去。”
姜白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栋古雅的木质建筑,飞檐翘角上掛著一串串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二楼和三楼都有临河的露台,此时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行。”他点头应道。
两人走进茶楼。
一楼大厅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正在讲一段魂师传奇,醒木拍桌的声音不时响起。
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来,听闻他们要临河的位置,便引著两人上了二楼。
相较於楼下的热闹,二楼要清静许多。
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瀰漫著茶香和淡淡的薰香气味。
他们选的雅座在露台最外侧,木栏杆外便是流淌的河水,视野极佳。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上好的云雾茶,还有刚到的桂花糕————”店小二熟练地报著菜名。
“一壶红茶,两份桂花糕,再隨便配几样茶点。”
千仞雪隨口吩咐道,目光已经飘向了栏杆外。
店小二应声退下。
千仞雪迫不及待地走到栏杆边,双手撑著木质扶手,微微探身向外望去。
从这个高度,整段河道尽收眼底。
数以百计的花灯在水面上缓缓移动,宛如散落的星辰。
“找到了!”
她忽然兴奋地低呼,指著下游某个位置,“我们的灯在那!”
姜白走到她身边,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確实,两盏小小的花灯在河水中紧紧的贴在一起。
店小二很快送来了茶点。
白瓷茶壶冒出裊裊热气,桂花糕被做成精致的花形,盛在瓷碟中。
千仞雪却顾不上品尝,依旧趴在栏杆上,右手撑著香腮,目光迷离地望著河面。
二楼的灯笼稀疏些,光线也更为柔和暗淡。
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几缕碎发从她的鬢角滑落,隨著夜风轻轻拂动。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她轻声嘆息,声音里带著一种难得的鬆弛和嚮往。
姜白心中微动。
或许——此刻这个趴在栏杆上、为两盏花灯牵掛的少女,才是卸下所有重担后最真实的模样。
河风吹过,带来远处街市的喧闹,也带来茶楼里若有若无的琴声。
此情此景,真想————
“东风夜放花千树。”他低声吟道。
千仞雪微微侧头,看向他。
“更吹落,星如雨。”
姜白继续念著,目光扫过楼下繁华的长街,那里灯火辉煌,人流如织。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千仞雪完全转过身来,靠在栏杆上,紫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姜白顿了顿,视线从街景移回眼前人身上。
少女白皙的面容在稀疏的灯火中若隱若现,金色的长髮仿佛是今夜所有的光华。
“蛾儿雪柳黄金缕。”他念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笑语盈盈暗香去。”
千仞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边缘。
“眾里寻他千百度。”姜白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能清晰看见彼此眼中倒映的灯火,“驀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茶楼里恰好传来一声清越的琴音,像是为这闕词画上了完美的休止符。
千仞雪怔住了。
“眾里————寻他————千百度——————”
她无意识地重复著这句,心臟忽然跳得很快。
千仞雪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姜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还会作诗啊?”
“不算会,只是————恰好想到。”
姜白笑了笑,从储物手环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两个手工缝製的手偶。
一个是金色头髮、穿著白裙的小天使,做工精致,可以看得出是什么。
另一个则是蓝衣少年,手里托著一座小小的七层塔一只是相比小天使,这个手偶明显简陋许多,手里的塔只是用棉花堆起的一个小柱子。
“这是————?”
“挪,小天使和托塔天王!”
姜白一手戴一个,让两个手偶面对面,“我自己做的,手艺不太好————”
他操纵著托塔天王的手偶,笨拙地碰了碰小天使的脑袋,然后说道:“托塔天王胜!
“”
千仞雪终於反应过来,她鼓起脸,一把夺过两个手偶:“嗯—不对!应该是小天使胜!”
她把两个手偶捧在手心,仔细端详。
小天使確实精致可爱,但那个简陋的“托塔天王”却更让她心动。
针脚虽然歪斜,但每一针都缝得很密实。
蓝色布料是她常看他穿的顏色,布偶右手上凸起的柱子,分明是他的武魂。
“真丑。”她小声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