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一进门就开始湿了吧?(涩涩)

      有什么在无形之中突破了界限。
    江理心道,真是完了。
    她此刻上半个身子大部分悬空,头朝下有些充血,耳根子发热脑袋发懵。
    视线被尽数遮挡,透不过一丝光亮,先前毫无准备之时,被Ryan抱着趴到腿上。
    被绳子勒出的酥胸有一半压在青年轻薄柔韧的布料上,透过薄布是他温暖的身体。
    Ryan宽大干燥的手按住她的手与裸露的背部。
    江理浑身发热,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是羞的也是爽的。
    即使知道是惩罚,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依然会有隐隐期待。
    只是她还尚村一丝理智。
    在Ryan的另一只手接触到她的屁股前,她慌忙出声提醒他。
    “说好了不脱内裤的。”
    Ryan闻言,嘴角扯出极淡的笑意,视线扫过她翘着的臀部。
    “谁说了要脱你内裤?”他慢条斯理,手落在她弧度姣好的曲线上,“待会别求我给你脱就行。”
    江理猝不及防被他触碰,明明是同样的身体温度,却似隔着内裤烫到一般。
    又无处可逃,被他锁在腿上,只能越缩越贴近他。
    全身僵硬。
    Ryan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他只是用手掌揉她的屁股,等内裤与臀部完全贴合,指尖便沿着臀肉被内裤勾勒出的曲线暧昧下划,摸到了一点潮湿。
    江理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阻挡了来着的去路。
    喘息声乱了,几乎压抑不住唇齿间的哼声。
    她的耳珠在青年目光中变染上绯色,并且在一点点往其他地方蔓延,耳根,脖子,眼罩下露出的小部分脸颊。
    Ryan顿了一下,垂眸掩去眼底那道侵占之意。
    指尖回至她股沟处,抚弄,挑逗。
    不过刻意只在一片地带游离。
    “呜!”
    江理忍着想扭动的腰肢,受不了地昂起脖颈,嘤咛出的声音把她自己羞了个透红。
    她终于意识到Ryan说的那句话是几个意思了,真想把脸埋到地上。
    彼时,又听见他停住手,好整以暇地问她。
    “要不要我摸?”
    江理吞咽了下,没说话,但微微打开的双腿已经回答了对方。
    默认允许。
    但Ryan全当没看见,手指依然只在两瓣屁股上,光顾过左边又眷顾右边。
    迟迟不理会那片开放的秘密花园。
    她又想夹腿了。
    本该被侵入的地方太空虚。
    陌生的潮涌淹没理智。
    江理失控地带着哭腔告诉他:“要摸,要摸!”
    Ryan没有举动,喉咙轻轻发了一个音节:“……嗯?”
    她才想起来规矩,嗫嚅着讨饶。
    “求你了,求你摸我。”
    他的手终于隔着一层布料落到她阴唇之间的软肉上。
    像久逢甘露遇春雨。
    江理迫不及待想去蹭。
    她能幻想出画面,青年工艺品般精致的指尖,修剪弧度完美的甲型,泛粉的指尖。
    正在那块湿润的区域上打转,碾的很缓慢。
    他问:“什么时候湿的?”
    江理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Ryan已经接着问了。
    “不会是一进门就开始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