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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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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物是人非(半H)

    巴尔沙扎的某个小弟也参加了白塔向导丹妮的生日宴,他向巴尔沙扎汇报伊薇尔也在宴会厅时,索伦纳就在附近,正准备循着气味去找人。
    但他也不知道那条得了犬瘟的红毛狗,到底给伊薇尔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催情剂。
    少女泄了一波又一波,情欲的烈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一次次高潮后烧得更旺。
    小逼都被操弄得红肿翻卷了,内壁却还像有生命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咬着鸡巴,死活不肯放开。
    他只是想抽出来换个姿势,那只不知餍足的骚穴就翕张着,吐出大量淫秽的白浆,一双腴白的长腿又缠上来,腿心在他结实的窄腰上磨蹭,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少女迷迷糊糊地发着骚,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在他耳边哼唧:“不…嗯啊…不要走…进来…快进来…呜…给我……”
    等他真的依言挺腰,把那根糊满粘液的性器全部捅进她湿热的花茎,她又受不了地轻呼起来,伶仃的腰肢难耐扭动,嗓音破碎,惹人怜爱:“呜呜…受不了…难受…唔嗯…要被捅穿了…出去…你出去……”
    索伦纳被她反复无常的模样耍弄了两叁次,少年人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
    “你玩我呢?!”
    他拉着一张黑脸,琥珀色的狼瞳里翻滚着暗沉的欲色和薄怒,只顾压着身下香软娇嫩的胴体,一味地狂干猛操。
    再一想到这一个多月里,他在中央军校的模拟战场上被那些老兵油子练得生不如死,每天累得像条死狗,而她呢?却在以诺那个老男人的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出来参加宴会子宫里都还装着精液……
    那股混杂着嫉妒和暴怒的邪火又从他胸腔冒起,直冲天灵盖。
    索伦纳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操烂在床上。
    肉棒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得伊薇尔子宫发麻,爽得她魂飞魄散,呜咽着哭叫:“嗯啊……要死了……呜、哈噫……插烂了……慢点……”
    索伦纳不再理会她的任何哭求和挣扎,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膝窝,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大,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骚嫩小逼。
    他压下身,线条锐利的薄唇封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吃入腹,把这一个月零九天积攒的所有思念、嫉妒、愤怒和委屈,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呜……嗯……!”
    刚开荤的少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插和占有,漆黑的肉忍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撬开宫口,激得伊薇尔浑身痉挛,银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眸里空蒙蒙的,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犹如一尊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酒店套房内的智能系统感应到天色变暗,自动调节了室内的光线,暖黄的灯光下,少年黑檀木似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肌理分明的脊背汹涌起伏,仿佛深黑的海浪,亦或是浮动的地壳,蕴藏着无比可怕的爆发力。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奢华的套房,少女皎白如月的身子泛起一层蛊惑的红晕,一双肿大的奶子荡开惊心的肉浪,乳尖嫣红,又开始泌出点点纯白的乳汁。
    ……
    ……
    太阳落下,最后一抹残阳熔金般洒在碧翠丝大酒店的水晶穹顶,随即被深蓝色的夜幕温柔吞没。
    月亮升起,清辉如水。
    中央大学的教授公寓里,以诺坐在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不过他巴掌大的胡桃木相框,相框里憨厚可掬的小熊抱着小猫,在蔷薇花丛里嬉闹。
    他面前的终端光屏还停留着与伊薇尔的通讯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他发的,恭喜她通过测试。
    她没有回复。
    他的乖女孩去参加同事的生日宴会,可现在,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得很高很高了,她还没有回来,连一通报平安的简讯也没有。
    夜色渐深,他心头微末的焦躁不受控制地放大,蔓延,仿佛角落里的霉菌,不断向四周扩散。
    他想给她打电话,问她玩得开不开心,什么时候回来,可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无法按下。
    他不该的。
    年轻的女孩有自己的社交和娱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说了,他们只是床伴关系,他没有资格过问她的日常生活。
    以诺把画框放回桌上,靠进宽大厚软的椅背里,镜片后的眼眸晦暗不明。
    他知道,昨晚他一时冲动了。
    他不该在意乱神迷的时候,把象征着归属与承诺的戒指套上她的手指,更不该向她求婚。
    慢慢来,他们需要慢慢来……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可一想到她有他不曾参与的过去,她对他藏着不愿展露的秘密,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温和表象下,蓬勃扭曲的掌控欲,如同蛰伏在森林深处的巨兽,随时可能挣脱理性的锁链,将一切吞噬。
    他的视线落在左手尾指的素戒上,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还残留着她指间的温度。
    今天早晨,她把戒指还给了他。
    她说,谢谢他的礼物,但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不,她已经给了。
    她给了他平静生活里最大的波澜,给了他精密数据中唯一的变数。
    以诺摘下金边眼镜,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间浸染着一丝疲惫和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那头嗜血残暴的棕熊又被囚禁了。
    被少女一个冷淡漠然的眼神,囚禁在一座名为“爱”的牢笼里。
    偌大的宿舍里,十分安静,静得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男人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在深沉的夜色里,独自等待着他捡回来的流浪小猫,快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