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155章 奉敕纠劾贪官!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奉敕纠劾贪官!
林川立时被气笑了,努力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自己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以前的江浦知县吴怀安,顶多算是个小贪小闹的畜生,跟眼前这位蔡大有比起来,老吴简直纯洁得像朵白莲花!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苏姓女子被当街暴打,其小舅子姓廖的囂张狂妄。
还有如今眼前这些被酷吏压榨的百姓们,自己怕是真信了蔡大有的鬼话!
林川腾地站起身。
“蔡大有!”
这一嗓子,直接把蔡知县嚇得跌回了地上。
“本官山东按察司副使林川,奉旨巡歷地方,你可知罪!”
蔡大有还在装傻,抱著拳,一脸茫然:“大人,下官……下官不知何罪之有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林川冷笑一声,大步跨出凉棚,指著那满地的粮食,声音响彻粮场:
“其一,淋尖踢斛,贪墨税粮,欺凌农户,此为贪残之罪!”
“其二,纵容姻亲廖勇强占民女、当街行凶,而县衙捕役熟视无睹,此为纵奸之罪!”
“其三,瞒上欺下,在风宪官面前指鹿为马,败坏官箴,此为欺君之罪!”
林川猛地转身,看向那些呆立的百姓,运足了中气:
“本官乃山东按察副使林川!奉敕纠劾贪官!现查滕县知县蔡大有,侵吞税粮,贪赃枉法!罪大恶极!”
说罢,林川眼神一厉,右手猛地往下一挥:
“来人!与我拿下!”
指令下达,上官逼格瞬间拉满。
身后的王犟和四名精锐护卫早已蓄势待发,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
王犟一马当先,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蔡大有的后颈,另外两名护卫一人一边,扣住了蔡大有的胳膊。
“狗官!”
蔡大有的官帽被王犟一把拽了下来,隨手扔进泥坑里。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知县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像头待宰的肥猪。
周围的衙役、胥吏全看傻了。
蔡大有反应过来后,脸贴著泥土,杀猪般地惨叫:
“冤枉!林大人!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拿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要去兗州府告你!我要去布政使司告你!”
林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凭什么?就凭本官这身风宪官袍!凭陛下给的便宜行事之权!”
“本官奉敕巡察山东,肃贪惩恶,按照洪武定例,撞见即拿,拿住即办!別说请旨,本官连公文都不用移交,胆敢反抗,以忤逆罪论处,当场格杀!”
林川这番话不是嚇唬人。
洪武重典下,正四品的按察司副使,就是老朱插在地方的耳目,权力极硬。
朱元璋最恨的就是贪官,不管按察司副使上任途中还是任上,只要遇贪腐勾结黑恶,都能管、且必须管,这是天职!
別说小小的七品知县,就是四品的知府,一样可以拿办!
区別在於,知府得报备朝廷,先奏后拘,知县……林川现在就能先斩后奏,送他上路!
洪武朝知县是高危职业,遇上按察司副使这种狠角,贪赃就是找死,跑都跑不掉!
蔡大有听完这番话,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
林川又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一眾嚇得瑟瑟发抖的官吏。
“洪武四年定例,收纳税粮,只许用標准官斛!淋尖踢斛者,斩!”
林川一声怒喝:“藤县主簿何在?还不滚出来认罪!”
滕县是个缺编严重的小县,没设县丞,主簿就是二把手,也是县仓的直接负责人。
一个瘦弱的老头跌跌撞撞地从人堆里爬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川脚下,老泪纵横:
“宪副大人饶命!饶命啊!下官是主簿常兴,这……这淋尖踢斛的事,全是县尊……不,全是蔡大有这恶贼吩咐的!他说每石得加收一斗鼠耗归私,下官不敢不从啊!”
“下官是一粒粮都不敢贪吶!”
林川看著这个怂包主簿,心里冷哼。
这也是个老油条,见势不妙立刻倒戈卖队友。
“常主簿,你想活命吗?”
“想!想!求宪副大人指条明路!”常主簿磕头如捣蒜。
“本官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林川指了指那些还在犹豫的县衙三班衙役:
“拿著本官的諭令,立刻调集所有差役!第一,封锁知县宅邸,搜查赃款!第二,那个叫廖勇的,立刻给我锁拿归案!若敢走脱一人,本官就拿你的项上人头抵罪!”
常主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跳起来,对著身后的衙役吼道:
“都听到了吗!宪副大人在此!还不快去!把蔡家给我抄了!把廖勇那畜生给我抓回来!”
衙役们原本就在犹豫,这会儿见二把手带头反水,又看到蔡大有那惨相,哪里还敢迟疑?
一个个纷纷调转枪头,呼喝著往县城衝去。
林川看著这一幕,悄悄鬆了一口气。
自己身边毕竟只有五个人,如果蔡大有真的狗急跳墙,煽动衙役对抗,今天还真不好收场。
所以他才给主簿戴罪立功的机会,因为除了知县,也只有主簿是官,能无条件调得动三班衙役。
官场就是这样,级別的降维打击配合上老朱的重典,只要你足够狠,这帮平时的土皇帝瞬间就能变成待宰的羔羊。
“老伯。”
林川转过身,对刚才那个被抽了一鞭子的老农说道:
“把粮食捡回来吧,今天交粮,按官斛算,多收一粒,本官拿这帮官吏的人头给你下酒。”
老农愣了半晌,忽然嚎啕大哭。
几百名百姓跟著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青天大老爷啊!”
呼喊声震动了整个粮场。
林川站在烈日下,看著这一幕,心中却没有半分预想中的爽感,反倒沉甸甸的。
这才只是一个滕县,一个七品知县就敢如此盘剥百姓。
山东这片地界,像蔡大有这样的脓包官吏,还不知道藏了多少,还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
他转过头,看向济南的方向。
滕县已是如此,作为山东首府的济南,官场的水,只怕会更深,藏的齷齪,也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