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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我在美国做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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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我在美国做文豪: 第52章 时代广场

    1925,我在美国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52章 时代广场
    女孩眨了眨眼睛,“如果特纳先生可以推荐我去米高梅,我愿意將自己作为礼物献给特纳先生。”
    戴维听了真是一头大。
    他早就知道好莱坞黄金时代潜规则很严重,但也没想到这么直接。
    上门自己送自己?莫非是好莱坞梦做得太深了?
    “你先穿上。”
    “特纳先生莫非已经有了决定?”女孩紧张道。
    “还没有。”
    “那我还是作为礼物……”
    “別礼物不礼物了,先穿上再说。”
    戴维无语道。
    这就是嘉宝等人能出头的原因,她从不把筹码压在潜规则上,只压在自己的演技和那张脸上。默片时代的女演员,能用眼神演戏的並不多。
    女孩脱衣服很痛快,穿衣服倒是不情不愿,“特纳先生,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我想要登上荧幕,有一个正面的出演的角色,我已经在好莱坞快两年了。”
    “我还没说什么呢,”戴维倒了一小杯酒喝下,“你留个名片就是,我会给米高梅影业打电话让你去试镜的。”
    “真的?”女孩惊喜之下大衣又滑落。
    我去!这么一来一回,戴维真怕自己要犯错误。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自己肯定不能乱来,否则说不定会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这个风险太大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1926年没有网际网路,但八卦小报和口耳相传的力量同样可怕。更何况洛杉磯那边有几个记者正盯著道德问题不放。
    普通的製片人、选角导演也就罢了,自己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名人了。
    “你回去等消息吧,”戴维怕她不相信,又补了一句,“一定会有试镜通知的。”
    女孩反而不知所措,“我,我要怎么感谢特纳先生?”
    “等你能通过试镜再说吧。”
    好不容易打发女孩离开,刚出公寓大门,戴维就遇上了嘉宝奇怪的眼神。
    她注视著穿著丝袜的女孩下了楼道。
    戴维肯定要解释,毕竟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是一个想做演员的,不知道为什么来我这儿了。”
    “我还以为特纳先生找了应召女郎。”
    “怎么可能,而且这个时间也不对,大中午的,”戴维转而问道,“嘉宝小姐要去哪里?”
    “我刚回来,”嘉宝手里有两张电影票,“特纳先生周末有时间吗?”
    “黑海盗。”戴维看了看电影票上的名字。
    “听说是全片彩色胶片拍摄,特別少见。”
    “当然有时间。”
    默片时代,像《黑海盗》这样的全彩大製作很罕见,出品方是好莱坞八大之一的联美影业,也就是卓別林参与成立的电影公司。
    戴维並没有看过这部电影,提起这个题材,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加勒比海盗》。
    而1926年的《黑海盗》算得上这个题材开创级別的电影。
    “不好意思,”戴维看了看手錶,“我还要去趟出版社。”
    “周末见。”
    嘉宝回到公寓,透过窗户,看到戴维开车径直离开。
    而那个女孩,也傻眼般地注视著那辆疾驰而过的豪华轿车以及车上的戴维。
    她心里很诧异:纽约的上流人士也有这么隨意的?
    时代广场。
    这里后世被称作世界的十字路口,名称的来源正是因为《纽约时报》的社址曾设在这里。
    《纽约时报》总编辑范安达看过戴维写的《欧战的阴霾》第一部分后,颇为欣赏:“特纳先生还懂政治学与歷史学。”
    “距离现在不过几年时间,还算不上歷史,”戴维说,“而且范安达先生不也是通晓数学与物理学?我听说1921年时,你修改过爱因斯坦演讲稿的错误。”
    “准確说是现场记者记录爱因斯坦先生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演讲后,发给我后审核出的错误。”范安达说。
    “这也很不简单了,新闻界很少有人能审核物理学的专业报导。”
    1921年爱因斯坦访问美国,蛮轰动的。现场的记者应该不太懂相对论,即便爱因斯坦只讲了一些浅显內容,但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个理论也过於前卫。而且物理公式这东西,不懂的人照著抄也很容易抄错,再加上爱因斯坦的板书属实不太漂亮……
    范安达编辑则则在大学时主修数学、物理与天文学,对口了属於是。
    范安达对《纽约时报》的贡献很大,十多年前铁达尼號沉没的时候,就是他进行了独家报导,让《纽约时报》一战成名。
    “特纳先生的《西线无战事》火热销售,这篇文章来得正是时候,本来我还想找几位大学的教授约稿,现在看来不用了。”
    “该约还是约,多多益善。”
    “阁下这篇文章写得已经十分精彩。”范安达拍板说。
    戴维点点头,知道这篇文章算是定下来了。
    范安达显然看了《西线无战事》,他是出版行业的从业者,便又问起了《西线无战事》的销售情况。
    “斯克里伯纳出版社还在增印,数字不会比《东方快车谋杀案》少。”
    “不出所料,”老编辑范安达突然感慨起来,“战爭过去快十年,大家反而开始怀念了。怀念也罢了,关键是怀念得不对——有人只记得英雄,忘了战壕里的泥和血。你的小说好就好在把这个补上了。”
    “所以这篇文章某种意义上是个配套,”戴维指了指桌上的稿子,“小说写的是士兵的感受,这篇文章写的是战爭怎么打起来的,根源在哪儿。”
    范安达推了推眼镜,又扫了一眼稿纸:“后面还有吧?这只是第一部分。”
    “对,还有很多后续內容,我会清晰又概要地把欧洲大战讲明白。”
    “听上去像是要写一本书?”
    “有这个想法。”
    范安达沉吟片刻,“如果后面的部分能保持这个水准,我可以帮你在《纽约时报》上连载——反响好的话,结集出版更不是问题。”
    “再好不过。”
    “第一部分的稿酬,先按照600美元给付如何?”
    “成交。”
    戴维对这个系列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它只是个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大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