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131章 尿布煮出战术感?这操作把全院看懵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尿布煮出战术感?这操作把全院看懵了!
送走了那帮围著摇篮嘖嘖称奇的邻居,院子里还没清净两分钟,陈大炮又动起来了。
他没进屋歇著,反倒像是个刚接到“一级战备”號令的新兵,转身去了杂物间,把那口特大號行军铁锅给扛了出来。
“咣当”一声。
大铁锅稳稳噹噹地架在了院子中央临时搭起的灶台上。
陈大炮动作麻利,从井边提溜起两桶清水,“哗啦”一下倒进锅里。
紧接著,摸出一把硬木劈柴,塞进灶膛,火柴一划,红彤彤的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舔著锅底呼呼作响。
这动静,把刚散去没多远的刘红梅她们又给勾了回来。
几颗脑袋从院墙外探进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哟,大叔这是要干啥?”
“这一大锅水,我看是要提前备菜吧?明天不是要办『洗三』宴吗?这是打算卤猪头?”
刘红梅自詡现在是陈家的“头號狗腿子”,这会儿也不见外,推门就进来,手里还拿著把刚择好的小葱,满脸堆笑:“大叔,是要滷肉不?我来帮您烧火!”
陈大炮没搭理她,只是挽起了袖子。
那两条胳膊上全是精赤的腱子肉,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阳光下泛著油光,看著就渗人。
他板著那张黑脸,跟要去炸碉堡似的,转身从屋里端出一个巨大的搪瓷盆。
盆里不是肉。
是一堆白花花的棉布。
有刚从俩小崽子屁股底下换下来洗了,但是还带著点黄渍的尿布;也有刚裁剪好,还没下过水的新棉布。
“哗——”
陈大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把这一大盆布全倒进了已经开始冒热气的锅里。
紧接著,他抄起那根本来应该用来搅和红烧肉的长柄大铁勺,站在灶台边,腰马合一,两臂发力。
“呼!呼!”
铁勺在沸水里搅动,带起一个个漩涡。
那架势,凶猛得不像是在煮尿布,倒像是在滚水里煮著敌人的脑袋。
刘红梅看傻了。
旁边的胖嫂和桂花嫂也看直了眼。
“哎哟我的亲娘嘞!”刘红梅一拍大腿,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大炮叔!您这是干啥呀!这可是上好的细棉布!哪有这么造的!”
她几步衝到灶台边,想拦又不敢伸手,只能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这尿布脏了,去河边透透不就行了吗?哪有用开水死煮的!多费柴火啊!再说了,这开水一烫,布就不软和了,磨孩子屁股!”
胖嫂也在旁边帮腔,一脸的“你不懂”:
“就是啊大叔!而且老理儿都说了,这童子尿那是『金水』!那是阳气!留著点味道在布上,能辟邪,还能去火!您这洗得太乾净了,反而把孩子的福气给洗没了!”
“对对对!我家那几个小子,小时候尿布就是隨便涮涮,晾乾了接著用,一个个长得跟牛犊子似的!也没见咋样!”
几个娘们儿七嘴八舌,在那喋喋不休。
在她们那朴素又愚昧的观念里,尿布这玩意儿,就是个接屎接尿的兜子,洗那么乾净干啥?反正一会儿还得脏。
而且“童子尿”那是好东西,带点黄怎么了?那是富贵色!
陈大炮手里的铁勺猛地一停。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虎目里射出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还烫人。
“当——!!!”
铁勺重重地磕在锅沿上,发出的一声巨响,把那几只还在乱叫的“鸭子”瞬间给震闭了嘴。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只剩下水开的“咕嘟”声。
陈大炮指著锅里翻滚的气泡,那张黑脸拉得比驴还长,开口就是一股子浓烈的硝烟味:
“放你们娘的春秋大狗屁!”
“还金水?还辟邪?”
“那是尿碱!是细菌!是能把人肉烂掉的毒药!”
陈大炮把铁勺往灶台上一插,指著刘红梅的鼻子就开始训,那架势比当年训新兵蛋子还狠:
“你们懂个球!”
“那尿里头全是氨气,捂在屁股上,不出半天就能给孩子捂出一层红疹子!再严重点就是溃烂!流脓!”
“当年在南边打仗,老子见过多少战友因为裤襠里不乾净,烂得连路都走不动!”
“那些细菌比子弹还阴!钻进肉里就要命!”
陈大炮的声音震得刘红梅耳膜嗡嗡响,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在老子这儿,孙子的屁股就是最精密的雷达!那是战略要地!容不得半点灰尘和细菌!”
陈大炮瞪圆了眼,唾沫星子横飞:
“谁特么敢把那种『童子尿养顏』的餿主意往我孙子身上使,老子就把她扔这锅里,高温消毒!”
刘红梅嚇得一激灵,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大叔您说得对!我们那都是土法子,您这是……这是科学!”
虽然嘴上认怂,但她心里还是觉得这老头有点小题大做。
不就是个屁股吗?至於上升到“战略要地”的高度吗?
陈大炮懒得跟这帮文盲废话。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他在供销社买的食用碱面。
“看好了!都给老子学著点!”
陈大炮一声低喝,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道工序:高温煮沸。
大火狂烧十五分钟,彻底杀灭一切肉眼看不见的细菌和虫卵。
第二道工序:碱面去油。
“哗啦”一下,碱面入锅。
陈大炮手里的铁勺上下翻飞,那动作利索得让人眼花繚乱。
碱面能中和尿酸,去除棉布纤维里的油脂和异味,还能让布料更蓬鬆。
第三道工序:清水漂洗。
煮好的尿布被捞出来,丟进旁边早就备好的三个大木盆里。
一盆接一盆地过水。
陈大炮那双大手像是铁钳子一样,抓起尿布用力搓洗、拧乾。
每一次拧水,都能看到那两条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直到第三盆水,清澈见底,连一丝泡沫星子都没有,就像是一盆纯净的井水。
“这……这也太讲究了……”
胖嫂咽了口唾沫,看著那洗得雪白雪白的尿布,比她脸都乾净。
这哪是洗尿布啊?
这简直就是在搞科研!
第四道工序:烈日暴晒。
陈大炮抱著一大盆洗好的尿布,走到院子南边採光最好的空地上。
那里早就拉起了三道平行的8號铁丝。
他拿起一块尿布,先是抓住两个角,用力一抖,“啪”的一声脆响,把布料抖得平平整整。
然后搭在铁丝上。
不是隨便一搭。
两边的垂下来的长度,必须一样长!
这块尿布和下一块尿布之间的距离,必须是两根手指宽!
这是他在部队內务条令里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直线!
全是直线!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就升起了一面白色的旗阵。
几十块尿布,横看成岭侧成峰,边对边,角对角,白花花的一片,在阳光下隨风轻轻飘荡。
这种极致的秩序感,给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和杂乱感的家属院,带来了一种极其震撼的视觉衝击力。
那是秩序的美感。
那是纪律的威严。
刘红梅她们彻底看傻了。
原来洗个破尿布,还能洗出这种阅兵式的仪式感来?
看著那一排排雪白的尿布,再想想自家院子里那乱七八糟、隨风乱舞的破布条子,几个女人的脸都有点发烫。
这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