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第207章 这下,她好像是真的完蛋了。
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这下,她好像是真的完蛋了。
红豆跟著点点头,笑道:“那可好,奴婢回去就给您翻出来!那套秋香色的就很好,料子软和,顏色也衬您。还有那套海棠红的,虽说是春装,可里头添件小袄也能穿……”
回到舒荷院,绿萼红豆两人便一头扎进箱子里翻找。
片刻后,绿萼举著一套衣裳转过身来,“姑娘,您看这套怎么样?”
姜瑟瑟抬眼看去。
是一套秋香色的袄裙,料子是织锦缎的,暗纹隱隱,瞧著低调,可对著光一看,便显出几分矜贵来。领口袖边镶著素色的绒边,不算华丽,却恰到好处。
姜瑟瑟点点头:“就这套吧。”
绿萼欢天喜地地把衣裳铺在榻上,又去翻配套的首饰。
红豆在一旁道:“姑娘,这套衣裳是秋香色,配那套珍珠头面正好,素净又体面。”
姜瑟瑟想了想,道:“那套珍珠的就行,別戴太艷的。”
两人將姜瑟瑟打扮起来,姜瑟瑟原本就美艷无比,倾国倾城,以往穿得素都美得不行,这会人靠衣装,竟是美得叫人不敢直视。
绿萼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红豆也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姑娘往日穿得素,便已是极好看了。今日这一打扮,竟是……”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说,是找不到词儿说。
姜瑟瑟往日穿得素净时,还能让人稍稍移开眼,可今日这一身秋香色往身上一穿,整个人便像是被点亮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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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围著姜瑟瑟转了一圈,喜道:“姑娘,您要是这样出门,怕是一路上的人都要看呆了。”
红豆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姜瑟瑟拿起谢玦送的玻璃镜照了一下,也许是看这张脸看久了,倒不觉得有什么:“走吧,別让二夫人等急了。”
一路上,果然如绿萼所说。
廊下的小丫鬟们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著什么。就连路过的管事媳妇,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正院里,谢玉娇也重新换了身衣裳。
谢玉娇今日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著一身珊瑚红的袄裙。谢玉娇原本是笑著的,但当看见姜瑟瑟进来的时候,笑意便僵了僵。
那身秋香色……
那张脸……
谢玉娇刚想刺姜瑟瑟两句,想到母亲的话,又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个笑来:“姜表妹来了。”
姜瑟瑟点点头,客气地道:“表姐久等了。”
谢玉娇摆摆手,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转了两圈。
王氏也换好了衣服过来,看见姜瑟瑟的穿著,倒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別的神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姜瑟瑟想起什么,问道:“二夫人,大夫人不去吗?”
王氏看了姜瑟瑟一眼,道:“大夫人向来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王氏说著,一边往外走,一边隨口解释著,姜瑟瑟跟在她身后,认真听著。
像王氏这样的夫人去冬衣会,是为了交际应酬。各家夫人凑一块儿,说说笑笑,互通有无,有些事在席面上就定了。
而年轻姑娘们又分两种。出阁的,要陪著长辈,又要和其他少夫人打交道,算是夫人圈的预备役。
未出阁的,则是过去认认姐妹,定定交情。
也有的人家,是借著这个机会相看人家的姑娘。虽说不明著说,可各家夫人都心知肚明。
姜瑟瑟听王氏这么一说,不由点点头,心里全明白了:“多谢二夫人提点。”
姜瑟瑟又想到安寧公主:“那大夫人……”
王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大夫人是什么身份?她是公主娘娘,是天家女。这些事,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谁还能勉强她不成?”
安寧公主,不需要像寻常夫人那样去交际应酬。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想去是给面子,不去是本分。
这就是天家女的底气。
王氏已经走到前头去了,谢玉娇跟在她身侧,忍不住回头看了姜瑟瑟一眼。
姜瑟瑟没有在意,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马车往英国公府去。
等等。
马车里的姜瑟瑟忽然坐直了身子。
绿萼和红豆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姜瑟瑟。
姜瑟瑟眨了眨眼,脑子里飞快地过著昨日的事,昨天……昨天她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事?
昨天谢玦来舒荷院,她送了他那罐星星,他说“明日有空可以来听松院”,她说“好”。
明日。
明日就是今天。
可现在……
姜瑟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秋香色的袄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放谢玦鸽子了!!!
姜瑟瑟猛地捂住脸,在心里疯狂哀嚎。
她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忘得乾乾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想起来!
昨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好”,今天她就坐著马车往英国公府跑。
谢玦会不会在听松院等她?
会不会等了一上午等不到人?
会不会觉得她言而无信?
会不会……
姜瑟瑟越想越心虚,整个人缩在车厢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红豆面色微微一变,担心道:“姑娘,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这么难看?”
姜瑟瑟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什么……”
说著,姜瑟瑟又把脸埋下去,心里却在疯狂刷屏:完了完了完了。
她居然放了谢玦鸽子。
……她居然敢放他鸽子。
姜瑟瑟忽然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轆轆的声音像是敲在她心上。
姜瑟瑟心里默默祈祷:大表哥今天很忙,大表哥今天忘了,大表哥根本不在意她来不来……
但姜瑟瑟也明白,这其实不太可能。
那个人,看著不声不响的,心思却縝密得可怕。
书里写过这么一件事情。
某次朝堂议事,有个官员隨口提了一句去年江南某县的粮册数目,隔了半月再论事,谢玦当场就指出他今日所报与当日所言差了三石,连那官员自己都早已记不清,他却一字不差,记得明明白白。
连无关紧要的官员隨口一句话都能记这么牢,更何况是与她约好的时辰?!!
要祈祷他忽然得了老年痴呆症忘事,好像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姜瑟瑟把脸埋进掌心,长长地嘆了口气。
怎么办啊。
——这下,她好像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