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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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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第171章 第171章

    驾驶座上的青年咧开嘴:“新生?上来吧,带你转转。”
    包延泽迟疑地坐上副驾,目光仍黏在车身上:“同志,这到底是什么车?”
    “电动车,校內专用。”
    青年转动方向盘,“瞧见东边那片空地没?那儿停著的自行车,登记就能骑。
    弄坏了可得照价赔——学校大方,规矩可不含糊。”
    自行车竟能隨意借用?包延泽还没消化这个消息,又见对方从兜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表面嵌著数字按键。
    “这叫行动电话,”
    青年得意地晃了晃,“只在校园內有信號,能打给校內任何人。
    攒够学分才能换一台。”
    包延泽睁大眼睛,仿佛看见科幻故事里的道具落在了现实中。
    宿舍的景象再次衝击了他的认知。
    墙上的白色方盒呼呼吐出凉风,青年隨手一指:“空调,夏天全靠它。”
    银色圆筒掛在卫生间墙头,“热水器,隨时有热水洗澡。”
    角落里的滚筒机器嗡嗡转动,“脏衣服扔进去就行。”
    领路的学长倚在门框上,笑容里透著自豪:“在这儿待久了你就知道——咱们学校的好东西,外面做梦都见不著。”
    开学典礼那日,天空澄澈如洗。
    包延泽站在新生队伍里,过去几日的信息冲刷让他的世界观悄然重塑。
    台上除了校长李建业,还有一位面容清癯的领导。
    李建业的声音像潮水漫过礼堂,他诵读著《少年中国说》,每个字都砸进寂静的空气里。
    最后上台的领导没有多言,只简短勉励几句,目光掠过台下年轻的脸庞,像在检阅未来的种子。
    掌声雷动中,77级学生的求学之路正式启程。
    典礼结束后不久,李建业便带著第一批学生离开校园,足跡散向天南地北。
    时间如溪水般淌过,转眼已是次年秋凉。
    78级的新生拖著行李踏进校门时,梧桐叶正一片片打著旋儿落下。
    冬日悄然而至,但校园里的空旷並未引起太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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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大街小巷,激起的波澜远不止於此——变革的时代,到来了。
    何大清攥著油墨未乾的报纸,一路小跑衝进院子,声音里透著按捺不住的颤抖:“老易!老易!快出来看!”
    易中海推开门,晨光里还带著几分惺忪:“什么事这么著急?”
    “变了!全变了!”
    何大清脸上泛著红光,指尖点在报纸头条,“你看这儿——允许老百姓自己摆摊开店了!咱们也能干了!”
    易中海先是一愣,隨即一把接过报纸,目光飞快地扫过字里行间。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自打丟了饭碗,积蓄一天天变薄,心里那点不安就像水底的石头,越来越沉。
    此刻,那石头忽然被撬动了。
    “好……真好……”
    他喃喃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纸面,“总算有条活路了。”
    “就是这个理!”
    何大清搓著手,眼里闪著光,“老易,咱们搭个伙吧?就开个小吃摊子。
    早上蒸包子,晌午晚上弄几个热炒,再捎带上馒头——我这手艺你还信不过?保准能成!”
    易中海心动了,可眉头隨即又锁紧:“主意是好,可粮票呢?咱们上哪儿弄那么多粮票去?”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两人一时无言。
    正沉默间,墙根那边慢悠悠晃出个人影。
    贾东旭捻著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鬍子,手里那把褪了色的羽毛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著。
    “粮票嘛……倒也不难。”
    他踱到两人跟前,嘴角掛著笑,“如今乡下光景好,粮食宽裕。
    咱们私下里多出些钱,悄悄收上来就是。
    价钱给足了,还怕没人应?”
    易中海和何大清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动。
    “可运进城呢?”
    何大清追问,“那么多粮食,太扎眼。”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贾东旭扇子一收,挺了挺瘦削的胸膛,“怎么说我也是这院里读过几本书的。
    这么著——师傅您出本钱,何叔您管灶上的事儿,跑腿张罗粮食的交给我。
    咱们三家合伙,如何?”
    易中海打量著他,没立刻应声。
    何大清也抿著嘴,目光里满是掂量。
    贾东旭见状,连忙赔笑:“规矩我懂!有什么主意,一定先跟二位商量,绝不自作主张。
    这样可行?”
    两人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
    前院阎家屋里,同样的报纸摊在桌上。
    几颗脑袋凑在一处,屏息读完了那几行字,片刻寂静后,低低的议论声像水沸般响了起来。
    谁不想多挣几个子儿呢?阎家人对钱的渴望,向来比別家更直白些。
    阎家人围坐在桌前,目光都落在那张摊开的报纸上。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纸张偶尔翻动的轻响。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找条挣钱的路子,可思来想去,竟说不出自家究竟擅长什么。
    “老大,你琢磨琢磨。”
    阎埠贵把报纸往大儿子阎解成面前推了推。
    阎解成接过报纸,视线扫过几行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爹,您看这报上说的,南边要试办对外通商了。
    咱们能不能去那头瞧瞧,贩些本地少见的新鲜玩意儿回来?兴许就是个门路。”
    “这主意有点意思。”
    阎埠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讚许。
    这儿子总算能想点正经事了。
    只是目光一转,瞥见旁边低眉顺眼的儿媳,那点欣慰又掺进別样的愁绪。
    “小刘啊,”
    他清了清嗓子,“你们小两口也得上心,该要个孩子了。”
    “哎……”
    儿媳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阎解成仿佛没听见,心思早飘到別处去了。
    他眼前晃过於丽的影子,那才是他中意的人,可惜终究没成。
    如今身边这个,相貌平平,又没个正经事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过是勉强凑合过日子罢了。
    ……
    后院里另一户,刘海中老两口也对著同一张报纸发愁。
    上回气得呕血,虽捡回条命,却跟儿子们彻底撕破了脸。
    街道出面调停,房子和多半家產算是保住了,可亲情也断了线。
    如今膝下冷清,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总得寻个营生。
    “他爹,咱们能干点啥呢?”
    老伴忧心忡忡地问。
    刘海中眯眼想了半晌。
    “我看,摆个吃食摊子兴许能行。”
    他想起南易那手好厨艺,心里有了盘算。
    “赶明儿我去找南易商量商量,花点钱,跟他学一两样实在手艺。
    咱不求大富大贵,支个小摊,卖点热乎吃食,餬口总该够。”
    “成,就依你。”
    ……
    许大茂也瞧见了政策变动的消息,只是草草扫了几眼,便丟在一旁。
    他对这些生意经,提不起多少兴致。
    ……
    乡下土屋里,崔大可捏著皱巴巴的报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他盯著那些字句,眼底像有幽火在烧,嘴角渐渐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哈……哈哈……机会总算来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贾家……贾东旭,贾张氏!你们给我等著!我崔大可,迟早要回去!”
    ……
    小酒馆里,徐慧真和蔡全无並肩站著,將报纸上的条文细细读了好几遍。
    当看到允许私人赎回原有產业那一条时,两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全无,你看见没?”
    徐慧真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激动,“咱们……咱们能把酒馆赎回来了!能自己当家做主了!”
    蔡全无重重点头,憨厚的脸上绽开笑容,只用力“嗯”
    了一声,一切期盼都在这一声里。
    ……
    绸缎庄內,陈雪茹独自站在柜檯后,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缎面。
    政策放开,她也能盘迴自己的铺子了,正满心筹划著名要大干一场,门外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门口,轮廓让她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范金有?”
    陈雪茹站直了身子,语气冷淡,“你来做什么?”
    范金有迈进门槛,站定了,目光复杂地落在陈雪茹明艷的脸上,沉默了片刻,才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陈雪茹,”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