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破落宗门?转身做第一仙宗团宠!》 第1章 重生 苏灼重生了。 上辈子她为归元宗做牛做马,拯救那群二百五必死结局,到头来却被他们算计至死。 再睁眼,重生到宗门大选这天。 父亲苏准曾经有恩归元宗与无妄宗,为了报恩两个宗门答应在门派大选之时,各收苏家一名子女为亲传弟子。 整个苏家通过大选的只有她和嫡妹苏遇。 “你们二人可选好了?”归元宗宗主司徒空询问道。 “我选归元宗!”苏遇率先开口,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姐姐就去无妄宗吧。” 苏灼表情有些诧异,上辈子苏遇可是迫不及待的选择无妄宗。 看来苏遇也重生了。 只是苏准急了,看著苏遇说道:“不可胡闹!给我仔细选!” 苏家人一向偏心,从小到大无论族內有什么好东西,全部都是苏遇的,苏灼一点都分不到。 从一开始,苏准就告诉苏遇选择无妄宗,毕竟无妄宗是东州第一宗,怎么看都比那个破落的归元宗好上不少,苏遇答应得好好的,没想到临时变卦了。 苏准也不敢说什么得罪人的话,毕竟归元宗再怎么落魄也是修仙门派,弄死他们这些普通人就跟玩似的,只能呵斥,神情不断暗示。 苏遇无视这些,挽著苏准撒娇道:“爹爹,你信我的,归元宗是最適合我的!” 苏准再怎么想劝,也拗不过苏遇的一意孤行。 苏遇得意地走到苏灼面前,低声耳语道:“姐姐,这辈子天品灵根拥有者只会是我!” 她最討厌的就是苏灼比她过得好!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凭什么拜入归元宗之后废灵根就升级成了天品火灵根! 凭什么苏灼成为人人称讚的大师姐,而她却只能从亲传沦落为外门,最后惨死在秘境! 她恨得牙痒痒! 所以这一辈子,她要抢了所有属於苏灼的荣耀! 苏灼就该烂在泥沼里! “恭喜恭喜!你们赶紧锁死!” 苏灼简直是开心的就要放鞭炮了 她是穿越人士,这是个小说世界。 上辈子进入归元宗之后,门派穷得揭不开锅,全靠她没命炼丹炼器,到处坑蒙拐骗挣钱! 还有那几个白眼狼师弟全是女主的狗!被女主利用,白白牺牲自己的生命! 她为了让他们摆脱小说內结局,想著法子改变他们的命运,起初他们表现的真的挺乖的,直到女主出现拜入归元宗,舔狗属性简直是大爆发。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鞋底都快被他们舔烂了。 最后这群人包括她最敬重的师尊,为医治女主碎掉的灵根,將她的灵根抽了出並斩杀。 而苏遇一直觉得她拜入归元宗是的得到了机缘,每次遇见都要讽刺她陷害她,其中几次是真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但是那群吸血鬼白眼狼,她才不稀罕的好吗! 这辈子既然有人上赶著当怨种的,那她只能祝福。 这一次,苏灼尊重他人命运! “希望姐姐永远这么开心。”苏遇咬牙道。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那可是第一大宗,正道楷模,吾辈信仰!能做无妄宗的亲传弟子,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苏灼语气十分崇拜。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她屁顛屁顛地跑到无妄宗宗主宋秀秀的面前,结结实实跪了下去:“苏灼拜见师尊。” 宋秀秀还沉浸在彩虹屁中一脸笑意的没回过神,见人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响头,连忙將人扶起来:“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无妄宗第五位亲传弟子。这个是见面礼。” 哎哟,这丫头水灵灵的,越看越顺眼。 说的话就是好听!比那个有眼无珠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谢谢师尊!” 苏灼看著手上这四阶阵盘,简直是要哭了! 上辈子,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么好的东西!! 果然,无妄宗牛逼! 隨隨便便见面礼都这么厉害! 再也不用辛苦养家,她热泪盈眶! 宋秀秀看著苏灼这么开心,內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是个小废物,但是没关係,无妄宗家大业大,养一个小废物绰绰有余。 等回去看看宝库里有什么防身的好东西,多送几个! 苏遇看得几分眼红,上辈子那死老头可没给她这么好的东西。 哼,不就是吹了几句彩虹屁吗! 等著吧,等她进了归元宗,什么没有! 不就是一个四阶阵盘! 上辈子,苏灼进入归元宗可是没少得到好东西,听说都是归元宗藏了许久的底蕴! 如今那些宝藏都是她苏遇的! “你確定要入我归元宗?”司徒空看著苏遇询问道。 苏准还想再劝,但是苏遇直接跪在地上,学著苏灼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苏遇拜见师尊。” 司徒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令牌递给苏遇:“滴血认证,以后你便是归元宗大师姐,为师先送你回宗门,然后去接你的师弟们入宗。” 苏遇接过令牌,安抚苏准几句,將他劝回人间界。 司徒空看著苏准背影冷哼一声,心中对他十分不满,一个普通人族竟然还敢瞧不起他的宗门! 若不是有救命之恩在前,这个弟子他还不想要呢! 司徒空冷著脸,放出一柄长剑:“走吧我带你御剑。” 苏遇目光有些嫌弃,但是一想到宗门內的宝物,还是假笑著站了上去。 而无妄宗这边,五大宗门寒暄结束,各个掏出了飞舟准备离开。 苏灼仰头看著这堪比轮船的飞舟,流下了艷羡的口水。 她出息了,能坐上飞舟了! 上辈子她是被司徒空御剑飞行带走的,不顾死活的飞行速度,使她被气流颳了一路,留下了耳鸣后遗症,一直没治好。 宋秀秀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没错,我们无妄宗就是这么有底气! 傻子才不选无妄宗! 宋秀秀看著自己机灵的小弟子,笑眯眯道:“乖徒弟,师父带你上去!” 苏灼小鸡啄米式点头。 不远处的苏遇看著飞舟,冷哼一声,心道: 等二师弟成了魔渊界少主,三师弟成了隱世大宗继承人,四师弟成为同辈剑道第一人,她要什么没有! 苏灼,这辈子我过得一定比你好! 第2章 死而復甦的苏,灼灼其华的灼 飞舟之上,宋秀秀专门挑选一个好房间让苏灼住进去,並贴心嘱咐几句。 苏灼又对著宋秀秀吹上几句彩虹屁。 最后两人心满意足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灼躺在床上直接入眠。 上辈子为了扛起大师姐的责任,在同辈里卷生卷死。 修行三年,没有一天是好好睡觉的,不是在修行就是在修行的路上。 这一次,佛了! 宗门大选定在的五大宗之间的雪月城,距离各宗的距离都差不多。 想当初去归元宗的时候,司徒空带著她没日没夜飞了三天三夜才到宗门。 而如今前往无妄宗,一日便达 果然是飞舟,非一般的速度! 到达宗门前,苏灼看著宗门牌匾,被那古朴浑厚的气息所震慑。 字体繁杂,是上古字体“无妄宗”三个大字。 每一笔每一画由剑气雕刻而成,锋芒毕露,蕴含无限剑意。 苏灼只是看了一会,便觉得双目刺痛,连忙移开目光。 后听到一个少年喊道:“秀,秀回来了!” 苏灼隨声看过去,见一名约莫十七岁的少年御剑而来,一袭红衣被风颳得猎猎作响,衣边处是黑金勾出的云纹,腰间为黑色皮质腰带,眉间一抹红宛若火焰般炽热, 只是这人速度太快,眼瞧著剎不住剑,直接栽在地上,砸了一个大窟窿。 苏灼:6! 宋秀秀眉目间是掩饰不住的嫌弃,朝土坑里丟了一个法术,下一秒土坑里传出杀猪般吼叫。 苏灼:666! “谢吱吱,下次再这么没大没小,师尊我就直接朝你丟飞剑!” 少年灰头土脸地从土坑里爬出来,用了一个净身术,不满道: “你不也喊我谢吱吱。” 隨后他目光看到一旁的苏灼,眼睛一亮道:“咦,这个就是小师妹吧,你好我叫谢知,谢天谢地的谢,知足常乐的知!” 苏灼笑著回道:“四师兄好,我叫苏灼,死而復甦的苏,灼灼其华的灼!” 谢知在储物袋里翻来翻去,最后咬牙忍痛拿出一万灵石:“喏,见面礼。” 苏灼眼睛亮得发光,居然有人白白送她灵石!! 上辈子,那几个师弟就是吸血鬼! 別说一万灵石,一枚都没给过! 相反,都是她赚灵石养他们啊! 苏遇还曾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说四师兄入门给她见面礼十分垃圾,本以为是真的垃圾。 但如果灵石也是垃圾的话,请让她苏灼埋葬在垃圾堆里面吧。 “师兄,以后你就是我亲师兄!”苏灼握著谢知的双手激动地说道。 谢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吧他是个剑修,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来换灵石买昂贵的器材养他的剑老婆,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本以为给一万下品灵石,小师妹会嫌弃,没想到她这么开心,看来她很喜欢这个礼物,那以后更要多赚灵石,分一部分出来养师妹。 宋秀秀看苏灼越看越满意,知足常乐,心性不错。 见两师兄妹相处不错,宋秀秀便让谢知领著苏灼以及其他新入门弟子去理事堂报导。 一路上,苏灼看著腰间储物袋,一想到里面是一万灵石,心里美的冒泡。 不过同时她想到了书中无妄宗这些亲传的结局,全部死翘翘了。 宋秀秀也因为自己的爱徒身亡遭遇打击,心结难愈,修为停滯不前,在一次与魔族大战中,身受重伤,不治而亡。 其中这四师兄是天生剑骨,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一次在宗门大比中与外掛女主云染对战输比赛,脑袋被狠狠踩到脚底下摩擦侮辱一番后,生了心魔,立誓一定要打败云染,但是他剑心早已不稳,最后被云染联合男主墨渊一剑斩杀。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文中的故事才开始,只见过谢知一次,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上,意气风发的少年,虽然输掉了比赛,依旧是坦坦荡荡的面对,並未剑心不稳。 所以说如果只是对战输掉,谢知也不会將自己困於原地,云染的言语侮辱才是对一个天才少年最大的打击。 不得不说她看书的时候,书中也有提过云染最擅长的就是攻心,几句话就让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垮掉。 “小师妹?小师妹?” 声音打断了苏灼的思绪,问道:“四师兄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这个世界天才数不胜数,我一个废灵根好像挺丟人的。” 苏灼故作伤心的低头道。 其实她这辈子並不想插手任何人的命运,但是谢知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想著不如言语间提点几句。 谢知看著低迷的小师妹,心中暗道不好,这不会刚刚进宗就要道心不稳吧? “那个,小师妹你不能这么想,这个世界不缺天才,但是能够成大事者少之又少,我们要用平常心去看待这些事,你可不能钻牛角尖。” “可是和別人打架,別人总骂我废物啊。”苏灼苦恼道。 “他们敢!”谢知一脸怒容,后又宽慰道:“谁骂你,你告诉师兄,师兄给你报仇!” 苏灼愣了愣,內心划过一股暖流。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她从未体会过。 “哦,我懂了!打不过可以喊人!所以只要我脸皮厚,就没有人能打败我!”苏灼信誓旦旦道。 “……好像也能这么理解。”谢知迟疑道。 “果然人还是要脸皮厚一点,四师兄也是啊,是非黑白可顛倒,流言蜚语伤人心,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苏灼笑著拍了拍谢知的肩膀。 谢知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也对。 师尊的几个徒弟中他天赋是最强的,但实力是最弱的。 天生剑骨,万年难遇一次的天才,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要看一看天生剑骨到底能有多厉害,所以这些年他总是拼著一口气想要超越所有人,不给自己一次失败的机会,不给別人瞧不起侮辱自己的机会,更不能丟了宗门的脸。 但是仔细想一想,贏了又能怎样? 別人只会说,天赋好而已。 他人目光不过尔尔,无愧於心便可。 谢知灵台一阵清明,陷入玄之又玄的境界。 苏灼诧异道:“这就顿悟了?” 两个时辰后,谢知睁开眼睛,一脸喜意:“小师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在金丹初期已经好久没有升阶了,你一两句话就让我顿悟,修为还跨越一个小等级成为金丹中期!” 刚开始收到师尊传信说是收了一个五灵根的弟子,便觉得师尊有些儿戏。 现在想想还是秀想的周到,深谋远虑啊,不愧是第一宗无妄宗宗主! 这简直是捡到一个宝啊! “师妹,你助我顿悟,师兄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只有这条命,我这条命给你了!” “倒也不必,四师兄本来就很厉害啊,就算没有我师兄顿悟突破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不一样。” 如果不是师妹这一段说词,他恐怕这辈子都会困在別人的目光之中,恐生心魔。 他决定了,师妹以后就是她的光! 第3章 灵气稀薄的跟榨乾了的男人似的 领了宗门服和令牌后,谢知带著苏灼来到主峰。 主峰灵气浓郁的不要命,和一个人吃了一百个红薯后放了个屁的臭味浓度差不多。 就算现在苏灼还没有引气入体,她都能感觉到活跃的元素,围绕在她身边欢快的跳舞。 不愧是大宗门啊,灵气都是不要钱的。 当初在归元宗,灵气稀薄的跟榨乾的男人似的,怎么用力都挤不出来一滴。 对比下来,苏灼幸福的想要哭三缸。 “咱们五个亲传弟子都是住在主峰,整个主峰除了负责打扫的杂役,只有师尊和我们共六个人,没有什么內门外门,一人一个殿宇,现在只有东边桃夭殿没有住人。” 言语间,他们已经到了。 不愧是叫做桃夭殿,殿內种满了桃,落英繽纷美不胜收。 这一个亲传弟子的殿宇都要比得上归元宗大了! 除了五大宗各占一座山之外,其余一些小宗门能有一个小山头就很不错了,有的破落门派甚至是几个宗门在一个山头上,归元宗便是如此。 上辈子作为归元宗的亲传,她也只是有一个十平方的屋子而已,成千上万人在一个山头,灵气还稀薄,想要晋升,就要没日没夜的修炼抢夺灵气,条件差得要死。 而如今,在无妄宗,她自己一个人一个殿宇! 爽死了! “你收拾好之后,换上衣服,我带你去主殿,师尊和长老们都在,要为你注灵。” 所谓注灵,是五大宗收亲传弟子必有的仪式。 五大宗亲传弟子眉间都会有各宗门的標誌,那並不是故意画上的鈿,而是一道化神印记,可以抵挡一次化神攻击。 亲传弟子宗门服和谢知一样,苏灼长相本就不凡,一双桃眼看狗都深情,如今换上这一身红衣,美貌外多了几分英气。 到主殿后,长老的目光全部落在苏灼身上,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五大宗亲传弟子,各个都是天才,冷不丁闯进来一个废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心理不够强大,总觉得心臟抽抽的疼。 “弟子苏灼,见过师尊,见过各位长老!” 苏灼直接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给眾人磕了个头。 几个长老互相看一眼,虽然是个废物,但是挺有礼貌的。 谢知知道几个长老对这次收徒十分不满,开口说道:“师尊,小师妹太厉害了!刚刚小师妹几句话就让弟子顿悟了!你看弟子金丹中期啦!” “嗯?”宋秀秀半信半疑,看了一眼他確实升阶了,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气。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徒弟要强,修为停滯不前是因为心境遇到了屏障,本来他觉得谢知还需要一两年才能勘破心境,没想到这小徒弟刚入宗就为他解决这一大难题。 几个长老神色也有些凝重,互相看了一眼,大长老半信半疑道:“是她让你顿悟的?” 谢知疯狂点头,將刚刚的事情敘述一遍,总结道:“小师妹只是天赋差,但是悟性绝佳。” 几个长老神色缓和许多,大长老率先让苏灼起身,送了几瓶三阶丹药作为见面礼,其余长老见状也纷纷给出见面礼。 苏灼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盛,不断地对几个长老道谢,然后拍马屁。 “早就听闻大长老炼丹一绝,是东洲第一炼丹师,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闻著瓶內的药香,弟子都要香醉了。他们都说二长老阵法一绝,是东州唯二的九品阵法师,瞧瞧这阵盘就非凡物,三长老……” 七个长老,她夸得嘴角冒火,听得七个长老心里乐开,越看越觉得苏灼顺眼。 不就是个废物吗?他们无妄宗还养不起一个废物吗! 苏灼看著七个长老脸上满是笑容,不由腹誹道:上辈子,苏遇说七个长老瞧不起她,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夸大其词了吧,七个小老头可真是太好相处了,与归元宗那些只会伸手给你要灵石的长老简直是天壤之別。 注灵很简单,只需要苏灼站在主殿中央,宋秀秀往她眉间注灵,其余七位长老將灵力过渡给宋秀秀。 一个人其实也可以完成,但是一个人灵力消耗巨大,八个人一起可以分摊不少。 约莫半刻钟,注灵结束,火焰般的印记在她眉间绽放,抬眸间,美得惊心动魄。 见宋秀秀几人收了灵力,苏灼立即跪下道:“多谢师尊和长老为弟子注灵。” 宋秀秀说道:“至此,收徒仪式完成,你便是我无妄宗第五位亲传弟子。歷任以来的亲传弟子都肩负著守护东州的责任,不过你天赋不如其他弟子,为师不强求你能为东州有卓越贡献,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做出背叛东州之事,你可明白?” 苏灼恭敬道:“弟子谨遵教诲。” 从主殿出来后,苏灼对谢知说道:“刚才多谢师兄。” 谢知怀抱著剑,说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谈不上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要去后山练剑,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苏灼满口应下:“好!” 回到桃夭殿,苏灼直接进了练功房。 练功房有聚灵阵,十分適合修炼,趁现在不困,她先去引气入体。 练功房里基本没什么东西,只有个小型聚灵器蒲团。 可是如今这个蒲团上躺著一只受伤的猫,严谨地来说是一个白猫。 苏灼走进仔细看了看,这小白猫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还有几处严重的烫伤,露出烧焦的皮肉。 微弱的呼吸,仿若下一秒就要断了似的。 她將白猫轻轻的抱在怀里,没有感受到这白猫身上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应当是寻常家养宠物。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弟子,竟然虐待小动物。 苏灼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大长老给的三品疗伤丹,对修士有用,一个小动物自然也是可以的。 她轻轻掰开白猫的嘴,將丹药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入口即化。 隨后將白猫抱回寢殿,放在床上。 隨后苏灼又回到练功房坐在蒲团上,从脖间取出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龙形玉佩,取了一滴指尖血,滴了上去,只见龙形玉佩光华一闪没了踪跡。 与此同时,她的虎口处多了一个龙纹刺青,而识海里涌入许多玉简以及一个九层塔。 第4章 重生一次,身体还漏气了 上一辈子苏灼无意间契约了这个玉佩,知道这是个宝贝。 那些玉简都是一些上古捲轴,不同的等级会开放不同的捲轴。 而九层塔,筑基之后才能以神识的方式进去。 她现在要看的是功法玉简。 功法玉简之中蕴含上万修炼方式。 她是五灵根,上一辈子因为归元宗那些操心玩意,根本没有时间同时修炼五灵根,只能选择归一心法,將其余四灵根压制,修炼单一火灵根。 但是这一次,她要修炼五行心法,五灵根都修炼! 有些路她走过了,知道利弊。 五灵根虽然通常被人称为废灵根,是因为五行相剋修行缓慢。 但是还有一种说法是五行相生,若是修炼得得当,最后的成就不会比单一灵根差。 苏灼选择五行心法后,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袭击她的灵识海。 因为还未正式踏入修炼一途,她的灵识海小的可怜,这股精神力涌入之后,令她灵识海不断翻涌。 苏灼痛的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五感渗出鲜血,直到灵识海平静之后,才有所缓和。 一行金色文字浮现在脑海之中,苏灼不由自主地跟著念了起来。 “水润则生木,木乾暖生火,火焚木生土,土矿藏生金,金凝结生水……” 她盘腿打坐,五心朝上,闭上双眼,以水木火土金的循环方式,用五感去感知吸收周围的灵气。 只是苏灼面色怪异,为什么这些五顏六色的灵气,在她面前蹦蹦跳跳?排成队地对她挥手? 上一辈子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呀,难不成是因为修炼心法不同的原因? 苏灼没有想那么多,引导排著小队的灵气慢慢地游动到筋脉之中,锤链经脉。灵气洗涤时,经脉寸寸断裂,血跡不断从毛孔中渗出,顿时將衣衫染得暗红。 断筋的痛感令苏灼颤抖著身子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硬生生地让她压在了喉咙间,像是刚出生的幼崽般低声嚶嚀。 这点痛连上辈子被抽灵根痛的万分之一都不到,能忍。 上辈子急於提高自己的修为,根本没有捶打经脉,导致后期吸收灵气速度慢了许多,这一次她一定要先將底子打好,不能急於求成。 苏灼撑著身子重新打坐,继续引导灵气洗涤自己的筋脉,感受著经脉一次次的断裂,一次次的癒合,最后终於一点点的匯聚在灵府,化成一团白色灵气。 引气入体成了。 只是她的灵气有些奇怪,不该是五色吗,怎么变白色了? 这心法是真奇怪。 不过她能感觉到体內充满灵气的感觉,想必是心法不同的原因,倒是没有深究,而是继续打坐吸纳周围的灵气。 就在此时,床上的小白猫虚弱地睁开了眼眸,露出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疑惑地看了看陌生的周围,虚弱地站起身子寻著熟悉的气味再次回到练功房,然后將目光定格在苏灼身上,看向她坐的蒲团。 那是他的。 是別人送的。 这人类怎么还抢东西。 小白猫走到蒲团上,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继续休养生息, 只是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苏灼吸收的灵气化成了一团绿色的灵气,慢慢的被小白猫吸收。 一人一猫就这样静静到天明。 早晨,苏灼打坐结束,看著灵府內那一点没长的灵气,陷入了沉思。 重生一次,身体还漏气了??? 一晚上,就算她吸收灵气再怎么慢,也不应该一点不长啊? 还是说五灵根升级就是这么慢? 算了,慢就慢吧,这辈子衣食无忧,当一个摆子也挺不错的。 余光中,她看见在她一侧躺著紧挨著她小腿的小白猫,轻轻地抱了起来。 “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这灰败的毛髮看上去要比昨天好上不少,烫伤也有癒合的趋势,看来疗伤丹对这小动物还是有用处的。” 苏灼想了一下,又拿了一颗疗伤丹塞到了小白猫嘴里,轻轻地抚摸著,再次將小猫抱回寢殿,放在床上。 用了一个洗尘术后,苏灼换了一身上山前自己带的衣服,乾乾爽爽去山门与谢知会合,但是链气期的她並不会御剑,只能徒步,昨天一路和谢知说话並观赏著无妄宗倒是没觉得这条路有多长,也没意识到多费时间,如今这一趟实实在在让她明白——大宗路不好走啊。 到山门时,已经是午时,谢知等的都要谢了。 但是看著人气喘吁吁的样子,谢知才一拍脑袋道:“我倒是忘了,小师妹还不会御剑。” 苏灼喘著粗气道:“四师兄,久等了。” “是我昨天考虑不周,一会从外面回来,我带你去御兽阁领养一只飞鹤,作为代步工具。” “没事,这点路我就当炼体了。” “啊,你该不会要像二师兄一样当个体修吧?”谢知诧异道,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金刚芭比,打了个冷颤。 “就算不当体修也可以炼体啊,省得以后和別人打架逃跑,体力跟不上。”苏灼道。 “你说得倒也对。”谢知附和道,转念一想也知道小师妹不会成为金刚芭比,继而问道:“大师兄是个符阵双修,二师兄是佛体双修,三师兄丹器双修,我是个剑修,除此之外还有咱们宗门还设有灵修、驭兽师,你那想好修哪个职业了吗?” “都行吧,不挑。”苏灼隨意道。 谢知只当苏灼还未想好,便没有多问,说道:“我带你御剑下山。” “等一下,四师兄你该不会穿著亲传弟子的服饰就下山吧?换一身,顺便也將眉间的印记给隱匿。” 谢知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换成一身普通的红衣。 两人上了飞剑之后,谢知撑起一道灵力罩护著苏灼。 苏灼心中一暖,如果当初司徒空带她御剑回宗时,能给自己加上一道灵力罩,她也不会落下耳鸣的毛病。 “师妹站稳了!” 话落,嗖的一声,两人便没了踪跡。 天空之上,这猝不及防的速度,让苏灼惯性地后栽了一下身子,连忙伸手抓住谢知的一撮头髮。 痛得谢知嗷嗷直叫:“师妹快放手,要禿了!” 苏灼不敢啊!! 她终於知道第一次见面谢知为什么会將地面砸一个大窟窿了! 这人车技不行啊! 谁家好人御剑一会腾空百米,一会贴地行驶啊! “四师兄你先把你的剑稳住,別上跳下窜啊!” “啊?不行啊,我御剑术和大家的不太一样,利用的是气流流动,省不少灵气呢。”谢知扭头对苏灼道。 “!!!!墙!”苏灼面色惊恐,抓著头髮的手又重了几分。 “疼疼疼!!你鬆手!你师兄我是很强,別太崇拜啊——。”谢知疼得哇哇乱叫。 “真特么的是墙!!!”苏灼拽得更紧了。 “疼!!倒也不必一直夸,你先鬆手——” “砰——” 两人撞在一家客栈墙面上,留下人形大窟窿。 苏灼趴在地上,从嘴里吐出一个幽灵。 我夸你妹啊! 第5章 秀他心是歪的 客栈前台,圆滚滚的金掌柜將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苏灼两人像个鵪鶉似的站在那。 “砸烂的墙壁,受惊的客人,残掉的店小二,碎掉的桌椅餐具,加在一起一共是个五万下品灵石,付钱吧。” 金掌柜的將算盘一收,眼睛本来就绿豆大小,这下直接笑没了。 苏灼看了看谢知,谢知看看苏灼,久久没有动静。 谢知支支吾吾说道:“师妹,我的钱都给你了。” 他不久前为了锻造追月买了一块金系精石,身上的钱的只剩下一万下品灵石,全部送给苏灼做见面礼,现在兜比脸乾净。 苏灼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谢知想著自己惹得祸,不能让师妹收拾烂摊子,便心一横,忍痛的將追月剑上的剑穗取了下来,放在柜檯上:“这剑穗尾端缀著的玉,是一个加攻速的二品阵盘,价值远远超过五万下品灵石,先放在这抵押过几日我再来换取。” “不会吧,姐姐你该不会现在连五万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吧?” 苏遇从二楼下来打断了这场快要了谢知命的交易。 这场好戏,她在楼上可是看了好久。 “我確实拿不出来五万下品灵石。” 苏灼看了看储物袋,实话实说。 苏遇轻蔑一笑,谢知那个穷逼什么都没有,宋秀秀和那七位长老一个个心胸狭隘抠门自私根本不会给弟子灵石傍身! 苏灼能拿出灵石,她吃翔! 幸好她这辈子选的是归元宗,师尊刚刚离开的时候还给了她十枚中品灵石呢。 “那姐姐不如求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帮你出了这些灵石。”苏遇趾高气昂道。 “可是我有这个。”苏灼没接话,只是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有些苦恼的对金掌柜道:“掌柜的,极品灵石不行吗?” 金掌柜高兴地五官挤在了一起:“行行行!” 谢知瞪大了眼睛:“你哪来的极品灵石?” 苏灼神秘一笑:“师尊偷偷给的零钱,一百枚呢。” 除了这个,还给了好几件攻击法器和防御法器。 谢知:“为什么我没有??” 秀他心是歪的!歪的! 苏遇脸色嫉妒到扭曲,走近死死盯著那颗极品灵石:“凭什么!他凭什么给你一百枚极品灵石!” 上辈子宋秀秀那个死东西,什么都不肯给她,天天逼著她修炼,拿她修为低说事! 难不成她金火双灵根还比不上她苏灼一个五灵根废物! 苏灼眉头微挑,笑道:“可能是看我可爱吧。” 苏遇激动的上前想要揪住苏灼的衣领,谢知眼疾手快,用剑柄將人推开:“干嘛呢?抢劫啊!” 苏遇死死的瞪著谢知:“你护她!” 上辈子她让谢知帮她教训一个不长眼撞到她的凡人,他都不肯,说什么修仙者不能恃强凌弱,就算她出手,谢知还是拦著! 今日,他怎么就帮苏灼了! 谢知拧眉:“她是我小师妹,不护她护你啊!” 然后扭头看著苏灼,低声道:“你妹有病吧?” “可能吧。” 虽然苏灼和师尊以及谢知接触的时间短,但是活了两辈子她见过不少人,师尊和四师兄绝对不是上辈子苏遇口中自私自利眼高於顶的人,相反她这个嫡妹倒是个不安分且自私自利的人。 上辈子她和谢知等人的唯一一次见面就是宗门大比上,当时苏遇用著自己是小师妹所有人都要宠著自己的心態对谢知四人吆五喝六,有一点不满都会甩脸子,谢知几人也是好脾气的一直忍著,估计是后来做了什么事让师兄师尊彻底失望才会贬为外门弟子。 重活一辈子,她不好好反思吸取教训,还是过的这么蠢。 果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逆天改命的。 苏遇气的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才將心情平復下来。 不就是极品灵石,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有的。 归元宗带来的利益远高於这些。 天品灵根、未来大佬师弟还在前面等著她。 就让苏灼这个贱人得意这一段时间。 自己给自己做完思想建设的苏遇冷哼一声,轻蔑道:“蠢货。” 说罢,转身上楼。 苏灼和谢知,两双水灵灵的眼睛对视片刻,异口同声道:“煞笔。” …… 上辈子將灵石掰成三瓣的苏灼是绝对不可能直接给金掌柜一枚极品灵石的,而是去不远处的钱庄换成了一百万枚下品灵石,再与老板砍价最终赔了两万五千下品灵石,看的谢知目瞪口呆。 原来还能砍价,还是对半砍。 那他上次买的金系精石了两条中品灵脉,是不是亏了一条啊?? 上上次买的金系极品玄铁了一条极品灵脉,是不是亏了半条? 还有上上次…… 越算,谢知越觉得自己是冤大头,自闭了。 苏灼不知道她的傻白甜冤大头四师兄內心遭遇了多大的衝击,刚刚去换灵石时她发现这小镇上似乎有不少外来修士,估计周围有什么机遇,便询问道: “金掌柜,这周围可是哪出地方有了异动?镇子上怎么这么多人?” 金掌柜想著自己损失的二万五,对苏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没好气的说道:“不远处万兽森林出现了一个小秘境,都往那赶呢。” 苏灼不由得拧眉心道:上辈子没听说有这个小秘境,苏遇出现在这里,那司徒空肯定也在,但上辈子司徒空没带她在此处停留,难不成出了插曲? 出了客栈,苏灼带著谢知去买符纸和笔墨。 谢知看著苏灼认真的挑选廉价硃砂和毛笔,忍不住问道: “师妹,你买这些东西是想要画符?” 苏灼在最次的毛笔中挑选了一个最好的,自然道:“对啊。” 画符对她来说毫无压力,上辈子为了量產赚钱,还学会了手脚並用。 谢知看她全拿的破烂,根本不像会挑选毛笔硃砂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师妹,硃砂毛笔品阶越高,画出的符籙品质便越好,你挑的这些都是垃圾。” 苏灼有拿了一沓符纸,认真对谢知道:“师兄,不要狗眼看它们低。” 谢知:……算了,师妹也是一时兴起,炸几张符纸估计就没兴趣了。 从店里出来后,苏灼扯了扯谢知的衣袖:“四师兄,我们去小秘境看看。” “不行,你还没引气入体,明天是你第一节课,授课的孙长老还是个记仇的……”谢知看著苏灼指尖跳动的火焰,止住了话头,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引气入体的?” “昨天晚上。”苏灼收了灵气。 谢知受到打击了。 想当初他这个被世人说是万年难遇一次的天才,了三天才引气入体! 师妹这是一晚上就引气入体了? 到底谁是天才啊喂! “不对啊,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身上有灵气涌动,也看不透你的修为?” “我有法器。” 苏灼神秘一笑,龙形玉佩可以敛息,让人感觉不到她身上的灵气波动。 但谢知不知道,猜想是秀担心她在外被人欺负,给了她隱藏修为的法器,方便装神弄鬼。 他倒也没真觉得秀偏心,毕竟师妹太弱了,多给一些保命的东西还是好的。 谢知放大灵剑,对苏灼发出自杀邀请:“走,上剑!” 第6章 想不开自杀的灵兽 苏灼惊恐,苏灼不敢,苏灼想逃。 但,谢知不给机会,抓著她上剑之后,嗖的一下飞远了。 二十一世纪没玩的跳楼机和过山车,苏灼在修仙界玩上了。 原来谢知给她加灵力罩不是害怕她被风呼呼刮,而是担心她摔死啊。 还真是该死的安全感。 万兽森林周围围了不少人,散修以及身穿各宗服饰的弟子比比皆是,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天空,隱隱约约看到好像看到一个大鸟似的东西大起大落的撞到了山头上。 一弟子感慨道:“现在世道不好混啊,灵兽都想不开自杀了。” “想不开自杀的灵兽”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坐在一旁大喘气。 “四师兄,实在不行,以后咱弄个飞行器出门吧。”苏灼欲哭无泪。 “太贵了。”谢知一穷二白。 灵鹤只给练气期的弟子使用,筑基期就要御剑自力更生,当然土豪有土豪的活法,例如壕无人性的三师兄,有一个豪华飞舟,总爱把我佛不渡穷逼掛在嘴边的二师兄最爱和他玩。 “师妹放心,这套御剑术是我自创的,现在有些生疏,熟练之后就能平安落地了。”谢知安慰道。 苏灼欲言又止,假笑道:“但愿能活到。” 两人站起身子,苏灼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疑问道:“四师兄,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好像是在某种灵兽的洞穴內?” 谢知道:“我觉得我脑袋瓜凉嗖嗖的。” 两人一怔,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一群筑基中期的碧绿云苍蛇,倒掛在山壁上,直溜溜的盯著他们看,对著他们的脸吐著蛇信子。 “四师兄,你不干饿了么美团,真是可惜了。” “啊?” “送饭达人,跑!”苏灼道。 话落,苏灼提溜起谢知衣领,撑起一个灵力屏障,运转起清风诀,退出十米之外。 谢知愣了。 不是,小师妹速度怎么这么快?不是刚引气入体吗?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谢知看著尾隨而来的碧绿云苍蛇,倒也不是打不过,毕竟他是金丹中期的剑修,但是碧绿云苍蛇是群居,成千条蜗居在一起,打起来格外难缠。 碧绿云苍蛇见人逃更有信心了,拖家带口的去追饭。 谢知也不含糊,直接拔剑,一招挥出,散发出凌冽的金光,冲在前面的蛇群被斩成两半。 苏灼心中暗道漂亮。 这一招又快又准,也不知道练了多少万次,才能挥的这么完美。 而且他的剑招有剑意。 十七岁便领悟了自己的剑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苏灼余光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白色人影,仔细一看,哟嚯!老熟人司徒空! “师兄,带著蛇群往哪去。”苏灼朝著司徒空一指。 “不好吧,万一他灵力低微。”谢知迟疑。 “归元宗宗主司徒空,化神中期。” “啊,化神期的宗主不是只有我们五大宗宗主吗?什么时候多出个归元宗啊?” “信我的。” 见苏灼信誓旦旦,谢知也不再犹豫,带著人御剑飞了过去,毕竟这些玩意对化神中期,也就是洒洒水啦。 苏灼眼神微眯看著司徒空,上辈子所有人都觉得司徒空只是个元婴中期,但是她知道且无比清楚,司徒空是化神中期。 因为上辈子,他就是用化神中期修为废的她的灵府,拔的她的灵根。 记忆十分深刻。 苏灼见离司徒空越来越近,便笑著挥手喊道: “嘿!司徒宗主,顺丰快递,签收一下!” 司徒空:???什么玩意? 什么东西从他头顶一闪一闪飘过去了? 还未等他看清,就见一群碧绿云苍蛇朝他扑了过来,连忙拔剑挥招。 躲在不远处山体后面的苏灼问道:“什么感受,四师兄。” 谢知拧眉点了点头:“嗯,是化神,不过是初期。” 苏灼扭头纠正道:“我问的是,这次平安落地什么感受。” 谢知:…… 苏灼没有继续打趣,而是看著不远处的司徒空,眉头微拧心道:看来他后面会得到一些机缘晋升修为,如果能抢了就好了。 不是她不道德,是她记仇。 两人没有在此处停留许久,而是继续去了小秘境。 到达时,正好小秘境开启,两人隨著人流走进去,超过金丹期修为的人,全部被隔绝在秘境外。 刚踏入进去,苏灼顿时一股炙热感扑面而来,像是掉进老君炼丹炉似的,关键是她的火灵根居然在灵府內跳舞,十分欢快,像是在说:大爷,你来呀~ 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四师兄,我感觉这里面的东西不简单,我们不如先改头换面。”苏灼认真提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啊?为什么?” “我总感觉我们要干一番大事。” 她的灵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五行心法后就变异了,但是能让一个灵根迫不及待的卖身,想来这里面是个大宝贝,那她可就要不好意思了! 谢知话说的坦坦荡荡:“可是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苏灼丹药掏的慢慢吞吞,十分不舍的递给谢知一颗:“焕顏丹,不仅能改变容貌还能隱藏修为到链气期,大长老给的见面礼之一。” 谢知:很好,大长老的心也是偏的。 两人改头换面之后,就四处逛了起来。 沙漠地带,环境虽然差,但是十分適合火系灵植生存,走几步就能发现不少灵植,於是他俩经过之处寸草不生,地皮都差点让他们揭走。 看著逐渐鼓起来储物袋,两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苏灼哼哧哼哧挖著灵植,嘴角笑容突然僵住,对一旁的谢知说道:“四师兄,这株灵植坏了,它生蛆。” 谢知:“……这应该是毛毛虫吧?” “这是白色,毛毛虫绿色的。” “可也没有这么大的蛆啊。” “那是蚯蚓?” “蚯蚓没这么粗。” 白色不明生物,睁著双眼,怒视著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类:他们说本大爷是什么?蛆?毛毛虫?蚯蚓?不是,你们瞎啊?看不到我头顶的小鼓包吗?? 苏灼拿著棍子戳了一下它的身子,將它从灵植上扒拉掉,仿佛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吹了吹灵植,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收到储物袋內。 不明生物:!!!她嫌弃本大爷脏!!! 苏灼余光看见一个透明折射著霞光的辨不出材质的珠子,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顺手捡起来,擦了擦尘土装到了储物袋中,这才站起来道: “走吧,继续寻寻觅觅找宝藏。” 不明生物:我的!那是我的!你们强盗啊! 它趁两人转身离开趴在了苏灼的裙摆上。 哼,敢嫌弃本大爷,还抢本大爷的东西,本大爷不会放过你的! 第7章 灵根成精了 “四师兄,去北方。” “你怎么知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灵根告诉我的。” “???” 苏灼和谢知对这个秘境一无所知,本想撞大运,谁知道她体內的火灵根急的直接演变成一个火柴人,手指北方。 她心情复杂。 好癲啊。 重生一次,身体漏气就算了,灵根还成精了。 谢知不信,呛声道:“你乾脆说是天道告诉你的得了。下次吹牛皮注意点,我怕你的牛把天撞破。” 苏灼:……好冤啊。 谢知虽然不信,但是还是跟著苏灼往北,一路上遇见了一些宗门弟子和散修,基本是结伴而行,但是唯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白衣男人是独自一人。 苏灼与谢知勾肩搭背走过去:“道友!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 男人神色犹豫想要拒绝,苏灼连忙撞了一下谢知的肩膀,谢知心神领会,上前搭肩道:“你瞧瞧这秘境里的人都是成群结队的,你一个人实在是太惹眼了,小心他们抢你机缘啊。” 男人狐疑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才是要抢我机缘的人。” 苏灼义正严词道:“我们才不是那种下贱卑鄙不要脸的小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谢知趁热打铁哥俩好的样子对少年说道:“我叫张三,这是我师妹李四,小宗门弟子,你呢?” 男人沉默片刻,用一种“我很好骗吗”的眼神看著两个人,说道:“我叫王五,散修。” 社交悍匪苏灼顺杆爬:“三四五,一看我们就是一家人!五弟好!” 男人懒得搭理这俩神经病,继续朝北走,苏灼拉著谢知追上去,一口一个五弟喊著,听得男人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对方五弟,不过见这两人像是狗屁膏药一样甩不掉,便由著他们,大不了等他拿到东西之后,再斩草除根! 谢知內心十分不解,一边和男人嘻嘻哈哈,一边向苏灼传音询问道:“师妹,我们为什么非要跟著他?” 问完之后,忽然间想起来苏灼还未学过传音术,回答不了他的话,便想暗自传个眼神,但没想到一道清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想起:“四师兄,这人是司徒空。” 谢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震惊什么,诧异道:“你怎么会传音术?你怎么知道他是司徒空?不是,他怎么可能是司徒空?金丹之上根本无法进入秘境啊!” “他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法压制了修为,至於容貌,一颗焕顏丹就行。” 有些人,即便是化成为灰,苏灼也能认得。 谢知是没心没肺,但不傻。 但是见苏灼不想多说,便没有追问。 苏灼现在看司徒空,就像是看著一个宝藏一样,能够让他压制修为也要闯进来的秘境,看来他是特別想要啊,而且他这一路走的没有任何停顿,想来是知道宝物在哪,甚至有可能知道宝物是什么! 这哪里是司徒空,这明明是高德地图! 她火灵根只能指北,具体的还要她慢慢去搜,现在不用了,地图在手,天下我有! 思及此,苏灼看向司徒空的眼神更加火热,那一声声五弟喊得越来越亲切。 掛在她衣摆上的不明生物小虫,听得一愣一愣的。 是它对这个世界认知太浅了吗?人类的脸皮现在这么厚了? 隨著深入腹地,地表温度越来越热,直到他们看到一个深坑后,才停下了脚步。 深坑直径约莫十米,炙热的温度將周围的空气烤的的扭曲,热浪裹著三人,瞬间出了一身热汗,苏灼连忙拿出两个符籙,贴在自己和谢知身上,小声道:“避火符,三长老给的见面礼。” 谢知累了,现在就算小师妹拿出千里传送符,他都不会吃惊一下! 司徒空看著两人,目光落在苏灼身上,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苏灼笑著打断道:“我只有这两张,只能委屈你这个外人了。” 司徒空:你喊五弟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见外! 苏灼两人散步似的走到深坑口,欠欠道:“这火也没有多热嘛,快来啊,五弟!” 司徒空內心咬牙切齿,他无比清楚,深坑下的东西並非普通的火,没有任何防护定然会被灼伤,她还好意思说没多热。 但是贪念占据上风,司徒空还是撑起了一道灵力屏障走了过去,只是刚刚走到深坑口,手臂处的灵力屏障就被灼烧出了一个大口,传出了烤肉的香气。 相反苏灼两人跟没事人一样,顿在了深坑口往下瞧,只见下面岩浆喷涌,热浪滚滚,像是蛰伏於暗夜猛兽,等待爆发给於猎物致命一击。 只是,苏灼看著如狼似虎,恨不得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的火灵根,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分辨到底谁是猎物。 小虫掛在苏灼衣摆上也往下看。 这不是它费劲千辛万苦爬出来的地方吗? 里面除了那个討厌的东西,身边也没有啊? 他们该不会要下去吧? 那玩意凶死了,这里好多灵兽都被它烧死了,他们这不是赶著去送死吗? 司徒空犹豫了许久,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斗篷披上去。 他进这里不是没准备,但是太穷了,只有一件防火型法器,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苏灼见状,又掏出两个避火符贴上身上:“多一重保护,多一份安心,都是长老们的爱呀。” 司徒空:…… 他是真的不想看这两个碍眼的,更想快点拿到里面的东西,否则一会人多眼杂,不好脱身。 思及此司徒空直接跳了下去。 谢知看著无动於衷的苏灼,问道:“我们不下去?” 苏灼反问道:“为什么要下去,一会快递员送货上门。” 谢知:??? 师妹的词总是奇奇怪怪的。 “师兄,你先看著,我画点符。” “哦。嗯??” 什么玩意?她画点符? “师妹,学画符这件事,不能心浮气躁,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潜心修炼。”谢知谆谆教导。 “这里不安静吗?荒无人烟。” 苏灼已经將东西都摆好了,左手一个笔,右手一个笔。 谢知见状连忙纠正: “小师妹,符籙它不是这样的,你需要先……” 话说了一半,谢知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感觉能塞下两个鸡蛋。 一、一笔成了? 第8章 乖孙,喊祖宗 谢知不是没见过別人画符,三长老是符修,且是东州仅三的九品符修之一。 每次三长老画符之前都会净手並且十分庄重。 就这么说吧,祭祖都没他开画前的步骤多。 大师兄顾辞阵符双修,被称为东州双子星之一,不过二十岁已经是五品符修,平日里画符也是闭门谢客,精心潜修,从未如此隨意! 而且,他们二人绝对不会双手画符! 如今,他的小师妹,刚刚引气入体第一天,居然双手画符? 更离谱的是一气呵成! 没有废! 就算只是一品符籙,那也是逆天! 到底谁是废物啊! 苏灼看著画的癲笑符不是很满意,现在的精神力太低才勉强到达筑基期,画出的符籙品阶並不高,不过也算不错了一次成型,上辈子尝试画符,废了两张符纸才学会,心疼死她了。 將两张符籙装好,继续画,直到苏灼精神力被榨乾榨净之后,擦了擦鼻血收手了。 词穷的谢知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形容了,牛逼二字太过单调。 “小师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哪个深山里走出来的老怪物?” 苏灼一本正经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乖孙,喊祖宗。” 谢知瞬间不想搭理这个不著调的人。 聊天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过来,但是他们畏惧岩浆热度,並未靠近,只是远远看著苏灼二人,其中一个散修问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不是啊,有个金丹期的修士说这里有宝物,然后带著护身的东西跳下去了。” 散修眸子转了转:“宝物?” “对啊,他说什么神器啊什么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在场眾人听到这句话,神色微动,顿时起了心思,心照不宣的在深坑十米外嘮起了家常,而且每当有人过来,苏灼就逼逼叨一遍,像是她亲眼看见了那宝物一般,讲的绘声绘色,勾起了所有人心底的贪婪之色。 掛在她身上的虫子也听的一愣一愣的,它和那傢伙在岩浆里一起待了那么久,它有这么厉害? 谢知有些担心,將苏灼拉一边,拧眉道:“小师妹,这么多人我们会不会抢不过?” 苏灼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四师兄,我们都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干强盗的事。我们明明是捡漏。” 谢知:“……什么意思?” 苏灼笑的灿烂:“黄雀在后。” 秘境內不分昼夜,约莫过了四个时辰,苏灼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恢復了不少便又开始画符,人多眼杂她没有双手画符,和普通符修一样单手画符而且还表现得很吃力的样子,本来有些警戒他们二人实力修士,见她哼哧哼哧只是画出一个一品不知名的符籙后,便鬆懈下来。 区区一品符修,不足为惧。 当眾人耐心到达临界点时,深坑之下传出了响动。 只见一个浑身焦黑,一只白骨的手掌拿著一个黑匣子的人爬了出来。 司徒空站定身子,垂眸看一眼手,没想到这地心之火竟然这么霸道,就算是他用千年寒铁打造的盒子装著,还是將自己的手掌烧得只剩下骨头,不过幸好东西他已经拿到了,等回到宗门,用万年冰髓压制后,便將这东西吸收了!到时候修为就能更上一截。 “五弟你拿到宝藏了吗?”苏灼笑嘻嘻的走了过去,看著他手上的盒子大声道:“哇,这就是神器吧!五弟你太厉害了!” 所有人一时之间全部紧紧盯著司徒空,生怕这人在他们眼皮子低下逃跑了! 司徒空察觉到这些目光,神情一怔,握著盒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在瞎说什么,这只是普通的盒子。” 苏灼恍然大悟,大声朗诵道:“哦,我懂了,没错,是普通盒子,五弟才没有神器呢!” 司徒空心头一窒,恨意丛生,恨不得直接掐死苏灼,但是没等他抬手,苏灼就像是一条鱼似的,拉著谢知退到了五米之外。 苏灼佯装痛心道:“五弟,你居然要对我下手!难不成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怕我走出秘境抢你宝物,杀人灭口吗?我们可是亲姐弟啊!” 谢知接话道:“五弟,你这个做法太不地道,这有这么多人难不成你要將我们都杀了不成!” 眾人听到这话,不干了。 亲兄弟都能下手,他们这些路人又算什么!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司徒空展开了攻击! 司徒空傻眼了。 他什么都没干啊! 况且,这群人里面有不少金丹期,他是脑子被驴踢了和这些人交手找死吗! 如果是化神期,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可是他现在只是金丹期,面对围攻有些手忙脚乱,更何况刚才在深坑下为了將地心之火带上来废了不少灵力,身上的法宝也所剩无几,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这一切都拜那两个人所赐! 刀光剑影中,有人一剑將装著地心之火的盒子从司徒空手里挑开,落在了不远处的土堆里,眾人见状蜂拥而上。 苏灼咧嘴一笑:“黄雀来了!” 然后从储物袋里將自己刚刚画的奇奇怪怪的符籙全部撒了出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攻击,有人在地上阴暗爬行,有人翻滚大笑,有人臭屁连连,还有人拉稀不止。 整个场面只能说群魔乱舞。 谢知傻眼了。 损,这玩意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司徒空更是倒霉中了羊角癲符,躺在上口吐白沫歪眼抽搐,眼睁睁的看著苏灼將地心之火拿在手中,然后谢知带著人功成身退。 空中,苏灼欠欠的说道:“幸好有道友相助,大家灵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不然那些一品符籙就发挥不出效果了。也不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玩意,让司徒空那老傢伙这些惦记。这盒子也没有多热,那老东西手怎么能烧成那个鬼样子?该不会拿错东西了吧?” 苏灼急於验货,连忙拍拍谢知后背,说道:“师兄前面靠边停一下。” 当然停这件事不是谢知说了算,最后两个人一头扎土堆里滑行数米后才停下来,苏灼坐在地上,打来盒子,还没看清这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就被火灵根一口吞了! 一口吞了! 第9章 那我就叫你小强吧 谢知目瞪口呆:“东西呢?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苏灼呆呆道:“师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东西被我的灵根吞了。” 谢知呆愣,良久之后才回过神,连忙检查苏灼的身体,担忧道:“你没事吧?虽然只是浅浅一眼,我也认出来那东西是地心之火,火焰灼热,就算是金丹期修士触碰也会被化成一滩血水!” “我没事,就是灵根好像没吃饱。” 这灵根幻化成火柴人跟大爷似的往她灵府內一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谢知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之前苏灼说的话,问道:“所以你之前说灵根告诉你方向是真的?” 苏灼点了点头。 谢知眉头紧皱,担忧道:“你这种情况太过怪异,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回去,找师尊问一下。” 苏灼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灵力,虽然分逼没涨,但是火灵根看上去粗壮不少,应该是好事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回宗门。 经过几次折腾,苏灼有些习惯谢知蹦极式御剑飞行,只是一直藏在苏灼衣摆上的小虫没有习惯,早就被晃晕了,刚出秘境,一不留神从她身上掉了下来,至於落在什么地方就看它的运气。 到达宗门时,谢知已经控制不住飞剑,別说去主峰,径直朝传课堂飞了过去。 如今已经过了辰时,孙长老正在给新生弟子授课,刚將引气入体揉碎了交给他们,一个个的正在尝试沟通天地灵气。 孙长老嘆息,抚摸著鬍子。 宗门大选五年一次,上次起码还出了个谢知,今年这些弟子一个能看的没有,特別是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的那位,听说还是个五灵根废物,哎,马上就要到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了,五大宗每年的爭斗都十分激烈,一想到这几个不靠谱的亲传,总觉得这次第一不保。 愁啊,愁的最近头髮大把大把的掉,要怎么样才能提高这些弟子的水平呢? 出神之际,孙长老好像听到鬼哭狼嚎,叫声惊悚令人头皮发麻,难不成无妄宗进来邪修了? 孙长老脸色一变,连忙出门查看,只是这刚刚打开房门就感觉头顶有人飘了过去,还能感觉到头顶的嗖嗖凉意,伸手摸一下头顶,咦,摸到了头皮。 禿,禿了? 两侧头髮隔著一条康庄大道,十分敞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啊啊啊啊!谢知!” 孙长老面目凶煞,转身看向屋內撞到墙上的两个人,追月剑尖上还掛著一缕白毛。 要问整个无妄宗谁御剑最不靠谱,那就是谢吱吱! 谢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土,挠著后脑勺,尬笑道:“孙,孙长老。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是有意的!” 孙长老脸色气的涨红,看到地上散落的白髮,心疾都要犯了。 眾所周知,授课这份差事不好干,容易脱髮,这些年头髮一掉一大把一掉一大把,以防成为禿子,他一直努力的保养头髮。 可是现在,头髮没掉完,被剷平了! 本就风雨飘摇的头顶,彻底不飘摇了! 苏灼心臟突突的一直往谢知身后躲,心里念经似的说著看不见我。 但是孙长老一双火眼金睛,就爱抓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弟子,苏灼这种小儿科,孙长老一抓一个准,冷眼问道:“你是谁?” 苏灼假笑著从谢知背后走出来,行礼道:“回长老,晚辈苏灼。” 苏长老將人上下打量一眼,看人知礼数於是缓和了几分:“你就是第一天不来上课的亲传弟子,不是我说你,天资本来就不如眾人,还跟著谢知瞎混,不知道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吗!” 可是他越说越气,指著谢知骂道:“还有你整天游手好閒,为非作歹。你说说你每个正形就算了,怎么还带著师妹逃课为非作歹!有一点为人兄长的样子吗!好好的一个女娃被你带偏了!” 谢知:??? 不是,他冤枉啊!明明是师妹拉著他为非作歹啊! 他到现在想起秘境那些人,都极为同情啊! “我还真是要替掌门好好管教你!罚你打扫一个月藏书阁!” 孙长老说完然后又看向苏灼,拧眉道:“还有你,给我找位置坐好,上课!下不为例!” 谢知:为什么两个人犯错,一个人承担结果! 苏灼深表同情:“师兄放心去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谢知:“我是被罚,不是死了。” 俩人贫嘴几句,谢知被律法堂的人带走,临走前谢知还是提醒苏灼找宋秀秀弄清身体內的怪异,而苏灼被孙长老扣押下来上课,本想这要个十天半月才能教会苏灼引气入体,但是没想到苏灼打坐下来之后,身体內已经运转了灵气。 孙长老目瞪口呆。 誒,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引气入体? 难不成入门前已经会了? 总不能是刚入门一天就会引气入体还到达了练气二层吧? 这绝不可能! 纵观修仙界万年,也没听说哪个天才弟子一日之间修为可达练气二层的,她这个小小废物亲传也绝不可能! 苏灼被逼著打完坐已经是戌时,看见孙长老还在,就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打声招呼:“孙长老辛苦了。” 孙长老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翻著手中的丹书,寻找治疗禿顶生发的秘药。 苏灼笑眯眯的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根火生,说道:“孙长老,这个是师兄在秘境摘取的火生,泡在热水里洗头,可以生发,您拿去用,今天这事是我和师兄的错,实在是对不起了。” 孙长老双眼放光:“真的?” “千真万確!四师兄看到这朵的时候,就想到了孙长老说是采来送给你的,今天这场乌龙也是为了给您送导致的,师兄是好心办了坏事,能不能將四师兄的刑罚减半呀?” 孙长老轻咳一声,捋著鬍鬚:“今日之事,你们师兄妹二人確实是急躁,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打扫藏书阁半个月吧。” “谢谢孙长老!孙长老最好了!一看就是无妄宗最好相处的长老!能够做孙长老的学生简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灼的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孙长老听得满面红光,越瞧这小废物越顺眼,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丹药符籙作为见面年里送了出去。 这小姑娘瞧著就舒心,比她那四个师兄强上不少,宋秀秀收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在外奋斗一天也累了,苏灼直接回了桃夭殿,进臥室发现小白猫不见了,四处寻找一番,最后在练功房的蒲团上见到了猫。 苏灼蹲下身子看著它。 难不成这小傢伙喜欢这个? 可是一只病猫躺在地上也不是事,於是苏灼將蒲团连带著小白猫一同带回臥室放在床上,轻轻顺著毛。 她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在现代的时,一个人在外打工就养了一只白猫,十分乖巧温顺。 苏灼探了一下它的鼻息,比昨天早上离开时又强劲不少。 “你这只小猫,生命力还挺顽强,那我就叫你小强吧。” 小白猫睡梦中被这个名字雷醒了,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翡翠似的眼眸,不满的喵了一声,然后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类,怎么能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第10章 怎么有人一上来就送极品灵脉啊 苏灼盯著小白猫看了几眼,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毛茸茸的耳朵。 “你这小东西还挺通人性。” 刺激一天,苏灼身心疲惫,碰到枕头便睡了个天昏地暗,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她体內的灵气又化作绿色慢慢的流进小白猫体內。 次日一早,苏灼看著自己又跌到练气一层的修为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这真的不对劲! 吞了地心之火,又修炼了一天,体內明明冒了一截灵气,怎么睡了一觉又跌了? 她用灵气在体內巡视一周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就连昨天成精的火灵根也是安安分分的在灵府內打坐。 倒是一旁的小白猫又精神了不少。 苏灼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软乎乎的触感极度舒適,白色毛髮乾净柔软,触感像是一股泉水轻轻地从她指尖潺潺流过! 俩字,巴適! “別以为你是毛孩子,我就不怀疑你,你这小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小妖怪吧?我辛辛苦苦攒的灵气到头来难不成都被你吃了?” 小白猫依旧沉睡著,回应她的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苏灼不放心,用灵力探查小白猫,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灵气波动。 “难不成是误会你了?” 苏灼百思不得其解,又確实没有在小白猫身上发现猫腻,暂时打消了疑虑。 想著先去传课堂找孙长老告假,再去找宋秀秀询问身体的异状。 爬山路时,苏灼心想这个修仙时代如果能有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就好了,找个人也不会这么麻烦。 果然人閒了想的閒事就多了。 思考太入迷,冷不丁撞到一个人。 苏灼忙道:“抱歉抱歉。” 对方一声低笑,隨后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一直低著头,地上是有灵石吗。” 声音温柔但带著几分戏謔。 苏灼抬头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身著胭脂粉衣衫的少年,腰间掛著不少储物袋,脖子间掛著大银锁,手上摺扇打开半掩面,露出“富得流油”四个大字,手腕间叮叮噹噹带了不少鐲子,淡粉色头髮未挽,左侧拢在耳后,露出月牙耳环,一张妖孽至极令人辩不清男女的脸,笑眯眯地看著她。 极美,却也极为骚包,更是极其壕无人性。 身上东西在苏灼眼中自动换算成灵石,差点晃瞎她的眼,相比下来美貌是他身上不值一提的优点。 三师兄君衍,丹器双修,无妄宗的大款, 身上的每一件饰品都是法器,手上那把摺扇更是半神器流光扇。 这么说吧,虽然他自身毫无攻击性,但就算是来个化神,他身上掛的那些灵器,砸都能砸死! 想想她可怜的四师兄。 这人啊就是不能对比。 苏灼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三师兄早上好。你这是刚歷练回来吗?” 君衍白色摺扇轻轻一合,轻敲了一下掌心,瞧著她道:“嗯,刚刚回宗就听人说师父给我们收了个小师妹,便来看看。诺,见面礼。” 君衍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递给苏灼。 苏灼眉眼弯弯:“谢谢师兄!我手上暂时没什么好东西,等我以后找到合適的再回礼。” 君衍满脸的不在乎,仿佛只是丟了一个垃圾。 “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给你换个。” 苏灼听话的看看储物袋,只见一条极品灵矿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她不动,它也不动。 “怎么不喜欢?”君衍说著又从身上解下一个储物袋,递给她:“那瞧瞧这个?” “不不不!喜欢!” 她都快喜欢死了! 怎么有人一上来就送极品灵脉啊! 上辈子苏遇说什么?说三师兄身为东州首富之子送东西抠搜搜只送了一个储物袋。 所以是装了一个极品灵矿的储物袋吗?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啊! 苏遇,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君衍垂眸看著满眼星星的苏灼,勾了勾唇,打开扇子,“富得流油”四个字,隨著扇子挥动摇摆著。 一袋灵石就高兴成这样? 瞧瞧给这孩子穷的。 听说是人间界来的,还是个庶女,想来是没见过什么好物件。 太可怜了。 “这个也收著吧,不值什么钱,平时练著玩的东西。”君衍將手上的储物袋也丟给了苏灼。 苏灼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灵器和丹药! 此时此刻,本性使然,她好想跪下喊爹! 幸好理智尚存,她只是很自然地抱上了君衍的大腿,喜极而泣道:“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那哥哥的好妹妹,你再不起来,上课就要迟到咯。”君衍笑眯眯地瞧著她,十分好意的提醒。 苏灼理智回神,一边跑一边说道:“亲哥,我先去上课,晚会找你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轻飘飘的,想上天! 君衍白扇掩唇轻笑,一双眸子流光溢彩,瞧著慌逃跑的人。 “有趣,看来这宗內又要热闹了。” 苏灼来到传课堂的时候,孙长老热情地迎过来,那眼神比见到亲孙女还要亲。 “小苏啊,你昨天那个方法果然好用!你瞧瞧我的头髮,长出来了!” 苏灼朝他头上看了看,確实有黑髮才露尖尖角。 “孙长老看上去都年轻不少呢!如果灵智不够,你告诉弟子,弟子还给您寻!不过今天弟子是来请假的。” 孙长老眉毛一拧:“请假?修炼一事怎可懈怠,你天资本就低於旁人,若不思进取,以后便只能碌碌无为!” “不是噠不是噠,我昨天外出还未向师父报平安,所以我今日想去拜见师尊。” “尊师重道,不错,宗主收的这几个歪瓜裂枣里倒是出了个根正苗红,你去吧。” 苏灼:…… 天才出眾的师兄是歪瓜裂枣? 看来要找些明目的灵植给长老治疗眼疾。 出了传课堂,苏灼就瞧见君衍在不远处等著她。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去找师尊,师兄要一起去吗?” 苏灼看著面前要闪瞎她眼的君衍,想到了这人书中的结局。 君衍乃是东州首富之子,家財万贯。 第11章 你瞧瞧你身上掛的带的,不是花孔雀是什么 君家財產是一代一代积累下来的。 说白点,君衍是个富n代。 但是他自生下便身中剧毒,发色也是因为剧毒所致。 东州第一炼丹师在无妄宗,所以君家將君衍送到无妄宗做亲传弟子,只是为了能够让大长老保住君衍一命。 只是君衍中的毒需要九品回魂丹,药材之一是三滴龙精血。 难寻。 直到女主云染不知从何处得到龙精血,君家想要高价购买,只不过她不卖。 君家包括无妄宗都不是暗中下手的小人,对方没有交易的意愿,君家便只能寻找其它的龙精血消息,直到在一次上古秘境歷练之中君衍得到传承並且拿到龙精血。 但是云染却散播谣言说是君傢伙同无妄宗偷她的宝物,而那个时候云染身后跟了不少她的舔狗,包括男主墨渊,根本不管事实如何,拦路截杀君衍,最后被杀人夺宝。 “怎么又发呆了?” 君衍手中摺扇轻敲苏灼头颅。 “不是说要去找师傅,还不走?” 苏灼回神,笑嘻嘻道:“走。” 看在极品灵脉和丹药法器的面子上,她都绝对不会让云染杀敌夺宝! 三滴精血谁稀罕,哪有一条龙来的拉风! 宋秀秀还是今天早上听说谢知带著苏灼下山游玩,回来铲了孙长老头顶的事,一见苏灼进来,就將人打量关心询问道:“有没有摔到哪里?谢吱吱御剑术烂成那个样子,居然还敢带著你!扫一个月的藏书阁都是轻的!” 苏灼连忙锤肩消气:“是弟子太弱了,如今不能御剑,这才让四师兄带我御剑的,况且四师兄御剑不稳,是因为独创的御剑法则,这古往今来可是第一人!一看就是师尊教导有方!” 甜,甜。 不知道为什么宋秀秀一身火气没有了,只觉得心中甜滋滋的。 人间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袄。 诚不欺我啊! 要知道女弟子这么懂事,当初就应该全收成贴心的小袄! 宋秀秀轻咳一声,道:“谢知他在剑术一道颇有天赋,確实是个悟性绝佳的孩子。不过这次就让他在藏书阁好好反省一下,省得再出去招惹是非。” 苏灼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宋秀秀说完话才看到在一旁站了许久的君衍,神色有几分不自然的关心道: “回来了?这次歷练可有收穫?” 君衍道:“弟子在崇阳城参加了一次炼丹交流大会,颇有心得。” 宋秀秀心中微微嘆息。 三徒弟因为体內病毒折磨,经脉堵塞,修为停滯,如今只能靠著八品转魂丹吊著命。 只是可惜了无妄宗和君家派出去那么多弟子在东西南北中五洲行走寻找龙精血,却依旧一无所获。 “最近便在宗门好好休息一下,前几日你大师兄二师兄送来了炼製八品转魂丹药材,已经送到大长老处,明日你去拜见一下大长老。” “弟子遵命。” “师尊,弟子有一事想要请教。” 苏灼弱弱举手道。 “何事?” “这九州大陆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人,灵气是白色的?” 宋秀秀不明所以,地铁老头看手机。 “从未听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可曾听说过谁的身体漏气,灵府內修炼的灵气,一夜之间几乎全无。” “也没有,怎么?你的身体出状况了?” “那师尊可听过灵根成精吞噬天材地宝什么的?” 宋秀秀眼神古怪,伸手量了量苏灼额头温度: “做噩梦了吧?好好的孩子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君衍眉头微皱,直接搭上苏灼的手腕,用灵气慢慢的探索她体內的状况並未发现异常之后,神情才放鬆下来。 “师妹怎么突然问这些问题?” 苏灼询问无果,也不想让师尊和师兄们担心,便隱瞒道:“之前在人间看过一些话本子,上面写的,我有些好奇便想著问问。” “你这孩子性子就是单纯,怎么话本子上的东西都信。”宋秀秀说道。 只可惜谢知此时不在,不然一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她?和单纯两个字沾边吗? 你们要不要看看小秘境中那些生不如死的人啊! 出了主峰之后,苏灼和君衍两个人朝藏书阁走去,路上君衍手摇扇子,“富得流油”四个大字来回顛簸。 “师妹,今日你问师尊那些问题是不是和你自己有关?” “三师兄,你想多了,怎么会呢。” “既然你不愿说,我便不逼你,若是有什么异状,一定要告知我们。既入了无妄宗,可便不是一个人了。” 上辈子,苏灼一个人孤军奋战,將一个破落宗门,用三年时间一点一点的建设起来,身为大师姐,捫心自问,对得起师弟,甚至有什么天材地宝都会拱手相送,但是最后却被她所付出所珍视所在敬仰的人所杀,著实可笑。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她,他的命以后是她的,还有人告诉她,她並不是一个人。 这心里突然暖暖的。 “放心吧师兄,我自有分寸。” 藏书阁是开山建宗之本,存放许多古书籍,乃孤本,极其珍贵。 所以藏书阁设有明文规定,禁止阁內使用任何法术。 谢知已经在这擦了一上午的书架,刚提著水桶想要出去换水,就看到苏灼和君衍並肩走了进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真看我一个人在这受罚啊!” 谢知冷哼一声,傲娇地看著苏灼。 苏灼连忙安抚:“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亲哥,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已经向孙长老求情了,刑罚减半!” 谢知半信半疑:“真的?” “嗯嗯嗯。” 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唯独君衍一脸沉思,刚刚不是说他是亲哥吗?转眼间就换人了? 这亲哥可真是不值钱啊。 谢知眼珠子滴溜一转,脏水桶往前一递:“来都来了?” 君衍连忙摺扇掩鼻后退,满脸嫌弃道:“你干什么?” “咦,孔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君衍微微一笑,手掌多了一个攻击法器:“谢吱吱,你喊谁孔雀呢?” 谢知完全没有发现危机降临:“你瞧瞧你身上掛的带的,不是孔雀是什么?” “砰!” 藏书阁一楼多个了大坑。 第12章 请苍天,辩忠奸! “咳咳!” 谢知趴在坑底,將嗓子里的土咳嗽出来,转身躺在坑底怒目而视。 “孔雀,你居然下黑手!” 君衍手上的扇子半掩面,笑容温柔。 “谢吱吱,几月不见毫无长进。” “谁说我毫无长进!” 谢知灵剑瞬间出现在手中,一剑朝君衍劈了过去。 金色剑光在快要碰到君衍身体的时候被他身上黄色光晕格挡,並碰撞出一阵余波,四周书架瞬间散了架,书籍倒塌,纸屑飞扬。 两人谁也不让谁,你攻击我一下我反击一下,藏书阁一楼瞬间成了废墟。 苏灼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私底下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苏灼一边远离战区,一边小声逼逼道:“你们不要再打啦!长老要来了!” 唯恐他俩能听见似的。 但是七长老似乎是听到了苏灼的心声,一脸怒容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君衍,谢知!你们反了天了!都关禁闭!” 苏灼:哦豁! 俩人喜提监狱七日游。 “还有小师妹呢,她也参与了!” 君衍一大盆脏水泼了过来。 苏灼:??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三师兄三十七度的体温能说出零下二十度的话!蛇蝎美人不过如此! “没错。”谢知附和道。 苏灼一脸受伤地看著君衍,四师兄我再也不是你的光了。 七长老眉头一拧,指著苏灼:“你也去!” 这小丫头刚入宗就被不靠谱的玩意带著闯下这么大的祸,必须要敲打一下。 苏灼:请苍天,辩忠奸! 她神情沮丧,看著君衍谢知的眼神莫名有几分幽怨。 这两人被盯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无妄宗禁地在后山,原本是关押护宗神兽的地方,只是万年前护宗神兽失踪,便空了下来,遵循不浪费原则,便改造一番用来惩戒犯错的弟子。 刚入禁地,苏灼便看到墙壁上绘了许多……嗯……壁画? 太抽象了,一群火柴人打架,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接著往里走,一处天井,阳光倾泻而下,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五只黑天鹅曲项向天歌。 深处便是禁地腹地,也称反思涯。 抬头看去,银河之水天上来,景色壮观,更壮观的是一些被罚的弟子,顶著石头站在瀑布之下,接受大自然的馈赠。 “我们该不会要顶著石头在瀑布之下站七天吧?” 苏灼目瞪口呆,她还没辟穀呢,水浇不死,也要饿死啊! 君衍笑道温柔:“是的呢!” 他第一个走到瀑布之下,奇怪的是他浑身被一股黄色灵力笼罩,水流直接劈叉流向两边,他滴水不沾。 而且这人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一套檀香桌椅,悠哉的坐下来,温起了热茶,仿佛来旅游似的。 苏灼咬牙切齿:“四师兄,我恨有钱人!” 嫉妒使谢知面目狰狞:“早晚有一天屠尽天下有钱狗!” 苏灼脸色有几分不自在,摸了摸腰间两个储物袋。 其实有钱人也没那么可恨吧? 谢知道:“你身体的异状可有告诉师尊?” 苏灼摇了摇头:“我旁敲测问了一下,师父也未见过这种异状,以免他老人家担心就没有明说。” “藏书阁三楼之上都是珍藏典籍,歷史悠久,或许能找到一些关於你身体异状的描述,等从禁地出来,你向七长老申请进三楼查看一下。” “好。” “还有这瀑布里面蕴含浓郁的灵气,你一会可以藉助瀑布的衝击力,用里面的灵气洗涤经脉,这对你的修行有利无弊。” “多谢师兄指点。” 谢知听到这句话有些傲娇地昂首挺胸,然后伸手一推將人推到了瀑布下。 苏灼顿时成了落汤鸡,內心听取妈声一片。 不过她確实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藉助著地势对她筋骨带来的衝击力,倒也不在计较这些,连忙运起灵力接住瀑布之势冲刷筋脉。 引起入体之前她先锻链了筋脉,所以这次倒也没有特別痛苦。 一旁悠哉喝茶的君衍感觉到了苏灼周身的灵气波动,神色有几分意外。 刚入宗就已经引起入体了? 五灵根不是废物吗? 转念想到今早苏灼问宋秀秀的那几个问题,君衍温柔一笑。 这小师妹藏著不少秘密呢。 修炼无岁月,苏灼是被饿的不得不停下修炼的,反思涯如今也只剩下他们三人。 苏灼走向悠哉喝茶吃果的君衍,一靠近他,周围的水流自动劈叉。 她连忙用灵力烘乾身子,有气无力道:“善心人,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饿呢。”君衍打趣道,伸手递给苏灼一个灵果。 “有肉吗?”苏灼吃完灵果,依旧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没有,不过可以现宰。” “宰什么?”苏灼眼睛绿光,像是一匹恶狼。 君衍温柔一笑,纤长的手指指向了远处的黑天鹅。 苏灼顺著看了过去,眼泪不爭气的从口角处流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灵泉处,三师兄妹吃上了烤天鹅。 “好香啊,这肉鲜美不说,还灵气十足!这谁养的啊?” 苏灼啃著鹅腿,目光贪婪地看著另外四只黑天鹅。 嚇得它们连忙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师尊。”君衍道。 “师尊养这个干什么?”苏灼不解。 难不成师尊也是个吃货? “当儿子养呢,这可是东州仅剩的五只吻颈黑天鹅。” 苏灼愣了,手上的鹅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次不是馋的,是嚇的。 “所以,我们吃了师尊的儿子?” “也可以这么说。”君衍温柔道。 “嘻嘻嘻,平常我们几个都没胆子杀,还是师妹好啊!”谢知道。 君衍安慰道:“师妹別害怕,师尊又不会杀了你。” 苏灼恶狠狠道:“孔雀,你害我!” 君衍笑容依旧温柔,手上多了个法器:“师妹,喊绰號不好哦。” 苏灼目光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闭嘴不言,欲哭无泪! 三师兄心是黑的!黑的! 谢知十分心疼苏灼,相当年他刚入无妄宗,看见这个漂亮温柔的师兄也是万般信任,现在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第13章 有铁锅吗,我煮个丹 虽然但是,苏灼还是將掉在地上的天鹅腿捡了起来。 杀都杀了,烤都烤了。 不吃,也太不给师尊面子了。 但是,这笔仇她记下了。 “师尊问起了怎么办?” 苏灼忧心忡忡,师尊对她这么好,她却把他儿子吃了,良心有点痛。 放在现代,和吃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有什么区別,可太刑了。 不过稀有动物珍贵就在於数量少,如果她能够將吻颈黑天鹅的数量提上去,师尊是不是就没那么生气了? “师兄,这吻颈黑天鹅数量为什么这么少?”苏灼询问道。 “天鹅这种物种吧,一向高傲,颇有尔等皆是垃圾的高贵,吻颈黑天鹅更是如此,就不愿意交配,繁衍便越来越少,到现在几乎灭亡。”谢知解释道。 苏灼咧嘴一笑,这好办啊! “三师兄,有锅吗?” “?”君衍不明所以,但还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口锅:“是想再燉一只?” 苏灼接过,熟练的架好:“不是,我煮个丹。” 上辈子,归元宗灵兽少的可怜,为了提高数量她研发一种催情丹,对灵兽十分有用,不出三月归元宗的灵兽泛滥成灾,如今这小小黑天鹅不在话下! 君衍脑子有点蒙,师妹是不是被他玩傻了? 煮丹?用锅? 君衍好意提醒道:“这铁锅只能燉大鹅,炼丹不行!” 苏灼盯著君衍仔细瞧了瞧。 少年天才,不过十八岁已经是四品炼丹师,若不是受身体拖累,实力定不止於此。 上辈子她属於闭门造车,没有和同辈好好交流过,如今倒是可以看看天才们是如何炼丹的。 “三师兄,我早就听说你是如今年轻一辈丹修第一,心中十分倾佩,我也不求三师兄能够亲自教我炼丹,只要能够看一次三师兄炼丹,那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君衍被夸的,摇扇子的节奏都乱了几分,温柔的神色中破天荒的多了几分羞,像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似的。 四个师兄弟一向阴谋诡计惯了,突然间出现一个这么赤诚的人,还有些不习惯。 只是谢知在三个师兄里,最看不怪这个君衍阴暗批,听著小师妹这么夸讚崇拜君衍,心里跟喝了八缸醋似的,说话都是酸的:“师妹若是想学,可以找大长老啊,干嘛学这个孔雀的,区区四品,不配!” 君衍转头看著他,手上又多了一个灵器,和藏书阁那个一模一样,黑色圆球一丟就爆炸,不过面容神色依旧温柔:“四师弟刚刚说什么?” 谢知看著他手里的东西有些怵,做个拉链的动作,闭口不言。 “师兄不一样的,四个师兄和师尊在我心中就像家人一样,有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家人吖!” 苏灼上辈子坑蒙拐骗,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短短一句话就让两个师兄良心有一丟丟回归。 纷纷思考,刚刚骗师妹杀天鹅这件事是不是过分了? 怀著这一丟丟的愧疚,君衍答应了,怕这个一无所知的师妹听不懂看不懂,炼丹的速度都慢上许多,並且讲解十分耐心。 苏灼聚精会神的听著,不由得冒出疑问。 炼丹有这么麻烦吗,不就是丟进去一锅煮就行了嘛? 约莫一个时辰后,丹成,君衍打开丹炉,十枚圆滚滚从炉內飞出来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浓郁丹香。 苏灼只是闻了一下药香便感觉到体內灵力盪起了涟漪。 “一炉十枚极品清露丹。三师兄厉害啊!” 苏灼由心的发出感嘆,上辈子她虽能一炉出十枚,但是也並非个个都是极品。 细想刚刚君衍的种种嘱咐和教导,炼丹之前先给灵植提纯这件事,她从未做过,丹药不能满炉极品应当就和这个有关。 君衍將丹药装品白玉瓶中,温柔一笑,只不过这笑了多了几分自豪。 是少年天才本该有的傲。 “你用刚刚我给你演练的办法试一试。” 君衍让出位置,想著让苏灼用自己的炼丹炉,自己坐一旁教导。 未料,这人直接坐在大锅前了。 君衍:??? “小师妹,你若是没有丹炉,可以先用我这个。” “不用,锅就行了。” 她可是用锅练了三年丹,早就熟悉了。 君衍、谢知:??? 不是,他们从未听过哪家丹修士用铁锅炼丹的! 谢知一想秘境之中,苏灼的骚操作,居然对她多了几分信心。 別人不会,那是別人不行,小师妹可是双手画符的人! 铁锅燉灵丹怎么了? 而君衍则是想著,师妹第一次炼丹一定是要炸炉的,用铁锅也行还能省几个灵石,省的糟蹋炼丹炉。 他本来想让苏灼从简单的一品丹药学起,但是看见她熟练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株又一株灵植,便没有多言,无妄宗又不缺这些,让她造吧。 只是这是什么药方?他怎么从未见过? 苏灼拿起一株灵植,一边想著一边用双手慢慢描摹刚才君衍结印提纯的手势,两次后结印形成,只见一个圆形印著七芒星的图案落在灵植上。 君衍神色诧异,这是他们君家提纯药草的独门法印,他刚刚只是演示一次,她便丝毫不差的学会了? 没想到小师妹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而且看她炼丹的手法极为熟练,不像出入门的学者。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废物吗? 苏灼將所有的药材提纯完毕,一股脑的全丟进了铁锅中生火。 君衍看愣了,不应该一株株炼化吗?虽有疑问,君衍並未打断,而是继续看著。 催情丹是二品丹药,以苏灼现在的灵力精神力是很难支撑她走到结丹,於是便笑眯眯的看向君衍:“师兄,有没有什么补精神力灵力的东西呀,让我吃一个唄。” 君衍二话没说拿出一个丹霞果递给苏灼。 苏灼一手源源不断的网锅底输送灵火,一手接过丹霞果咬了一口,顿时感觉精神力灵力充盈起来,只是口感无味,颇为难吃。 可惜了,这个世界没有榴槤,不然一定让他们所有人看看什么是人间极品! 思及此,苏灼看著铁锅,一种想法油然而生,嘻嘻的笑了起来。 听得谢知两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约莫半个时辰后,谢知忽然闻到一股臭味,掩鼻嫌弃道:“你们谁拉屎拉裤兜了吗!” 君衍抿唇道:“小师妹,好像煮了一锅屎。” 第14章 我站在这里,就是世界对你竖起的中指 煮了什么玩意? 这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放的药材,什么时候把屎丟进去了? 苏灼翻了个白眼:“你们懂什么,这是人间美味!” 君衍仔细思索了一下:“师妹,实在不行我给你找几块骨头啃啃吧!” 苏灼抿著小唇,认真道:“三师兄你是不是在骂我?” 某人摇著扇子,淡笑不语。 一根筋的谢知根本没转明白,只是有些担心小师妹被淋傻了。 “成了!” 苏灼眼睛一亮,掀起锅盖,往下一看,只见一坨大大的黄色的长刺的东西躺在锅底,散发出浓烈的臭味。 “小师妹,yue,你的yue,屎怎么还长刺!yue” 谢知脸色发青,臭味逼得他连退十步。 不过好奇是人的底色,哪怕是臭死,他也想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这是我炼製的催情丹!” “师妹,yue, yue,yue你太侮辱yue炼丹了!”君衍以扇掩面,脸色苍白。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丹药! 自古以来,那个丹修不是將自己的丹药炼製得珠圆玉润香气扑鼻,到她这怎么还变异了! 他发誓,这臭味就像被炸翻的茅厕一般! 臭味浓郁,飘得悠远,整个禁地都能闻见! 两人万般嫌弃的时候,天上突然降下一道金光落在了那一坨黄色上。 “天道赐福?”君衍和谢知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臭气熏天的玩意还能被天道赐福? 怎么天道是没见过屎还是没吃过屎? 还是说,小师妹真的炼成了丹药,还是被天道赐福天品丹药?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癲啊! 而且被天道赐福后,这臭味更浓了!现在他们就像被埋粪坑似的。 远处的四只吻颈黑天鹅被熏得口吐白沫! 苏灼神色也是十分激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天道赐福呢! 这一道金光不仅他们三个看到了,主峰的宋秀秀还有其它七位长老都看到天道赐福,宋秀秀使用灵鹤询问一下执法堂的长老得知在禁地的有君衍谢知苏灼三人后,想著应该是君衍炼丹或者炼器得到了天道赐福。 毕竟这孩子在此途造诣颇深,能获得天道赐福也不奇怪。 作为师尊,也应当去看看,路上还碰见了大长老和七长老,三个人一同笑眯眯往禁地去,只是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发现离禁地比较近的灵兽都有些躁动,好像春天到了似的。 宋秀秀嗅了嗅鼻子:“这禁地周围的灵兽多久没清洗了,你瞧瞧这臭的!灵兽这一看明显就是到了发情期,怎么还不安排配种?改天要找李峰主好好聊聊,灵兽峰里也没多少灵兽,怎么就管不过来,这人越来越懒散了。” 大长老和七长老两人也是被这臭味熏得不行,眉间一看就知道能夹死一只苍蝇。 可是越往禁地深处走,三人越觉得不对劲。 明明没有灵兽,臭味却越加浓烈,像是刚挖开的堆积百年的茅坑似的。 他们疾步匆匆地往禁地腹地走,刚走到瀑布处,就瞧到苏灼抱著那一坨长著刺的黄色追著谢知君衍二人跑,喊著:“你们仔细闻闻,实在不行尝尝!” 看得宋秀秀目瞪口呆,指著三人义正严词道: “你们三个居然在禁地玩屎!” 苏灼三人顿时停下脚步,欲狡辩。 但是宋秀秀一点机会都不给: “君衍谢知,你们两个谁想的鬼主意!这样欺负你们的师妹!居然让她抱著那种东西!” 君衍谢知:“?” 这辈子都没碰到这么离谱的事! 苏灼看著手上的大药丸,和现世的榴槤一比一復刻,哪里差了? 他们都不懂! “师尊,这是丹药。”苏灼解释道。 大长老还算是最为镇定:“丹药?” 苏灼点了点头。 大长老有点不信,走进从苏灼手上扣下来一点,仔细闻了闻:“yue!” 苏灼:“……” 你们一群没吃过榴槤的人! “yue,虽然臭,yue,確实yue有药植的气味,yue!”大长老一边乾呕一边解释道。 丹药破损,里面的催情气息瞬间四溢,旁边吐到昏厥的黑天鹅瞬间睁开了双眼,十分激动兴奋,看著身边的同类,发出了幸福的尖叫,隨后形成一幅不可描述的画面。 禁地外的灵兽也变得亢奋,一阵一阵的兽叫响彻整个无妄宗,陷入春天。 七长老脸色煞红:“这是炼製的什么丹药?” 苏灼小声道:“专门给灵兽服用的催情丹。” 宋秀秀不甘心道:“刚刚的天道赐福是给它的?” 苏灼心虚的点了点头。 宋秀秀內心复杂至极:“君衍,你是越来越歪门邪道了!” 造孽啊! 君衍:“??不是,师尊,这个……” “没错,三师兄你怎么能炼製这种东西呢!”谢知义正严词谴责道。 “师兄,你该不会说这东西是我炼的吧,我可是废物呢。”苏灼衝著君衍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她记仇,真的。 藏书阁之仇,不得不报。 “好了,你也不要狡辩了,你师妹有几斤几两,做师尊的还能不知道,你们三个里面就你一个丹修,不是你炼製的还能是谁!”宋秀秀语重心长道,“虽然为师不反对你们自由生长,但是也別太自由,丹虽难炼,但屎更难吃啊。” 君衍温柔一笑,压下心中所有不甘:“弟子知道了。” 苏灼无辜道:“师尊,你也別怪三师兄,三师兄也是觉得愧对你才炼製催情丹的。” “哦?为何?” “弟子修为低下,还未辟穀,在这禁地实在是饿,三师兄就让我杀了一只黑天鹅,但又怕师尊伤心,便炼製催情丹,让其多多繁衍呢。” “君衍!!!”宋秀秀脸色黑青,彻底怒了:“你师妹不知也就算了,你却明知故犯!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抽出自己的剑,就追著君衍打了过去。 君衍拔腿就跑,根本来不及解释。 苏灼將催情丹收了起来,和谢知对视一眼,奸诈一笑。 宋秀秀三人走后,禁地的臭味也散了一些,君衍慌乱逃窜间衣服都散乱不少,摇扇子动作也快上几分,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小师妹,有你的啊。” “三师兄,你看看我。” “?” “我站在这里,就是世界对你竖起的中指。” 第15章 你顶多是世界的一根毫毛 君衍將人打量了一下,笑道:“小师妹,做人不要太自信,你顶多是世界的一根毫毛。” 苏灼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这只孔雀,看向谢知询问道:“四师兄,我们在这几天了?” “五天。”谢知答道,“小师妹,你何时学会的炼丹?” “刚刚看会的吖。”苏灼笑眯眯的说道。 谢知是不信的,谁家第一次炼丹就能成型?还能被天道赐福? 小师妹在这骗三岁小孩呢? 苏灼没在意谢知心中的小九九,而是指著地上的一口大锅,看著君衍问道:“三师兄,这口锅你还要吗?” 君衍半躺在石头上,懒散地抬眸瞧了一眼,满是嫌弃道:“不要了。” 这锅如今在他眼里和茅坑没什么区別。 “你该不会是要將它带走,继续炼丹吧?” 苏灼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 “哪有丹修用锅炼丹的,出了禁地我让人给你送几个好的炼丹炉。” 苏灼本想拒绝,但是抱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点头同意了。 没有人会嫌弃钱多。 “听师兄一句劝。”君衍神色难得认真一次:“不要侮辱炼丹师。” “???” 他什么意思? 不懂榴槤的美味,是你们没品! 还有,被天道赐福的丹药,你们凭什么嫌弃! “三师兄,不准你侮辱我家乡美食!这东西在我们那被称为水果之王。” “你们家乡。”谢知想了半天没想出形容词,一旁的君衍接上话道:“爱好挺独特。” 吃饱喝足玩完,谢知又回到了瀑布下,专心练剑。 他没有运转任何灵气,利用瀑布带来的重力施压,单纯挥剑刺挑砍,扰乱水流,浪珠四溅。 “四师兄这五日都是这样练剑吗?”苏灼好奇的询问道。 “嗯,每次来禁地,他都会在瀑布下练剑,大自然给的负重於他来说是很好的训练方式。” 苏灼认真地瞧著,世人都说少年天才,可谁又看见过少年背后的汗水呢? 上辈子云染说谢知只是靠著天赋成为年轻一辈翘楚,简直是放屁。 此时远处飞来一只纸灵鹤,落在君衍的手中,是刚刚走的大长老传信嘱咐他,明日到他殿中领取八品转魂丹。 苏灼眼珠子转了转:“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用纸灵鹤传讯十分麻烦。” 君衍道:“怎么你有法子?” 苏灼笑眯眯道:“有,但是入帐五五分!” 君衍眯著眼,眼中多了几分商人的奸诈:“九一,我九你一。你这个点子,不用听我也知道我这边要出人力物力,五五分,师妹,不去当土匪实属可惜了。” 苏灼垂死挣扎:“四六,我四你六!” 君衍道:“二八。你二我八。” “三七!我三你七!” 君衍扇子一合,富的流油四个字藏了进去:“成交。说说看。” 苏灼道:“你看有没有可能,造出一个可以通讯发送消息的灵器。” “哦?” 苏灼看君衍来了兴趣便仔细讲解道:“不大,人能正常拿著就行,我们姑且叫它灵讯。我们可能要先建立一个基站。我们使用灵讯进行通讯的时候,可以输入文字发送,通过阵法发送出去,而基站通过相应的阵法接收处理將消息传播到接收方的灵讯上……” 她將早期手机运行的原理大致给君衍讲了一遍,君衍眼中满是惊艷,如果能够锻造出这样的灵器,那便是將现在的通讯方式改革创新! “你说的法子可行,不过阵法一道还是需要请教大师兄,不过我可以先试著锻造灵器,后期让大师兄补上阵法,至於你说的基站我想也是用阵法构成,也需等到大师兄回来才行。” “不急,你慢慢来。”苏灼笑眯眯道,“记得事成给我分成就好。” “分成可以给,只是现在多加入一个人,那我们分成方式是不是就要变一变?” 苏灼的笑容瞬间,其实阵法部分她也可以,但是她喜欢不用出力就可以拿钱。 “怎么变?” “五三二,我五,大师兄三,你二。” 苏灼抿唇,极不情愿道:“行吧。” 君衍扬袖灵气一动,將人推远:“別打扰我,我要开始研究了。” 只见君衍从储物袋中拿出许多器材,以及锻造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仿佛与这个世间隔绝一般。 苏灼看了看自己,两位天才已经开始努力了,那她这个废物要干什么? 这个地方灵气还挺充足的,打坐吧。 趁著这几日身体没漏气,多存一点。 只是刚坐下来,就闻见了一股臭味。 “谁拉了?” 苏灼左右看看,瞧见那个在秘境中见到的那个“蛆”,身上黄黄的,看著像是真的粑粑。 “咦,你还真是个蛆啊,不会是没粑粑吃,刚刚闻著味找过来了吧?” 倒霉小虫欲哭无泪。 你才是蛆,你全家都是蛆! 想它虫虫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 好不容易和这个黑心肠出了秘境,却从她身上掉下来好巧不巧掉在了茅坑里! 如果不是因为黑心肠从它那拿走的珠子,它才不来找她呢! 它用土遁术好不容易到了无妄宗,却被护宗大阵隔绝在外,它只能在地底寻一个最薄弱处,喷火烧啊烧,整整烧了五天五夜才烧出来一个与它身躯大小的洞,挤了进来。 而这地方好巧不巧,是灵兽粪堆处。 它这是刚从灵兽粪堆那边爬出来啊! 虫虫我啊,遭大罪! 越想越气,一气之下,它跳到苏灼手上对著她的手指头咬了一下,顿时脚下契约阵成。 苏灼像是碰到脏东西似的,手指一弹,將虫虫弹得数米远,连忙用了数十个清洁术將手洗乾净。 “哎哟!” 一个奶呼呼的声音在苏灼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哭腔: “黑心鬼,你欺负虫!” 苏灼掐腰道:“我还没说你欺负人呢!我同意契约了吗,你就咬我!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契约了一只蛆,要怎么想我?我又不是变態!” “本大爷不是蛆!本大爷是……誒,我是什么来著?”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那你叫什么?” “啊,对啊,本大爷叫什么?” “你……该不会是弱智吧?” 第16章 那你就叫臭屁虫吧! “我不是!” “算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苏灼摸著下巴沉思道:“虽然你长得不咋好看,但也是我第一只灵宠了,怎么著也要想个好听的名字。” 小虫有所期待,双眼星星的瞧著苏灼,甚至一点一点地爬过来忍不住想要蹭蹭苏灼的衣摆,表示自己的亲切。 但是被苏灼嫌弃的躲开了。 她垂眸仔细打量小虫,颇为满意道:“那就叫小虫吧!多符合你的气质。” 小虫双眼顿时满含泪水。 看样子是颇为不满意。 “这都不喜欢?” “这不符合本大爷威风凛凛的气质!” 它声音听上去也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童,一口一个大爷倒是给自己安排得挺老。 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这么臭屁。 “誒,那你就叫臭屁虫吧!就这么定了!多符合你现在的形象。”苏灼灵光一闪,对自己起的名字十分满意。 “不行!” “差不多得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我没嫌弃你是一条虫就算了,你还嫌弃我给你起的名字了?就这么定了!” 苏灼一言堂,不允许臭屁虫反驳,只能一只虫躲在角落里一抽一抽,用尾巴画圈圈诅咒著。 可是苏灼也愁啊,这只虫和她签的是本命契约,任何修士都只能有一只本命兽。 这以后出门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灵兽是什么玩意。 特別是女主云染,人家有一只凤凰,小说里后期每次关於她的出场描写都是御凤而来,仙气飘飘。 她呢?出场总不能骑一条只会往屎里钻的虫吧?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主僕两人都陷入了无限悲伤之中。 “我们现在已经契约,你能把本大爷的珠子还给我了吧?”臭屁虫鬱闷道,要不是为了珠子,它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那个珠子真的很重要啊。 “什么珠子?我不知道,况且你都是我的了,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臭屁虫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你这个黑心鬼,自己人的东西都抢!” 苏灼笑眯眯的,一个法术將虫丟到了水池里和天鹅作伴去了。 “洗乾净再出来哦。” “黑咕嚕咕嚕心鬼咕嚕~” 契约灵兽可以缩小身躯存在於识海之中,臭屁虫乾净之后,苏灼才將它收进去。 “咦,黑心鬼,你的识海里怎么有一个塔还有这么多玉简啊!” 还有些熟悉。 “小孩子別打听。” “切,本大爷不稀罕!” 臭屁虫说完,在识海內找了个空地,画圈圈去了。 牢狱七日游结束当天,苏灼和谢知两个人还没踏出禁地,君衍的地方传来爆炸声。 硝烟四起,烟雾散去,君衍被炸得焦黑,嘴里鼻孔里缓缓冒出一团黑烟。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灼的错觉,总觉得有个魂从他嘴里飘了出来。 但是君衍只是用了一个清洁术,又继续研究去了。 好狠。 人努力成这样,总会成功的。 七日未回家,苏灼看著桃夭殿的草树木十分的想念,当然更为想念的还是她的大床,直接去了寢殿。 小白猫依旧未醒,乖巧地躺在蒲团上,呼吸匀称。 不过毛皮柔软而光滑,之前烧焦破碎的地方已经完全痊癒,看样子是好了百分之九十。 苏灼狠狠地擼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抱著小白猫躺下睡觉。 只不过等第二日醒来,苏灼看著自己这七日存储起来的灵气又没了,內心泛起了嘀咕。 什么意思,我和这张床犯冲? 也不对啊,第一天在练功房也是如此。 苏灼又將目光落在了小白猫身上。 她该不会是寧采臣遇到黑山老妖了吧!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灼手指戳了戳小白猫腹部。 “別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我灵气全是你吸走的!” 苏灼生气地叉著小白猫两条前腿將它举了起来。 “这个角度……看到嘰嘰了,你要是再不醒,我现在就带你去绝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小白猫慢悠悠地睁开了眸子,一双翡翠似的眼睛极为好看,倒映著苏灼的面容。 “喵~” 哦莫,这个叫声,苏灼苏了。 “咳咳咳,別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追究了。你肯定能听懂我说话,说,是不是你將我的灵气吸走了!” 小白猫眸子里满是疑惑。 为了疗伤,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沉睡,何时吸过別人的灵气。 “喵~” “別喵,说人话。” 小白猫:“……” 他现在身受重伤,灵力全无,说什么人话? 只不过,他总感觉自己下面凉颼颼的,连忙夹住了双腿。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嘰嘰对著別人。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测。” 苏灼吞了一粒清露丹,体內顿时恢復一些灵气。 但是这些灵气却又转化成了绿色灵气慢慢流入小白猫身体內。 一人一猫都惊呆了。 “绿色是木元素,所以我的灵气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转化成木灵气去治癒你身上的伤了?” 好傢伙,她不仅灵根成精,难不成体內的灵气也成精了? 不对啊,哪有灵气自发救人的道理。 苏灼將怀疑的目光落在灵府內的五灵根上。 火灵根依旧是火柴人在灵府內打坐,其余四个跟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苏灼冷哼一声。 “你们四个坦白从宽。” 四灵根一动不动,火灵根灵性地扭头朝他们四个看了一眼。 “既然装死,那不如我將你们四个都抽了吧,反正我一个灵根也够用,小火还能变成火柴人陪我玩,哪像你们四个废物一样,没什么用处。” 火灵根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 果然它是主人最爱的宝! 其余四灵根不干了,连忙诈尸。 小金和小水跳起了双人舞,小木把小土当成了跳绳,健起了身。 这意思是,主人我们也能陪你玩。 “哼!”苏灼冷哼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其余四灵根连忙后退一步,独留小木站在原地。 小木左看看右看看,扑通一下跪下了。 急的它好想会说话! “所以是你搞的鬼?” 小木连忙磕头,隨手抓过小土变成纸巾开始抹泪。 苏灼:…… 好癲啊。 第17章 为什么她的世界这么不正常 为什么她的世界这么不正常。 苏灼无语望天。 小白猫看著苏灼,翡翠眸子里满是疑惑。 这人怎么看起来,精神有点不正常。 他从苏灼手上挣脱,落在了蒲团上,眼睛四处看了看,眸子里有些迷茫。 这里很熟悉,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除了知道他自己叫做封祁,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里的一切又让他十分熟悉,好像这里本该就是他住的地方。 特別是这个蒲团,好像这里本该就是他住的地方。 这个人类身上有一股气息很熟悉,好像是从她腰间袋子上传来的。 那天他浑身是伤,不记得所有,但是潜意识里好像在告诉自己要来这里。 封祁静静地趴在蒲团上,或许等身上伤全好了,灵气恢復了,就能想起来了。 苏灼依旧和木灵根对峙,气鼓鼓道:“別以为你装可怜,我就放过你!你最好是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木灵根抹眼泪的动作一顿,將“纸巾”丟了出去,然后站起身子,装成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开始了自己惟妙惟肖的演绎。 看得苏灼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这要是將它放到现代,高低拿回一个影帝影后回来! “所以你说,你那天看到这个猫身受重伤,於心不忍,便趁我睡觉私自给他疗伤了?” 木灵根狂点头。 苏灼又道:“那刚刚你怎么当著我的面给他渡灵气了。” 木灵根垂头。 见有灵气,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偷上癮了。 苏灼也没想知道答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白猫。 看来也不是他故意吸自己灵气的。 本来以为他伤好得那么快,是因为有疗伤丹的原因,没想到是有人暗度陈仓。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灵气能够救人她也不会丧心病狂的见死不救。 但是木灵根的擅自主张让她十分不爽。 “这次看在你是救猫的份上,饶你一命,但是再有下次,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將你抽了!我只要听话的东西,懂?” 木灵根连忙点头,甚至是跪下磕头,一副谢主隆恩的模样。 “你们四个也是!” 其余四个也连忙点头。 为了表示忠心,它们四个將木灵根围住群殴了! 苏灼看得头大。 她养的东西怎么都是神经病啊! “这小白猫身上的伤还未痊癒,每天晚上你还是照例给他治疗,但是不能耗尽我所有的灵气!不久后就是新生弟子试炼,我可不想毫无长进!” 木灵根连忙点头。 虽然只是一场闹剧,但总算弄清楚了身体漏气的原因,苏灼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身体出了问题,那就还是可以挽救的。 白日里苏灼便去孙长老那边上课,晚上回来抱著猫睡觉,一连几日都没见到谢知,询问之后才知道谢知虽然禁地的惩罚完了,藏书阁还没呢,又继续打扫藏书阁去了。 苏灼想了想她不是什么有难同当的人,这个福气还是让谢知一个人承受吧。 就没再去藏书阁找人。 而君衍还在禁地,时不时传来一声爆炸,每天长老们都过得胆战心惊的,生怕这人將自己炸死在后山禁地,期间大长老见人迟迟不来拿药,便亲自去了后山一趟,没想到连大长老一起炸了。 本来只是被罚一个月禁地,但是日期一过,君衍还赖在那里不走了,谁喊他他都给听不见似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些日子宗门內的治安好了很多,弟子们也不敢惹是生非。 就怕被罚禁地,被那爆炸殃及池鱼。 长老们也乐见其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灼除了每天上下课还多了擼猫的兴趣,宠物也是要养一辈子的,也不顾封祁的意愿给他起了小白的名字。 起名那天整个桃夭殿都是抗拒的猫叫声。 苏灼笑眯眯的將他炸起的毛,慢慢的顺下去:“呀,这么喜欢啊。” 封祁:…… 我这个样子像是喜欢吗? “放心吧宝贝,妈妈会好好待你的。” 封祁:…… 和谁在这妈呢? 苏灼越擼是越开心,直接將封祁抱起来,狠狠吸了一口,並赏了一个大大的吻。 “你是波斯猫吗?除了眼睛都好像啊,我可太爱你了,宝贝。” 识海內的臭屁虫看著,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 这个世界多了一个和它一样忧伤的宠。 封祁:…… 我就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 封祁巡视了一下体內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兽丹也在慢慢癒合,等裂痕全部修补完毕,身体便会吸取灵气,到时应该就能恢復人形。 苏灼不知道这个小九九,而是与往常一样將封祁抱在怀中睡觉。 软软的身躯,抱在怀里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感。 封祁一直藉助苏灼的灵气疗伤,起初心中虽然不適,但是渐渐便习惯了,现在甚至还能自觉地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乖巧的不行。 这人类,似乎也不是那么討厌。 苏灼有点担心封祁自己在桃夭殿闷,所以开始將他带出门。 起初本想是弄根绳子牵著,但是没想到他自动缩小了身躯像个掛件似的趴在苏灼肩头。 “你这还会变大变小?”苏灼有些惊奇。 “喵~”封祁仰著高傲的头颅,尾巴翘了起来。 上课路上,碰到不少弟子,看著苏灼肩上的猫,都是十分新奇。 其中碰见一个內门弟子,是一同和苏灼上课的师姐,两人有几分熟络,便寒暄几句。 她与苏灼说话时,看到她肩头的猫,爱心泛滥。 “哇,它长得好可爱!”师姐星星眼,“我能摸一摸吗?” “喵!” 这声音不似往常与苏灼相处时的软。 很冷,甚至隱隱有几分威压,令师姐一哆嗦。 “奇怪了,一只普通的猫,怎么会有这么令人胆寒的气势。”师姐小声道。 苏灼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看向肩头的封祁,发现他眸子看向师姐是冷的。 犹如高山冰雪,也似清晨薄雾,冷而疏离。 “这是我第一次带小白出来,他有点怕生。”苏灼解释道。 “这样啊,师妹再见。”师姐有些失落,有些不舍地离开了。 苏灼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小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个老虎?” 第18章 这算是什么?算她苏灼倒霉吧。 刚刚那个凶劲不太像猫。 封祁翡翠似的眸子有些呆萌。 啊,老虎吗? 不知道,可能是吧? 不过好像不太重要。 苏灼瞧著他:“你这样子倒是又有些像猫了。” 软软的,让人想亲。 “喵?” 封祁疑惑。 这个人类,怎么一变一变的呢? 所以老虎是怎么叫的? “喵?喵!喵!!喵?” 他简简单单试了几声,一会软一会凶的,听得苏灼心怒放,將猫从肩膀上取下来,双手插著他的前肢,狠狠亲了一口。 “小白,你怎么那么可爱!” 封祁害羞地夹住后腿,甩了甩尾巴。 这个人类,能不能不要这么抱他! 吸完猫的苏灼像是吸完男人精气的黑山老妖似的,精神气十足,上课的劲头都高了许多,哪怕是孙长老讲课再怎么无聊,肩膀上的封祁打了一个又一个盹,她的双眼依旧瞪得像铜铃。 看得孙长老毛骨悚然。 被人这样盯著怪嚇人的,这孩子难不成被他逼著学习学疯了? 要不给她放两天假? 多好的孩子可不能上课上傻了。 所以传课堂散课后,孙长老单独將苏灼留了下来。 苏灼摸了摸脑袋,啊,被留课了? “小苏啊。” “我在,孙长老,你说。” “这连上两个月的课,你也累了,明日起给你放两天假,好好放鬆一下。” 苏灼一愣。 这怎么天上还掉馅饼呢?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自己上课认真,给的奖励? 那她以后还这么认真! “多谢长老。” 无论社畜还是学生,没有人不喜欢假期! 兴奋得有点睡不著,苏灼所以架起锅炉炼丹,臭屁虫自告奋勇要为苏灼生火,两炉丹药之后,臭屁虫晕了过去,临死遗言:“你,你,才是那个蛆!” 苏灼:“……” 插曲而已,苏灼並不在意,依旧是兴奋地炼了一夜“螺螄粉”,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封祁熏晕过去了。 苏灼伸手戳了戳他毛茸茸的脸颊,挠了挠肚皮,小声道: “你们没一个人懂我。” 封祁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眸,看了苏灼一眼。 这个人类,好像真的不是很正常。 但是这气味,有一种要命的诡异的熟悉感。 苏灼將封祁往里移了移,然后倒头就睡。 放假三天,苏灼睡了三天。 別问,问就是睡觉是对社畜最好的归宿。 期间谢知得知苏灼不上课,来找她玩,叫都没叫醒。 甚至是大师兄顾辞回宗来送见面礼,都没能喊醒这头死猪。 第三天苏灼醒来之后,十分后悔,她好像看到一大笔財富从她手中飞走了。 但是苏灼是谁? 是可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人。 於是她屁顛屁顛地去禁地收礼去了。 顾辞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君衍给他传信需要他研究阵法,所以回来这几天都是和君衍一同在禁地中未曾离开。 苏灼刚刚一脚踏入禁地,就听到一声爆炸。 两个黑乎乎身影,和烧了八百年的锅底没什么区別。 站在远处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苏灼趁著缝隙嗖的一下走到二人身旁,对著其中一个人笑眯眯说道:“大师兄好!” 谁知那人一个清洁术,似笑非笑道:“小师妹,拜错庙了。” 君衍幻化出流光扇,对著她脑袋敲了一下。 这可是苏灼,脸皮堪比城墙的苏灼。 她不仅没有半分尷尬,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要不然说你俩是师兄弟呢,黑不溜秋的,远远地看上去跟一个人似的。” “这灵讯的建议是你提的?”一旁的顾辞也整理好衣衫面容,神色冷峻,身上穿的是无妄宗亲传弟子宗服,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个符修,背后却背了两把剑。 “嗯,我只是提了个点子,后续的工作还是要靠大师兄和三师兄。”苏灼笑道。 顾辞思索了一番,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见面礼。” 苏灼低头一看,市面上三颗下品灵石就可购买的《阵法大全》。 “谢谢师兄!”苏灼依旧笑著,这书对她倒是有些用处,上辈子没怎么了解过阵法,这辈子閒来无事倒是可以看看。 “你有几分资质。”顾辞篤定道。 苏灼狐疑地看著顾辞,大师兄难不成还是个神棍,还会看面相? 一旁的君衍扇子掩唇笑了。 “大师兄这句话,对我们四个人都说过。” 苏灼明朗,哦豁,拐卖儿童啊。 “大师兄,你怎么背著两把剑啊。” 顾辞伸手摸了摸剑柄,神色坚定道:“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 苏灼:“???” 她终於知道为什么师尊长老们说起这些个亲传,没有一个好脸色了。 一个个歪门邪道。 幸好,她不是。 “不过小师妹,马上就要新生弟子试炼了,试炼之后,可是要定道,你想要修炼什么了吗?是要当丹修还是剑修亦或者其他?” “没想好。”苏灼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选一样,都学不行吗? “你炼丹一道天赋不浅,不如……”君衍本想劝诫苏灼做个丹修,但是想到那天她的骚操作,画风一变:“不如別侮辱丹修了。” 苏灼:“……” 顾辞將身上的一把剑抽出来递给苏灼,道:“去试几招。” 苏灼接过剑,懒懒散散地耍了几招。 顾辞:“……留著你的假肢吃饭吧。” 刚开始听说师尊收了一个废物,想著其中必有含义,特別是当君衍给他传信说是这废物点心研发出个新东西,他便觉得这师妹应当是深藏不漏。 多虑了,师尊说得对,不要对废物抱太大的期待。 但,没说废物不能加练。 “每天晚上下课,来这里挥剑一万下。” “????” 我请问呢? 苏灼的天好像塌了。 有什么比向领导要工资,工资没要到还强迫你加班惨呢? 君衍颇为同情地拍了拍苏灼的肩膀: “无妄宗內外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大师兄可是比师尊还要尽职尽责。 往日里,大师兄在宗內,他们没有事都是躲著走的。 也只有小师妹会傻乎乎地跑过来。 这算是什么? 算她苏灼倒霉吧。 第19章 上一辈子她是蒙娜丽莎的姐姐珍妮玛莎吧? 原本谢知和君衍两个人研究灵讯是枯燥的,自从把苏灼加进来之后,变得有趣了。 特別是,苏灼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受折磨,把谢知骗了过来。 谢知义愤填膺道:“师妹,我和你心连心,你却和我玩脑筋!” 苏灼懒洋洋地挥剑道:“天大地大,师兄你的心最大。” 封祁自己一个人待著无聊,便和苏灼一起出了门,自己趴在一颗石头上,懒洋洋的瞧著苏灼,轻轻眨了眨眼。 这剑招也有几分熟悉。 只是,印象中,好像更凌厉更有劲道一些。 封祁眸子四处打量著,落下了不远处的灵泉上,看著湖面上四只黑天鹅,眸子里又有几分疑惑。 脑海里瞬间闪过几楨画面,刺激得他头痛,甩了一下脑袋,將乱糟糟的画面全部甩掉,才好些。 这下身子更懒了,也不愿意四处打量了,轻轻合上眼眸继续睡觉。 七长老是执法长老,是七位长老里最为刚正不阿的一个,否则那日也不会让苏灼来禁地思过了。 这几日听说四个亲传都在禁地后,心里想起来之前那几个不著调地合伙乾的坏事,不限於炸藏书阁,烧灵堂,偷灵植公然玩屎等事件。 他心感不妙,於是趁夜来瞧瞧这几个人在密谋什么。 没想到他居然看到,老大老三在本本分分研究阵法和灵器,老四和老五在刻苦练剑。 怎么,是要到世界末日了吗? 他將此事传给了宋秀秀,宋秀秀老脸欣慰。 这些孩子啊,长大了。 每界弟子入宗门並未直接分內外门,而是修行三月参加过新生弟子试炼后,会根据表现优异区分內外门,所以大多弟子都对这新生弟子试炼十分上心,毕竟內外门资源不同。 第一个便是走炼心路。 心思不纯不净之人,会被困於炼心路的幻境之中。 未通过炼心路的人,则会被淘汰,成为外门弟子,通过炼心路的人会入小秘境进行下一个考验。 平日里苏灼很少穿亲传弟子服装,今日倒是正儿八经的穿了上去,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人模狗样。 只是苏灼左瞧瞧右看看都没看到三个师兄。 可惜了,最装逼的时刻,他们没看成。 幸好小白还在。 苏灼摸了摸肩膀上的猫头。 宋秀秀说完长篇大论,无异於公平参赛,不可暗箭伤人,最后上升保卫东州等等话语。 苏灼十分上道的鼓掌。 其他弟子愣了愣,也学了起来。 听得宋秀秀那是一个心怒放。 看,这就是一宗之主的威望! 弟子陆陆续续走上了炼心路,苏灼走到宋秀秀身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师尊,师兄们呢?” “五年一次的光渊秘境开了,我让他们几个进去试炼去了。” 苏灼这才恍然大悟,上辈子好像有这回事,只是那个时候她在到处贩卖丹药没去成。 不过,光渊秘境当初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好像是哪家的亲传死在了里面。 “师尊,那秘境都有哪个宗门去了?” “有些散修,还有五大宗的一些亲传,其他宗门的亲传也去了些。你问这个干什么?光渊秘境里面都是筑基以上的灵兽,不適合你去修炼,你就好好的参加新生弟子试炼。” “嗯。”苏灼点了点头,脑海里还在想著到底是哪家亲传出事了,可是死脑子不给力。 苏灼因为谈话耽误了一会,是最后一个上炼心路的。 炼心路一共九十九个台阶,苏灼踏上第一个台阶时,面前的场景换了,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她一个人苦逼的在加班。 苏灼:??? 她请问呢? 谁要在幻境里加班啊! 苏灼直接挥手打散,进入了下一个台阶。 无妄宗广场上,除了带队歷练的六长老和外出歷练弟子,其余人长老和弟子都在宋秀秀的带领下,看著留影石內传播出来的画面。 宋秀秀看著苏灼毫无犹豫的跨上一个又一个台阶,嘴都快笑歪了。 他就说嘛,他的贴心小袄最纯善! 可是当苏灼在第九十九台阶的时候,不动了。 宋秀秀眉头紧皱,脸色十分担心。 九十九层是什么?难不成是她的魔障? 而炼心路上的苏灼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嘆。 “以前的我,真的好傻逼。” 第九十九层是上辈子她在归元宗的所有经歷。 苏灼像是看电影似的,看著曾经的自己。 封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突然不动了,然后忽然感嘆这么一句,难不成问心给人问傻了? “喵~?” 苏灼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宝贝乖,妈妈看一场电影。” 封祁:…… 幻境中的苏灼也不知道是这三年来第几次將赚来的灵石分给了师兄弟。 四师弟容凛是话一向最少得那个,更是原著中舔女主舔得最狠死的最惨的那个,所以苏灼一向对他照顾有加。 每次拿到好东西,他总是得到好处最多的那个。 二师弟宋暘有时还会说她偏心,最喜欢撒娇。 三师弟叶清明总会出来打圆场,將自己手中的分给宋暘一些。 打打闹闹,算上模范师姐弟了。 画面一转就是云染入宗那天,她疼了三年的师弟想要拯救三年的师弟,慢慢地全都围聚在了云染身边,做忠诚的舔狗。 画面中的场景每一帧都是他们三个人对云染无微不至的照顾。 甚至是为了让云染有更好的修炼资源,一个个奋发图强想要更多的灵石。 宋暘將主意打到了魔界,叶清明不断下秘境获得隱世大宗传承,容凛下剑冢练出剑心。 魔界是苏灼陪著去的,是她生死关头用一张传送符將人送了出来。 秘境是苏灼一起去下的,是她一剑打开了隱世大宗的门。 剑冢是苏灼陪著闯的,是她用一个又一个阵法困住了要他们命的剑魂。 苏灼看著这一幕幕是真的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感嘆。 上一辈子她是蒙娜丽莎的姐姐珍妮玛莎吧? 或者是巴黎圣母院的那个圣母? 画面一转,幻境中出现了上辈子的最后一幕。 归元宗的地牢內阴暗潮湿,她被司徒空挑断筋脉废掉灵府困於此。 她的面前站著四个男人,一个是她最为敬重的人。 其余三个是她最为疼爱的人。 第20章 无妄宗的这个亲传有病吧? “大师姐,你一定不想看著小师妹成为一个废物对吧?”宋暘道。 “大师姐放心,小师妹一定会替你踏上修仙界巔峰的。”叶清明道。 “大师姐,小师妹天纵奇才,你的灵根给了她,是你的福气。”容凛道。 “徒弟啊,小染儿是我们归元宗的希望,你不要那么小气。”司徒空道。 幻境中,司徒空双手刺入她的背脊,伴隨著血肉撕扯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中扯出一条火红的灵根,最后一掌震碎了心脉。 苏灼眸色平静的看著幻境中的一切。 那个时候是痛的。 她是真的很记仇的。 不过,这群二百五也配成为她的心魔? 垃圾。 苏灼挥手打散眼前的一切,踏上了最后一层台阶,眼前场景瞬间一变,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周围瀰漫浓烈的草木香。 这里应该就是第二关的小秘境了吧。 苏灼嘴里吊著一根狗尾巴草在秘境里面走了许久,別说灵兽了,连根兽毛都没有。 这要怎么捕捉灵兽? 她无聊的只能和封祁说话,封祁懒洋洋的有一声没一声的应著。 小秘境內都是一个刚开灵智练气中期左右的灵兽,就是放进来给弟子练手玩的,名次就是比拼猎杀灵兽的数量。 苏灼慢悠悠的又往深处走了许久,约莫是到秘境的中心位置,突然间听到了一声鬼哭狼嚎。 封祁懒洋洋的劲头也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眸色冰冷地看向前方。 这时一个身穿湛蓝色衣衫,眉间一点蓝色水滴形状的鈿的少年,跌跌撞撞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还跟了一条大长虫。 或许用巨蟒来称呼会比较尊重。 粗长的身躯,狰狞的獠牙,血盆的大口,一吐一个动感光波。 一旦击中,便是瞬间爆头。 苏灼拧眉,不对啊,她进的是自家的小秘境参加试炼,怎么会有灵霄宗的亲传弟子? 而且怎么还会出现金丹期的灵兽?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此时,秘境外一直观看留影石的宋秀秀神色焦急万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苏灼闯过炼心路后消失了。 他扒拉著留影石的各处画面,都没找到苏灼的影子。 此时,秘境中逃跑的少年也看到了苏灼的身影,见她穿的是无妄宗亲传弟子的服装,神色一喜以为有救了,但是却没看到对方身上有任何修为,脸色瞬间垮了,还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快跑!” 这兄弟,他善! 苏灼也不含糊,拔腿就跑,有点担心將封祁从肩膀出顛簸掉了,於是就將他抱在了怀里,甚至还能口嗨: “宝宝別怕,妈妈保护你!” 封祁:“……” 巨蟒瞧见食物又多了一个,两眼绿光跟奥特曼的雷射似的,亮得嚇人。 嘴角腥臭的口水啪啪的往外流,目光在少年和苏灼两人身上打量一下之后,毫不犹豫地去追苏灼去了。 毕竟苏灼看起来毫无缚鸡之力,更弱更垃圾。 得到喘息的少年,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呼气,喘著粗气道: “嚇,嚇,死宝宝了。” 苏灼嘴里骂骂咧咧,脚上清风诀运用到了极致,眨眼功夫就將距离拉开。 幸好当年她骗东骗西怕仇家找上门,在玉简中选了一套逃命身法。 巨蟒见人难追,又掉头追少年去了。 少年疯了:“救救我!救救我!” 以清风诀的速度,苏灼是可以安全逃离战区的,但是那个少年必然会被爆头。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我苏灼不行。” 她將封祁揣到衣衫里,正好是胸前的对襟处。 一双肉乎乎的猫爪正好落在少女起伏处。 白色绒毛下顿时浮起粉色,耳朵害羞地卷了起来。 真的不是猫猫耍流氓! 苏灼手上没有任何趁手的兵器,於是只能掐起御火诀,漫天星火在她背后铺开,后化为一束束火球朝巨蟒坠落。 寻常的练气期的攻击对金丹期的灵兽来说,就跟挠痒痒没啥区別。 所以巨蟒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苏灼是寻常的吗? 她不是。 她的灵根可是吞噬了地心之火。 这漫天星火是蕴含一丝地心之火的威力,所以当点点星火落在巨蟒身上的时候,空气中瀰漫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这一瞬间,苏灼有点想念铁板烧。 但巨蟒被激怒了,一束动感光波朝她射去。 “小心!”少年提醒道。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君衍平时没事喜欢炸著玩的东西。 她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炸弹。 直接朝著动感光波扔了过去。 两物相撞,在空中爆破。 余威炸翻周围的树木。 巨蟒不甘心,长著血盆大口继续酝酿动感光波。 苏灼没有武德,根本不等对方前摇,直接一个炸弹丟到巨蟒嘴里。 “砰!” 被爆头。 少年看得目瞪口呆。 没忍住,鼓了一下掌。 苏灼咧嘴一笑:“別崇拜,不爱。” 少年:“……” 苏灼走到巨蟒身边,打量著:“这应该是赤蟒吧?它这个皮可是炼器的好东西,血能炼丹,可惜了那两个大獠牙炸没了,不然能赚一大笔钱。” 封祁从她衣襟中爬出来,继续窝在了肩头。 看见她全神贯注地盯著地上的东西,忍不住腹誹道:丑呼呼的,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目光又落到了赤蟒兽丹处。 这个东西在他记忆里好像是能吃的? 不確定,再想想。 苏灼还是知足的,颇为感慨:“不过就这样卖给灵霄宗那些冤大头,也挺赚的。” 少年:“……” 他不信,这个无妄宗的亲传没认出来他是灵霄宗亲传! 他们哪里冤大头了? 他们是不拘一格! “多谢无妄宗道友出手相助,我叫宋回声。” “苏灼。”苏灼言简意賅。 “听说无妄宗收了个废……五弟子,应该就是你吧。”宋回声说道,“你也和你的师兄们走散了吗?怎么一个人?” “这是什么秘境?”苏灼心里有个猜测。 “光渊秘境。” 所以,她过个炼心路,一下子就给她干到光渊秘境了? 说好的新生弟子试炼呢? 怎么还带改变航线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可要不客气了。 苏灼奸诈的低声笑了起来。 听得一旁的宋回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无妄宗的这个亲传有病吧? 第21章 你们无妄宗是破產了吗? 不过,苏灼有些可惜,早知道是外面的秘境,她刚刚就雁过拔毛了。 可惜了那么多灵植。 两人在秘境之中暂时都是孤苦无依,便结伴而行。 只是走这一路,宋回声算是长见识了,凡是苏灼走过的地方,地皮她都能掀了。 犹豫了很久,他才问出心中那句话:“你们无妄宗是破產了吗?” “没啊。”苏灼十分诚实。 “哦,那就是你不要脸了。” “脸能当饭吃吗?”苏灼十分现实主义地反问。 宋回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终於看到了活人,见他们都往一处方向赶,他俩便好奇地跟了上去。 识海中,臭屁虫像是喝了三包兴奋剂似的。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好香,好香,闻到好吃的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苏灼决然道。 呵,让天下修士知道她的本命灵兽是这么个玩意,她还有什么脸面存在於修真界! “可是,真的好香!” 臭屁虫在识海內打滚,颇有一种你不放我出来,我就闹给你看的架势。 “闭嘴!”苏灼吼道。 “我不!真的好香,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东西了!” 臭屁虫都快急哭了。 苏灼被吵得心烦,乾脆切掉和臭屁虫的神识联繫。 封祁脑海里一直在回忆那个兽丹能不能吃,第一感觉是可以的。 要不试试? 封祁用自己的前爪轻轻点了点苏灼的肩:“喵~” 我要兽丹。 苏灼扭头看了一眼,顺手將他抱在怀中:“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想念妈妈大怀抱了?” 封祁:“……” 这个人类怎么对当妈这件事这么执著。 一旁的宋回声看到,眼睛一亮:“这是你养的灵宠吗?好可爱!” 他刚说完,就看到那只可爱的猫,又冷又傲地看了他一眼,可爱没了。 宋回声嘴角抽搐了一下。 现在灵宠都是双標的吗? “怕生,怕生。”苏灼硬著头皮解释道。 宋回声乾笑一声,又道:“我刚刚看你是使用的是灵术,你是一名灵修吗?” 苏灼思索了一下:“可以是。” 她只会火系灵术,还是上辈子练的。 炼这个吧,主要是用不起剑。 想一下四师兄就知道了。 宋回声羡慕道:“灵修好啊。” 战斗力虽然没剑修强,但是招式好看啊! 閒聊间,跟著別人走到了一处灵植十分茂盛的地方,只不过这边修士格外的多,有两拨人还吵了起来,似乎是在爭论这片灵植的所有权。 仔细一瞅,其中一方是老熟人了。 “百宗和……那个什么宗?”宋回声实在不认识和百宗爭执的人是谁。 “归元宗。”苏灼提醒道。 “没听过。”宋回声是个诚实的孩子。 苏遇带著师弟下秘境本来就烦。 这冷不丁的听到苏灼的声音,內心扭曲起来。 听到宋回声那诚实的讽刺声,恨不得阴暗爬行。 在归元宗三个月,与司徒空那死老头演了三个月的父慈子孝。 但是那老头愣是没透露一点宝物的踪跡,更是没有说任何关於提升灵根品质的办法。 可以说没捞到半点好处。 苏遇咬牙切齿,视线看到了一旁站著的容凛,心里才好受些,没关係她早晚是万人敬重的大师姐。 自我攻略后,苏遇扬起嘴角看著苏灼道:“姐姐怎么一个人来秘境了,是无妄宗那些人不肯陪你来吗?” 苏灼咧嘴一笑:“我不是你姐姐,亚里士多德才是你姐姐,因为你是珍妮玛士多。” 不喜欢演绎什么姐妹情深,现在的她只喜欢不服就干,干穿世界。 “哈哈。” 一旁身著紫色服装,露著肚脐,眉间一朵梅样式鈿女子掩唇笑得嫵媚。 “有趣。” 步步生莲般走到苏灼面前,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媚眼如丝。 “你就是无妄宗刚收的那个小废物。” 五大宗收亲传一向都不是什么秘密,特別苏灼还是在宗门大选的时候被宋秀秀带走的。 各大宗主回到地盘上,没少锤床大笑。 凑得太近了,胭脂味太重,封祁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大姐,下次出门记得刷牙。”苏灼掩鼻道,“这味,太冲。” 苏灼真的很小心眼。 师尊和长老们可以嫌弃她说她小废物,师兄们也可以说她小废物。 但是其他人不行! 废物怎么了? 又没吃你家大米,你家灵石! 而且她真的熏到她的乖儿子了! 鱼扶摇不怒反笑,每一声笑都像是带著勾丝似的,勾得人心底痒痒的。 宋回声连忙捂耳:“凝神,是音攻。” 百宗立宗之本就是音攻,宗內基本都是音修。 “別笑了,跟公鸡下蛋似的。”苏灼面容嫌弃。 这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黑魔仙来了。 鱼扶摇神情一噎,一声声笑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间,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秘境开始,她本来是奉师尊的命令带著师弟师妹前来歷练,探查宝物。 如果有宝物现世这个地方是个绝佳的位置,谁知道有不怕死的人小宗门找上来公然挑衅这个地方她看上了。 哪来的勇气啊,敢和她说这句话。 看他们几个人的穿著也不过是破落宗,口气大的能熏死一条河的鱼。 想著將这几个人弄死算了,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死几个不知名的修士太正常了。 麻烦的是来了一个无妄宗的亲传和对方认识。 不过这態度,耐人寻味。 宋回声扯了扯苏灼的衣袖,低声在她身边说道:“这是百宗亲传大弟子,金丹后期,別惹她。” “为啥?” “这人毒妇!” 苏灼眼睛一亮:“怎么毒?” 两人就这样在正主的眼皮底子下讲起了正主的坏话。 “前些年她想找我大师兄双修,大师兄不肯,她她她她不讲武德给我大师兄下了药。” “?”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药吧? 苏灼满脸佩服。 鱼扶摇媚笑著瞧著宋回声:“小回声长大啦,要不要双修啊?” 宋回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別,別了吧。” 一旁的容凛眼睛一直看著他们几个人的互动,神情有几分好奇。 特別是苏灼,他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苏遇注意到容凛的眼神,神色一变,移动一下脚步挡住他的视线,笑容温柔道:“师弟,既然这里已经有人了,我们选个其他的地方吧。” 或许是因为偷来的,苏遇莫名升起一股危机感。 生怕苏灼抢走她的那些天才师弟。 容凛收回眼神,神色淡淡应了一声。 “和师兄师妹们匯合吧。” 提起师妹,苏遇脸上的厌恶之情更胜。 她记得云染上辈子三年后才出现,这辈子那个死老头不知道从哪提前將人捡回来了! 第22章 不愧是你,苏扒皮 苏遇一想到云染就气的牙痒痒。 进秘境的时,他们五个本是一起的。 但是那个小贱人提出要分开探索秘境,几个师弟居然都上赶著和她在一起。 当时,气的她眼睛都歪了。 最后还是她耍了大师姐的威风,才將容凛带在身边。 现在容凛提出和那小贱人匯合,她心里跟吃屎似的,也不著急走了。 “为什么要和他们会和?四师弟,你记住我才是师姐!”苏遇趾高气昂道。 容凛抿唇不语,只是看著苏遇的眼神有几分讥誚。 不过是比他们早近宗门一两日而已。 论资质哪里比得上小师妹,若不是怕小师妹为难,他早就丟下她一个人走了。 不过他向来会隱藏,眼中那一抹讥誚转瞬即逝,神色淡淡道:“嗯,知道了。” 苏遇见人这么乖,得意地扬了扬唇。 看吧,早晚她会成为这些天才弟子最为敬重的大师姐! “苏灼。”苏遇看向苏灼,瞧见她笑嘻嘻的样子她就嫉妒,索性也不装了:“你得意不了多久。” 呵,顾辞?玄清?君衍?谢知? 最后不都是死了 无妄宗? 还不是被屠了。 所以苏灼这辈子只有死路一条! 也不是谁都能和她一样幸运,给了她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苏灼怀里抱著猫,整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封祁传染了,懒洋洋得,甚至有几分得意。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爱我?” “唉,都怪我过分美丽。” “可惜啊我不搞禁忌也不搞姬。” 一句又一句,听得苏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破口大骂:“不要脸!” 爱她? 恨不得弄死她! 鱼扶摇倒是整个人贴到了苏灼身上,手指点在苏灼肩上,笑的几分魅惑:“来爱姐姐。” 封祁被这味熏得实在是不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给苏灼心疼的恨不得给鱼扶摇一个大耳刮子,身形一扭直接退开五部。 “性別不合適,我喜欢八块腹肌猛男。”苏灼真诚道。 封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猫身材,小猫脸陷入了沉思。 怎么猛才是猛? 谈论间,眾人忽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与一声怒吼。 眾人脸色一变。 鱼扶摇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手指摸上了腰间的玉簫,上前一步將师弟师妹护在了身后:“这声音好像是泰坦巨猿。” 宋回声眼睛一亮:“它的尾巴可是炼丹药的好东西。” 苏灼雷达动了:“那肯定很值钱。” 宋回声脑海中自动3d环绕播放苏灼那句“卖给灵霄宗那些冤大头”,下意识说了一句:“它一点都不值钱!” 地震感越来越重,眾人连忙逃窜。 逃亡中,苏灼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三丈高的巨猿仰天长啸,堪比大沙包的拳头哐哐的吹著自己的胸口。 “猛!”苏灼由衷发出感慨。 封祁疑惑的朝后看一眼。 这就是猛? 他试著抬起自己一只前爪,仔细观察一下,只看到肉粉的脚垫,然后试探的拍了一下胸脯。 猫猫不解。 苏灼抱著他逃窜,没有注意到小动作,但是眼睛贼尖的看到苏遇带著容凛鬼鬼祟祟的往她这跑。 很显然,想让她当替死鬼。 毕竟前世,苏遇没少这么干。 既然如此…… 苏灼发出阴惻惻的笑声。 听得宋回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 又来了又来了,这人又开始阴险奸诈的笑了。 就在苏遇去推苏灼的那一剎那,苏灼率先在地上一滚,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苏遇,你!你!竟然害我!噗~” 这口血喷的跟天女散似的。 宋回声和苏灼毕竟有过命的交情,连忙去將人扶起来,拿出一颗治疗丹塞到苏灼嘴里。 咦,这闻著怎么不像血? 苏遇气急败坏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碰你!” 鱼扶摇停下脚步,抽出腰间的玉簫,一阵优美的曲子顿时迴荡在山林之中。 泰坦巨猿脑袋一痛,被扰乱神智停下脚步,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头,吼叫声惊天动地。 “先离开这里,帐稍后再算。” 几人最后逃到一处较为幽静的山谷处,累得跌坐在地上。 苏灼十分识相的又吐了一口血,病虚弱的咳嗽几声。 苏遇忍无可忍:“你装什么装,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你!” 苏灼虚弱道:“你刚刚打我那一下,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在座的都可以作证。” 这些人有散修有各宗弟子,刚刚逃亡的时候,他们也不太看清这人到底有没有推,但是他们可以確定的是,苏遇绝对是往苏灼那边走了,而且看人伤成这样八成是动手了。 “好像是偷袭了。”有人道。 “是偷袭了,我看到她往苏道友那边去了。” “伤成这样肯定是推了!” 大家七嘴八舌討论起来,最后认定苏遇就是打了苏灼! 苏遇简直是要气死了,容凛不言不语坐在一旁,根本不关心苏遇被群体指责。 苏灼抹了抹嘴角的“血”,楚楚可怜道:“我是个废物没什么实力,这个仇也只能让我师尊出面解决了,仔细算算这精神损失费。” 宋回声:…… 感情那声声奸笑是在这等著呢。 鱼扶摇掩唇轻笑一声,眉目如画,令人心醉神迷,但显然是看穿了苏灼小把戏。 不过她没有拆穿,而是轻晃著腰肢,走到苏灼面前,拍了拍手她的手,別有深意道:“姐姐给你作证。” 苏灼:“……” 不得了了,走了一个妹妹,来了一个姐姐。 你们在这小蝌蚪找亲戚呢? 苏遇怕自己在和苏灼待下去气出羊癲疯,於是带著不吭不哈的容凛走了。 只是转身时,他看向苏灼一眼,正巧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背脊发凉。 苏灼从看到容凛的时候就想好了,要让他们上辈子吃她的都吐出来。 就算去青楼卖艺,也要还清! 所以,刚刚只是一小步而已。 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宋回声看向苏灼询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苏灼擼著怀中猫,看了看周围的灵植:“先把这层地皮掀了吧。” 宋回声:不愧是你,苏扒皮。 第23章 这两人唱得双簧一绝 掀完地皮后,苏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装,又看了看宋回声。 “把亲传弟子服给换掉。” 宋回声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开始打家劫舍,哦不,劫富济贫了。” 宋回声:“??” 虽然但是,他觉得有点刺激。 苏灼换了一身平常穿的青衣,並使用了一颗焕顏丹。 宋回声有样学样。 两人悠哉游哉地继续往內围走了一个时辰,终於看到大批队伍了。 宋回声说道:“前面的树林好像有毒瘴,他们没有带防护的东西应该是都进不去了。” 不远处的森林,瀰漫著灰色,空中低阶鸟兽穿入灰色,不过数秒便坠落在地。 苏灼两眼亮得像是两千瓦的大灯泡:“都这样了,一群人还围在这,看来在树林那边有一群蓝精灵呀!” “我们要过去吗?” 宋回声看到他的大师兄以及其他师兄师弟了。 苏灼道:“当然要过去,不过你先等我煮点丹。” 宋回声:“???” 什么玩意? 还没等宋回声反应过来,苏灼就熟练地架起了锅。 动作十分熟练。 苏灼想了想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这次炼丹选个了酸辣粉味地,加麻加辣。 她第一锅丹出来的时候,宋回声还没回过神,他受到的衝击不亚於君衍。 无妄宗现在教弟子都这么偏激了吗? 他们是不是邪教啊? 苏灼第十锅丹药出来的时候,宋回声已经麻了,十年炼丹生涯,第一次受到撞击。 “走,我们救人民於危难之中。” 苏灼想了想將封祁塞塞到了灵宠袋中,这还是三师兄给的那一堆东西里翻出来的,毕竟师兄他们也在,被认出来还怎们坑他们? 离森林入口不远处,各宗弟子都在绞尽脑汁找办法闯进毒瘴森林。 谢知抱剑站在君衍身边,看他对著药材挑挑拣拣,有些不耐烦道:“孔雀,你到底研究出来没有?” 君衍语气不紧不慢:“谢吱吱,闭嘴。” 谢知也就仗著现在君衍在挑拣丹药没空拿出炸弹,所以才肆无忌惮。 “你都在这看了两个时辰了!一旁的灵霄宗的周无忌也在研究呢,你可不能输给他!” 顾辞神色冷峻,盘腿坐在地上,拿根棍子在推演阵法,根本没空管师弟之间的打打闹闹。 灵讯只差阵法就可以完成,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东西了。 不得不说小师妹想的点子挺鬼的。 “嘿嘿嘿,大家都在呢~”苏灼故意压了压嗓子,笑眯眯道。 谢知听著这声,这腔调,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隨后一想,不可能,绝不可能! 小师妹在参加新生弟子试炼呢。 “雷迪斯爱的杰特们!社区来给大家送温暖了!” 苏灼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了一块大石头,直接站了上去。 只是没有喇叭,只能运用灵力將声音拉高。 这下彻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君衍瞧著苏灼,微微眯了眯眼。 这该死的熟悉感。 “咳咳!听说在森林那边有宝物!大家想不想过去!” “怎么过去?”有人询问道。 “我这有避瘴丹,可以解天下所有毒瘴!” 周无忌嘲讽道:“无稽之谈。一个无名之辈居然妄称自己有解天下所有的毒瘴。” 他可是在这研究了两个时辰都没结果。 苏灼道:“这位周无鸡宝贝,你先別急,听主播我慢慢给你讲。” “噗~”谢知忍不住乐了。 修仙界几乎人人皆知,周无忌前些年被鱼扶摇下了药,从周无忌变成了周无鸡。 但是碍於这人是灵霄宗大师兄,没一个人敢提。 没想到有人这么不怕死。 周无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想死吗?” “別自卑嘛,人要勇於面对自己的缺点。”苏灼笑嘻嘻道。 “哈哈哈哈~”这下谢知彻底忍不住了。 周无忌脸色更黑了。 宋回声有点想哭,將来若是大师兄知道他和嘲讽他的人是一伙的,会不会让师父把他逐出师门啊~ 丹修没什么自保之力,周无忌有点忌讳苏灼和宋回声两个人没有动手,而是讽刺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避瘴丹!” 谢知也有些好奇,撞了撞君衍的肩膀,问道:“你觉得这个修士真有什么避瘴丹吗?” 君衍轻轻一笑:“天下间能人异士不少,或许她真的有呢。” “瞧一瞧看一看~今天我来给大家送福利!价格99999极品灵石十成新的避瘴丹,能够解天下所有毒瘴的丹药,想不想要!” “想!”宋回声附和道。 別问,问就是刚刚苏灼教的。 “受毒瘴折磨垂死挣扎者,服下一颗丹药就可神清气爽,延年益寿,健步如飞,穿梭於各种藏宝之地,好不好!” “好!” “呕心沥血,无价之宝,天青色等烟雨,而它在等有缘人,稀不稀罕!” “稀罕!” “想不想买!” “想买!” “今天在我直播间一口价,不要99999也不要9999,只要999颗上品灵石就能带回家!行不行!” “行行行!” “现在我手中只有二十颗可售出,一人限购一颗,大家手慢无!三二一!” “上连结!” 苏灼拿出了两个药瓶子。 一听限购,坐不住的人蜂拥而上,瞬间抢光。 “哎呀,没了。”苏灼遗憾道。 飢饿营销让她玩的明明白白的。 率先买到的人,看了看这药丸,闻了闻,奇奇怪怪的。 有人先吃了下去,脸色顿时红温,扣著嗓子眼,恨不得將东西扣出来。 “你到底卖的什么!” 辣死了! 苏灼无辜道:“酸辣粉味丹药啊!” 酸辣粉不好吃吗! 你们真没品! 顾辞没有受到过苏灼的荼毒,谢知和君衍两个人神色顿时怪异起来,不约而同打量起苏灼,隨后又默契地摇了摇头。 小师妹在试炼,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周无忌冷哼一声,神情阴惻惻道:“谁知道是不是毒药呢。” 苏灼歪头看著他:“哪个下水道没盖,让你爬出来了。智商再怎么二百五也应该能看出来这人就脸红一点,其余生龙活虎吧。” 红成猴屁股似的修士,不敢苟同那句脸红一点。 不过身体確实没有什么异样,而且仔细回味一下,那丹药味其实还挺好吃的。 猴屁股修士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走进了毒瘴森林,过一会兴奋地跑出来道:“真的有用!我现在体內没有一点毒瘴!” 买到丹药的大喜,也不顾难吃不难吃直接吞了,片刻后一群猴屁股跑向了毒瘴森林。 远远看去,觉得他们有一种归家的感觉。 没买到的急了,毕竟机缘就那么多,晚到一步就会错失。 “没有了吗?”有人急切地询问道。 苏灼面色犹豫,十分纠结。 宋回声说道:“你不如都拿出来吧。” 苏灼摇头道:“剩下的是孝敬长辈的,一共就那么多药材,就炼製那么一点,全卖了家里人怎么办。” 宋回声道:“可是大家都很需要你。” 不得不说这两人唱得双簧一绝。 第24章 小小的本钱,大大的利息 苏灼面色十分为难,看了看眾人嘆了一口气道:“可是……” “我出十倍的价格!” 鱼扶摇手上转著玉笛,手腕间的铃鐺叮铃作响,悦耳动听。 鱼扶摇与苏灼他们分別之后,就去別的地方寻找机缘去了,刚带著师弟师妹们走到这里,就看到一个猥琐的女修士高价买丹药,而且这个女修士真的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有点像那个坑人没完没了的苏灼。 不过挺有意思。 如果周无忌能吃亏那就更好了~ 周无忌听到鱼扶摇的声音脸色都黑了,眼神钉在鱼扶摇的身上,恨不得將人剁吧剁吧吃了。 鱼扶摇嫵媚轻笑一声:“怎么了,无鸡哥哥~” 声音又柔又媚,特意加重了“无鸡”二字。 哎哟,別说这个猥琐的別致小东西,起的名字还挺好听。 “鱼扶摇,你別欺人太甚!”灵霄宗的一名亲传弟子恼怒道。 如今他们这些灵霄宗弟虽然心里极为不满鱼扶摇的囂张,但是也不敢直接和她对上。 毕竟同等级之下,丹修只有被完虐的份。 他们实力低下,財富不详。 整个宗能够排在五大宗,是因为东州有头有脸的炼丹师基本都是出自灵霄宗。 所以在东州,修士大多都会给灵霄宗一个面子,毕竟谁还能没个头疼脑热求到丹修面前的。 还有就是宗门大比,他们灵霄宗就是香餑餑,多的是找他们结盟的,混也能混到前五。 不过也有不吃这一套的,例如鱼扶摇。 当年的事具体怎么样他们这些人也不清楚,只知道传出去的是,鱼扶摇找大师兄双修,大师兄不肯,然后他就被这个毒妇废了,师尊挽著袖子去百宗理论了几次都没吵贏,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虽然他们都有钱顾得隨从,但是若是因为几句口舌之爭就让隨从动手,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们两宗恩怨怎么样,我们不管,要吵上一边吵去,別耽误我们买丹药。”有一散修说道,“刚刚这鱼扶摇说十倍购买,我也可以!” “我也出十倍!” 苏灼嘆息道:“可是也只剩最后二十颗了。” 眾人一听,连忙加价,不一会就涨到了十万颗上品灵石。 周无忌眼瞅著丹药就要卖完了,连忙上前一步,道:“二十万,我要三颗。” 宋回声:…… 好好好,这次灵霄宗真成冤大头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人兜里还有六瓶避瘴丹! 苏灼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灵霄宗购买,要十万极品灵石。” 周无忌冷笑一声,阴鷙道:“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抓到机会就想宰人。” 苏灼大声道:“灵霄宗该不会买不起吧~也就三颗药丸呢~” 鱼扶摇道:“妹妹,姐姐买得起,不如卖给姐姐~” 苏灼笑眯眯道:“还是美人姐姐大方!还是百宗有钱~” 周无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要!” 这一声咬牙切齿。 苏灼心中冷笑。 上辈子,她在外歷练的时候遇见过周无忌。 扶风城邪修杀人夺命,城主用了高价佣金委託宗门弟子清除邪修,她一向喜欢接高价任务屁顛屁顛跑过去了。 但是!周无忌这个狗,为了揽下所有的功劳,从而扬名立万,居然將她们这些前去做任务的弟子全部关在一个连环阵法里! 等她破阵出来的时候,扶风城祸事已经解除,她一颗灵石都没赚到! 这笔帐要算的,毕竟她心眼小。 况且灵霄宗和她三师兄一样最不差的就是钱。 她坑一点怎么了! “晚了,十万极品灵石是刚刚的价格,现在变成20万。”苏灼狮子大开口。 “你也不怕自己吃不下。”周无忌面色阴冷,手上酝酿著一股灵气。 他是有点担心这女人身边的男修,毕竟是金丹期,打起来如果是剑修就麻烦了。 可是他也不会容忍被人一直这样坑害,他手上还有不少符籙和阵盘的,真打起来也有一拼之力。 鱼扶摇同为五大宗亲传,他拿她没办法,一个小小的散修,杀了又能怎么样! “哎呀!你该不会买不起要杀人越货吧!”苏灼害怕地往宋回声身后躲了躲,“原来你们灵霄宗这么卑鄙无耻呀~” 谢知在一旁嚷嚷道:“周无忌,买不起就別买,玩赖算什么。” 其余人也看周无忌眼神有些蔑视。 “你们灵霄宗不买,我们还要呢。” 这若是让他杀了夺货,他们还怎么进去。 “这位仙子,他不买我们买。” “谁说我们不买了!”说话的是刚刚骂鱼扶摇的那个亲传弟子,名为薛奇,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储物袋道:“三颗,我们要了!” 不过是六十万极品灵石,哪里有毒瘴森林內的东西重要。 苏灼见好就收,接过储物袋点了点数,无误后將三颗丹药递了过去。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周无忌如芒在背,这个世界此时此刻好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为了逃离笑话,灵霄宗的三人吃过丹药后率先走进毒瘴森林。 鱼扶摇带著同门也走过来要了三颗。 谢知三人走了过来,苏灼立马开口:“你们无妄宗可是东州第一仙宗,不会比灵霄宗穷吧?” 君衍扇子轻轻敲著手心,似笑非笑道:“你要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苏灼被这个笑容盯得有几分心虚,说话少了些底气:“二十五万。” 君衍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轻嘖一声。 谢知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嚎叫道:“你明明可以直接去当土匪的!” 苏灼道:“我这是小本生意!” 小小的本钱,大大的利息。 谢知骂道:“你这人怎么比我小师妹还不要脸!” 苏灼阴惻惻一笑:“现在三十万了。” 君衍从腰间拿出一个储物袋,直接丟给了苏灼:“三颗。” 谢知一瞅自己不用付款,不吭声了。 孔雀的钱,被人坑个百八十万的怎么了? 这是劫富济贫! 苏灼打开储物袋一瞅,哦豁,一条极品灵脉。 被认出来了。 但是苏灼脸皮尚可,若无其事地递给君衍三颗丹药:“欢迎下次光临。” 第25章 她想不劳而获 等到人都走完后,苏灼將赚来的钱,分给气氛担当宋回声十万上品灵石。 宋回声拿著灵石,钦佩道:“你居然连同门师兄都坑。” 苏灼回道:“说的你好似没坑一样。” 宋回声自闭了。 苏灼给宋回声分了一颗丹药,拿到丹药后,宋回声与苏灼告別追师兄弟去了。 主要是他怕自己再和苏灼待下去,一不小心成为魔修。 苏灼將封祁从灵兽袋中抱出来,心疼道:“乖儿子,有没有闷到。” 封祁懒洋洋地在她怀里翻了翻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悠悠地瞧了她一眼。 那样子像是在说:“你说呢?” 苏灼刚一踏进毒瘴森林,就看到一身淡粉衣衫的君衍靠在树干似笑非笑地瞧著她,谢知朝她走过来像狗似的围著绕了几圈,嘖嘖几声。 顾辞则是神色冷峻,单刀直入式询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知也道:“对啊,小师妹你不应该在试炼吗?” 要不是刚刚他骂了一句就涨了五万,他也不能这么確定这就是苏灼。 苏灼丝毫没有被认出来的心虚,神色自然道:“我本想试探一下我与师兄们的情谊,是不是我化成灰大家都能认出我,刚刚你们买丹无情拔腿就走,我伤心了好久。” 君衍道:“我们可是在这看了你许久和那小子分赃。” 苏灼:“……” 阴险,狡诈! 苏灼摆烂了:“对对对,我就是骗了!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我不会乌鸦反哺的!” 顾辞拧眉训道:“好好用成语。” 乌鸦反哺是这么用的吗! 封祁躺在苏灼怀里,倒是有些赞同地点了点猫头。 確实应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人类。 妈妈是她能自居的吗? 谢知说道:“你太小看三师兄了,他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要回,六十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苏灼识相的没提,那不是六十万而是一座。 她怕,谢知仇富。 “走吧。”顾辞言简意賅。 光渊秘境並非低等秘境,像苏灼这样的进来,只能横著出去。 他们是担心这里成为苏灼最后的温席,所以才等了等。 苏灼看著他们说道:“你们就这样进去吗?” 谢知立马懂了,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顾辞道:“为何?” 苏灼道:“这么多人朝里面赶,我觉得里面有好东西。” 君衍道:“然后呢?” 谢知学会了抢答:“她想不劳而获。” 最初坑蒙拐骗的日子,歷歷在目。 顾辞身为第一仙宗的大师兄,在修仙界是万人瞩目的焦点,更是师弟师妹们的榜样,一向是一本正经的,听到谢知的话,下意识道:“不行,正道弟子怎么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有辱名声。” 苏灼义正严词道:“大师兄,这不是偷鸡摸狗。我们只是视財如命。” 大师兄实力不弱,身为符修和阵修,他身上有不少好东西,但是同时他又太正直,不屑阴谋诡计。 说白点就是缺心眼子。 所以才会在云染精密的算计之下废了灵根,最后被逼成为魔修。 苏灼想了想,觉得大师兄需要改造。 顾辞说不过苏灼的歪理,两个师弟改头换面了,他只能隨大流。 只是苏灼看著君衍那一头极为惹目的淡粉色头髮,陷入了沉思。 君衍手指轻轻抓起一缕头髮,垂眸看了片刻,这一瞬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道:“因毒所致,改变不了。” 苏灼挑眉道:“谁说的?” 正好她之前在山谷那边扒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可以染色的轻容藻。 “你等著。”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然后將锅架了起来。 君衍以为她要炼丹,劝诫道:“没用的。” 苏灼道:“內服不行,我们就外用啊!等著吧,一会染髮剂就好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锅內的东西慢慢地变成了枣泥状,苏灼对君衍招了招手:“来,tony苏给你大变活人。” 君衍走了过去,苏灼將那染髮膏一点一点地裹到君衍头髮上,为了防止衣服被弄脏,她还贴心地弄了一块布垫在了肩膀处。 染色膏味道很是刺鼻,受过苏灼荼毒的谢知和君衍心中很是担心,这人是將一坨大便抹在了他的头上。 顾辞不解道:“你刚刚拿锅煮的是灵植吧?你用的是灵火吧?” 苏灼道:“对啊。” 顾辞抿了抿唇,他不太懂丹修里面的弯弯绕绕,所以有些没搞明白苏灼这骚操作。 就以为锅真的能这么煮灵植。 一个时辰后,苏灼用了一个水系清洁术,將君衍头上的染色膏洗掉了。 “居然真的黑了!”谢知诧异又欣喜,“那是不是毒也解了?” 君衍伸手捋了一缕青丝,在手上轻轻摩擦著,垂首良久:“没解。” 他的身体,他十分清楚。 苏灼说道:“这只是给头髮染染色,大概能撑七天。至於三师兄体內的毒,不急,会解的。” 她很篤定,虽然九州之內,龙跡已经消失,但是她记得很清楚书中有提到过龙的现身。 所以她早晚要把这条龙骗来给师兄解毒。 至於龙精血,她不稀罕,但也不会便宜云染。 君衍笑的温柔:“不急。” 三个人朝毒瘴森林深处走去,路上遇到了一些曾买过苏灼丹药的修士,但是还有一些是没有买过苏灼丹药的修士。 苏灼有些好奇,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三师兄炼丹天赋是各种翘楚,他都搞不出来的东西,难不成有人搞出来了? 顾辞盯著一个修士看了一会,道:“是阵盘。这人身上带著一个净化类小型阵盘,將他周身的毒瘴净化掉了。” 確实有些巧妙,但是能够设计出来这种阵盘的只有一个人,东州双子星中的另一人,玄天宗亲传魏长风。 不过,这种阵法顾辞也会,不过没什么挑战性,所以不如研究灵讯上的阵法。 苏灼忽然间顿住了脚步,眼神幽幽地落在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 谢知疑惑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苏灼勾唇道:“我要开高德地图了。” 第26章 你们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吧? 因为前面几人恰巧是云染几人。 刚刚看到云染身影时,苏灼是有几分诧异的。 毕竟按照前世时间线,云染应该在三年后进入归元宗,可是现在居然提前了三年。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不过她和苏遇都能重生,还有什么插曲不能出现呢。 而且…… 苏灼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谢知三个人全都侧脸看了过来。 坑人的专属音乐又响起来了。 “对面那些人应当是小门派的弟子。”君衍道。 五大宗中,无妄宗以红为主,百宗以紫为主,万剑宗以白为主,灵霄宗以蓝为主,玄天宗以绿为主。。 而云染几人的宗门服装衣色虽然为金,但並不明亮,想来是布料极差,彰显不出金色的耀眼夺目。 一看就是没什么底蕴的小门小派,没什么能坑的。 “师兄,你们看看那三个人中间的女子,有什么感觉?有没有什么衝动?” 例如提剑就干? 原著中,他们无妄宗的四个人可都是女主角成名路上的垫脚石,是唯四不被女主万人迷的气质迷惑的亲传弟子,是专门与女主作对的反派。 谢知三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不就是个普通的女修吗? “不可伤人。”顾辞提醒道。 “大师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苏灼满脸正义,“我可是正道弟子,又不是魔族。” 她现在只是要从他们身上赚点灵石,上辈子这些人从她身上薅羊毛,人都给薅禿了,所以这辈子她赚点怎么了? 一下子宰了泄愤和不断折磨,她还是知道哪个好玩的。 况且,云染比原时间线提前进入归元宗,这其中定然有什么猫腻,这事不查清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你离魔族还远吗?”君衍反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如此,我们打个赌。”苏灼道,“三师兄你一定有能够隱蔽自己修为的丹药,我们一个人一人一颗偽装成链气期弟子,然后从他们身边经过,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何?” “可。”顾辞点了点头。 君衍和谢知也接受了。 四人在这边討论的时候,云染三人也看到了苏灼等人,她温柔的笑著朝他们走了过来。 “诸位道友可是也来秘境寻宝的?” 宋暘拧著眉头不满道:“小师妹搭理他们干什么,不过是链气期的弟子。” 宋暘他们几人虽然入宗晚,但是除云染以外,他们自小生长在修仙界,早就踏入了修仙一道,如今也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二师兄,我们都是修行中人,遇到都是缘分。况且我也只是练气五层。”云染说话不急不缓,嗓音柔但明亮,谁听上去都要夸一声好听,配上她那副温婉的长相,很难不生好感。 “你与他们一样吗?天品火木双灵根,入宗才两个月,就达到练气五层,师尊说了,你前途无量。”宋暘说话间满是骄傲与得意,仿佛这样的天才是他自己似的。 “小师妹,我们知道你心善想要帮扶他们,但是秘境中危险重重,不能带上四个拖累。”叶清明说道。 “可是……”云染眉目间满是纠结。 他们在这表演的时候,苏灼三个人早就用传音术聊起了天。 “三位师兄,这下感觉怎么样?”苏灼询问道。 “她好装啊,比三师兄还装。”谢知诚实道。 “看似邀请,实则炫耀。”顾辞点评毒辣。 “两个月练气五层厉害吗?我修炼两个月,练气七层。”君衍不要脸道。 得,苏灼算是知道为什么云染这些小把戏蛊惑不了他们几个了。 能入无妄宗为亲传的人,又岂是普通人。 云染的这些小把戏,在他们眼里和跟跳樑小丑有什么区別? 苏灼笑眯眯的跑过去勾住了云染的手臂:“真的吗?我们真的能和你们一起吗?你们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吧?” 云染:??? 不是,这人怎么比她还自来熟? “当然可以。”云染维持著脸上温柔笑意,“同为东州修士,自然要互帮互助。” “哇,姐姐真善良~”苏灼满眼星星崇拜。 看著苏灼这样,云染內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宋暘直接上前,一把將苏灼拉开,厌恶道:“你什么东西,敢碰我小师妹!” 苏灼茶里茶气道:“姐姐,你师弟这么凶我,是不是討厌我啊。” 宋暘:…… 苏灼篤定,云染绝对会为了面子和形象,训斥宋暘。 毕竟她这个人將声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苏灼猜得没错,云染心中是烦宋暘的。 她费尽心机想要维持形象,將自己的名声传播出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五大宗的弟子注意到她。 特別是无妄宗的那四位亲传,听说四位亲传除了在外游歷想要勘破佛法的二弟子,其余三位都进入了光渊秘境之中。 若是她能趁此传出些名声,让他们三人注意到自己,拿下他们成为自己的舔狗还不是迟早的事。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宋暘坏了自己的好事。 “二师兄,你怎能对女子这样无礼。”云染冷下了脸。 “我……”宋暘看到云染生气,手足无措,“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些废物靠近你。” “二师兄,小师妹一向仁善,我们应该理解她。”叶清明一向喜欢和稀泥,察觉到云染生气,为了不降低自己在云染心中的分量,立马顺著云染说话。 云染神色柔和下来:“我知道二师兄在乎我,云染很开心,我也將师兄们当成家人。” 苏灼在旁边看戏,心中忍不住拍手称讚。 软硬兼施,这不得將宋暘那个二百五迷地找不到北。 怪不得人家能有舔狗。 果不其然,宋暘眼中的爱意更重了。 “姐姐,我们去哪吖?”苏灼凑上去,亲切地询问道。 “你不必喊我姐姐。”云染看著苏灼用了焕顏丹后那张三十岁的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叫云染归元宗弟子,这两位是我二师兄宋暘,三师兄叶清明,喊我们名字就行。” 苏灼连忙点头:“云染姐姐,你来这毒瘴森林找什么东西啊~” 她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一口一个姐姐。 云染脸色跟便秘似的。 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被一个三十岁的大妈喊姐姐! 噁心谁呢? 第27章 百度查无此人,只能搜狗 要不说云染是女主呢,忍者神龟都没她能忍。 就算心里再怎么噁心,她脸上依旧温柔笑意:“我们只是来碰碰运气。” 苏灼也知道这人不会说什么实话,就用传音术询问三个师兄:“师兄,大家都往毒瘴森林跑,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谢知巴啦啦道:“秘境开启当天,有一道金光落入光渊秘境,天机阁推断出是神兽降世,地点便是毒瘴森林。师尊便让我们来碰碰运气。” 能够称得上神兽的,只有龙凤两族。 怪不得刚刚就算是丹药价格高得离谱都有人要。 师尊会让三个师兄都进秘境,心里应该是盼著神兽是龙的。 这样的话,三师兄身上的毒便可以解了。 “五大宗的人都进入了光渊秘境。万剑宗和玄天宗自从进入秘境之后就不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抢夺机遇。”谢知说道。 “放心四大宗拿不到。”苏灼篤定道。 笑话,女主在这呢,谁能越过女主拿到机遇? “可是师尊和谢家与其余四宗立下盟约,如果其余四宗得到神兽,这神兽又真的是龙,无妄宗和谢家便用一半修炼资源换取三滴龙精血。”谢知解释道,“若不是我们,比起其他人,我们更希望是其余四宗拿到机缘。” 宋秀秀虽然嘴里总是嫌弃几个徒弟,但是心里是喜爱的。 不然也不会在几个徒弟接连出事之后,遭遇打击心结难愈,修为停滯不前,最后葬於魔族之战。 书中,宋秀秀身亡后,无妄宗也走向了覆灭的结局。 如今他能够拿出宗门一半修炼资源换徒弟平安健康,苏灼是不意外的。 “放心吧,其余人也拿不到。”苏灼道。 顾辞三人不知道苏灼为什么这么篤定,但是心里却莫名地对她的话十分信任。 四人传音之时,云染已经带著他们来到了毒障森林內围。 这种地方灵兽难以存活,但是天生地养出不少毒物。 它们食毒为生,就算是修炼也是以吸收毒气为主。 所以,这里对它们来说,就是风水宝地。 越往深处走,毒物便越多,而且这些东西修为不低,都是筑基以上。 苏灼发挥我是废物的属性,时不时引领一个毒物往云染那边跑,嘴上还大声喊著:“人美心善的云染姐姐,救救我~” 刚与宋暘合力杀死一个毒物的云染:“……” 苏灼传音道:“师兄怎么样?我找的免费打手还不错吧~” 三人:…… 苏灼此人,百度查无此人,只能搜狗。 宋暘忍无可忍:“你故意的吧!” 屎都没你这么会招蛆! 苏灼一脸委屈:“我们修为弱,云染姐姐说过要保护我们几个地。” 忍者神龟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云染手上刚杀完一个,破防道:“知道自己废物还往毒物身旁跑,有病啊!” 被强迫塞到灵兽袋內的封祁,原本安安稳稳地补觉,忽然感觉到自己兽丹中的最后一条裂缝修补完毕。 一颗翠绿色的內丹,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他的灵府之中。 並且在迅速地吸收灵兽袋內充盈的灵气。 三个月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体內有了灵气。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外面有人好像骂了那个人类。 自己好歹在她这白吃包住这么久了,自然是不能看著他被別人欺负的。 於是闔上翠绿色眸子,心中默念了一串咒语。 灵兽袋外,天空忽然一暗,两道惊雷瞬间落下,劈到了宋暘和云染身上。 苏灼目瞪口呆,小声嘀咕道:“你们三个谁下的黑手?” 三人齐刷刷摇头。 苏灼纳闷。 老天开眼了? 封祁得意地扬了扬眉。 后来猫脸疑惑,他怎么知道这个引雷术咒语的? 就好像一直印在他脑海里似的。 他失忆之前,该不会有事没事就劈人吧? 猫猫不解。 云染和宋暘两个人焦黑,叶清明连忙上前,急切关心地用了一个清洁术將云染清理乾净,只是没了头髮。 “小师妹你没事吧?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雷?这头髮也被电没了。” 云染连忙摸了摸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鬱结,温柔笑道:“没事。有雷也不稀奇,秘境之中本就有危险与机遇並存。至於头髮会再长的。” 叶清明十分心疼:“你就是太善良,若不是被他们四人拖累,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暘也光著脑袋,恭维道:“小师妹就算是没有头髮也是好看的。” 心中也嫉恨上了苏灼等人。 小师妹心善不肯动人,但是他可以。 云染没有错过宋暘脸上的嫉恨,心中得意一笑。 宋暘这个人心眼小,对她极为在意。 平日里哪怕师兄妹几个人修炼,他都嫉妒得要死。 如今她因为那个不要脸的女修受了伤,宋暘怎么会放过她。 她早就看不惯那个贱人,只是她不能动手。 宋暘才是最好的杀人刀。 云染为了故意刺激宋暘,走到苏灼面前,轻轻拉起她的手,温柔道:“我刚刚也是关心则乱,这秘境危险重重,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再乱跑了。” 苏灼明媚一笑:“我知道了!” 好歹是做了几个月的师姐妹,苏灼还不了解她。 一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宋暘那杀意狗都能看出来。 “你不喜欢他们。”苏灼脑海里冷不丁传出顾辞的声音。 他发起了私聊。 “为什么?” 苏灼沉思道:“师兄,人狗殊途。” 顾辞:“……你对自己的定位很精確。” “呱呱呱!” 他们前行的路上,出现了一只一丈高的蛤蟆,双眼大如灯,腹部不断起伏,舌头是不是飞射而出捲住周围的毒虫吞入腹中。 “金丹中期。”谢知说道。 此时那蛤蟆也看到了苏灼等人,直接一跳,地面一震,跳到了他们面前。 蛤蟆双眼落在他们几人身上,似乎是在打量著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试探性地伸了一下舌头卷向离他最近的宋暘。 而宋暘反应也不弱,闪身一躲,眼中露出一丝阴狠,一掌打向苏灼將人往前一推,蛤蟆直接捲住了苏灼。 苏灼贱兮兮一笑。 不好意思哦,刚刚她有点害怕,偷偷摸摸在她和云染身上绑了根捆仙绳。 第28章 霸道蛤蟆强制爱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灼无聊的时候在捆仙绳上做了改动。 两端的人可以调换位置。 所以苏灼心神一动,便与云染调换了位置。 顾辞三个人原本都准备动手了,一看被吞下去的是云染,而苏灼只是被绑著手臂吊在半空中盪鞦韆,又歇了心思。 宋暘和叶清明两个人却急了,两个人拿著剑想要救人。 但筑基后期对金丹中期只有完虐的份,大癩蛤蟆只是一跳就將两个人震飞几米外。 但是癩蛤蟆有点噁心。 因为它刚刚吃进去的那个东西不上不下地卡在它喉咙眼里,还有一根不知什么的东西也卡在那。 一丈高的癩蛤蟆没忍住,乾呕了起来。 它刚刚吃的什么玩意?平日里吃个屎壳郎都没这么难受。 “yue, yue, yue~” 谢知狂笑道:“你们小师妹是什么成分啊?癩蛤蟆都嫌弃吐了!” 宋暘赤面反驳道:“那是卡嗓子眼了!” 没想到那个女修竟然留了一手,害得他们的小师妹陷入危险。 妈的,这个女人太狡诈了! 嗓子眼难受,急的癩蛤蟆一只后脚抓起一根枯树枝就往嗓子眼捅,眼看著就要捅废了,才將人给吐了出来。 这罪遭得,癩蛤蟆眼睛都红了,有点想哭。 还是要听妈妈的话,话可以乱说但饭不能乱吃。 被唾液包裹著的云染,浑身充满了腥臭味,光溜溜的脑袋估计是被枯树枝捅到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不过就算是如此狼狈,她还是极力护著那张脸没受一点伤,身上的宗门服是一个低阶法衣,在癩蛤蟆毒液的侵蚀下已经破破烂烂,叶清明立马上前用清洁术將人清理乾净然后拿出一套乾净的法衣披在云染身上。 云染內心像是烧开的水壶,怒气盖都盖不住。 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於她来说最大的利益不是发火,而是装柔弱。 所以她可怜兮兮靠在叶清明身上,双眼通红:“三师兄。” 这给叶清明心疼的,恨不得將心挖给她。 但是根本不等两个人浓情蜜意,癩蛤蟆的大舌头就上了,直接朝著云染脑袋瓜出招,恨不得將人刺个对穿。 叶清明揽著云染的腰一躲。 癩蛤蟆气的本来就突出的眼珠子,跟那腰间盘突出似的更突出了。 白色的肚子一鼓一鼓的,眼看著就要气炸了。 就这个东西让它噁心难受的! 今个不把她弄死,它就不是癩蛤蟆! 於是这森林之中,就上演了一出你追我逃的戏码。 霸道蛤蟆强制爱。 苏灼领著谢知三个人在一旁吃起了瓜。 “我们不帮忙吗?”谢知询问道。 这么好的打手,死了怪可惜的。 “没那么简单。”君衍道。 那个女子身上保命的东西不少。 顾辞冷淡的看著没发话。 “放心吧,这人没那么容易死。”苏灼道。 毕竟是女主,这个秘境对他们来说危机四伏,但是对云染来说处处是机遇。 果不其然,云染三个人躲避时不小心滚到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口极小,癩蛤蟆庞大的身躯进不去,急得在洞口跺脚。 “来了,来了,在小说中,女主都会在山洞里捡到武功秘籍或者得到神秘人的传承!” 苏灼激动的苍蝇搓手。 “那也是別人,你激动什么。”君衍好笑道。 “三师兄你思想狭隘了,什么我的她的,大家都是朋友借一下怎么了。”苏灼一本正经道。 “醒醒,你没有朋友。”顾辞淡声道。 “你们就不懂了,在小师妹眼里,世界的就是她的。”谢知还是十分了解苏灼的。 “……” “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还是在这等快递上门?”谢知已经学到了精髓。 苏灼思考了一下:“先等等。” 癩蛤蟆也是精的,就堵在洞口要来一个守株待兔。 “师兄,那蛤蟆堵在那,下面那几个人估计不愿出来,先用捆仙绳將他捆了。” 谢知拔剑就上,不过盏茶时间,谢知就將癩蛤蟆捆了起来。 癩蛤蟆绑上后也没见人出来,苏灼几人便跳了下去。 洞口虽然不大,但是洞內別有洞天。 腹地有四五十平,地上堆著不少兽骨,也有一些人骨。 在最角落堆著一条蛇皮,看上去刚蜕皮没多久。 苏灼二话不说收了。 这可是炼器的好东西。 洞內左侧有直径约两米的洞口,看上去幽长。 “我们分开走,两人一队。”苏灼直接说道。 “我跟著小师妹!”谢知连忙接话。 顾辞是不愿意的,秘境危险,他不放心让两个不靠谱的一队。 但是苏灼和谢知两个人是行动派,直接衝著一个洞口走了进去。 顾辞:“……” 甬道內黑暗,苏灼指尖窜出一点灵火,顿时亮堂起来。 但是她又觉得这样浪费灵力,於是將识海禁制打开,与臭屁虫交谈起来。 “虫,你的用处来了。” 被关禁闭关到自闭的臭屁虫,傲娇起来:“你现在知道要找本大爷了?晚了。” “哦,不想出来啊,那你一辈子別出来了。” 说著,苏灼又想关闭识海,臭屁虫急了:“你这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我做不还不行吗!” 苏灼咧嘴一笑,將臭屁虫从识海內放出来,让它趴在自己的右肩:“来点火。” 臭屁虫委屈的扁扁嘴,乖乖照做。 想它虫虫一生,难不成作用就是放火吗? 谢知诧异道:“这个不是我们秘境遇到的那个蛆吗?怎么改行当照明灯了。” 臭屁虫:你才照明灯,你全家照明灯。 苏灼手有点痒痒,像抱猫。 但是为了不泄露身份只能先忍著,但是手还是没忍住摸了摸灵兽袋。 还在思考著自己还会什么灵术的封祁感受到了灵兽袋被人摸了一下,於是从灵兽袋里探出了毛茸茸的头,毛茸茸的爪子搭在灵兽袋上,一双翡翠般无暇的眸子疑惑地看向苏灼。 似乎是在无声询问:干什么。 苏灼心顿时被萌化了,將他直接从灵兽袋內抱出来。 “小白,妈妈想死你了~” 狠狠地在脸上亲了一口。 封祁耳朵害羞地微微捲起。 这个人类难不成就是想亲他? 都抱出来了,苏灼也懒得將他放回去,直接抱在了怀里。 臭屁虫嫉妒死了。 同样都是灵宠,为什么待遇不一样! 约莫走了盏茶时间,甬道內传出阴厉的说话声。 第29章 天亮了,有人该倒霉了 “都怪那个贱女人!” 宋暘声音在甬道內迴荡。 云染温声细语道:“那姑娘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害我,二师兄你不能骂她” 苏灼是有点佩服的。 蛇皮麻袋都没她这么能装。 “若是在见面,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宋暘狠毒道,“任何欺负小师妹的人都该死。” “没错,若不是那个贱女人,我们又何必走这甬道,等我从这里出去,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个贱女人!”叶清明附和道。 云染哽咽道:“师兄,你们不要因为我怪罪任何人,我不想看到师兄们受伤,虽然那姑娘害得我被毒物吞噬,但也是有惊无险。” 叶清明压下眼底的凶狠,心疼道:“小师妹,你太善良了。” 宋暘道:“小师妹,他们就是看准你的善良,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在不远处听著他们谈话苏灼都快信了自己无恶不作了,没忍住反问谢知:“师兄,我是什么很邪恶的人吗?” 谢知思考了起来,最后认真道:“不好说。” 苏灼:“……” 看看別人师兄,都甘愿当牛粪,將小师妹捧成一朵了! 而她的师兄,逆子不提也罢。 封祁懒洋洋地打了哈欠,有点不满云染他们几个人说的话,於是微闔双眼,心中默念引雷术。 不远处的三个人顿时被雷劈的发出一声惨叫。 苏灼目瞪口呆:“这里都能有雷?” 谢知也是不可思议:“小师妹我再也不骂你了!” 真阴险,偷偷摸摸劈別人还装作一脸无辜! 果然小师妹不要脸的境界更高了。 封祁嘴角得意一勾,伸了伸猫腿,继续眯眼养神去了。 深藏功与名。 苏灼根本怀疑不到封祁身上,不由得自恋起来,心道:难不成我是天道亲闺女?我爹为我撑腰了? 这么一想,苏灼腰板直了,拍了拍谢知的肩膀,羡慕道: “师兄,你真幸运。” 能和天道亲闺女做同门。 不远处的云染几人气急败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有雷落下来。 难不成这秘境已经產生了镜灵,在暗中观察者他们的一举一动? 思及此,云染眼神微微一闪,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灵宠袋。 “师兄,这个秘境太过怪异,我们出去后赶快离开。” “好。” 苏灼没有放过云染的动作,难不成云染已经拿到神兽了? 不確定,苏灼准备再看看。 甬道內有惊无险,很快便窥见天光,云染几人在前走出去洞口,只是刚走没几步,就有一个鳩俯衝而下,朝著云染光禿禿的脑袋啄了一下,顿时鲜血横流。 云染尖叫一声,抱著脑袋乱窜。 “哇。”苏灼惊嘆,“她怎么这么招恨。” 毒瘴森林中在空中徘徊的毒物,在看到云染那一剎那,就像是抓到和丈夫偷情的小三似的,全部追赶过来。 场面极为拉风,极为壮观。 苏灼拍了拍胸脯:“幸好咱们出来的晚。” 然后双手合十,虔诚道:“但愿人有事。” 谢知心有余悸,里面可是有不少金丹后期的毒物。 “小师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等等大师兄他们?” 苏灼看门道一个掉队的毒鸟在空中费力地飞著,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铁链子將那毒鸟从空中捉了下来。 毒鸟顿时摔在地上,摔得有点头蒙,站起来走两步,眼冒金星,宛若醉鬼,又趴在了地上。 “你抓它干什么?”谢知疑惑道。 “拔毛。” 听到这俩词毒鸟嚇得也不晕了,扑腾著翅膀就要飞,但是死死地被绳索扣著。 毒鸟叫得高音响亮,恨不得来一首青藏高原。 苏灼一手抱著封祁,一手轻轻拍了拍毒鸟脑袋,笑眯眯道:“只是扒光你的毛,別搞得像杀你似的。” 毒鸟:“@#@¥#@#%” 总之,应该骂得很脏。 半个时辰后,禿鸟躲在角落里失贞似的默默哭泣。 苏灼和谢知身上插了不少鸟毛。 “走吧师兄,去看看咱们鸟族怎么被欺负了。” 谢知:“……你入戏挺快啊。” 两人顺著大部队一路留下的痕跡找到了大部队,场面很壮观,毒瘴森林里有名號的毒物都匯聚在这里,围住了一个山洞。 苏灼带著谢知混入了鸟队里面,站在了一个大鸟身边。 大鸟疑惑地看了看这俩“小鸟”,怎么和它们长得不一样? 但身上有鸟毛。 这是谁家的孩子,发育不良啊! 苏灼亲昵地蹭了蹭大鸟,大鸟心疼的收回了眼神,从身上拔了两根毛插在了苏灼和谢知身上。 然后用翅膀拍了拍两人表示宽慰。 苏灼观察了一下,为首的是一个金丹巔峰的灰色大鸟和元婴前期的黑色巨蟒,虎视眈眈地盯著洞口。 而洞口有一个高级阵法护著,一时之间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 苏灼拧眉,高级阵法? 难不成是大师兄? 大师兄和三师兄也被困在了里面? 可是按照三师兄身上叮叮噹噹的东西,应该不会被困。 苏灼正在思索时,从洞內走出来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身著白衣,眉间一点雪鈿,头髮上点缀著彩色毛茸茸的球饰,明明是死气沉沉的白,却让她穿出几分俏皮之感。 她身后还跟著一个握剑的女子,衣服无差,但是髮式简单,利落的高马尾,眉眼疏离,神情淡漠。 “万剑宗的亲传,言岁岁与翎殊。” 谢知发起了私聊,传音入耳。 这些毒物看到有人出来,眼神皆是凶狠,想要朝她逼近。 翎殊身形一动挡在前,剑出,冰魄色的剑散发出刺骨寒意。 言岁岁心中害怕身子不断哆嗦,但是没有后退,而是双手扶著翎殊的左肩探出头,颤声道:“你,你们把我们包围,总该要让我们知道为什么。” 鸟顿时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蛇也嘶嘶地吐著蛇信子。 像是交响乐五重奏似的。 “我是驭兽师,你们派出一个代表与我交流。”言岁岁道。 驭兽师可驭万兽,有一门术法为与兽语,可听万兽言语。 半盏茶后,两方交涉完毕,言岁岁和翎殊又回了山洞。 谢知不解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苏灼道:“鸟家和蛇家的蛋被偷了,抓小偷呢。” 苏灼眼珠子转了转,发出贱兮兮的笑声。 谢知懂了。 苏灼一笑,生死难料。 天亮了,有人该倒霉了。 第30章 开门,你爹来了 苏灼根本不用猜,就可以肯定蛇蛋鸟蛋都在云染手里。 有女主的地方,就有腥风血雨。 苏灼蹭了蹭身边的大鸟,仰著头:“¥%#@¥%” 大鸟神色狐疑,围著苏灼和谢知转了两圈,一人一鸟又嘰里咕嚕地说了很多,大鸟这才带著苏灼和谢知往灰色大鸟那边走去。 谢知一脸懵逼地问道:“小师妹,你和它说了什么?” 苏灼道:“我请求出战,当和平的正义使者。” 谢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鸟语?” 苏灼不由得忆往昔,曾经有个金色大鹏被她坑了底裤都没了。 等以后有条件了,她一定將上辈子最好的坑友接过来。 飞禽走兽,智商很低,哪怕是修炼开灵智也是一根筋。 他们分辨同类只会从气味外观上来看。 而苏灼和谢知穿的新毛,一股子鸟味,又是心腹推荐过来的,倒是没有怀疑,让他们二人走到了洞口前。 苏灼贱嗖嗖道:“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是高端的敌人往往以队友的方式出现。” “……” “师兄,我们的脸赶快变回来。” “现在骗人都要实名制了吗?” “师兄,从此刻起,我们是东州的光!” “……” 东州的光们走到洞口被阵法隔绝,於是敲了敲门:“在吗?” 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老实声音:“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千年我们都在。” 苏灼又敲了敲:“开门,你爹来了。” “苏灼,我就知道是你!” 宋回声走到洞口,眼睛一亮。 贱的太有辨识度了。 “这是谁。” 又走来一个男人,浑身是绿,手握一柄长剑,身子挺拔,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走来,声音说话都带著装逼范的冷,冷冷侧目瞧著洞外两人浑身鸟毛,嫌弃地拧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握著剑柄的手指渐渐缩紧。 宋回声连忙道:“这是无妄宗亲传苏灼,身边这位好像是谢知?” 鸡毛挡著脸有些看不清。 隨后又指著挺拔的“葱”,向苏灼介绍道:“这是玄天宗亲传,魏长风。” 苏灼没忍住多看了魏长风两眼。 原著中,云染几乎將所有的亲传弟子都发展成了自己的舔狗,一个个都像是著了魔似的为她生为她死,而一本书的成功绝对会有一个痴情男二。 好巧不巧,这魏长风就是戏份仅次於男主墨渊的痴情男二。 东州双子星,剑符双修,五岁引气入体,十二岁结丹,二十岁元婴。 吊天吊地,妥妥龙傲天。 为了女主碎了剑道,哪怕是到死都在护著云染。 她看书时,没忍住骂了句脑残。 现在她严重怀疑云染那么报復四位师兄是因为得不到就要毁掉! 魏长风身形板正,冷著脸打开了阵法放两个人进来。 苏灼看了看山洞里面的人,眼睛亮如火星撞地球。 发財了发財了,万剑宗、灵霄宗、玄天宗以及百宗的人都在。 三个化妆蛋也在,周无忌对著云染嘘寒问暖,掏出了不少丹药。 “你们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宋回声不解道。 谢知没开口,演戏这事还要是专业的来。 苏灼一脸担忧道:“我和四师兄本在秘境歷练,听到了这边的响动就连忙赶了过来,发现诸位同门被困於此,我和师兄焦虑万分,绞尽脑汁只能冒死打扮成这个样子混入那群毒鸟当中打听情报。” 言岁岁一脸感动:“你们真善。” 苏灼轻嘆一口气:“我和师兄骗取那灰鸟的信任,它们让我们来和你们谈判,只要你们交出来蛇蛋鸟蛋,每人十万极品灵石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五大宗的人鬆了一口气,到底是亲传,身上还是带了不少东西的。 翎殊直接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苏灼:“我们的。” 万剑宗进秘境的只有她和小师妹,这二十万她直接拿了。 鱼扶摇脚步轻盈的走过来,手腕间的铃鐺清脆作响,轻轻拿起苏灼脑门上的一根鸟毛,隨后轻佻地挑起苏灼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姐姐的命,可都是交给妹妹了。” 动作利落乾脆地递上了灵石。 “姐姐放心,我自小都是团结友爱的人。” 魏长风眉梢冷意不减,双目冷若寒潭地盯著苏灼:“凭什么信你。” 苏灼一摊手:“那你出去和他们打,杀出去。” 魏长风虽然修为不低,但是外面那些毒物一个元婴,一群金丹,还有上万小兵。 那不是出去打,而是出去找死。 “对不起,此事是我连累了魏师兄。”云染愧疚道,“若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连累魏师兄被困到这里。” “不关你的事。”魏长风一如既往地冷。 云染抬眸看著魏长风,神色温柔:“魏师兄不愧是同辈第一人。” 男人都喜欢被恭维,龙傲天也不例外。 魏长风心中有几分沾沾自喜,语气间的冷意都少了几分:“锄强扶弱,本就是吾等行事准则。” 云染抬头看著他,眼睛中多了几分缠绵。 一旁的宋暘和叶清明听著这话心里十分不舒服。 这一路走来小师妹身边总是匯聚著各种各样的男人,把他们都晾在一边了,早知道就不带小师妹出门,这样她的世界再也不会看到其他男人。 周无忌脸色也有些难堪。 五大宗弟子一向喜欢攀比,魏长风是第一人,那他是什么? 云染立马察觉到周无忌的情绪,温柔笑道:“周师兄炼丹术恐怕同辈弟子中无人能及,好生厉害,我服用过后,身上的伤全都消失了,多谢周师兄。” 要不说人家有鱼塘呢,这水端的苏灼十分佩服。 谢知不服的冷嗤一声:“这五大宗谁不知道我三师兄才是炼丹奇才,有些人万年老二罢了。还有符籙之术,我大师兄造诣不知道比某人高了多少倍。” 魏长风听到这话,並未不悦,而是道:“他確实厉害。” 周无忌却破防了,脸色青紫。 万年老二这个词,对他打击不轻。 “別忘了正事,交灵石呀。”苏灼催促道,“我们老大只给了半个时辰时间,半个时辰后见不到灵石和蛋,他们就要打进来了。” 第31章 当她苏灼是吃棉花糖长大的? 玄天宗和凌霄宗的人也交上所需要的灵石。 最后只剩下云染三人,他们脸色又一个比一个红。 “我们没那么多灵石。”云染恨不得钻地缝里,“我们只是小门小派,门派份例很少。” “以云师妹的资质怎么进了小门派,有没有想过换个宗门?”周无忌心疼道。 “我出自民间,是师尊发现我的资质將我带到修仙界,师尊於我来说是再生父母,我是不会离开归元宗的,那是我的家。”云染说得情真意切。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对她心生好感。 “你们的那份,我替你们出了。”周无忌道。 苏灼收完所有的灵石后,又道:“灵石是解决了,那偷蛋的人呢?而且其实吧,我觉得,这场灾祸都是偷蛋人引出来的,这些灵石就该她一个人拿!” 云染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 “对啊,这和我们也没关係啊。”宋回声附和道,“到底谁把蛋拿走了?” “谁被追的最惨就是谁唄~”苏灼看热闹不嫌事大。 “最惨的不就是云染吗。”谢知点名道姓。 “你不要血口喷人!”周无忌阴沉著脸呛声道,他从刚刚就对谢知不爽。 “本来就是啊,我是亲眼看她从一个山洞里出来,一群鸟追著她,总不能是因为爱情吧?” 翎殊神色微冷,看向云染:“是不是你拿的。” 她刚刚是亲眼所见,云染引来了一群毒鸟,魏长风为了救人启动了一个高阶阵盘,被困没多久,毒蛇也围攻了过来。 谢知继续补刀:“不信的话,可以让大鸟来指认。他们肯定知道,心中有目標。” 云染自知瞒不住,若是藏著掖著肯定会令五大宗的人不满,所以便红著双眼道:“我是捡了一个蛋,但我不知道是不是……” 苏灼道:“拿出来看看不就行了。” 云染心中暗恨,咬著牙从灵兽袋中拿出一个蛋:“就是这个,当时在地上捡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这颗蛋对那些毒鸟那么重要。” 苏灼接过,指尖升起一簇灵火,对著蛋照了照,依稀可见里面是个鸟。 看来不是龙了。 说实话,有些失望。 苏灼將蛋收起来,看著云染继续追问道:“另一个呢?” 云染神色一僵,后迷茫道:“什么另外一个?” “蛇蛋。” “我不知道,我只有一个。” 周无忌也道:“怎么会都在她身上,是不是你们中间有人拿了?” 然后他看到云染腰间的灵兽袋,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特別能叭叭:“你身上不也有灵兽袋,说不一定是你拿的呢!” 灵兽袋內的封祁听到有人说话,似乎还提到了他,於是便从灵兽袋內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眼睛迷茫的看了看,最后跳到苏灼肩头,又冷又傲的“喵”了一声。 不远处的言岁岁心都化了。 苏灼抱在怀中擼毛,挑眉道:“还有疑问吗?” 言岁岁这人古灵精怪,从云染手指紧紧握著灵兽袋口,就察觉有几分不对,便道:“那不知道云师姐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你腰间的储物袋呢?做人不要心虚嘛~” 翎殊话不多,但人狠,手中雪白的长剑,直接横在云染脖颈上。 鱼扶摇手上转著玉笛,铃声勾魂,红唇妖艷:“我最近研製了不少毒药,就差个药人呢~” 谢知对苏灼小声逼逼道:“翎殊这人是变异冰灵根,她手上的剑名为冰魄,修为低的人被刺一剑,立马成冰棍。鱼扶摇这人除了音修外还是毒修,周无忌身上的毒就是她自己研製的。” 周无忌:“……” 大可不必提他,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苏灼同情道:“无鸡兄,下次別惹女人了。” 书上也没提周无忌被下毒的事,她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怨。 苏灼看向魏长风,发现他无动於衷,没有制止。 所以现在的魏长风还没有对云染爱得死去活来,还是那个正直的日天日地的龙傲天。 宋暘和叶清明两人护在云染身侧:“你们什么意思,大宗门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欺负人吗?我小师妹为人善良,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己之私私藏,令大家陷入困境!” 云染被这句话夸得,有几分无地自容。 苏灼没忍住笑了。 要不说最好的插刀手是队友呢。 “是不是她,我们看一下灵兽袋不就行了。”谢知嚷嚷道。 “对啊,如果不是,我们给云师妹道歉。”宋回声附和道。 云染已经骑虎难下,她紧咬著下唇,勉强地挤出温柔的笑意,眼眶通红道:“我是得到了两颗蛋,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令毒鸟群和毒蛇群十分看重的东西,既然交出这两样东西能让大家安全离开秘境,那这个机缘我就不要了。毕竟机缘什么的也没有诸位师兄师姐的命重要。” 然后將灵兽袋中的蛇蛋交了出来。 眾人神色有几分愧疚,翎殊將剑收了回去,淡淡道:“抱歉。” 苏灼笑眯眯道:“云染师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想要机缘也行,这两颗蛋我还给你。但你自己带著蛋离开山洞,我想外面那些蛇啊鸟啊也会自愿地跟著你走,总之別让我们大家平白无故的受你牵连。” 顛倒黑白?模糊因果? 当她苏灼是吃长大的? 不好意思,浑身上下都是钢板结构,踢到她,算是踢到钢板啦。 眾人也回过神,对啊,这场祸事本就是她贪心引起的,她的实力不足以平復这场祸事,那就应该为自己的贪心买单。 所以他们让云染交出东西有什么错? 云染脸色难堪至极,心中恨不得將苏灼碎尸万段。 不过是一个五灵根废物,侥倖进入了无妄宗,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叫囂! 早晚有一天,她要將这个贱女人碎尸万段! 苏灼又照了一下蛇蛋,里面確实是类似蛇一样的东西。 但是被女主这样惦记的两颗蛋真的是普通的蛋吗。 不確定,再看看。 苏灼將东西收起来,义正严词道:“按道理这些灵石就应该由归元宗出,但是他们身上没灵石,这些就算诸位师兄师姐仗义借给他们的,等出了秘境,大家別忘了去归元宗要帐。他们大师姐还欠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等我出去后,师尊也会替我去討要的。” 在场的人都是大宗门弟子,本来有些不好意思上门要钱,但是一听宋秀秀都要去,那他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去,必须去!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苏灼看著手上的两颗蛋,蛋也能契约吧? 第32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苏灼暂时收了世界的就是我的心思,將一脸不情愿的封祁放回了灵兽袋,最后看向洞內的眾人一本正经道:“我和师兄带著两个蛋先离开了,日后见。” 也不等眾人与她告別,便带著灵石和宠物蛋离开山洞,瀟洒而自由。 眾人望著她的背影,生出了一股敬佩,心中纷纷感慨,今日若不是有苏灼出头混入敌军,他们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当然除了看穿一切的鱼扶摇和不满苏灼的三颗化妆蛋。 走出眾人视野,苏灼就桀桀桀桀笑了起来,活像大反派。 谢知是真的很佩服。 小师妹对被人的灵石有很高的占有欲。 而且今日这6翻的操作,她名声赚了、人情赚了、钱也赚了,三贏。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谢知学到了。 “师兄,这灵石咱俩五五分。” 苏灼那宛如天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得穷光蛋谢知恨不得跳个舞助兴。 谁说小师妹不要脸的?简直是危言耸听! 苏灼也想把这两个蛋占为己有,大不了偷了就跑,但是这样秘境里这些人就要倒霉。 这样的做法和那个碧螺春有没什么区別? 她虽然狗但是还是有底线的。 为了保险起见,苏灼將手上的蛋交给蛇群鸟群。 只不过她偷偷摸摸地將鸟蛋蛇蛋给换了家,因为她刚刚用灵火探查时发现这两颗蛋都快破壳了。 到时候~桀桀桀桀。 至於被发现?不太可能。 这两个蛋从外表看都是白色,而且大小差不多,很难看出区別。 除非像她一样用灵火做强光查探。 飞禽走兽没有这样的脑子。 两家拿到蛋,对苏灼和谢知这两鸟十分讚赏。 灰鸟是这里的毒鸟王,扒了自己一根毛最为最高讚赏插在了苏灼的头上,毒蛇也送了一个鳞片贴到了苏灼眉心。 苏灼两眼笑得跟孙子似的,炫耀的走到了毒鸟群中。 周围的鸟投来了羡慕的表情。 隨后两拨毒物各回各家,苏灼谢知和鸟一起,因为大功臣,他们两个就被一个毒鸟驮著飞,一路上苏灼用鸟语自言自语道:“毒蛇群的蛇王是元婴期,咱们大王才是金丹期,它们会不会朝我们动手吖?” “就这么大的地盘,十几个族群分割,少一个就多一份地盘啊。” “我们的小王蛋还没有破壳,为了让咱们鸟王断子绝孙,会不会把咱们的小王蛋偷走啊?” “烤著吃?煮著吃?蒸著吃?” “太可怕了。” 驮著他们飞的毒鸟,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转了转鸟珠子,內心呸了一声。 这些蛇真不要脸,它一定会添油加醋告诉鸟王。 回到鸟类聚集地之后,苏灼和谢知两个人被安置在一个鸟巢內,谢知探头探脑看了看,询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苏灼將臭屁虫放出来:“你去鸟王那边盯著,並想办法弄一些蛇虫类爬行过的痕跡。” 臭屁虫觉得天都要塌了,用著三岁的奶娃音哭诉道:“苏灼你没有心!你忘恩负义,拋虫弃虫!他们那些鸟最喜欢的就是吃我们这些虫子,你居然让本大爷去送死!” 苏灼道:“事情完成后,我带你去吃你说的好吃的。” 从这个秘境没多久,臭屁虫就在她脑海里喊好香,好吃。 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粪等著它。 臭屁虫抽噠噠道:“真的?” 苏灼诚恳道:“我用人品担保。” 臭屁虫扭了扭身子,撇嘴道:“你不说这句话我还信点。” 苏灼烦了,手一动將臭屁虫弹了出去。 为什么派它去呢,第一体型小不容易被发现,第二它是自己的契约兽,在一定距离內可以在识海內传话,跟打电话似的匯报情况方便。 谢知看出了一点门道,忍住笑意道:“师妹,你该不会和它签订契约了吧?” 苏灼大声反驳道:“不可能!” 谢知没忍住笑了,拍了拍苏灼肩膀道:“我懂。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它还在幼年期会成长的,虽然长过之后还是虫子。” 苏灼回懟道:“师兄你是喝了风油精吗,说什么风凉话。你喜欢我送你。” 谢知道:“我不是嫌弃,我只是不喜欢。” 封祁无聊得很,从灵兽袋內探出一点头,轻轻的喵了一声。 苏灼伸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头,“乖哦小白,妈妈办完事就能抱你了。” 封祁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他才不是要抱抱。 只是待在灵兽袋內太无聊了。 谢知看著封祁道:“还没问过你这只猫哪来的?” 苏灼道:“桃夭殿內捡的。” 谢知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么漂亮的猫谁会丟啊。” 苏灼也想过,但是探查过几次都没从这猫身上感知到一点灵气,想来应该是误入桃夭殿的家猫。 只不过因为长相被不少人误认为灵宠。 “管它谁丟的,我养了就是我儿子,谁都不能抢。” 封祁睨了她一眼,整天开口闭口的儿子。 这个人类什么时候能正视一下他。 如今兽丹已经恢復,身体在慢慢恢復灵气,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恢復人形,到时候惊掉这人类的下巴。 封祁美滋滋地幻想了一下自己恢復人形的模样,他不太记得了。 脑海里將谢知顾辞等人的面貌全部过了一变。 翡翠似的眸子里有几分嫌弃。 丑。 不能和他们长的一样。 秘境內无日月,只能从时间流逝上推测应当是过去了一天,苏灼听到了臭屁虫激动的声音。 “黑心肠,黑心肠,这蛋要破壳了!” “你那边有鸟吗?” “那个灰色大鸟在,眼睛紧紧盯著蛋呢。” “让你弄的痕跡你弄了吗?” “嗯嗯嗯。本大爷可努力了!” 谢知见苏灼熟练地將封祁塞回灵兽袋,就猜到蛇蛋那边有动静了。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苏灼笑眯眯说道:“师兄,你知道古人有句话怎么说嘛?” 谢知想了一下:“趁火打劫?” 苏灼:“……你怎么能將话说得那么难听。明明是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谢知:“……” 是他肤浅了。 第33章 拿它们一个,还它们千秋万代 蛋破壳的时候,大灰鸟別提多激动了,鼻孔上面俩洞紧紧盯著唯恐错过。 这一窝蛋,就老么破壳慢,但是破壳越慢的鸟,潜力便越大。 这一定是它们鸟中天才。 它手下和它说蛇族那群二百五要对它孩子不利,想要蒸煮烤? 去球吧。 在它眼皮底下,谁都別想偷走它儿。 灰鸟双眼期盼的盯著蛋,看它一点点裂缝一点点碎开,一点点探出脑袋。 誒,蛇脑袋??? 它的好大儿,没了?这一天它屁股底下坐的是蛇蛋? 活久见,有生之年能在大鸟身上感觉到破碎感。 灰鸟愤怒地仔细探查了一下窝,发现了有蛇类爬过的痕跡,又想到它属下说的那些话,怒火四起,决定要去蛇族那边討个公道。 苏灼连忙问臭屁虫:“那个蛇呢?” “还在这,大灰鸟没管它。” “你把它带过来。” 臭屁虫和小蛇四眼相对,没有手的臭屁虫只能吐出一团灵火將小蛇包裹住然后控制著灵火朝苏灼那边赶过去。 在地上会和的时候,苏灼一边將小蛇接过来,一边说道:“你是想要將它烤成蛇干嘛?” 臭屁虫切了一声:“不就是条蛇,死了本大爷再给你抓。” 苏灼给小蛇冲了水:“这万一是龙就是三师兄的救命药!” 臭屁虫嫌弃道:“这不可能是龙。” 苏灼:“你这语气跟你见过龙似的。” 臭屁虫急了:“我,我!” 然后泄了气,认命道:“好吧,是没见过。但我肯定这不是龙。” 苏灼不信它,看向谢知,询问道:“师兄,你看著像龙吗?” 谢知看著吐蛇信子的小蛇:“你觉得呢?” 苏灼將小蛇收进灵兽袋,好吧她也不信。 但是让女主垂涎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她觉得还是要带回去让师尊瞧瞧。 所以不確定,再看看。 但,灵兽袋內的封祁看到自己的地盘突然间多了个东西,懒洋洋的劲头顿时散了,猫身站得笔直,一双眸子冷冷的盯著,嚇得小蛇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个人类怎么还往这里丟垃圾。 他要控诉! 震慑完后,他探出头对著苏灼不满的喵了一声。 苏灼安抚的顺了顺猫:“儿子,你忍忍。” “喵!” 不行。 “乖,听妈妈的话。” 然后二话不说將封祁的猫头摁回了灵兽袋內,將灵兽袋的口子繫紧了些。 封祁这下更生气了,猫脸一股子凶相的看著小蛇,身上隱隱散发出一股威压,嚇得小蛇將自己崩成了一根棍躲在角落里。 不敢动,一点不敢动。 刚出生的娃怎么能这么倒霉啊。 苏灼带著谢知去捡漏,臭屁虫因为功劳第一次爬到了苏灼的头上,兴奋的合不拢嘴。 大灰鸟带著部队赶到蛇群,两方叫阵。 蛇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鸟在挑衅它们。 飞禽走兽语言並不相同,两方根本谈不拢,打了起来。 打的那是一个火带闪电,天崩地裂。 所以啊,掌握一门外语多么重要。 苏灼赶到时,看到对这个蛇洞十分熟悉。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他们之前为了跟踪云染闯进来的蛇洞吗。 真是天助,苏灼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洞穴內,看到王位上放的那个蛋。 苏灼走进,看到那蛋壳一点一点地裂开,最后一个浑身白色的小鸡走了出来,摇摇晃晃,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小鸡看到苏灼满身毛,十分亲切地走上前蹭了蹭苏灼的脚踝,兴奋道:“啾咪~” 苏灼懂鸟语,这句话听明白了。 它在喊娘亲。 苏灼没时间解释,担心蛇王回来,只能將小鸡塞到灵兽袋內,连忙遁走。 封祁看著又多出来一个东西,猫脸更阴沉了。 开朗的小鸡被嚇得毛全竖了起来。 好嚇鸡! 谢知带著苏灼御剑,穿过毒瘴森林才撞上一处岩石停下来。 苏灼:还真是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找死的感觉了。 两个人將身上整理乾净,这才將灵兽袋內的三个兽放出来。 封祁有点不开心,根本不给苏灼抱,而是又冷又傲的站在了苏灼的肩头,又看到臭屁虫在苏灼头顶,生气地將那別致的小东西一爪子挥到了地上。 臭屁虫生气了! 同为灵宠,他不干活就算了,怎么还欺负虫! 但是对上封祁冷色的眸子后,不敢吱声,焉了。 好嚇人的一只猫! 苏灼伸手想要抱封祁,却被他躲开,甚至是高傲的別开猫脸,眼神都不给一个。 “生气了?”苏灼小心翼翼询问道。 “喵!” 哼! “我刚刚也是情急嘛,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一定给你准备一个独一无二的灵兽袋。”苏灼轻哄道。 谢知惊了。 没想到小师妹还能这么温柔。 “喵!”封祁依旧冷冷地別过头。 灵兽袋太无聊了,闷死了。 “那我不將你往灵兽袋內放了?”苏灼小心翼翼地猜著封祁的心思。 “喵?” 真的? 封祁声音温和了下来。 苏灼趁机將封祁双手一抄,举起来狠狠亲一口然后狠狠擼了擼,跟续命似的。 “不放了。” 封祁眼睛害羞地看向別处,毛茸茸的脚交叉起来,尾巴尖尖浮现一点粉丝。 刚刚出生天真无邪的小鸡也凑上来想要被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没靠近就被封祁发现。 原本还害羞的封祁,变脸跟翻书似的,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小鸡。 嚇得它钉在原地不敢动。 “小师妹,这俩东西怎么办?”谢知指著小鸡和小蛇询问道。 “带回宗门再说吧。”苏灼想了一下说道。 她將这两个蛋带走,可是趁蛇族鸟族打架的时候丟下了催情丹,这会估计打起了其它架。 拿它们一个,还它们千秋万代,这是什么? 是you滴答滴答me, i哗啦哗啦you。 况且,这两东西应该和那群毒物没关係,也算是为他们拨乱反正。 苏灼將它们收到了灵兽袋內,然后看向地上委屈巴巴的臭屁虫,问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勾引你的东西在哪?” 臭屁虫迷茫的四处看看,仔细嗅了嗅鼻子:“南边。你信我绝对是宝贝!” 苏灼將臭屁虫收回精神识海,朝南走去。 上次疯狂的事灵根,这次疯狂的事灵兽。 果然,她的东西都不正常。 穿过毒瘴森林后,他们身处沙漠地带,一路上风沙迷眼,巧的是碰到了熟人。 苏灼笑了起来。 第34章 还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好巧哦~” 苏灼语调吊儿郎当的,但听得宋回声心头一颤,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算算还有多少遗產。 “巧啊。”宋回声心口不一。 “怎么就你自己?周无鸡呢?”苏灼双眼冒著精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怪想他的。” “……”宋回声皮笑肉不笑,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的师兄点了三根香,“我们分开了。” “哦。”苏灼也不灰心,诚心诚意邀请:“你自己一个人吶,多危险吖,和我们一起走吧。” 苏灼抱著封祁不方便拦肩哥俩好,谢知勾搭上去了:“走吧走吧,別客气。” 两人半要挟的將宋回声带上了路。 宋回声將腰间的储物袋护得更紧了。 可能是家教的关係吧,他的家人没教过他把別人兜里的灵石骗过来自己用。 宋回声冷不丁地瞧见一个黑色的圆圆的类似饼一样的东西,好奇询问:“这是什么?” 谢知看了一眼,不认识。 苏灼道:“骆驼粪饼。” 宋回声满脸嫌弃想要丟掉,又听苏灼道:“和老婆饼一样。” 宋回声鬆了一口气,想要咬一口尝一尝味道。 苏灼又道:“老婆饼里没老婆,骆驼粪饼里面没有饼。” 宋回声跟丟炸弹似的,將骆驼粪饼弹射出去,趴在一旁乾呕,用灵术將手清洁了好几遍。 “呕,下次呕,能不能呕,不要说话呕说一半。” 谢知在一旁笑得抽搐,苏灼无辜道:“我又不知道你爱吃饼。” 苏灼轻轻撞了撞谢知肩膀,小声道:“看到了吧师兄,心急吃不了豆腐,容易吃到一嘴屎。” 宋回声大声反驳道:“我没吃到!” 谢知听到这话若有所悟。 修炼一途从来没有捷径,要踏实稳扎稳打向前,不能急於求成。 思索间,谢知识海中一阵清明,陷入玄之又玄的境界。 宋回声目瞪口呆:“就这就顿悟了???” 苏灼內心也嫉妒了,怎么有人顿悟吃饭似的? 她努力了三个月,白天吸气晚上放弃,跌跌撞撞才到练气三层! 两人再怎么羡慕嫉妒恨还是在一旁护法,约莫一个时辰后,谢知睁开了眼睛,一脸喜意: “嘿嘿嘿,这次顿悟后,我感觉到境界有一点点鬆动,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能金丹后期!” “小师妹,你就是我的福星!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灼没有让別人为她生为她死的癖好,但是有搜刮民脂民膏的癖好。 “记得打钱。” 谢知没有犹豫:“等我赚到大钱分你一半!” 苏灼欲言又止,抿了抿唇。 四师兄入门五年,归来依旧穷光蛋。 她真的能等到他飞黄腾达那天吗? 但苏灼还是努力做一个不扫兴的亲属:“等出了秘境再做梦。” 谢知:“……” 宋回声看著两人互动,传闻中的谢知是个热血中二少年,但百闻不如一见,明明是个“二”少年。 还有无妄宗他虽然没去过,但是自小就听著无妄宗种种传闻长大的。 仙风浩荡,戒律森严,百宗之首,威震东州。 你说说就这样的一个宗门,怎么会养出苏灼这样的弟子? 传闻杀我! 封祁原本懒洋洋地窝在苏灼的怀里,只是忽然之间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和这个人类储物袋里的一样。 这味道越来越近,令他心有不安。 苏灼察觉到封祁的躁动,轻轻地顺著他柔软浓密如同绸缎般的毛,垂眸询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封祁摇了摇猫头。 是熟悉带来的迫切,想要將熟悉的东西放在身边的迫切。 他从苏灼怀中跳了下来,朝著散发著令人熟悉的气味的方向跑了过去。 “小白!”苏灼追了上去。 “黑心肠,那个猫去的地方就是有好吃的地方!”臭屁虫兴奋了。 太馋了,好浓郁的火精燧石的味道。 当初要不是地心之火產出的火精燧石它吃完了,它也不会离开那个坑,更不会遇到这个黑心肠! 它的珠珠吖,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苏灼追上封祁的时候,他就站在空荡的沙漠中,仔细地分辨著方位。 就是这里,可是这里空旷的沙漠,什么都没有。 臭屁虫也激动地从识海里跳出来趴在苏灼的脑袋上。 “就是这里!香味就是这里飘出来的!” 宋回声和谢知听不到臭屁虫的说话声,只看到了封祁看著地面似乎是在找著什么东西。 “师妹,你的灵宠在找什么呢?” “这周围应当有东西。”苏灼解释道:“沙漠地带能够適应生存的只有仙人掌、灌木、蜥蜴、蛇和沙漠鼠这种东西,除了地表上的那些植物,其余都是在沙土里生存,这沙土下面应该打了不少洞穴。” “让我来……”谢知自告奋勇上前。 “砰!砰!” 一剑劈开…… 连续的爆炸声將谢知的话堵了回去。 “让你来什么?”苏灼面色无辜道,手上还拿著几个炸弹,“三师兄研製的这些东西太好玩了~” 宋回声:“……” 君衍平日里就是这么不正经的研究灵器吗? 经过苏灼的连环爆炸,洞穴已经漏了出来,周围还有一些碎尸万段的沙地鼠。 唯一的一个活口,嚇得遁地逃亡。 嚇死鼠了,这个人类不好抓啊! 宋回声眼尖在一堆血糊糊的尸体中看到了一个储物袋:“这是大师兄的东西!” 苏灼眼睛亮了:“那也就是说你师兄被老鼠抓走啦!” 估摸著她刚刚炸死那些也是想要暗中偷袭抓她的,但是她先下手为强。 宋回声一言难尽:“……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兴奋?” 苏灼双手往下压了压嘴角:“有吗?下次我注意点。” “……” 封祁走在前面,苏灼就站在他后面,手上捏著几个符籙,以防突发情况。 不过好像是被那几声炸弹给嚇到了,他们在老鼠洞里走了许久都没有异常,直到面前出现了十个大小一样的洞口。 谢知道:“还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宋回声面目担忧:“我们朝哪里走?” 臭屁虫也分辨不出来,香味在这里太浓了,根本分辨不出正確的洞口。 第35章 他不乾净了 不过封祁却没有犹豫的朝著最右侧的洞口走了进去,苏灼三人连忙跟上。 “苏师妹,你这个灵宠是什么灵猫?”宋回声好奇地询问道,好像在册的灵猫內不仅长相没有这个品种,就连寻路这个功能也没有。 “寻常家猫。”苏灼解释道。 “师妹捡的,就养著了,没有不是灵兽。”谢知补充道。 “哦。”宋回声也没在意,物种万万千,他哪能都认识。 况且老鼠的天敌就是猫,说不定是属性爆发,闻见食物味呢。 “有动静。”苏灼顿住脚步。 谢知一愣,他都没感知到动静呢。 修仙者的五感和精神识海有关係,识海越大感知范围越大。 但识海一般和修为掛鉤,三人之中他的修为最高,所能感知探查到的范围便是最广泛的。 可是现在他並没有察觉到异常,总不能小师妹的识海如今和金丹期媲美吧? 谢知根本不知道苏灼因为修炼的灵气要救封祁导致修为迟迟没有进展,就便有事没事修炼精神力,扩展识海。省的以后画符炼丹精神力不够用。 “在什么地方?”宋回声一脸戒备。 “脚下。” 苏灼话音刚落,脚下便迅速坍塌,不过她反应极快一手抱起封祁运用清风诀躲开,落在安全地,谢知本就是剑修,御剑诀一起便踩在了追月上,毫髮无损,倒霉的只有宋回声,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上百个筑基初期的沙地鼠,摩擦著铁齿铜牙冲了上去。 这些沙地鼠本身没有什么攻击能力,但是它们牙齿手掌尖厉,但凡被近身碰到就会扯下血肉。 苏灼见状便將手里的符籙全部丟了下去,传出轰隆隆的爆炸声。 这爆炸符是她根据三师兄的炸弹来的灵感研製的。 热武器无论在哪都是最屌的。 趁前排小兵炸飞,苏灼將宋回声捞了起来。 宋回声看著苏灼手上的符籙:“顾师兄好宠你啊,君衍也好宠你啊。” 苏灼:“?” 这人怎么不说人话? 宋回声羡慕死了,那些炸弹一看就是出自君衍之手。 至於那些符籙无妄宗亲传中只有顾辞是符修,肯定是顾辞送给苏灼防身的。 人比人气死人。 谢知握著追月落在二人身侧,看到又有鼠兵出击,直接一剑斩之。 之前在后山被大师兄逼著练剑的时候,苏灼见过谢知的剑招,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大道至简,每一剑都是十分简单的挥砍刺挑,但是招式十分迅速,且爆发出凛冽金色含著剑意的金光,堪称完美。 这就是简单中的不简单。 沙地鼠这种东西,修为不高但数量多,谢知灵力有点空,苏灼便在储物袋中扒拉出一个榴槤味的丹药。 “补灵丹。” 谢知拿剑的手都不稳了,想都没想就拒绝。 “小师妹yue,大可不必yue。” 宋回声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扭头就吐了。 怎么还有人隨身携带生化武器的! 苏灼没听,趁谢知张嘴乾呕的时候將丹药硬塞的进去。 臭味顿时袭击了谢知的味蕾。 这和吃屎有什么区別! 他不乾净了! 谢知臭红了双眼想要控诉,但是忽然发现自己体內的灵气顿时充盈,周围还有沙地鼠攻击过来,便又挥剑砍了过去,把这事先搁置了。 倒是身为丹修的宋回声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神圣的东西被践踏了一样。 “君衍是被你折磨疯了吗?炼製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 补灵丹是三品丹药,他自然不会认为是苏灼炼製的。 链气期时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她炼製出三品丹药。 虽然之前见过苏灼炼过避瘴丹,但是那也只是一品丹药。 只不过是因为她自己研製的,外加药材不明故意炒作才让她卖出了高价。 苏灼十分心安理得,这锅直接甩在了君衍身上。 她只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 处理完周围的沙地鼠后,谢知气冲冲地走到苏灼面前,想要谴责,但是一张口却发现自己口中弥留著一种果香。 很特別,居然给了他一股再吃一颗的衝动!! 谢知鬱闷,脑子好像吃坏掉了。 封祁脑海中忽然间想到了那天在睡觉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到可怕的味道就被熏晕过去了。 该不会就是这个人类炼製的丹药吧? 封祁抬眸盯著苏灼的脑袋瓜子仔细瞧了瞧。 她是和这个世界有仇吗? 要这么霍霍? 苏灼看著一地沙地鼠的尸体,嘆息道:“这些东西不能炼丹也不能链气,一点都不值钱。” “如果是鼠王那就不一定了。”宋回声道,“沙地鼠王一般是金丹期,他的两个大板牙是炼器的好材料。” “周无鸡被捉了这么久,会不会被吃了?我们赶紧救人去吧。”苏灼一脸正义,步伐快上了不少。 当他们突破重重到达老鼠洞深处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约莫一人高头戴皇冠的沙地鼠王指使的鼠兵在添火烧水,另一波鼠兵则是抬著被绑成猪八戒似的周无鸡往锅旁凑。 沙地鼠王哈喇子直流,早些年它在秘境中偷偷喝过一次人类煮的蛇汤。 那味美的了,鲜死了。 蛇它捉不了,毕竟它们才是口粮。 但刚刚有个人不小心闯进他的地盘,被他的一群手下捉了,想来煮了一样美味! 谢知道:“那老鼠只是金丹初期,能打,我擒贼先擒王。” 苏灼道:“行动!” 三个人各有分工,宋回声手上也有一些攻击类符籙配合著苏灼炸飞鼠兵。 谢知直接將沙地鼠王拿下。 苏灼提醒道:“別伤害它的大板牙!” 谢知:“……”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俩大板牙来的吧。 谢知一剑刺入了沙地鼠的胸膛,来了个对穿,留下一口气苟延残喘。 苏灼连忙走过去,看著那俩大板牙,脸笑成了一朵。 “你看你也活不久了,这就送我吧。” 苏灼伸手將大板牙完完整整地拔了下来。 痛得沙地鼠王鬼哭狼嚎,透风的那种。 收穫好战利品之后,苏灼转身笑意盈盈地看著被绑著掛在一根棍子上的周无忌。 “周无鸡,嗨~” 第36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不知道为什么周无忌听到这个声音自那种下意识的一哆嗦。 这种贱兮兮的声音和在毒瘴森林坑他灵石的女人太像了。 周无忌下意识的没敢和她对话,而是看向一旁的宋回声:“回声,帮我解开绳子。” 他被吊得气血逆流,脸色涨红,说话也有几分费力。 宋回声还没动脚,苏灼就自来熟地走到周无忌身边,微微弯腰与周无忌的视线持平,笑容別提多灿烂了。 “哎呀,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宋师兄呢,我来我来。” 嘴上说著,手却老实地一动没动。 宋回声没敢搭腔,眼神一会看天一会看地,瞟得天乱坠。 “那你倒是解开啊。”周无忌气道。 “周师兄,我和师兄为了救你,一路上浪费了不少符籙丹药灵器,这个费用你看看怎么给?” “你要多少?”周无忌只想早点解脱,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三百万上品灵石叭。” “我答应你。”周无忌回答得爽快,他们丹修最不差的就是钱,“你把我放下来,我拿给你。” 协商好后苏灼没有犹豫爽快的周无忌鬆了绳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无忌也没赖帐,拿出一百万上品灵石给了苏灼。 苏灼一边数著灵石一边给自己打gg:“以后遇到困难的话,还来找我。苏灼服务快人一步。” 周无忌:“……” 这种贪財感,趁火打劫的熟练程度,真的周无忌很难不怀疑苏灼就是高价卖丹药的那个人。 “毒瘴森林,坑我钱的是不是你。” 苏灼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你猜~” 周无忌咬牙切齿,根本不用猜!就是她! 在山洞里坑大家的钱,也绝对是留在她自己口袋里去了! 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君衍早就会炼製避瘴丹,还在入口那边演那么久的戏! 就为了图他们兜里那点灵石?! 怎么他们无妄宗是没米下锅了吗? 封祁自从进到大本营就一直在感受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从苏灼身上跳下来,走到了沙地鼠的王座前。 整个王座是由不同的晶石打造,看上去五彩斑斕的丑。 封祁生气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总感觉这颗珠子不应该被镶嵌到垃圾堆里。 半死不活的沙地鼠王看到猫,嚇得瑟缩在一旁,见他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王座,欲哭无泪。 怎么有猫要来老鼠洞里称霸王啊! 苏灼跟了上去:“小白在找什么?” 封祁轻轻地喵了一声,示意苏灼看王座扶手上镶嵌的一颗並不起眼的珠子。 “咦,这个和我身上的这个好像一样。” 苏灼从储物袋中將那颗透明的珠子拿出了出来,与扶手上的对比了一下。 “不是像,是一样。” 封祁一双翡翠似的眸子紧紧盯著那两颗珠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记忆中应该是一个手串,是有人带著的。 苏灼见封祁一直瞧著,询问道:“你喜欢?” 封祁点了点猫头。 “我送你!” 苏灼將王座上的用灵力一点一点地扣了下来,从储物袋中翻出一条天蚕线將两个珠子串到一起然后戴在了封祁的脖子上。 “我儿子戴上真好看。”苏灼露出老母亲的笑容。 “……”封祁心情极为复杂。 当然最复杂最暴躁的还是臭屁虫,气得它不断地叫囂著。 “我的!我的!那个珠子是本大爷我的!” 啊啊啊啊,本大爷要不出来的珠子,这个黑心肠转手就送人了! 苏灼道:“做虫脸皮不要那么厚,什么你的,这明明是我捡的。” 臭屁虫快气哭了。 到底谁脸皮厚啊! 封祁戴著珠子低头想看看,只看到了自己毛茸茸的下巴。 “……” 他扬起头颅对著苏灼傲娇地喵了一声,示意她將珠子往他眼皮子底下拿一拿,看一下。 苏灼开心地將猫抱了起来。 “就知道你捨不得妈妈的怀抱。” “……” 算了。 苏灼看著自闭的臭屁虫,提醒道:“你不是来找食物的?赶紧的。” 臭屁虫这才打起精神,狂嗅,最后在角落里欢快地蹦了起来。 “这里这里。” 苏灼没敢用炸弹,她担心是自由飞翔,於是对谢知道:“师兄,你去一剑將那个地方劈开。” 谢知没有一点犹豫,照做。 剑光之后,地面露出一片火红之色。 “火精燧石。”周无忌诧异道,“这么多!” 苏灼也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歌德说过能分享他人痛苦的,是人;能分享他人快乐的,是神。 幸好她不是神,这份快乐,嘿嘿~ 宋回声连忙道:“苏师妹,火精燧石是你和谢师弟发现的,我和师兄就不要了。” 宋回声经过在秘境中的相处,可以说是深知苏灼为人。 从她手里拿一丁点东西,她绝对会千百倍討回来。 周无忌拧了拧眉。 这可是好东西,为什么不要。 “我觉得这东西……” 宋回声连忙打岔:“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周无忌:“???” 宋回声解释道:“师兄你的命都是苏师妹他们救的。” 周无忌:“……” 很好,无法反驳。 苏灼笑眯眯道:“既然两位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都收了。” 火精燧石不小,臭屁虫早就控制不住自己趴进去狂啃去了。 苏灼和谢知两个人一时半会也弄不完这些东西,宋回声和周无忌都出手帮忙。 约莫开垦了一天,才將这里的火精燧石弄完。 秘境关闭的时间也快到了,四个人便结队返回,朝来时的入口走去。 自从在蛇洞里与君衍顾辞两个人分开,就没有遇见过。 苏灼倒是不担心,按照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在秘境里都可以称霸了。 只是有意思的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云染,她跟在魏长风的身后,眼睛里满是崇拜。 龙傲天版魏长风背脊不由得挺直了几分,尽心尽力的护著。 只是叶清明和宋暘两个人盯著魏长风的后背,都快盯出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对魏长风爱而不得呢。 令人没想到的是,鱼扶摇带著同门的师妹走了过来,嘴角依然噙著笑意,只是那笑带著几分阴厉,逼近云染之后,便不悦道:“將东西交出来。” 第37章 师兄,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眾人一脸懵逼。 云染神色讶然,温柔的脸庞上满是无辜:“鱼师姐给我要什么东西啊?” 鱼扶摇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微笑,腰间的笛子被握在手中:“妹妹,別逼姐姐发火哦。” 魏长风神情一冷,向前一步將云染护在了身后。 “你干什么?” 宋暘和叶清明亦是不善的上前。 鱼扶摇瞧著魏长风,眉头轻挑嗤笑道:“魏长风世人赞你一句双子星,便不会真的觉得自己牛逼坏了吧?” 苏灼听笑了。 这个姐姐说话好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魏长风神色不动,身形不动,但摆明了自己的態度。 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云染低头,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冷笑。 “怎么了各位,需不需要我这个和平使者来帮忙?”苏灼衝著几人喊道。 云染听到这个声音,神色一僵,想到了自己被坑走的蛋。 直觉告诉她,这个贱女人突然出现绝对没那么简单。 “魏师兄,算了,我们走吧。” 云染轻轻扯了一下魏长风的袖子,声音轻柔。 魏长风微微頷首,与鱼扶摇错开带著云染离开。 鱼扶摇不想放过,上前一步想要拦截,却被苏灼抓住了手腕。 “好姐姐,说说怎么回事。” 鱼扶摇见几人身影已远,便顿下了脚步,笑意吟吟的看著苏灼:“小苏苏,在秘境內赚了多少啊?” 苏灼想了一下:“没算,你为什么要拦住云染?” “她抢了我师妹的一株灵植,虽然不值几个灵石,但是也不能让师妹白被欺负了不是。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快就攀上了魏长风。” “那有啥,她不是还欠你们灵石,出了秘境,上门要债时多加点利息不就行了。” 鱼扶摇微微眯眼,盯著苏灼看了几秒,就当苏灼自恋的要以为鱼扶摇看上自己的时候,听到她肆意的笑了起来。 “妹妹,你还真是个妙人呢~出了秘境之后记得来百宗找姐姐玩哦。” 苏灼苦恼地低下头颅:“近期应该没有出宗的机会了,马上就要宗门大比了。” 她要悄悄修,炼惊艷所有人。 “那我们大比见。” 鱼扶摇弯腰逼近,双眼仔细地瞧著苏灼,笑著点了一下她的唇。 有意思,今年大比,绝对有意思。 她等著这个五灵根小废物给大家带来的刺激。 苏灼看著鱼扶摇转身离开的背影,沉思了一下,纠结道:“师兄,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谢知:“师妹,有时候自恋也是一种病。” 鱼扶摇这状態明明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不过一旁的宋回声听到苏灼告诉鱼扶摇的话,內心有了触动。 对啊,要债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加点利息呢? 没毛病。 就连周无忌也在想著这件事的可行性,但是一想到云染温柔的脸庞轻柔的嗓音,倒是不忍心去要钱了,不然会被误会他是连几十万极品灵石都要斤斤计较的穷光蛋。 顾辞和君衍进的蛇洞和苏灼谢知的並不是一个出口,他们从洞口出来的时候,已经离原地很远了,两个人返回找人的时候,听说了苏灼救人坑钱的光荣事跡,就知道这人没啥事倒也不心急了,索性逛起了秘境,收集了不少好东西,眼看著秘境关闭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就早早的在秘境出口这边等著。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懒懒散散的身影,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抱著猫。 苏灼和谢知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蹦蹦跳跳跑到顾辞二人身边。 “师兄!” 刚刚和魏长风到达出口处的云染也看到了顾辞和君衍,眼中闪过惊艷之色。 原来这就是第一宗门的亲传。 不仅修为高深,长相更是不俗。 若是能与这二人搭上线就好了。 云染垂眸暗暗思索著,秘境內没能碰见如今贸然前去只会引起反感,最好的办法就是宗门大比时能够引起二人的注意。 一个月,她等得起。 各宗门弟子全部聚集,清点完人数后,由师兄师姐领著走出秘境。 带著弟子前来的长老全部都在秘境外守著,第一个人便是七长老,后面跟著的事其余五大宗的长老,以此往后。 所以七长老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了顾辞、君衍、谢知、苏…誒,苏灼? 这丫头怎么从这里出来了? 不应该好好在宗门参加试炼吗? 见鬼了? 七长老移形换影,瞬间站在苏灼面前,老脸上满是威严:“你怎么会在这?” 苏灼被这神出鬼没的操作嚇一跳,没忍住喊了一声臥槽。 就连封祁都嚇得炸毛了。 “七、七长老?我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苏灼一手抚著胸口顺气,后又抚摸著封祁的毛,安慰道:“乖儿子没事噠没事噠。” 封祁炸掉的猫软了下来,不过看著七长老的目光依旧不善。 哪有好人大白天嚇猫的! “老夫才是见鬼了,你不好好的在宗门,怎么进秘境和他们胡闹去了?”七长老吹鬍子瞪眼。 “其实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苏灼挠了挠头,將来龙去脉讲了一下。 七长老神色並不好看,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炼心路与试炼秘境的传送阵法出了问题,他现在必须回去告诉宗主。 “回去再说。” 七长老也不和其他宗门的人寒暄,直接放出了飞舟,带著苏灼几人上去。 言岁岁抬头看著他们的飞舟越来越远,还有些不舍。 翎殊站在她一侧淡淡道:“宗门大比会见的。” “大师姐,你说苏灼能將她的猫借我玩几天吗?” 实在是太可爱了! “梦里会的。” …… 无妄宗內也是乱了,宋秀秀在留影石上怎么找都找不到苏灼的身影,心急的不得了,想要中停比试,但是他身为一宗之主知道这些弟子努力这几个月都是为了能够在宗门大比內脱颖而出,入內门。 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机会。 所以宋秀秀便压制修为悄悄潜入秘境搜查了一番,在里面找了几天,依旧没有找到。 而新生弟子试炼已经结束,所有的弟子都从里面出来却依旧没有见苏灼的身影。 急的宋秀秀恨不得炸了这个秘境。 幸好在宋秀秀失去理智之前,七长的纸灵鹤传信过来。 上面提到苏灼突然出现在光渊秘境,如今正在带著人返回。 这才让宋秀秀鬆了一口气。 飞舟到达宗门,苏灼下飞船后,脚步一顿,神色意外的正经起来。 因为她忽然间想到上辈子在光渊秘境內死的是谁了! 第38章 师兄,我是世界第八大奇蹟 上辈子光渊秘境开启的时候,苏灼刚搞了一批丹药,四处坑蒙拐骗售卖没有进秘境,但是在客栈住宿的时候曾听到散修討论过这件事。 秘境內死的是宋回声。 蹊蹺的是宋回声是死在了无妄宗新生弟子试炼的秘境內,而且除此之外无妄宗那一届弟子也有大半弟子折损, 太具体的苏灼不记得了,但是这件事之后灵霄宗宗主痛失爱徒向无妄宗索要说法,但无妄宗更是损失惨重,两方僵持,最后不欢而散,老死不相往来。 而东州丹修多多少少都会和灵霄宗有关,两家反目,丹修闻风而动与无妄宗划清关係,拒绝丹药供给。 一时之间无妄宗丹药供应便少了一半。 起初无妄宗內弟子炼丹还能跟得上需求,但久而久之丹药库就供给不足。 许多弟子外出任务没有充足的药物,残的残,废的废,死的死。 苏灼嘶了一声,谢知听得真切,好奇道:“咋了?” 苏灼嗶嗶道:“师兄,我是世界第八大奇蹟!” 上辈子宋回声是带著那条巨蟒不小心闯入了新生弟子试炼秘境,导致了后面一切悲剧的发生。 这辈子因为她比宋回声早一点通过传送节点先去了光渊秘境解决掉了巨蟒,改变了原有的故事结局。 她这伟大的程度,太阳打盹的时候,她都能上去替它发光发热。 谢知不理解她的脑迴路,但內心十分担心苏灼的精神世界。 往主峰走时,正好碰到移形换影而来的宋秀秀,看到苏灼的第一眼就是连忙將人上下打量一番。 “快快让师尊看看!” 哎呦,他的小袄哦,怎么就跑到了光渊秘境! 那里的灵兽多可怕啊。 全是筑基以上的,这不是一口一个小袄吗。 苏灼心中一暖,笑得贼甜:“师尊我好著呢,还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喏。” 她將腰间的储物袋取下来,里面都是自己坑蒙拐骗来的灵石,还有火精燧石全都塞到了宋秀秀手里。 看得谢知一愣一愣的。 不得了了,貔貅也会吐金子了。 宋秀秀隨手拿著也没看储物袋中的东西,心疼道:“这次嚇到了吧?秘境之中灵兽丑的怪的都有,你个姑娘家家的肯定害怕。” 谢知、君衍、顾辞:“????” 不是,到底谁怕谁啊? 要不要看看秘境內的满地残肢啊! 那些灵兽见到她恐怕要绕著走。 苏灼鼻头一酸,说不感动是假的。 上辈子无论她下什么秘境,拿来多少好东西,司徒空从未这么关心过她。 哪怕她伤痕累累地回到宗门,司徒空也不会多过问一句,关心的只有她从秘境中带来多少好东西。 苏灼转了圈笑道:“师尊我真没事,你瞧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宋秀秀看人確实是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先回主峰。”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从试炼这边跑到对方的,中间定然是发生了偏差,一定要好好的查查。 谢知三个人看这宋秀秀带著苏灼越走越远,不由得沉思。 所以师尊是没有看见他们三个吗? 就不怕他们三个被灵兽嚇得嚶嚶嚶吗?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並肩前行。 …… “所以你是经过炼心路后被传送到光渊秘境的?”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放著灵果,苏灼讲的口渴拿起一个吃的开心,听到宋秀秀的询问,连忙点头:“嗯嗯。” 宋秀秀沉思道:“顾辞你和二长老去探查一下炼心路和试炼秘境的连接阵法。” 顾辞頷首答应,对宋秀秀行礼之后才转身离开。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晚会苏苏和我一起去拜一下祖师爷。”宋秀秀道。 提起祖师爷,宋秀秀有点心虚。 好多年没去祭拜过了。 人都没了,有什么好烧香的。 不过这次苏灼能够平安回来,多亏祖师爷保佑。 这香还是拜拜吧。 宋秀秀又將手上苏灼递过来的储物袋,重新放回了苏灼的手中。 “这是你的机遇,我们无妄宗还没有穷到贪图弟子的东西,好好收著。” 苏灼摇头道:“我这不是给宗门的!这是弟子孝敬师尊的!” 宋秀秀笑得眼睛都没了。 誒,我的,乖徒弟给我的! 哎哟,我的贴心小袄哦。 幸福冲昏了宋秀秀的头脑。 谢知和君衍两个人眼对眼鼻子对鼻子。 他们每次下秘境也都会给师尊带东西回来。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么开心? 瞧不起谁呢? “让我瞧瞧都是什么东西。” 宋秀秀没觉得这里面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毕竟自己的徒弟有几斤几两他心里太清楚了,顶多是在外围转转,采几株灵植。 所以宋秀秀已经做好了无论这里面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都要惊掉下巴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徒弟寒心。 到时候再送给徒弟一些小玩意。 完美! 只是当宋秀秀打开储物袋的时候,下巴是真的差点脱臼了。 “火精燧石?”宋秀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拿出一颗看了看,確认是火精燧石,“这是你在秘境拿到的?你进內围了?自己一个人?” 这东西是稀有物,火灵根修士求之不得东西。 能用来餵养火系灵宠也能锻造火系仙剑。 “是火精燧石,不是一个人去內围的和师兄们一起的。是在老鼠洞內发现的,里面的老鼠修为都不高,四师兄一个人就解决了。”苏灼解释道。 宋秀秀突突的心才算是放平,將火精燧石放到了储物袋中。 “既然是你的机遇,你就好好留著。毕竟你也有火灵根。” 虽然是废五灵根,但养一养还是可以到筑基的。 这么一说,宋秀秀忽然间想起来,他从未过问过苏灼修炼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看她身上毫无灵气波动,难不成还未引气入体? 宋秀秀怕打击到孩子,没敢问。 倒也不是不关心孩子,主要是他一向放养。 上面那四个他也没怎么管教,基本上都是七个长老因材施教。 苏灼见宋秀秀確实不会收这些东西,便收了回来,心里琢磨著以后给师尊搞个大的。 “那弟子就先留著,除了这些我还搞回来两个灵宠,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尊你看看。” 第39章 他们这一个宗门,没有一个正常人 “是你怀里抱的这只猫吗?”宋秀秀指著封祁问道。 他的小袄从进门就抱著这个东西,这小东西也乖得不行,躺在苏灼怀里懒洋洋的,不怎么动弹。 就算是他现在指著这小东西,他都没个动静。 跟死翘翘似的。 “不是小白。”苏灼將小鸡小蛇从灵兽袋里放出来,“是这两个。” 小鸡看到苏灼兴奋地拍著翅膀:“啾咪!啾咪!” 可是还未碰到苏灼的裙边,就被封祁一个眼神嚇得不敢动,委屈巴巴道:“啾咪。” 小蛇也挺想往苏灼身边跑的,但是它不敢动,它有自知之明。 再也不想被那只猫冷冰冰地盯著了。 嚇死蛇了。 君衍瞧见这两別致的小东西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想通了来龙去脉,隨后轻笑道:“原来那两颗蛋啊。” 在秘境只听说这小师妹救了人,没想到这还是个连续剧,让他追到了后续。 苏灼心虚的眼神乱瞟:“三师兄说的什么啊,我听不懂。” 君衍笑著摇了摇头,手上的扇子打开轻摇:“听不懂就算了。” 宋秀秀没在意他俩之间的来回,眼神看著地上的俩东西。 这不就是只鸡和一条蛇吗? 嗯,若是真要细说,那就是一只丑鸡和一条细蛇。 “你这是在秘境中捡的……” 垃圾两字,宋秀秀没说出口。 苏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觉得能被女主看上的东西定然是好东西,但是看师尊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我还以为这条蛇能是龙呢。”苏灼失望道。 君衍神情微微一怔,忽而低头温柔一笑。 原来小师妹是存这个心思。 苏灼蹲下身子盯著小蛇摸著下巴仔细思考道:“没用就烧蛇羹吧,应该挺美味的。” 小蛇鳞片顿时炸起。 什么玩意! 她要吃蛇?! 恶毒! 怪不得那个臭虫喊她黑心肠! 她就是黑心! “蛇有苦胆,能好吃吗?”谢知疑惑道。 小蛇狂点头。 蛇蛇不好吃的! “煮煮试试?”君衍接话道。 蛇快哭了。 那是试试?那是逝逝! 他们这一个宗门,没有一个正常人! 小鸡在一旁笑眯眯开心地啾咪啾咪。 苏灼注意到它,咧嘴一笑:“这个可以做白斩鸡。” 小鸡僵了。 现在撞死还来得及吗? 苏灼正在考虑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脑袋一热,好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 “小师妹,你这是怒髮衝冠啊。”谢知看著苏灼的头顶,诧异道。 “小师妹是想在头顶支锅煮肉吗?”君衍笑道。 宋秀秀一个灵术將苏灼头顶的火给灭了,然后给两人一人一个大比兜,骂道:“你师妹头顶都著火了,你们还在说风凉话!” 俩人痛得抱头。 封祁有眼力见地从苏灼怀里跳下来,仰头瞧著。 苏灼也抱头,直白点是抱滷蛋。 宋秀秀查看她头上有没有伤,却看到她头上趴著一条虫。 这虫一阵红一阵白的,闪烁成了霓虹灯。 “这是什么?”宋秀秀將臭屁虫捏起来,“火就是从它身上发出的吧。” 苏灼眼底喷火,从宋秀秀手上接过来:“臭屁虫!你居然烧我头髮,反了天了!” 拿著虫子又柔又拉,但是无论怎么折腾这霓虹虫都没有要醒的趋势。 宋秀秀毕竟是经歷得多,伸手制止苏恶魔的折磨手段:“它应该是要升阶沉睡了。” 苏灼咬牙道:“那也不能烧我头髮!” 宋秀秀失笑道:“它进阶状態不稳,体內灵力失衡了。” “一个虫子再长还是虫子,还是小鸡小蛇用处大,能燉汤。” 小鸡小蛇:“……” 宋秀秀慈爱地揉了揉滷蛋,意外地瞧见臭屁虫脑袋上的两个鼓包:“这个是怎么回事?” 苏灼摇头:“我也不知道,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有了,只是看著好像比那个时候大了。” 几个人都没当回事,只是宋秀秀有点心疼自己的小袄。 身边跟的一条虫,一条蛇,一只鸡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 “君衍,你们在秘境中可有发现神兽?” “没有。”君衍淡淡道,“也未听说其它四宗发现神兽的踪跡。” “是不是天机阁的人算错了?神棍也有不准的时候嘛。”谢知蛐蛐道。 这句话气得宋秀秀脱下鞋子揍了他一顿。 “天机阁星命术是你能背后蛐蛐的。” 谢知被打得齜牙咧嘴。 秀下手越来越重了。 “光渊秘境一事暂时先这样,具体的等你们师兄和二长老探查之后再说,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就好好的待在宗门里,准备后续的宗门大比。” “知道了,师尊。” “师尊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苏灼举手道。 “什么事?” “无妄宗欠我点灵石,可能需要师尊派人去收债。”苏灼眼神亮晶晶的。 “欠你灵石?” “就是在秘境中,归元宗亲传苏遇想要谋害我,不过被四师兄给识破了,没什么事。只是我认为人犯错就要受到惩罚,这件事不能小事化了,我就想著让归元宗赔我一笔精神损失费,严惩一下。” 苏灼说话一半真一半假,听得谢知在细想到底有没有这件事,脑袋都要抠破了,愣是没有想出一个回忆画面。 宋秀秀生气了:“这怎么会是小事!谋害五大宗亲传弟子,我看他们是想活动活动筋骨了!一会我就亲自去归元宗瞧瞧怎么事!” 事情谈完后,宋秀秀让苏灼先回桃夭殿沐浴將自己好好收拾一番再去祖师爷那上香,这样显得有诚意。 师兄妹三个人慢悠悠地看著走在小道上,苏灼问道:“我们真的不能下山去玩了吗?” 谢知嘆气道:“不能了,七长老这一个月会盯著我们加练,算著时间二师兄也快回来和我们一起受苦受难了。” 苏灼生无可恋:“我这个废物也要加练吗?” 谢知点了点头。 苏灼小脸皱成了苦瓜,人生苦短,她想一直懒啊。 君衍灵光一闪:“小师妹你说灵讯上能不能加点好玩的东西?” 苏灼有气无力:“什么啊?” 君衍思索道:“足不出户,看尽天下事。” 苏灼眼睛亮了:“可以!三师兄跟著感觉走,我相信你一定行!” 论坛?百度?朋友圈? 都加上! “你就是苏灼?” 三人兴奋討论的时候,传来一道声音,来者不善。 第40章 无妄宗天骄眾多,但个个有病 谢知不悦想要呵斥拦路的人,但被君衍抓住手腕摇头制止。 没有人可以永远活在別人的羽翼之下。 有时候还是要让雏鹰自由生长。 “你怎么不说话!” 拦路的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双手环抱著灵剑,目光倨傲地打量著苏灼,越看越嫌弃。 就这样一个废物当上了无妄宗的亲传弟子? 他本是这一次选拔中天赋最不错的弟子,此次新生弟子试炼中,他也是第一名,按照以往习俗,他是可以由宗主长老评定做亲传弟子的! 却杀出苏灼这个程咬金。 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气,想要在新生弟子试炼上打败她。 谁知道最后排名名单上查无此人! 她连个名次都不配上,有什么资格做亲传弟子? 凭她爹吗? “你哪位?” 苏灼一脸迷惑。 她好像没欠人钱吧? “无妄宗剑峰內门弟子刘野,此次试炼第一。” 刘野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像是斗胜的公鸡似的。 “哦。”苏灼不咸不淡地应道,又十分好奇地问道:“第一有灵石吗?” 刘野神情一噎,思索了一下:“好像奖励一百个上品灵石。” 苏灼点了点头,不亏。 她秘境赚得比这个多多了。 “什么灵石!这是灵石的事吗!”刘野后知后觉怒道,“我可是第一!第一!” 就差点明说,苏灼的亲传弟子身份本来该是他的了。 但是苏灼是不知道无妄宗这些规矩的,听著刘野一直重复自己是第一,心中诡异的想道:这人该不是我夸他吧? 那就夸两句? “哇,刘师兄你好厉害啊!我看你面目俊朗,纯善之心熠熠生辉。我觉得新生弟子试炼的第一对於你来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起点,而且刘师兄的厉害之处不在於这些世俗的功名利禄,而在意灵魂深处的美好!师兄的一言一行都如同星光指引者我前行之路!以刘师兄这仙风道骨之姿,假以时日,一定能够成仙,超凡脱俗!” 苏灼库库输出彩虹屁,夸得刘野找不到北,脑子里晕乎乎的。 “你说的是真的?”刘野强压住比ak难压的嘴角,別彆扭扭地问道。 “当然!刘师兄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这下刘野嘴角彻底压不住了,整个人飘飘欲仙,这下看苏灼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还是苏师妹有眼光。” 苏灼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无妄宗天骄眾多,但个个有病。 暗爽完刘野才回过神,自己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但是被夸完再看这个苏师妹好像也没有那么討厌了,不就是个废物吗? 无妄宗这么多天才多苏师妹一个废物怎么了? 他自己不是亲传怎么了?不是亲传不照样能修炼能拿第一? 以后他可是要成大道的人,怎么能被一个虚荣给困住! 刘野茅塞顿开,心中鬱结散开,神色一片清明。 “多谢苏师妹。” 刘野认真地拱手答谢。 苏灼也回了一个礼,笑道:“是师兄大义。” “以后苏师妹若是遇到困难,可来剑峰寻我!”刘野道。 谢知和君衍有一种小师妹被抢的危机感,谢知连忙道:“小师妹是我们主峰的人,去你们剑峰干什么!她又不练剑!” 大师兄最近这两月总是盯著苏灼练剑,但是她出招依旧是软绵绵的没有剑修的半点气魄,一点都不是练剑的苗子。 刘野没敢接话。 他们剑修同辈之中最崇拜三人。 一是谢知,二是魏长风,三是翎殊。 所以在偶像面前,他不敢反驳。 这是也正好有人经过,君衍谢知行了个礼:“百里宗主。” 来人书生长相,水蓝色宗服身上带著淡淡的草药香,是灵霄宗宗主百里候。 他身后跟著宋回声与周无忌,由外门管事领著。 苏灼刘野有样学样,跟著行礼。 百里候抚著鬍子笑道:“不必拘礼,我来找你们师尊道谢。” “师尊这时应该在供奉殿,准备祭拜事宜。”君衍回道,“不如晚辈先带百里宗主到前厅喝点灵茶。” “也行,不急。”百里候目光落在了苏灼身上,笑容更亲切了:“你就是苏灼?” 能够和亲传站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宋秀秀刚收的五弟子。 “晚辈苏灼见过百里宗主。”苏灼礼数周全。 “英雄出少年啊,这次秘境之中,多亏你搭救我这两个不爭气的弟子。” 两个弟子回到宗门,宋回声便和他说了秘境之中发生的事。 於情於理他都应该亲自来拜访表达感激之情。 刘野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意思?苏师妹在秘境中救了人? 什么秘境? 我们不都是在新生弟子试炼吗? 她怎么偷偷摸摸跑到高端局了? 苏灼笑容灿烂:“举手之劳,我们这些亲传自然是要相亲相爱的,而且不是我一个人救的,若不是有我四师兄,我一个小废物也救不了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宋回声和周无忌现在见到苏灼的笑容,都会下意识的捂紧储物袋。 好像里面的宝贝会自己跑出来似的。 百里候不知道为什么听著这话就是顺耳,本来就因为这小姑娘救了自己的弟子心生好感,如今见她不居功,就越发喜爱,然后拿出来一些宝贝递给了苏灼。 “我就喜欢聪明伶俐的孩子,这些东西是我这个做长辈的给你的见面礼,拿著。”百里候也不会厚此薄彼,自然也是给了谢知一些礼物:“这些是给谢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百里叔叔!”苏灼嘴上喊得更甜了,听得百里候心里悔恨没能收一个女弟子。 “多谢百里叔叔。”谢知学著苏灼,听得百里候心里怪怪的。 “在此聊天多有不便,让管事先去供奉殿喊师尊,晚辈先带百里宗主到前厅坐著。”君衍插话道,“这样可行?” 百里候点了点头:“嗯,也好。” 隨后,他们便跟著君衍离开。 几人走远后,宋回声和周无忌才鬆开了捂著储物袋的手。 谢知和苏灼刘野三人留在原地,远远的看著。 刘野看著苏灼心情复杂,原来是他自己將路走窄了。 他在为自身荣耀沾沾自喜时,苏师妹已经开始为宗门带来荣耀。 第41章 无妄宗的不正常是祖传的 “苏师妹,告辞。”刘野將手中的剑掛在了腰间,拱手行礼道。 “拜拜~”苏灼挥挥手。 谢知看著刘野挺拔的背影,又瞧了瞧小师妹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是真的没看出来者不善吗?” 苏灼反问道:“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和他打一顿?太累了。人生在世,能摆则摆。” “你这次怎么没想著坑点银子?” “马上就要宗门大比,像他这样的苗子,定然是要在练气组露脸的,我把他打伤了,他还怎么比赛?况且我又不是龙傲天。都是一个宗门的,没必要打击一个热血少年的自尊心。” “没想到,小师妹你还是讲理的人。” 谢知抬头看了看太阳,还好早上是从东边升起的。 封祁安安静静的趴在苏灼怀中,听到苏灼这些话,大大的眼睛中大大的疑惑。 人类,果真很复杂。 不像他们兽,看不怪谁就劈谁。 这么一想,他有点想劈人玩玩。 劈谁啊?就劈秘境中想害苏灼的苏遇吧。 就是距离有点远,不知道能不能劈准。 封祁闔上眼眸,默念引雷术。 只见天空渐暗,轰隆声响起。 苏灼诧异,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雷就凭空消失了。 苏灼:誒??雷呢? 就在苏灼和谢知满脑子疑惑的时候,归元宗上空突然冒出来一团雷云,分出三道紫雷,径直劈向了苏遇、容凛、司徒空。 天空上的雷云:不怪云云噠,云云又不知道谁是苏遇,只好三个人一起劈了吖。 归元宗传出三声惨叫的时候,苏灼已经暗暗思考是不是她的天道爸爸为她出气了! 苏灼仰头望天,神清气爽。 虽然不知道天道爸爸劈的谁,但是总归不是好人。 苏灼唱起来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谢知还在盯著天空,刚刚雷云出现的时候,好像是有空间波动。 但空间法则只有拥有空间灵根的才能参悟。 小师妹绝对不是。 所以这雷不是小师妹玩的?那是谁啊? 谢知这傻白甜的脑子有点想不通,乾脆不想了,对乐呵呵的苏灼说道:“別傻笑了,赶快回去好好净身焚香,去供奉殿给祖师爷拜礼。” 苏灼点了点头:“嗯。” 后又取下在秘境的战利品,一边分赃一边道:“人是咱俩一起救的,周无鸡的人头费咱俩一人一半,还是火精燧石。” 快要穷死的谢知听到灵石,整个人起死回生,兴奋道:“小师妹,你是我的神!”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 这该死的感动,突然间就熄火了。 谢知道:“灵石我要,但是火精燧石我就不要了,这东西对我没用,臭屁虫是吃了这东西才升阶昏睡的,对它应该是大补之物,你就留著给它当口粮吧。” 上辈子苏灼没养过灵兽,和鸟哥也只是坑兄坑弟的关係,她是真不知道养个灵宠会这么浪费资源啊! “四师兄,你说我把这三个玩意给卖了行吗?” “臭屁虫不可以了,但是小鸡和小蛇你还没契约,可以买。”谢知看向灵兽袋自动將里面的两个可怜无辜的小兽转换成了灵石,神情越来越变態:“你说是熬成汤卖之前,还是活著卖值钱。” 苏灼刚想说话,就感觉到指尖一痛,脚下阵法起。 灵兽袋內的两个灵兽听到他俩的话,嚇得连忙爬出来对著苏灼咬了一口。 契约!必须契约! 它们要活著! 苏灼:“……” 主僕契约成的那一刻,苏灼脑海里聒噪得要命。 小鸡和小蛇在不停地在识海里嚷嚷。 “別喊了!”苏灼怒道。 “啾咪~” “嘶~” 不在识海里嚷嚷,换成在外面了。 苏灼烦了,封祁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它俩一眼,顿时噤声。 谢知看人同时契约俩灵兽跟没事人一样,才放下心,在一旁看得乐呵:“好了这下不能杀了,给他们起个名吧。” 苏灼烦死了。 她契约三个,都是什么玩意! 鸡蛇虫,下一个总不能是黄鼠狼吧! “起什么名字,就叫白斩鸡和蛇羹!” “啾咪啾咪!” “嘶嘶嘶!” 两兽极力反抗。 “反抗无效!”苏灼独揽大权,后又疑惑道:“不对啊,臭屁虫和我签约之后,就能在识海內和我对话,你俩怎么不行?” “啾咪啾咪?” “嘶?” 两兽一脸呆萌。 “……”苏灼心累,“得,还不如臭屁虫呢。” 她將两个小东西收到了精神识海,也不看它们是怎么撒欢的,而是和谢知道別。 回到桃夭殿內,苏灼望著桃夭殿內熟悉的景象,先是回了臥室,將封祁放到蒲团上。 “你在这乖乖等妈妈回来,知道吗。” “喵~”封祁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他正好在这里吸收一下灵气修炼,刚刚那个雷劈的太耗费灵气了。 “木嘛!真乖!” 苏灼在他猫脸上亲了一大口才心满意足离开,去到一旁的洗漱室內好好的整理一下仪容。 供奉殿位於主峰最高处,只有一座殿宇,古朴典雅。飞檐斗拱雕刻精细,墙体厚实沉稳,推开精致暗沉色的木质大门,踏进去,只见细细碎碎的阳光通过窗户洒落在正中央的一张画像上。 画上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模样,仙风道骨,手中握著一柄长剑。 画册一旁好像是提了一句诗,苏灼凑近看了看,字跡龙飞凤舞,笔走游蛇,情不自禁地跟著念了出来: “风吹雨打都不怕,世间唯我最囂张!” 苏灼:……6! 看来师祖爷也不怎么正经。 由此可见,无妄宗的不正常是祖传的。 苏灼左看看又看看,发现这供奉殿內除了正中央祖师爷的画像外,其余墙壁也掛满了画像,画像中的人,年龄不一,青年人居多,还有一些少年人,看上去和她大小差不多。 但是修仙嘛,有驻顏术,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小,说不一定已经活了千年。 每一幅画像上好像有字,苏灼就近看了一张上面写著: 无妄宗第十九代亲传江溪。 第十九代,好像是他们上一代。 亲传五百年一换,到他们这一代是第二十代。 苏灼正准备看下一幅,忽然感到识海一痛,陷入无边黑暗之中。 第42章 偷摸发育,创死所有人的剑人 苏灼站在广袤无垠的黑暗中,伸手触不到一丝光亮,还没好奇完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屁股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往前一趴,摔在了地上。 “臥槽,屁股要肿了。” 这是谁的意识空间,这么恶趣味? 她揉著屁股刚站起来,又被踹了一脚趴在地上。 苏灼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踹,躺平了,不服气道:“畏畏缩缩像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单挑!” 话音刚落,又是一脚將人踢飞好远才落地。 “咳咳咳!”苏灼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咳嗽。 这一脚比刚才那两脚重多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 “不是,老铁,你怎么像只老鼠一样只敢阴暗爬行!”苏灼骂道。 话落,苏灼感觉到一阵脚风,连忙闪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 “嘿嘿,没打到!我看你也就这样—啊!” 嘲笑一半,对方又一脚踹了过来,痛得苏灼捂著屁股乱窜。 “別打了別打了,不骂了还不行吗!” 成大事者,从不拘小节,苏灼面子上能屈能伸,里子上阴暗想到:別让我知道这是哪个先人,不然我一定会去老人家坟头蹦迪! 抱头鼠窜许久苏灼感觉到对方好像真的不踹自己了,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看到一个被金光笼罩著的人影,站在她身后十米开外。 盯了一会,苏灼闭上了眼。 这个bking装得太耀眼了,眼都刺了。 和开著5000瓦的大车灯闪她的眼有什么区別! 缓了好久,苏灼才睁开眼但是依旧觉得面前的,远处那人的脸都看不清。 真该死,这样出去之后还怎么找他跳科目三! 不过那团光影动了,只见他手上握著一柄长剑,开始演示招式。 这人的招式和谢知的完全不一样。 谢知崇尚大道至简。 而此人剑招则是纷繁复杂。 每一个剑招都带出凌乱的剑光,如狂风骤雨,又如千万条银蛇在空中交缠舞动,令人眼繚乱。 手中成电击倚天剑,直斩长鯨海水开。 苏灼不敢呼吸,唯恐错过精彩之处。 等到剑招结束之后,她才喘了一大口气,还没回忆刚刚剑招的绝妙之处,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供奉殿之中。 “苏苏?苏苏?你在这发什么呆呢?” 宋秀秀將百里候几人打发走之后,便赶到供奉殿,一进门就瞧见苏灼对著祖师爷的画像发呆,喊了几声都没反应。 “啊?”苏灼回神,“没事,就是在想著祖师爷的坟在哪,改日我亲自去他坟头上点香火。” 能够在供奉堂內悄无声息地留下一抹意识,创造出如此精妙绝伦剑招的人,只能是这无妄宗的祖师爷。 “祖师爷,没有坟墓,你有这份孝心就行。”宋秀秀慈爱道。 瞧瞧,瞧瞧,几个弟子中,也只有小袄能想到给祖师爷上上坟。 那几个不爭气的,不提也罢。 “没坟啊,可惜了。”苏灼一脸惋惜。 “供奉堂內上几柱香就行,去不去坟前没关係。”宋秀秀安慰道。 仔细一想他都有几百年没来上香,对比一下好像和那几个崽子没什么区別。 这孝心还是被小袄比下去了。 宋秀秀一步一教苏灼如何给祖师爷上香,並虔诚的磕了四个响头。 磕头时,宋秀秀嘴上还嘀咕著多谢祖师爷保护苏灼之类的话,甚至內心不甘的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 如果祖师爷有灵,就让这小徒弟变成天才吧。 毕竟实力为尊的世界,只有自身强大才不会被外人欺负。 站起身子,宋秀秀想要领著苏灼离开,不过苏灼拒绝了。 “师尊,我想留下来给祖师爷擦擦案台,儘儘孝心。”苏灼笑眯眯说道。 “这样也好。”宋秀秀赞同地点了点头。 或许祖师爷看到小袄的孝心,就赐福了呢。 宗门大比前期事宜较多,宋秀秀就没有在这陪苏灼,先行离开,等到这供奉殿空荡荡之后,苏灼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到香台前。 “踹我屁股,还想吃我供奉的香火。”苏灼咬牙切齿,“吃屁吧你!” 一挥手,將香火灭了,隨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她心情极好,蹦蹦跳跳地离开此峰,朝著自己的桃夭殿走去。 只是她並未注意到一团金光钻进了她的体內。 虽然祖师爷踹屁股很可恶,但是祖师爷的剑招確实很奇妙,苏灼这一路上脑海中都在想著那套剑招,只是她没有灵剑。 四师兄谢知的追月剑是在剑冢里拿出来的仙品灵剑,大师兄背后的两柄剑不知来路但上次她用著练习剑招能感觉出来是仙品灵剑。 而她短时间內也找不到什么仙品灵剑,稍微品阶好一点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不过她在秘境中得到了不少材料,应该能够打造一把不错的灵剑。 说干就干,苏灼回到桃夭殿之后就进了厨房。 最初发现这个厨房的时候,苏灼也很好奇,打造这个殿宇的主人到底是什么癖好,將炼器台偽装成灶台的模样。 想必也是个喜欢偷摸发育,创死所有人的剑人。 炼器提纯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精神力直接碾压,將材料里面的杂物直接剔除,还有一种办法是像打铁一样捶打。 苏灼喜欢第二种,捶打的敲击感才能更加准確地捕捉到材料的状態,从而控制火候。 她將所有的器材摆在桌面上,用灵火点燃了炉灶,开始了自己的工程。 “砰砰砰”的敲击感充满桃夭殿,震得趴在蒲团吸收灵气的封祁身子一癲一癲的,差点震出內伤。 他严重怀疑是地震了。 封祁站起身子顺著声源来到了厨房,看到光脑袋的苏灼拿著比她胳膊还粗头还大的锤子敲击著一枚精矿。 哦,原来是打铁啊。 他把蒲团叼过来,一边吸收灵气,一边守著。 在这里守了七天,脑袋瓜里震得嗡嗡的。 严重怀疑脑仁都要被震碎了。 “成了!”苏灼看著手上的长剑,兴奋道。 封祁抬眸看了一眼,眸子里十分疑惑。 你確定那个长得像个补丁似的长剑真的成了? 第43章 神功欲成,必先自宫 不是夸张,是真的很像补丁,像是用不同的精矿拼成的。 虽然记忆没了,但是封祁敢肯定,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丑的剑! 不过,她的表情怎么皱的像海浪似的?难不成被丑到了? 封祁打了个哈欠,虽然有点困,但依旧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目不转睛瞧著。 “虽然是三品灵剑,品阶低点,但是我留了一手没有完全融合以后遇到合適的材料还可以升级,不过威力不够。”苏灼自言自语道,“要不加上点阵法试试?” 苏灼说干就干,在剑身上鬼画符似的,刻了好几个阵法。 封祁心道:更丑了。 “这下可以了。”苏灼十分满意这个作品。 她加了加速阵法、加重阵法、聚灵阵法,甚至还將自己最朴实无华的愿望刻了上去—— 暴富。 苏灼十分满意的將剑收到剑鞘里,背上剑就准备去找谢知几人炫耀。 不过她还没找上门,谢知过来了。 “小师妹你这几天躲在桃夭殿干什么呢?”谢知狐疑地盯著苏灼,“该不会藏男人了吧?” 苏灼將封祁抱了起来:“你好厉害啊师兄,这都能猜,一定是自己长大的吧。” 谢知:“……” 行,师妹拐弯抹角骂人的功夫见长。 也对,小师妹怎么可能会藏男人,她毕竟不是断袖。 “二师兄回来了,七长老让我们几个过去训练。” “二师兄?” “嗯,走吧。” 苏灼跟在谢知后面,回顾了一下关於二师兄的剧情。 佛体双修,说话有些迟钝,脑子也有一点迟钝。 其实他原本只是一个体修,只是不小心被魔气灌体,体內生了煞气,为了压制这股煞气才修了佛道。 而佛修者为保道心,不杀无辜之辈,不食荤腥。 自小爱吃肉的二师兄怕误了佛道,不得不戒了荤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云染为了毁掉他,先是害他误杀修士,后强迫他吞食人肉,佛心破碎,煞气四溢,最后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不人不妖的怪物,造下更多的杀孽,含恨自刎。 书中任何一个配角都没有她的四位师兄死的惨。 甚至她能感觉到,云染是抱著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態,很像爱而不得的疯感。 所以,前期云染应该也是想让师兄们臣服在她的裙摆之下,做她的舔狗的吧。 苏灼手指轻轻的摩擦著下巴,心道:那现在云染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思呢? 虽然不明確,但十有八九。 苏灼没忍住抬头看了看谢知,仔细打量了一下。 確实,他四个师兄长得都不错,又是天之骄子,一般人很难不心动。 “小师妹,別爱我。”谢知余光看见苏灼一直打量他,没忍住开了个玩笑。 “爱你?咱俩在一起和宫女和太监对食有什么区別?”苏灼反问道。 谢知沉默一瞬:“你骂我太监。” 苏灼慢悠悠道:“没有夸你呢。神功欲成,必先自宫。” 谢知好奇道:“真的假的??” 苏灼道:“要不你试试?” 谢知:“……大可不必。” 两人斗著嘴倒也没觉得这路途多无趣,仿佛去七长老殿宇的路都短了不少,看著七长老门前的牌匾都没能反应过来。 前厅內,三个师兄围坐在桌前,顾辞还在研究著灵讯上的阵法,君衍则是想著能不能再灵讯上加点有趣的东西,而玄清则是在发呆,听到苏灼和谢知两个人打諢逗趣的声音才一同抬头看向他们两人。 “小师妹,你这几日闭门不出干什么呢?”君衍摇著扇子,富得流油四个字格外耀眼。 “练了一把剑。”苏灼坐在桌子上,目光看向玄清,甜丝丝道:“二师兄好。” 玄清眉毛清晰,眼睛明亮,宛若一池清澈的湖水不染时间一丝杂陈,声音也颇为温顺,但说话慢吞吞:“小、师、妹好。” 说完,他拿出一本大悲咒递给苏灼道:“见、面、礼。” 苏灼:“……” 她不是嫌弃,而是不知道如何接,大悲咒唱给自己听吗? 苏遇曾经说二师兄送给她一本书,气的她想要原地將二师兄超度。 看来就是这本了。 玄清认真道:“多、看、有、益。” 苏灼笑著接了过来:“多谢二师兄,我会看的。” 玄清抬眸看了看苏灼光禿禿的头,又掏出一本铁头功:“这、个、也、给、你。” 苏灼:“……好。” 以后再也不担心被人爆头了呢。 谢知在一旁酸道:“我入门的时候,別说书了,一根汗毛都没见。” 玄乾嫌弃道:“我、佛、不、渡、穷、逼。” 苏灼:6! 果然在无妄宗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君衍指著苏灼背的那柄剑,没忍住好奇道:“这就是你锻造的剑?” “对啊。”苏灼拔了出来,炫耀道:“厉害吧!” 君衍看著那破不拉几的剑,向来温柔的神色也绷不住了,不敢再多看一眼,怕侮辱自己的眼睛:“小师妹,不准侮辱器修。” 谁家炼器师,把东西打造的跟破烂似的! 苏灼將剑收回鞘,生气道:“三师兄,你卖水管的吗?管那么多。” “都到了!”七长老进门打断了五人谈话。 “见过七长老。”五人齐声道。 “你们应当清楚,宗门大比的重要性,它关乎著宗门名誉,你们马虎不得。”七长老在训诫道,“宗门大比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今年团体赛的五个赛场已经確定了,第一场是火焰山散场,里面温度奇高,接下来几日我会加强你们抗高温训练。” 苏灼听著比赛,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 她记得上一世比赛规则不是这样的啊。 团体赛只是將大家丟到一个秘境里,猎杀机关兽赚取积分就行了,怎么现在多出来五个赛场? 重生以后太多东西脱离轨跡了。 且不说被换宗门,最初莫名其妙出现的秘境,提前上场的女主,以及如今的赛制改变,都不对劲。 难不成因为她和苏遇的改变,引发了蝴蝶效应? 思考中的苏灼没听到七长老后面说的话,等她回神的时候,五个人已经被丟到了幻境之中。 而她正在往熔浆里下坠! 第44章 样样通,样样松 下面岩浆咕嘟咕嘟冒泡。 顾辞利索地將飞行符夹在双手之中,凭空而立。 玄清双手合十慢吞吞喊了句阿弥陀佛,脚下闪现出现一根铁棍。 君衍不知道戴的什么法器,一双洁白的羽翼在他背后铺展开来,手上摇的流光扇,看上去悠閒自在,还是翩翩少年郎。 而谢知则是御剑玩起了过山车。 五个人只有苏灼一个人径直往火坑里跳,心中愤愤不平的朝著他们四个竖了一根中指。 “噗通~”一声,整个人落在了岩浆之中。 当然这並不是真正的岩浆,只是七长老布下的一个幻阵,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只是模擬状態,苏灼掉下去之后在里面翻了滚居然游起泳来,嘴里还唱著:“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谢知十分好奇,趁著上躥下跳离苏灼最近的时候,问道:“小师妹,你在里面不热吗?” 虽然不是真的岩浆,但是里面的温度却是实打实的。 苏灼如鱼得水撒欢的扑腾,看向他们几个笑眯眯道: “不热啊,不就是个温泉吗,你们快下来玩~” 几人在天上看著苏灼好像是真的没什么事,君衍思索一番第一个撤了神通,后续三个人跟上去,下饺子似的掉进了岩浆中。 还没一秒,谢知捂著屁股惨叫一声,一蹦三丈高:“烫烫烫!” 后面接著玄清像坐在针尖尖上似的触底反弹,慢吞吞道:“烫、烫、烫。” 是他忍耐力高吗?不是,是他反应慢。 顾辞没有那么狼狈,甚至保持著他的稳重,重新捏了一个飞行符。 苏灼看的笑弯了腰:“好玩吗师兄们?” 谢知捂著烧红的屁股:“小师妹,你好狠!” 玄清:“好、狠。” 苏灼笑得更嗨了,认识他们之后,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不知道她有火灵根吗?而且还是更吞噬地心之火的天灵根,这点热度算什么? 但是苏灼看向了一旁的君衍,疑惑道:“三师兄,你不烧吗?” 君衍温柔笑道:“我也有火灵根呢~” 俩人对视一眼,看懂了各自眼中的奸诈。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呀?”苏灼从岩浆中爬了上来,坐在一旁的空地上,空中三人落在她的身边,君衍最后上岸,然后拿出他在禁地用的那一套桌椅,摆上了茶果。 苏灼喝了一口茶,咬了一口果子。 真好,这年头也是混上了在火山里度假。 “抗高温训练应该半个月,后续剩余八天七长老会加强一下我们几个人的团队意识。”顾辞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灵果咬了一口,涩涩的,皱著眉头吃完了。 君衍將灵讯拿出来,递给苏灼:“已经完成,你看看如何。” 玄清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清秀的眉目好奇道:“这、是、什、么?” “灵讯,用来通讯的灵器。”君衍简洁回答。 苏灼將东西拿到手,造型十分精致,从外观上来看確实有几分手机的影子,背面刻著各种复杂的纹路的阵法,正面光洁如镜,她输入灵力,背面阵法依次亮出光芒又缓缓熄灭,而正面亮屏了。 哦豁,牛逼。 苏灼兴致冲冲地用手滑动了几下,和触屏手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它只有两个板块,通讯与论坛。 君衍在一旁解释道:“你需要用精神力和它结契,这样才能为你所用,如果需要添加別人的灵讯,现在只可以面对面可以顶端触碰一下,阵法自动感应在两人各自的灵讯上添加上对方的好友。” 苏灼用精神力对灵讯结契,然后就看到自己光禿禿脑袋的头像印在了灵讯上形成虚擬形象,“苏灼”这个大名也自动形成掛在头像下面。 “……能匿名吗?能修改形象吗?” 她总不能盯著光溜溜的脑袋用一辈子灵讯吧! 君衍思索一番:“可以加。” 苏灼將灵讯还给君衍,又道:“再加一个群聊模式吧。” 君衍道:“这个应该需要大师兄加阵法。” 顾辞想都没想:“可以。” “我和大师兄暂时只弄了五个。等功能加完后一人一个,基站我让君家的人去办了,进入环境之前,我父亲派人来信说是已经建好。在幻境內有阵法屏蔽,灵讯没有办法正常使用,出去后再测试能不能发送消息。” 顾辞道:“我们在这里只需忍耐一天比一天高的温度,没有其他的事。我和君衍一边研究灵讯,一边监督你们几个人修炼。” 苏灼:??? 她能不能只在这里睡觉啊! 顾辞冷酷无情道:“你们该不会认为比赛只有高温这一个困境吧,里面还有三千宗门的追逐,打架在所难免,但是火焰赛场火元素极高其余元素少得可怜,你们用掉的灵气很难得到补充,灵气榨乾时就只能等著被淘汰。” 苏灼弱弱举手:“大师兄我火灵根。” 顾辞一针见血:“你练气期。” 链气期就是被人秒掉的份。 苏灼懨懨的垂下头。 顾辞毫不手软,从怀里拿出三个剪成小人摸样的空白符籙,然后拿出狼毫笔沾上硃砂画下符咒,然后將三个小人符籙甩出去,落地的那一瞬间幻化成了灵兽,朝著苏灼谢知玄清三人追了过去。 谢知提剑就干,和符籙兽打了起来。 玄清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套了一个金钟罩,然后安安稳稳的坐在地上打坐。 只有苏灼慌忙逃窜,看到玄清最自在,气愤道:“二师兄作弊!” 顾辞抬眸看了一眼,未语。 苏灼暗自给在场所有人竖了个中指。 眼看符籙兽紧追不捨,苏灼脚步一停,骂骂咧咧道:“还真当我怕你啊!火星术!” 苏灼双手掐诀,满天星火朝符籙兽落下。 顾辞和君衍两个人感受到了苏灼身上的灵气波动,互相看了一眼。 练气三层。 三个月练气三层,好像也可以。 哦对,小师妹好像还炼丹来著,就是品相不怎么好,但是被天道祝福了。 还有炼器,君衍没仔细看,但破破烂烂的样子实在是称不上灵器,应该是闹著玩,算不上器修,身上背著一把剑应该也是闹著玩。 不过她倒是契约了几头灵兽,姑且称为灵兽吧? 所以,小师妹现在是丹修,灵修,驭兽师。 怎么说呢,小师妹现在给他们的一种感觉是样样通,样样松。 这到底是天才还是废物? 第45章 以后她就是金刚芭比 学得挺杂,但是没一个精通的。 不过能被天道赐福,炼丹上应该可以吧? “三师弟,你若是有空,教一下师妹炼丹吧。” 君衍研究灵讯的手一顿,表情一言难尽:“我儘量。” 大师兄好像还没有被小师妹的丹药荼毒过? 真是有福了。 他俩聊得还算开心,但苏灼不开心。 她火星术不仅没能將符籙兽焚烧,还被它踹了一脚。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一脚十分熟悉。 还未等她仔细想,符籙兽又踹了她一脚。 苏灼悟了,这感觉怎么和祖师爷踹她的一样? 她狐疑地盯著符籙兽片刻,忽然间发现它的眼睛和其他两只符籙兽不一样,这个是金色的! 那个小金人跑到符籙兽里去了! 发现这一真相的苏灼桀桀桀笑了起来,令在场几个人没忍住看了过去。 这孩子该不会被符籙兽逼疯了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殊不知苏灼是开心自己终於能报仇了! 之前自己的精神力被拉入到了他的意识空间,受他摆布,现在可是在外面了! 而且这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只留下一抹精神体。 对付精神体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精神力! 苏灼不动了,用精神力幻化成一条大腿,对著符籙兽就踹了过去! 一下不解气,追著踹了十来脚,將那个小金人从符籙兽中踹出来才罢休。 小金人生气了,直接化成一道金光钻进了苏灼的精神识海內。 正在快乐玩耍的白斩鸡和蛇羹看到一个不速之客,立马警戒追上去。 “啾咪啾咪!”白斩鸡追著啄,恨不得將人啄个对穿。 “嘶嘶嘶!”蛇羹亮起小毒牙,一口一个牙印。 原本纹丝不动的那些玉简,突然间颤动了一下身子,哗啦啦地追著小金人去了,就连自从出现后就纹丝不动的九层塔直接一个蹦起將小金人压在了塔底下,只漏出一个头。 苏灼:…… 她从来不知道,那些玉简和九层塔还有这个功能。 精神识海內幻化出苏灼的小人,她走到九层塔下,蹲下身子,看著那颗刺眼的小金头。 “怎么不跑了?还敢闯到我的识海里来,挺能耐啊。” 小金人被光晕笼罩,没有五官,但是苏灼能从他的头摇摆幅度看出他的愤怒无奈。 苏灼笑眯眯道:“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不是喜欢踹人屁股吗,以后我每天都进来踹你屁股!” 踹不死你! 苏灼高兴地唱著荷塘月色,出了精神识海。 刚回神,符籙兽就朝她追击过来。 时间在打打闹闹中度过,谢知是金灵根,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金元素,与符籙兽打架时,灵气耗得一乾二净,气喘吁吁地躲避著符籙兽的攻击,他很想嗑药,但是穷逼不配,只能硬撑。 而一旁的玄清是土灵根,虽然这里有土元素,但是相比火元素还是少得可怜,吸收的灵气根本补不上他撑金钟罩所用的灵气,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最后金钟罩碎了,他只能唤一句阿弥陀佛,一根金色铁棍顿时落在他的手中,认命般慢吞吞地与符籙兽打了起来,发现这玩意打不死之后,便扛著棍子像只猴子似的四处逃窜。 看,人在极限的时候,还是能爆发的。 唯一还算得上灵气充足的只有苏灼,但依旧被追的狼狈,这符籙兽根本打不死! 她只能不断用清风诀躲避著。 这几日其它的没练好,但是清风诀运用得越发嫻熟了。 以后打家劫舍,师尊师兄再也不用担心她被人揍了。 在三个人的鬼哭狼嚎中,这无眠无休的压榨终於算是结束了。 七长老进幻境要將三人放出来的时候,看到三人这么努力刻苦,欣慰的快哭了。 孩子长大啦! 顾辞和君衍手上的灵讯也完成了,五人商量各自洗漱完后桃夭殿集合测试灵讯。 苏灼回到桃夭殿后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虽然可以用清洁术,但是有条件谁不喜欢泡个灵水澡呢。 苏灼坐在桶里摸著头顶,发现头髮已经长出来一些,跟寸头似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管任由头髮自由生长太慢了,想著上次给孙长老的药还有点,就用它泡了泡,一直用的话,等大赛开始应该能扎俩冲天揪。 泡完澡苏灼穿上衣服去了臥室,发现封祁趴在蒲团上睡著了,便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著猫头,柔软的毛髮轻轻的拨弄著她的掌心,一股满足幸福感顿时縈绕在心头。 苏灼將封祁抱在了怀中,趴在毛茸茸的身体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爽!” 果然,还是毛孩子让人喜爱。 除了沉睡的臭屁虫,白斩鸡和蛇羹两只小兽在识海里看著苏灼的动作,暗自伤神。 这就是爱与不爱吗? 难道就因为它们没毛? 白斩鸡不服气。 可是鸡鸡有毛的吖! 苏灼不懂毛孩子的心声,擼开心后见封祁没有甦醒的跡象,便又將他放在了蒲团上,自己一个人去了前厅等著四个师兄,坐著也无聊,便拿出来玄清给她的大悲咒看了起来。 且不说看不看得懂,里面的一些字她是真不认识,於是换成了铁头功。 这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玄清坐在她身边,她都没反应。 “这、么、喜、欢?”玄乾好奇道。 “二师兄,头可是人最为重要的部位,我若是真的练成了,我就少了一个弱点。”苏灼认真道。 以后谁拿剑砍她,她就用头接! 就一个头硬! “这、个、金、钟、罩、给、你。”玄清见她真喜欢佛修的东西,又將怀里的金钟罩拿出来给了苏灼。 苏灼眼睛亮了:“谢谢二师兄!你就是我最亲的师兄!” 又是铁头功又是金钟罩的,以后她就是金刚芭比! 谢知三人一起到的,听到这句话,莫名觉得耳熟。 小师妹是不是也对自己说过? 唯独顾辞从未听过这句话,抿了抿唇,小师妹看起来很开心,適合继续加练。 “喏,一人一个人,这个小师妹已经契约过了。”君衍將五个灵讯放在桌子上。 苏灼拿起自己,捣鼓了一下暱称和头像,对几人道:“来,加好友。” 君衍早就弄好了,第一个和苏灼加上了好友,只是他看著界面上的名字,突然间很想把人刪了。 第46章 不像是正道的光,倒像是邪教的老巢 但君衍没有声张,轻飘飘地睨了苏灼一眼。 只见她咧著小白牙直乐呵。 他沉默抿唇添加上好友,隨后把自己的暱称也改了一下。 顾辞第二个过来加的苏灼好友,看著屏幕上的四个字,冷峻的小脸上,眉头紧皱,嘴唇嚅囁想要说两句,又生生忍了下去,低头將自己的名字改了。 玄清第三个,眉清目秀的脸上看著这四个字,颇为错愕,迟钝一秒后夸讚道: “小、师、妹、真、有、创、意。” 谢知听到这话好奇的凑过来:“什么什么?” 玄清道:“没、什、么。” 谢知脑子没有那么多,兴致冲冲的加苏灼好友。 毕竟第一个好友位要给自己的光。 灵讯顶部触碰一下,“你爹来啦”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他的灵讯上。 “小师妹,你取这样的名字不会被打吗?”谢知真诚发问。 “没事,我跑得快。”苏灼真诚回应。 谢知不言不语,去加大师兄顾辞,名字长的灵讯差点装不下。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谢知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大师兄,你取这么长的名字是为了防盗吗?” 顾辞反驳道:“不,是为了每日警醒我自己。” 谢知看著他背后背的两把剑,也没见人练过,怎么还对剑修执迷不悟了? 想不通。 谢知又去加了玄清,很有他自己的特点。 “我佛不渡穷逼。” 谢知沉默,也不知是不是他心思敏感,总觉得二师兄这个暱称是在讽刺他。 他不信邪的去加君衍的好友。 “有钱真的不起。” 好好好,没一个正常的! 既然如此,他也要改! 不一会,眾人看到自己的灵讯上有一条通知:您的好友谢知更改暱称为天下第一剑。 苏灼发出疑问:“四师兄你是不是打错字了?” 谢知仔细看了看,肯定道:“没有啊。” 苏灼若无其事道:“哦,我还以为是贱人的贱呢。” 谢知:“……小师妹我怎么敢抢你的代言词。” 苏灼给大家拉了个群聊,一边在群聊里扣1,一边说道:“彼此彼此。” 顺手给群聊改了名字——正道的光。 其余四人也顺手扣了个1. 谢知看著群聊名字,又看了看大家的暱称。 不像是正道的光,倒像是邪教的老巢。 “三师兄,灵讯准备投放市场吗?”苏灼询问道。 “已经將製作方法送到君家,准备量產。”君衍说道,“估计不出七日就能在君家所有的店铺中上架。” 苏灼思索了一下,说道:“三师兄先別上架,等我们从第一赛场出来再上架。” 她记得宗门大比是用留影石,像直播似的实时播放的。 到时候他们在比赛中用灵讯,不就是免费打gg了吗? 变相省了一笔gg费! 而且还能將知名度提上去,哪里还愁销量? 最重要的一点是第一场比赛他们有这个秘密武器,岂不是能遥遥领先抢占先机! 三摺叠,怎么折都有面! 君衍也想到其中的关键,与苏灼对视一眼,两人眼睛中同时透露出奸商的精光,后默契一笑。 谢知三人看著他俩这个对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疼东州修士。 “我会传信给父亲让族內的炼器师紧著灵讯生產。”君衍说道。 他都不敢想像,灵讯上市会卖多爆。 苏灼似乎看到了一大笔钱朝自己飞来,咧嘴笑了起来。 不过提起钱,她倒是想到归元宗还欠她一笔钱。 “我闭门不出那七日,师尊有去要帐吗?” “没有。”谢知回道。 宗门大比的事缠著他脱不开身,宗门內举行了小比,挑选前往宗门大比的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出门。 “不过听说其他宗门有派弟子去归元宗要帐,但是归元宗的掌门被雷劈了,不便见客,將人给打发走了。” “被雷劈?” 苏灼笑的灿烂,想到了那个凭空消失的雷。 总不能是她的天道爸爸劈的吧? 乾的漂亮! “那这件事不了了之了?”苏灼又问道。 “没有,宗门大比时再要。”君衍道,“师尊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穷、有、钱、吗?”玄清慢吞吞的说道。 名不经传的小宗门,听说很穷。 “没钱那就抵押。”顾辞冷声道。 自家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不可能就这样轻飘飘放过。 每个宗门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附属城镇和土地所有权,若是真的还不上钱,那就用城镇抵押。 苏灼开心了。 君衍看著她光禿禿的头顶,友好关怀道:“我这里有生发丹,你要不要?” 苏灼有所犹豫,眯眼细想商人奸诈不可信,於是果断摇头拒绝:“我有生发秘诀!” 君衍想到了最近容光焕发的孙长老,品出了一些东西:“怪不得孙长老逢人就夸你友善。我当是他眼睛出了毛病,没想到是心偏了。” 苏灼偏头看向君衍:“三师兄,人长一张嘴不是用来练贱的,实在不行多吃两口饭。” 谢知乐了,哈哈大笑。 玄清迟了一秒,发出神经质般的声音:“哈、哈、哈、哈。” 顾辞一向冷峻的脸,此刻是真的没崩住,掩唇笑了一声。 很短暂,但是被苏灼捕捉到这寒冰融化万物復甦的瞬间。 “大师兄就应该多笑笑。”苏灼由衷感嘆,“绝对迷疯万千修士。” 顾辞脸上笑意瞬间消退,手指轻轻叩著桌面:“不需要。” 不需要迷疯万千修士。 他们谈论时,封祁悠悠转醒,双眼迷糊的四处望了望没见到苏灼的身影,就撑著困顿的身子隨著声源寻了过去。 苏灼见封祁走过来,眼睛一亮,跑过去將封祁抱了起来:“是不是吵到乖儿子?” “喵!” 没有。 封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困意汹涌。只是屁股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痒。 他有不能挠,只能忍,忍得心情浮躁。 “心情不好?”苏灼能够从他的动作感知到封祁的情绪。 看著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就知道是心情不好。 “喵。” 封祁打了个哈欠,確实是心情不好。 “小师妹养猫的样子像是供女朋友似的。”谢知感慨道。 第47章 灵根是一群戏精怎么办?在线等,急! 玄清纠正道:“是、男、朋、友。” 谢知点头:“差点忘了小师妹的性別。” 苏灼顺著猫毛,反驳道:“你们懂什么,这是养儿子。” 他们几人不敢苟同,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各自忙碌去了。 苏灼將封祁抱回臥室,轻轻地放在床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封祁点了点猫头。 “你身上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难不成我不在这几日有人闯进来虐待你了?”苏灼心疼道,“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 白斩鸡和蛇羹听到这句话,內心极为震盪。 谁好欺负?他? 主人你被骗了! 苏灼不懂它们的心声,喊体內的木灵根干活。 木灵根连忙將两手举到头顶掐媚的比个心,隨后將苏灼体內的灵气转化成木灵气输入到封祁体內。 其余四个灵根为了不输给木灵根,疯狂在一旁飞吻。 主人,爱我! 苏灼:…… 灵根是一群戏精怎么办?在线等,急! 封祁感受到体內涌入灵气像是温柔的一阵风轻轻的抚摸著他,缓解了心底的燥,与屁股处的痒。 打了个哈欠后,安心的睡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灼手指点了点封祁软软的鼻尖,小声道:“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睡觉啊。” 回应她的只有封祁起伏的呼吸声。 后来几日,苏灼五人被封住修为,让七长老丟到了无妄宗各处训练五个人的团队合作意识。 意识有没有不知道,但是最近宗门內的弟子总是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惨叫声,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景象。 例如被群蜂追著跑的谢知,拿著红布斗牛的玄清,被顾辞追著打的苏灼,以及隨时隨时都在看戏的君衍。 在鸡飞狗跳的宗门生活中,终於迎来了集合前往宗门大比赛场的日子。 师兄妹早早地换上亲传弟子服装,一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地站在宗门广场上,他们身后数百名內外门弟子,是一同与他们参赛的弟子。 不过封祁依旧在睡觉,苏灼有些担心他,便將它带在了身边,软乎乎地趴在肩膀处。 本来是想放在头顶的,但是两个冲天揪太碍事了。 宋秀秀和七位长老站在对面位首,以宋秀秀为中心,向两边散开。 七位长老先对各个弟子嘱託一番,最后便是宋秀秀结词。 “我们无妄宗是东州第一仙宗,肩负著最高的荣誉与使命,本尊希望诸位弟子能够拿出所有的实力去爭名次。”宋秀秀一改往日形象,威严的扫过下面所有的弟子,继续道:“但是我也希望你们牢记,这只是一场比赛,一场会有生死的比赛,异兽不似灵兽,它凶悍暴戾,我希望大家不要意气用事白白丟了性命,若真的遇到危险一定要捏碎传送石返回!我们在这里等著你们回来!” “记住,无妄宗不需要鲜血铸就的第一。” “弟子遵命。” 苏灼面上恭敬地回应著,但是內心確实十分疑惑。 异兽是什么? 她传音询问谢知:“四师兄,异兽是怎么回事?” 谢知诧异道:“你不知道?不过也是,你是从人间界来的,有些事应该不知道。异兽就是被感染灵兽。灵兽虽然凶悍但还通人性,可以修士被契约,但是应该是从万年前起,突然出现了莫名暴躁失控的灵兽四处攻击修士,后来经过探查这些灵兽的兽丹都被不知名的东西感染吞噬產生变异,后被称为异兽。其实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也都是为了让三千宗门弟子一齐出动,绞杀异兽。平日里也有弟子接取猎杀异兽的任务,赚取灵石。” 从进宗门以来,苏灼没有进过任务堂,除了去秘境的时间,其余基本都是在禁地度过。 上课时孙长老讲的都是修仙的一些基础知识,异兽的事从未有人和她提过。 这是第一次。 书里没有,上一世也没有。 不过苏灼心大,没想到这些变故便暂放。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出发!” 宋秀秀一声令下,飞舟现,百名弟子在长老的带领下上了飞舟,朝赛场飞去。 火焰赛场在最南部,连绵的山脉下是涌动的火焰,地面温度已经到了能够烤肉的地步,这里没有普通百姓居住,多是火灵根修士在此修炼,城镇在散落在山间,主城为火焰城。 他们如今就是要去火焰城暂时修整。 下了飞舟,苏灼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火灵根欢快地跳舞,兴奋死了。 金灵根的谢知有点受不住这温度,毕竟金吸热啊,於是软趴趴的靠在了君衍的肩头。 君衍看了一眼,用扇子推著他的头,將他推到一旁顾辞的肩上。 顾辞是水灵根,在这环境中也並不好受,但能忍,依旧站著端端正正,睨了一眼谢知,没有说话。 玄清土灵根还能接受,只是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好、热。” 七长老的幻境相比起来只是小儿科。 其余早到的宗门见到无妄宗的飞舟后,便纷纷前来打招呼。 宋秀秀对谢知几人嘱咐一句保护好苏灼之后就应酬去了。 顾辞身为大师兄便带著弟子前往早就定好的酒楼安置,路上遇到了熟人宋回声。 宋回声在打招呼和遁走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捂著储物袋上前打了个招呼。 “苏师妹!” 苏灼眼睛一亮:“宋师兄,好巧哦~” 宋回声心里突突的,假笑道:“我忽然间想起来有东西落客栈了,再见!” 脚下生风,无影无踪。 苏灼:“……我有那么可怕吗?” 谢知四人看著她,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周围宗门人不少,翎殊和言岁岁站在酒楼窗户处也看到了苏灼几人,不过看他们还未安顿好,就没有去打招呼。 酒楼外部看上去不大,但是內有乾坤。 有空间石做阵,每一扇门打开都是独立的小院,苏灼挑选了一个风景不错的住了进去。 房间內应该有阵法,苏灼感觉到一些冰元素,驱逐了不少热气。 最近一直被揪著训练,好久没好好睡觉了。 今日应当能睡个好觉吧?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来封祁经常趴的蒲团放在床上,然后將熟睡中的封祁从肩头抱下放上去,抱著他见周公去了。 只是她怀中小猫被一团绿色的光芒包裹住,光芒越来越盛。 而光芒之下,隱约有了人形。 第48章 封祁居然和她结了道侣之间的灵契! 封祁的身躯在光芒的包裹下开始变幻,身形逐渐伸开,四肢幻化成修长的人腿与人臂,原本白色的皮毛幻化成白色华服覆在他的身上。 双方对这变化一概不知,苏灼甚至像往日一般渐渐地抱著封祁,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处,一对冲天揪扫著他的下巴,搞得他脸上痒痒的。 沉睡中的封祁抬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胡乱地扒一下苏灼的头髮,但是不一会又弹上来,他又压。 来回几次,封祁直接將手按压著她的头髮压在头顶不鬆手,似乎是有几分不耐烦。 苏灼睡觉並不老实,为了更舒服是將一条腿搭在封祁的身上,嘴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这一个月长老们就像是周扒皮似的,拉著他们进行各种训练,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这好不容易碰到枕头,那定然是要睡个天昏地暗。 天光渐亮,窗外阳光透过火红的树叶洒落在屋內笼罩在两人身上,苏灼抬手遮了一下阳光,颤动著睫毛,缓缓睁眼,睡眼朦朧地打著哈欠想要去抱里侧的封祁。 手胡乱摸了一下,落在硬邦邦的东西上。 苏灼脑袋里疑惑,睡了一晚上她的乖儿子怎么变硬了。 她又试探性地摸索一下,咦?猫呢? 她乖儿子怎么变大了? 还有她头靠著的地方怎么是温热的很有弹性的质感? 苏灼带著满脑子疑惑,睁开朦朧的眼神,抬眸看了看。 入目是白皙的下巴。 苏灼不確定地眨了眨眼,还是下巴。 剎那间,苏灼弹坐在一旁,眼睛见鬼似的紧紧盯著出现在她床上的男人。 垂死病中惊坐起,男人靠在我怀里? “你你你你醒醒!” 苏灼伸出一根手指推了一下封祁的胸膛。 还挺有触感? 没忍住,她又戳了一下。 嘶~ 男模的身材啊。 苏灼將目光落在封祁妖孽的脸上。 他睡觉十分安静,银白的长髮散落在肩头,碎发落在他白皙如玉的脸庞上,狭长的双眸合著,睫毛卷翘在眼瞼处投下一片小阴影,鼻樑高挺从眉间一路傲然耸立,薄唇嫣红,脸颊线条流畅,宛若被人细心雕琢的美玉,是造物主炫技的作品,点不出一丝瑕疵。 只是与之违和的是他头顶的一双白色猫耳朵,邪魅的长相竟被这一丝可爱给揉碎代替,让苏灼莫名生了几分怜惜。 封祁在睡梦中被人吵醒,不满地將被子拉了一下卷著被子盖住耳朵翻了个身。 不想听。 苏灼看著他的动作,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她伸手去抽被子:“起来,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床上了?我儿子呢!” 封祁將被子裹得更紧了,不满道:“別吵。” 好睏啊,感觉失去了所有的精力。 苏灼將人从被子里抽出来,迫使他坐起来,抓住他的身子摇晃道:“我儿子呢!” 她心中隱隱有所猜测,但不敢相信。 封祁皱著眉不满地睁开眼睛,翡翠色的眸子懵懵懂懂的看著苏灼。 “你好吵哦。” 明亮的少年音,带著几分慵懒感。 苏灼手上僵硬了。 就是这双眸子。 和她儿子一样的眸子! 她只是睡了一觉,想软的儿子就变成美少年了? “你、是、灵、兽?”苏灼一字一顿的询问道。 “不是。”封祁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透露著浓浓的困意,像是被迷雾笼罩眼皮有千斤重。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绝对不是灵兽那么低级的东西。 苏灼沉默一瞬:“为什么我之前几次都探查不到你体內的灵气?” 封祁勉强地睁开眼睛,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 “我化人形了啊。好看吗?” 苏灼下意识答道:“好看。” 还真找不到比他好看的人。 但现在是说的这个吗! “你別岔开话题!我之前为什么探查不到你的灵气?” 是故意偽装偷偷潜入无妄宗的吗?有什么目的? 后面两个问题她没有直接问出口。 “笨。”封祁睡意被闹没了,纤长的手指捏住脖子上掛的珠子玩弄著,“灵气在兽丹內。” 他兽丹碎了自然是没有,后来修补兽丹后灵气一直不够用,自然是不会外放。 苏灼察觉到他的动作,想到之前他为了这珠子的种种行为,试探道:“你知道这两颗珠子是什么东西?” 封祁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无妄宗?”苏灼继续问道。 “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 “忘了。” “你失忆了?”苏灼看著他懵懵懂懂的眼神,问道。 “嗯。”封祁点了点头。 苏灼眼珠子转了转,桀桀桀笑了几声,听得封祁皱眉:“好难听。” 苏灼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封祁的头,银白的长髮如同绸缎般顺滑,与她往日擼猫时的手感没什么两样,还趁机轻轻捏了捏他的猫耳朵。 “乖儿子,不管你变成什么妈妈都不嫌弃你。” 开玩笑,一个能化成人形的兽,品阶肯定不低。 比她手里那些虫啊鸡啊蛇啊不知道好多少倍! 傻子才不要。 “封祁。” “啊?” “我的名字。”封祁伸手打掉了趁机摸他耳朵的那双手,神色认真道,“不是儿子。” 这个人类真不知羞,怎么总想占他便宜。 “怎么会不是儿子呢。”苏灼一本正经道,“我们就是失散多年的母子啊!之前不知道,今日看到你化形我才认出来,早些年我是你的主人,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多么美好啊!可惜后来我们受到奸人暗害失散,各自流落。如今是老天开眼让我们两个重逢!” 封祁抿了抿唇,狭长的丹凤眼定定地瞧著苏灼:“你看我像智障吗?” 苏灼不死心道:“你想想你为什么失忆之后会想著来无妄宗?而且还是我住的桃夭殿?” 封祁皱了皱眉。 去无妄宗是他內心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要去。 去桃夭殿是因为他进了无妄宗之后,肌肉记忆带著他过去的。 为了疗伤,他进了练功房,拿出自己的蒲团躺了下来。 但是这个人类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蒲团是她的。 和他抢了几次。 封祁脸色纠结,似乎也想不通其中关键。 难不成失忆之前,还真的和她认识? “虽然但是,我不是你儿子。”封祁坚定自己的底线。 “不是就不是,那是我对你亲昵的称呼,你不喜欢我就还喊你小白。”苏灼心眼子跟煤蜂窝似的,她说出那些话,就是想骗封祁他们认识。 “我有名字。”封祁反驳道。 “小白是我对你的爱称,表达了我对你的喜爱之情。”苏灼言之凿凿地忽悠著。 “我会恢復记忆的。”封祁幽幽地看著苏灼,那表情像是在说,他终有一天会戳破这么谎言的。 苏灼心都没多跳一下,十分自然道:“恢復记忆,你也是我的小白。” 封祁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泪,语调里又恢復了慵懒和困意。 “我要继续睡。” “今日要宗门大比此次比赛十日,这十日你就在客栈等我?”苏灼提议道。 封祁涌上来的困意消散几分:“一起去。” 苏灼故作为难道:“可是宗门大比,只有宗门弟子可以进去,你又不是我的契约兽,没办法进去吖。” 封祁垂眸思索,睫毛修长浓密宛若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那契约。” 苏灼內心一喜。 小样,还拿捏不了一只失忆兽? 这样就算以后他恢復记忆,或者是有什么对不是无妄宗的么蛾子,她都不怕不怕啦! 苏灼矜持道:“我都有三个契约兽了……” 封祁没等她说完,直接欺身上前,额头相抵,闔眸。 两人的精神识海顿时相交翻涌,起了风云变化,片刻之后才平息。 “好了。” 封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著苏灼额头有一抹绿色光芒隱入进去。 苏灼摸著自己的额头,从床上蹦起来站直自己的身子。 封祁居然和她结了道侣之间的灵契! 第49章 看,归元宗就是想赖帐 “这不是契约!这是结灵契!!!!” 这是修士结为道侣时要结的灵契! 封祁拧眉不解:“不一样吗?” 他脑海里只有这一种办法。 苏灼道:“不一样!” 封祁不信,意念一动,下一秒他出现在了苏灼的精神识海內。 嚇得白斩鸡和蛇羹俩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个阎王爷怎么能进主人的识海! 这要它们鸡鸡蛇蛇怎么活? 就连压在九层塔下的小金人都缩了一下脑子,全部躲在塔底下。 倒是那几个玉简好奇地將封祁围起来,转圈圈。 封祁差点被转晕,神情不耐,精神力朝玉简席捲而去,冷声道: “滚开。” 玉简一顿,连忙散开身子颤巍巍的和白斩鸡蛇羹躲在一起。 好可怕! 没人打扰的封祁好奇地打量著苏灼的精神识海,嫌弃道:“好小。” 苏灼忍无可忍將封祁从精神识海內揪出来,让人坐好,双手环抱审视著他。 虽然闹出了乌龙,但是结灵契依旧可以用来束缚封祁。 这是婚契,双方不可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否则会被天道反噬。 所以哪怕日后他恢復记忆,有这个东西在,他也不敢对无妄宗內的人做出不轨之事。 也算是阴差阳错达到了目的。 只是没想到她苏灼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 “想和我一起参加宗门大比?”苏灼问道。 封祁点了点头。 说不清道不明,他不太想离这个人类远一点。 “那你要答应我,出了这个门后,你要变成和之前的样子,不能以人形出现。还有比赛是公平公正的,你不准插手。” “嗯。”封祁没有犹豫,毕竟他对比赛没什么兴趣。 “不可以睡了,我们现在要出门。” 封祁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一想到他变成猫被苏灼抱著,在他怀里睡觉也不错。 封祁化成原形跳到苏灼怀里,打了个哈欠:“走吧。” 苏灼看著他的原形,诧异道:“你怎么多了一个尾巴?” 封祁懨懨道:“长得。” 苏灼:“……” 苏灼將他放到床上,封祁眸子里满是不解。 “等我换好衣服。” 封祁识趣的移开了眸子,等到苏灼收拾好之后,听到门外谢知的催促声,便將暴富剑背在背上,抱著封祁出门。 谢知看著她怀中的猫,询问道:“你要带著他一起?” 苏灼道:“没办法儿子太粘人了。” “他怎么多了一条尾巴?” “长得。” 谢知:“……” 他多问这一句真该死。 苏灼將那句话呛回去之后,心情好多了,一路上看到的都比往日鲜艷许多,出了客栈往城门口与师兄们会和。 无妄宗弟子都已经聚集,顾辞和君衍两个人正给给內外门的弟子分发著丹药和阵法盘。 “大师兄和三师兄给的是什么东西啊?”苏灼好奇的询问道。 “宗门弟子大多受不了这种炎热气候,两位师兄为了缓解状况,连夜研製出了阵法盘和丹药,全是用来降温的。” 谢知说话时,不由自主的带了自豪感,仿佛那东西是他弄出来的似的。 “我睡了一夜可真……”苏灼垂眸感嘆一句。 谢知想安慰她一句不必自责,却听她下半句说:“幸福啊~” 果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 谢知:“……” 灵霄宗、万剑宗、百宗、玄天宗等其它大大小小的宗门皆有弟子在城门口匯聚。 归元宗的滷蛋也都到齐。 不少宗门宗主都跑到了司徒空面前,你一言我一句的称讚。 “司徒兄,听说你收了个好徒弟,火木双天灵根,有福气咯!” “好像是叫云染是吧?听说这三个月已经到了练气五层,说句实在的令徒这资质怕是那些五大宗的天骄都比不上啊。” 云染表面谦逊垂首,心中却暗自得意,十分自然的接受眾人吹捧的目光。 司徒空也是满面红光,小宗门又怎么样,他照样能培养出天才弟子。 早晚將五大宗踩在脚底! “几位兄台过奖了,我们这些小宗门怎么能比得上大宗门弟子。” “誒,不能这么说,无妄宗不就是有个废物吗。” 几人眼神对视,嘴角轻蔑一笑。 云染听到这句话,心底更加得意。 一个废物,哪里配和她相提並论! 这次宗门大比就是苏灼葬身之地! 思及此,云染眼底闪躲一丝狠毒之色。 “对了我还听说,你那个大徒弟灵根居然还升级了,成了火灵根竟成了极品?” 苏遇听到这些人提到了自己,像是斗胜的公鸡似的,昂首挺胸,眼神看向不远处的苏灼:苏灼,你看这辈子灵根升阶的是我,你贏不了我! “偶然得了运气罢了。”司徒空谦虚道。 “这修仙一事,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而且我听说你其余三个弟子资质都不错,今年大比我看五大宗位置有你们无妄宗一份。” “不敢不敢,都是徒弟们懂事,不惹是生非,才让我这做师尊的脸上有几分光。”司徒空谦虚道。 这些谈论苏灼也听到了,但是她面上不显,瞧见周无忌后,笑著朝他摆手大声道:“无鸡兄~” 周无忌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苏灼,闭嘴!” “无鸡兄,我们欢乐相处那么久,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心的话。” 周无忌不想和苏灼胡搅蛮缠,捂著自己的储物袋,躲开她的目光。 苏灼痛心道:“无鸡兄什么意思?难不成被归元宗骗了灵石之后就草木皆兵,以为我苏灼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 周无忌脸色更黑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灼一脸正义:“无鸡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这个好人白当!毕竟当初归元宗又不是欠你一个人灵石!” 苏遇和容凛当时不在,根本不知道光渊秘境洞里的事情,而苏遇一向忍不住脾气,被苏灼这么一“污衊”,气得脸色扭曲:“我们归元宗什么时候欠过別人灵石!苏灼,你不要血口喷人!” 苏灼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 “看,归元宗就是想赖帐!” “云姐姐,你们借那么多灵石,真的不还吗?都马上要成为五大宗了,这点灵石该不会还不起吧?” 霎时间,归元宗所有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50章 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刚刚称讚归元宗的几个宗主瞬间不说话了,在一旁看好戏。 司徒空这些日子確实是有听说有几个宗门的弟子上门要帐,说是他的小弟子云染在秘境中向他们借了灵石,还是几十万极品灵石,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云染是什么性子的人,他这个做师尊的不知道吗? 温柔善良顾全大局,明知宗门內本就不富裕,怎么可能会给宗门惹来这么多债务。 不过是看他们宗门小前来欺负人,他索性便装作被雷劈伤,闭门谢客,几日过去后便没人再上门。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料到居然有不长眼的在此时提出。 云染脸色亦是一变,看向苏灼的眼神像是毒蛇一般缠绕在苏灼身上,恨不得收紧身躯將人绞死。 不过很快便又收敛,换上一副温柔色,眼眶微红惹人爱怜。 叶清明一见云染这幅模样,心都要碎了,怒目看向苏灼,讽刺道:“当初在山洞里,明明是你逼我小师妹交出自己的机遇!少在这顛倒黑白。” 司徒空听到这话,神色一暗,连忙问道:“什么机遇?” 宋暘在一旁將山洞那天的事挑挑拣拣讲了一遍,注重刻画了苏灼与五大宗弟子逼迫云染交出自己的机遇为大家谋取一线生机的自私自利形象,烘托云染这朵绝世白莲。 苏遇在一旁听著,心里暗爽急了。 她討厌苏灼也討厌云染,今天这件事明显就是她们两人必有一人倒霉。 所以她只管开开心心看戏。 一些小宗门的人阴阳怪气道:“原来这就是五大宗门的作风啊。” “还年轻一代的天才弟子?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呵,逼迫別人交出好不容易得到的机缘逃出生天,还好意思开口向恩人要钱。” “脸皮忒后!” 谢知抱著剑站在苏灼身侧,原本是想静静地看著师妹发挥,但是这些人说的话实在是气人,回懟道:“果然是小宗门,没有见识,听风就是雨!” 言岁岁害怕地站在翎殊后面,头一昂,颇有狗仗人势的感觉:“就是就是!麻烦是她云染招惹的!” 宋回声站在周无忌前面,也大声嚷嚷道:“云染偷灵兽引发的兽潮,凭什么让我们替她买单!” 鱼扶摇手掌转著玉笛,腕间铃鐺泠泠作响,极为轻蔑的看了云染一眼:“有些人心比天大,命比纸薄。” 魏长风薄唇轻抿,眉宇间寒气不散,但並未说话。 五大宗宗主宋秀秀几个人並未说话,也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他们是觉得和这些人对峙太掉价,任由弟子们发挥去了。 这一句句的讽刺,令云染脸色一变再变,目光快速的略过顾辞、玄清、君衍、谢知四人。 除了谢知的义愤填膺,其余三人她没看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有些担心因此坏了形象,若是这样她还怎么接近他们! 云染思索一番后,往前一步站在归元宗最前处,对著所有人弯腰鞠躬,后直起身子,身形不卑不亢嗓音温柔如水:“云染在此谢过诸位师兄师姐的救命之恩。我二师兄性子急最笨,不太会与人交际,刚刚师兄护我心切,表述多有不当之处,我在此代他向大家道歉。” 说罢云染又向眾人鞠躬。 宋暘心疼得眼眶红彤彤的,愧疚道:“小师妹……” 云染转身看向宋暘,微笑著握著宋暘的掌心,轻轻摇头。 宋暘咬牙將所有的不甘忍了下来,一副不能再给小师妹惹麻烦的模样。 后又狠狠地瞪了苏灼一眼,凶狠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而其余眾人听到云染的道歉,心中对她的不喜顿时消散,甚至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刚刚明明没有说一句话,那些对五大宗门的詆毁確实不该怪在她身上。 苏灼观察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不愧是女主,自带女主光环,短短几句话就拉高了自己在五大宗门弟子心中的形象。 言岁岁心思单纯,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我们其实也……” “所以云师姐的意思是可以还钱吗?”苏灼双眼充满期待的泪水,“你也说了你师兄没有脑子顛倒黑白嘛~这个真相就由我这个正义使者告诉大家!” “我们云师姐可厉害了,走到哪都能碰到满地的机遇,掉到蛇窟都能安然无恙地捡一颗灵兽蛋回来,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运起太好了,衬的我们这些弟子就特別倒霉,不是被灵兽追,就是被灵兽打。”苏灼一脸苦恼,小声嘟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师姐运气太好了,克到了我们。” 但是,在场的人,哪个没有灵力! 蚊子音他们都能听出个一二三! 所以,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被所有人听了进去。 心里泛起了嘀咕。 苏灼夸张地捂住嘴:“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呀云师姐,我不说是因为你拿到了灵兽蛋才害得大家被困,也不说,和你走得近的人都被雷劈了。” 眾人目光落在了六个滷蛋身上。 苏遇摸著自己光禿禿的头顶,就生气,指著云染骂道:“我说咱们宗门好端端的怎么会降下天雷,原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 苏灼微微一笑。 还是老祖宗说的对,最好的敌人往往以队友的方式出现。 感谢老六送的这一波助攻! 归元宗凭空出现天雷將人劈了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 眾人看著云染的脸色多了几分打量。 天才弟子虽然稀有,但是命只有一条。 云染注意到这些人的变化,內心羞愤至极。 好一个伶牙俐齿! 司徒空脸色阴沉,冷声道:“胡言乱语!苏遇你別忘了你的灵根是靠的谁升级成极品灵根的。还有,从云染丫头进入我宗门以来,不仅带著几个师兄开闢了一条灵脉,更是炼製了不少丹药售卖为宗门赚取灵石,她是一个极好的弟子,不可能是扫把星!” 苏遇顿时闭了嘴,刚刚的不忿也暂时压了下去。 宋回声十分诚实道:“有灵脉不就是有灵石,那还钱也不难啊。” 司徒空:…… 很好,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第51章 司徒空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只是想要维护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但是没想到將自己绕进去了。 谢知添了一把柴:“小师妹不是说了吗,不想还嘛。” 苏遇是真的很討厌这几个前世对自己百般看不上的师兄师尊,尤其是谢知。 上辈子他都不维护自己,可是这辈子却对苏灼百般维护! 凭什么!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 “我们不会不还!”苏遇硬气道,她才不要在前世这群看不起自己人的面前丟面,“不就是灵石,我们归元宗还的起!” “那就还吧,除了我们无妄宗,其余四个宗门一家五十万极品灵石。”苏灼说道。 “什么!你算错了吧!”苏遇目瞪口呆,心中后悔自己刚刚呈口舌之快。 司徒空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將苏遇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得都是什么屎! 宋回声插话道:“確实算错了,我们灵霄宗是八十万。我大师兄可是单独多拿了三十万给云师妹三人垫上了。” 司徒空:…… 周无忌:…… 他看了云染一眼,想要开口自己拿的灵石不用还,但是被宋回声用手堵住了。 周无忌:??? 宋回声小声道:“向归元宗要钱,被苏灼坑,师兄二选一。” 周无忌立马反应过来,手捂住自己的储物袋,不吭声了。 司徒空將不快压下,假笑道:“倒也不是老夫不给,主要是那灵矿不久前才发现,还没开採,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 苏灼道:“简单呀,他们四个宗一人一成,毕竟借钱哪有不还利息的。” 司徒空咬牙道:“你这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担心吃不下。” 苏灼眼眶一红,哽咽道:“师尊~他说我狮子大开口,他欠咱们家的我还没说呢!” 宋秀秀本来正在为小袄的优秀笑的脸开,一听小袄委屈巴巴的喊自己,心疼的不得了,看向司徒空冷声道:“司徒宗主可是当我无妄宗没人?” 司徒空手掌紧握,片刻后笑道:“宋宗主说笑了,是我们归元宗欠了人情,这灵石我们出。” 说到出字时,格外的咬牙切齿。 宋秀秀冷著脸:“欠我们的呢?” 害她小袄这笔帐必须算! 一旁宋暘反驳道:“那日山洞里,苏灼可没拿灵石,我们並不欠她。” 谢知道:“我们说的又不是山洞里!” 叶清明不屑道:“我可不记得,山洞之外哪里还欠你们人情。” 谢知回懟道:“我们又没说是人情。” 叶清明道:“不是人情又怎么会欠你们灵石。” 苏遇和容凛暗觉不妙。 特別是苏遇,刚刚因为一时口快损失了四成灵石矿,若是再丟,师尊恐怕要恨死她了,那她还能拿到归元宗的那些宝藏吗? 宋秀秀冷睨了一眼苏遇,阴阳怪气道:“司徒宗主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居然胆大到对我归元宗亲传弟子下手。” 司徒空心底一咯噔,好像看到到手的灵石矿似乎飞走了。 “宋宗主这话什么意思。”司徒空稳住心神道。 “光渊秘境中,你的弟子苏遇趁灵兽袭击时对我爱徒苏灼痛下杀手,幸而命大逃过一劫。”宋秀秀越说越生气,威压没收住直接碾压在司徒空身上。 宋秀秀是化神后期,而司徒空是化神初期,他受不住这威压,脸上冷汗渐起,但心有不甘道:“宋宗主身为第一仙宗宗主,实力超群,自然是说什么是什么,我们归元宗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宋秀秀没有认证,是以权压人。 宋回声连忙举手道:“我在现场,亲眼看到苏遇推的苏师妹!” 苏遇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我根本没有碰她!” 苏灼低著头不说话,看上去委屈极了。 眾人这口瓜吃得不知道该向著谁。 不过这时,鱼扶摇启唇道:“我也看到了,是苏遇推了苏灼。” “是啊是啊,当时若不是鱼师姐在控制住了巨猿,苏师妹恐怕就要被踩成肉泥了!” 当时在场的宗门弟子不少,有一部分也来参加宗门大比,便七嘴八舌说了起来,几乎人人都可以確定是苏遇推了苏灼。 宋秀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是说是谢知在才没事吗? 小袄恐怕是害怕他知道事情的凶险担心。 他的小袄实在是善啊! 苏遇脸色苍白,不断重复著反驳:“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推!” 苏灼抽噠噠的说道:“妹妹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从小到大我被你欺负怪了,哪里还怕多这一次。” 这忍辱负重的小白菜地里黄的语气,让不少人都心疼起来。 特別是对苏灼印象不错的百里候。 他一副书生模样,这一辈子鲜少与人生气,但是这次气得横眉冷对司徒空: “司徒宗主,该不会不敢认吧?” 云染脸上维持著得体的笑容,替自己的师尊说话:“百里宗主说笑了,这笔灵石我们赔。” 司徒空心如死灰地闭上双目。 他確定,刚到手的灵矿飞走了。 这一切都怪苏灼! 云染转身看向司徒空,柔声安慰道:“师尊,相信我灵矿还会有的。” 司徒空顺了顺那口差点气死自己的气,皮笑肉不笑道:“嗯。” 还好,他还有个乖徒弟。 她可是有大运气的人,定然能够带著归元宗走向辉煌。 一时得失,不!算!什!么! “不知道,宋宗主要我们赔多少?”司徒空咬牙问道。 “这次受到惊嚇,我回到宗门夜不能眠,身体日渐虚弱,三师兄为了养著我的身体,没少往我身上搭灵药。” 搭灵药的君衍:“……” “大师兄担心我因此一蹶不振,日日缓解我心里状况。” 日日缓解她的顾辞:“……” “二师兄担心我日日夜夜被梦魘缠身沾惹脏气,不休不眠的为我诵经祈福。” 不眠不休祈福的玄清:“……” “四师兄因为我造此一劫,百般悔恨没和我在一处,差点剑心不稳,调养了一个月才转好。” 剑心差点不稳的谢知:“……” 他们的小师妹好能扯啊。 归元宗这个灵矿,看样子他们是一颗都別想往家搂。 果不其然,苏灼下一句说道:“其实我这个废物怎么样都行,但是我四个师兄可都是天才,他们的时间和精力可是非常宝贵的,特別是我四师兄,天生剑骨,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的剑心若是不稳,对我们东州都是一大损失。所以我要六成灵矿不过分吧!” 司徒空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第52章 炸飞这个赛场 苏灼认为师尊是东州第一仙宗宗主自然是不能掉范开口去提灵矿的事,所以便自己开口。 宋秀秀听到这些话,眼神诡异地看向四个不爭气的弟子。 活久见,这几个玩意居然会这么爱护师妹。 原来,他们已经悄悄这么团结了。 苏灼笑眯眯地看著司徒空:“司徒宗主脸色怎么这么白?该不会是心疼这个灵矿了吧?” 司徒空咬牙道:“区区一座灵矿而已。” 后槽牙咔哧咔哧,苏灼都有点担心对方將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吞。 宋暘气不过想要爭论,却被云染拦下。 苏遇脸色煞白,目光怨毒。 苏灼笑道:“看来司徒宗主是同意了,我们不如签字画押李哥字据,省得將来有人不认。” 宋回声点头:“苏师妹考虑得周到。” 谢知举手:“我来草擬。” 百里候儒雅一笑:“本以为弟子吃的亏没办法追回了,没想到苏丫头如此大义。我们几个老头子算不算是白捡一成灵矿?” 百宗宗主如令是五大宗中唯一一个女掌门,身后背著一古琴,举止端庄大方,面容优雅嫻静,说话带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温柔色:“確实多亏了这小丫头。” 谢知很快便將契约擬好,几个宗主在上面签字画押,这场戏才算是落幕,宋秀秀轻咳一声开始了今天的正题,手臂一挥,东州各处都出现一方天幕,天幕中是齐聚於火焰城城门口的各宗弟子。 苏灼抬头看到了天幕中的自己,两个冲天揪像是发射炮似的,封祁在她肩上睡得香甜。 堪比7000万像素摄像机。 “此次大比为了保持公平公正,比赛场已用阵法形成结界,大家进入之后便会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五大宗出资设置留影石,实时转播你们在场內状况。除此之外,更是邀请天机阁公子前来主持,关於大比內容就由天机公子公布。” 宋秀秀话落,只听空中一声鸟鸣。 眾人抬头望去,鸞鸟自云间悠然而至,后跟著白色华车熠熠生辉。 珠帘玉幕將人遮掩,只能瞧见有人端坐其中,衣裙隨风轻舞,青丝如瀑。 苏灼仰头看得脖子酸,没了兴趣,凑到君衍身边,小声逼逼道:“三师兄,这人看上去怎么比你还有钱?” 君衍:“……” 他很想说,这个车撵也就因为是鸞鸟开道看上去有点格调,实际上造价还不如他飞舟的一个房间。 谢知也凑过来小声蛐蛐道:“天机阁的人,一向讲究排场。” 玄清迟钝道:“装、逼。” 言简意賅,一针见血。 顾辞听他们说话,无语至极,睨了他们一眼道:“不可背后议论別人是非。” 大家都是修仙的,你以为你小声就没人听见了吗? 掩耳盗铃! 苏灼小碎步移到自己的位置,对著嘴巴比划一个拉链,后一言不发乖巧极了。 “诸峰巍峨,灵脉涌动,诸位同门各怀壮志齐聚於这方天地。今日便是诸位一显身手爭夺荣耀之时。宗门大比是对诸位天骄的考验,也是你们崛起的舞台。” 声音如潺潺溪水流过。 只闻其声,便觉得此人定是个美男子。 “此次大比与以往並无不同,火焰崇山已经被划为三处,共有三处插旗处。第一名插旗的宗门,获得10000积分,第二名8000,第三名5000,此后无积分获取,击杀异兽一阶10分,二阶20分,依次往上叠加,名次由积分高低確定。不知诸位同门可听得明白?” “明白。” “那就开始吧。” 话落,宗门弟子以红色为首朝结界內走去。 天幕中是少年们挺拔的身姿,或是芝兰玉树,或是亭亭玉立。 画凌烟,上甘泉,自古功名属少年。 多年之后,眾人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震惊九州的天骄,早在此刻便已经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苏灼踏入结界后便被传送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看来她很幸运成了孤狼。 於是她拿起腰间的灵讯开始了问候。 【正道之光】 你爹来了:莫西莫西~ 天下第一剑:小师妹你传送到哪了?我去找你! 你爹来了:四师兄,人要独立行走。我亲亲三师兄呢? 有钱真了不起:? 我佛不渡穷逼:你不是说我才是你最亲的师兄吗? 你爹来了:天下相亲与相爱~ 热闹的群聊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灼不气馁,私聊君衍去了。 你爹来了:我最亲亲的三师兄? 有钱真了不起:小师妹,拍马屁到底能让你得到什么? 你爹来了:得到大家的爱。三师兄你那边还有多少炸弹? 有钱真了不起:能炸飞这个赛场。 苏灼眼睛亮得可怕,连忙回了一句漂亮,又问了君衍的位置,想要过去找他。 有钱真了不起:人要独立行走。 苏灼沉默片刻,迴旋鏢刀刀致命。 你爹来了:我有个好点子。 有钱真了不起:火焰崇山南部。 君衍立马爆出自己的地址。 小师妹说的好点子,具体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是一定损人利己。 得到地址的苏灼也不耽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法器穿在身上,隨后在凹槽处塞了一个极品灵石,顿时一双金色的羽翼在她背后展开,自由飞翔去了。 这个金羽翼是那天做抗热训练的时候惦记上的,后来她软磨硬泡才在君衍手中弄到一个,只是她灵气低根本没有办法用灵气去支撑,所以她私自做了一下改装,做出一个凹槽將运行原理改成了灵石支撑,就像是塞了一节南孚电池似的。 结界外观战的人被苏灼这个小动作吸引了目光,玄天宗宗主严弘毅是个九品炼器师,可以说对炼器爱到入魔的程度,看到苏灼身上的金羽翼,便扭头看著宋秀秀欣喜若狂地询问:“这是君衍刚研製出来的东西?不用灵气单靠灵石就能支撑灵器?” 宋秀秀脑子里也跟浆糊似的,几个徒弟他是真的怎么不上手,都是七个长老一起教导,但这个时候不能透露自己一无所知,而是胸有成竹笑著说道:“嗯,君衍他就是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是不是要好好反思一下,对几个徒弟多一些关心啊? 第53章 是我的苦工要来了 严弘毅道:“这是好东西啊!这对炼器界可是一项创新改革!你知道不用灵气就能催动灵器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普通人也能驾驭灵器啊!宋兄,你这徒弟是天才啊!” 宋秀秀是个剑修,真不懂炼器,只能笑著点头:“是啊是啊。” 早知道就让四长老跟过来,他们器修一定有话说。 严弘毅眼睛中是对灵器的热爱,双眼紧紧盯著苏灼身上的金羽翼,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去將那金羽翼拔下来好好研究。 空中的苏灼打了一个喷嚏,小声嘀咕道:“不会吧,这呼呼的热风也能给人吹感冒了?” 依据君衍提供的位置,苏灼很快便找到了他,在空中连忙摆手:“三师兄!” 火焰崇山是连绵的火山,处处都是熔浆滚滚,寸草不生,只有枯枝火石。君衍在接到苏灼的消息后便寻了一个枯枝,悠閒的躺上去等人,听到苏灼的声音之后,他抬眸看了过去,对方已经收了金羽翼,站在他的树底下仰视著。 君衍翻身跳下,火红的衣摆翻涌,颇为灵动。 “说说吧,你的点子是什么?” “炸翻这个赛场!” 君衍手上扇子展开,轻轻摇动,笑意温柔:“有意思,你要怎么炸翻?” 苏灼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君衍听得头皮发麻,扇子一合轻轻敲一下她的头:“好好笑。” 苏灼收敛了奸诈猥琐的笑意,询问道:“三师兄,往届宗门大比,那些想得第一的是不是都想將我们率先驱逐出去?” 君衍虽然没有参加过,但是也听说过几个宗门合作针对无妄宗,於是便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要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是这么用吗?” “能准確表达我现在情绪的词语就是好词语。” 君衍失笑,轻轻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想怎么做?” 苏灼勾唇一笑。 …… 行走於火焰崇山中心地带的宋回声右眼皮自从有个鸟人从他头顶飞过后,就突突地跳,总觉得有倒霉的事情要发生,不过他也是幸运的,传送时直接將他和魏长风传送在了一起。 他这个奶妈直接和输出绑定,可以安稳地苟到这场比赛结束。 宋回声左右张望一番,询问道:“魏师兄,我们要去插旗吗?” 魏长风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龙傲天逼格:“嗯。” 一个旗帜便是一万积分,要远比杀异兽来得快。 “嘿嘿嘿,宋师兄!魏师兄!” 清亮明媚的声音,直衝两人脑干。 宋回声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魏长风神色冰冷,他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 狡猾奸诈。 一点都不像云染那样温柔。 都是女修士怎么能差这么多? 魏长风脚步微动,手上的承影剑出鞘一半,他想著先要將这个人给送出去,但是又看到她身后站了个君衍。 便又不动声色地將承影剑收入鞘內。 君衍此人杀伤力不大,但他身上叮叮噹噹的法器砸死人跟玩似的。 “要一起吗?”君衍温柔地笑著,手上的流光扇轻轻摇晃著,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不必。”魏长风冷声回绝,绕开二人想要离开。 君衍扇子一合伸手挡住他的去路:“魏师兄心急去哪?插旗吗?” 苏灼摇头道:“死心吧魏师兄,我们都不知道插旗的地方在哪里,一处一处地找,根本比不过有运气的那个。” 似乎是想要印证苏灼的话似的,一束金光顿时直射天空。 积分榜上,归元宗的名字踊跃第一。 魏长风冷声道:“我可以去和云师妹合作。” 苏灼跟看二傻子似的看著魏长风:“你脑子被门夹了吧,人家插旗插得爽著呢,根本容不下第三人。你以为她就那么大方將第一插旗名次让给你?还是你要在她身后捡漏个第二?” 魏长风没说话,但是对於脑子被门夹了这句话,明显是有怒意的。 宋回声趁此插话询问:“苏师妹要怎么合作?” 苏灼道:“我们一起去深处杀异兽啊~” 火焰崇山外围没什么异兽,大多在內围。 魏长风一时之间摸不出苏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著自己早晚也是要进內围的,便同意了。 四人小队就这么原地成立了。 苏灼拿出灵讯在正道的光里面炫耀。 你爹来了:再见了师兄们,今晚我就要远航。 天下第一剑:你要去哪?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不准伤及人命。 我佛不渡穷逼:。 苏灼看到玄清发的符號,想著应该是要刷一下存在感,便没有在意。 而是带著自己的新团队朝著內围出发。 “哎,其实仔细想想,我们应该带上云染的。”苏灼嘆了一口气,“毕竟她最会偷东西。” 宋回声实在是没忍住好奇:“你是要带著我们打家劫舍吗?” 苏灼咧著小白牙一笑:“是呀!” 宋回声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这场比赛好像格外的刺激。 去內围的这一路上遇到不少一二阶的异兽,不过都被君衍和魏长风解决了。 苏灼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异兽,原形与灵兽相差无几,只是这异兽身上总会笼罩著一股黑色的死寂,而且攻击力要比灵兽凶猛许多。 苏灼微微歪头与君衍低语道:“师兄你一次性能引爆的范围是多少?” “百米。” “师兄,你能不能弄出一点动静,让別人都知道我们在这?” 君衍温柔一笑,手上扇子朝远处一挥,万千流光从天而落,美不胜收。 流光扇,因此得名。 整个火焰崇山內的宗门弟子都看到了这一奇景。 不少人心中难免泛起了嘀咕。 整个九州无人不知,半神器流光扇在君衍手中,如今他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事? 若是他们趁这个时候將君衍送出去,那可是让无妄宗少了一大助力。 於是,一时之间不少人朝著苏灼几人的方向飞奔而去。 当然顾辞几人也注意到了这场动静,他们连忙在正道的光內询问。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怎么回事? 天下第一剑:遇到困难了? 我佛不渡穷逼:。 你爹来了:不是,是我的苦工要来了! 第54章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丹修 宋回声看到苏灼手上的灵讯好奇地凑过来,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苏灼正了正身子,保证让留影石录到自己的正脸,举著灵讯打起了gg:“这是用来传递信息的灵器,我们给它命名为灵讯,是大师兄和三师兄耗时三月合伙研发的最新通讯工具。” 偌大的天幕上,苏灼神色生动的演示著它的功能:“纤薄机身盈盈一握尽显时尚魅力,消息实时发放,沟通的桥樑,无论你是在东州最东部还是东州最西部,消息一秒直达,除通讯外还能在论坛上畅所欲言,匿名发言,尊重个人隱私。功能齐全,探索世界记录美好,连接亲密伙伴的必须品。灵讯与你同行,开启非凡修仙生活。” “灵讯,怎么玩都有面。” 东州的修士看著天幕,不由自主地被苏灼手上的灵讯给吸引了目光。 现如今修仙界的通讯方式只是落后的纸灵鹤传递,传递速度有限,距离若是远了,可能人死僵了,求救的消息才会送达。 但是有了灵讯就不一样了。 隨时隨地的联繫,实现了沟通无界。 这修仙界一有风吹草动,便会传遍东州各个角落。 只是这样的东西应该不便宜吧? 而且他们要在什么地方购买啊? “苏师妹,你这东西不便宜吧?”天幕中出现了宋回声那张老实好骗的脸,问出了所有修士的心里话。 “灵讯製作不易,造价极高,定价原本確实不低,但是念及到散修不易,便和两位师兄为了让灵讯进入千万家,便利大家生活,便炼製的低高两档,低档的只需要十枚上品灵石,功能与高档所差无几,只不过要厚重一些,看上去精美度不如高档,高档则是需要十颗极品灵石。除此之外还有定製款,此款只有十部,手慢无。此款与我们师兄妹五人手中的一样,定价为十万极品灵石。” 当初和三个师兄討论定价的时候,顾虑到一些散修,便专门设置了一个低档。 她是坑钱,除了归元宗外,她只坑有缘的钱人! “那我们要在那买啊?”宋回声又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君家所有商铺皆有售卖。而定製款则是需要在我手中购买。”苏灼咧嘴一笑。 观赛台上,严弘毅眼神火热,夸讚道:“好东西啊!宋宗主,你可是收了两个好徒弟。” 宋秀秀与有荣焉,虽然这群孩子还是背著他偷偷摸摸搞出来的,但不妨碍他高兴有面,嘴角跟ak似的难压。 “严宗主过誉了,魏长风也不错。” 严弘毅也是一脸骄傲,不过有些惋惜道:“可惜这孩子对炼器没什么兴趣。” 他一身本领,无人传授。 要是能让君衍做他徒弟就好了。 但也只能想想,宋秀秀那个扣门的,绝对不会同意,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伤了两宗的和气。 “不过你这个小徒弟虽然修为不行,脑子却是灵活。” 严弘毅称讚道。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好歹也活了个几百年,怎么看不出来苏灼是故意在大比上藉助天幕宣传灵讯的。 提起小徒弟宋秀秀嘴角都要扯到太阳穴了,根本不知道谦虚是什么:“苏苏確实是最好的。这小丫头善解人意美丽善良,再也找不到比她更討人喜欢的弟子了。” 严弘毅:“……我记得刚刚称讚君衍顾辞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宋秀秀一脸神气与得意:“你没有女弟子,你根本不懂小袄的含金量。” 严弘毅沉默不语。 有些人怕不是疯了,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有什么含金量? 省修炼灵气的含金量吗? 赛场內,苏灼打完gg容光焕发,好像看到了一座灵石矿朝她砸了过来。 君衍对她的这一波营销手段,只有大大的服字。 人人都说他君衍是奸商,还是太高看他了。 在小师妹面前,他甘拜下风。 魏长风从苏灼的小表情中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骗灵石当做爱好。 谁脑子抽了会十万极品灵石去买一个灵讯? “苏师妹,那个定製灵讯,我预定一个唄!”宋回声哥俩好的凑到苏灼身边,打著商量。 定製!只有十个!多酷啊! 魏长风:…… 理解,脑残年年有。 苏灼很爽快:“行啊!” 本来就是要坑这些亲传的。 “你带我们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打gg吧?”魏长风神色冷寒,不满道。 他可没有时间在这浪费。 “当然不是!我们来挖个陷阱玩~”苏灼笑眯眯地看著魏长风:“魏师兄,你一定很厉害对不对!” 魏长风龙傲天式抬头,鼻孔朝天:“自然。” 苏灼道:“那弄一个將百来个人困在此处的阵法,你一定行的!” 君衍赞同道:“你一定行的。” 宋回声点头:“魏师兄当然可以!” 魏长风:…… 他们都帮他脱裤子了,他总不能说不行吧? 魏长风上前一步,昂首挺胸,像是根葱似的,双手在胸前缔结法印,后一掌打入地下。 只见地面百米內浮动一层绿光,后隱入地下。 苏灼极其会给人情绪价值,鼓掌道:“厉害!” 宋回声附和。 “不过这是什么阵法?”苏灼问道。 “金丝雀。可將闯入者困於牢笼之中。” 魏长风为了以防万一,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阵盘扔了出去,这下困住百只异兽不成问题。 苏灼看向宋回声,问道:“会炼毒药吗?” 宋回声澄清道:“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丹修!” 苏灼又看向君衍。 君衍温柔笑道:“我不正经吗?” 苏灼:…… 行吧。 君衍又道:“你储物袋里不是有生化武器吗?说不是毒都没人信。” 苏灼:“……虽然但是,师兄不允许你这么侮辱可爱的它们。” 魏长风察觉到不远处有人冲了过来,从宗门服来看一些大门派亲传弟子。 大多是筑基期弟子,还有几个金丹。 “苏灼,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灼笑眯眯说道:“魏师兄想拿积分吗?” 魏长风拧眉:“你该不会是要抢他们的积分吧?” 苏灼诧异道:“还能抢?” 第55章 做人就是要有难同当 君衍道:“你不知道?每场比赛一共有两个积分榜,一个是宗门榜,一个是个人榜,被淘汰的人积分自动划分给將她淘汰的人身上,再加到宗门积分。” 苏灼仿佛打开了新大门。 不过这次她可不是靠抢。 苏灼悄摸摸对君衍说了一句话,君衍变“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靠在了枯树旁。 来人越来越近,苏灼惊恐道:“你们不要过来!” 为首之人笑的轻蔑,张狂道:“君衍受伤了,无妄宗也不过如此!还有玄天宗的人,我们一起上,一定能將他们驱逐出赛场!此次五大宗的地位一定有我们一席之地!” 这些宗门实力都不弱,仅次五大宗。 但常年被五大宗压上一头,早就想翻身了。 拼一拼,单车变摩托。 努力一把,万一成为五大宗之一呢?! 来人约莫有二十人,一哄而上,只是脚不刚刚踏入金丝雀之中就被金光笼罩。 一个个真的就成了困於牢笼的金丝雀。 “这是什么!”为首人怒目道,“你们耍什么阴谋诡计!” 苏灼夸张道:“天哪,对付你们哪里用得上阴谋诡计这么高深的东西。” 笼中人,纷纷用剑想要破开阵法的结界。 苏灼好心提醒道:“这可是玄天宗魏长风为师兄亲自设下的阵法,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来,我们谈一场交易。” 有个有骨气的人道:“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苏灼拿出了生化武器,正在沉睡的封祁,立马醒了,从苏灼肩上跳下来,呕吐呕吐,嚇死一片二百五。 “你你你你,拿的什么东西!” “毒药啊~” 眾人惊呆了,玄天宗的君衍是疯了吗,炼著屎玩!! 在一旁吐得快没魂的君衍,背了一口大锅。 魏长风乾呕道:“別放yue箭yue自己人。” 苏灼阴惻惻道:“將你们的同伴都喊过来,不然嘿嘿嘿嘿。” 眾人一哆嗦。 妈的,谁要吃屎啊! 做人就是要有难同当! 於是大家纷纷放出了灵鹤勾引来的人越来越多,眼瞅著金丝雀要装不下了,苏灼才心满意足。 这些人看到大家都被苏灼拿出的东西熏得生不如死,心里诡异地平衡了。 “你將我聚集到这里,究竟要干什么?”有人快被臭味熏疯了,死都要一个答案! “別心急嘛,有缘千里来相会。”苏灼露出一口小白牙:“瞧,我们多有缘啊~不如我们一起打怪兽吧~” “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们,也不是我说,实力差得要死,累死累活也不过是拿到几百积分。我有个点子,能让你们至少拿到一千积分,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什么点子?” “我们去勾引异兽吧~” “???” 你自己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谁没事嫌弃活的时间长去勾引异兽啊! “这是专门针对兽类的引情符,你们每个人拿著在內围跑一圈,周围的异兽会跟著你们跑,到时候你们將异兽领到这里,我们玩死它们!” 眾人眼神怪异。 苏灼好像是认真的! 她真的要带著他们去异兽老巢玩勾引! 好变態,好刺激。 他们居然有点喜欢! 少年人,满身血性,谁又不喜欢刺激的冒险呢。 观赛台上,且不说小宗门的宗主脸色如何,五大宗宗主脸色那可是一个精彩。 万剑宗宗主言冷秋,修得无情道,平时没什么喜怒哀乐,但是如今却没忍住点评了一句:“宋宗主,你的徒弟玩得都挺。” 宋秀秀撑住面子,道:“要怪就怪顾辞君衍太过天才,平日里閒得无聊,就琢磨一些旁门左道。” 而內心却在想,他是不是给徒弟太多自由了? 本以为禁地之中被他们撞见,君衍就不会玩屎了,没想到定型了。 百宗宗主如令,笑道:“年轻人是该挑战自己的。不过没想到除了扶摇外,这五大宗又出了一个毒修。” 灵霄宗宗主百里候冷哼一声,显然是对鱼扶摇不满。 想来也是,大弟子周无忌被鱼扶摇害得做不成男人,他怎么可能会高兴。 严弘毅说道:“这个苏灼……” 宋秀秀一脸自豪道:“怎么?严宗主也觉得握著小弟子聪明伶俐是吧?是啊,谁的脑子能像她那么聪明,想到集结所有人直捣异兽老巢呢。” 新脑子就是好用啊。 严弘毅:“……你开心就好。” 天机公子依旧坐在空中的车撵上,透过珠帘看向天幕中的苏灼。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铜幣,在案几上一拋,掐手演算,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命数算不出来啊。 …… 比赛场地中,一半人手上握著引情符就冲了出去。 苏灼对君衍说道:“三师兄,我也去,你记得炸翻场子。” “嗯。” 君衍岂是一点都不担心苏灼,倒是想对异兽烧三根香。 人都能被苏灼骗得团团转,別说异兽。 那群大傻子费心费力引来的异兽,以他们的实力每一波,他们每个人能杀死一个就不错了。 其余的便都是靠他和魏长风。 廉价的劳动力啊,还別说真好用。 苏灼清风诀运转,將那些人甩了几十米远,还別说真让她找到了异兽藏身之地,灵力直接催动手上的引情符。 原本正在睡觉的异兽,顿时睁开了双眼,一副春天来的样子,朝著苏灼追过去。 苏灼拔腿就跑,中途还看到一群吃饭的异兽,上去就踹了它们首领一屁股继续跑! 看到一个正在睡觉的异兽,一个火球术朝他们屁股烧了过去,痛的对方嗷嗷叫,但又受引情符的刺激,对苏灼简直是又爱又恨! 苏灼作死完就跑,不一会身后跟了一拉串异兽,疯狂吼叫。 像是粉丝应援,爱意简直是要震碎了天。 要不是苏灼担心太多,君衍他们应付不过来,她还能浪! 站在原地等待的君衍,手掌间已经握上了炸弹,蓄势待发。 但是他想到师妹能作死,但是没想到这么能作死。 魏长风:…… 苏灼,你他妈的是渣了它们全家吗! 刚刚其它宗门弟子加起来都没她一个人引来的异兽多! “师兄!看我的!”苏灼大喊一声,然后剎住脚步,转身看向汹涌而来的异兽,掏出一把炸弹扔了出去:“炸火,破!” 轰隆的爆破声震耳欲聋。 观赛台上,宋秀秀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是他眼了吗?为什么他的小袄在运用灵气的时候,好像是链气五层? 第56章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受欢迎 宋秀秀喜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三个月,链气五层? 这是她的小袄? 不是个小废物吗,怎呢还偷偷地惊艷了? 难不成那天给祖师爷上香,他老人家真的听见了? 这和许愿池的王八有什么区別? 等比赛结束他再去供奉殿投个幣,哦不对,烧个香。 天幕被分成很多版块,实时转播著散场中不同地方的赛况,大家都各自关注著自己弟子,而且场面又混乱,除了一心一意將目光放在苏灼身上的宋秀秀,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赛场中,苏灼站在硝烟外笑的肆意,最前一批的异兽魂都被炸没了。 君衍温柔的神色都要裂开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同样是引情符,为什么她的威力这么大? 宋回声勾搭一圈异兽回来时,看著自己身后一串兴奋过度的异兽,觉得自己这把稳了,绝对不会有人比他多,但是他没想到人外有人,贱外有贱。 也不知道是这些异兽是太爱苏灼还是太恨苏灼。 “苏师妹牛逼啊!” 宋回声一边逃跑一边不忘给苏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苏灼一边丟炸弹,一边笑眯眯回应道:“过奖过奖。”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长风一边画阵法困住这群汹涌的异兽,一边难以理解地看向苏灼。 正常人谁会將这两个字当做夸讚啊?! “君衍。”魏长风站在君衍身侧,神情淡漠,语气认真道:“你们无妄宗是靠不要脸收的亲传吗?” 君衍面色温柔,后撤几步离他远远的,手上一个动作没瞄准朝魏长风丟过去一个炸弹。 魏长风拔出承影剑,將炸弹甩回了异兽堆。 眉间冷硬,生气道:“你在干什么?” 君衍笑容不减:“啊?你说什么?” 魏长风:…… 苏灼將这批货物留下后,又浪去了,路上遇到了不少同道中人。 “哦嚯嚯嚯嚯~” 一个不知哪个宗门的亲传像猴子似的领著身后的异兽大军前进,表情格外的刺激,看到 苏灼笑的兴奋。 “苏师妹,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受欢迎!” 苏灼:…… 他好变態啊。 忽然之间,苏灼又看到一道金光亮起,突然笑的起来。 哇,是归元宗插旗了,好像离她们挺近的。 苏灼看著手上的引情符,带上金翅膀就朝归元宗的方向飞了过去,不出盏茶时间,苏灼就看到了云染几个人,看来他们运气还挺好的,除了苏遇几个人都到齐了。 “中午好啊,云师姐~” 云染几人看到苏灼的那一剎那,眼底不约而同浮现出浓烈的恨意。 灵矿啊,就因为她叭叭几句,没了! 但是不得不说云染表情管理还是可以的,及时的將怨毒之色压了下去,笑意温柔道:“苏师妹,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 苏灼嘆了一口气:“哎,我运气不好,没能和师兄在一起,我到现在一个积分都没赚到呢。” 宋暘轻蔑地冷哼一声:“废物。” 苏灼两手一摊:“啊对对对对。” 宋暘诡异的觉得苏灼这五个字是在嘲讽他。 “你想死吗?” 苏灼:“云师姐这么温柔善良,就算是在比赛,也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况且你们家也没灵石赔了哦。” 提起灵石,一向不爱说话的容凛都忍不住了,冷声道:“卑鄙。” 叶清明也想骂,但是他先看了一眼云染。 小师妹一向心地善良,肯定不会看著他们欺负弱小的。 他必须要在小师妹面前树立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 所以一向喜欢和稀泥的叶清明,这次自认为聪明的说道:“你跟著我们吧。” 云染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 妈的,叶清明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全程被监控不能下黑手將人干掉,留这么个祸害,找堵吗! 宋暘更是骂道:“叶清明,你他妈不会看上他了吧!” 苏灼跳脚:“你干嘛骂我骂的这么脏!” 被叶清明看上,还不如直接骂她是依託答辩! 叶清明脸色黑了:“闭嘴!” 云染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维持著笑意:“苏师妹那就跟著吧。” 赛场上这么多异兽,总会有意外发生的。 况且有苏灼在,说不一定会碰到顾辞几个人。 叶清明內心一喜。 他就知道师妹善良! 苏灼心满意足,凑到云染面前:“我这两天一共看到了两道金光,你们这是插了两面旗帜了吗?” 云染谦虚道:“运气好。” 她只要將五面第一旗帜拿下,就能拿到五万分,到时候就算是一只异兽不杀,也能拿到第一。 五万分,那可是五千只一阶异兽。 怎么可能会有人杀这么多异兽! 除非是有人將火焰崇山清理乾净。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几人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异兽,苏灼害怕地躲在云染后面,手上悄悄的催动了引情符。 “好怕怕!” 刚刚睡醒的封祁就听到这句话,身子惊悚地抖了一下。 这个人类,怎么能发出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 抬眸四处看了看,入眼就是四颗滷蛋。 “不喜欢。” 封祁睡醒后闷闷的声音在苏灼识海內响起。 苏灼问道:“什么不喜欢?” 封祁直接进入了苏灼的识海內化成了人形,然后凭空用精神力幻化出一个躺椅,没骨头似的躺在上面,勾起一缕银白色的发,慢慢在手指尖缠绕著,头顶一双白色猫耳朵挥手似的抖动了几下。 “味道。” “他们四个身上的味道?” “嗯。” 没化人形前,他感知没有那么强烈。 如今化作人形,感知更强了,外面那四个人身上的味道,他不喜欢。 白斩鸡和蛇羹两兽见封祁进来连忙躲在了九层塔后面,泄愤似的对小金人啄地啄,咬得咬。 不过玉简倒是很喜欢他,欢喜地飘到他面前转圈圈。 他嫌弃地挥手,將玉简拍飞几米外。 苏灼看到识海內的景象,无语至极,也不管了。 而是兴致冲冲地看向不远处的三只三阶异兽。 三阶异兽的实力相当於金丹期。 他们几个根本打不过。 容凛三人挡在前面,给云染逃跑的时间。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三只异兽根本不鸟他们,眼冒绿光朝著云染就扑了过来。 第57章 誒~她不走,她就玩 苏灼是在云染身后的,这异兽还以为香气是从云染身上散发出来的。 但是不得不说不愧是原书女主,掛就是多。 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阵盘,她身上顿时多了一个金色的光罩。 观赛台上,不少宗主也看到了云染手上的东西,其中一个小宗门宗主说道:“司徒宗主还真是好大的手笔,竟然能给了云染一个九阶阵盘护身。” 又有人酸不留秋道:“毕竟是金木双天品灵根,而且短时间內居然能够找到两面插旗地,气运也不错,前途不可限量啊。” “也就是司徒宗主运起好,不然这种天才弟子哪里入得了我们这种小宗门。” “当时宗门大选时,司徒宗主只带走一个苏遇,我还以为没有收徒的意愿,没想到是早就找好了苗子。” “看来今年归元宗是势头最猛的黑马了。” 眾人笑嘻嘻地谈论著。 司徒空得意地笑著不说话,目光落在云染身上,最后又看向了苏灼,见她拿自己的爱徒当挡箭牌。 突然间觉得后槽牙有点疼。 毕竟只是防御阵盘,根本不能攻击,所以云染只能带著三个师兄到处躲。 苏灼就带著金翅膀跟著飞在她们头顶,像是异兽的指明灯。 云染几个人都快跑废了,可是怎么夺都躲不掉。 而且火焰崇山只有火元素异常活跃,其它元素少得可怜,她的三个师兄都没有火灵根,灵气已经枯竭,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这三个人对她来说现在还有大用处,於是便咬牙从怀里拿出一瓶补灵丹。 “师兄,接著。” 三个人一人吃了一颗继续跑。 但是,谁他妈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这异兽紧追不捨,还特么越来越多??? 而且路上遇到了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跟看猴似的看著他们! 言岁岁和翎殊走到一起,看到这一切,惊嘆道:“他们是在遛兽吗?” 翎殊:……你怎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云染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身上的灵气不够用,就吃补灵丹。 苏灼將金羽翼上的极品灵石换了颗新的,动力满满。 誒~她不走,她就玩。 她就喜欢看人兽赛跑~ 观赛台上的司徒空气的眼斜脖子歪。 这个苏灼,就是故意的! 苏灼飞的无聊,甚至在一旁大喊:“加油,加油!” “闭嘴!”宋暘忍无可忍。 “你凶我干什么?”苏灼一脸无辜,“这些异兽还不是你们自己招惹的?我说过的一个人运起太盛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倒霉的哦。” 宋暘三人心中一堵,不由自主的想到比赛前,苏灼说的那些话。 难不成小师妹真的是扫把星? 不行,他们怎么能这么想善良温柔的小师妹! “是你对不对。”容凛篤定道,“苏灼,这些异兽和你有关。” “怎么可能?”苏灼面色如常,“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云染手指紧握,忽然顿下脚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手掌间突然间浮现出一个炼丹炉。 只见炼丹炉越来越大,隨后一个翻口,將云染四个人罩在了里面。 苏灼站在鼎上面,手指轻轻摩擦著下巴。 果然,半神器级別的炼丹炉青云鼎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书中没有具体的提这东西是怎么到女主手中的,从她拜入归元宗时,青云鼎就已经在她身上了。 这东西防御係数很高,今天哪怕是这些异兽都撞死在这,也不可能破开青云鼎的防御。 苏灼才不会白白给云染送分,而是带著这群异兽离开了。 没关係,来日方长。 观赛台上,所有宗主几乎都激动地站起了起来。 “是半神器!” “青云鼎,是青云鼎!我曾在神器谱上见到过!” “司徒宗主,你这个徒弟,恐怕会成为这万年来飞升第一人啊。” 百里候眼神也是十分火热。 没有一个炼丹师不想拥有青云鼎。 唯一的一个神器炼丹炉,但是因为內有破损成为了半神器。 宋秀秀不关心这些,眼睛都是紧紧的看著苏灼,生怕小袄慢一步就被异兽给吞没。 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小袄不仅没有心慌,甚至还能去挑衅其它异兽。 人家一家三口在好好的吃饭,她衝进去抱起异兽崽就狂奔。 异兽夫妇俩反应过来时,人都窜了百米远! 臥槽,有兽贩子! 但,兽贩子(╯▽╰)好香~~ 君衍见苏灼久去不归,心底便有了不妙的猜测。 他简直不敢想像,贱的没有上限下限的小师妹,会怎么样浩浩荡荡归来。 “魏长风。”君衍语气凝重。 “?”魏长风一剑一个小异兽,忙里偷閒给了君衍一个不解的眼神。 “嗑药。”君衍道。 魏长风手上动作一顿,听话地吃了一瓶补灵丹,並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杀伤力大的阵盘。 其余负责专杀的弟子也连忙吃了丹药。 隨后他们感觉到了地动山摇,远远看去,只见红衣鸟人在空中自由飞翔,身后乌压压地跟了一片异兽,爱得疯狂。 君衍三高都要上来了。 手上的炸弹不要命地往外丟。 他一定要研製一个可以自动发射炸弹的! 扔的手好酸啊! 一拨猎杀结束,眾人感觉被掏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休息。 苏灼遗憾道:“你们真不持久。” 这才哪到哪。 “你为什么不喊顾辞?”魏长风眉眼疲惫,不解道。 如果需要阵法,顾辞完全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光亮起。 然后正道的光中顾辞发了一条消息。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第一面旗帜插旗成功。 而这条消息的上一条是苏灼发的。 你爹来了:我去找云染玩了,大师兄你们几个趁机去找插旗地。 “还要问吗?”苏灼弯头道。 笑话,因为这样可以节省自己的人力去干更多的事呀。 她为什么溜云染那么久,不仅是为了试探青云鼎在不在她身上,还是为了给顾辞几个人爭取时间吶。 魏长风冷声道:“奸诈。”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人。 苏灼笑得开心:“多谢夸讚。” “苏灼。” 封祁的声音从识海內传出来。 “怎么了?”苏灼好心情的回应道。 “那个虫,好像要醒了。” 第58章 他都能想到烤熟之后一口爆汁的感觉 苏灼內视了一下识海,臭屁虫身上的红光原本像跟霓虹灯似的,这会却停了下来,只是身上的红光极盛。 封祁用精神力幻化出一根小棍,好奇地扒拉一下它的身子,將臭屁虫给翻了过来。 “蜕皮了。” 还真的是,虽然並不明显,但翻过身后,能够瞧见腹部的皮皱皱的,一看就是和里面的肉没有黏著。 臭屁虫还未睁开双眼,但是身子已经开始蠕动。 苏灼没养过虫子也不知道別人家是怎么蜕皮的,但是按照正產思维正常猜测,应该是从头先开始吧? 可是,臭屁虫先从屁股开始。 一点一点的往后推,最后头部像是拔罐子似的,猛地从蜕皮中扒出来,翻到在地。 “哎哟,疼死本大爷了!” 这正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臭屁。 苏灼听见这声音就想到了自己被烧掉的头髮,到现在还只能炸俩冲天揪! “小白,你说刚脱皮的虫子,口感怎么样?” 封祁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臭屁虫,有用棍子將它从地上挑起来举高,像是打量一件商品。 看上去好嫩,他都能想到烤熟之后一口爆汁的感觉。 “香。” 他一字点评,嚇得臭屁虫一激灵。 但是臭屁虫没见过封祁化作人形的样子,而且他现在看上去呆呆地没有任何杀伤力,便狗仗人势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主人本命契约兽!岂是你们这些妖艷贱货能比的!” 封祁收起漫不经心,翡翠色的眸子越来越冷,嘴角勾起一抹笑,眉峰微微上挑,威压直逼臭屁虫天灵盖:“想死?” 臭屁虫嚇得连忙从棍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找得隱僻。 “啊啊啊啊啊,怎么是那只猫。嚇死本大爷了!” 左躲右躲地藏在了九层塔后面,然后看到了同病相怜的白斩鸡与蛇羹。 蛇羹一脸崇拜地看著臭屁虫:“嘶嘶嘶~” 兄弟,猛啊!居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臭屁虫以为蛇羹在嘲笑它,蹦起来就用尾巴抽了它一下。 给蛇羹抽懵逼了,委屈巴巴可怜地不敢吱声。 谁让它不是主人的本命兽呢。 但白斩鸡眼睛冒著精光,天生的爱好,让它啄了一下臭屁虫。 臭屁虫顿时蹦了起来,脸色痛苦扭曲。 “啊!” 白斩鸡追著它跑,开心道:“啾咪啾咪!” 她要吃虫子! 很好,它们已经自动形成一个食物链了! 苏灼看著识海內乱糟糟的一片,皮笑肉不笑:“饿了,都燉了吧。” 顿时安静如鸡。 臭屁虫惹了封祁,它心里怕得要死,深知只有建功立业才能挽救自己。 “主人主人,我能带你找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但它在勾引我!”臭屁虫肯定道。 苏灼眼神亮得可怕,桀桀桀地笑起来。 “师妹,你一动不动在这阴笑,冷得我两条老寒腿都要得风湿了。” 君衍这话在嘴边犹豫了几次才说出口。 苏灼心情好,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喜气:“我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君衍想了又想:“我知道你很爽,但是你先別爽。” 小师妹总是將自己的快乐凌驾於別人的痛苦之上。 也不知道这次是谁的痛苦让她爽了。 苏灼说道:“你不懂我的精神世界。” 君衍认同地点了点头:“我確实不懂神经世界。” 苏灼被损得生气了,破防道:“你这个人没一点內涵。” 君衍温柔一笑:“你有?” 苏灼瞥了他一眼:“內涵就像內裤,要有,但是不能逢人证明你有。” 君衍抿唇不语,手上的扇子有点想打人。 好好的姑娘耍什么流氓。 魏长风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有些凌乱。 他们无妄宗收亲传的標准,確实是谁最神经病。 “主人主人,这里不远的,我带你去!”想要保住一条命的臭屁虫,努力的展现自己的价值。 “那就去看看我的大宝贝在哪。”苏灼道。 臭屁虫小心翼翼地看了封祁一眼,见他又躺在了躺椅上,顿时鬆了一口气。 封祁懒得搭理它,拿起蛇羹瞧了瞧,扯到自己满意的长度將它头尾打结,玩起撑绳。 片刻后,纤长的手指將蛇羹快打成中国结的身子慢慢解开,淡漠的眸子陷入沉思。 他记得有人教他玩这个,但是怎么玩来著? 思索一番,又继续琢磨去了。 蛇羹欲哭无泪,身子酸疼。 这个变態! 白斩鸡看到这样的“酷刑”瑟瑟发抖。 不行,它必须要做一只有用的鸡。 不然这生活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可是鸡鸡能干什么呢? 苏灼没去理会这里面的小九九,而是和君衍耳语几句之后,又戴上金翅膀飞走了。 君衍看著金翅膀,之前只顾著炸异兽,没仔细看这双金翅膀,怎么如今看著好像和他送出去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应该没有吧? 虽然天下间炼器理论一致,但是每个灵器师都有自己的炼器心得,在锻造上皆有不同。 若是有灵器师擅自改动別人的灵器,別说成功了,没爆炸都算不错的了。 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去改动他人的作品,除非是不想活了。 所以,应该是他炸异兽炸的精神恍惚看错了吧? 空中鸟人打了个喷嚏,这是第二次了。 苏灼真的怀疑太热也会感冒了。 “还有多远?” “快到了主人!”臭屁虫兴奋道。 那种被勾引的感觉越来越浓了。 苏灼瞧著臭屁虫,现在它就像是被引情符迷惑的异兽一样。 “臭屁虫,这里面该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臭屁虫一愣,迟疑道:“应该不是吧?” 但是確实很吸引它,它现在心臟扑通扑通的恨不得飞出去。 总不能真的有什么相好吧? 苏灼心里也犯嘀咕,都收了一只虫子了,总不能再收一只吧? 这俩虫再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她岂不是要组建一支虫子大军? 可是她想要一条龙啊,不仅拉风,还能给三师兄看病! “臭屁虫,你说你相好能是一条龙吗?” 苏灼满怀希冀。 “应该不能吧?”臭屁虫迷茫道。 “是我异想天开了。” 封祁听著两人的对话,疑惑地停下了撑绳的动作。 “龙?我好像见过。” 第59章 封祁內心多了一个小本本,开始一笔笔记帐 苏灼听到这句话,识海中直接幻化出一个精神体,跑到封祁身边,弯腰与他脸对脸兴奋道: “你见过!在哪?” 封祁看著她生动明艷的面容,耳朵渐渐浮上嫣红,轻轻偏头,將手上的蛇羹丟了出去后伸出白皙的手指抵著她的额头將人往外推了一点,小声道:“忘了。” 苏灼:“……” 也是,她对失忆男抱什么期待。 苏灼站直了身子,仍不气馁:“你好好想想。” 封祁闷闷道:“嗯。” 脑海中回放的一直都是她刚刚明艷生动的笑。 等封祁回过神来,精神体已经化为虚无,他站起身子,站在平静无波的识海边缘,蹲下身子。 金色的识海中倒映著他的面容,银白色的头髮垂落在识海中一缕,盪起小小涟漪。 见状,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涟漪层层,像是万千光影从他手中穿过一般。 正在空中飞行的苏灼,身体轻颤。 识海是修士最为最弱的地方,却也连通著修士身体上所有的感知。 封祁那么摸识海,这和摸她身体有什么区別? “不能碰。”苏灼別彆扭扭警示道。 “哦。”封祁应了一声,收回了手。 苏灼心底那种痒痒的感觉才消散,安心飞行。 空中偶有异兽飞过袭击,苏灼倒也没落下风,毕竟飞得快,很快就將异兽甩掉,不过她悄咪咪地记住了位置,等拿到东西后,再让这异兽对她爱得死去活来,途中遇到了言岁岁和翎殊。 言岁岁疑惑道:“她为什么总在空中飞来飞去的?” 翎殊看著苏灼,整场比赛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她虽插了两面旗帜,但是都是第二名。 想要拿到此次比赛的第一,后两面旗帜必须要抢占先锋。 经过与苏灼的几次照面,虽然这人看上去不靠谱,但心眼子多。 她不可能飞来飞去做无用功,难不成是在筛查? “我们跟上去。”翎殊当下便下了决定。 “可是,她去的火焰崇山內最大的火山,温度奇高,大师姐你是冰灵根,会受不了的。”言岁岁担忧道。 “无事。”翎殊神色冰冷,紧握著冰魄剑,朝著苏灼的方向追过去。 每年大比,他们万剑宗总是被无妄宗压著一头,被人戏称万剑老二。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宗门拿下第一。 苏灼不知道自己身后追著两个小尾巴,就算是知道也不介意,因为她看到了苏遇。 她自己一个人狼狈地对抗著一阶异兽星蜘蛛。 一阶异兽也就是修士的链气期,並不难缠,只是苏遇如今才链气二层,於她来说还是十分吃力的。 眼瞅著要么被传送出去,要么被星蜘蛛吐得丝缠死时,一道剑光將蜘蛛网给斩断,苏遇狼狈地掉落在地上,满身泥土。 苏灼看了来人一眼,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他將苏遇扶起来,看著天空中的苏灼义愤填膺骂道:“眼瞧著这师妹就快要死了,你为什么不救?” 苏灼:“???” 谁?她? 忘了是这是大比场合了? “说的就是你,装的什么无辜,我看你的样子还是无妄宗的亲传?还第一仙宗呢,我呸!” 苏遇可怜道:“没关係的。” 苏灼受了金翅膀落在地上,气笑了:“哥们,你是从乐山跑过来吧?实在不行,你去替乐山大佛坐在那呢?我救不救人关你什么事?这是宗门大比,她捏了传送顶多是被淘汰又不会死,我出手救一个敌人,你当我是脑子像你一样留著夹核桃呢?” 那位仁士脸色煞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观赛台上的宋秀秀看到这一幕,扭头看了仁士宗门的宗主一眼。 “沙宗主,下次收徒要不测测智商?” 一旁不少宗主看起了笑话。 沙宗主脸色涨红,恨不得现在就將弟子揪出来好好看看脑子里是不是一团浆糊。 而赛场內,仁士救完人被气得也没自我介绍直接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苏遇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倒是高兴得很,走到苏灼身边。 因为周围有留影石,她为了防止自己说的话被別人发现异样,所以故意压低的声音,“苏灼,你看我灵根已经升级到极品了,马上就会是天品了。到时候我就是被人追捧的天才,是师弟们敬仰的大师姐,而你还是废物一个。” 苏灼脸色一言难尽。 原来在苏遇眼中,上辈子在那群二百五是敬仰她的吗? 那是一点都不看她是怎么当牛做马的啊。 “你开心就好。”苏灼由衷道。 苏遇看不惯苏灼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凭什么! 她就该一辈子活在懊悔痛苦之中! 像她上辈子一样去羡慕嫉妒! 苏遇逼近苏灼一步,咬牙切齿道:“苏灼別装了,你明明和我一样,都记得对不对!你现在看著我抢了你的一切,应该是愤怒嫉恨吧。”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好嫉妒,好羡慕哇。” 语气里无一不是敷衍,苏灼不太想搭理这个疯子,开启金翅膀就寻宝藏去了。 但识海內的封祁,有点手痒想劈人,搓了搓手指,忍了。 这个人类说比赛要公平公正。 那先记住,出去之后再劈。 封祁內心多了一个小本本,开始一笔笔记帐。 苏遇被这种敷衍的语气气疯了,看著苏灼的背影,双手紧握,目光阴鷙。 她苏灼怎么可能不在意! 多么敬仰的身份啊! 上辈子苏灼死后,三个师弟为了救活她到处寻起死回生之法,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宋暘三人对她用情至深。 但是现在都是她苏遇的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灼应该去死! 苏灼到达火山口,俯视一下看了看,给一直看著她的宋秀秀给紧张的又站起了身子。 百里候拧眉道:“她该不会要跳进去吧?这火山温度太高,留影石放进去就化了,可是没有留影了。” 话外之音,里面凶险不知。 “可是刚刚归元宗的云染已经跳进去了。”一宗主说道。 “好像无妄宗的玄清几天前也掉进去了。”又一宗主道。 “那哪能一样,云染一看便是身负大气运之人,况且天品火灵根也根本不惧火山中的熔浆,而苏灼……” 废物二字看在归元宗的面子上那人没说出口。 宋秀秀看不惯自己香喷喷金疙瘩似的弟子被人瞧不起,冷声道:“我的弟子为何就不能是身负大气运之人,我看我小徒弟气运也不差。” 眾人一想,好像也是。 这进无妄宗不也是走了狗屎运吗? 一眾宗主討论中,苏灼一跃而下。 第60章 你嗓子是被鸭子啄了吗 从进入这火焰赛场后,云染便一直觉得这火焰崇山中有吸引她的东西。 她的直觉一向不会出错,这里一定有好东西。 但是自从进入赛场后,几个师兄一直跟著她,根本没有机会甩掉他们独自前往。 直到不久前被异兽狂追,才算是找到“我是灾星,不適合和师兄们一起行动”的理由將三个拖油瓶甩掉。 宋暘三人內心极为不愿,甚至强调自己根本没有將云染当作灾星看待。 云染看他们逼逼赖赖,真的很想尔康式咆哮別阻挡她寻找宝藏的脚步。 但忍了。 只是表情越发的愧疚,让宋暘三人於心不忍,倒也不好再去强迫云染和他们一起,只好分开行动。 云染心中大喜,跟隨直觉径直来到这火山口,內心仿佛有个声音告诉她跳下去。 跳下去后,这里的宝物就能属於她。 於是她毫不犹疑地跳了下去。 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意外收穫。 她看到了正在打坐的无妄宗亲传玄清。 只不过这个人似乎遇到了麻烦,不是火灵根的他误入这里只能靠金钟罩支撑著,不过看他脸色煞白应当是灵气不支。 云染勾唇,心道这是个好机会。 她一直都想接近无妄宗的四个亲传,想要体验征服天之骄子的快感,如今终於让她碰上了一个。 云染步步生莲般想玄清靠近,却被金钟罩阻挡住了脚步,只能停在金色光圈外。 她为了让自己更温柔一些,故意夹住了嗓音,“玄师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清正在努力的捕捉著浓烈的火元素中夹杂的稀少的土元素,好不容易匯聚了一团灵气硬生生被这一鸭叫的声音嚇散了。 他看著空荡荡的掌心,生气了,站起身子站在金钟罩內,看向来人。 “是、你。” 云染见玄清认识自己,便认为是自己是天品火木双灵根一事早就传到了他的耳中,心中颇为得意,不过面子上依旧温柔笑道:“玄清师兄,你……” 玄清毫不客气:“你、嗓、子、是、被、鸭、子、啄、了、吗。” 好难听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的调调说话? 云染脸色一僵,夹著的嗓子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间不上不下。 她细想了一下,之前从未得罪过玄清,他的態度怎么这么恶劣。 难不成是因为入赛场前苏灼那个贱人的话?才让他对自己印象这么差? 云染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 “玄清师兄,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云染缓了神色后,开口道。 “没、有、误、会。” 玄清无比清楚,就是她贸然开口,让自己好不容易聚集的一丝灵气给散了。 好了,这下只能吃师妹给的丹药了。 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別? 原本他是带了正常的补灵丹的,只是在这个火山处,遇到几个无妄宗外门弟子手上见合力杀死一个三阶异兽后,体內便没多少灵气,身上的补灵丹已经用完,他就將自己身上的补灵丹分给他们一些。 为了救被异兽金鹏捉到的无妄宗弟子,不小心掉进了这火山。 在这里几日,身上的补灵丹已经用完,只剩下小师妹给他的丹药。 他年少不知人世险恶,打开了丹药瓶,直接熏得眼冒金星。 后来小师妹在正道的光中说话,几度想要谴责小师妹,最后只能化作一个句號。 这世间,比人心更可怕的是苏灼。 玄清当时就决定,他今日就算最后被逼退出比赛,也绝对不会吃小师妹给的生化武器! 为了维持金钟罩,他暗暗努力,好不容易吸收的那点灵气,被一个公鸭嗓嚇散了! 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就、是、你、害、的。”玄清篤定道。 “我知道玄清师兄是因为大师姐对苏师妹下手的事,对我有所偏见,等比赛结束,师尊一定会好好训诫大师姐的。”云染在一旁解释道,“玄清师兄应该是不適应这里面的温度,我可以带你出去。” “出、不、去。” 进入这个山洞,他就发现这里不能飞行。 不然他傻啊一直在这里耗,也不喊人来帮忙。 但云染自信道:“可以的。” 她有勾云链,可以直接將链勾一头髮射到火山顶,然后顺著勾云链爬出去。 玄清想到小师妹说的这个公鸭嗓有大气运,说不一定还真能跟著人混出去。 既然如此,她欠他灵气这件事暂且不提,出去之后再算帐。 “走、吧。”玄清迟钝道。 云染面色一僵,有些为难道:“玄清师兄,我进火山底是有事要办,可能还要再等等才能出去。” 玄清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跟著苏灼混久了,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有他们无妄宗的宝物! “可、以。”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要留下来,就要吃小师妹给的丹药。 玄清视死如归地拿出来小师妹给的药瓶,打开。 臭味顿时充满整个火山底部,经过火山內的温度自动加热,这味浓郁的不要命。 没有受过荼毒的云染受不住这股衝击,口吐白沫晕了。 晕之前,她满脑子都是。 妈的,玄清有病! 玄清:…… 她怎么一股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玄清捏著鼻子吃了一颗,过了一秒:“呕!” 反应迟钝的人,吐都慢一步。 但是,还真有用。 他体內的灵气顿时充盈,壮的能弄死两头牛! 而且舌尖上居然诡异的有一种果香回味。 有点想再来一颗。 如果谢知此刻在这,两人绝对有话说。 玄清看著手上的药瓶,这丹药恢復体內灵气的速度比三师弟的快上不少,难不成小师妹真的是炼丹天才? 思考之时,只觉得头上突然一暗,一个人影径直从上方落了下来,砸在了晕倒的云染身上。 “二师兄?” “小、师、妹?” 兄妹俩互相惊喜地看著彼此。 跳下来之后,苏灼才知道失策了,根本没有办法用灵力稳住身形,也没来得及开金翅膀,本以为摔下来会很疼,但是没想到却软软的。 “这火山內还有人铺垫子?人怪好了。” 玄清:“……你、砸、到、人、了。” 第61章 这柄剑,你不配 苏灼蹲了蹲身子,真软。 见人悠悠转醒,这才站起来,开心道:“哎哟,云染。” 被砸的撕心裂肺的痛感令云染甦醒,睁开眼对上的就是苏灼那张笑眯眯的脸。 內心顿时扭曲。 怎么又是她! “苏师妹。”云染皮笑肉不笑道。 其实能在这里看到云染,苏灼没有半分意外。 毕竟有机遇的地方怎么能没女主呢? “云师姐是来这里找好东西吗?”苏灼眼神亮晶晶的,看得出来是由衷的高兴。 毕竟谁会討厌导航助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偶然而已。”云染直觉认为苏灼没安好心,毕竟灵矿是怎么没得歷歷在目。 “既然如此,云师姐就別挡著我来拿回我们无妄宗丟失的宝物了。”苏灼道,“云师姐应该不会抢我们无妄宗的东西吧?” 云染:“???” 张口就来? “苏师妹说笑了,这火山內就算有东西也是无主之物。” “我从来不开玩笑,不是我们无妄宗的东西,我二师兄不去赚积分在这守著干什么?” 云染:……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玄清本分老实道:“是、我、们、的。” 云染:…… 说好出家人不打誑语呢? 臭屁虫实在受不了这勾引,直接冒了出来,趴在苏灼的冲天揪上。 “主人就在这里!我们下去吧!” 臭屁虫直勾勾地盯著翻涌的岩浆,这可不是幻境中的虚无体,而是实打实的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东西。 只是站在这里,苏灼都能感觉到热浪翻滚,想要將人烤乾。 其热度不亚於地心之火。 苏灼没衝动:“再等等。” 云染眼瞧著苏灼和玄清都是衝著这里面的东西来的,心底按捺不住,而且仿佛有一种魔咒一般催促著她跳下岩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翻滚的岩浆顿时將她的身子吞没。 臭屁虫受不了了也跟著跳了下去,苏灼担心臭屁虫有什么意外对玄清说了一句在这等著,自己也跳了下去。 玄清知道自己不配,便在原地等著,转念又一想,拿起了灵讯。 【正道的光】 我佛不渡穷逼:小师妹跳岩浆了。 天下第一剑:看来小师妹又要发財了。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她受得了? 天下第一剑:放心,小师妹的灵根邪门的很,吞过地心之火。 有钱真了不起:???? 刚炸完一拨异兽的君衍拿起灵讯,就看到君衍说的那句话。 灵根吞异火? 就算他这天品火灵根都办不到。 君衍垂眸沉思,想到刚遇到小师妹时,她曾问过师尊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当时他就怀疑这些事与小师妹本身有关,如今看来確实如此。 可是这样的灵根到底是益还是弊? 君衍有些不放心。 君家行商,游走於九州之中,人脉广泛,这次比赛结束,他需要让君家人查一下。 省的留下隱患。 而此时翎殊与言岁岁也到达了火山口,言岁岁本就是火灵根没什么畏惧,但翎殊是变异冰灵根,两者本就不相容,如今站在火山口,脸色苍白起了冷汗。 “大师姐,我们回去吧。”言岁岁担忧道。 “无事。”翎殊吞了一个丹药。 刚刚遇到几个无妄宗內门弟子,她从那些人身上抢得。 不愧是君衍炼製出降温丹,果然见效。 身体內的热意缓解了不少。 “我下去,你等著。”翎殊吩咐完,就跳了下去。 言岁岁神色担忧,也跟著跳了下去。 俩人和苏灼一样没有防备,直接坠了下去,砸在地面上。 玄清被这动静嚇一跳。 翎殊从地上爬起来,左右观望一圈,並未发现插旗地,神色冷冽道:“苏灼呢?” 玄清指了指岩浆:“追、吗?” 翎殊:…… 要她一个冰灵根跳岩浆? 脑子锈了吗? 言岁岁揉著摔痛的屁股,小声道:“要不我去看看?” 翎殊道:“不必。” 话落她便寻了一个地方静心打坐,就在这个地方守著。 人总会出来的。 言岁岁便小步跑上前,躲在了翎殊后面,一手紧紧抓著她的衣摆。 她是驭兽师,自小爹爹就让她看许许多多灵兽志。 她记得有一种火蚁,经常活跃於火山地带,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变异没有。 还是警惕些好。 苏灼从跳入岩浆那一刻就抓住了臭屁虫抱在了怀里,不过奇怪的是,这岩浆只是一层,穿越之后,下面竟然是一个破旧的白玉宫殿,虽残垣断壁,但不难看出歷史悠久。 不过这些都不是要紧的,最惹人注目的是在大殿中央悬浮著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红色的兽丹,这兽丹周围还裹著兽火。 应该是火系灵兽的兽丹。 “就是这个!” 臭屁虫兴奋道。 苏灼失望地嘆了一口气。 得,別说龙了,灵兽都不是。 云染也是被这颗兽丹吸引了目光,但是她並没有直接去拿兽丹,而是看向了苏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这里没有留影石,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正是让这个贱人死在这里的大好机会! 苏灼察觉到云染不善的目光,咧嘴一笑:“温柔善良的云师姐,怎么这么看著我?” 云染冷笑一声:“苏灼,別装了。” 苏灼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到底谁在装啊。” 上辈子她一共和云染打了三个月交道,也没研究出来这人是哪个牌子的蛇皮袋,这么能装。 云染手中握著仙品灵剑相思。 苏灼眯了眯眼。 青云鼎,相思剑如今都在她手上,她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好东西? “司徒宗主可真是心疼你这个徒弟吗,不仅给你半神器,还將仙品灵剑送给你。这归元宗也不像传说中的穷嘛。” “归元宗还不配拥有这么东西。”云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苏灼心中瞭然,看来这些都和司徒空没有关係。 封祁原本是在识海旁边,躺在躺椅上静静地瞧著自己的倒影。 其实他在纳闷,为什么这人的识海会有倒影。 他自己的没有。 应该说所有人的识海都不会有倒影,这个人类真奇怪。 直到听到相思剑这个词眼的时候,封祁出了识海。 一袭白衣,眉眼精致。 云染一时有些看呆。 “这柄剑,你不配。” 第62章 一个剑委屈了起来 封祁眉峰微皱,语气冰冷。 云染被眼前的容顏晃了心神,根本未听清封祁刚刚说的什么。 而且她並不知道封祁是和苏灼一起的,还以为他这仙人之姿是此处废墟的主人,柔声道:“晚辈云染见过前辈。” 封祁眉头锁得更紧了,侧眸看了苏灼一眼。 这几日他也发现了,只有称呼老者才会是前辈。 他很老吗? 苏灼不知道他心里的歪歪绕绕,瞧他一直盯著自己,还以为她脸上开了呢。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苏灼有点冲:“看我干嘛?” 封祁收回了眼神,心中暗自琢磨。 他看起来应该和这个人类没有差別吧?难不成是因为头髮太白了? 实在不行染一下? “前辈?”云染见封祁笔直地站在原地,壮著胆子又喊了一声,“今日晚辈无意冒犯此处,还请前辈……” 封祁被这一句句前辈刺激到了,捂住耳朵不停,厌烦道:“聒噪。” 真的很想劈人,但是又谨记著苏灼之前对他说的话,只能生生忍著,在心中的小本本记了一笔。 云染前被玄清说公鸭嗓,后被封祁说聒噪,脸色青白交接。 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 难不成自己说话真的这么难听? 可是无论如何,今日都必须让苏灼死在这里! 眼前这个男人深浅不知,能將对方拉入到自己的阵营最好不过。 云染混淆是非道:“前辈,你身后的女子在大比之中暗害於我,我要与她算上一笔帐,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封祁脸色越来越冷,翡翠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芒。 云染顿时消失不见了。 苏灼:“???人呢?” 封祁清冷的嗓音中有几分委屈:“她好吵。” 苏灼:“你怎么大变活人的?” 封祁脸色迷茫:“不知道。” 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一般,意念合一,人就没了。 苏灼眼睛有几分稀奇:“还能將人变回来吗?” 封祁神色更迷茫了:“我试试。” 下一秒,云染的身子从天而降,砸落在地。 云染从地上站起来,剑指苏灼,厉声道:“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这只有三个人,她与前辈只有一面之缘,对方肯定不会对自己下手,唯一的可能性只有苏灼! 她刚刚好像被传进了一个黑暗的空间內,阴冷窒息,一定是苏灼用了什么阴损的法子! 毕竟她身在无妄宗,第一仙宗底蕴深厚,那些人给了她什么防身的东西也不无可能。 苏灼自辩清白:“我可没有。” 封祁注意力又落在云染的剑上,抬手那柄剑便自动落在了他手中。 云染脸色一变,紧张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配。” 封祁横过来目光落在了剑柄上刻的相思二字。 好像,是有人坐在他身边刻下的这二字。 此物不解相思,但可慰藉相思。 云染心中有几分急切,这是她空间內最为珍贵的一柄剑,绝对不能被別人拿走。 “这是我的本命剑,前辈这般强取豪夺,可当的上正义之士?” “你的?”封祁反问一声,又篤定道:“並未认主。” 云染心中一紧。 確实没有认她为主。 相思剑已经养出了剑灵,但是一直在沉睡之中。 她用尽了办法都没能唤醒剑灵,因此无法契约。 但她一直以来都藏得好好的,就怕遇到高阶修士夺宝。 而今日在这岩浆底下,本以为杀了苏灼就行,没想到凭空出现一个实力不详的男子。 “可就算没有认主,这柄剑也是我获得的机缘。”云染对峙道。 “那就让它自己选。”封祁手上一松,相思剑直直的坠落,但是就在它即將落地的一剎那,腾的一下飞了起来,围绕著封祁欢快的转圈圈。 云染瞪著双眼:“怎么可能!” 这柄剑是她从空间內拿出来的,她都没办法唤醒! 封祁嫌弃的挥袖,將相思剑打飞。 这好像是他的剑。 但一股子胭脂味,臭死了。 相思剑躲在一旁,自闭了。 又不是它故意让人碰的,本来在家里睡得好好的,谁知道会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伸手就將它带走了。 一个剑委屈了起来。 然后又可怜巴巴地凑到封祁面前,封祁一个不耐烦,相思剑不翼而飞。 此时一个黑暗淒冷的空间內,有一柄剑闪烁著绿色的光芒被关了禁闭。 封祁很討厌云染身上的味道,说不上来的腐臭令人心里不適。 他也不喜欢见人,於是又回到了识海之中。 云染紧紧地咬著下唇,一脸不甘,但是心中又畏惧封祁的实力,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但这一切都怪苏灼,每次遇到她都要倒霉! 起初的灵兽蛋,后来的灵矿,被异兽狂追,再加今日相思剑被夺! 这一笔笔帐,都是苏灼。 一个废物,居然也敢挡她成神的道! 云染眸色阴鷙的盯著苏灼,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手上又出现了一柄剑,不过只是一个六品灵剑,想来是她手上现如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一柄剑。 苏灼挑眉道:“干嘛,杀人灭口啊?你的剑又不是我拿的,你要不找他算帐去呢?” 云染也不偽装了,声音阴冷道:“苏灼,你该死。” 话落手中灵剑一挥,一道金光朝苏灼劈去。 她链气五层,而苏灼不过是个废物,能有链气一层就不错了。 她篤定,这一剑,苏灼一定躲不过去! 苏灼倒也没有躲,而是身体周围被金光包裹,坚不可摧。 那剑光再猛,到她跟前也撼动不了一点防御。 “金钟罩。” 云染认出了这招式,就是玄清经常用的金钟罩。 苏灼咧嘴一笑:“二师兄的东西就是好用。” 云染不死心,继续朝苏灼身上劈。 苏灼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云染厉声道,“就算是金钟罩,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撑这么久!不过,你周身的灵气,你是链气五层!你不是废物吗,怎么可能是链气五层!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服用某种禁药了,不然绝不可能是链气五层。” 苏灼不耐烦道:“你说完了没?这下该我反击了吧。” 第63章 他们的责任远不止此 “火球术!” 火球术,是初阶灵术,没有任何含金量。 但凡引气入体的弟子,都能参悟使用,攻击时只有拳头大小,毫无杀伤力。 所以当云染听到苏灼用的是火球术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果然是吃禁药提升的修为,用的也只能是这最低的灵术。 不过她的笑容在一下秒却僵在了嘴角。 不是,那个宛若曜日一般的火球,是火球术? 苏灼露出一口小白牙:“自创版火球术,你可是第一个看到的,真荣幸。” 话落,那火球宛若坠落的流星一般砸向云染,云染连忙举起剑格挡,但依然被砸到火坑之下。 臭屁虫趴在苏灼头顶欢呼:“哦嚯嚯嚯~” 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野猪嚎叫。 甚至是狗仗人势的吐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火球,砸向云染。 而就在此时,悬浮在半空中的兽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感应,从空中落下来,落在苏灼眼前,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钻入臭屁虫的眉心之中。 臭屁虫顿时被火焰包裹,苏灼刚长出来的冲天揪又烧没了! 苏灼生气地將这小玩意扔在了地上。 云染从坑內爬起来,浑身被火球砸得破破烂烂,不甘心所有的好处都被苏灼拿到。 取出储物袋中的勾云链,直接抓向了臭屁虫,苏灼见状运起清风诀冲向云染,而云染手中一张传送符顿时没了身影,原地只留下一阵混著胭脂味的风。 苏灼追了出去。 一出岩浆,玄清便走到她身边,询问道:“怎、么、样?” 苏灼有几分急切:“见到云染了吗?” 玄清摇了摇头,他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看到有人出去。 翎殊提剑走了过来,声音冰冷:“发生什么了?” 言岁岁好奇道:“下面好玩吗?” 话音刚落,眾人听到一股细细碎碎的声音,四周观察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红色暗影朝他们快速移动著。 “是火蚁!”言岁岁连忙道,她一直都在防著这东西暗中偷袭,虽然只是一阶妖兽,但是架不住这东西多,而且还隨身携带热性剧毒,若是被这玩意咬上一口,那可是浑身燥热受不了,恨不得將內臟全挖出来晾晾。 “先上去。”苏灼道,展开金翅膀带著玄清直接飞出了火山。 言岁岁是驭兽师,自小便对灵兽天然亲切,哪怕是小动物也是爱得不行,所以她灵宠袋內不仅有被契约的灵兽,还有餵养的普通小动物,其中一只是雕,灵气不用运用飞行的情况下,是大雕將言岁岁两个人带了出来。 观赛台上,宋秀秀见苏灼安全无虞地从火山內部飞出来,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甚至颇为自豪道: “看,我这小徒弟也未必不是大气运之人。” “咦,他们几个都出来了,云染呢?” “在那!她怎么跑到了异兽群那边?那是宋回声那小子引诱的异兽群吧?” “哎哟,这岂不是要被踩成肉泥?” “不对啊,这些异兽怎么绕开她了?” “她手上拿的是什么?怎么还冒著火?那些异兽就是怕那火光才绕开的。” “莫非是火山內的机遇?” 宋秀秀眯著眼看了看,但是那东西被火光包裹著,看不清楚,但隱隱约约有几分熟悉。 “哎哟!翎殊他们那边怎么那么多火蚁?” “这东西难缠。” 火蚁爬出了火山口,苏灼看著这成千上万的东西,心里捉摸了一番. 她和臭屁虫是本命契约,她没有任何反噬,那就代表臭屁虫是安全的。 云染將那臭屁虫带走,也不是苏灼將兽心想的骯脏,吃亏的十有八九会是云染。 渐渐地,苏灼冷静下来,试著用精神力去沟通臭屁虫,但是距离太远了,连不上信號。 当务之急是这群火蚁。 火焰崇山內有不少低阶弟子,若是將这群东西都放出去,遭殃的只会是那些链气期弟子,其中可是还有她无妄宗弟子呢。 所以她需要將这些东西都引导三师兄那边。 “二师兄,要来一场刺激的冒险吗?” 玄清:……有拒绝的余地吗? 苏灼手上捏著两张引情符,对翎殊说道:“翎师姐想赚积分,就跟著我们,並將你们宗亲传弟子全部喊过来!” 话落,她展开金翅膀,直接朝著君衍几人的方向飞去並在正道的光內发消息让君衍紧急备战,让顾辞和谢知赶到君衍身边。 密密麻麻的火蚁朝苏灼追去。 玄清一声阿弥陀佛,一根金色的棍子凭空而来,踩著跟在苏灼后面。 翎殊没有犹豫,带著言岁岁跟在苏灼后面,並且发出纸灵鹤。 半空中,苏灼看到了鱼扶摇带著自己宗门的亲传猎杀四阶异兽,她降落围绕著鱼扶摇,甜甜道:“姐姐,想赚积分吗?” 鱼扶摇眉头微挑,手上的玉笛在掌间转了个圈,笑容嫵媚: “妹妹有什么好法子?” “跟我来哦~” 说罢苏灼带著火蚁继续前进。 鱼扶摇瞧著这架势,红唇一勾,带著人跟了上去。 苏灼是记仇的,没忘记之前想要欺负她的飞禽走兽,这一路直接捎带上,不过路上又碰到了周无忌和灵霄宗弟子,笑嘻嘻道:“无鸡兄!” 周无忌內心恶寒。 妈的,每次都叫这么亲密,每次都没好事! “无鸡兄,我带你发財!鱼师姐和翎师姐都在呢!” 周无忌抬头看到了天空上的几人,抿了抿唇,犹豫著带著宗內弟子跟了上去。 观赛台上,百里候笑道:“这小丫头居然有本事將这几个人聚集到一起。” 言冷秋淡淡道:“利益所驱。” 火蚁成千上万,凭一人之力无法击杀,苏灼需要帮助,翎殊几人需要积分,所以形成了短暂的合作。 如令笑道:“其实这样挺好的。我的敌人从不是同门。” 几位宗主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光幕中几位耀眼夺目的少年身上,他们的责任远不止此。 而身负重任的少年们,跟在红衣少女身后,朝著內围飞去。 君衍从接到苏灼信息的那颗,左眼皮就一直在跳,特別是看到她让大师兄和谢知都赶过来,他就无比確定,这一票是个大的。 但是,谁特么能告诉他,那群密密麻麻的东西她是从哪搞出来的? “嘿嘿嘿!师兄们!”苏灼对著君衍、顾辞、谢知以及魏长风几人挥手,“你们的快递到啦!” 第64章 她这是玩火自焚了吗 东州之內,不少修士都看著天幕。 就算是往日见过大场面,现在他们一个个也都跟土鱉似的。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让异兽爱得浩浩荡荡。 “这个苏灼……”有人犹豫道:“真的不是邪修吗?” 正常人谁敢这么玩啊? 他记得上一届宗门大比还是正儿八经的样子,怎么这一届画风就成了这幅鬼样子? 有毒吧! 往届,这些宗门弟子確实是被异兽追得乱跑,但是那是怂的。 今年却是莽的。 “麻的,苏灼好帅!” 不知道是哪个女修士放出令人无法苟同的豪言。 “呜呜呜,我要给苏灼生猴子!” 有女修士真情实感道。 就在大家看得正带劲的时候,演播苏灼等人的那块天幕突然间黑了下来。 观赛台上的诸位宗主,全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惊嘆道。 “好像是留影石被他们炸碎了…”严弘毅汗顏道。 一块留影石造价不菲,这群闹心的玩意,就不知道避著点吗! “那他们会不会有事?”如令有几分担忧。 “这是他们自己的比赛,我们只能等。”言冷秋道。 宋秀秀虽然没有说话,但內心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焦虑。 她的小袄才链气期啊! 四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小袄。 需要被人保护的小袄苏灼,带著金色的大翅膀在天空中飞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往最密集的地方空投炸弹。 地上顾辞等人也是手忙脚乱。 百宗全是音修,擅长精神类攻击,於是由他们来精神攻击扰乱火蚁。 鱼扶摇在前,手上玉笛在掌间转了个圈,放在唇瓣旁,一阵优美的曲调令眾人识海一阵激盪,手上的攻速居然比之前快上不少。 “这是增幅。”魏长风冷声道。 苏灼眼睛一亮,哦豁,最强辅助啊! 隨后鱼扶摇转换了曲调,又急又高昂,天空中飞行的异兽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俯衝而下,朝著火蚁攻击。 苏灼看的稀奇,好像音修也不错。 他们这些音修挑选的武器不是琴就是笛,杀伤力还是低了。 百家乐器,嗩吶为王。 顾辞手上的符籙和阵法不断地往外丟,魏长风见状便拔出来了剑,他本就是火灵根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也不担心灵气耗尽无法补充,每一招都是杀招。 而翎殊恰恰相反,冰灵根受限制太多,只能不断地补充丹药,周无忌和宋回声等灵霄宗內的人则是在一旁成为了丹药供给处,看谁灵力不支就朝谁丟过去一粒丹药。 这里的灵兽虽然大部分都被感染成为异兽,但是还有能够驱使的灵兽所在,言岁岁便將自己契约的灵兽放出护法,手上不断低阶法印,召唤周围的灵兽,盏茶时间便有一些筑基练气期的灵兽出现,虽然弱但也给大家减少了压力。 君衍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不適合近战,只能在远处丟著炸弹,谢知为了防止有异兽靠近君衍,便守在了他的身边,臭屁道:“孔雀,这个时候还是要靠小爷!” 君衍道:“闭嘴。” 他真的很想將手上这一颗炸弹丟谢吱吱的嘴里! 让他尝一下嘴皮子冒火是什么感觉。 玄清就在二人身旁,手上的阿弥陀佛都要抡出火星子了,他俩还有閒情雅致说笑,敢问我佛为何世界上这么多傻逼。 这种混战持续到了比赛结束的前夕。 中间又有两道金光直衝天际,看来是归元宗找到了另外两处插旗处,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今天就算是归元宗把这山头插满,都没他们积分多。 就连那些最初想要送君衍出局的人,积分都要比归元宗差的那几把破旗多。 但是,他们不清楚这五大宗,到底谁的积分是最多的。 眾人累趴的躺在地上,也不顾什么宗门弟子风范,只图个舒服。 “刺激!”谢知疲惫的面容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可怕,为这场廝杀盖棺定论。 “爽!”宋回声应声道。 他没想到他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丹修,也能在大比中玩得这么精彩! “嗨嗨嗨,我的朋友们!” 现场唯一一个有精神的苏灼,依旧在空中飞著。 眾人瞄了她一眼,没说话。 魏长风慢吞吞地吃了一颗丹药补充了一下体力与灵力,撑著身子坐了起来,龙傲天是不允许自己比別人先趴下的! 而且混战中,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分別拿了多少分,如今的排名,也是一概不知,但应该和无妄宗不差上下。 如果能够將无妄宗其中一位亲传弟子送走,这把就稳了。 而他们五个人中间最好送走的便是苏灼。 魏长风手握上了承影剑。 “嗷嗷嗷,魏长风你握剑干嘛!”苏灼指著魏长风大声嚷嚷道,“哦,我知道了,翎殊世界距离你最近,你该不会要將翎殊师姐阴出去吧。” 翎殊神情冷冽,手上的冰魄剑蓄势待发:“是吗?” 魏长风:“……不是。” 如今异兽清缴完毕,现在大家的敌人就是刚刚並肩作战的队友,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各自防备。 特別是魏长风,已经被顾辞和翎殊双双盯著。 魏长风:麻的。 魏长风认命的放下了手中的剑。 封祁在识海內瞧著外面发生的一切,心中默默记下了一笔。 魏长风可劈。 苏灼放下心来,继续用精神力去沟通臭屁虫,终於让她听到了迴响。 “黑心鬼,我好热。”臭屁虫的声音委屈急了。 “应该是和你吞的兽丹有关。”苏灼分析道,“或许是你要晋级了。” “我忍不住了,我要著火了。”臭屁虫话落,远处传来阵阵尖叫声,还有一群慌张关心的人喊著小师妹。 顾辞几人也听到了这声音,朝声源处看去,就瞧见一个火球朝著他们冲了过来,后面跟著容凛等人。 “好像是云染。”言岁岁说道,“她这是玩火自焚了吗?” 虽然之前都有些不愉快,但是他们都不会看著一个宗门弟子被火烧死,翎殊一个冰系术法將云染浑身冻住,慢慢熄灭了她身上的火焰。 也就在此刻,眾人全被传送了出去,第一场比赛结束。 第65章 苏灼必须死 在观赛台上守著的宗主看到自己的弟子走出来,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宋秀秀移形换影走到苏灼身边,將人上下仔细看了看:“受伤了没有?” 苏灼笑得灿烂:“放心吧师尊,我一点事都没有。” 有事的可是那些被炸得尸骨无存的异兽。 宋秀秀佯装生气道:“你啊!赚积分这些事让你师兄们干就行了,你可千万不能冒险。” 顾辞四人:…… 什么意思,他们的命不是命唄? 小师妹究竟给宗门內的人下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她?难不成就因为她会吹彩虹屁? 活这么久,还是这一次直观感受到了什么吃了不会说话的亏! 而另一边传来容凛等人的惨叫。 “小师妹!” 冰火消融后,露出了云染那苍白的小脸,宗门服装虽然被烧了乾净,但是里层不知道穿的什么法衣,竟是一丝破碎都没有。 司徒空连忙给云染餵下了一颗丹药,人悠悠转醒。 “师尊,弟子不辱使命,插了四支旗帜。”云染苍白的笑道。 “为师看到了。”司徒空心疼道,“你先修养。” 云染满意一笑,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苏灼,勾唇一笑。 就算他苏灼再精於算计算计又能如何! 人看的还是实力! 积分排名第一她要,宗门第一她也要。 此次宗门大比就是她扬名立万的踏脚石! “师尊,弟子为宗门拿了第一,弟子很高兴。”云染笑道。 “小师妹,你辛苦了。”宋暘心疼道,“这成绩全靠小师妹一人。” “对啊,若不是小师妹,我们也不能拿到这么好的名次。”叶清明附和道。 “一会宣布名次之后,我们带小师妹去庆祝一下。”容凛一向不苟言笑的脸,看向云染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苏遇看著三个人都对云染如此追捧,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仗著天赋好,等她將灵根升级到天级,定会比她做得漂亮。 几人討论的兴奋,並未注意到司徒空僵硬的神色。 “只是可惜了,插完旗帜后,本想再杀一些异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异兽巢穴都空了。”云染遗憾道。 “就算不杀灵兽,那四面旗帜就一定確定我们是第一了!”宋暘骄傲道。 “没错,四万积分,除非他们將火焰崇山清场,不然不可能比我们高。”叶清明篤定道。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將火焰崇山清场啦~” 苏灼欢快的声音打破了积分的幻想,脸上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 苏灼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半场开香檳,是比赛大忌,诸位煞笔不知道吗? “开什么玩笑。”宋暘不屑道,“大白天的说什么白日梦。火焰崇山那么多异兽,寻找老巢就要费不少时间,你们怎么可能清场!” 宋暘打心底里討厌苏灼。 要不是这个贱人,他们也不会被异兽追得那么惨! “你们办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没什么眼界。”苏灼道。 世界那么大不去看看,非盯著那仨瓜俩枣。 “好了。”空中的天极公子看完了这齣戏,出口道:“我来揭示前五名比赛排名。” 宋暘瞪了一眼苏灼,骄傲道:“好好听著,別嚇破了你的狗胆!” 云染亦是气定神閒。 这次他们一定是第一! “宗门积分,第五名灵霄宗,第四名百宗,第三名万剑宗,第二名玄天宗,第一名……”天机公子语气一顿。 宋暘几人喜形於色,甚至上前一步等著天机公子说出归元宗三字。 哼,刚无妄宗牛逼吹得挺大,前五都没进去! 这一次註定要从五大宗除名! “第一名,无妄宗。” 天机公子话音一落,云染几人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不可能!”宋暘怒道,“他们怎么可能是第一!” 珠帘玉幕內的天机公子轻笑一声:“你瞎吗,积分石好好的摆在那里,自己不会去看!” 脑子像是被狗啃了似的,没有智商出来秀什么秀。 宋暘抬头看过去,不可置信道:“无妄宗十、十、十万?怎么可能!” 云染神情有些恍惚:“我插了四把旗帜。” 天机公子笑道:“旗帜?宗门大比最初的目的从来不是插旗,而是猎杀异兽,捨本逐末还好意思沾沾自喜。” 云染不甘心地低下头,手掌紧握。 一向偽装很好的温柔色,逐渐皸裂。 后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渐渐將所有的不甘压下去,眼神逐渐阴狠。 苏灼,一切都是苏灼! 谢知欠欠的说道:“哎,每次都是第一,真是没什么惊喜。” 魏长风鱼扶摇翎殊周无忌等人看向谢知,有几分咬牙切齿。 麻的,好想抽他嘴巴子! 苏灼嘆了一口气道:“是啊,这比赛真没意思~” 玄清慢吞吞道:“无、聊、至、极。” 君衍温柔道:“太弱了。” 顾辞沉稳道:“第一毫无悬念。” 魏长风等人:…… 囂张!太囂张了! 忍不了一点! 几个人刀光剑影打了起来。 宋回声扛著自己的炼丹炉就要朝谢知头上砸,但是被玄清一脚绊倒,一屁股坐了上去,翎殊和魏长风两人对顾辞前后夹击,周无忌想要將苏灼打趴下报仇,但是一道雷落了下来,劈了个外焦里酥。 场面乱作一团,毫无亲传风范。 唯有君衍一人美美的,一手摇著流光扇,一手拿著一把炸弹,温柔地看著眾人。 苏灼看著那道雷,心里美滋滋的。 她的天道爸爸就是好啊! 爱死了! 识海中,封祁隱藏功与名,甚至开始清点自己小本本上的名字。 赛场內不可以劈人,出了赛场可以了吧? 他忍了许久了。 等他算算一人劈几道。 “停。”天机公子出声阻止了这场闹剧,“你们轰炸异兽炸毁留影石,事態影响恶劣,后面四场比赛杜绝大规模使用炸弹。” 苏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用就不用。 君衍几人倒也没什么反应,倒是其余人高兴不少。 散场之后,眾人回到了火焰城休息,许是真的是闹累了,苏灼等人睡了三天三夜都没醒的跡象。 直到臭屁虫兴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苏灼才醒来。 “黑心鬼黑心鬼!这个女人她有好多宝物啊!好想吃!” 苏灼顿时不困了,桀桀桀笑了起来。 第66章 睡个觉见太奶了 “有多少?”苏灼眼睛中是掩盖不住的光芒,像是两条雷射炮似的,隨时等待著爆发。 “好多啊。”臭屁虫惊嘆道。 “在哪呢?”苏灼又问道。 “应该是食堂吧?” 臭屁虫身上的火光未灭,整只虫像个火糰子似的,站在一个堆满宝物的空间內。 那个疯女人本来是想要將他剖了取出那颗兽丹,但是它身上火光不灭,她根本没办法靠近,不然就会变成烤乳猪。 可是她又不想让黑心鬼占这个大便宜,就將它丟到了这里,这里面的宝物不少火属性的晶石,於它来说是大补。 所以这里哪里是囚牢啊,明明是食堂! “我能吃嘛!”臭屁虫疯狂流口水。 这谁能不激动啊! 这和八块腹肌男光溜溜的放在老色批面前有什么不同! 苏灼仔细思考了一下。 她之所以將臭屁虫放到云染那边没管,也存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云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掛的原因,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空间了。 若是她能进去瞧瞧就好了,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臭屁虫,你那边有什么能进入的办法吗?”苏灼询问道。 “没有。” “我或许可以带你进去。” 沉默了许久的封祁开口说话道。 苏灼隨著声音看过去,惊得跳下床。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了!” 封祁一手撑著身子,半躺著,不解道:“那我睡哪?” 这个院子只有一个房间,他又不喜欢一直待在识海里。 睡觉自然是要睡在床上啊。 “而且一直都是这样啊。” 苏灼听著这话诡异的沉默了。 细论起来,她好像才是一直耍流氓的那个。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苏灼决定將这个带著几分顏色的话题拋之脑后,注意力回到刚才的那句话上:“你说你可以带我去那个空间?” 封祁神色迷茫:“好像是。” 苏灼眼神看著封祁就像是看著一个宝似,跳起一个抱抱:“小白,我可爱死你了!你就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封祁耳垂红的滴血,不自在地撇过头。 活像纯情男大误入盘丝洞。 但是她说的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苏灼鬆开怀抱,满眼期待:“我们怎么去?” 封祁垂眸,手指一点一点移动过去牵上了苏灼的手,温软的触感令他耳垂又红了几分,连带著眼角都浮现不正经的潮红。 “闭上眼。”他小声道。 苏灼照搬,封祁手指掐了个漂亮的诀,绿光一闪,两个人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等在睁眼时,苏灼看见了睡得香甜的谢知。 封祁无辜道:“不太熟悉,再试试。” 苏灼道:“你最好是。” 两个人谈论的声音,吵醒了谢知,他迷糊地睁开双眼,只见两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他的床头。 什么意思?睡个觉见太奶了? 他揉了揉眼,想要看清太奶太爷长什么样,却被绿光刺了一下双眼,光芒退去后,人没了。 谢知坐起了身子,挠了挠头傻笑起来。 难不成是他在比赛中表现得太好,太奶太爷组团来关怀了? 他可真幸福! 睡麻痹睡起来嗨! 为了太奶,后四场比赛也要努力啊! 谢知带上追月剑,爬到屋顶练剑去了! 而另一侧,苏灼看著周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周无忌的脸,沉默地移动一下自己的脚步挡住了他的眼。 睡得正香的周无忌,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好像被人重拳出击,里面嗡嗡的,想要睁开眼看看这个暗中偷袭的卑鄙小人是谁,没想到对方无耻的居然用鞋底挡住他的眼! 这种猥琐程度简直是和苏灼如出一辙! 好不容易能够窥见天光,人没了! 周无忌锤床怒道:“可恶!別让我知道这老阴比是谁!” 老阴比苏灼下一秒倒掛出现在魏长风的房间,她和封祁两个人的头髮扫著魏长风鼻子。 魏长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伸手揉著鼻子,睡意朦朧间看到自己床头倒掛两吊死鬼,一个白髮覆脸,一个光头咧著白牙朝他笑,猛地一激灵,重拳出击,可对方绿光一闪人没了,打了个寂寞。 这下魏长风彻底清醒了。 什么意思,鬼修打上修仙界了? 鬼修苏灼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陷入了沉默,对封祁產生了怀疑:“你行吗?” 封祁抿唇:“我再试试。” 苏灼只能选择再次相信。 “行。” 下一秒,两人原地消失,期间苏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拉扯一般,眼前意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黑暗,等到光明出现时,她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黑心鬼!”臭屁虫看到苏灼出现在自己面前,欢快道,可是当它看到苏灼身侧的封祁后,有点笑不出来。 苏灼看著满空间天材地宝,兴奋得恨不得在上面打个滚! 千年难得一遇的灵植,九阶灵器,各种品阶的丹药,琳琅满目! “不行不行,理智苏灼。”苏灼劝诫自己,“不急不急都是你的苏灼。” “黑心鬼,我想吃!”臭屁虫快要控制不住他的嘴了。 “忍著,我们回去吃。” 苏灼给封祁臭屁虫甚至將白斩鸡蛇羹都放了出来,一人一个储物袋,疯狂掠夺。 直到这里一乾二净之后,苏灼心满意足地让封祁带自己离开,只不过两人闪现到了火焰城的大街上。 两人並肩而行,苏灼也回过味了。 她好封祁每次穿梭时,感受到的波动是空间波动。 所以他是空间系灵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能力的?”苏灼好奇道。 封祁抿了抿唇,含糊道:“最近。” 他总不能直言明说是前两次隔空劈人的时候摸到了一些门槛吧? 苏灼又询问道:“那你有想起一些什么吗?” 封祁道:“没有。” 脑海里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看不清內容也捋不清头绪,但是看到一些旧物会有本能的亲切感,例如相思剑。 还有刚刚苏灼从云染那空间里搜刮出来的宝物,记忆那个空间。 但是他总觉得空间没有那么小。 苏灼没有继续问,两个人回了客栈。 第二天清早,云染睡醒之后进空间想要看看臭屁虫怎么样了,她必须要將那个兽丹从死虫子的身体里挖出来! 可是当她看清空间状况之后,傻眼了。 第67章 苏灼要被针对 云染可云式发疯,东西呢!她的东西呢! 云染髮出土拔鼠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她的宝物都去哪了! 还有那死虫子呢! 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一定是苏灼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云染紧握双拳,眼神阴狠至极。 没有人知道她有一个空间,里面放了不少宝物,如今就算她说出去又能怎么样!没有人会信她的! 可能,难不成就让她咽下这口恶气不成! 她不甘心!不甘心! 一时之间,云染急火攻心,猛吐一口鲜血。 “苏灼!” 这一声,牙齿要的咔咔响,恨不的將苏灼拆解入腹。 而正在自己屋子內数著宝物的苏灼,猛地打了喷嚏。 “哎哟,也不知道是谁对我爱得这么深沉,大早上的就想我。” 封祁坐在椅子上看著苏灼连夜给他找的一些空间系的书籍,陷入了沉默。 他好像不认识这些字了。 能不看吗?这些知识就不能自己跑到他的脑袋里吗? 为什么兽还要学习啊。 封祁將书一推,决定摆烂,走到苏灼身边帮她一起清点,苏灼瞄了他一眼:“怎么样,学多少了?” 封祁眼神有几分不自在,含糊道:“差不多了。” 苏灼眯了眯眼,不对劲。 她站起身子,拿起桌子上的书籍看了一眼,询问道:“空间术法的基础原理是什么?” 封祁一脸迷茫,脑袋上的两只猫耳朵弯了弯。 “你一晚上发呆呢?”苏灼將书籍放下。 “没有人喜欢学习。”封祁据理力爭。 苏灼:…… 还真是叛逆的孩子。 而她是望子成龙的家长。 “今天,你就在客栈里好好看!晚上回来考你。” 说完,苏灼便离开了房间,並且將房门带上。 封祁看了看桌子上的书,又看了看闭上的门,有些生气,闷闷地坐下身子,好无聊啊,劈人玩吧。 有些人欠债还没还呢。 苏灼欢快地去找君衍,她睡的这几日,灵讯应该已经在市面上出售了,等到那几个怨种亲传醒了,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找她买定製版灵讯,一想自己又要有一大笔帐入库,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嘴上的旋律越来越轻快。 忽然感觉到天空一暗,传出轰隆隆的声响,几道闪电劈向了不同的院子。 苏灼对照著看了看,好像是玄天宗和归元宗的方向。 苏灼更开心了。 哦嚯嚯,她的天道爸爸又出手了! “小师妹!”谢知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苏灼不明白,这个二傻子怎么比她还开心。 “四师兄,你这么开心是发財了吗?” 谢知一脸骄傲:“你根本不懂。” 苏灼道:“你让我懂懂呢?” 谢知凑过来说道:“我昨天晚上见我太奶太爷了!” 苏灼:“?” 怎么办,睡一觉师兄高兴疯了,在线等,急! 谢知自豪道:“肯定是我太奶见我天纵奇才,没忍住,和我太爷一起来瞧我了。” 苏灼拍了拍谢知的肩膀,由衷道:“很难评,那就祝你好运吧。” 然后,转身离开。 谢知看著苏灼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小师妹这个猥琐的背影,和他太奶有点像。 苏灼去找君衍的路上听到了不少趣事,例如魏长风一大早就找自己的师尊严弘毅说大晚上见鬼了,怀疑有鬼修闯入修仙界。 再例如周无忌到处在找一个老阴比,一大早就在发疯。 还有就是云染病了,听说急火攻心。 但是,这个她苏灼有什么关係呢? 她只是个人畜无害喜欢赚灵石的废物而已~ “三师兄!” 苏灼在门口碰见了要出门的君衍,连忙笑著打招呼。 君衍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睡到第二场大比开始。” 苏灼道:“必不可能!我现在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 君衍道:“那正好,我要去火焰城內的铺子看一看,你和我一起。” 苏灼连忙点头,不过在客栈门口碰到了顾辞和玄清,四人又想了想不能让谢知孤立他们四个人,就发了条灵讯將谢知喊了出来。 “既然如此,三师兄,你请我们吃饭吧~”苏灼不要脸地提议道。 “我看行。”穷鬼谢知连忙附和。 君衍温柔一笑,三十七度的体温说出零下一度的话:“凭什么?” 苏灼比了个心:“凭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君衍道:“你的心跟刺蝟似的,心尖尖上能住下整个东州的人。” 苏灼道:“你真没內涵。” 君衍很想把那天苏灼说的內涵像內裤那句话回过去,但是素质制止了他。 顾辞冷不丁道:“你该不会一顿饭都请不起吧?” 玄清迟钝道:“我、看、像。” 君衍:…… 什么时候大师兄也跟著学坏了? “走吧,醉风阁。”君衍无奈道。 醉风阁是东州最大的连锁饭馆,君家產业。 要不说君衍是奸商呢,就算是钱也要给自己家。 五人寻了一个雅间坐下,点了不少灵肉和素菜。 玄清看著灵肉留著口水。 想当年,修佛道之前,他无肉不欢。 现在只能看看。 玄清愤恨地咬了一口豆腐,苏灼看在眼里,欠欠道:“二师兄真的不想吃肉吗?” 玄清將豆腐咽下,慢吞吞道:“不、吃。” 苏灼又道:“哎,可惜了。不过我在凡间的时候曾听过一个话本,上面讲述的事一个名为济公的故事,明明是个罗汉,修的佛道,但是从来不断酒断肉,她还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在心中。”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挺对的,修道,道在心中便已经是胜人间无数。” “你看万剑宗宗主言冷秋修的不是无情道吗,可人家照样有道侣,还生了个古灵精怪的女儿。” “所以啊,人间百態,佛本无相,人又如何去定论呢。” 玄清愣怔在地。 道在心中,佛本无相。 霎时间,玄清顿悟了。 顾辞立即落下阵法为其护法,君衍和谢知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灼一眼,这小师妹还真是会给他们惊喜啊。 苏灼愣了。 她逼逼几句,这人就顿悟了? 她恨天赋狗! 四人一边等玄清顿悟,一边聊起了下场比赛。 “下场是北境冰原。”君衍道,“万里的冰山,在那里只有冰元素和微弱的水元素,所以十分公平的对我们各宗弟子都不利,当然除了翎殊。” “那岂不是说,下场比赛,大家都要嗑药才行?”苏灼道,“换而言之,灵霄宗成了香餑餑?” “是。”顾辞道,“而且其余各宗的丹修都会被针对。” “但是,我觉得,下一场比赛,他们绝对会想先將小师妹给干掉!”谢知道。 苏灼道:“那倒也不会吧……” 顾辞三人看向她。 人为什么不能有一点自知之明。 苏灼咧嘴一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看看先出局的是谁咯~” 第68章 她要孤立全世界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孤立全世界。 顾辞三人对视一眼。 好像他们应该要更加担心对手? 苏灼嗨皮道:“我觉得三师兄应该更加注意小心?他可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誒~” 谢知妒忌道:“可他壕无人性啊!” 君衍道:“谢吱吱,嘴不想要可以捐了。” 谢知傲娇的冷哼一声。 他此生最恨有钱人! 苏灼又道:“但是若是其它四大宗联手呢?” 他们明知三师兄是丹药储备库,绝对不会让他在赛场存活,况且无妄宗已经拿到了第一场冠军,第二场他们绝对不会简简单单放过三师兄。 君衍同意地点了点头:“没错,近战我没有招架之力。” 虽然防御能帮他抗住所有的伤害,可是对方又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想要贴身近战捏碎他身上的传送符,还真不是能够应付得了的。 况且魏长风翎殊鱼扶摇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顾辞坐在窗户处,看著楼下街道来来往往的修士一派寧和景象,目光从几个步履匆匆的宗门弟子上掠过,沉声道:“这些日子,各大商铺的补灵一类的丹药已经卖光了。” 苏灼道:“那我们可以自己多炼一些备著。毕竟咱们可是有两个丹修!”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灼,面露青色。 谢知道:“我知道你会炼丹,但是你先別炼。” 顾辞严肃道:“宗门还没有到生死一刻,你先別出手。” 君衍说道:“我怕其它宗门的人比赛之前无一生还。还以为我们无妄宗是什么邪教。” 苏灼:“……” 呵,都瞧不起她! 她的无敌宝贝丹药怎么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悄悄惊艷所有人了! 四人閒聊时,玄清顿悟结束,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直到在金丹巔峰时停了下来。 玄清迟钝笑了起来:“哈、哈、哈。” 苏灼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二师兄四师兄都顿悟破镜,她到现在什么都没有? “二师兄,你运气真好。” 能和她这个天道之女做师兄妹。 苏灼快要酸死了。 玄清看著苏灼真诚道:“谢、谢。” 苏灼瞧著他真诚的模样,都不好意思羡慕嫉妒恨了。 “和我没啥关係,全靠你是天赋狗。” 不然同样的话,为什么大师兄三师兄都没反应呢? 玄清摇摇头:“不、一、样。” 然后十分认真道:“我、终、於、能、吃、肉、了!” 玄清摸了摸苏灼光溜溜的脑袋,笑道:“以、后、有、我、一、块、肉、吃,就、有、你、一、口、肉、汤、喝。” 苏灼咬牙道:“我就不配有一口肉!” 玄清没回话,而是像是饿了一年的豺狼似的,对著桌子上的肉就是大快朵颐。 “爽!” 玄清修佛十年,已经十年没有这么放纵过了。 现在终於能开荤了! 苏灼內心也不知道如今发展到底对不对。 可是,如今二师兄对肉食没了芥蒂,以后就算云染想要破了二师兄的佛心,应当也不会从“肉”这个词眼做文章。 “走吧,我们去商铺看看。” 顾辞率先站起身子,带著几人从酒楼离开,径直去了如意楼。 如意楼乃是君家开设,建筑豪华,铺张浪费。 一看就有东州首富的派头 楼中人满为患,一半为了丹药,一半为了灵讯。 管事的看到君衍几人走过来,连忙將人引到了內阁雅间。 “少主。”管事恭敬道。 “这几日生意如何?”君衍坐在主位上,从珠帘处隱隱约约可见外面景象,灵讯柜檯已经空了,不少人在排队预定。 管事的笑得合不拢嘴:“这几天咱们如意楼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灵讯供不应求,属下已经向主家匯报,再过两日应该就有补货了。” “至于丹药,补灵丹一类已经售罄,大多是宗门弟子购买,已经安排人手去往周边店铺调取,下午就可以到。” 君衍满意地点了点头。 管事询问道:“可要给少主留些?” 君衍道:“不必。” 丹药他不缺,接下来几日他也可以闭关多炼一些。 苏灼凑到君衍身边:“三师兄,我这还有十枚定製灵讯,不如就凑著如意楼这股东风卖出去。” 君衍瞧著她:“怎么凑?” 苏灼笑嘻嘻道:“就去就让如意楼的伙计去宣传,今日三枚定製款灵讯在如意楼销售,先到先得。” 君衍微微一笑,瞬间秒懂,便安排管事办事去了,重点宣传地点是五大宗驻扎的客栈,务必要將那些亲传引过来。 宋回声本来是在陪著周无忌找晚上阴他的人,但是怀疑了一上午都没找到人,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在討论火焰城如意楼內在售卖定製款灵讯,脸上兴奋得不得了,屁顛屁顛地朝著如意楼跑过去。 周无忌也不知道宋回声为什么兴奋得手舞足蹈,就跟过去瞧瞧,万一能碰见那个老阴比呢。 一下午的时间不仅宋回声,就连翎殊几人也全部听到了风声,他们前几日都在睡觉休息今日才醒,但是除了魏长风,其余那些人甚至都不知道灵讯是什么,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修仙界出现了一种新的通讯方式,於是都抱著一股好奇心理去了如意楼。 苏灼站在柜檯前,一眼就瞧见了魏长风。 倒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禿了。 哈哈哈哈哈哈,早上那个劈向玄天宗的雷,是劈魏长风的! 魏长风一眼就猜出来苏灼在笑什么,脸色阴沉。 他也没明白为什么大早上为什么会有雷劈向自己,但是他敢认定这件事绝对和苏灼脱不了关係。 该死的女人! 下一场比赛,他绝对要亲自將她送出赛场! 人群中,有人询问道:“这定製灵讯到底是怎么样的?” 苏灼收敛了笑意,看到几个有钱的亲传都到了,便绘声绘色地演讲起来。 “这定製灵讯,虽然基础功能和普通灵讯一样,但是它的机身要更加轻薄。更重要的是我大师兄在定製灵讯上加了加速阵法,可以使你的灵讯发送接收消息更为迅速,就连刷论坛內容刷新都要比別人快上盏茶时间,能有更快得到一手消息哦!不仅如此,大家看看背面。” 第69章 又一束天道赐福 苏灼拿出自己的灵讯展示:“看见背面这五角星阵法中间的小人没有?这可是我大师兄专门设计的定製卡通版形象,凡是购买定製灵讯,我大师兄都会为其雕刻!” “定製版我们打算售出十款,不过製作不易,现在我手上只有三款,定价十万极品灵石。” 宋回声兴奋道:“好酷啊!” 定製形象,而且还限量! 他就应该拥有一个! 鱼扶摇走上前,將灵石袋放在柜檯上:“妹妹,给姐姐来一个。” 苏灼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好嘞!” 鱼扶摇双手撑在柜檯上,欺身靠近苏灼,红唇一勾媚气如丝:“只是我想要妹妹亲自为我雕刻。” 苏灼沉默:“你確定?” 鱼扶摇点了点头。 苏灼沉默地拿出刻刀,再次询问道:“你真的確定?” 鱼扶摇笑容渐渐僵硬。 她怎么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確定吧?” 苏灼下刀了,片刻后,递给了鱼扶摇。 “这么快?”鱼扶摇诧异道。 苏灼低著头没说话。 鱼扶摇接过一看,嘴角抽了抽。 她刻了一个火柴人。 “你……”饶是鱼扶摇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能夸的词,只能说:“刻的小东西挺別致。” 苏灼心虚地揉了揉鼻尖:“你这个可是天下间独一份呢。” 鱼扶摇一听,倒是来了兴趣:“是吗?” 苏灼真情实意道:“当然了,我可是把你当我亲姐姐,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君衍三人:“……” 这心尖尖可真不值钱。 顾辞:“……” 他从未听到过小师妹对他说过这句话。 鱼扶摇高兴地笑了,將灵讯收下,染著蔻丹的手指轻点了一下苏灼眉心:“妹妹的胡言乱语,我可真喜欢。” 苏灼笑眯眯道:“我也喜欢姐姐的灵石。” 鱼扶摇倒也没有生气,笑容依旧:“下一场比赛,赛场內我第一个找你玩哦。” 说完人施施然离开了。 这句话和下场比赛我第一个將你送出局有什么区別? 宋回声连忙跑上前:“我要一个!买完,我嘲笑那些没有的人!” 翎殊和魏长风两个人皱了皱眉。 都是亲传,凭什么他们用的东西要比宋回声低一等? “我也要。”两人异口同声道。 苏灼接过宋回声的灵石,將灵讯递给顾辞让他雕刻,后一脸为难的看向他们两人:“可是只剩一个了。” “我可以加价。”魏长风冷声道。 “我也可以。”翎殊道。 苏灼將上辈子这辈子所有的难过事想了一遍,才压住上翘的嘴角:“那行吧,最后一个,价高者得。” 周无忌也连忙上前:“我也要!我出十一万极品灵石!” 五大宗內所有的亲传,从不甘心低於別人。 凭什么他们用定製的,自己只能用普通的? 只有与眾不同才能配得上他们闪耀的身份! “十二万!”魏长风道。 “十五万。”翎殊不甘示弱。 “那个,十六万。”一旁的言岁岁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大师姐,对不起了!” 呜呜呜,谁不想要一个刻著自己卡通版的灵讯呢? 这也太可爱了! 翎殊:“……” 算了自家师妹,宠著吧。 她不加价了。 “二十万!”周无忌財大气粗。 他们丹修最不缺的就是钱! “二十五万!”魏长风继续道。 “三十万。”言岁岁声音不大,但十分坚定。 几个亲传像是槓上似的,谁都不肯服输。 苏灼爽了! 不过最后还是被周无忌以九十九万的价格拿了下来。 是他钱多吗? 不是,是他傻。 魏长风和翎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苏灼的营销手段。 魏长风主动放弃,翎殊阻止自己的小师妹做冤大头。 谢知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周无忌这样被坑,居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苏灼狠狠地赚了一笔,和君衍顾辞分帐,看得谢知玄清眼红,特別是穷鬼谢知。 苏灼赚钱赚得高兴:“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如让三师兄请我们去买东西吧!” 君衍:“……” 这句话格外的熟悉。 谢知兴奋道:“我看行。” 顾辞道:“事不宜迟。” 玄清:“走!” “你们好歹问一下当事人呢?”君衍假笑道。 “不会吧不会吧,三师兄不会这么小气吧?”苏灼说道。 “掷骰子吧。”君衍提出了一个公平的办法,拿出一个骰子,眾人同意。 顾辞第一个,摇出四点。 玄清第二个,摇出六点:“我、佛、慈、悲。” 谢知兴致冲衝上来摇了六点,苏灼出手二点。 三分之二的概率,君衍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自信一摇,一点出炉。 苏灼笑的灿烂如:“我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適合三师兄请客嘛!” 君衍:“那就逛如意楼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们也不挑,苏灼东瞅瞅西瞅瞅没看到自己想买的东西,又看到如意楼对面是个炼器铺子,就对君衍几人打了个招呼,跑到铺子里面。 “师傅,我想打个东西!” 铺子老板年纪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常年打铁浑身都是腱子肉,声音也是粗狂嘹亮:“有图纸吗?” 苏灼道:“我现在画。” 但是她的画技真的很拙劣,老板拿著画纸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小道友,你这是画了个寂寞吗?” 苏灼:“……” 若不是炼器台不在,她是可以自己打造的。 不过这个老板的炼器方式也是以打铁为基础,倒是和她的方法差不多,便开口道:“老板,你这个炼器台子能让我借用吗,我可以付租金。” 老板一脸稀奇:“你这小胳膊小腿还能打铁炼器?里院有个閒置的,你可以带走,用完还回来就行。” 苏灼笑眯眯道:“谢谢老板,你人真好,祝你財运兴隆!” 老板被她夸得乐呵,租金也免了,苏灼说话更甜了,两人聊得十分开心,回到如意楼已经是晚上,五人便直接回了客栈。 回到房间內,苏灼便將炼器台从储物袋內放出来,迫不及待的开始打造,因为每个小院都是独立空间,苏灼也不担心噪音能够影响別人。 封祁听到声响便知道苏灼回来了,心提到嗓子眼,唯恐她提问自己,扒开一点门缝看向苏灼防备著,却见她沉迷於炼器,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苏灼咚咚鏘鏘地將东西打造出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一道金光从天而落。 是天道赐福。 火焰城內所有的修士都看到了这一束金光,方向就是无妄宗所在的客栈,於是纷纷在猜测是谁得到了天道赐福。 是君衍还是顾辞? 第70章 小师妹有男人 在屋顶卷生卷死,致力於不让太爷太奶失望的谢知是离这道天道赐福最近的人。 於是其余几个宗门忍受不住好奇前来观察的亲传弟子,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谢知,便下意识的认为这束天道赐福是他引来的,可將那些符修丹修器修气坏了。 宋回声羡慕得要死:“你一个剑修凭什么有天道赐福啊!” 按道理来说,接受天道赐福最后可能的是丹符器三修,剑修根本没份! 所以到底凭什么啊! 谢知本人是一脸懵:“啊?” 周无忌讽刺道:“装什么装!真不知道天道怎么看上了你。” 怎么是因为他剑耍得好吗? 谢知这会也回过味了,他是亲眼看到天道赐福落在苏灼房间內的,但是他並不想解释。 误会好啊! 先让小师妹猥琐发育,这些人早就看小师妹不顺眼,若是让他们知道遮天道赐福是师妹招来的,这一开赛哪还有师妹的活路。 “你们什么意思?剑修怎么了?剑修就不能被天道赐福了?真为你们的智商堪忧。”谢知傲娇的仰起头,对著周无忌两人库库输出,“下次別说话了,不然会让人以为灵霄宗收的都是一群弱智。” 宋回声並未被觉的侮辱,但是周无忌要被气疯了,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太囂张。” 谢知一脸看弱智的表情:“怎么?难不成你一个丹修要和我打架?算了吧,打败弱鸡我体会不到快乐。” 周无忌咬牙道:“不就是一次天道赐福,下个赛场可是我们丹修的主场,等著你们跪求灵霄宗。” 狠话放完,周无忌拽著不愿离开的宋回声离开。 宋回声:我真是服了!就不能让我问清楚天道赐福怎么回事! 谢知看著他们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我们有三师兄,求你们干嘛。” 再不济,小师妹炼的丹也不是不能吃。 虽然吃之前挺折磨人,但是回味却带著一股果香。 谢知看到还未离开的魏长风,拧眉道i:“你怎么还不走?” 魏长风目光冷冷的將人上下扫视一遍,篤定道:“不是你。” 这样的二傻子都能得到天道赐福,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所以这场赐福不是顾辞就是君衍。 至於苏灼?一个只会耍点小聪明的废物而已。 这天道赐福若是她引来的,他跪下喊爸爸。 谢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然后虚张声势道:“你別狗眼看人低!” 魏长风手中承影剑微微颤动,龙傲天不爽了。 谢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他一个金丹期剑修拿什么和元婴期剑修拼? 拿一腔孤勇吗? 別开玩笑了,他什么时候有过。 於是立马怂兮兮道:“別动哦,再动我喊大师兄了!” 魏长风剑不动了,他看不起谢知这副怯懦的样子,没一点剑修的气魄,甚至觉得这样的谢知根本不配他出剑,更不想和他囉嗦,不然就太掉范,於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此处。 谢知看著人都走了便从屋檐上跳下来,准备去瞧瞧苏灼到底在搞什么鬼,没想到恰巧碰到了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玄清。 “二师兄,你干嘛呢?”谢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玄清转头竖起一根手指头:“嘘。” 谢知一脸疑惑:“咋了?” 玄清指了指苏灼的房门:“有、男、人。” 谢知摆手道:“拉倒吧,你有男人小师妹都不可能有男人。” 玄清:… 神啊~,能不能把这个二傻子带走啊! “不、信、拉、倒。”玄清慢吞吞道。 他刚刚就是看到有个穿著一身白衣的男人从小师妹门口一闪而过,。 绝对不会是眼! 不远处拐角,封祁静静的站在那里,瞧著他们二人,神色有几分厌弃。 他刚刚只是觉得无聊,出门去看会月亮,没想到被那个小呆子看到了,导致他现在都没办法直接回房。 空间瞬移不太稳定,万一移到他们两人面前被看到,那个人类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生活不易,封祁嘆气。 罢了,还是变原形吧。 封祁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三尾猫咪,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给了玄清一个白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清:“?他、刚、刚、是、不、是、翻、了、个、白、眼?” 谢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但是这不是师妹的那只猫吗?前几日见著还是二尾,怎么现在成三尾了?” 俩人怀著各自的好奇心走到苏灼的房间。 这独立的小院內设施齐全,俩人穿过小路喊起了苏灼。 正在屋里和封祁大眼对小眼的苏灼听到喊声,就转身应了一声,又对封祁道:“我一会再来考你。” 封祁慵懒的甩了甩尾巴。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回来了。 现在离家出走还晚吗? 猫猫嘆气。 苏灼出门看到他俩坐在院子里:“你俩干嘛呢?” 谢知说道:“你的猫怎么便三根尾巴了?” 玄清迟了一秒:“你、有、男、人。” 苏灼先回答第一个:“小白是灵兽,隨著修为增长,尾巴也会涨。” 然后又看向玄清,一本正经道:“二师兄不要造谣。” 玄清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看著师妹一脸真诚的样子,难不成是自己真的看错了? 若是这样的话,他对师弟说的话不就是造谣吗? 这对女孩子的清白不好。 “抱、歉。”玄清老实道。 “那天道赐福是什么回事?你又炼什么丹了?”谢知一脸好奇道。 “我没炼丹啊。”苏灼轻飘飘道:“我只是炼了个器。” 谢知震惊:“什么玩意?你刚炼什么?” “炼器啊。”苏灼遗憾道:“可惜了只是三品。” 玄清脑子迟钝现在才消化完小师妹说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 谢知被这条消息砸懵了。 什么意思? 她的小师妹不仅是个灵修,还是个丹修,还是个器修?! 啊??而且还是被天道赐福的丹修器修? 谢知魂不守舍:“你丹药能炼到几品?” “三品。” 谢知傻眼了。 无论是三品丹药还是三品灵器,都需要到达筑基期才可以。 可是他小师妹现在才是练气三层!不对,好像不是。 炸异兽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没在她身上,但是现在细想一下,当时小师妹流露出的气息好像是练气五层? “你修为多少了?” “练气六层。” 第71章 天道赐福不要钱 苏灼解释道:“从七长老幻境內出来后,我们被封住灵力折磨后,我就升到了练气五层,然后这几日炼器有所感悟,就升到了练气六层。” 玄清:“????” 谢知:“你可真是……” 苏灼一脸自豪道:“天才!” 谢知冷哼一声:“牛逼。” 苏灼无所谓称讚的词眼是什么样的,只要是夸她,她就开心。 谢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顾辞君衍分享了,直接拿出灵讯打开了正道的光。 天下第一剑:我知道一个小秘密。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 天下第一剑:咱们宗又多了一个天才。 有钱真了不起:什么时候夸自己还要做这么多铺垫了? 谢知生气了,恶狠狠的发过去一条消息:你们不配知道! 我佛不渡穷逼:小师妹获得了天道赐福。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不是君衍? 有钱真了不起:不是大师兄? 怪不得这俩人这么能坐住,原来都以为是对方。 片刻之后,俊雅和顾辞出现在了苏灼的房间。 “怎么回事。”顾辞还算沉稳,面容上瞧不出有什么波动。 “师妹是灵丹器三修。”谢知深吸一口气说道。 苏灼看了谢知一眼,摸了摸自己兜里的符籙,没反驳。 他们都见过苏灼的符籙,但是除了顾辞外,他们都以为是大师兄画的。 而顾辞以为是君衍买过来玩的。 苏灼觉得人一天还是不要受太多的惊嚇,还是先藏著比较好。 顾辞面子上冷静还能维持。 不过君衍没有特別意外,他始终认为这个小师妹不简单。 “槓槓的天道赐福,是小师妹炼製的三品灵器引来的。” 顾辞猛吸一口气:“几品?” 君衍: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玄清伸出三根手指。 顾辞没有办法淡定了,紧紧的盯著苏灼道:“拿出来看看。” 苏灼犹犹豫豫的將自己炼製的东西拿了出来。 与其四个人看见顿时不想说话了。 谢知想了很久才想出一句形容:“好一朵五彩繽纷大喇叭。” 君衍无语道:“你为什么要嚯嚯器修这个职业。” 顾辞:“没事多看些画作,提升一下审美。” 玄清直击要点:“丑、死、了。” 苏灼不服道:“你们懂什么,这可是乐器之王嗩吶!我这个吹响还自带光效呢!” 她示范了一下,隨著乐器的响声嗩吶闪烁起五顏六色的灯光,像是来到了蹦迪现场。 君衍身为一个器修,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最后实在是维持不住修养,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就用自己的天赋炼製这种东西!” 他恨铁不成钢啊! 苏灼缩了缩脖子,低著头仍旧不服气:“这审美怎么了?” 玄清道:“接、地、府。” 君衍不行了,他一想到天道两次赐福,都给了“屎”,他就想吐血。 天道是审美疲劳,喜欢上丑东西了吗? 怎么这辈子没吃过屎,非要尝个够是吗! 好了,这下发现师妹是天才的喜悦没有了。 君衍看向苏灼背后背的暴富剑,询问道:“这个丑剑也是灵器?” 苏灼点头道:“对啊,才三品,不过没关係后面还能升级。” 君衍拧眉道:“升级?” 苏灼道:“对啊,等我寻到合適的材料,修为提升到筑基,就能嫁给这柄剑升级到四品,也有可能是五品。” 君衍全身血脉都像奋腾了起来,脑海里一直都在迴荡著苏灼的话。 从始至终,灵器可以保养,但是从未听说过升级。 小师妹这是给器修开闢了一条新的路。 君衍冷不丁又想到了他曾经看到金翅膀好像被改装的事,压下心底的悸动,语气儘可能平缓温柔的询问:“金翅膀你是不是做了改装?” 苏灼点头:“对啊,我现在修为太低了,灵气没有办法支撑我长时间飞行,我就改了一下它的核心驱动,变成灵极品灵石內的灵气也能维持飞行。” 君衍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道:“你怎么敢隨隨便便修改別人的灵器。你知不知道控制不好轻则识海重创,重则爆炸身亡!” 苏灼有点懵:“啊?” 君衍想掐一下自己的人中,忍了。 他拿出一摞丹药书籍和炼器书籍:“你把这些看完,我隨时抽查。” 顾辞从储物袋中翻出来一本画册:“多看,提升一下审美。” 谢知道:“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是精神上鼓励你。” 玄清应声虫:“鼓、励、你。” 苏灼闷声收下,目送几个师兄离开,仰头看著天上繁星闪烁。 “唉,他们都不懂。” 这可能就是天才的寂寞吧。 封祁从门缝中看到他们这些人离开,连忙端正的坐在桌子旁,一脸认真的看著书,苏灼看了他一眼,也没心情考他了。左想右想不如多炼丹,赛场內还用得道。 说干就干,苏灼架起了锅炉,开始了炼丹生涯。 香菜味的,蓝纹奶酪味的,鯡鱼罐头味的,鱼腥草味的…… 通通来一遍! 於是这几天住在火焰城的修士,纷纷看到天道赐福不要钱似的洒落在无妄宗所在的客栈。 这个动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们实在是太好奇能够引出这天地异象的弟子到底是谁了! 就算是再怎么天才,天道赐福也不能这么不要钱吧? 当然这也罢其他宗门羡慕嫉妒坏了,甚至是觉得这是无妄宗对他们下的战书! 好像在嘲讽他们:小瘪三,我有天道赐福你没有! 忍不了真忍不了! 无论是君衍还是顾辞,他们都要將人打趴! 毕竟没有一个人喜欢,有人在自己的头上拉屎! 宋秀秀自然也是知道天道赐福的事,倒不是他能坐的住,而是也被这些引导赐福惊住了。 心里还在猜测君衍和顾辞这几天在搞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又怕打扰他们两个的灵感,就没有上门询问,由著他们折腾。 这就是放养。 只不过这几日见到其他宗的宗主,他们都会跑到他面前酸几句。 还別说,这真爽! 宋秀秀背脊挺得直溜溜的,无妄宗就两字!牛逼! 於此同时,迎来了第二场比赛。 第72章 他什么时候弱得一只弱鸡也能瞪他了 北境冰原是万里极寒之地,所见之处全是冰雪覆盖。 谢知是金灵根,对冷热感知极强一下飞舟就冻得只打哆嗦,说话调调都变成玄清了。 “好、好、冷!” 君衍和苏灼下意识地用灵火取暖,两团火光躥起,谢知连忙凑了过来伸出冻红的小手:“给,给我点!” 玄清也凑了过去:“火、大、点。” 这一点都不暖和。 顾辞虽然没说话,但脚上行动已经证明。 所以当其他宗门赶过来时,就看到苏灼五个人围著两团手指头大小的灵火取暖。 眾人:“……” 无妄宗的亲传脑子都有病吧! 周无忌这几天都快被那一道道天道赐福折磨疯了,瞅见几个人这样,忍不住嘴贱道:“不会有人刚进冰原就受不了了吧。” 苏灼扭头看过去,双手一摊:“是啊,怎么,你要给我们丹药吗?” 苏灼一向奉行只要我不要脸便天下无敌准则,根本不在意这点不痛不痒的嘲笑。 谢知牙齿打架道:“给、给吗?” 玄清期待的看向周无忌,只要他说给,他就可以去抢! 顾辞和君衍两个人没说话,但是內心还挺希望周无忌能甩给他们一堆丹药,霸气道:拿去吃! 但,也只能想想。 周无忌看著面前五人,气得牙根痒痒:“想得美!” 他们灵霄宗几个亲传都有火灵根,可以自动暖体,根本不觉得冷,况且他们这次可是带够了补灵丹,耗都能將这群人耗死。 鱼扶摇倒是十分开心地走到苏灼身边:“妹妹,姐姐也冷。” 苏灼瞧了她一眼,依旧是那一身露脐紫装,认真道:“你是该冷的。” 虽然穿衣自由,但是谁家好人大冬天得穿露脐装。 鱼扶摇嗔笑一声:“妹妹真不解风情。” 逗完苏灼,鱼扶摇又看了看其他几人:……算了这个宗门没一个有情根的。 娇媚的转身后,她一眼瞧见了周无忌,笑意吟吟的走了过去。 “无鸡哥哥~” 周无忌眼神剧变,他一点都不想靠近这个毒妇! 宋回声见状,连忙挡住了鱼扶摇,递给了她一瓶补灵丹:“鱼师姐,这个可以抗寒。” 鱼扶摇笑著接过:“小回声,还是那么乖。比赛结束姐姐请你吃。” 宋回声乾笑道:“都是小东西,师姐开心就好。” 苏灼看著那瓶丹药,谴责君衍:“三师兄,你没炼製这种丹药吗?” 君衍温柔笑道:“我为什么不炼丹,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都快被小师妹那些天道赐福刺激疯了,哪有心情炼丹! 不是羡慕嫉妒,而是一想到这些天道赐福都是给“屎”的,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好好的一个修士,走什么邪教! 何止是君衍,顾辞更甚,他已经想好了这次比赛结束要带著她好好的提升一下艺术审美!势必要將这个脱轨的人拉回来! 苏灼没有丝毫愧疚心虚,甚至反驳道:“你们定力不行。” 只要她认为自己没错,那她就没错! 眾人谈话间,天机公子与上次一样十分具有逼格的出场,看得苏灼和谢知都十分羡慕。 天机公子將目光透过珠帘玉幕落在苏灼身上,再次提醒道:“此次大比,若是再有留影石损坏,十倍赔偿。” 苏灼有理由怀疑,这句话是针对她的。 等到天机公子宣布完后,眾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冰原內。 宋秀秀担忧道:“苏苏希望能和那几个不孝子落在一起。” 虽然这四个人不靠谱,但是在恶劣环境下都有保护苏灼的能力。 但是天不遂人愿,苏灼一落地就看到了魏长风。 “嗨~”苏灼笑眯眯的打招呼。 魏长风冷哼一声,手上的承影剑出鞘:“省的找你了。” 苏灼害怕似的往后躲躲:“嘛呢?魏师兄,你元婴剑阵双修天才居然欺负我一个练气小废物!留影石可都是播著呢!传出去也不怕大家笑掉大牙!” 魏长风不羈道:“这是比赛。” 別说练气,就算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他都照干不误! 苏灼生气道:“你確定你要这么做?” 魏长风打架不喜欢囉嗦,更不喜欢和苏灼囉嗦。 苏灼此人巧舌如簧,阴险狡诈,一不留神就会被她绕进去。 苏灼看著逼近的长剑,脚上清风诀运转,戴上小翅膀:“再见了兄弟,今天我就要远航~” 魏长风御剑追过去。 苏灼扭头看向魏长风,贱兮兮道:“魏师兄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別追了行不行!请粉丝远离偶像生活。” 魏长风脸色阴寒。 去尼玛的喜欢,去尼玛粉丝! 观赛台上,严弘毅嗓音辽阔地笑道:“宋宗主,看来你这个小徒弟运气不太好,十有八九要成为此场比赛第一个被淘汰的人了。” 宋秀秀其实並不在意她的小袄能为宗门带来多大的利益,只要不受伤就好。 如今魏长风死追烂打苏灼,他心里巴不得小袄安全无虞地自己捏了传送符出来。 但是这並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面前瞧不起小袄。 宋秀秀轻哼一声:“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他可是偷偷回过宗门拜了一下祖师爷,求他老人家能够保护小袄,一定能显灵的! 宋秀秀拜的祖师爷,如今正在苏灼识海里被九层塔压著呢。 小金人看到苏灼被一个剑修追得惨不忍睹,別提多生气了,直接掀塔而出,耍了一套剑法! 恨不得自己亲自出去將人暴打一顿! 封祁幽幽地看他一眼,他才不甘心的消停下来。 白斩鸡生气道:“啾咪啾咪!” 打坏人! 激动之下,它从识海內跑出来,站在苏灼的禿头上,愤怒地瞪著魏长风。 魏长风:“……” 他什么时候弱得一只弱鸡也能瞪他了? 手上捏了一个阵法朝著苏灼发送过去,苏灼见状一个蛇形骚走位躲开。 顺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爆炸符扔向了魏长风。 魏长风看到苏灼只是丟了一个三品符籙,龙傲天本人轻蔑一笑,雕虫小技。 他毫不犹豫的设阵法抵抗,没想到这东西直接在头顶炸了!光禿禿的头瞬间变得焦黑,並口吐出一团黑烟。 “天机公子说过不能用炸弹!”魏长风咬牙切齿道。 “这不是炸弹啊,是爆炸符!”苏灼扭头看向他一脸无辜,然后又抓出了一大把:“哎,拜拜了龙傲天!” 第73章 我们去找魏长风玩吧 苏灼將手上爆炸符一扬,捏了一个千里传送符跑了。 留下狼狈的魏长风慌乱抵抗。 顾辞是疯了吗,搞这种东西!还给苏灼那么多!他家符籙是用麻袋装的吗! 还有,龙傲天是什么鬼! 宋秀秀看著这一幕,笑得五官都要眯到一起了:“我就说吧,这结果还不一定呢。” 严弘毅轻轻冷哼一声:“顾辞不好好画符,研究的都是什么邪魔外道的东西。” 宋秀秀道:“好用就行唄。” 严弘毅看了一眼天幕中的君衍,他还是稀罕这个。 居然能够炼製出不用自身灵力的飞行器,这场比赛完,要不去问问他有没有意愿加入我们玄天宗? 刚刚拿出灵讯准备联繫苏灼几人的君衍,打了个喷嚏:“这天可真冷。” 就算是他有火灵根,也受不住这诡异的天气。 於是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火凤羽衣穿了上去,身子顿时缓和了。 灵根不行,但钱是万能的。 君衍在正道的光內发了一条信息:你们都在哪呢? 天下第一剑:哈哈哈哈哈,我碰到周无忌了! 有钱真了不起:…… 我佛不度穷逼:我和大师兄在一起。 天下第一剑:师妹呢? 谢知刚问问完这句话,苏灼从天而降,將周无忌踩在了身下。 天下第一剑:哦,在我这。 周无忌被踩的头蒙,但是这种感觉格外的熟悉! 是那个老阴比! 他绝对不会认错! 苏灼將脚从周无忌脸上拿下来,心虚道:“你走路怎么不长眼啊。” 周无忌站起身子,阴狠道:“上次踩我脸的也是你!” 白斩鸡在苏灼头顶,生气道:“啾咪啾咪!” 不准凶主人! “咻~” 一道冰锥子射向了周无忌。 周无忌闪身躲开,拧眉看向白斩鸡:“冰系?” 苏灼诧异地將白斩鸡从头顶拿下来,惊喜道:“小鸡你还是个冰系灵宠啊。” 后又遗憾道:“可惜是只鸡。” 白斩鸡疑惑道:“咪啾?” 啥是冰系? 苏灼沉默片刻,默默地將白斩鸡放回了头顶。 也是个傻的。 周无忌觉得话题扯远了,再次问道:“那晚上闯进我房间的是你!” 苏灼双手护胸,后退一步,惊恐道:“话不能乱说!直播呢!” 观看天幕的修士,听到这些话,纷纷露出吃瓜的表情。 “苏灼半夜闯周无忌的房间?这是什么桃色新闻?” “不,我倒觉得苏灼像是去阴周无忌。” “我看像。” “誒,不是有论坛吗?我们去论坛问一下,火焰城的修士总有知道的。” 於是,灵讯传播后,论坛的第一条消息是—— 纯情大处男深夜受女色魔骚扰,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此楼高盖999999+ 眾人一致认为是苏灼道德沦丧,是苏灼人性扭曲。 后来气的苏灼给这个词条炸了。 当然这是后话,苏灼现在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但是周无忌认定了就是她! 但是刚入冰原,大家手上底牌丹药还没耗尽,並且还有个谢知在一旁,不適合动手,但是此刻鱼扶摇来了。 “哟,这么热闹啊~” 周无忌心中浮现希望,走到鱼扶摇身边,说道:“我们两个联手,將他们两个送出去。” 鱼扶摇笑道:“哟,无鸡哥哥要和我合作啊。” 周无忌道:“我想你们也不想让无妄宗夺冠。” 不管是和苏灼的个人恩怨,还是为了宗门利益,他们都要摒弃前嫌合作。 鱼扶摇笑意淡了下去:“好啊。” 苏灼伤心道:“姐姐最爱的不是我了吗?” 鱼扶摇笑道:“就是因为你,才要亲手送走你。” 说罢,鱼扶摇抽出腰间的玉笛,苏灼也拿出了五彩繽纷大嗩吶。 鱼扶摇没看出来是什么玩意,就没在意,以灵力吹出一曲优美的曲调。 而苏灼以精神力灌入嗩吶,一边吹一边跳起来科目三,配著嗩吶自带的氛围灯,像是进入了迪厅似的。 鱼扶摇被惊到了,曲调停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魔性的歌曲,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跟著苏灼扭动起来。 不是,谁告诉她调子是这么吹的??? 但,好嗨哦~ 诧异时,鱼扶摇的精神识海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点轻微的刺痛。 鱼扶摇知道,自己这是被精神攻击了。 乐修有两种攻击方式,一种是灵力攻击,一种是精神攻击。 但是她如今是金丹期巔峰,识海早不是练气期弟子能比的。 按道理说苏灼的精神攻击对自己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可她怎么会感受到刺痛? 对战之时,最忌讳的就是分心,谢知趁机抢过了鱼扶摇的传送符。 传送符绑定的是个人,只要谢知催动,鱼扶摇就会被传送出去淘汰。 鱼扶摇笑了,认栽,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苏灼手上的东西:“妹妹,你吹的那是什么?” 苏灼嘟囔道:“妹妹前妹妹后,妹妹有事你不救。” 鱼扶摇:“……” 苏灼眼珠子转了转:“这样吧,你把周无忌的传送符摘下来给我,我就告诉你!” 鱼扶摇没有迟疑,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夺下了周无忌的传送符递给了苏灼。 苏灼笑眯眯的接过:“这个是嗩吶,三品灵气。” 严弘毅神色一言难尽,扭头看向宋秀秀:“君衍不是一向对自己的灵器都有顏值要求吗?什么时候审美变得这么差了?” 宋秀秀也不知道啊。 感情这小兔崽子闭门不出就是炼製这玩意啊? 也不嫌丟人! “可能是开发了个人爱好吧?”宋秀秀迟疑道。 “那嗩吶上是不是有个金色印记?”严弘毅激动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著嗩吶,“天道赐福??!!!” 宋秀秀也激动地站起来,骂道:“君衍脑子是被雷劈了吗!”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天道赐福的东西是这么个玩意! 不行,这群孩子不能放养了,一个个都走歪了! 他们歪了就算了,可不能带坏他温柔善良单纯的小袄! 如果此刻,谢知几个人在这,真的会委屈哭的。 明明整个宗门,最歪的是小师妹! 苏灼看著手上的传送符,笑的开心:“哎呀,淘汰你们我还挺捨不得,不如这样,我们去找魏长风玩吧!” 第74章 这怎么不算爱呢 原本周无忌是没有想到人是可以叛变这么快的,明明上一秒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合作状態,下一秒就翻脸无情拿走命脉。 但是当他听到苏灼说要去找周无忌玩耍的时候,忽然间就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人总是要找垫背的。 与其自己丟脸,不如让別人丟脸。 谢知想了想他们和魏长风之间的差距,问出十分直观的问题:“但是我们打得过吗?” 苏灼说道:“当然是打不过的,但是我们可以玩阴的啊。” 鱼扶摇觉得这事有意思,眼神甚至格外期待:“怎么阴?” 苏灼笑道:“我刚碰见他了,我俩相见甚欢,交流了一下。” 周无忌总觉得这话不对劲,他寧愿相信魏长风自宫,也不愿相信他俩会友好交流! 按照魏长风那个性子,不將她送出去,就是他傻逼! “怎么交流的?” 苏灼说道:“他说他是我的粉丝,对我紧追不捨,我说我俩不可能。我用引情符够大的异兽,都没他追得汹涌。” 谢知三人:“……” 鱼扶摇说道:“且不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从你的口述中感觉到魏长风现在应该对你恨之入骨。” 苏灼询问道:“你们加魏长风的灵讯了吗?” 周无忌摇了摇头。 鱼扶摇將灵讯拿出来,笑道:“没有男人能够逃出我的鱼塘。” 苏灼狐疑地看著鱼扶摇:“我怎么觉得你俩加好友是为了阴我三师兄呢。” “怎么会呢,妹妹想多了。”鱼扶摇脸上没有一丝被拆穿的尷尬,“我只是对你三师兄爱得深沉。” 苏灼没去深究,而是兴致冲冲道:“你给他发消息,就说,你抓到他心心念念的苏灼啦。” 鱼扶摇:“????” 她很不解,但是顺从。 谁让自己的传送符在她手里呢。 鱼扶摇打开和魏长风的聊天框。 塘主:我抓到你心心念念的苏灼啦。 我欲成仙:? 我欲成仙:在哪? 鱼扶摇看著快速跳出来的两条消息,总觉得这个在哪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思。 塘主:在冰原外围东面。 我欲成仙:马上过去。 苏灼连忙自己用捆仙绳將自己和谢知一起捆住,让鱼扶摇和周无忌一人手牵一头。 魏长风说的马上是真的马上,不过盏茶时间便踩著剑飞过来。 一落地二话不说,顶著炸的黑焦的脑袋,凑到苏灼面前,苏灼连忙嚷嚷道:“干嘛干嘛,你该不会虐待俘虏吧!” 魏长风咬牙道:“怎么,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到这种地步。” 还別说,平常没注意,现在对比看魏长风这牙真白。 观看比赛的眾修士,全是心疼魏长风的。 “哎呦,你瞧瞧我们冷若冰山的双子星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苏灼,你没有心!就算是炸他小鸡鸡,也不能炸脸啊!” “呜呜呜,苏灼你还我东州第一美男!” “魏宝宝快跑啊!他们都是大阴比!” “魏长风给我乾死他们!” 坐在这些人旁边的苏灼邪教粉,十分不服,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將他们的声响压下来。 “苏灼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苏生万物皆可爱,灼耀星辰入梦来!” “苏狗別偷生,努力向前冲!” “谢吱吱一剑干穿修仙界!” 当然粉丝的疯狂,几个正主並不知道,魏长风还在想要怎么报仇雪恨一雪前耻,一步步朝苏灼逼近。 苏灼被绑得只能小碎步不断地朝后移动,嘴上依旧不饶人:“拒绝强制爱!” 魏长风太阳穴的青筋被气得突突跳著,鱼扶摇走上前將手里的捆仙绳的一端递给魏长风:“我们接下里怎么办?要用他们两个引出君衍吗?” 魏长风接过绳子,冷笑一声:“先將她掛在树上风乾三天三夜。” 苏灼小脸一皱:“你確定?” 魏长风眼睛一眯,心中浮出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未等他丟掉绳子,他和苏灼的位置就调换了。 苏灼看著手中的捆仙绳:“嘻嘻,这个大变活人真好用~” 上次就是靠这个坑了云染,这次坑了魏长风。 他俩这也算是双向奔赴吧? 这怎么不算爱呢。 魏长风挣了挣身上的捆仙绳,纹丝不动。 这个时候魏长风反应不过来自己被耍了,那他就是二傻子! 他怒气冲冲地看向鱼扶摇和周无忌:“你们居然狼狈为奸!” 鱼扶摇二人心虚地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肯看他。 要知道,他们曾经也是正儿八经的正道弟子。 可是前提是曾经。 现在,他们遇到了苏灼。 观赛台有一宗门宗主阴阳怪气道:“这个苏灼没什么真本事,心眼子倒是不少。” 这么多界宗门大比加起来,都没这两场阴谋诡计用得多! 无妄宗上一届亲传也不是这样啊?向来都是谁不服就將谁打服。 现在呢,谁不服,往死里阴。 严弘毅作为魏长风的亲亲师尊,眼睛发光的看著魏长风——身上的捆仙绳。 “秀儿,这也是你三徒弟搞出来的?”严弘毅激动地喊出了宋秀秀的爱称。 “……”宋秀秀无语。 自己徒弟都被俘虏了,他还有心情研究灵器! 顾顾你徒弟的死活呢! 冰原上,雪飘落。 苏灼感到头皮一凉,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诧异道:“下雪了。” 要將魏长风绑在树上的手一顿。 “算了,万一冻死就不好了。嘻嘻嘻,我就应该拉著你在冰原上转一圈!” 魏长风不敢想像,那么多宗门弟子看到自己如今狼狈的模样,心底会怎么嘲笑。 他这颗龙傲天的自尊心是不允许被人践踏的。 “你不如还是將我杀了吧。” 死都不能丟脸! 苏灼將他的传送符解下放到自己怀里,笑眯眯道:“不行哦。” 周无忌看著雪势越来越大,又看到飘落在苏灼魏长风光头上的雪没有掉的跡象,心感不对:“这好像不是雪。” 谢知冻得脸发紫,哆哆嗦嗦道:“怎、怎么越来、来越冷、冷了?” 曾经他以天品金灵根为傲,现在他萎了。 “无鸡兄,丹药贡献点唄。”苏灼语气轻佻朝周无忌点了一下头,“就那个可以抗寒的。” 周无忌后槽牙都快磨禿了。 求人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態度! 第75章 苏灼不能留 周无忌说道:“把我传送符还我,我给你一瓶。” 苏灼抬眉道:“不交,送你出局。” 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灼拿起传送符刚想展示一下,但是脸色忽然一变,抓起快冻僵的谢知,以及被捆绑的魏长风,运起清风诀后退五米。 观赛台上以及看著天幕的眾修士完全没反应过来苏灼为何会突然严肃,鱼扶摇等人隨后也连忙做出战斗状態,一齐朝著冰面下攻击。 谢知也想活动一下筋骨驱逐体內的寒意,率先一剑劈向冰面,顿时切出一道宽两米深一米的大沟。 苏灼手上的爆炸符不要命地往外丟,轰隆隆的爆炸声响起。 同时,万千冰刃从四处朝他们四人袭来! 鱼扶摇吹奏玉笛,紫色的音浪如利刃一般与冰刃相撞纠缠,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將其粉碎。 藏在冰面下的异兽,破冰而出,长相如同豹子一般,身子雪白,却因为感染笼罩著一股黑色的死气,双目猩红的盯著苏灼几人。 魏长风冷声道:“放开我,这是四阶冰系雪豹异兽,你们对付不了。” 苏灼没听,拿出自己的大嗩吶,豪情万丈一边跳一边吹起科目三。 精神力的光波朝著雪豹异兽涌去。 鱼扶摇调子微微一顿,脑海里全是科目三的调子,像是被洗脑似的,不由自主地吹出了这个曲调。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嗩吶声伴著笛子声,说难听吧,倒也不是,就是有些怪异。 但是谢知几个人听著,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这玩意太洗脑了,根本停不下来。 雪豹异兽猩红的眼睛有些混沌。 誒,它出来是嘛来了? 好像都在跳舞? 陪一个? 只见雪豹直立起身子,这四只脚像是不是自己似的,不受控制地比划著名各种奇怪的动作。 看著比赛的修士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笔画,甚至一个个还学著苏灼摇手。 大型的社会摇开始了。 甚至有修士还將这一幕用留影石录了下来。 定力还算不错的宗主们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早都想问这是什么鬼! 如令向来温婉的面目有几分龟裂,语气不明道:“秀啊,没想到你这小弟子还是个音修。” 宋秀秀沉默。 他也没想到。 言冷秋神色冰冷道:“她刚刚运用灵气的时候,是不是练气六层?而且为什么是她先察觉到了雪豹异兽的存在?明明只是个练气期的弟子。” 金丹和元婴都未察觉到周围有异兽,她一个练气期又怎么可能会察觉到? 难不成她的精神力堪比元婴期? 几个宗主一脸沉默。 言冷秋几人齐齐朝著宋秀秀看过去,想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宋秀秀內心也是一片茫然和震惊,但是他面子上依旧十分淡定,好像了如指掌的样子。 言冷秋四人心中不由得同时想到:人人都说云染是这一届宗门大比的黑马,但是如今来看应当是苏灼才是。 “虽然她吹的曲子十分魔性,但是她还融入了精神攻击混乱了雪豹异兽的思维,才会控制雪豹的行为。”如令分析道,“所以虽然她不著调,但確实是正儿八经的音修。” “灵音双修。”严弘毅道。 “练气六层。”百里候道。 “哦。”宋秀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下来。 要不是有这些人在场,他早就蹦起来为小袄欢呼了! 哎哟,我的小袄哦,你到底是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看来祖师爷没白拜,真的让小袄成天才了! 天幕中,苏灼看了一眼跳得无法自拔的谢知,上去就是对著谢知小腿踢了一下。 谢知连忙从忘我的舞蹈中回过神,一剑贯穿雪豹异兽的胸膛。 雪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跳个舞还把命跳没了! 苏灼停下曲调,得意一笑。 小样,二十一世纪新人类都拒绝不了的魔音,你一个异兽又能怎么样? 鱼扶摇沉默了。 看著手中的玉笛。 她好像脏了。 就算是被捆仙绳捆著的魏长风都没忍住扭了几下身子,周无忌都跳疯了,一群人之中,不得不说他的舞姿最標准。 天空中的雪在雪豹死亡那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谢知顿时觉得周围的冷意驱散不少。 危险解除后,鱼扶摇几人也反应过来,苏灼的敏锐力未免太高了。 “你精神力到达元婴期了?”鱼扶摇疑惑问道。 “没有啊。”苏灼坦白道:“应该在金丹期吧。” 她的敏感度,是上辈子在无数次秘境中练出来的,和精神力没关係。 鱼扶摇笑了:“此次宗门大比,所有人都將宝压到了云染身上,我倒觉得你比她更有潜力。” 苏灼赞同道:“我也觉得我是个天才。” 魏长风和周无忌两个人心中皆是不屑。 精神力再高又能怎么样。 心术不正,阴险狡诈,根本不配与云染做对比。 谢知打了一个喷嚏,问苏灼:“师妹,我们接下里干嘛?” 苏灼说道:“我们这里就差翎殊了,她是冰灵根,在这冰原如鱼得水,估计有些难办,不过刚刚提到云染,说实话,我怪想她的。” 这话刚落,只见南方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哇,归元宗又插旗了。”苏灼感嘆道。“我们去南方玩吧~” 苏灼桀桀桀笑了起来。 跟那变態杀人魔似的。 听得谢知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谢知选择打不过就加入,学著苏灼桀桀桀笑起来,但是阴险狡诈没学上,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鱼扶摇三人:“……” 观看天幕的修士,实在是没眼看。 “谢吱吱別学苏灼不要脸啊!” “谢吱吱,我的单纯大男孩,你要保持初衷啊!” “啊啊啊啊,万恶的苏灼!” 苏灼牵著魏长风跟牵狗似的往难走,在头顶一直窝著的白斩鸡东瞅瞅西瞅瞅,使劲的嗅嗅嗅。 一直在想怎么立功,在苏灼宠物中占据一席之地。 还別说,这真的还就叫它嗅到了蛛丝马跡,兴奋地在苏灼头顶啄啄啄,痛得苏灼乱窜。 她凶狠地將白斩鸡从头上取下来:“怎么,你想献身让我们熬一锅鸡汤暖暖身吗!” 白斩鸡被凶委屈了,转身给苏灼一个鸡屁股,眼泪啪啪的掉。 再也不和主人天下第一好了! 苏灼搞不懂小灵兽的心思,见它不闹腾了,便又放回了自己的头上。 而另一边,翎殊和云染遇上了。 翎殊见云染这么快就能插旗,是有几分气运在身上的,跟著她要省下不少力气,於是便主动说道:“我们合作吧。” 云染一直想要亲近五大宗的人,想要將五大宗的天才弟子做自己的踏板,所以没有犹豫地同意了。 翎殊道:“你修为低,但是我可以护著你,条件是剩下的四个旗帜我们一人两个。” 云染温柔道:“好。” 呵,还想和她对半分? 想得美,就让你先当免费打手,最后再一脚踢出局! “无妄宗苏灼此人诡计多端,翎殊师姐和我不如先將她淘汰了。”云染提议道。 “正有此意。”翎殊道,“苏灼不能留。” 第76章 我要苏灼狗命 翎殊脑海根本不能想上一场比赛苏灼身后跟著一串异兽的场面,不將苏灼送出赛场她根本无法安心。 总觉得,有苏灼在,好像会发生牛逼事。 云染心思就很简单。 她恨苏灼三番五次让她在眾仙门丟尽了脸面,明明她才是天才,才是让修仙界天之骄子追捧的女修! 而她苏灼只是一个废物! 她从见苏灼的第一面起,內心就十分討厌,心底好似有一个声音不断催促提醒著她,杀掉苏灼! 真以为將她空间內的宝藏全部偷走就安全无事了,她的底牌从不是这些! 她要將苏灼狠狠地踩到脚下,要让苏灼跪下向她道歉。 可能是想得太美了,云染咧著嘴角笑了起来。 翎殊沉默地看著她。 自己找的这个搭档总不能是个傻子吧? 翎殊冷著脸,无语望天。 这个散场还有正常人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们要去哪个地方狙击苏灼?”翎殊询问道。 云染直觉很强,篤定道:“往东。” …… 另一边苏灼几个人也不急,牵著一条“狗”,悠哉游哉地走在冰原上,冷了就搜刮一下周无忌。 周无忌现在说话含妈量超高。 苏灼估摸著邪剑仙来这估计会立地成神! 谢知腿不冷了腰不酸了,甚至还十分有閒心地哼著科目三,別说,这调调越听越上癮,时不时还能跳上两步。 修仙界的希望,墮落成了精神小伙。 “小师妹,这曲子你在哪学的?” 苏灼说道:“被窝里。” 想当年最快活的事,就是躺在被窝里看人间百態,对著帅哥流流口水。 鱼扶摇好奇地凑到苏灼身边:“妹妹,还有没有什么曲子?” 苏灼说道:“还真有。” 鱼扶摇连忙好奇道:“什么?” “野狼dosco。” “野狼迪斯科?那是什么?”谢知询问道。 苏灼清了一下嗓子:“我给你们唱两句。哟哟哟,来左边儿,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 她不仅唱,还跳了起来。 看得谢知眼睛放光,鱼扶摇甚至拿著玉笛跟著调子吹了几下,两人上手很快,跟著学了两遍就会了。 一旁的周无忌和魏长风都看傻眼了。 但,手上还不忘跟著往外甩两下。 所以当翎殊和云染找过来的时候,看著面前几个群魔乱舞的人,傻眼了。 翎殊:我就说这个赛场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苏灼眼神在云染和翎殊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过她依旧笑眯眯的说道:“温柔善良正义的云染师姐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云染:不好意思,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苏灼也不理会云染理不理自己,热络地凑了过去,手上拿著五彩繽纷大嗩吶:“不要害羞,我们一起嗨!一首野狼dosco送给在场的诸位!” 说著就吹起了大嗩吶,並悄悄注入精神力,朝著云染识海衝过去。 笑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但是云染毕竟是原书女主,怎么可能没有几分真本事,当她识海感觉到刺痛的时候,反应迅速地以精神力反击,但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跟著旋律摇摆起来。 麻的,苏灼再耍什么阴招! 就连定力极强的翎殊都有几分不由自主。 不过翎殊反应极快,抽出冰魄剑,白光蕴含著刺骨的寒意,这一剑快若流星,剑鸣声划破长空,周围的空气放入都被这道寒刃割断一般,令人窒息。 苏灼心大地想到:这就是元婴期的剑修吗,有点牛逼的样子。 如果魏长风前期遇到她能够这么利索的出剑,不和他逼逼叨叨,估计这会她都出局了。 谢知见状,身形微动,脚下轻点,落在苏灼面前,追月剑瞬间出鞘,一道毫无任何复杂招式,但是却又令人心悸的金色剑光衝著银白剑刃而去。 两者相撞,爆鸣声响起。 谢知毕竟和翎殊差了不少修为,这一剑令他后退数步,嘴角流出一道血跡。 但言冷秋拧眉不满道:“翎殊这一剑慢了。” 身为东州剑道第一人,他一眼就能看出翎殊出剑的速度不如谢知。 能够將谢知伤到,纯属是因为境界碾压。 若是有朝一日两人站在同一境界,翎殊未必能在谢知手下走过十招。 宋秀秀说道:“你这个人就是不满足,自己的徒弟这么优秀,还整天挑三拣四的。翎殊那个性子都是你逼的,冷冰冰的没什么朋友,你瞧瞧她五大宗內,除了你的女儿,还有谁和她走的近。” 男人就是不满足,就他们万剑宗有两个女弟子,还不知道珍惜,整天挑三拣四的。 言冷秋神情冷硬:“於他们来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如令心思没在他们对话上,脑海里都是野狼的调子,有点手痒想弹:“不如大家都静静,听我弹奏一曲?” “……” 严弘毅根本不管自己的大弟子的惨境,目光一直看著君衍。 他很想看看这个炼器天才还能有什么令他开眼界的东西。 但是火力都被苏灼吸引走了,除了异兽一个去找君衍事的都没有,人家穿著火凤羽衣也不怕冷,休閒自在的像是在冰原度假。 顾辞和玄清就有些苦逼了,俩人走到了一起,玄清冷成狗,哆哆嗦嗦牙齿打颤。 顾辞虽冷,但是面上丝毫不显,直到他开口道:“有有有有异异异兽。” 这调调跟发报机似的。 玄清:…… 这是不是就是小师妹说的strong男? 谢知接下这一剑之后,翎殊提剑上前,两人打得难捨难分,苏灼心知谢知不是对手,於是便在一旁用符咒偷袭,顺便提醒了一下观战的鱼扶摇和周无忌:“你们是想现在就回家睡觉吗!” 至於魏长风,苏灼根本不放心把这个龙傲天放出来。 这玩意寧死也不会苟活。 鱼扶摇和周无忌两个人见状,出手帮忙,但划水。 两个金丹期的破不了云染一个人的防线? 玩呢? 苏灼恶狠狠道:“你们两个谁不尽力,我第一个让谁出局!” 鱼扶摇和周无忌一听,手上的动作正经起来。 笑死他们才不要当第一! 太丟人。 第77章 魏长风!你给我生宝宝好不好 鱼扶摇魏长风很快便解决了云染去帮谢知二人的忙。 但剑修的杀伤力一向强得可怕,三个金丹联手外加一个练气在一旁用爆炸符偷袭都没有办法拿翎殊没办法。 况且这里是冰原,是翎殊的主宰,她只会越战越强,这里的每一块冰都可成为她的武器! 谢知三灵力很快便透支,只能靠灵力补给。 苏灼见状阴冷一笑:“好啊,既然这么逼我。” 翎殊剑招抵住谢知的进攻时,给了一个苏灼一个眼神。 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 一想到苏灼的种种骚操作,不由得提防起来。 苏灼手摸向储物袋,眼神愤恨。 就连如令都好奇起来:“难不成她还有秘密武器?” 宋秀秀一脸迷茫:“有吧?” 严弘毅兴奋道:“难不成是君衍炼製的法器?” 言冷秋冷声道:“不过是旁门左道。” 就连观看天幕的修士都期待了起来。 “苏狗这都能逆风翻盘?那可是元婴誒~” “魏长风也是元婴,不照样被绑了。” “苏狗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谢知一想到那不要命的天道赐福,就觉得小师妹手里还有好东西,於是底气十足道:“师妹,干翻他们!” 苏灼冷冷一笑,从手里拿出一个符咒:“都是你们逼的!师兄——跑!” 说罢,一手抓著还没反应过来的谢知,一手催动千里传送符没了影。 翎殊:“……” 麻地。 鱼扶摇气笑了:“仗是我们帮著打的,跑路都不带我们?” 周无忌十分了解苏灼:“她一向不要脸。” 翎殊將冰魄剑指向鱼扶摇:“是我將你们揍出去,还是你们自己离开。” 鱼扶摇笑意吟吟的凑近翎殊,咫尺距离下,眼神带著勾人的媚瞧著她:“宝贝,別那么冷呀。” 翎殊神色依旧寒冷,不为所惑:“看来是让我揍出去。” “哎呀,宝贝,我们的传送符都在苏灼手里呢,就算是把我们揍死,我们也无法出局。” 翎殊拧眉收剑,又看向魏长风。 两座冰山对视一眼,各有各的傲,移开目光。 云染走到魏长风身侧,將他身上的捆仙绳解开,嗓音温柔带著几分心疼道:“苏灼师妹此等行为未免过分了。” 终於获得自由的魏长风,活动了一下筋骨,頷首道:“多谢。” 云染垂眸一笑:“举手之劳。” 魏长风唇角微微一勾。 他就说苏灼那个毒妇比不上云染! 云染担忧道:“苏灼师妹既然能够骗了诸位师兄师姐的传送符,也会骗其他人的,我想我们不如儘快找到苏灼。” 云染看向鱼扶摇三人说道:“师兄师姐的传送符被夺,云染心中是遗憾的,但是若是因此对苏灼有所忌惮,恐怕下个遭殃的就是你们的同门。云染斗胆说句不好听的,有时候独善其身其实是在助紂为虐。” 魏长风本就不会因为传送符在苏灼身上就屈服,所以没有丝毫犹豫道:“我帮你们。” 鱼扶摇和周无忌他们都是师门老大,肩上抗的是宗门荣耀。 虽然他们不太相信苏灼会將各宗亲传一网打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就算出局,起码还有师弟师妹可以留下赚取积分。 周无忌道:“我们加个灵讯,分头寻找,找到消息之后就互相通知一声。” 几人点了点头。 於是,反苏灼联盟在此刻正式成立了。 而处於舆论中心的苏灼带著谢知来到了冰原內围,內围温度骤降,哪怕是有火灵根的苏灼都有几分吃不消,睫毛上都起了霜。 谢知吃了一颗抗寒丹,只是效果明显下降,他依旧冻得像个狗。 “周周无无忌,炼丹丹水平不行。”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药瓶,挑出两个蓝纹奶酪味的丹药递给了谢知:“这个可以。” 百里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丹药的金纹是天道赐福!” 严弘毅说道:“秀啊,你徒弟关心还挺好的,天道赐福的丹药和灵器都给了苏灼,就连符籙顾辞都没少给。” 宋秀秀心中十分开心:“这是应该的。” 这几个兔崽子还挺上道。 谢知一脸见鬼的表情,接过丹药闻了闻,这味道好像没有榴槤那么冲,想来也没那么难吃。 於是谢知没有防备地接过来,吞了下去。 顿时脸如菜色,弯腰疯狂呕吐。 “小师妹,你是把这个丹药在鞋沟里藏了百年吗!!!” 他就不该相信小师妹能拿出什么好吃的丹药!! 这玩意好像是放了千百年的乾尸! 苏灼像是没有味觉似的十分自然地吞了一颗:“不好吃么?我觉得这味挺好啊,你不觉得这是味蕾上的冒险吗?” 谢知:…… 我冒险你妹啊! “你们藏这了。”周无忌冷哼一声道。 “没想到是无鸡兄第一个找过来的!”苏灼眼睛亮得可怕,“赶紧给你的同伙通风报信!” “你知道我们会来?”周无忌眯眼道。 “我又不傻。”苏灼道,“你赶紧发。” 周无忌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苏灼越催他越不想发这个消息!! 但是他看不惯苏灼的囂张,最后还是拿出灵讯在反苏灼联盟里面发了一条消息,摇人来弄她。 丹修我是最屌的:苏灼在冰原內围,来打。 苏灼露出小白牙:“你们也没用了。” 话落,將手上魏长风三个人的传送符给捏了。 下一秒,魏长风三人在赛场外相见,对视一眼,默契不语。 “魏长风!你给我生宝宝好不好!”一个狂热女粉嘶吼道。 “……” “扶摇姐姐,伦家想进你的鱼塘!”一个狂热女粉嘶吼道。 “好啊~”鱼扶摇笑道嫵媚。 “周无忌,活著就好!”一个狂热女粉嘶吼道。 “……” 现场粉丝火爆,而赛场內,苏灼带著谢知埋下最后一道陷阱后,就悠哉游哉地坐在原地等著。 言冷秋道:“好好的正道弟子,居然挖陷阱!” 宋秀秀笑得灿烂:“聪明也是实力的一种呢!” 百里候笑道:“也不知道这倒霉赶来的弟子是谁。” 他们可是布下了足足一百道陷阱啊,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幸运儿~ 第78章 这云染该不会是扫把星吧 “看云染的位置,是不是快要接近苏狗了?”有眼尖的修士道。 “那个男修士是谁?他现在已经走到陷阱范围內了!” “还有拿著一把剑的男修士,看宗门服他们好像都是归元宗弟子。” 司徒空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的。 宋暘和容凛。 当苏灼看到这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嘆了一口气。 谢知疑惑道:“怎么了?” 苏灼苦恼道:“早知道是他们,我就將陷阱杀伤力提上去了。” 谢知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一想到小师妹往陷阱里放了什么,就万分同情即將到来的倒霉蛋。 “杀伤力强不强我不知道,但是损人挺强的。” 容凛和宋暘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不服谁。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情敌。 平日里和睦相处也都是看在云染的面子上,如今云染不在,他们都不想给对方脸。 宋暘冷哼一声道:“这个女人的命是我的,休想抢我风头。” 容凛人淡如菊,就算是宋暘向他挑衅,他也只是淡淡道:“煞笔。” 宋暘炸毛道:“姓容的你骂我!” 容凛反问道:“不然呢?” 天天像个小丑似的在师妹面前跳梁,刷尼玛存在感呢。 苏灼多次害小师妹吃瘪,杀了她向小师妹献殷勤的机会,傻子才会拱手相让。 严弘毅笑哈哈说道:司徒宗主,你们宗门內部不和啊。” 司徒空脸色黑沉,皮笑肉不笑道:“都是弟子间小打小闹。” 两个没脑子的玩意!人家都要將你俩一窝端了,你们还在这打情骂俏! 况且苏灼身边还有一个金丹期的谢知,谁给你们的勇气感觉自己能干掉苏灼的! 苏灼站起身子,背手吊儿郎当的朝他们走了几步:“哟~来瞧瞧这是谁啊。” 苏灼一句话,直接吸引了两个人的火力,停止內斗,一同朝著苏灼攻击过去。 果然这个世界只有在和平的时候才会想著窝里斗。 这俩人內心都爭著一口气,脚上步伐一个比一个快。 於是俩人前后猜到一个爆炸符,浑身焦黑,又往前走几步突然间像根海草飞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几米后,俩人突然间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起来。 观赛台上的司徒空,看著这一幕,那是恨到极致的熟悉感。 是他们! 这两个鱉崽子就是秘境之中抢他的心之火的人! 好啊,想他英明一世,居然被两个小崽子耍了。 是的,应该早联想到的,这个世界除了苏灼谁还会这么不要脸! 司徒空气的徒手抓碎了椅子扶手上的晶石,磨牙声震耳欲聋。 百里候好奇道:“司徒宗主最近消化不好吗?大白天的就磨牙。” 司徒空:“……” 耍完羊癲疯,容凛和宋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苏灼卑鄙无耻的圈套,便小心翼翼的瞅著脚下,但是突然之间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將他们盖在了下面。。 关键是这锅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煮屎了,臭的像是发酵了百年的茅坑似的,熏得两个人直翻白眼。 苏灼双手捂眼,从宽大的指缝里看人:“嘖嘖嘖,真惨。” 不愧是三师兄送的锅,可大可小。 她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好玩的,从储物袋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两个像是棍子一样的灵器。 远程操控著,对著大锅猛烈撞击,像是撞钟似的。 沉闷的声音在冰原中传开。 冻得身上结霜的玄清听到这个声音,慢吞吞道:“哪、个、宗、门、报、丧、了?” 修仙界各宗门都有一个长冥钟,若是门派中大能陨落都要敲响此钟。 顾辞沉默没搭腔。 不是不像说,而是舌头不受控制。 玄清又道:“很、近。” 顾辞有一种直觉,这种异象绝对是师妹搞出来的! “朝朝朝声源源源走走。” 玄清:“……” 或许人迟钝也不是坏事。 像他对万物感知都迟钝,冷於他来说也是,所以他还能完整的说句话。 另一边苏灼玩嗨了,甚至撞出了好汉歌的节奏感。 但是锅下的两个人,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们都没搞懂为什么这个锅能这么臭! 无妄宗是不是有吃屎的癖好啊! 所以后来论坛上出现了无妄宗五个亲传合伙吃屎的谣言。 苏灼將铁锅收回来,看到宋暘和容凛两个人的惨状,嫌弃道:“真不经玩。” 她设计了那么多陷阱,他们踩了四个就不行了。 果然没有女主能造。 苏灼將两个人腰间的传送符取下来,直接送人出局。 侯在比赛场外的丹药师连忙上前查看,刚靠近,没忍住吐了。 臥槽,归元宗的人都不洗澡吗! 臭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卫生的宗门! 丹药师扭头看了一眼司徒空,嫌弃得不得了。 有些人面子上看得仪表堂堂,內里脏透了! 在这一天论坛还爬上了一条归元宗不爱洗澡的谣言,导致以后云染几人出门都会收到嫌弃的眼神。 观看天幕的修士,不由自主地坐成了一堆,面前放了不少瓜子灵果。 这东州还有什么比看苏灼不干人事更有意思的呢。 “你们猜下一个踩陷阱的人会是谁?”有修士真诚发问。 “翎殊路程要远一些不太可能。” “云染和玄清顾辞的路程差不多。” “真想看苏狗坑人坑到自己人会是什么表情。” “想看+1” “我觉得不太可能。师兄妹相处这么久,苏灼什么狗样他们能不知道?绝对会防著。” “可是谁会对自己的小师妹有所防备呢?” 眾人意见不一,不过让眾人失望了,第一个到的不是云染也不是顾辞二人,而是叶清明。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算归元宗倒霉吧? “我怎么没看到这个別致的小东西是从哪出来的?” “这个人自从进冰原开始就被困在一个山洞里,他凿到现在刚出来,隨便找了一个方向,没想到又是狼窝。” “真是倒霉啊。我发现归元宗除了云染其他弟子都挺倒霉的。” “这云染该不会是扫把星吧?” 如果苏灼听到这句话,绝对会大喊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第79章 这一击是衝著苏灼的命去的 叶清明一向喜欢当个老好人,在几个师兄弟里和稀泥,但是心思確实深的。 他看到苏灼並未冒失前进,而是停下了脚步。 当然他更忌惮的是苏灼身边的谢知。 天生剑骨啊,这要是长在他身上多好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剖掉换在自己的身体里。 叶清明自以为是地露出和善的笑容:“苏师妹……” “师什么妹,我可没你这样弱鸡的师兄。” 苏灼一点面子都没给,主要是听到这些人这样喊自己挺噁心的,一种由內而外的噁心。 叶清明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苏师妹的脾气未免太暴躁了。” 苏灼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不耐烦道:“听不懂人话吗,傻唄。” 上辈子这个二百五也是这样,总是掛著和善的笑,在自己面前一句一个师姐。 捅人刀子可是毫不手软呢。 叶清明再也维持不住那点面子,眼睛中浮现一抹阴狠:“你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苏灼冷笑道:“你也说了,是给人面子,可你是吗?” 叶清明彻底被激怒了,这种脸面被人踩在地面上摩擦的感觉让他失去了理智,拔出背后的灵剑,朝著苏灼袭来。 可是酷没两秒,就被一个灵兽夹夹住了脚趾,顿时抱腿跳著痛叫:“欧!欧欧!” 严弘毅一言难尽道:“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灵兽夹会夹人。” 百里候说道:“可是一想是发生在苏灼身上,就也不奇怪了。” 宋秀秀也没想通苏灼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是哪来的,但是怎么想也只能是君衍和顾辞给的。 这两个兔崽子净是教他小袄一些歪门邪道! 不得不说,这是好大一口锅。 叶清明抱著腿一不小心蹦到了一个符籙上,顿时贴在地上阴暗爬行,四肢扭出了人类无法企及的新姿势。 爬两步,又踩到一个符籙,他像个大猩猩回归原始森林似的拍著胸脯吼叫:“哦嚯嚯嚯!” 堪称人类返祖现场。 天幕外,眾修士支支吾吾无一人说话。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们本以为苏灼埋在冰下的符咒是杀人三十六计,没想到是损人三十六计。 这还不如直接要他们命呢。 如令温柔了一辈子,脸上从未失態过,现在直接一个目瞪口呆。 无妄宗现在都玩得这么抽象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比她大徒弟这个毒修都毒! 最后叶清明没个人样惨不忍睹地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苏灼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由衷道:“你真幸运,一百个坑,你自己踩了八十一个,九九八十一难让你自己一个人演完了。” 孙悟空来了都要夸一句牛逼克拉斯。 苏灼麻溜地摘下他腰间的传送符將人送了出去。 丹药师嫌弃地在鼻子上塞了两个纸糰子凑近叶清明,以防被熏晕。 这年头,赚个外快也不容易。 而不远处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顾辞和玄清不敢动,真不敢动。 小师妹折磨人是有一套的。 有人在天幕上看到了顾辞和玄清的身影,小声逼逼道:“瞧瞧,苏狗都把自己的亲师兄嚇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苏灼:师兄,说好的爱呢!” “苏灼:爱会消失的对吗?” “哈哈哈哈!” 玄清眨了眨眼,將睫毛上的冰霜用力抖掉一些:“其、实、冷、也、没、那、么、可、怕。” 顾辞说道:“插、旗、去。” 顾辞带著玄清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谢知忽然间想起来一件被他遗忘很久的事。 小师妹也是个符修!!! 这些符咒都是她自己画的,而且是双手画符! 上次忘记和师兄们说了! 他们的小师妹根本不是丹器灵驭兽四修,而是丹器符音灵驭兽六修!! 臥槽,师父捡到宝了! 所以当初他问小师妹要修什么时候,她说的都行吧,是都行! 后知后觉的傻白甜谢知,在这一刻真相了。 谢知看向苏灼郑重地喊了一声:“小师妹。” 苏灼一头雾水:“怎么了?” “苟富贵勿相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可以当鸡也可以当犬!” “?” 她四师兄傻了吧? 此刻,云染也赶到了这里,她与叶清明一样都有些忌惮谢知,所以不急著出手,而是在反苏灼联盟里发了一条消息告诉翎殊她的具体位置。 但是苏灼高兴地对她挥手:“人美心善温柔善良的云染师姐!” 云染:…… 麻的,不知道为什么从苏灼这贱人嘴里听到这句话,格外的讽刺。 苏灼又道:“人美心善温柔善良的云染师姐也是来杀我的吗?” 云染温柔道:“只是比赛上的公平竞爭而已。” 苏灼道:“哦,你在等翎殊师姐吧。” 云染:…… 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不懂吗? 苏灼拿出大嗩吶,云染一个应激反应一剑劈了过去。 苏灼运转清风诀,点脚躲开,精神力化成一只脚朝著云染屁股踹了过去。 云染嘴角轻蔑一笑。 她是丹修,精神力本就要高於同届修士,苏灼和她拼精神力可不就是找死! 云染调动自己所有的精神力碾压向苏灼。 不自量力的东西,不如就变成一个傻子吧! 苏灼感受到了那像是毛毛细雨一般的精神力。 不是姐们,这是来给她挠痒的吗? 原本还在做美梦的云染屁股上被踹了一脚。 但精神力攻击是识海,看上去是屁股被踹,实际上受伤的是识海。 云染感到脑海刺痛无比,尖叫一声,七窍流血。 与此同时,从云染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逼向苏灼,將她的精神力攻击强势推了回去,並且直击她的识海。 这一击是衝著苏灼的命去的。 苏灼脸色苍白,七窍出血,手上符籙扬起一把想要將那强大的精神碾压抵消。 谢知也感知到这股恐怖的气息,追月剑出鞘,一道凌冽的金光朝云染劈去,这股精神力的主人察觉到谢知的动作,將逼向苏灼的精神力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化成一个个金针刺向谢知的识海。 苏灼面目冷然,这不是云染的力量,是谁? 第80章 不是天生剑骨又如何? 她一样能站在顶峰 云染身上的秘密看来不止那处空间。 怪不得苏灼一激她就出手了,想来是因为有这个依仗。 就在这股陌生的精神力涌入苏灼的识海时,封祁就发现了怪异之处,眉目冷寒道:“让我来。” 但是还未等到苏灼说话封祁出手,小金人直接暴起,同样都是精神体谁怕谁啊! 徒手一抓,手上握著虚无的精神力將它一下子从苏灼的识海內扯出来,团吧团吧,团成一个球状一口吞了。 顺便打了一个嗝,不过似乎是没吃饱,又从苏灼识海內跑出来钻到谢知识海內將攻击他的精神力隨手一扯,团吧团吧给吃了。 封祁:…… 很好,第一次展现实力的机会没有了。 也不知道精神体能不能被雷劈。 谢知第一次见小金人,也顾不上识海內的痛了,直接一个惊呆。 哎哟臥槽,活久见。 有东西能吃精神力! 关键是这玩意在他识海內吃饱后,打了个嗝又跑到小师妹身上去了!! 这是小师妹养的稀有灵宠吗? 小金人回到苏灼识海內,諂媚的双手举到头顶比了个心。 苏灼:…… 她身边没有一个正常的! 封祁十分不爽的,冷睨小金人一眼。 小金人立马不嘚瑟了,自己钻到九层塔下躲著去了。 封祁一双翡翠似的眼眸盛满了不满。 他什么时候才能露一手? 此刻,云染识海內迴荡著一个男人的惨叫声,震得她脑子里嗡嗡的,步伐踉蹌踩到了苏灼之前布置好的陷阱,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似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做了哈哈哈哈什么?”她笑著质问道。 苏灼擦了擦脸上的血跡拿出疗伤类丹药隨手递给谢知一颗,自己也吞了一颗,识海內的痛感消散后,才慢条斯理道:“哈哈符,没啥杀伤力。” 云染很想骂人,但现实让她捧腹大笑。 “哈哈你哈哈哈狡诈!” 苏灼靠近道,眯眼道:“我狡诈?云染刚刚那股精神力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染笑得喘不上气,小心的移动一下脚步,这下有哭了起来,给天幕前的眾修士实实在在表演了一下什么是哭笑不得。 这下云染彻底不敢动了,哭笑不得表情中第一次失去了温柔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灼。 苏灼感嘆道:“哇,我第一次在人类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精彩的表情!” 好想让她表演一下什么三分不羈五分轻蔑两分漫不经心的笑。 “苏灼这种行径和小人有什么区別,我们云染小仙女招谁惹谁了。”云染个別毒唯生气道。 “这是比赛誒,总不能还要让苏狗三跪九叩请云白茶打她吧?”苏灼个別黑粉道,“虽然我挺想看苏狗三跪九叩的。” “不过苏狗和云染的第一次正面意义上的交锋,居然是苏狗险胜。” 他们在天幕外看不到精神力的交战,只能从最后两人的状態中瞧出来是苏灼略胜一筹。 “但是云染可是丹修,她的精神力居然还不如苏狗这个小废物?” “不少人还压她是此次大比黑马,连苏狗都打不贏,哪里配得上黑马,我只能送她一句尼玛。” 在眾人的討论中,翎殊也从別处赶了过来,瞧见神经质一会哭一会笑的云染,眉头紧锁。 苏灼高兴地挥手:“翎殊师姐~” 翎殊微微眯眼,猜不透苏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看向云染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云染很想回答,但是她只有一张嘴,哭笑都转换不过来几次卡机,哪还分得出来精力回答,只能手指著苏灼:“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 翎殊神色僵住。 麻的,就说不能和神经病合作! 苏灼嘆了一口气:“翎殊师姐,你说你干嘛总是盯著我这个练气期的小废物呢。” 翎殊道:“直觉。” 从第一场,她就有一种直觉,苏灼不简单。 苏灼真诚道:“翎殊师姐,你看看我们五大宗,其余三个没用的大弟子都已经被淘汰了,你我两个人联手,这个冰原赛场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三个坐在赛场外看著天幕的没用大弟子,听到这句话,脸色齐齐一黑。 苏灼太囂张了! 翎殊冷声道:“我要第一。” 万剑宗屈居於无妄宗之下太久了,她必须要为宗门爭夺一个第一,向师尊证明自己。 不是天生剑骨又如何? 她一样能站在顶峰! 谢知嚷嚷道:“第一说说就能要吗?那我还要第一呢!” 翎殊看向谢知,手上的冰魄剑微微颤动:“那就各凭本事。” 话落,她手握冰魄剑御空朝谢知而去,可是下一秒天上掉下一个大网兜將她困在了里面,她越挣扎,这大网便收的越紧。 “这是什么东西?”翎殊冷著脸问道。 “捕兽网啊。”苏灼笑嘻嘻道,“我劝世界还是不要动了,不然这东西是会勒进血肉里的。” 哎,她都说要合作了,这人怎么死脑筋不听呢。 这人她都送出去,冰原里面的异兽谁杀啊。 翎殊停止了挣扎,认输。 只是不甘心。 苏灼走到翎殊面前,蹲下身子,真诚道:“翎殊师姐,我是真的想和你合作的,冰原里那么多异兽,我们联手把它们杀个片甲不留!” 翎殊皱眉道:“天机公子明確规定不让用炸弹。” 苏灼又道:“我不用炸弹呀,我用炮弹!” 翎殊眼睛微眯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同意道:“好。” 苏灼不太放心,將翎殊腰间传送符解了下来:“比赛结束后还给你。” 不过,苏灼看向云染,走上前將人送了出去。 云染纲出现在赛场外,恢復意识的宋暘几个人便心疼地凑上去安慰。 一旁的丹药师,一时之间不敢上前。 一个人都臭得他睁不开眼,这一群人还能有他活路! 司徒空对云染这个徒弟也不是一般的溺爱,前面几个弟子出来,他都稳如老狗坐在位置上,轮到云染,他直接站起身子走到云染身边,嘘寒问暖,並想办法想要解除符籙带来的效果。 第81章 苏灼:没错这符籙是我画的 赛场內,苏灼將翎殊身上的捕兽网收起来。 翎殊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疗伤丹吞了下去,然后询问道:“要怎么做?” 苏灼看著几乎被踩完的陷阱,说道:“先摇人。” 翎殊拿起买的普通款的灵讯给万剑宗的所有人发了消息让他们往自己这边走,苏灼同样也在正道的光中呼喊。 你爹来了:来活了! 有钱真了不起:? 君衍刚找到一处插旗的地方,就看到了苏灼发的消息。 回復之后,他朝著插旗的地方走去,將火焰般的旗帜插在冰原之中。 顿时一束红光直映天空。 插完旗帜之后,他转身就瞧见了躲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言岁岁。 君衍微微挑眉,朝著她走近几步。 言岁岁嚇得蹦了起来,战战兢兢道:“你你你別別过来哦!” 君衍温柔一笑:“为什么不能过去?” 言岁岁手上抱著自己的灵兽,挡在自己的脸前,结巴道:“我我们两宗已已经合作了!” 君衍拿出怀中的灵讯看了一下正道的光。 你爹来了:快来和万剑宗一起打小怪兽啦! 我佛不渡穷逼:我和大师兄在插旗。 你爹来了:这道红光是你们? 不想做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不是。 你爹来了:所以你们是插了个寂寞吗? 我佛不渡穷逼:…… 不想做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 你爹来了:快来! 君衍看完他们的聊天记录之后便看出了事情大概,对言岁岁道:“去插第二把吧。” 言岁岁听到这话,连忙將挡脸的灵兽拿下来,兴奋道:“谢谢!” 屁顛屁顛跑过去插旗去了。 言冷秋看著这一幕,冷峻的眉头紧锁,似乎是对自己女儿这种行径十分不满。 作为修士,怎么能惧。 今日碰上的是修士,若是他日碰到异兽要怎么办? 君衍等了她一下,两个人一起朝著苏灼几人的方向赶过去。 路上碰到了不少异兽,不过都被君衍给解决掉了,但是他们碰到了一群修士。 其中有不少都是在上一轮和苏灼合作过的人,他们是瞧见红光的动静赶过来的,还以为会是苏灼,没想到是君衍。 领头的是个金丹期弟子,拱手道:“君师兄,你们知道苏师妹在哪吗?” 君衍扫视眾人一眼,脸上的笑意不明:“你们找她干什么?” “君师兄不要误会,我们是找苏师妹合作的!”少年说起来神色有几分激动,“上一场比赛太爽了!我们还想杀异兽!” “对啊!对同门下手有什么意思,况且我们又打不过!”又有一弟子接话道。 现在想想被异兽追的画面就觉得刺激万分! 人不疯狂枉少年! 君衍是诧异的。 他没想到小师妹靠著上一场的骚操拥有了一群死忠粉。 观赛台上的宗门也是惊讶的。 宗门大比延续万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爭名次合伙打异兽的。 一直坐在高空车撵中的天机公子,轻声笑了笑。 不愧是他们天机阁算不出半点命格的人,被东州遗忘许久的同心,在此刻找回来了。 只是她最初明显是没有想將魏长风几个人驱逐赛场的,为何最后还是捏碎了传送符呢? 翎殊问出了和天机公子一样的不解:“既然要杀异兽,为何要將魏长风几人送出去?” 苏灼说道:“我不喜欢被人背叛。” 哪怕是俘虏也不行。 苏灼又埋下一个符籙小陷阱,然后拿出一个阵法盘继续忙碌下一个。 谢知看著苏灼这次放的除了奇奇怪怪的俘虏,这阵盘无一不是杀招。 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为那些异兽庆幸还是为它们不幸。 翎殊看了一眼手上奇奇怪怪的符籙,只是二品没在市面上见过的符籙,应该是顾辞平日里练著玩丟给了苏灼,从品阶上来看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也不知道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率先赶过来的事玄清和顾辞,俩人仔细看著地面刚想下脚,苏灼连忙道:“別动!你俩脚往北移动五十厘米!” 顾辞和玄清两个人照做。 “你你你们们……”顾辞被冻得说话极为不利索,苏灼见状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朝他们两个人扔了过去:“一人一个!” 顾辞和玄清迟疑了。 冻死和臭死,到底哪种死法更惨烈一些? 两人没研究明白,最后还是视死如归地打开了药瓶。 这表情逗得观眾一乐。 “这架势,知道的是知道他们要吃丹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吃屎呢!” “那可是君衍炼製出来拥有天道赐福的丹药!就算是屎,我也吃!” 眾人看到顾辞和玄清两人吃完丹药后狂吐沉默了。 刚刚放出豪言的修士又道:“话说回来,天道赐福的丹药也不是我配吃的。” 好难吃的样子。 谢知吃的时候他们品出来了一丝不对劲,没想到是变態版的不对劲。 君衍是被苏灼祸祸疯了吗?炼出的丹药这么折磨人。 这一天,君衍除炼器一道风评被害外,炼丹一道风评同样被害。 顾辞和玄清吐完之后,玄清迟钝道:“不、冷、了。” 顾辞不想说话。 他现在只想换一张嘴。 半盏茶后,君衍和言岁岁带著那群修士赶了过来,苏灼见状连忙制止靠近,指使著他们从空中飞了过来。 在一群人共同的努力下新的连环陷阱总算是弄好了。 那名金丹期弟子兴致冲冲道:“这次我们还是用引情符將异兽吸引过来吗?” 苏灼摆了摆手,笑嘻嘻道: “用榴槤版专门针对兽兽的催情丹!” 谢知四人连忙尔康手:“等等!” 眾人不解皱眉,干嘛等等? 君衍温柔道:“用我身上的催情丹吧。” 他也根据小师妹的药方炼了一些备用。 苏灼冷哼一声:“瞧不起谁呢,不用就不用。” 谢知纠正道:“不是瞧不起,是太瞧得起了。” 他很担心,大家闻到气味直接晚安玛卡巴卡。 君衍直接拿出一颗催情丹,直接粉碎,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散在空中,白斩鸡嚇得连忙回了识海。 约莫半刻钟,眾人感觉到地面的颤动,像远处看去,一群异兽热烈兴奋地朝此处飞奔而来,落入苏灼留下的圈套,顿时在地上阴暗爬行,疯狂舔地! 君衍嘴角抽了抽:“大师兄,你画的符咒越来越有小师妹风格了。” 顾辞疑惑:“不是你买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两张俊脸诧异震惊地看著彼此,最后僵硬地看向苏灼。 苏灼挠头笑眯眯道:“嘿嘿嘿,我画的!!” 第82章 出家人说话都这么含蓄吗 一生稳重的顾辞和一生温柔的君衍,听到这句话后,脑子都是懵的。 脑子里3d立声环绕这句话。 他们是真的没有往苏灼身上想过。 毕竟她现在还是丹修器修。 这修仙界天才眾多,但是哪怕是万万年九州以內都没有出现过三修以上的。 本以为师妹是灵丹器驭兽四修就够惊世骇俗,没想到竟是灵丹器符驭兽五修! 他俩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震惊还是先引以为傲。 谢知瞅见顾辞和君衍两人失去了表情管理,简直是不要太开心。 嘿嘿嘿,就这?孔雀和大师兄太没见识,还不如禿驴呢! 看看禿驴还是一脸淡定的样子,没有任何失態。 况且小师妹还能双手画符呢! 这要是让他俩知道了,岂不是嚇掉门牙! 玄清震惊道:“什、么!” 谢知:…… 忘了,这个人反射弧有点长。 翎殊一言难尽道:“这些符籙都是你自己画的?” 苏灼点头道:“对啊。” 这语气理所当然地像是喝口水那么简单。 翎殊又道:“上次那些引情符也是你画的?” 苏灼:“嗯啊。” 整个赛场除了发疯的异兽,诡异的沉默。 赛场外也是诡异的沉默。 魏长风神情复杂极了,同为符修,第一次感觉到符修这个职业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怎么会有人利用职业这么不干正事。 云染身上的符籙效果刚刚消除,听到天幕內几人的对话后,紧紧的握住双拳。 她绝不会让一个五灵根废物抢走属於自己的光芒! 几宗宗主看向宋秀秀,表情里是藏不住的酸。 严弘毅冷哼一声:“倒是让你小子捡到宝了。” 宋秀秀:当初你们私底下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百里候笑道:“宋宗主这手牌藏得好啊。” 宋秀秀:如果我说,我也是刚知道我小袄是画符你信吗? 如令温和道:“我挺喜欢苏苏这孩子,能不能让她到我百宗玩几天?” 宋秀秀:我怎么觉得你是对野狼迪斯科有兴趣? 言冷秋神色依旧冷峻:“多而不精,终究还是五灵根。” 宋秀秀听到这话不愿意了,回懟道:“怎么不精了?我小徒弟可太聪明了!” 言冷秋:…… 他是那个意思吗? 他的意思是五灵根本就不易修炼,如今又学这么多道法,以后修炼只会越发艰难。 “隨你。”言冷秋冷声道。 別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宋秀秀是真的心疼坏了自己的小徒弟。 这这小袄自打入宗以来就极为贴心,肯定是听了不少风言风语,才会如此努力,也不知道私下吃了多少苦。 等比赛结束,他一定要好好给小徒弟补补。 观看比赛的修士,有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苏狗精神力比云白茶高,感情还是个符修。” “苏狗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现在都怕,这比赛比著苏狗在大笑几声:哈哈哈哈你没想到我还是个丹修!” “绝不可能,真以为修炼跟吃饭似的?她想学啥就学啥。” 赛场內,眾人从苏灼是个符修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对异兽进行屠杀。 中间设下的陷阱太多,眾人担心自己踩上去,所以都是远程攻击,这个时候符修灵修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顾辞手握狼毫笔,凭空画符,冷喝一声:“御风。” 只见金色符文隱去,一道狂风朝异兽席捲而去,將其捲入空中被风刃绞杀,猩红的血跡从天而落,空中顿时瀰漫一股铁锈般的气味。 看的苏灼眼神之中是隱藏不住的敬佩。 古往今来,无需符纸硃砂为媒介凭空画符者,大师兄是第一人。 不仅是苏灼,在场的符修,面上全是惊嘆。 原来这就是第一符修。 原来这就是双子星。 苏灼看向翎殊,笑问道:“翎殊师姐,远攻誒,你要怎么办?” 翎殊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轻蔑似是孤傲的笑:“这点距离,还想难住我。” 她看了一眼苏灼背后背的暴富剑,说道:“看好了,剑修是如何出剑的。” 翎殊拔剑时,苏灼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冰元素在颤动,是对主宰者的畏惧。 在她拔出冰魄剑的那一刻,空气中的冰元素也隨之凝聚出一柄又一柄的冰剑悬浮於空中,隨她挥出剑招那一刻,万千冰剑隨著那一道银白色光芒飞射而去,重重地砸落地面方圆十米之中无一活口。 “酷!”苏灼兴奋道。 “掌握元素,让元素臣服,你出的每一剑它们都会是你的助力。”翎殊侧身看向她说道。 苏灼撞了一下谢知:“师兄,都是剑修,你看看人家!” 剑修一直都有爭强好胜的心,谢知像君衍要了一瓶补灵丹握在手里准备隨时在灵力不支的时候支撑自己,另一只手起了御剑诀:“御剑术!” 追月剑自动出鞘,冲入异兽之中,金色剑芒急速的穿梭在兽群之中,每经一处便会倒下一片异兽。 言冷秋诧异道:“他居然学会了御剑诀。” 如令道:“御剑诀非合体期不可学,没想到他居然能在金丹期有所小成。” 百里候一片书生儒雅:“少年天才本就是天才,决不能以普通修士目光去看待。” 严弘毅酸酸道:“秀啊,你这徒弟教得好啊。” 无论是顾辞的凭空画符,还是谢知的御剑术,都非常人所能及。 宋秀秀:…… 他能说他也不知道谢吱吱会御剑术吗? “是他们自己悟性好,翎殊那一剑也非常人能比。”宋秀秀由衷道。 苏灼看向了君衍,君衍摇著手中的流光扇,慢悠悠道:“我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 身上这衣服穿得他有点热了。 苏灼未语。 君衍两手一摊:“天机公子禁止我们使用炸弹。” 苏灼看向玄清,玄清愣了一下说道:“我、念、往、生、咒、吧。” 苏灼心道:给死去的异兽超度?也行吧。 玄清原地打坐,双手合十,嘴上念起了往生咒。 只是他磕磕绊绊说出的每一句往生咒全都化成金色的佛印从天而降砸向异兽,从砸懵到砸得血肉模糊。 苏灼:哦莫,原来是送它们去死的往生咒啊!出家人说话都这么含蓄吗? 第83章 它们没有理智,眼中只有杀戮 君衍笑著看向苏灼:“你呢?” 苏灼咧著小白牙,悄咪咪的凑到君衍身边,耳语道:“三师兄,给你看个大宝贝。” 这猥琐的表情,观眾都担心她下一秒掏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但是她还真的掏出来了一个不可描述的东西。 有个大口,但形状怪异,五彩繽纷,丑的別具一格。 君衍嘴角抽了抽:“这什么玩意?” 苏灼道:“大炮!我给你示范一下!” 苏灼拿起一个极品灵石塞到大炮身上的一个凹槽內。 大炮周身五彩灯光游走闪烁,然后响起了一个浑厚的男子音:“强者恆强,是时候来炸裂的开场了!” 正在与异兽打架的修士听到这个声音,看了过来。 有人道:“哇呜,好炫酷!” 君衍心死的闭上了双眼。 他好像看到了这种丑东西会占据市场的未来。 苏灼按下一个按钮,大炮自动吸取周围的灵气混聚成一个又一个动感光炮飞向异兽群,伴隨著的是大炮自带的五彩繽纷语音包: “小崽子们,爸爸来啦!”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不要爱上妾身哦。” “打倒对面二百五!” 极品灵石灵石耗光,苏灼换上连忙换上新的,对自己设计出来的东西满意的不行。 严弘毅眼神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大炮,兴奋道:“这个东西有意思!但是从他们谈论中,好像不是君衍设计的东西?难不成是你们宗的四长老?” 宋秀秀迟疑道:“估计是。” 好好的长老,怎么还和君衍一样不著调,简直是为老不尊! 远在宗门忙里忙外的四长老,打了个喷嚏,风评第一次被害。 几个宗主討论时,关於苏灼的天幕又黑了。 眾人:“……” 好傢伙,这是又把留影石炸碎了! 罪魁祸首苏灼丝毫不知,甚至是兴奋极了。 在这赛场上,光影繚乱。 他们每个人都发挥著自己的余热。 天才一向不墮天才之名,这是属於他们的时代。 直到这一出被引来的异兽绞杀完后,眾人累倒再次喘著气,互相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刺激。” “往日里都是在宗门枯燥无味的修炼,哪有现在这好玩。” “真是期待后三场比赛。”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杀个片甲不留了!” “跟著苏师妹真是每一天都是精彩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少年心性。 须知少日青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一群人修整完毕之后,又在內围的其它方位换了个地点,继续用此方法绞杀异兽。 直到第四场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比赛末尾。 眾人已经精疲力竭,坐在冰原上等著宣告此场比赛结束。 不过苏灼还惦记著另外三个没有插上的旗帜积分,於是对几个师兄交代一番,自己一个人去找插旗地去了。 翎殊看了她一眼,跟了上去。 苏灼道:“你不休息?” 翎殊道:“不累。” 苏灼看著她身上白衣沾染上了不少异兽的血跡,脸色可见的疲惫:“下次撒谎前,先对著镜子照照。” 翎殊抿唇道:“我们虽清缴了不少异兽,但冰原之大,漏网之鱼不少,高阶异兽一向谨慎小心藏於暗处,你一个人危险。” 苏灼笑眯眯道:“你担心我!翎殊师姐,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两个人谈话中,走到了有留影石的地方。 眾人听到苏灼这句话,纷纷骂她不要脸。 翎殊神色冷寒,没搭理她不著调的话,只是说道:“我也要插旗。” 语气中是不肯服输的执拗。 苏灼气人不要命:“那你只能第二插旗。你的传送符可是在我手里。” 翎殊:…… 两人运气不太差,很快就找到两处插旗地,红色光芒冲向天空。 只是最后一处两个人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一直在苏灼识海內待著的白斩鸡激动地跑了出来,对著苏灼光禿禿的脑袋一顿啄:“啾咪啾咪!” 苏灼抱头抵挡,一把將白斩鸡从头上抓了起来,生气道:“你又干嘛!” 白斩鸡翅膀挥舞,使劲地指著一个地方:“啾咪啾咪!” 有东西! 封祁淡声道:“跟著它指的方向走。” 他又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封祁垂眸看向脖子上掛著的两个琉璃色的珠子。 苏灼拧眉,想到臭屁虫发现好吃的也是这样的,难不成白斩鸡也是? 翎殊道:“怎么了?” 苏灼道:“我们朝东走。” 翎殊不解:“那不是外围吗?” 他们最初相遇打架的地方。 苏灼道:“可是那里我们並没有探查。” 翎殊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东方確实没有仔细探查过,所以没有反对,而是跟在了苏灼后面。 不过这一路翎殊发现苏灼好像都在听著她手中那个鸡指的方向走。 难不成这个鸡还有自动寻路功能? 高德地图白斩鸡带著苏灼与翎殊拐拐绕绕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翎殊一把扯住苏灼的手腕:“里面有异兽。” 苏灼感觉到了,这气息像是五阶异兽,堪称合体期修士。 忽然间两人感觉到地面一震,翎殊带著苏灼闪身躲在一块冰石之后。 是一只被感染的雪地白狼。 狼一直都是群居动物,这周围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只。 山洞內,应该还有不少。 苏灼微微皱眉:“翎殊师姐,你感受到了几只异兽气息?” 翎殊肯定道:“一只。” 苏灼看著那匹白狼越走越远,心中浮现出一种猜测:“我们进山洞看看。” 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苏灼扔了几个阵盘。 走到山洞內后,翎殊看著这里面的景象,眉头不適地皱起。 全是被咬死的未被感染的雪地白狼。 甚至还有不少幼崽。 翎殊见苏灼不说话,便道:“被感染的异兽,它们没有理智,眼中只有杀戮,哪怕曾是同类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在东州,异兽必杀! 苏灼道:“这些感染源是从哪来的?” 翎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苏灼抓住翎殊话中漏洞。 她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两个人正在谈论时,角落中一道黑雾宛若死寂的气息,偷偷地爬到了苏灼身上。 第84章 它吃了十条极品灵脉 死寂般的气息顺著苏灼的衣摆慢慢往上爬,很明显是盯上了白斩鸡。 趴在苏灼禿头上的白斩鸡鼻子嗅了嗅,呆呆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撅著屁股朝下一看正好和那团鬼鬼祟祟的黑雾对上。 “啾咪啾咪?” 这是什么东东? 身上怎么带著它喜欢的味道? 翎殊被它的声音吸引目光,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见那团黑雾,神色一紧冷声道:“小心!” 手中剑出窍,斩断了沾惹黑色雾气的衣摆。 苏灼转身看向身后异动,但是未料那团黑雾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朝著白斩鸡飞去。 翎殊心中一紧。 这世间但凡是被此物感染的灵兽,无一不失控的。 曾也有契约兽被感染的例子,它们被感染后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弒主。 如果白斩鸡真的被这团黑雾给感染,那么它做的第一件事就会是攻击苏灼。 “这个是什么东西?”苏灼伸手抓住了那团试图偷袭他们的黑雾,“这就是感染源?” “你能碰得到?”翎殊满脸诧异,雾如空气一般无形,她是怎么抓到的? “也不是碰吧,它衝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抗拒,所以就用精神力裹住了双手,是精神力抓住了它。”苏灼解释道。 与灵力相比,苏灼的精神力是强悍的,所以她第一时间调动的就是精神力。 “这没办法摧毁吗?”苏灼好奇道。 “天雷。”翎殊道。 苏灼刚想將这团黑雾找个东西装起来,但是没想到的是这黑雾忽然间从苏灼掌间溜走,气势汹汹的钻到了苏灼的灵府之中。 翎殊脸色大变,连忙伸手想要用灵气探查苏灼体內的状况,却被苏灼按住了手。 “怎么了?” 苏灼表情一言难尽:“这算它自寻死路吧。” 翎殊:“???” 苏灼探查著灵府內的状態,閒了许久的五灵根像是特么的找到新玩具似的,五个火柴人將黑雾团成了一个球,玩起了踢皮球!! 就特么离谱! 如果这团黑雾会说话,绝对一句一个妈。 五个火柴人察觉到苏灼在看它们,纷纷拋了个飞吻:爱你哟~ 苏灼:…… 翎殊面色有几分担忧:“你確定没事。” 苏灼摇了摇头。 惹到她苏灼,那算是踢到铁板啦~ 但翎殊是不安的。 感染源从未袭击过人类,如今却突然钻入到苏灼的体內,那是不是说明早晚有一天人也会被感染。 苏灼想要研究一下这黑雾是什么回事,於是便嘱咐五灵根玩的时候悠著点別將这玩意玩没了。 五灵根手牵手绕圈圈,踢足球的动作弱了一些。 白斩鸡从苏灼头上跳了下来,嗅著鼻子朝著洞內深处走进,苏灼和翎殊两个人跟在白斩鸡的后面。 识海內的封祁手中握著琉璃色的珠子,在指腹反覆的摩擦著,指尖以及眸色中都会不经意间流露出眷恋之色。 被困了许久的相思剑从那寒冷幽暗的空间中跑了出来,飞到封祁身边,諂媚地弯起剑身在他衣摆上蹭了蹭。 封祁拧眉,像是碰到脏东西似的,翡翠色的眸子中满是嫌弃,並將衣摆往自己怀中拢了拢。 相思剑委屈坏了,一把剑,居然能给人一种黯然销魂的感觉。 委屈巴巴的走到九层塔旁边,看到五彩繽纷正在沉睡的臭屁虫,没忍住贱兮兮地在它身上戳了戳泄愤。 这把蛇羹嚇坏了,唯恐这个不要脸的剑在它身上戳几个窟窿,嗖的一下窜出了识海,像是个手鐲似的环绕在了苏灼的手腕间。 麻的,它寧愿冻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和变態待在一起! 苏灼察觉到自己手腕上一凉,低头瞧了一眼,瞧了一下识海状况,嘴角抽了抽。 还真是不怕玩死那只虫啊。 她们在一块巨大的冰石下停下了脚步。 白斩鸡兴奋地对著那块冰石啄,最后叼出一只雪白透明的类似虫子一样的东西,献宝似的跑到苏灼身前,仰著头。 苏灼觉得没毛病,鸡是爱吃虫的。 但她总不能抢一个小畜牲的口粮,她又不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我不爱吃,你吃。” 白斩鸡歪了歪头,確定苏灼是真的不要,於是仰头將这东西给吃了。 嘿嘿~主人是个大傻子! 然后它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大冰块前啄虫子吃,终於在白斩鸡吃完第十条虫子的时候。 翎殊想起来了这是什么东西,猛然开口道: “这是万年冰髓!” 她僵硬地指著白斩鸡,问道:“它吃了多少?” 苏灼下意识地將万年冰髓幻化成了灵石,呆呆道:“十个极品灵石矿。” 啊啊啊啊! 燉汤必须燉汤! 苏灼连忙上前將白斩鸡抓了起来,將它嘴上叼著的一只虫给揪了下来! 一只鸡怎么敢的!! 白斩鸡疑惑道:“啾咪啾咪?” 怎么还不让鸡鸡吃了!鸡鸡还没吃饱!好香,好甜,好好吃! 苏灼掂著白斩鸡的两条腿头朝下的倒了倒:“你把吃我的灵石吐出来!” 白斩鸡直接被慌蒙圈了,两眼冒金星的晕了过去。 啊啊啊,万年冰髓,不要命的吃都不怕吃出事情吗! 翎殊嘴角勾了勾,觉得有几分好笑。 “你看冰石內的光点,那些都是万年冰髓,还有不少,你又何必为难一只鸡。” 苏灼痛心道:“你不懂,我明明可以有n+10座灵矿的。” 她养的这几个东西一个比一个能吃,上次从云染空间內得到的稀有火系灵晶全被臭屁虫吃了,这次万年冰髓又被白斩鸡吃了! 苏灼抬手盯著手腕上的蛇羹:“你不会也是个能吃的吧。” 蛇羹身子紧绷,连忙摇头:“嘶嘶嘶~” 蛇蛇什么都不吃!蛇蛇就喜欢喝西北风! 別把蛇蛇做蛇羹! 苏灼冷哼一声,目光看向冰石,与翎殊商议一痛开採,最后一人一半。 翎殊是冰灵根,对万年冰髓感应强烈,她用冰魄剑一点点往外挖的时候,控制的力度刚刚好,保持了万年冰髓的完整性。 苏灼將白斩鸡摇醒,奴役它为自己捉万年冰髓。 冰石开採完毕后,白斩鸡感到嘴好像啄都歪了!整只鸡都是晕乎乎。 “把这块冰石推开。”封祁突然出声道。 第85章 我就是大师兄和魏长风之间的小三 苏灼没有犹豫,走到冰石前,运用灵力將冰块给推开,一条由冰石打造的小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上面倒映著她们的影子。 “我们进去瞧瞧。”苏灼出声道。 封祁忽然间从识海內出来站在苏灼身边。 嚇得苏灼连忙將人挡著:“你怎么出来了?” 封祁不动声色的站在她与翎殊身边,將翎殊往外围推了推。 “无聊。”封祁垂眸看著苏灼光禿禿的脑袋,还有一些被白斩鸡啄的红印,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了揉。 嗯,刚冒尖的头髮还挺扎手。 “我不是说你不能隨便出来吗!”苏灼一巴掌打掉了他不安分的手。 封祁看著空落落的手掌,眼神一暗,有些不高兴了。 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是因为他长得不猛?还是因为他丑? 这人类真討厌。 “这里没有留影石。” 苏灼深吸一口气,来都来了,她还能怎么办。 翎殊在封祁出现的那一剎那,原本是警戒的,但是见苏灼与他似乎很是熟络,便卸下心神,询问道:“这是谁?” 苏灼转身,乾笑道:“他叫封祁。” 翎殊抿了抿唇。 在东州,有的女修会豢养没有修为的小白脸供於玩乐。 如今她看封祁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面容倒也像个小白脸。 不由得就想歪了。 至於这人为什么会凭空出现,估计是苏灼身上有什么空间型灵气,將人隨身携带者。 翎殊沉默一瞬:“无妄宗的人知道吗?” 苏灼摇了摇头:“不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没敢让师尊师兄知道封祁的存在。 总觉得会解释不清。 翎殊心道也对,宋宗主如果知道,应当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子这般胡来。 大比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要带著,也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狐媚手段。 翎殊左右想想,给了一个忠诚的劝告:“注意身体。” 苏灼懵圈:“啊?” 翎殊闭嘴不再多说,率先顺著甬道朝里走。 苏灼跟了上去,想要和翎殊並肩,每次都会被封祁不动声色地隔开,刚刚她们都抓手了! 甬道约有百米长,连接著的是一个永远被埋藏於地底的废弃宫殿。 残缺不全的墙体,断裂的柱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唯有一处殿宇尚且保存得完整,只是依旧屹立未倒的墙面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跡,砖石脱落,尽显沧桑。 “这宫殿和火焰赛场上那座火山中的很像。”苏灼说道,“只是火焰赛场上的那个宫殿藏於火山之下被侵蚀,没有一处完整,而这一座被保护在冰山之下,到还有几分完整性。” 封祁抬步走进殿宇之中,苏灼和翎殊隨后。 殿宇中央是一个雕像,但是没了头。 从身体上来看是个女人。 雕像前十个案台,香炉已碎,香灰满地。 翎殊道:“这之前是个庙宇?” 苏灼道:“十有八九。” 封祁径直地走到雕塑前,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碎掉的香炉,將碎片一点点地捡起来放到一旁,终於在最后一块残片下找到了一颗与他脖子间掛得一模一样的琉璃珠子。 他轻轻捏在指尖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与脖子上的掛在一起。 三颗珠子混聚在一起,一道微弱的白光闪烁一下又沉寂下去。 苏灼走上前,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个?” 封祁点了点头。 在他意识中,这个东西很重要。 忽然间苏灼感受到她布置在洞口的阵法被触动了。 “那只雪地白狼回来了。” 她和翎殊两个人根本打不过那个玩意,如果现在出去拼命,那她们肯定没那异兽命硬。 她布下的阵法倒是可以將那东西给托一会,不过应该不会太长。 “你们说这宫殿是怎么沉到地下的?”苏灼忽然询问道,“我们有没有办法送这个宫殿上去?” 翎殊道:“时间长河,再辉煌的人与事都会被泯灭其中。一座宫殿,不足为奇。” 苏灼走到雕像前面,伸手摸了摸,又蹲下身子看著坐檯。 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圆形坐檯,没有任何里胡哨的装饰。 但是越简单越有问题。 天下修士费尽心思为其修宫殿供奉,这打造金身的石头都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奇石,周围壁画更是栩栩如生极尽奢华。 这个坐檯与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 除非,有人动过。 这不是最初的坐檯。 苏灼伸手试著向右转动坐檯,都要累出屁来了,对方纹丝不动。 翎殊上前:“我来试试。” 依旧如此。 苏灼摸了摸下巴:“难道没有问题?” 封祁道:“你么不如换个方向?” 苏灼眉头微挑照做,这下动了。 哦莫。 设计这个坐檯的人也是有反人类心理的。 谁家好人正常不是向右转啊! 他偏偏反其道而行。 那她累出的屁算什么? 算是给自己的鼓励吗? “外面有动静。”翎殊道。 三人从宫殿內出来,看到原本破败墙体动了,墙体互换移动了,后散发出微弱的金光。 “是阵法。”苏灼道,“只是因为墙体损坏,阵法不全,没有连接起来。” “或许顾辞或者魏长风可以修补。”翎殊道。 苏灼眨了眨眼:“为什么找他们?” 翎殊:“???” 苏灼自信一笑:“以后东州双子星的说法要变了,再提起那可是东州三子星!我就是大师兄和魏长风之间的小三!” 翎殊:…… 虽然但是,小三是这么用的吗? 当个小三你还自豪上了? 她真是小看了苏灼的脸皮。 “那小三,你有什么办法?”翎殊顺著她的话问道。 苏灼沉默了,小三这个词怪怪的。 “我来修补。”苏灼道。 隨后她走到破败的墙体前,仔细的推演这阵法,拿出狼毫笔以精神力为墨,一点点的去完善绘製。 只是这阵法应该是六阶以上的阵法,以她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將整个阵法绘製完毕,正当她灵海枯竭的时候,忽然间她识海深处涌现出一股强大汹涌的精神力,以供她使用。 苏灼神色诧异,看向一直跟在她身侧的封祁:“这是你的精神力?” 封祁点了点头:“结灵契后,我们的识海是共同的,只要我愿意,我的就是你的。” 苏灼没有犹豫调动起封祁的精神力继续阵法的绘製。 最后一笔落下后,整个废墟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拔地而起! 第86章 屎壳郎也推不动金元宝 赛场外,眾人看著天幕之中一座裹著金光的废墟从地面缓缓升起,一个个诧异地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地底升起来了?” “好像是苏狗和翎殊消失的地方。” “不是他们干嘛呢?在下面搞基建呢?” “有苏狗的地方,就有变態。她下次从地面抬出来一个城池我都不意外。” 宋秀秀眼睛紧紧地盯著那座废墟:“这不是第一次在冰原举办比赛了,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发现地下有一个废弃宫殿呢。” 严弘毅道:“因为之前没有苏灼。” 毕竟谁家好人看到有五阶异兽,还硬著头皮往洞穴里钻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进洞穴之后发生了什么。 言冷秋道:“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等她们出来询问一下。” 赛场內,君衍一行人也感觉到了地面的颤动,他们根本不用猜就知道这绝对是苏灼搞出来的动静。 毕竟她总是仗著自己脑子有问题为所欲为。 谢知询问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顾辞对那突然冒出来的废墟有几分好奇点头同意了。 他们四个走到的时候,苏灼正在拿著她那把丑不拉几的暴富剑扣墙面上镶嵌的晶石。 都特么破烂成这样了,她都不肯放过。 让这本就饱含风霜的废墟更是雪上加霜。 铁公鸡在苏灼面前走一圈都得光著走。 身为阵修,顾辞第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绘製的阵法,阵法复杂是他从未在阵法书上见过的类型。 但是阵法是残缺的,有一部分很明显是新画上去的。 顾辞看向苏灼和翎殊。 是谁? 这阵法应该是六品以上的高阶阵法,就算只是修补,此人也最少有三品阵修的实力。 小师妹应该可以排除在外。 她总不会全能到阵法也会吧? 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是翎殊。 原来她也是剑阵双修。 苏灼扣完最后一个晶石站起身子,就看到顾辞一直盯著翎殊瞧,疑惑地扣了扣脑袋壳。 怎么事? 苏灼没看懂,走到那个有著雕像的殿內,盯著它发呆。 君衍走了进来:“在想什么?” 苏灼诚恳道:“师兄,你说我能把它带走卖钱吗?” 君衍:“???你疯了?从这宫殿的格局来看,供神殿,这位是神明!” 苏灼皱著眉头:“你们有钱人一点都不懂穷逼。” 神又不能给她灵石,但是这雕像可以! 君衍严肃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打这个雕像的主意。苏灼,神明有灵。” 苏灼见君衍都严肃地直呼自己的名字了,便没有再说不著调的话。 倒是从地面升起就被苏灼强行藏到识海內的封祁,目光便一直看著那颗没有头的雕像,好看的眉头慢慢隆起。 他好像见过。 他闭上双眼想要仔细去想关於这雕塑的一切,但是识海中却传来阵阵痛意,像是有人故意屏蔽了他的记忆。 但是封祁有时是偏执执拗的,越是猜不透的事情,他越想要去弄明白。 他的识海居然被人悄无声息地下了屏障,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盘腿坐了下来,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去慢慢的衝破那个屏障,但这无疑是个大工程,一时半会无法成功。 苏灼感受到了识海內的异状,看了一眼,蛇羹在她手腕上充当手鐲,白斩鸡和臭屁虫都陷入了沉睡,看上去正常得不得了。 认为没啥大事的苏灼放心了。 比起三个不省心的玩意,封祁算是最乖的一个了。 乖宝宝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比赛结束后,眾人被传送出来,苏灼刚走一步就被鲜砸了个满怀。 她有点懵,四处看看了看,瞅见几个激动的宛若疯子的修士。 “苏狗走路啊!” “苏狗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苏狗尽情浪,我们爱看你洋相!” “苏狗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苏灼笑了。 哎哟哟,她也有小粉丝了。 苏灼撞了撞身边谢知的肩膀,炫耀道:“四师兄,我的粉丝来接我了!” 谢知看了一眼:“那他们为什么喊你苏狗?” 苏灼小脸一变,凶巴巴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粉丝的爱!” 君衍听到苏灼的话,温柔道:“確实不懂。” 苏灼哼一声道:“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係,屎壳郎也推不动金元宝!” 君衍:…… 她还自夸上了? “谢吱吱,妈妈爱你!” 一个女粉撕心裂肺吼道,听得谢知小脸纠结。 好消息有粉丝了,坏消息是妈粉。 他以后该不会妈粉遍地吧? “双子星就是最屌的!” 这是个cp粉。 “顾辞下次能不能骑我腰上画符啊!” 这姐妹车速有点快,是个黄粉。 “君衍,钱养我啊!” 这是个白日做梦粉。 “玄清,不要和苏灼学坏!” 这是个操心粉。 苏灼扁了扁嘴:“和我怎么就学坏了?” 玄清:“不、坏。” 苏灼开心咧嘴:“还是师兄好。” 玄清顿了一声继续道:“但、损。” 苏灼小脸一冷:“你再也不是我心尖尖上的人了。” “翎殊,你那一剑耍我心巴上了!” 这是个事业粉。 “魏长风,答应我下一次先干掉苏狗!” 这是个恨铁不成钢粉。 魏长风脸色一暗又一暗。 他特么的也想啊! “周无忌,雄起!” 苏灼脚步顿住了,看向那个粉丝唉声嘆气。 这个粉丝理想远大,就喜欢挑战不可能的。 周无忌脸色一青又一青。 这都是从哪赶过来的粉丝,他能不能都杀了! “扶摇姐姐,我跌倒在你的腰窝里起不来了!” “那我养你一辈子。”鱼扶摇申请蛊惑的看向那个女粉,甚至单手对她比了个心。 小粉丝激动地,连忙掐自己人中。 …… 现场简直是粉偶大型见面现场。 五位宗主来到眾人面前,在苏灼和翎殊身前停下,言冷秋率先询问道:“那个废墟是怎么回事?” 翎殊拱手將山洞里面的事情讲述一遍,其中隱去了封祁的存在以及苏灼会阵法这件事。 苏灼补充道:“这样的宫殿曾经在火焰赛场,那个火山下面也见到过。” 宋秀秀道:“一会结束,我们五个去探查一下,你们先回冰原城內的客栈修整。” 眾人拱手行礼:“弟子遵命。” 不远处的云染看著苏灼的背影,神情阴鷙,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之內,鲜红的血顺著指缝流出。 苏灼! 你该死! 第87章 我们去找天机公子掏心掏肺~ 苏遇眼神滴溜溜地看了看眾人,手时不时的摸一下自己的储物袋。 也不知道为什么重生后的世界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但是她可不管是哪个宗门第一,她要的自己强大,要的是將苏灼狠狠踩在脚底下! 她这次可是在冰原弄到了好东西呢。 容凛最先发现云染指尖的血跡,冷淡的语气中带著心疼:“小师妹,怎么了?” 云染敛眸压下眼中汹涌的恨,轻咬了一下唇,嗓音柔柔道:“师兄,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容凛听到这句话,心疼地握住云染染著血跡的手:“小师妹是最好的。” “可是,苏灼太耀眼了。”云染垂眸,失落道。 “不过萤火之光。”容凛道。 “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宋暘一想起在赛场遭遇的一切就对苏灼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將人碎尸万段! “这笔帐会算的。”叶清明阴冷道。 云染垂首,眼中划过一丝得意的笑,眸光看向顾辞四人。 只是要什么办法才能与顾辞几人拉进关係呢? “好了诸位。”天机公子声音温润如玉,令眾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交流,安静地倾听他要说什么,“接下来由我来公布名次。但是公布之前,先对违规之人作出处罚。” 苏灼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 “无妄宗使用禁製品,並炸毁留影石,此次排名作废。” 苏灼反驳道:“凭什么!你说的是不能用炸弹,我又没用!” 天机公子低笑几声:“你確定要和我辩论规则漏洞?” 苏灼双眼微微一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好似她胡搅蛮缠下去,他能让之后他们无妄宗所有的名次都作废一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幸好她是小人。 她决定今晚偷偷摸摸报仇! 天机公子见苏灼不再说话,便继续道:“此次比赛第五名百宗,第四名朝阳宗,第三名龙虎宗,第二名青玄宗,第一名万剑宗。” 百宗虽然鱼扶摇出局,但是其他弟子还是很给力,爭了个第五。 苏灼故作惊讶道:“天哪,怎么没有玄天宗和灵霄宗!” 灵霄宗和玄天宗弟子脸都黑了。 这是第一次比赛掉出前五名! 还有他们无妄宗不是也没上前五名,她怎么好意思点我们名字的! 周无忌嘲讽道:“你们不也没有名次。” 宋回声很想捂住周无忌的嘴。 那他妈能一样吗! 苏灼呲著大白牙直乐:“如果这是你的心理安慰,那我就不打击你了。” 周无忌看著苏灼,想弄死她的神情一点都遮掩不住。 苏灼继续道:“恭喜你成功拿下一套房,你的破防。” 周无忌咬牙道:“你乐什么,还有三场比赛。” 苏灼:“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吃饭放屁?怎么家住加勒比海啊!” 周无忌彻底破防了。 麻的,说不过他。 魏长风冷声道:“后三场才是关键,谁笑道到最后还不一定。” 只要后三场能拿到冠军,玄天宗就能逆风翻盘。 苏灼点头道:“对对对,第三场对你很关键,第四场对你很关键,第五场对你很关键,合著你就是个键人。” 顾辞看著对面被小师妹喷得脸色发黑的两个人,有点看不下去了,伸手捂著苏灼叭叭叭的小嘴,將人往后带了带。 都是五大宗,留点面子。 彻底结束之后,眾人去了最近的冰原城客栈內修整,苏灼五个人围在一起,她將万年冰髓拿出来:“来,一人一个。” 谢知挠挠头直白道:“可是我一个金灵根,也没用啊。” 苏灼说道:“这是一座极品灵石矿。” 谢知没有任何犹豫,收起一个放到自己储物袋中:“迟疑一秒就是对极品灵石矿的不尊敬。” 有钱了有钱了!他这个穷逼又可以买金系精矿养老婆咯! 君衍用扇子点了一下万年冰髓:“这个君家也有几条,我就不要了,你自己留著玩吧。” 顾辞说道:“最近研究一个冰系阵法,成了便送你一个。” 玄清从怀里拿出一本往生咒递给苏灼:“我、不、白、拿。” 他就喜欢和有钱人玩! 苏灼嘻嘻笑了起来:“你们拿都拿了,帮个忙吧。” 君衍扇子抵在苏灼额头,笑容温柔:“我没拿。” 他就说嗜钱如命的小师妹,怎么会突然给他们无偿分享一座极品灵矿呢。 顾辞三人很想將装进怀中的东西拿出来,但他们的占有欲发作了,这玩意就是他们的! “你要我们干什么?”顾辞比较冷静的询问道。 “咱们组团去揍天机公子吧。”苏灼阴森森道,“我看他不爽好久了!” 天天做破轿子里在天上掛著当日,装的挺大。 不是禁她炸弹就是废除他们排名,什么意思,溜著她玩啊! 姐给你面子,你揪姐辫子! 谢知赞同点头:“我也看他不爽。” 就算是用炮弹炸出的分数,那也是他们实打实拼搏出来的! 说泯灭就泯灭? 玄清点头道:“確、实、不、爽。” 他们五个人只有小师妹用的炮弹,就算是违规,废除小师妹一人的积分不就行了?凭什么把我们排名废除? 合理怀疑他暗藏祸心! 顾辞迟疑道:“不好吧。” 虽然今日天机公子做法很贱,但是毕竟是裁判,如果被抓包,无妄宗会不会被提出比赛? 苏灼看向君衍道:“三师兄,你想不合群吗?” 君衍笑道:“我有一种丹。” 拿著鸡毛当令箭,当他们真是软柿子呢。 顾辞道:“巧了我有一种符。” 苏灼伸出手:“復仇者联盟正式成立!” 谢知气愤的將手放在苏灼上面,有抓起其余三个人叠压上去:“干他丫的!” “他不是神机妙算吗,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出自己今晚这一祸呢~”苏灼笑眯眯道。 谢知问道:“你们知道他下榻的地方吗?” 苏灼道:“你看这冰原城,哪家客栈最为豪华,他就在哪。” 喜欢装逼的人,从不让自己掉范,档次肯定是最高规格。 “走吧,我们去找天机公子掏心掏肺~” 第88章 这人真不要脸 五个人偷偷摸摸来到冰原城最为豪华的客栈,为了彰显诚意他们每个人拋弃了原先的服饰,全穿著高仿归元宗亲传弟子服,蒙著脸一路金光闪闪,身高別人不知道他们去了天机公子下榻的客栈。 他们站在房顶上,顾辞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没忍住扯了扯衣袖,冷峻的眉目间颇为嫌弃。 怎么会有人用屎黄色做宗门色啊。 苏灼根本不用猜,一眼就看到不少身穿天机阁服饰的弟子守在一门前。 果然死装男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目標已经锁定。”苏灼指著那些守门弟子,“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不必。”顾辞拿出几张隱身符,“我们用这个偷偷进去。” “不愧是大师兄!厉害得不要不要的。”苏灼在一旁吹起了马屁。 顾辞面无表情地將隱身符贴到苏灼嘴上,既能堵住她的嘴,还能让她在自己面前消失。 谢知迫不及待拿起一个贴在身上,兴致冲冲地跑到君衍面前晃了晃手,確定对方是真的看不到后,竖了个中指。 爽! 他最恨有钱狗! “谢吱吱。”君衍温柔开口道,“你想死吗?” 谢知动作僵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大师兄你这符籙不行啊。” 玄清慢吞吞道:“人、蠢、不、能、怪、社、会。” 谢知晃手带动的冷风都打他脸上了,君衍那个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 顾辞沉默一瞬道:“先天不足,后天…算了你后天也弥补不了。” 谢知十分痛心,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而且,他怎么觉得几个师兄自从和小师妹在一起后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 顾辞三人也贴上了隱身符,径直朝著天机公子的房间走去,为了防止大家互相看不见掉队,苏灼一直在传音入耳指挥著,谢知忽然笑道:“我们这算不算是去群殴啊?” 苏灼一本正经道:“怎么会呢?群殴是两群人互相殴打,我们这只能算是单挑。” 天机公子单挑他们一群而已。 君衍四人:“……” 他们良心突然就不痛了。 真是听师妹一席话还真是听一席话。 门口有人,苏灼打开了窗户准备从这里跳进去。 屋內屏风里处,水雾徐徐,香薰扑鼻。 窗户猛然打开,一阵冷风倒灌,泡澡的人感受到一丝凉意,透过屏风朝外看了一眼,瞧见窗户大开,便想要开口喊门外的弟子关上窗户,眼前却一黑,嘴里被塞了一股怪味的布料。 苏灼这个麻袋套得又准又快,又担心他喊出声惊动外面的人,从一旁抓起一个衣服团吧团吧掀开一点麻袋塞进了天机公子的嘴里。 塞完之后才发现是天机公子换掉的褻裤。 顿时感觉手脏了,连忙用了几个清洁术。 什么垃圾人,换掉的褻裤放自己的头顶。 喜欢这味是吧! 苏灼生气了,左右开弓给了几拳。 天机公子想要施展术法,但是被顾辞和玄清两个人一人一只手別到背后,他只能双腿在水里不断地扑腾著。 君衍掏出一颗丹药,丟到了洗澡水中,瞬间化开。 天机公子顿时觉得身上瘙痒,不断扭曲身子对著木板摩擦。 谢知在一旁补刀,苏灼没打到的地方,他上去就是一拳。 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积分,这个死装男一句话就给否决了! 他们本来应该是第一的! 苏灼打得手酸,猥琐一笑,刻意压柔的声音,小声道:“四师兄,我们走吧,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他也是裁判啊。” 谢知心神领会,捏了捏嗓子,装作冷淡道:“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装逼。” 说完,谢知一个手刀將人打晕。 五个人功成身退,回到各自的房间睡了个好觉。 次日,五人一出门对视一眼,谢知和苏灼咧嘴一笑,顾辞和君衍也好心情地勾起了嘴唇,四个人笑完了玄清迟钝道:“哈、哈、哈、哈。” 四人见怪不怪,苏灼哥俩好得和谢知肩搭肩:“四师兄,咱俩去逛街!” 谢知体內丹药药效在慢慢消散,有几分冷摇头拒绝:“我想练剑热热身。” 苏灼看向其余三人,顾辞道:“我去见师尊。” 君衍道:“我去巡查一下冰原城內君家商铺。” 反应慢的玄清被赶鸭子上架和苏灼走了。 冰原城街道上,巡逻的天机阁弟子多了起来,两人还碰巧遇到了翎殊,装作不知情地询问道:“这怎么多了这么多天机阁的人啊?” 翎殊冷淡道:“昨天夜里有人偷袭天机公子,將天机公子打成重伤,消息传回天机阁,天机阁阁主便派来一半精锐来保护他。” 苏灼义愤填膺道:“太可恶了!这人真不要脸!” 玄清:…… 小师妹这种不要脸的精神,他这辈子都追赶不上。 翎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道:“听闻昨晚归元宗五位亲传出现在天机公子下榻的客栈。” 苏灼又道:“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卑鄙无耻的小人!” 玄清:…… 翎殊顿了一声,继续说道:“也不一定,毕竟他们没有理由针对天机公子,况且没有傻子会在偷袭的时穿著宗门服大摇大摆地在空中飞来飞去。” 苏灼思考道:“万一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混淆视听呢?” 翎殊:“……也不无可能。天机公子已经传唤归元宗的人准备审问。” 苏灼道:“哦,那我虔诚希望真相大白。” 客栈內,云染五个人站在屏风外,透著屏风看向天机公子,但是瞧不出对方伤势如何,接著里面传出一道嘶哑的声音:“昨晚你们在什么地方?” 苏遇神情不耐烦:“能在哪,当然是在房间修炼。” 云染抬眸看了天机公子一眼,决定先观察一下。 屏风倒影上,天机公子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倒也没有生气:“其余人呢?” 宋暘语气有些冲:“也在房间。” 叶清明也道:“我也是。” 容凛冷淡道:“房间。” 屏风倒影上,天机公子敲著桌面的手指猛然一顿。 一直暗中观察天机公子动作的云染,第一时间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心中隱隱不安。 第89章 不陷害別人,偏偏陷害你,遇事多反思自己 云染脑海中快速思考著,难不成是同一个答案让天机公子不满了? 如今冰原城谣言沸沸扬扬,他们这种说法倒像是统一口径敷衍天机公子一样。 云染眸子一转,温柔道:“我昨日在炼丹。” 天机公子顿时站起了身子,语气不明道:“炼丹?” 此女子身负大气运,他几次卜卦都算不出这人命数,就像他算不出昨晚谁將他打了一样! 云染心中越发浓重,硬著头皮道:“是的,我与师兄师姐几人昨日从未出过客栈,昨晚一事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 而且她百分百確定是苏灼那个狗比! 天机公子语调一扬:“哦?” 陷害?那她为什么不陷害別人,偏偏陷害你,遇事多反思反思自己! 除了他们,他心中不是没有怀疑的人,甚至能猜到对方为什么来这一出。 但是没有证据。 所以归元宗这些人自认倒霉吧。 但是他天机公子这么清风明月的人物,会用直接报復这种不上档次的手段吗? 很显然不会。 只听屏风內天机公子轻笑一声:“本公子已经了解了,你们回去吧。” 五人对视一眼,退出房间。 他们心底也摸不准天机公子什么心思,但算是安全无虞吧? 苏灼刚和翎殊道別,就瞧见他们五个人从客栈走出来,笑眯眯道:“哎哟,这不是我人美心善的云染师姐吗?” 云染:…… 草。 宋暘一向耐不住脾气,火爆衝到苏灼面前,骂道:“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 苏灼眉头一拧,不服道:“贱人骂谁呢!” 宋暘道:“贱人骂你!” 苏灼挑眉:“哦~” 宋暘后知后觉,拔剑就要动手,苏灼身法极快,清风诀运转,扬手一巴掌,退到五米之外,甩著扇麻掉手道:“脸厚扇起来就是响。” 宋暘一手捂著脸,面目扭曲道:“你居然敢打我!” 苏灼小脸疑惑:“有什么不敢的?” 宋暘手中的剑蠢蠢欲动,玄清一步上前將苏灼挡在身后,双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好像他只要敢动一下,他就能召唤个佛印砸死他! 宋暘忌惮玄清,迟迟没动手。 苏灼从玄清背后探出头,害怕道:“难不成你们打完天机公子不解气,还要再打我?” 容凛冷声篤定道:“是你乾的。” 苏灼道:“我可是新社会主义五好青年,怎么可能干那种缺德事!你们少血口喷人!” 容凛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云染没有忘记天机公子刚刚的异常之处,心中有预感绝对不能再这里动手,於是便上前温柔道:“师兄,我们先回去吧。” 他们倒是很听云染的话,直接和苏灼错身离开。 云染经过苏灼身边时,顿下脚步,低声道:“苏灼,我们来日方长。” 苏灼无所谓地笑了笑:“哦。” 苏遇一直在看戏,她看不惯苏灼也看不惯云染,所以这两人如果掐起来,她倒会很开心。 可惜云染这个女人太能忍了。 苏遇没有和他们一同离开,而是故意留下来,讽刺道:“真不知道你一个废灵根有什么好猖狂的。” 苏灼內心疑惑。 她猖狂吗?她可是太低调了。 到现在都没大张旗鼓的吆喝自己是个天才! 苏遇勾唇道:“苏灼,你永远都想不到我得到了什么机遇。” 说罢,神气的转身离开。 等到她將从冰原赛场拿到的东西配著师尊给的丹药吸收完毕,她就可以升级成天品灵根! 苏灼还拿什么和她比! 四修又如何?没有好的灵根终究是废物。 苏灼摸著下巴沉思一番:“苏遇这是搞到什么好宝贝了?这么自信?” 玄清道:“走、吗?” 苏灼点头,两人路上遇见了魏长风,苏灼热情打招呼:“魏师兄早上好啊~” 玄清道:“早、上、好、魏、师、兄。” 魏长风脚步一顿,薄唇一抿,掉头就走。 苏灼:“……果然一般人受不了天才的热情。” 玄清:…… 苏灼眯著眼看著魏长风的背影,好奇道:“你说他一个剑修,为什么不去万剑宗,非要留在一个满是器修的宗门呢?” 玄天宗以器修为主。 玄清道:“一、山、不、容、二、虎。” 翎殊是在五岁的时候被言冷秋捡到万剑宗的,一早就被定下了大师姐的位置。 而魏长风是谁?当代龙傲天!吊天吊地怎么可能做別人的师弟! 所以万剑宗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內。 无妄宗又有了顾辞,所以最后只能在剩下的三个宗门里选了玄天宗。 万剑宗是天下剑修嚮往之地,宗门有一剑窟混聚天下名剑。 翎殊手中的冰魄剑便是她在十五岁那年自己去剑窟寻的。 回到客栈后,苏灼上了房顶看著谢知练剑,出声道:“四师兄,你这把剑是从哪来的?” 谢知收回剑势,回道:“师尊给的,听说是祖师爷的剑。” 苏灼看了看躺在九层塔底下装死的小金人。 剑人最高境界,人死剑在,被人崇拜。 苏灼迟疑道:“你说我们去万剑宗剑窟溜达一圈,他们会不会不开心啊?” 谢知想到苏灼雁过拔毛的属性,认真道:“他们会爆炸。” 谢知又道:“不过此次大比,万剑宗给老铁们上了个福利。” 苏灼眼睛一亮:“什么福利?” 谢知道:“个人赛中,筑基擂台,金丹擂台,元婴擂台前三名可到剑窟选剑。” “选几把都行吗?” “……低阶灵剑,你要那么多也没用,至於仙品灵剑都是有傲气的,你能带走一把就不错了。” “哦。”苏灼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个人赛还早呢,她先准备准备,想办法多勾引几个。 毕竟过了这村,就不能光明正大抢店了。 从宋秀秀房间內出来的顾辞,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屋顶,一个飞身上去,淡淡道:“下个赛场定好了。” “什么赛场?”苏灼好奇道。 “雨林赛场。” “在哪?”谢知追问道。 “桑泽州。” 苏灼:“?什么?这是什么州?” 谢知诧异道:“你不知道?九州中的桑泽州啊!终於能去其他州玩啦!” 苏灼:“????” 不对啊,九州不是东州的另一个称呼吗?这个世界不是一直只有东州一个州吗? 前世只有东州一个地图啊!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第90章 下一秒出现在苏灼怀里 苏灼內心不可能不震惊。 无论是书中给她的世界观,还是她上辈子经歷的世界观都只有一个东州。 “九州指的哪九州?”苏灼询问道。 “东州西州南州北州中州,桑泽州,灵兽州,半兽州,云羽州以及魔渊。”谢知在一旁解释道:“你之前在人间界都没有听过吗?虽然是我们东州的人间界但总归有些传闻吧?” 苏灼摇了摇头。 上辈子倒是有魔渊的存在,其余的全没听过。 原来在她想一拳干爆修仙界的同时,修仙界先给了她一棒槌。 不过灵兽州,半兽州,以及魔渊都能顾名思义猜出来是什么,其余两个呢? 谢知有点心疼苏灼了。 人间界以人皇为主,阶级等级比较森严,小师妹只是一个庶女,估计在人间界过得並不好,所以才会孤陋寡闻。 想著想著,谢知脑海里自动浮现苏灼挨打受骂的可怜包形象。 “没想到你曾经活得那么苦。”谢知感慨道。 “我现在也挺苦的。”苏灼皱著小脸,“毕竟生命的缩写是s、m。” 顾辞若有所思道:“怪不得你现在这么变態,原来是被生活玩弄了。” 君衍刚一进客栈,就瞧到三个站在屋顶上吹著冷风的三个傻子,温柔询问道:“你们在当冰雕呢?” 苏灼看到君衍,想到灵讯的事,便询问道:“三师兄,桑泽州有基站吗?灵讯能正常使用吗?” 君衍来的路上有听闻下场比赛要在桑泽州进行的消息,只是他很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只是安排了君家人现在东州建立了基站,其余几州,只有中州在建设中。 况且,桑泽州雨水腐蚀严重,解决不了雨水腐蚀问题,一时半会也建不了基站。 君衍飞到屋顶和他们三个人一起当冰雕。 谢知手冷的搓搓手,他实在搞不懂大家聊天就聊天为什么非要在屋顶进行。 难不成是因为这样比较酷吗? 苏灼对桑泽州这个未知的领地充满了好奇心:“你们给我讲讲这桑泽州是怎么回事?” 谢知冻得牙齿打架,但是不妨碍他是个话癆:“桑泽州是精灵一族的休息地。” “精灵?”苏灼又诧异又兴奋,“美人一定很多!” “桑泽州植被多,此地被感染的几乎都是植物系灵兽。”君衍分析道:“植物系异兽根茎多,十分难缠。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桑泽州多雨,且雨水腐蚀灵气。所以我们不能用普通的灵气护身的办法去抵抗雨水,只能依靠精神力。” 修士有两种屏障保护,一种是灵气,一种是精神力。 但修士大多数是不愿意使用精神力,毕竟事关识海。 苏灼摸著下巴思考道:“意思是我们要多储存点精神力了,或者准备一些补充精神力的丹药以及灵果。” 顾辞拧眉道:“精神力怎么储藏?” 苏灼道:“为什么不能?灵气能修炼,精神力也能修炼,既然都能为人所用,为何灵气能储存,精神力不行?” 君衍打断道:“你太异想天开了。” 苏灼冷哼一声:“哪里异想天开了?有时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没找到突破口,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修炼。” 说罢,苏灼一手拍君衍一手拍顾辞,正色道:“菜就多练。” 顾辞三人:这该死的阴阳怪气! “大师兄,师尊有提那个废弃宫殿的事情吗?”苏灼好奇道。 “没有。”顾辞沉声道,“师尊与其他宗主应当是没研究清楚这废弃宫殿的来歷。不过那日我见墙壁上的阵法,有点像万年前修士的手法。” 无论何道修士,在歷史的变迁中,都会受到优化。 例如阵符两道,曾经画法繁杂耗时耗力,但经过万年的沉淀,如今的符籙两道都被简化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那阵法他从未见过。 並非自大,他从小到大阅尽天下符籙集,知其万万,若是近万年的高阶阵法,他不会不知。 所以这阵法只能是出自传承出现断层的万年前。 苏灼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又想起来归元宗欠的灵石,极其关心道:“归元宗欠的灵石矿给了吗?” 在这人情寡淡的世界,也只会对欠钱不还的人念念不忘了。 同为爱財的君衍和谢知也是十分关心这个问题,於是三双眼睛亮晶晶地瞧著顾辞。 顾辞:“……上一场比赛结束,七长老就带著人去要帐了。” “那就好。”苏灼咧嘴一笑,后又惋惜道,“可惜了,要是没还,还能在加点利息。我看他们宗好东西不少呢。” “认识你,真是他们的福气。”谢知由衷道。 “好了,我要去修炼了,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天才~”苏灼一脸臭屁的笑,对著三个人挥挥手,回自己房间去了。 谢知看著苏灼蹦蹦跳跳欢乐的背影,由衷道:“小师妹真的没被人套过麻袋吗?” 顾辞和君衍不约而同地想到昨天苏灼套麻袋熟练的样子。 这哪有別人套她麻袋的份啊。 苏灼回到房间后,就设置了一个隔音阵法,然后將之前从炼器铺子老板那里借的锻造台给拿了出来。 不过现在她已经钱將东西给买了下来。 將炼器台摆好后,苏灼从怀中拿出一些器材,敲敲打打。 她刚刚说的话並非是玩笑,灵气可以储存,精神力当然也可以。 只是还没有发现可以储存精神力的介石。 不过没关係,离第三场比赛还有点时间,她可以好好地研究研究。 封祁一直在试著衝击识海內那道无形的屏障。 但是他越是攻击,那道屏障便越厚。 反倒是做了一些无用功。 封祁睁开眸子,翡翠色的眸子一片寂静,抬手看了看掌心,垂眸静默片刻。 但,好似也不全是无用功。 他脑海里刚刚似乎有个老头子的声音,絮絮叨叨地念著奇奇怪怪的话。 他试探著跟著学了两遍,发现他身上的空间之力听话了些。 封祁心中想著苏灼,抬手试了一下空间之力,下一秒出现在苏灼怀里。 第91章 我就说小师妹不可能是女人 原本苏灼与台面拉开一定距离,正在一手用钳子捏著材料,一手拿著重锤敲敲打打,突然间怀里闪现一个美人。 这谁受得了的啊! 苏灼手上动作顿住,抬眸看著封祁,对著他放大的美貌,咽了一下口水。 “你、你干嘛?”苏灼磕磕绊绊道。 封祁耳垂红的滴血,不自在的別开目光,头顶的一双猫耳害羞的微卷:“里面太闷了。” 苏灼將手上的活放下,眯著眼瞧他:“我怀里不闷吗?” 封祁神情又有几分认真,似乎是真的想了想:“不闷,但是心臟不舒服。” 苏灼脸色正经起来:“心臟不舒服?是怎么不舒服?我这有丹药你来几颗?” 封祁回想了一下那丹药怪异的气味摇头回绝道:“不用,就是跳得有些快。” 苏灼拧眉:“快?” 她趴在封祁心口仔细听了听:“好像確实有点快,而且还越来越快了。” 封祁手指不自在的蜷缩起来,耳朵的红蔓延到脸上,害羞地垂眸:“是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类刚长出的头髮擦到了他的心臟,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一般。 而且她贴得胸口那一片,很热,说不出来的热。 苏灼听著马上要上高速的心跳,担忧的抬头:“你这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封祁面容呆呆的:“啊?” 封祁手掌放在胸口处:“好像没那么快了。” “是吗?”苏灼狐疑的贴上耳朵,听著咚咚咚声,“还是那么快啊!” 封祁一本正经道:“刚刚就是不快了,可是你一贴上来又快了。” 他仔细想了想道:“这块心臟好似在为你跳动。” 苏灼心中猛然一跳,猛汉娇羞。 这句话,听著怎么就那么好听啊! 她的小白怎么这么可爱啊! 苏灼清了一下嗓子,声音居然格外温柔起来:“是吗?” 封祁拧眉:“你怎么像是被鸭子精附身了?” 苏灼心还没怒放,凉了:…… 果然,男人都是狗! 苏灼將人一把推到一旁:“让开,你挡著我搞事业了!” 封祁眸色不解。 这人类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苏灼在房间打了三天铁,封祁震的脑子快炸了,於是便手撕空间离开了房间。 冰原城修士少了许多,有些宗门为了提前適应桑泽州的环境,已经提前出发,五大宗迟迟未动,还是因为在考古废墟一事。 封祁这几日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苏灼一靠近自己,自己就会心跳那么快。 走到一处酒楼时,正巧看到了谢知和玄清。 两个人想进去大吃大喝,但是两人都没钱。 但是想到苏灼对自己的警告,於是自动远离两人。 玄清道:“果、然、不、能、和、穷、逼、玩。” 谢知摸了摸鼻子:“你不也没钱!” 玄清抿了抿唇,入了空门,当然是两手空空。 他转身瞧见了封祁,震惊道:“男、男、男、男!” 谢知挠头:“只知道你说话慢,没想到你还结巴。” 玄清指著封祁道:“人!” 谢知顺著看了过去,一脸怪异:“你见见美人这么激动我还能理解,一个男人给你迷得找不到北了?” 好好的师兄,歪了? 玄清气的深呼一口气:“小、师、妹!” 麻的,死嘴快说啊! 谢知恍然大悟:“我就说小师妹不可能是女人!” 玄清气的打了一下谢知的头:“的、男、人!” 谢知揉著发痛的后脑勺,疑惑道:“小师妹的男人?” 玄清点头:“是!” 谢知看著封祁的背影,否认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想不开喜欢小师妹!” 谢知手上动作一顿,惊道:“该不是小师妹抢的吧!” 玄清:…… 谢知又道:“可是我们上次去小师妹房中也没有男人啊,只有一只三尾猫。” 玄清道:“也对。” 谢知说道:“我们这几天多观察观察小师妹的房间有没有男人出入。” 玄清道:“靠谱。” 谢知和玄清在苏灼房间门口守了三天,都没抓到有男人进进出出,倒是等来了一道天道赐福。 经过上次的刺激后,他们现在对天道赐福已经免疫了。 不过倒是打消了他们的怀疑。 毕竟暗中偷摸卷的人,怎么可能会养男人呢? 房间內,苏灼看著自己打造出来的五顏六色的伞,心中满意得不行。 只是可惜的是,她手上的材料只够打造出这一把。 但不妨碍苏灼显摆,拿起自己的灵讯,在正道的光內呼唤好友。 你爹来了:我成功了! 天下第一剑:你做了什么?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储存精神力的灵器? 有钱真了不起:我確定这是个丑东西。 你爹来了:快来! 顾辞四个人的动作不慢,同一时间並肩走来。 玄清不死心地四处看了看到底有没有男人。 谢知第一时间看到了那把伞,拿起撑开道:“就是这个?” 君衍死心地闭上了眼。 顾辞抽了抽嘴角:“我送你的画,你有好好欣赏吗?” 苏灼哼了一声:“禁止眼光低俗的人评价我的东西!” 君衍看了看伞面上金色印记,一心绪颇为复杂。 所以,天道他老人家有恋丑癖是吧! 顾辞从谢知手上接过,仔细看了看,好奇道:“你要怎么储存精神力?” 苏灼將伞顶的晶石拿了下来:“这个是我研製出来的储存晶石,我將我身上没用的储物袋全部拆了取出空间石,试了好久才弄出这么一颗。这把伞我还没想好名字,暂时叫它牛炸天吧,我设计了一个开关,只要將储存晶石放上去,打开伞,晶石內储存的精神力便会自动地附在伞面,形成一个保护层。” 四个人听得津津有味。 苏灼话锋一转,咧嘴一笑:“不过现在晶石內还没有精神力。” 四个人顿感不妙。 苏灼目光灼灼地看著四人:“师兄。” 四人:…… 三天后,顾辞四人脚步虚浮,双眼无神地从苏灼房间內走出来。 苏灼一脸高兴对四人挥手:“比赛前,记得每天来交一次货哦~” 第二场比赛和第三场间隔一个月,这中间的时间,可不能浪费~ 这一幕被不少修士看到,八卦心思不断猜想这是怎么回事,最后在论坛传著就成了苏灼和顾辞四人有一腿。 苏灼不知道这些事,她从君衍手中拿了不少好东西,还可以在弄几个牛炸天和储存灵石,忙得不可开交。 而一直沉睡的臭屁虫醒了。 第92章 他人品真不行 自从上次吃了那颗兽丹,臭屁虫体內热量爆棚,根本控制不住体內的洪荒之力,消化不完的灵力化成火焰,笼罩著它的身体。 直到吞了从云染空间搜刮的火系晶石,彻底烧晕了过去。 沉睡的这段时日,臭屁虫的意识一直深处於火海之中,它能够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但无法甦醒。 直到今日它將意识中火海吸收殆尽,才甦醒过来。 它將自己的头从蜕皮中拔出来,一如既往地摔了个人仰马翻。 “哎哟,痛死本大爷了!” 苏灼將刚刚炼製好的储存晶石放到储物袋中,就听到了臭屁虫的声音。 手上动作一顿,想了想自己最近没有得到什么火系宝贝心中放心了。 这小玩意实力没见涨,但是东西没少吃。 她严重怀疑,她养的这几个玩意是来討债的。 “黑心鬼!我头好痒啊,是不是要长脑子了?”臭屁虫从识海里跑出来,使劲的拿头蹭著锻造台。 苏灼两只手將它捏起来,仔细盯著它红彤彤的脑门观摩一番:“不像。但是你头顶的鼓包好像变大了。” 臭屁虫连忙爬到铜镜前,对著镜子打量起来:“就是这俩包痒!” 苏灼走过来捏了捏,又软又q弹,迟疑道:“你脑子里不会进水了吧?”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臭屁虫眼里噙了泪水:“真的吗?还有救吗?本大爷不想死啊!” 苏灼悠悠道:“没救了。” 这智商救活能有什么用?拉低世界智商平均值吗? 臭屁虫扁著嘴,气愤道:“你耍本大爷!” 苏灼伸手点著它的脑袋瓜:“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难道除了头痒就没有其它变化了?” 臭屁虫心虚的低著头:“我只是一条虫~” 一直缠在苏灼手腕上的蛇羹有些瞧不起的嘶嘶几声。 哼,真没用! 要是蛇蛇吃那么多东西,肯定威力大增! 主人別养它了,养蛇蛇! 臭屁虫见它嘶嘶叫,就知道这长虫没安好心,跳起来就是对著蛇羹甩一尾巴! 蛇羹委屈巴巴地爬到了苏灼肩头,那是一个可怜。 苏灼手指直接弹了臭屁虫一个脑瓜崩:“你脾气还挺大。” 臭屁虫头顶一痛,但是奇怪的是痛的那一下不痒了,於是有病道:“主人,你再打我一下!” 苏灼:“???你还有这小眾癖好?” 臭屁虫扭著身子顺著衣摆爬到苏灼肩上,將蛇羹一个屁股蹲撞了下去,笑得两眼弯弯:“快打我!你一打我就不痒了!” 苏灼半信半疑,又弹了一下它脑瓜。 臭屁虫更开心。 苏灼:…… 她什么时候能有几个正常的宠物? 臭屁虫一直缠著苏灼让她打它,但是苏灼不太理解这个神经虫,便將这重大的任务交给了蛇羹。 这下可算是让蛇羹找到了光明正大的报復手段了! 每一尾巴抽的都带著个人恩怨! 这下一虫一蛇都爽歪歪。 要不是白斩鸡在沉睡,它绝对也要出来打几下。 这玩意仗著是主人的本命兽,耀武扬威。 它们两个早就不爽了。 在房间里努力这么久,苏灼有种和阎王爷单挑的感觉。 为了放鬆一下,苏灼决定出门转转,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放不下那个雕像。 一整块极品月溪石啊,但凡是扣出来一个手指头用来锻造她的暴富,也能升成四品灵剑。 等以后她修为增加,还可以继续用来锻造更高阶的灵器! 於是夜黑风高,杀人放火时。 苏灼一个人偷偷摸摸返回冰原赛场。 这里面的留影石早就被撤走了,所以苏灼根本不担心被人发现。 废墟宫殿很好找,毕竟在白茫茫的冰原上,它是那么的突兀。 苏灼从墙头翻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刚想抬头走两步,正好对上顾辞严肃的眼神。 苏灼笑得灿烂:“嗨~大师兄,你也夜跑啊~” 顾辞抿唇道:“你在墙头夜跑?” 他如今虽然只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但是身为符修,他的精神力早就达到了元婴巔峰。 所以当苏灼刚刚靠近这废墟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有人到来。 他是看著她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翻墙的。 根本不用猜,小师妹绝对是衝著那个雕塑来的。 苏灼根本不知道尷尬是什么,左瞧瞧右瞧瞧也没见有什么美人,好奇道:“师兄,你自己一个人吗?” 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魏长风走了出来,神色冰冷。 “哦豁!”苏灼像是吃到了大瓜,“前月下,你们干嘛呢?” 顾辞看著破旧的墙壁道:“这墙上是失传已久的阵法,师尊让我们二人摘录回去。” 魏长风將手上一沓图纸交到顾辞手上:“我的部分画完了。” 说完就要昂著头离开。 苏灼不解道:“师尊想要可以直接找我啊,我都会背了。” 魏长风脚步一顿,寒声道:“狂妄自大。” 这是失传万年的阵法,图案复杂,他和顾辞在这参悟了三天才算是完工。 她连个阵修都不是,张口就是编! 別人每天都是精神焕发,而她是精神病发。 魏长风根本不想与苏灼有太多的交集,讽刺完这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灼看著魏长风飞出残影的背影,思考道:“师兄,他走这么快,是不是怕说不过我?” 顾辞:“应该是。” 苏灼摇头感嘆:“他人品真不行。” 顾辞:“……” “我要回去像师尊交差,你不要妄想打那个雕塑的主意!”顾辞耳提面命,“虽然如今九州之內没了神明信仰,但是也断然不能褻瀆神明。” 苏灼扬眉道:“师兄,我觉得將这个雕像像是垃圾一样丟在这里才是褻瀆,我们就应该让它继续发光发热!” 顾辞不解。 苏灼继续道:“你看啊,一个废弃的雕像留在这里最后只能沦为垃圾,但是如果它如果出现在我的灵器上,那可就成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所以你想啊,神明是喜欢做垃圾还是喜欢做宝贝呢?” 顾辞沉默了。 他居然觉得师妹的话,该死的有道理。 劝也劝不住,顾辞任由她去了:“隨便你吧。” 苏灼开心的对顾辞挥手拜拜,屁顛屁顛地走入了废墟之中。 可是她体內的灵力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第93章 这好像是龙角 这几日苏灼一直在炼器,但是炼器本就是一种修行,修为已经升到了练气七层。 可是如今她体內的灵气在暴涨,五灵根疯狂地吸收周围稀少的五元素灵气。 苏灼看著灵府的动静,自言自语道:“我该不会是要筑基了吧?” 可是她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会筑基? 苏灼来不及想那么多,盘腿坐下,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筑基丹吃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灵府內的灵气幻化成五彩海洋,五灵根开心地绕圈圈。 筑基成了。 苏灼想了一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升阶。 灵兽的升阶可以带动主人提高等级。 如今她的三只灵兽,白斩鸡在睡觉,蛇羹和臭屁虫它留在了房间內,难不成是这两个小东西闹出的动静? 苏灼连忙將雕塑装到储物袋,兴致冲冲地往客栈赶。 而如今冰原城內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们看到一条火龙虚影。 论坛內这件事討论疯了,没见到的人说他们出现了幻觉。 见到的人舌战群儒。 苏狗今天坑人了吗:人在现场,真的好大一条龙! 谢吱吱今天学坏了吗:是曾经为你服务过的那条龙吗? 苏狗今天坑人了吗:是真的,就在无妄宗住的客栈上方! 老衲今天还是想不开:更扯淡了,无妄宗真的有龙,君衍身上的毒能不解吗? 魏长风要给我生孩子:歪个楼,魏长风和顾辞私会三天才回来。 只魏旧人顾:真的? 修仙圈百事通:其余四大宗的人都跑到无妄宗了!龙这事保真! 谢知翻看著论坛,想看看这事传到哪了。 好傢伙,直接传到东州每个角落。 玄清撞了一下谢知的肩膀,提醒他正经点,五位宗主都在呢。 严弘毅实在是好奇,灵茶都不喝,第一个出口询问:“你们真的搞到了一条龙?” 宋秀秀:“我们真没有。如果真的有,君衍身上的毒怎么可能不解。” 百里候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但是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他们不得不好奇。 “这谣言传得太离谱了,源头那人说的绘声绘色,什么眼如铜铃,身若巨山,像是亲眼见似的。”严弘毅满脸失望。 这人不去写点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如令道:“可是我们门中弟子百般向我肯定,他们是看到的。” 大晚上修士睡觉的睡觉,修炼的修炼,但是他们宗门弟子喜欢两个人一起赏月看探討一下双修,所以就看到了那曇一现的龙身。 言冷秋淡淡道:“翎殊亲眼所见。” 这里是冰原,没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適合翎殊修炼,这几日她一直在房顶练剑,恰巧看到这一幕。 翎殊这孩子沉默寡言,性情冷淡,绝对不会说谎。 这话听得宋秀秀动摇了內心,看向谢知四人:“你们契约龙了?” 三人动作一致的摇头,玄清迟钝地跟上。 “没有。” “没、有。” 谢知怀中抱著剑,嘟囔道:“我要是有一条龙,我早就骑著上天了。” 言冷秋问道:“苏灼呢?” 顾辞脸不红心不跳道:“小师妹在修炼。” 宋秀秀笑著说道:“苏苏更不可能有龙了,她虽然契约了几只灵兽,但是都是一些没什么攻击力的小东西,虫子蛇鸡之类的。” 百里候点头道:“嗯,她那几个东西我们都见过,確实不是龙。” 严弘毅道:“其实若不是你们的护宗神兽在万年前跑了,倒是会有一条龙的。” 他们五大宗都有一只护宗神兽。 虽然是这么个说法,但是真的能称上神兽的,也只有无妄宗的那条神龙。 “咦,大堂內怎么这么多人?” 苏灼鬼鬼祟祟地走进客栈门,却瞧见乌压压做了一群人。 她心虚地以为自己偷东西被发现了。 宋秀秀疑惑道:“你不是在房间修炼吗?” 苏灼飞快地看了顾辞一眼,道:“对啊,刚修炼完,出去夜跑锻链一下身体。” 宋秀秀心疼道:“修炼別那么辛苦,天塌下来还有你师兄们顶著呢。” 苏灼甜甜一笑:“不辛苦的,我就想变得强一些,以后还能保护师尊~” 其余四个宗主听到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酸。 別看这丫头平日里不著调,但是还挺尊师重道。 严弘毅四个人也没探究出结果,宋秀秀看上去是真的还不知情的模样,他们便觉得这真龙虚像和无妄宗真的没什么关係。 至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异象,他们只能去找天机公子算上一算。 就是不知道这一卦是好是坏。 送走这四人,苏灼和宋秀秀打招呼后回了房间。 房间內,蛇羹一副闯祸的样子站在墙角里,看著被它抽昏去的臭屁虫。 玩大发了! 抽得太尽兴,將那个虫子抽死过去了! 主人回来会不会把它熬汤喝啊! 而且它还把那虫子的头抽破了,长出来奇奇怪怪的东西。 太嚇蛇了! 以后蛇蛇再也不打它了! 蛇羹胆战心惊地在角落里藏著,心中正琢磨著要不要离家出去躲一下主人的怒火,却听到了门被推动的吱呀声。 它直接紧绷成一根棍! 哇,母夜叉回来了! 苏灼走进屋內,封祁也撕裂空间回来了。 苏灼眉头微挑,这男人出去鬼混了几天,终於捨得回来了?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苏灼好奇道。 “到处看看。” 第一次能够控制体內的空间之力,有些新鲜,撕著空间到处玩。 他还跑到了万剑宗的剑窟转一圈。 这个人类心中这么惦记,他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些破铜烂铁。 相思剑和它们玩了玩,然后它们自闭了。 一个个待在土里不肯出来。 没意思。 哦,他还跑到了玄天宗的禁地,见到一只没骨气的兽,看见他就跪,还说自己是麒麟。 感觉这兽说的不是实话,他也不爱和老头玩,就离开了。 总而言之,没有苏灼的地方都无聊得很。 苏灼没有细问,注意到躺在地上昏死的臭屁虫,將它捡了起来。 “它怎么又睡了?” 苏灼晃了晃它的身子,皱著眉头。 “不会出事吧?” 封祁盯著臭屁虫脑袋上突然间出来的角,说道:“这好像是龙角。” 第94章 苏灼重新测试灵根 苏灼捏了捏臭屁虫刚长出来肉乎乎的角,嫌弃道:“不可能吧?” 谁家龙这么小?长得还像蛆? 封祁也不太確定:“应该是。” 他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脑海里便蹦出来这是龙角的想法。 他之前应当是见过。 苏灼手指比枪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今天冰原城上空出现龙的虚影,几个宗主都没有討论出来来歷。” 她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兴奋:“该不会是臭屁虫搞出来的吧!” “走走走,找师尊!” 苏灼捏著臭屁虫兴致冲冲的朝宋秀秀房间跑。 封祁化作一道流光,入了苏灼的识海。 不就是一条龙,有必要这么高兴? 蛇羹惊的在房间角落里,一口气都不敢出。 什么?它抽的是龙? 它打龙了?还差点將它打死了? 完了完了,主人要生气了,蛇蛇还能有好日子吗! 蛇羹魂都嚇没了! 毕竟主人一向把找一条龙掛在嘴边,可见这龙会成为主人的心肝宝贝。 这主人回来岂不是要將它燉成蛇羹给那条虫补身子! 这个家彻底待不下去了! 蛇羹失魂落魄了的从窗台爬了出去。 再见了主人,今晚蛇蛇我呀就要远航! 宋秀秀睡不著,他站在窗台內看著天空,若是那龙能在出现一下就好了。 他內心是真的希望有神龙现世的。 今日严弘毅说无妄宗曾有神龙一事也是真的,但是当年它跟人跑了,一走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知道死哪了。 若是那条龙还在,君衍这孩子身上的毒也就有解了。 “哎!”这不知道是宋秀秀今晚第几次嘆气,“如果这世间真的有龙,我可以扭下脑袋给对方当球踢。” “师尊,踢什么球啊?”苏灼趴在窗沿,好奇的看著宋秀秀。 这刚赶过来就听到师尊他老人家要踢球。 老年人都是这么活力四射吗? 一点都不像年轻人有淡淡的死感。 宋秀秀尷尬的老脸一红,又心疼道:“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过来?快进来,外面冷。” 他本想去给苏灼开门,但却见她十分麻溜的跳窗进来了。 宋秀秀沉默了一下,语重心长道:“不要和你那些师兄学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苏灼笑眯眯道:“知道啦师尊!” 果然,在亲人面前还是要装的人模狗样,这样就不用自己背锅了。 “说吧,这么晚干什么来了?”宋秀秀慈爱道。 “师尊,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苏灼將臭屁虫举到宋秀秀面前,询问。 宋秀秀疑惑:“这不是你契约的那只蛆——虫吗?” 苏灼:……別以为你拐个弯,我就听不到那个字! “你仔细瞧瞧,它有什么不同?”苏灼又將沉睡的臭屁虫往宋秀秀脸前递了递。 宋秀秀接过来认真的观摩了一下,道:“难不成是个羊虫?” 怎么还长了两只羊角呢。 苏灼:…… 这辈子听过羊角羊毛洋妞,第一次听说羊虫。 师尊是会造词的。 “您再瞅瞅,这像不像龙角?”苏灼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宋秀秀盯著小袄长处一茬头髮的脑袋,沉默了片刻。 “苏苏啊,异想天开是病。” 知道她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能乱出发。 难不成宗门的压力太大,给小袄逼疯了? 也不知道大长老那里有没有治疗精神病的药。 苏灼將臭屁虫从宋秀秀手上接过来,迟疑道:“真的不是吗?但是今天出现的神龙虚影有很大的机率和它有关。” 宋秀秀激动地抓住苏灼手腕:“真的?” 苏灼挠头道:“不太確定,但是今日我在偷——偷训练的时候,体內的灵气莫名暴涨,如今已经筑基了。” 宋秀秀欣喜若狂又不可置信:“你筑基了?!” 哎哟,哎哟,老头子的心臟不行了。 入门短短四月,这孩子居然就筑基了! 这修为怎么跟吃了窜天猴似的! 高兴之后,宋秀秀担忧道:“修为增长这么快,会不会根基不稳?” 苏灼摇头道:“不会。” 要不是当初费了很多灵力治疗小白,她早就可以筑基了。 宋秀秀送了一口气:“那就好。” 说罢,他又继续观察起苏灼手上的臭屁虫。 苏灼继续道:“臭屁虫自从在火焰赛场吃了天材地宝后就一直沉睡,甦醒没多久就长出了两个角,同时我体內灵气暴涨,和大家说看见龙的虚影时间对照一下,应该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宋秀秀嗓音有点颤抖:“我马上回去查一下藏书阁內的古籍。” 苏灼道:“我和师兄们在冰原也没什么要事,如今离开赛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回去。” 主要是在待下去,有人发现雕塑失踪,查到她头上怎么办? “好。” 事情一刻都不能耽搁,宋秀秀让人通知各弟子集合,连夜返回无妄宗。 谢知站在飞舟船甲上打著哈欠,卷了那么多天,就今天想睡觉,刚梦到自己发財就被喊醒了。 难道他在梦里都没有暴富的权利吗? 君衍看著躺在摇摇椅上的苏灼,问道:“你和师尊说了什么?他怎么比娶媳妇还开心?” 苏灼一脸神秘:“嘘,佛曰不可说。” 玄清看了苏灼一眼,按照师妹的嘴皮子,以及师尊对师妹的偏爱,严重怀疑师尊被师妹忽悠瘸了。 顾辞看了一眼苏灼的储物袋:“东西你拿到了?” 谢知来了精神:“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强行挤在了苏灼和顾辞的中间。 苏灼小声嘟囔道:“拿到了。” 君衍狐狸眼一眯,肯定道:“你又偷鸡摸狗了。” 苏灼大声反驳道:“我才没有!三师兄你是喝了毒药吗?说话这么毒!” 玄清总结道:“心、虚。” “嘖嘖嘖,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谢知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变態。” 苏灼恍然大悟道:“原来我是女生啊,每天累成这个逼样,我还以为自己是个畜生呢。” 四人:…… 这人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会骂自己是畜生的人了。 冰原离无妄宗路途较远,飞了两日才到达宗门。 宋秀秀一下飞船就去了藏书阁,而苏灼则是被几个长老拉了过去。 可以说除了苏灼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修了几样。 在长老和东州人眼里,苏灼只是个灵符音三修,至於驭兽师…… 额……也勉强算是吧。 而几个长老看了苏灼这两场比赛的操作,眼中怀疑苏灼的灵根並非是废五灵根那么简单,所以他们想再让苏灼测试一下。 “看著这块晶石,將手放上去,释放自己体內的灵气。”三长老兴奋道。 本以为是小废物的人,如今却成了大家口中的天才。 这换谁都会开心得夜不能眠。 况且三长老是个符修,平日里只能玩顾辞一个人,现在不同了,一下子能耍俩! 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下苏灼將手放在晶石上。 第95章 苏灼这个大活人丟了 灵气涌入晶石之中,测试晶石光芒大盛,金绿红蓝黄五色不断交替闪烁,差点將三长老的眼闪瞎。 三长老双手捂眼:这就是天才的光芒吗? 还没等七个长老来得及高兴,光芒便暗淡下去,最后宛若萤火之光,毫不起眼。 “怎么会这样?”大长老诧异道。 四长老是个器修,挺严肃的小老头,检查一下测试晶石后,確定道:“没坏。” 苏灼心虚地低下头。 晶石確实没坏,但是她的灵根不正常啊。 刚刚那闪烁的光芒是五灵根合伙压下去的。 它们似乎不太想暴露。 几个长老对这个结果也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心疼苏灼。 大长老伸手摸一下苏灼的头,觉得有些刺手就收了回来:“能以废灵根获得如此成就,平日里定是没少受苦。” 说著就从怀里拿出来不少丹药递过去:“多吃点,好好补补。” 苏灼笑得贼甜:“多谢大长老!您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人,我是心尖尖上的人!” 封祁听著苏灼说的这些话,莫名耳熟。 这个人类,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其余长老不甘示弱,纷纷拿出自己看家本领。 “这是符籙……” “这是阵盘……” “这是灵器……” …… “这是剑谱……”七长老给了一半又收回来,“算了你也不修剑道。等以后寻到好的东西再给你。” “谢谢长老们!你们就是我苏灼最爱的人!是我心尖尖上最最重要的人!你们就是咱们无妄宗的定海神针,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们在,无妄宗便能长盛不衰!我太崇拜你们了!这次要去桑泽州,我给你们带特產!” 这些小老头们太可爱了! 苏灼笑得差点看不见眼。 小老头们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没错,他们就是定海神针! 至於宋秀秀?玩泥巴去吧! 苏灼收穫丰富的回到自己房间,封祁鬱闷地走到苏灼精神海旁,静静的看著自己的倒影。 白髮如瀑,眉眼精致。 他应该比那些小老头长得好看吧? 可是为什么她不这么夸自己? 封祁不解。 难不成是要送东西? 苏灼进了识海,目光落在九层塔上。 她终於能进去了。 苏灼伸手碰上九层塔的门,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一道金影比她还敏捷地闯了进去。 苏灼:……祖师爷死了这么多年,还能活蹦乱跳,也不知道是一件喜事还是诡事。 一层布局很简单,只有一个的锅。 嗯,真正意义上的的锅,像是80年代做饭用的锅。 她一手用锅炼丹的手艺就是上辈子在这里练出来的。 苏灼走上前,想要伸手摸一下,但是却发现这锅上面刻了一些……嗯?阵法? 封祁嫌弃道:“好丑。” 是真的丑,歪歪扭扭的线条,惨不忍睹。 扔上几粒米,白斩鸡啄的都比这好看。 苏灼沉默了。 这些丑东西是从哪来的? 上辈子明明没有的。 不管了,自从重生之后,变的事又不止这一件。 “变都变了,怎么不变成空间法器呢?”苏灼感嘆道。 她也只能在这里幻想出各种灵植,在这里练练手。 根本不是真的。 封祁四处打量一番,脑海一痛,模糊人影闪过。 他闭上眼,想要抓住一闪而过的影子,却像是卡带一样,黑影逐渐扭曲。 苏灼看著他苍白的小脸,担心道:“你怎么这么虚?” 她该不会养了个黛玉哥哥吧? 封祁缓缓睁开眼,额头起了一层薄汗,维护自尊道:“不是虚。” 苏灼咧嘴一笑:“也是,男人都不愿意承认。” 封祁:…… 他生气地背过身,不想搭理人。 虽然在这里练的丹药都是假的,但是对於精神力的锤链是真的。 所以她决定在这个地方好好修炼精神力。 只是她看著光禿禿的手腕,有些疑惑。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 拍了拍脑瓜子,没想起来,乾脆不想了。 宋秀秀在藏书阁找了七天,终於找到了蛛丝马跡。 上面写到龙有神骨,兽丹如果毁掉,但神骨在,神龙不灭,化为龙蛋重新破壳,从幼崽期开始成长! 而这上面画的幼崽期的龙,和臭屁虫一样! “是真的!真的是龙!” 宋秀秀一边狂笑一边朝桃夭殿跑去。 看到的弟子,不约而同想到:掌门终究还是被亲传逼疯了。 “苏苏!苏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苏灼连忙从识海內退出来,一睁眼就瞧到宋秀秀那一双亮得可怕的眼睛。 “是龙?”苏灼小心翼翼问道。 估计也只有这一个消息能让师尊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宋秀秀激动地抓住苏灼的肩膀:“是!” 苏灼的眼睛亮了起来,將睡著的臭屁虫从识海里放出来,像是个宝贝似的:“我还真是骑驴找马吖。” 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的龙,居然一直在她身边! 这操蛋的生活,到底能给她多少惊喜?! 这种刺激般的惊喜绝对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开心,必须把几个师兄摇来! 苏灼打开正道的光。 你爹来了:我要拯救世界啦!速来! 不过盏茶时间,四个人就到了。 宋秀秀也喊来了大长老。 谢知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拯救什么世界?” 苏灼看向宋秀秀,宋秀秀会意,清了清嗓子:“我们找到神龙了。” 谢知不太信:“秀儿,做人別太秀。” 宋秀秀面色一怒,灵气幻化成一个巴掌朝著谢知后脑勺来了一下。 让他本就不聪明的脑袋雪上加霜。 君衍摇扇子的手有几分抖:“真的?” 宋秀秀指了指一个被装修豪华的小被窝:“那个就是。” 四个人凑过去,低头齐齐看著。 这个时候睡了许久的臭屁虫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四张帅脸盯著自己的看。 它懵了。 什么意思?不就睡了一觉嘛,黑心鬼把它扒光被人欣赏了? “这不是小师妹契约的那只蛆吗!”谢知说道。 “你才是蛆!”臭屁虫气愤地跳起来就给谢知一尾巴。 “不准你侮辱我的大宝贝!”苏灼同时道,后又诧异:“誒,我的宝会说话了?” 之前臭屁虫不会说话,但苏灼和它有契约可以在心中交流。 臭屁虫也是一脸惊喜:“哟,本大爷会说话了!哦哈哈哈哈!” 好好的正太音,笑成了变態音。 谢知:“果然啊,人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当它是蛆的时候,嫌弃的不得了,如今知道是龙,一口一个宝。 苏灼將臭屁虫捧到手心,笑眯眯道:“宝,借你三滴血怎么样?” 君衍手指紧紧握著流光扇,一向温柔色的眼睛中盛著几分紧张。 被这怪毒折磨这么久,终於要摆脱了吗? 臭屁虫哪里见过苏灼这种样子,摆谱道:“你要我血干嘛!” 苏灼笑意收敛,一手提著臭屁虫的脑袋瓜:“油炸,放血,二选一。” 活像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娘。 臭屁虫连忙道:“放放放,別说三滴,六滴都给你!” 大长老刚从震惊中缓过神:“这真的是龙?” 宋秀秀点头:“是,这么多年终於找到了。” 大长老惊喜道:“我现在就炼丹!” 君衍身为当事人,还是比较镇定的,分析著如今的状况:“宗门大比第三场马上就要开始,若是现在解毒,会耽误比赛……” 宋秀秀摆手道:“这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要將你体內的毒解了。” 大长老赞同道:“没错,先解毒。” 君衍拧眉:“可是……” 苏灼道:“三师兄,你安心躺平,我带著大家飞!” 君衍倒是赞同道:“也对。” 小师妹会炼器会炼丹,还会狗。 在赛场把那些人耍得团团转是没问题的。 於是君衍妥协了。 但迷惑了许久的臭屁虫终於转过来弯了:“我是龙????” 睡一觉还变异了? 臭屁虫激动地要求大长老多抽几滴,万一三滴不够用呢! 嘿嘿嘿,以后黑心肠不得记住这个恩情,好好犒赏它! 它这种兴奋状態一直保持到眾人收拾收拾去桑泽州的日子。 雪月城有前往桑泽州的传送阵。 眾人到达地方后,谢知左看看右看看疑惑道:“小师妹呢?” 人呢!他们明明一起进的传送阵! 臥槽,人丟了! 第96章 这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宋秀秀与顾辞玄清等人也意识到苏灼不见身影。 顾辞反应快,迅速重新踏上传送阵返回东州,却依旧未见苏灼身影。 “怎么样?”宋秀秀看到顾辞一人返回,担心询问道。 顾辞摇了摇头:“我问了看护传送阵的弟子,他们是看到小师妹上了传送阵的。” 谢知紧张道:“你的意思是说小师妹是在传送甬道中发生了意外??” 宋秀秀脸色发白:“这传送阵是万千年大能所创,从未出过差错,怎么偏偏到苏苏这就有问题了呢!而且我们是一同踏上的传送阵,为什么偏偏是她一人发生了意外?” 玄清手上握著灵讯,重新返回东州,给苏灼发了许多消息,但是都石沉大海。 “不、在、东、州。”玄清回到桑泽州后,对谢知几人说道。 虽然比这个还有更糟糕的可能,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承认。 “小师妹之前在新生弟子试炼的时候,被误送到秘境之中。或许这次也是呢?”谢知说道。 宋秀秀也想到那次的意外,但是后来盘查传送阵的时候並未在传送阵法上发现任何端倪。 宋秀秀毕竟是一宗之主,很快便稳住心神:“顾辞你回东州与长老一同盘查东州往桑泽州的传送阵,並让宗门弟子寻找苏苏下落,谢知和玄清和我一同去拜访此处驻扎的精灵辛达族。” “弟子遵命。” 他们原本提前三天到达桑泽州,一是为了让这群孩子提前感受一下桑泽州的环境。 至於为什么拖到现在,因为他担心太早过来,几个不靠谱的会领著小袄將桑泽州的天翻了。 二来第三场比赛是和辛达族联合举办,辛达族族长为了表示欢迎,在三日后举办晚宴宴请东州各宗修士。 他们提前去拜访,一可彰显诚意,二可利用辛达族的势力寻找苏灼的下落。 …… “大,真大!” 苏灼仰头看著周围堪比奥特曼宏伟的参天大树,由衷的发出了感嘆。 封祁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刚刚在传送阵上,不知道突然苏灼被一股乱流捲走,等到他们回神后,就已经在这鸟愿意拉屎,鸡愿意下蛋,但人不愿意待得地方。 虽有草木香,但空气潮湿,灵讯又没有信號。 苏灼真的很难待下去。 “你撕空间带我走吧。”苏灼道。 “好。”封祁没有犹豫,抬手朝虚空一扯,顿住:“我们去哪?” “师尊看不到我,这会应该急坏了,我们去找师尊。”苏灼道。 “没有位置。”封祁拧眉道。 好不容易能在这人类面前显摆一下,但是没有定位无法发射。 两人一筹莫展时,听到了仓促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人。 哦,这鬼地方终於来活人了! “辛语,把东西交出来!”男子胁迫道。 “做梦!我是绝对不能將辛达族至宝交给你们!”名为辛语的女子反抗道。 苏灼悄咪咪的躲在了一旁大树后,暗中观察。 “乌圭王子拿到东西便可,不要伤害这位姑娘。”一道令苏灼十分熟悉的温柔语音响起。 苏灼呲牙乐了。 哎哟,这不是我人美心善温柔善良的云染大宝贝嘛! 果然有女主的地方就会有腥风血雨。 杀人夺宝,虽迟但到。 辛语冷哼一声,声音娇蛮,对云染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少在本公主面前假惺惺!” 乌曼王子怒道:“云染姑娘人美心善温柔善良,好心为你求情,你这什么態度。” 云染:…… 並未被这夸讚安慰道,而且说实话,她甚至有了应激反应。 辛语蔑视道:“你爹给你起乌圭这个名字,还真是高看你了!你俩傻逼玩意看起来挺般配,月老垃圾分类做的挺到位。” 苏灼在树后的捂著嘴笑。 不行,她要看看这个病友是谁,小嘴给抹了开塞露似的。 苏灼从树后探头,三个人就站在不远处。 不过从他们的装扮来看,不难分辨出那个辛语和乌圭是精灵族。 一男一女箭弩拔张,云染就站在乌圭的身后等著坐收渔翁之利。 乌圭显然是被气极了,手上的法杖指著辛语:“你什么卑贱的东西,还敢骂我!部落领地异植都清除不完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获得精灵神宝物!” 辛语性格十分刚,小嘴一张就是骂:“別说当面骂你,你若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墓碑上!” 乌曼族与辛达族相邻,但是乌曼族一直仗著部落强大打压他们辛达族子民。 而且,如今异植横行,依靠辛达族根本没有办法清除完毕,为了族人生存,父王每年都要上交不少资源给乌曼族,就为了能够让他们出手相助。 可是这根本无法填补乌曼族日益庞大的野心,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居然覬覦他们辛达族的精灵神宝物! 死都不要想! 父王言辞拒绝,精灵神宝物,是精灵神赐予精灵族的信物,怎么能隨隨便便给別人! 乌曼族因此也不再给辛达族支援。 父王为了剿灭异植,父王主动和东州修士合作,並將精灵秘境的名额拿出交换作为条件。 可是乌曼族居然不要脸到硬抢! 父王只好让她带著宝物先逃,拖到东州五大宗到来。 可是还是被这对狗男女找到了! 正当她气急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欢脱女子声音,居然教她骂人! 忍了一辈子的辛语,觉得这特么伸头缩头都是一死,既然都要死了,老娘还忍什么! 老娘要爆发! 云染温温柔柔站出来说道:“辛语公主,有时候人吃亏是福,只要你交出来乌圭王子也不会为难你。” 辛语像是看二傻子一样看著云染,恶毒道:“吃亏是福,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还有这是我们两个部落之间的事,你是哪冒出来的一根葱,管这么多?难不成收粪车从你家门口路过,你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 云染:…… 麻的,这种感觉,怎么像是遇到了苏灼。 深藏功与名的苏灼笑了。 出发前,师尊好像说这次去的精灵族就是辛达族。 巧了,这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第97章 忍一时卵巢肿瘤,退一步乳腺增生 乌圭或许是被一向唯唯诺诺的辛语惊到了,一脸不可置信。 下等的杂种,居然敢骂他! 她的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忍一时卵巢肿瘤,退一步乳腺增生。 辛语骂完神清气爽! 一时神经一时爽,一直神经一直爽~ 她甚至学会了自由发挥,看著乌圭一直看著她,骂道:“你盯著我的样子,和我家灵狗討饭的样子简直是绝配!” 苏灼一脸欣赏,传音入耳道:“你真是可造之材。” 辛语害羞道:“还是姑娘教的好。” 乌圭被刺激坏了,直接祭出法杖喊道:“伟大的精灵神——木之藤,缠绕!” 辛语同样祭出法杖,道:“闪亮的心灵,美丽的光,一闪一闪照亮世间邪恶。” 苏灼一脸沉默。 天哪,有生之年她居然看到巴啦啦小魔仙大战叶罗丽! 封祁看到苏灼眉头皱起手指摸索著下巴,不解道:“你纠结什么?” 苏灼感慨道:“巴啦啦小魔仙和叶罗丽我都挺喜欢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为谁加油。” 封祁:? 这个人类说话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 苏灼忽然凝神,看著站在乱飞的光束和藤蔓后,吟唱打斗的两个人。 “不过,他们的眼睛都是绿色的。” 苏灼抬眸看著封祁:“和你一样誒~” 封祁从看他们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不过並未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精灵族的人。 但苏灼盯著封祁不放,甚至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摇摇观察了一下耳朵,甚至连他纤长的睫毛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一双猫耳,挺正常的。 封祁又感觉到了那种心乱的节奏,一种不知道名为什么的情绪,忽然间涌了上来,占据了他整个神经感官,脸色悄悄爬上一抹红。 面对这样凝视的目光,紧张到不敢呼吸。 “你不救她吗?” 封祁吞咽一下喉结,小声提醒道。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心臟就要爆炸了。 必须要转移苏灼的注意力。 “不找你师尊了吗?” 封祁声音紧巴巴道。 苏灼確实没看出他和精灵族除了眼睛有什么共同之处,而且一旁的辛语真的马上就要被乌圭打死了,便暂时放弃了观察,笑意吟吟地走出来,懒散道:“哟,玩呢?” 刚要吟唱术法的乌圭被这句吊儿郎当的语气噎了回去,一脸怪异的看向苏灼:“你是谁!” 苏灼没理他,看向脸色突然黑下来的云染,摆手道:“人美心善温柔善良的云染师姐~我们又见面啦~” 云染:…… 麻的,她就说她对这句话应激! 乌圭见苏灼打招呼这么亲密,就以为她俩是朋友,脸上表情和善不少:“原来是云姑娘的朋友。” 云染:……这句话你看著我的脸,重新说! 苏灼笑眯眯的走到辛语身边:“没错没错,是朋友,我可是来加入你们的!” 重伤的辛语本来都趴在地上踹不过气了,但是听到苏灼的声音,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盯著苏灼的背影直瞧。 这声音,就是教她骂人的偶像! 是她的光! 云染扯了扯乌圭的衣袖,想要提醒一句,但是乌圭直接客气道:“一个杂种而已,姑娘不用插手,站在一旁看著就行。” 云染:……你特么还客气上了! 云染努力维持著脸上的笑意,柔声道:“乌圭王子,我与她不熟。” 乌圭脸色马上变了,盯著苏灼:“你到底是谁!” 苏灼一脸受伤:“云染师姐我们可是悲欢相通的交情啊~” 云染嘴角抽了抽,她居然称那是悲欢相通! 她的悲,苏灼的欢吗!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真的要跳起来骂人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云染忍著咬牙的恨意,努力保持镇定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灼咧嘴一笑:“当然是让你们看看什么是——西北炮,射大屌!” 她放出大炮,灵石往上一装,启动音响起,大炮伴隨著一句“打倒对面二百五”射了过去。 云染见过炮弹的威力,反应不慢,闪身躲开。 但乌圭没见过,甚至还觉得大炮一闪一闪挺好看,等他想躲已经迟了,被轰炸到坑底。 辛语半坐在地上,看著红衣少女背影,眼中直冒星星。 好帅啊!! 呜呜呜,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帅! 苏灼走到坑前,往下探头,心疼地摇头:“好惨哦~” 乌圭双手撑著地,慢慢站直身子,身后翅膀舞动从坑底飞上,凌於半空,咬牙道:“你该死!” 隨后低声吟唱,一根藤蔓从地底伸出,但是还未碰到苏灼,就被困於一方狭小空间之中。 封祁走进站在苏灼身侧,手指轻轻一握,那根藤蔓像是受到了空间碾压,瞬间化成粉末。 他有些雀跃的勾唇。 这一把终於让他展示了! 云染看到封祁,瞬间失去理智,尖声道:“是你!” 原来夺走她剑的人从始至终和苏灼都是一伙的! 云染阴鷙看向苏灼:“是你指使他抢我剑的!” 一定是这个贱人用了骯脏的手法勾引这个男人! 苏灼无辜道:“我可没有!” 天地良心,她一点都没指使! 忽然一阵强大的精神力,朝封祁袭击过去。 封祁意外,封祁喜悦,封祁开心。 刚想抬手展示能力,小金人又跑了出来,扯著精神力团吧团吧吃了。 云染识海內再次传出男人的痛苦声。 听到这声音,云染有些担心,深知这次绝对討不到好处,便拉著乌圭捏了一个传送符跑了。 封祁生气! 天上雷声滚滚,仿若下一秒就要落下。 小金人害怕地立马钻到苏灼识海內。 封祁:…… 他脸色不悦地进入苏灼识海內,回首掏,握住小金人。 好久没有撑绳了。 精神体的柔韧度一定比那条蛇要好。 他隨手將小金人打个结来回揉搓,忽然间疑惑地停下手。 誒,那条蛇呢? 哦,好像之前出来环在这人类手腕上了。 封祁又继续翻绳。 此时东州某处,一条小蛇默默垂泪。 苏灼眯著眼思考道:“她怎么这么多传送符?归元宗这么多好东西吗?” 现在各宗都来桑泽州,她回归元宗玩玩应该不过分吧? 第98章 你给我看清楚!她就是狗! 苏灼桀桀桀笑了起来,猥琐的不行 封祁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好好笑。” 辛语双眼冒著星光,一脸崇拜:“呜呜呜,偶像笑起来都这么好看。” 苏灼:“???” 不是,姐妹你偶像滤镜重咯哦,我自己都不敢说我猥琐起来好看! 封祁第一次除苏灼以外,正眼看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 苏灼拿出一颗蓝纹奶酪味的丹药递给辛语道:“这个是疗伤丹。” 辛语双手接过,目光看向苏灼有几分娇羞道:“谢谢。” 然后一口吞了,这味道……可太绝了! “恩人的丹药味道好特別哦!”辛语一脸惊嘆,“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苏灼满脸遇到知音的惊喜:“你真的觉得好吃?” 辛语狂点头。 苏灼笑的开心:“哼,师兄们说我炼製的丹药难吃的很,明明是他们没品味!” 辛语一脸义愤填膺:“谁说这丹药难吃了!这丹药可真是太棒了!” 彩虹屁也是让苏灼体验上了,从储物袋里翻出好多不同口味的丹药送给了辛语。 她终於知道长老们掏腰包送她东西是什么心情了! 辛语宝贝似的收了起来:“谢谢恩人!” 苏灼道:“你是世间唯一懂我的人,以后你就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辛语激动地要死。 呜呜呜,偶像把我放的这么重吗! 封祁伸手:“我也要。” 苏灼疑惑:“你不是嫌弃吗?” 封祁沉默。 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会彻底没有地位。 “不嫌弃。”封祁淡淡道,手执拗的不肯收回来。 苏灼对自己人一向不是小气人,既然他要,那她就给,掏出来一瓶黑蒜味补充灵力的丹药递给封祁。 封祁接过,宝贝似的收了起来。 “那个大王八既然这么想要你手里的东西,他就不会放过你,如今东州五大宗修士已经陆续到达桑泽州匯聚辛达族,你与其漫无目的的跑,还不如回到族內。”苏灼分析道,“起码有五宗在,为了精灵族的面子,他们短时间也不会动手。” 辛语双手交叉放在肩膀处,对苏灼行了精灵族最高礼:“多谢恩人。” 苏灼道:“说谢就俗气了。” 辛语眼中崇拜更浓了。 她的偶像还是个淡泊名利,不爱世俗的君子! 苏灼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如送点灵石。” 辛语崇拜丝毫未减。 呜呜呜,这九州很难找到像偶像这么直爽坦率的人了! 如果此刻谢知四人他们在这里,真的会抓著辛语的肩膀咆哮:你给我看清楚!她就是狗! “我身上未带太多灵石,敢问恩人尊名,等我回到族中拿到足够的灵石,给你送过去。”辛语面含羞涩道。 “我叫苏灼,无妄宗弟子。”苏灼简单道,“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师尊和师兄如今应该在你们辛达族做客,你回去之后直接將灵石交於我师尊就行,顺便帮我向师尊报个平安。” “原来恩人是无妄宗弟子。”辛语惊嘆道,“话我一定帮您传到。” 东西南北中五州之中最负盛名的是中州,世家盛行,天才数不胜数。 其余各州只是偶有听闻。 至於东州,她只听父王提到过什么双子星顾辞与魏长风,说是东州最为天才的弟子。 但是今日碰到恩人,她倒是觉得恩人不比那什么双子星差! 苏灼与辛语道別,让封祁撕裂空间直接去了归元宗。 归元宗位置在东州最为偏僻的山脉上,吸惯了无妄宗灵气浓郁的空气,猛的吸了一口榨不出一滴灵气的空气,居然感到了缺氧。 苏灼拿一颗极品灵石放在手心慢慢吸收供给,感嘆道:“果然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逼仄的小院,还真是逼仄。” 上辈子,她在这个小院中住了三年。 五间十平米左右的房子一字排开,共用一个小院。 从左到右,由长到右。 她还记得,当初她自己在院子最左侧弄了一个锻造台,方便打一些灵器卖灵石补贴宗门。 为了督促三个二百五练剑,没少在这个院子里用树枝给他们餵招。 至於为什么不用灵剑。 穷,买不起。 况且她上辈子是灵修,用不到剑,就捡著树枝玩。 一切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 封祁看著苏灼站在这里久久不动,迟疑道:“怎么了?” 苏灼纠结道:“你说我们是用炸弹將这里炸了呢?还是用大炮將这里轰了呢?” 封祁:“……有什么区別吗?” 你打心眼里都没想放过这片土地。 “有啊。”苏灼道,“长得不一样。” 苏灼摸著下巴思索道:“不过好像都不能用,炸弹和大炮都太显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做的,不能给师尊抹黑。引灵兽也不行,容易误伤周围宗门。” 苏灼一脸苦恼:“我好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封祁提议道:“不如我来?” 苏灼挑眉:“你有办法?” 封祁抬手,最右侧房间空间像是被割裂一般,好像被无形罩子笼住,隨后封祁手指一握,房间立马被挤压粉碎,化作粉尘飘在空中,直到封祁收手之后,粉尘才散落在地上。 这一招刚刚他用过,简单粗暴。 苏灼疑惑道:“这办法是不错,但是你为什么第一个轰云染的房间?” 封祁迷茫:“不知道。” 就是感觉那房间的味道,他很不喜欢。 和云染身上的一模一样。 下意识的就想摧毁。 这边的动静吸引来归元宗內的长老,苏灼牵著封祁的手闪身躲在了最左边房间內。 里面的布局和上一世没什么不同。 苏灼左摸一下摆件,右摸一下家具。 这苏遇住进来,什么都没往房间內添置。 一贫如洗的可怜。 苏灼目光落在一旁的药柜上,上面摆放著几个丹药瓶子,看起来不怎么值钱。 她隨手拿起来一个,放在鼻子低下嗅了嗅。 咦,这是什么丹? 玄阴神芝,玄冰鬼莲,荒神仙参,炼心翅。 还有一味她未能闻出来。 但是在她有限的认知內,並未有任何丹药和这四味灵植相符。 苏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曾经被苏灼藏在灵府內的那团黑雾动了。 第99章 蛇蛇在主人心中有地位了 不过五灵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將那玩意给压了下来,做了一盘柳条炒肉。 苏灼觉得这玩意有点问题,於是將它收到了储物袋中。 等比赛结束后找三师兄商討一下。 苏灼让封祁带著自己去了宋暘的房间。 他这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苏灼直接扫荡,然后接著去叶清明房间。 要不是叶清明喜欢当老好人呢,看看这屋內的东西,一看就是没少吃宗门弟子给的回扣。 充公充公,全部充公。 接著,去了容凛房间。司徒空房间。 这一天她带著封祁像是鬼子进村似的,所经之处片甲不留。 苏灼看著鼓鼓的储物袋开心的不得了:“我们接下来去后山~” 封祁不知道的位置,是没有办法直接撕裂空间过去的,两个人便悄咪咪的走了过去。 后山的位置,苏灼闭著眼都能走过去。 上辈子囚禁她的暗室就在这里。 司徒空肯定不会將重要的东西放到寢殿,但十有八九会放到他自以为安全暗室之中。 毕竟这个地方是他自己一手打造,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惜咯,出现了她这个bug。 苏灼打开暗室石门,走进去。 血腥之气直扑面门。 虽然环境幽暗,只靠著墙上的夜明珠照光,但是苏灼还是看清了两侧牢笼里的景象。 修士尸体遍地,血液瀰漫到牢房之外。 她平静地走到一个牢房前,锁链依旧,只不过如今里面囚的不是她,而是一个已经乾瘪的修士尸体。 封祁见她在这里站了许久,面色也不如往日那般嬉笑,平静得令人有些心疼。 “怎么了?” “分享欲发作,想把这些东西发给所有人观看。”苏灼沉思道,“我在上个赛场偷了一个留影石。” 他们都以为留影石是被炸碎了天幕才暗下来的,但是实际上是她扣了一颗。 嘻嘻,没办法,她见到好东西走不动道! “那就分享。”封祁道,他一向不会拒绝苏灼的想法。 她要做什么,他就陪著做。 苏灼拿出留影石,像是拿起手机自拍似的,灵力注入其中。 与此同时东州天空中亮起一块天幕,露出苏灼明媚的小脸。 “莫西莫西~大家看得到吗?” 苏灼的声音顿时响彻在东州天空之中。 不少奔波行走的修士纷纷停下了脚步。 “咦,那不是苏狗吗?她不是去桑泽州比赛了吗?” “不要以常理去揣测苏狗,她下一秒甚至可以出现在你家床头。” “別了吧?我家不太需要辟邪。” “你们还不知道?苏狗在传送阵传送的时候出现意外,无妄宗上下都在找她呢!” “那她这是干吗?报平安?” “求救?” 正在与二长老盘查传送阵的顾辞也瞧见天幕上的苏灼,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拿起灵讯私聊苏灼。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你在哪? 你爹来了:归元宗后山。 顾辞心中默默为归元宗祈祷一番。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留影石哪偷的? 你爹来了:大师兄你侮辱我的人格!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你有? 苏灼生气了,不想和顾辞聊天,將灵讯收起来。 不少修士看著天幕猜测:“苏狗这是和谁聊天呢?” “她好像破防了。”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能让苏狗破防。” “她现在到底要干嘛?” 苏灼清了清嗓子,笑眯眯说道:“大家好,我是苏灼~不久前因为传送阵失误,將我误传到这个山洞里!但是我在这里发现了十分残暴血腥的事!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孕妇不宜,自觉点闭上眼睛哈。” “什么东西?苏狗还神神秘秘的。” “誒,刚刚她一晃而过的镜头里面,是不是有个帅哥?” “没看见啊,你是不是眼了?” “是吗……” “接下来大家请跟著我的镜头来看,这是第一个牢笼,这牢笼里起码有上百个修士尸体,从尸骨上伤痕来看,是虐杀致死。”苏灼往前走让眾人看了第二个牢笼:“这间依旧如此,像这样类似屠宰场的牢笼,一共有十个。每个牢笼里被虐杀致死的修士都有上百人。这里或许有谁的父亲母亲,有谁的儿子女儿。我不愿让这些蒙受不白之冤死去的修士永在此处暗无天日,所以特意开了天幕告知东州所有修士,若是以往有谁的家人不慎走失,不如来这里看一看,让这些尸骨归故里,入土为安。” “天啊,谁这么丧心病狂,杀害这么多修士!” “几年前我家隔壁的王兄说是下秘境,但再也没回来!” 修仙界每天都有人死在秘境,所以就算周围少了一两个人,也不会怀疑是被人谋害。 也没有人去追查这些事。 “地点我给你们踩好了。”苏灼道,“在归元宗后山!” 是啊,修仙界死了那么多人,这些尸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但是曾经有无缘无故死去的修士的人家,哪个心中会不犯嘀咕是被归元宗杀害的。 归元宗,就等著被东州修士踏平吧! 苏灼关掉留影石,给顾辞发了一条灵讯,让归元宗出马將这些尸骨寻一处宝地,入土为安。 顾辞没有任何犹豫应下。 苏灼將目光落在了暗室尽头,走进按下凹槽,石门旋转,苏灼拉著封祁趁机走进去,被一道阵法困住。 是杀阵。 一道道剑气朝她袭来,苏灼运起清风诀,身影快得只留下残影,一边躲避剑气袭击,一边在找阵眼所在,看上去有些狼狈。 相比下来,封祁就自在多了,直接给自己开了一个安全屋,剑气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他本想也给苏灼一个,但是这里於苏灼来说是很好的试炼,便没有插手。 等苏灼將阵法破除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天。 密室之內琳琅满目,苏灼眼都要被闪瞎了。 “好多灵石!!!!” 正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往包裹里装宝贝的蛇羹,听到这句话,开心的都快要哭了! 呜呜呜,是不是主人来找它啦~ 为了將功补过,它一条蛇跑了好远才发现这处宝藏! “嘶嘶~” 蛇羹欢快地朝苏灼跑过去! 正在狂装宝贝的苏灼,连忙递给蛇羹一个储物袋道:“装!” 蛇羹十分卖力表现。 一扫而空后苏灼才后知后觉。 誒,她的蛇刚刚是从哪跑来的? 好像很久没看到蛇羹了? 什么时候丟的??? 苏灼有点愧疚地摸了摸蛇羹脑袋:“干得漂亮。” 蛇羹开心得不得了:“嘶嘶嘶~” 夸了蛇蛇,就不能骂蛇蛇抽死龙咯哦! 苏灼突然疑惑道:“你是怎么穿过阵法进来的?” 蛇羹一脸懵逼:“嘶嘶?” 什么阵法?蛇蛇直接走进来的啊? 它示范地爬进来爬进去,没有丝毫障碍。 苏灼一脸诧异:“你居然能无视阵法???” 蛇羹一脸呆萌:“嘶嘶?” 啊,很厉害吗? 苏灼为了验证,起了几个阵法试探,最后確定蛇羹不仅可以无视阵法,还能无视结界! 苏灼狂亲一口。 哦豁,她捡到宝了啊! 蛇羹害羞垂下脑袋。 呜呜呜,蛇蛇在主人心中有地位了! 封祁手有些痒,想翻绳了。 苏灼对著封祁道:“算算时间,第三场大比要开始了,我们去桑泽州玩吧~” 第100章 她苏灼是正道弟子!是小三星!是东州的光! 他们在这装宝贝,也不知道外面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蛇羹一听要走,连忙缠在苏灼的手腕上。 封祁隨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空间裂缝。 两人踏入进去,下一秒出现在传送阵处。 原本和二长老在此处勘察的顾辞,已经先行前往桑泽州。 二长老看到苏灼,笑容慈爱不少:“你怎么还在东州?你身边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苏灼解释道,顺便岔开话题:“二长老,这传送阵可有问题?” 二长老神色严肃不少:“暂时没有发现问题,当日传送时,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苏灼回忆道:“我只记得好像有一股乱流將我捲走,有意识时,已经身处桑泽州一处雨林中。” 二长老沉吟道:“这件事还会继续调查,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此处传送阵暂且被封,你们若是要去桑泽州,还需要去乘坐扶风城传送阵。” 苏灼拱手尊敬道:“多谢长老指点。” 封祁自己一个人撕著空间到处出去玩那几天,有去过扶风城,便不用那么麻烦,不过瞬间,两个人便已经到达。 二长老留在原地,神色惊讶:“这是空间系?” 虽然修士主要是以五行元素为主,但除此之外还有变异灵根。 例如翎殊的冰系灵根,除此之外还有风系灵根,雷系灵根等。 除此之外还有两种比较罕见的灵根,为时、空灵根。 万年以来从未出现过此等修者。 至於万年前,他就不知道了。 文化传承出现断层,有关万年前的文献少之又少,无法取证之前有没有出现过时、空修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二长老自言自语道:“刚刚也没仔细瞧,也不知道这人是哪家修士。” 化成小猫样子的封祁站在苏灼肩头,打了个喷嚏。 苏灼交了坐传送阵的灵石,关心的看了封祁一样:“你这该不会感冒了吧?” 自从发现封祁有传送功能,速度比闪送还快,这地位就在她心中提高了不少。 毕竟,谁不喜欢从虚无中踏出,那种牛逼克拉斯的装逼感呢。 封祁猫脸有点开心,傲娇地喵了一声。 苏灼没忍住,直接將猫抱在怀中,狠狠地吸了一口。 自从他幻成人形之后,就没有让她擼过了,这次一定要吸个痛快! 封祁的猫耳害羞地浮上一层粉色,三条尾巴卷了起来。 “啊!苏狗” 一个女生指著苏灼尖叫道。 有那么一瞬间,苏灼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刺聋。 虽然你很激动,但是先別激动。 “低调低调,不要尖叫。”苏灼对著女生道。 “你怎么还在东州?你不去参赛了吗?”女生问道,“我们都以为你从归元宗后山那边离开,找传送阵回桑泽州呢。” “归元宗那边的事怎么处理了?”苏灼好奇地询问。 “不少修士去看了那些尸骨,有些还能认出来的被家人带走厚葬,不知姓甚名谁的都被你们无妄宗的人带走找的厚葬。”女生一脸自豪道,“想不到苏狗你也有干人事的一天。” 这句夸讚,苏灼听完並没有开心。 怎么说的她之前不干人事似的? 她苏灼是正道弟子!是小三星!是东州的光! 苏灼不想和没见识的计较,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那归元宗呢?” “这件事惹了眾怒,不少修士打上归元宗,但就他们那点屁大的地方哪里容的下东州这么多修士,扰的周边宗门都不能安生,於是五大宗长老们出面,將这件事暂时压下,等司徒空从桑泽州回来后再好好盘问。这些消息论坛上都有的,你可以看看。” 苏灼也没时间看了,马上轮到她上传送阵,她和女生说话,扭头的时候看到后面乌泱泱的队伍,实在是好奇:“怎么这么多人去桑泽州啊?” “还不是因为这次大比不在东州,为了看比赛只能去桑泽州。今天的人还算是少的。” 苏灼还想再问几句,但已经被人推搡著上了传送阵,只能挥手道別。 …… 雨林赛场在辛达部落,为了抵抗雨水腐蚀,辛达族的王,早早地让自己搭建好了观赛台。 但是温儒尔雅的辛达王怎么都没想到东州修士这么热情,小小的观赛台要被挤爆了。 他们是没有看过比赛吗? 辛达王看著乌压压的修士和精灵族子民涇渭分明的坐在两侧。 不知道的还以为精灵族和东州开站了呢! “宋宗主。”辛达王犹犹豫豫开口,“我们都是爱好和平的对吧?” 宋秀秀一直担心盯著观赛台入口,就怕他的小袄晚到。 “啊?” 他被辛达王这句话问懵逼,根本没反应过来。 辛达王捏著身上的衣服:“我们会永久遵守九州友好合约的对吧?” 宋秀秀义正严词道:“当然!” 辛达王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不是来打架的就好,他可不想成为精灵族的罪人。 乌蒙族是离辛达族最近的一个族群,乌蒙王自然是不会错过这场好戏,带著乌圭就来了散场。 乌蒙王看著台下的宗门修士,嘲讽道:“怎么还不开始?你们东州该不会是怕了异植吧。” 宋秀秀神色不悦,目光扫了乌蒙王一眼,看著辛达王道:“那位是你们部落的哪位祭祀?” 辛达王一脸纠结:“啊这……” 这宋宗主看上去挺和善一老头,怎么嘴一张这么毒呢? 说乌蒙王只是他的祭祀,这比杀他乌蒙王都难受。 乌蒙王是个魁梧壮汉,比严弘毅身上的腱子肉还发达,生气的时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哼!若是怕了就直说,我倒是可以让我们乌蒙族的精灵帮你们一把。” 剑修的脾气是最爆的,言冷秋神色冰寒,剑瞬间出鞘,贴著乌蒙王的侧脸擦过,深深地插入他后方的树干之中。 乌蒙王嚇得眼睛直了,吞咽了一下唾液没敢开口。 全场静默一秒后,乌蒙王身后除了剑插入那颗,其余百颗参天大树轰然倒地。 谢知兴奋地对顾辞道:“这个逼装得好啊!” 顾辞:“……倒得可以是树,也可以是你。” 谢知不说话了。 顾辞眼神定定的看著那柄剑,是不可忽视的火热。 剑修啊…… 第101章 想不想当战斗力爆表的丹修 “莫西莫西~大家怎么这么安静啊~” 苏灼俏皮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眾人仰头看去,只见红衣少女怀中抱著白猫,身后一双金色羽翼屹立於空中。 脸上永远掛著笑意,明媚张扬。 “啊啊啊!恩人!”辛语喊破了嗓子。 辛达王一脸沉默地看了自己闺女一眼。 “是你!”与此同时乌圭站了起来,神情气愤至极。 若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他早就拿到辛达族的宝物了! 苏灼对著辛语挥了挥手,又吊儿郎当看著乌圭道:“哟,是大乌龟啊~” 乌圭:…… 周无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瞬间平衡了。 可能是因为名字被苏灼毒害的再也不是他一个人了吧。 周无忌心疼地看了乌圭一眼。 “苏苏啊,来让师尊看看。”宋秀秀慈爱地对苏灼招了招手。 顾辞从东州来后,就像他匯报苏灼的情况,以及归元宗发生的事。 他选择暂时不声张,让这群弟子好好地將这场比赛完成后,再做处理。 但是一想到他的小袄乾的这些事,他又自豪又心疼。 苏灼落在宋秀秀身边,收了金羽翼,甜甜道:“师尊!” 宋秀秀轻轻拍了拍刺头,笑容和蔼:“没事就好。” 苏灼傲娇道:“弟子气运好,逢凶必能化吉!师尊不要为我担心。” 宋秀秀笑道:“对,我徒弟是个有福气的!” 乌圭眼神愤恨地盯著苏灼。 原来她是无妄宗的弟子,怪不得那么囂张! 等寻到机会一定要好好將此人教训一下! “宋宗主,君衍呢?”天空之上,天机公子一如往日坐在轿子中,眾人只能从珠帘玉幕中窥见一丝轮廓。 “我师兄身体不適,此场比赛他不参加。”苏灼替宋秀秀回道,並暗中对宋秀秀眨了眨眼。 宋秀秀立马回过味来。 神龙虚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若是让人知道小袄契约了一条龙,难免会引来杀身之祸,不如先藏著为好。 再者说,当年暗中对君衍母亲下毒的人,君家一直未能查到线索,若是让暗中人知道君衍体內毒解,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无论是为了哪个徒弟,君衍解毒一事,暂时都不可声张。 “没错,君衍这孩子一直受隱毒侵扰,不久前毒性爆发,身子有损,如今正在宗门调养。”宋秀秀顺著苏灼的话说道。 眾人对这话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君衍中毒这件事在东州並不是秘密。 “既然如此,那就入场吧。” 天机公子话音一落,眾人便朝著结界內的散场走去。 苏灼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方便將所有的储存晶石和吊炸天给了谢知让他代替自己收缴精神力,於是连忙跑到谢知身边,伸手道:“东西。” 谢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吊炸天和储存晶石递给了苏灼,也给玄清顾辞一人发了一套。 乌圭不屑道:“还真以为普通的伞能够抵挡酸雨啊。丑不拉几的东西,难看死了!” 辛语懟道:“哪里难看了!没有审美就不要乱说话!你长得丑就算了,说话还臭。” 偶像的东西,就是最棒的! 偶像的师兄也是最棒的! 乌圭:“……”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人可以在瞬息之间变异! 辛达王看著自己曾经温温柔柔的女儿,神色复杂极了。 他怎么记得自己女儿之前是挺温柔的一个孩子? 出去跑一圈回来,性格怎么还变了? 难不成是被夺舍了? 乌蒙王气道:“有些人有了外援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有底气了。” 辛达王性子一向和蔼,不愿意和乌蒙过起衝突,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忍让。 如今面对乌蒙王的阴阳怪气,只是笑道:“孩子们之间的打闹,乌蒙兄何必认真。” 乌蒙王意味不明道:“你这女儿该好好管教了,省得將来给辛达族惹来大麻烦。” 辛达王忍著脾气笑道:“乌蒙兄严重了。” 辛语脖子一扬,小嘴一张,讽刺道:“什么麻烦能大过杀人夺宝啊!不得不说乌蒙王对你龟儿子的教育就是好,知道什么是不要脸。不像我只知道什么是要脸。” 苏灼在进散场之前,正好听到辛语这句话,直接给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给辛语激动的蹦蹦跳跳。 呜呜呜,偶像夸我了! 苏灼进散场之后,很幸运的是自己一个人。 周围除了树还是树,很適合抓著藤蔓回归自然盪鞦韆。 忽然之间,苏灼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 很轻,像是衣摆划过小草的声音。 有人来了? 苏灼目光盯著不远处的树,看到天蓝色的衣摆,微微挑眉。 灵霄宗的人。 她隨手捏住一片树叶,飞叶为刀:“不出来,我可就要打了。” “別呀,苏师妹。” 宋回声移动著脚步走出来,一脸诚恳的笑意。 苏灼神情一亮:“哟,是宋师兄啊~” 宋回声下意识地捂著储物袋。 他怀疑,这人是衝著他的储物袋热情的! 苏灼凑到宋回声身边:“宋师兄咱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你干嘛还那么生份。” 宋回声视死如归道:“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灼手上轻轻擼著封祁柔软的毛,笑意吟吟道:“瞧你说的,像我逼迫良家妇男似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宋回声:“……你肚里不都是坏心思吗?” 苏灼气愤道:“你含血喷人!为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们復仇者联盟里面在筹备什么计划?” 宋回声心中一跳。 她怎么知道,我们几个宗门私底下已经合作,准备先搞无妄宗的。 苏灼嘆了一口气:“宋师兄,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个赛场拼的就是精神力,你们第一个目標肯定是要淘汰我大师兄,其次就是鱼扶摇。但是我大师兄的修为是这些亲传里面最高的,魏长风一个人比较费力,所以你们拉上翎殊了对不对?至於你师兄肯定是假意和鱼扶摇合作,拖到魏长风翎殊解决完我师兄过去。” 宋回声仰头四十五度看天,不搭话。 苏灼痛心道:“你们丹修为什么要依附別人,不能直立行走呢!” 宋回声反驳道:“我们只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 苏灼神秘微笑:“想不想当战斗力爆表的丹修?” 宋回声:? 第102章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还能成为同胞 宋回声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他应该是年轻,不是神志不清吧? 怎么听到了有人在用嘴放屁?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硬的饼了。”宋回声由衷道。 他师尊都不敢这么给他画大饼,不然会显得有病。 “谁都可以瞧不起你,但是唯独你自己不行。”苏灼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宋回声的肩膀。 宋回声:…… 这个大道理,他居然听进去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宋回声决定先相信苏灼几秒钟。 “你炼丹炸过炉吗?”苏灼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 宋回声伸手捂住苏灼想要继续逼逼赖赖的嘴:“好了,你別说了。” 他现在怀疑苏灼是要来嘲讽他的。 丹修,谁没炸过炉啊。 封祁嫌弃地用爪子拍开了宋回声的手,从猫脸上能明显看出不悦:“喵!” 宋回声心里有点怯,看著封祁道:“这是三尾猫吗?怎么这么凶。” 苏灼刚想要回答,感到地面忽然颤动起来。 她立马抓著宋回声闪躲在一棵高树上,与此同时无数藤蔓从地底迅速钻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苏灼站在树枝上,往下瞅著。 绿色藤蔓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壮,顺著地面飞速地涌动,將他们脚下的树干吞噬。 苏灼和宋回声两个人藉助头顶吹下的藤条盪到另一棵树上,然后再到下一棵树上。 刚刚她幻想的回归大自然盪鞦韆居然真的实现了。 就差张嘴欢呼“哦嚯嚯嚯嚯”。 “哟!无鸡兄!”苏灼眼神像是勘察机似的,周无忌刚露头,她就瞧见了。 “大师兄!”宋回声鞦韆盪的有点嗨皮,兴高采烈的用另一只手对周无忌打招呼。 周无忌:…… 什么意思,苏灼是终於选择不做人,要返祖了吗? 那可真是皆大欢喜。 乌圭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冷嗤一声:“这就是无妄宗亲传吗?遇到异植只有被追著打的份。” 辛语回懟道:“你懂什么,这是策略!” 偶像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乌圭鄙夷道:“不过是个五灵根废物。” 刚刚他就听到了观赛台上那些修士的討论,隱隱约约听到说苏灼是个五灵根。 在精灵族,他们都知道五灵根就是废灵根,这些人努力一辈子能筑基都不错了。 辛语道:“你连废物都打不过,那你岂不是个废物不如的东西。” 乌圭气得脸红,但是半点想不到回懟的话。 辛语掐腰高傲。 现在她不是辛语,而是钮鈷禄辛语。 辛达王默默地听著自己的女儿將乌圭懟得哑口无言。 他居然爽到了! 什么夺舍不夺舍,这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周无忌看著天空两只猴,对著苏灼冷嘲热讽道:“你这是准备盪回无妄宗吗?” 苏灼热情邀请:“无鸡兄,快上来啊!” 周无忌双手环抱,皱眉不屑:“有失风范。” 苏灼看著后面疯狂追捕的藤蔓,荡来荡去只见为周无忌的英勇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行吧,他自己找死的哦。 宋回声出於同门情谊,实在是不忍心二百五师兄白白丟命,指著后面藤蔓道:“危险啊傻唄!” 风太大,周无忌没听清宋回声喊的啥。 但是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瞳孔立马放大。 苏灼从哪里惹的这些东西! 来不及多想,周无忌连忙抓住一根藤条,盪走了。 生死面前,谁特么还管风范啊! 三个人跑得迅速,苏灼首当其衝。 谁知道面前突然惊现一朵食人,她根本来不及闪躲,直接飞到对方的肚子里。 鼻腔中瞬间充满腥臭感,身上沾满了粘液,脚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粘粘糊糊的。 苏灼好奇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是分解液。” 唔太棒了,不出两个时辰,她就可以被分解成食人的养料啦! 正在开心时,突然又掉下一个人影。 两人大眼对小眼。 “来了老铁。”苏灼笑眯眯地打招呼。 “你都不意外?”宋回声鬱闷道。 “不出三秒,你师兄也要进来。”苏灼肯定道。 事实证明,苏灼高看他了。 话音刚落,周无忌就从天而降,砸在两人中间。 苏灼友好挥手:“大师兄,我们又见面啦!” 周无忌:mmp 宋回声一看多个人陪葬,心里也不怕了,甚至能和苏灼一样地和周无忌打招呼:“大师兄,肚里好。” 周无忌:…… 去尼玛的肚里好。 他怎么记得,这个师弟之前没有这么贱啊! 周无忌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味熏得,脸色发青,看上去格外慑人。 “苏灼!” 他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將苏灼磨成粉喝了。 苏灼笑眯眯道:“怎么了?是不是和我在同一个肚子里,开心的不得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还能成为同胞。” 周无忌:…… 我去你妈的同胞! “你找死!”周无忌气得头顶冒烟。 “我吗?”苏灼好奇地指著自己,“梁静茹给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吗?虽然你们是两个人,但是你们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呀!难不成要和我拼法宝?那我劝你想想前两场,我到底缺不缺法宝。” 那个劳什子天机公公不让她用炸弹炮弹,但是她还有亲亲师尊亲亲长老给的法器呀! 周无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苏灼威慑住了,顿时不想说话,而是环顾四周观察环境。 他们也不知道处於食人的什么部位,但是空间比较狭小,三个人略显拥挤。 但苏灼一点都不紧张,甚至十分开心。 赚钱咯,赚钱咯。 如果掉进来的人更多一点,就好啦! 周无忌和宋回声都是丹修,对一个四阶异植根本没办法,更別说如今还在人家肚子里,只能束手无策找死。 但是两个人都看向苏灼,这人从进来开始神態一直都是放鬆状態,肯定有办法走出去。 苏灼揣著明白装糊涂:“你俩看著我干嘛?我们只能祈祷还有人进来了。” 宋回声想了想,诚 恳道:“希望是魏长风。” 別的不说,同辈之中剑修第一,开膛破肚救他们出去是没问题。 第103章 这三个人类是吃什么长大的 苏灼小脸皱巴巴的:“別了吧,我怕他用阵法將我们这些食物一网打尽。” 魏长风来了,她还怎么赚钱。 宋回声认同道:“你说得对。” “你们有没有感觉体內的灵力开始被稀释了?”周无忌突然出生道。 他刚刚想要催动一个阵盘,但是却发现体內的灵力在缓缓流逝,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一样。 苏灼道:“正常,我们现在就是食人的养料,它肯定要吸食最营养的东西呀。” 对灵植来说,最营养的莫过於灵气。 周无忌脸色极为难看。 苏灼头头是道:“等我们灵气被吸食完,我们脚下的分解液就该將我们的身体分解榨取最后一滴养分,最后还有可能成为粪便排泄出去。” 周无忌脸色更难看了:“你不是有火灵根,把它烧了,出去后我给灵石。” 苏灼跟看傻子似的:“大哥,你这是玩火自焚。” 在异植肚子里玩火,异植还没烧死,他们先成了第一把柴火。 宋回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匕首,看上去是个五品灵器,朝著食人內壁刺了一下,连一道刮痕都没留下。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死在这里吧?” 苏灼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有办法出去。 但是她想看看还会不会有幸运儿掉下来。 看来是没有了。 苏灼慢吞吞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丹药瓶。 身为丹修,宋回声和周无忌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个丹药瓶。 平平无奇,看上去都不是撞什么高阶丹药的命。 “你这该不会是毒药吧?”宋回声猜测道,“是觉得他杀不如自杀吗?” 周无忌觉得苏灼不会这么做,而是合理猜测道:“你该不会是要放点泻药让食人把我们拉出去吧?” 麻的,一想就好噁心! 苏灼恶寒道:“没想到你还有独爱菊的爱好。” 况且她之前说的排泄只是说著玩,还真以为异植能吃喝拉撒啊! 周无忌脸色一黑,不说话了。 他发现,他好像这辈子都斗不过苏灼! 宋回声好奇道:“那你这到底是什么?” 苏灼道:“丹药啊。” “这个节骨眼你拿什么丹药啊!再不出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周无忌气急败坏。 “你怕死,你捏了传送符不就行了。”苏灼提醒道。 心急成这样还不主动退赛,不就是抱著一丝侥倖吗。 周无忌看苏灼一副轻鬆的样子,心中篤定苏灼有出去的办法,刚刚说祈祷別人进来,全特么的放屁。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周无忌冷声质问道,一点都不客气。 “你管呢。”苏灼迷之微笑。 周无忌气得想吐血。 宋回声连忙帮周无忌顺顺气,苦口婆心道:“大师兄,你说你为什么总和苏师妹过不去呢。咱们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態度。” 周无忌瞪了宋回声一眼,努力地让翻涌的气血平静下来看向苏灼:“说吧,什么条件。” 这个女人这么久不发话,不就是惦记著他们的储物袋! “但休想让我为你当牛做马!” 宋回声:……她缺你这个牛马吗!在苏扒皮眼里你甚至不值一颗极品灵石! 刚掉进来的时候,宋回声其实也是害怕的,但是一看苏灼这么淡定,他就慢慢放平心態了。 他篤定苏灼是有后招的。 而且他又没惹过苏灼,根本不怕苏灼会有什么阴损的点子。 苏灼微微一笑:“我不需要牛马,我需要五十万极品灵石和你们联络魏长风翎殊几个人的东西。” 周无忌和宋回声两个人身子一僵。 她怎么猜到的! “你说什么吖?”宋回声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一脸迷茫。 苏灼没有解释,只是笑著看著他们两个人。 “时间不多咯哦。” 周无忌和宋回声对视一眼。 他们確实有。 到桑泽州后灵讯就失灵了,他们担心若是一个人找到顾辞没有办法聚集,便专门准备了一个信號弹。 谁第一个找到顾辞就发送信號弹,魏长风和翎殊看到就会赶过去。 秉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周无忌和宋回声犹豫没有三秒,將身上的信號弹递给苏灼。 苏灼笑容灿烂:“两位师兄太客气了!” 周无忌和宋回声:…… 苏灼將信號弹收起来,再伸手:“灵石~” 自从上次借给云染钱之后,师尊为了让他们形成勤俭节约的良好品德,就给他们几个师兄弟限额了。 他俩储物袋中的灵石加在一起都没有一个五十万。 “我们先打欠条,这场比赛结束后兑换。”周无忌道。 苏灼痛快的同意了,也不怕两个人赖帐。 毕竟她有无数种催帐的办法。 苏灼笑眯眯地將两个人打下的欠条收到储物袋中后,就要打开丹药瓶,封祁见状直接进了识海。 苏灼:…… 有那么嚇人吗! 嗯……好像也有…… 此刻周无忌和宋回声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好奇地盯著苏灼手上的丹药瓶。 直到她將瓶子打开,一股子几百年没刷过厕所的味道扑鼻而来。 “呕呕~yue~” 两人弯腰狂吐。 苏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榴槤味的,黑蒜味的,鯡鱼罐头味的,羊蛋味的,蓝纹奶酪味的。 她各拿出一颗。 这时周无忌和宋回声两个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 救命!她是在丹药瓶里面放的生化武器吗! 刚刚吞了三个人类的食人高兴得不得了,隱藏在树丛中一动不动,等著將三个人类消化完继续去捕猎。 只是嘴里怎么突然这么臭? 食人身子绷直,大大的骨朵上都能看出几分疑惑。 好臭啊,从嘴里传出来的。 怎么回事? 三个人类在它嘴里拉啦? 它是没有肚子的,吞的人类都是被存放在骨朵的最底处,类似於人类的咽喉处,就相当於在嘴里存放著。 这三个人类这么没道德吗! 它微微张开瓣,想跑跑味,但是浓郁的不要命的臭味顿时席捲它整个神经。 这味道比隔壁千人尸体放在一处腐臭还难闻! 这三个人类是吃什么长大的!屎吗!拉得这么臭! “yue~yue~” 一朵好好的食人,吐了。 苏灼三个人就这样被混著分解液一起被吐了出来。 周无忌:早知道出来的这么埋汰,还不如死在对方肚子里! 食人被刺激疯了,挥舞著腰肢就像苏灼三人袭击过来! 第104章 谁家好人將心上人的头当球踢啊 乌圭看著三个人身上黏黏糊糊的,嫌弃道:“好噁心。东州修士就这点本事吗?一株食人都打不过。” 辛语冷笑道:“说的你好像打得过一样。” 乌圭看向映著云染身影的天幕,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还是云姑娘厉害,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筑基期,这一路可是杀了不少异植。” 辛语好奇道:“跟在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男人身边捡人头也算厉害吗?” 云染进入赛场是就和魏长风传到了一个地方。 这一路上俩人就像谈情说爱似的,魏长风没少给云染送积分。 言冷秋有注意到云染的动静。 比起苏灼的无厘头,他还是更看好踏实修行的人。 “入宗还未有半年,便到达筑基期,是个好苗子。” 宋秀秀白了言冷秋一眼。 这泥鰍打小眼神就不好,筑基期有什么稀罕的! 他的小袄还是筑基期呢! 见他炫耀了吗? 真是没见识。 坐在不远处的司徒空满意一笑,谦虚道:“不过是有了机遇。” 宋秀秀嫌恶地瞪司徒空一眼。 要不是现在是大比时期,不想影响孩子们比赛。 还真以为你这个死变態能坐在这里说三道四! 后山那些尸骨,绝对要查出一个真相。 此时其余四个宗主也都接到了风声,所以对说话的司徒空,他们没一个有好脸色。 司徒空:…… 为什么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透露出你完了的嫌弃? 言冷秋目光一直看著云染,见她手执一柄灵剑,砍断一条藤蔓,与魏长风並肩战斗,虽然修为剑术不及魏长风,但是可圈可点。 这样的天赋放在小宗门自生自灭实在是屈才,倒是可以收到万剑宗做一个內门弟子。 “刚刚多谢魏师兄出手相助。” 云染面容恬静,说话温温柔柔,任何一个修士见到都会觉得爽心悦目。 龙傲天魏长风更是如此。 因为他会时不时那云染和苏灼对比一下。 虽然云染没有苏灼聪明,没有苏灼全能,没有苏灼会叭叭,但是她善啊! “举手之劳。”魏长风神色冷淡。 况且归元宗不过是一个小宗门,就算是留一个筑基期弟子在赛场对玄天宗也不会有什么的威胁。 他的敌人,只有无妄宗。 还有苏灼。 “魏师兄接下来要去哪?”云染站在魏长风身侧,倒是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感觉。 魏长风从腰间取出地图,看了一眼:“去这。” 他点了一个画叉的地方。 这份地图是他画大价钱从精灵族手中买的,上面標註了很多危险地区,基本上都是四阶以上的异植聚集地。 而他要去的就是你这里。 云染心中小算盘拨的震天响。 五大宗弟子各负气运,魏长风更是其中佼佼者,若是能够將他收为自己裙下臣,那他身上的运道岂不是供她所用。 “我与魏师兄一起吧。”云染温柔笑道。 魏长风眉头微皱。 其实是有点嫌弃云染的修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她脸上的笑意,拒绝的话居然说不出口。 他沉默的应了。 “不懂,魏长风为什么要带一个拖累啊!” “云染能不能独立行走!” “他们这真没意思,还是苏狗那边好玩,三傻大战食人!” 食人衝著三个人张开血盆大口,他们只能狼狈的在地上打滚。 幸好疯狂的藤蔓已经消失,不然这会都要成为夹心小饼乾。 “宋师兄,这下你相信,丹修也可以战斗力爆表了吧!”苏灼得意道,“我们可是被丹药救了一命呢!” 周无忌疯了:“那特么是丹药!!君衍是被病毒折磨的心理扭曲了吗!” 麻地,等比赛结束,他一定要去弄死君衍那个侮辱丹修的傢伙! 苏灼往嘴里丟了一个黑蒜味补灵丹,轻飘飘看了周无忌一眼:“素质低的人不要说话。” 周无忌:??? 她说谁素质低呢??? 说谁呢! 整个修仙界还能找到比她苏灼素质低的人吗! “可是我们要怎么弄死这株食人啊!”宋回声跑的像条狗,气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看我哦!” 苏灼精神力幻化成一只大脚朝著食人的骨朵踹了一脚。 食人头晕眼,有点蒙。 “可是我们没练过精神力攻击啊!”宋回声道。 “很简单啊,你就把它幻想成你最恨或者最喜欢的东西,朝著它丟过去!丹修最引以为傲的不仅是丹术,还有精神力吖!” 宋回声和周无忌听著这话有几分道理,俩人进行实操。 苏灼遛著食人玩,给他们两个练习的时间。 虽然这两人平日挺傻挺二的,但確实是东州天才,不过盏茶时间便领悟运用精神力。 主要还是因为两人平日里炼丹也常用精神力,运用精神力这对他们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化形。 宋回声看著自己用精神力凝聚成的大丹炉,两眼兴奋:“来让我砸一下!尝尝我的大丹炉!” 说著就朝著食人脑门一甩。 金丹期的精神力还是强悍的,食人门牙直接掉了五六颗。 “哈哈哈,看我的!”另一边传来周无忌的阴笑声。 苏灼看了过去,只见青青草地上,躺著一个精神力混聚成的金色人头,有点熟悉。 再仔细一抽。 臥槽,那不是她吗! “无鸡兄,听我一句劝,別太爱!”苏灼规劝道。 周无忌表情阴森森:“吃我一脚!” 跟踢皮球似的將金色人头踹向了食人。 不得不说,这一脚是强悍的。 直接將食人的骨朵撞扁了。 那人头还能自动回弹到周无忌身边,他接著又踢一脚。 来来回回不亦乐乎。 苏灼:“……” 麻地。 感受到了侮辱。 “周无鸡!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我可是要收版权的!” “给!”周无忌爽翻了。 他一个丹修又不缺钱! 观赛席上,有人发出疑问:“无鸡这是太爱还是太恨啊?” “应该是恨吧。” 谁家好人將心上人的头当球踢啊! “丹修心里都这么变態扭曲吗?” “和苏灼相处久了,不变態也不行啊。” 那这算什么? 算苏灼自作孽吧。 第105章 哟,这是哪来的美人啊 宋秀秀气的两眼直瞪百里候,阴阳怪气道:“百里宗主的大弟子多久没看病了。” 百里候儒雅道:“无忌这孩子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宋秀秀:…… 如令温柔笑道:“苏灼悟性不错,竟然能想出让丹修用精神力攻击。” 宋秀秀骄傲的神气道:“苏苏这孩子就是聪明。” 在三个人的玩弄下,食人屈辱的死去。 周无忌有些遗憾。 这头还没踢够。 “我们去找异植玩。” 宋回声第一次站了起来,兴奋的不行! 谁以后再说他们丹修不行,他用精神力凝聚的丹炉砸烂他的嘴! 周无忌也很开心,说不出来的开心,想裸奔! 苏灼笑呵呵,十分亢奋:“杀杀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亢奋什么,但是她的识海告诉她,她现在很快乐! 绑上犁耙,能狂耕十亩地! “他们精神状態好像不对劲。”言冷秋道。 杀个食人就高兴疯了? 那魏长风和云染俩人不得肩並肩上天? 辛达王欲言又止道:“那株食人是,缠绵食人,根茎蕊处有有一种汁液可以刺激人的识海,从而让对方处於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態、刚刚苏灼三人用精神力攻击食人,识海也变相地接触了汁液,他们现在中毒了。” 宋秀秀看著傻笑的三个人,眉头紧锁。 “有办法解毒吗?” 百里候面露急色,三个傻子中,有两都是他的徒弟! 辛达王苦著脸道:“这个没办法解。平常人中这个毒,几个时辰就会消除,但是他们三个刚刚大量接触,这也不太好算会中毒多久。” 眾人沉默了。 乌圭道:“哼,还真以为异植那么好猎杀呢!” 异植难缠之处不仅是无数根茎还有一些异植本身会带有毒性,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辛语这会没空搭理他,所有的心绪都在苏灼身上。 这样状態下,太容易遇到危险了。 不过苏灼本人没有感觉到危险,她能感觉到的之后快乐。 好嗨哦,感觉人生达到了巔峰~ 她现在要干什么来著? 杀异植? 哦嚯嚯嚯,杀异植! “冲啊,小的们!” 苏灼开心一挥手,周无忌何人宋回声两个人像猴似的窜进雨林深处。 宋秀秀和百里候抬头望望天,简直是没眼看。 好好地人,怎么就中毒了呢? 正在狂奔的三个人忽然间感觉到头皮一痛,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天。 “下雨啦。”苏灼兴奋道,“要回家收衣服啦!” “这不是下雨!是下冰雹!头好痛!”宋回声抱著头乱窜。 “是不是苏灼那个狗在暗算我们这些东州天才!”周无忌躲在一片巨大的芭蕉叶下啊,气愤道。 观赛眾人:“……” “他们这是吸入了多少汁液?怎么感觉人不止兴奋那么简单?”严弘毅指著他们嘲笑道。 傻了吧唧的,智商有三岁吗! “不准你侮辱东州之光!”苏灼指著周无忌骂道。 眾人:…… 傻了也不忘自恋。 苏灼在储物袋中翻了翻,拿出吊炸天,惊喜道:“咦,我有伞!” 撑开之后,伞面上五彩晶石不断闪烁。 对於大人来说十分嫌弃,但是对於三岁智商的人来说就十分炫酷。 宋回声屁顛屁顛跑过来躲在伞下,崇拜道:“你的伞好炫酷哦!” 苏灼骄傲仰头:“那是,苏灼就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发明家!” 周无忌抬头看了看头顶平平无奇的芭蕉叶,羡慕嫉妒他都说累了! 严弘毅盯著苏灼手上的伞放光:“这是君衍打造的新灵器?伞面上的那层金色是精神力?他这是怎么办到的?” 宋秀秀张了张嘴,最后决定闭嘴。 笑死,他和严弘毅知道的一样多。 苏灼又从储物袋中翻出两个信號弹,挠了挠头:“这长得怎么这么像烟啊?” 她上瞧瞧下瞧瞧,確定这就是烟。 “看烟啦!” 苏灼將其中一个信號弹放地上点燃,嗖的飞上天砰的一声爆炸,好一朵美丽的茉莉。 没看够,苏灼又將另外一个点了。 宋回声一离开苏灼的伞就头疼,所以一个劲地往苏灼身边凑,神情还激动道:“还有吗还有吗?” 苏灼翻了翻,失望道:“没了。” …… 离他们最近的是魏长风和云染,他们两个人刚刚解决掉地图中標註的异植,本想去下一个地点。 但是却看到了信號弹亮起。 魏长风冷峻的眉峰微皱。 他们这么快就找到顾辞了? 还是两个人一起找到的? 是谁找到的。 云染没参与这次復仇者联盟,主要是四大宗的人不屑带她玩。 所以当她看到信號弹时,疑惑道:“有人在雨林里放烟?” 魏长风:…… “我们去看看。”魏长风提议道。 “不可。”云染不知道为什么眼皮突然跳了起来,总感觉前面有灾难在等著自己。 “怎么了?”魏长风皱眉道。 “这烟来得太过诡异,怕是个陷阱。”云染提醒道。 “不是。”魏长风篤定道。 这烟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云染还是有几分脑子的。”观赛台上有人锐评道。 “哪有什么陷阱啊,是三个小傻子放著玩罢了。” “魏长风现在过去纯纯收割人头。” 他们不知道在食人肚子中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信號弹的具体用处是干什么的。 还真当是苏灼閒来无事在自己储物袋放几个烟筒玩呢。 “苏狗储物袋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正经东西。” “哪天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男人我都不奇怪。” 云染心中暗骂一声魏长风的自大,脸上依旧温柔道:“魏师兄,我们不可不防。” 魏长风对云染的婆婆妈妈胆小如鼠有几分嫌弃。 这一点,她还真不如苏灼。 “你若是担心,我就自己去。”魏长风冷声道。 也不顾云染的回应,抬步就走。 云染看著他的背影,在心中咬牙骂了一句愚蠢,但是心中又捨不得放跑这条大鱼,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距离並不愿,半个时辰魏长风就找到了苏灼三个人。 魏长风下意识的拧眉不安,有点想转身走人。 但是这时,和宋回声一起蹲著兴致冲冲看蚂蚁搬家的苏灼抬起头,对魏长风笑著吹了一声流氓哨:“哟,这是哪来的美人啊!” 第106章 你懂什么!我这是宽容! 魏长风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像是一百年没洗的脸,能搓出无数个伸腿瞪眼丸。 虽然他知道自己长相不凡,帅得惨绝人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苏灼嘴里说出这些话,格外的不好听。 特別是,她还对著自己吹了个流氓哨! 云染脸色也没好哪去,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心跳慢半拍。 是心动吗? 怕是不敢动。 每次遇到苏灼这个贱人都没好事! 封祁百般无聊地在识海里玩著小金人,听到苏灼夸讚魏长风,心里酸酸的,拉扯小金人的幅度加大了许多。 这个人类是真觉得那根冰棍好看吗?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夸过他! 甚至都没有对他吹过流氓哨! 越想封祁手劲越大,得亏小金人只是一团没有生命体的意识,不然也不知道在封祁手中死了多少次。 苏灼哪里知道封祁的小心思,目光都在魏长风和云染身上,看著两人周围裹著一层金色,雨点下落时自动避开,心中格外好奇。 “这雨是有自动避障功能吗?怎么这么巧绕开智障呀~” 傻归傻,但还是那个嘴毒的人。 虽然侮辱人的话,但是苏灼的表情真诚极了,好似她心中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就是两个智障。 魏长风冷酷的黑锅脸裂开了。 云染双拳紧握,河豚都没她这么气! 苏灼笑容灿烂,蹭蹭蹭地跑到魏长风和云染两个人面前,双手放在脸前吃惊道:“哇,你们两个帅气逼人狼狈为奸暗度陈仓蛇鼠一窝,真是美到一处了!” 魏长风死心地闭了闭眼,看向一旁连忙跑过来躲在苏灼伞下的宋回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信號弹,就因为遇到苏灼给点了? 可是宋回声已经不是昨天的宋回声了,现在他是今天的宋回声。 “啊?帅气在说什么?”宋回声挠著脑袋一脸懵,看向云染不解道:“逼人你知道吗?” 魏长风、云染:“……” “哈哈哈哈,成语还能拆开这么用?” “宋回声是个逗比吧!” “苏狗那一段话是真的在夸他吗?好损啊!” “怪不得食铁兽没吃的,原来全被苏狗夺完了。” “她还拐弯抹角地骂他们俩智障!” “真不知道魏长风和云染怎么惹她了,就算是傻了,也记著仇。” 魏长风深呼一口气,看向一直站在芭蕉叶下面的周无忌,见对方卷著树叶玩,沉默了。 他怎么感觉这个也不正常? 这三个人脑子是都被狗啃了吗? 云染心思转动起来,与魏长风说道:“苏灼如今这个样子,我们正好能先將她淘汰。” 魏长风十分同意。 苏灼多留在赛场一秒就会有千万种反转! “还別说,苏狗形容得真对,这俩这会还真有狼狈为奸的意思。” “小傻子要被淘汰了,这场比赛看不到苏狗坑蒙拐骗了。” “不一定,就算是傻了,她还是苏狗啊!” 苏灼瞪大眼睛,手指魏长风,义愤填膺道:“你们要对东州的光干什么!身为光的使者,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对她动手的!” 魏长风:“……见过脸大的,没见过你脸这么大的。” 苏灼哼唧唧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宽容!” 云染:“……” 真是一张想让人一封永久的小嘴。 魏长风手握上承影剑柄,刚拔出,苏灼就一脚跳了起来:“来人,护驾!” 宋回声上前手上扛著精神丹炉:“嘚,哪来的妖人!” 说著就將它扔了出去。 魏长风拔剑,一剑將丹炉劈了两半。 宋回声这会头疼得仿若要裂开一样,抱著头痛吼道:“啊,脑子好像进水了!” “我来了!”周无忌远远地踢来一颗人头。 魏长风想要挥剑,但是却被面容惊到了。 怎么会有人將苏灼的头当武器? 这是什么变態! 因为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迟钝了一秒,那精神头撞在了他的胸口,精神力顿时涌向他的识海。 苏灼趁机偷偷摸摸猫到魏长风身后。 此时的魏长风,虽然精神力碾压周无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兴奋。 无由来的兴奋。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杀死苏灼了?还是干掉无妄宗拿到第一了? 辛达王摇头道:“又一个中毒的。” 宋秀秀乐了:“也不知道魏长风傻了是什么样。” 如令道:“看他状態还算理智,中的毒素应该不多。” 確实如此,魏长风虽然內心很嗨,但还是克制的。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 除非,苏灼现在死在他面前。 “嘚,老贼,吃你爹我一脚!” 苏灼终於偷偷摸摸找到了机会,抓著大脚朝著魏长风后脑勺踹了过去。 魏长风內心机警,闪身躲开,甚至还能压抑住体內的兴奋,持剑与苏灼打个来回。 言冷秋满意道:“这才是东州天才。” 宋秀秀阴阳怪气道:“又不是你徒弟,你高兴什么?” 言冷秋:“……” 他这是为东州高兴! 严弘毅面色红润:“少年人嘛,就该如此。” 徒弟给他长脸了。 苏灼踹几次都没有踹到,气极了,忽然间身边出现数十只大脚,朝著魏长风砸去。 “看我佛山无影脚!” 魏长风毕竟是元婴期,论实力苏灼是打不过他的,哪怕他现在被毒素困扰,但实力和反应力没有减掉丝毫,手上剑转得飞快。 苏灼咧嘴一笑,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药瓶扔了过去! 魏长风没有一丝丝防备,一剑劈开。 榴槤款式的丹药被劈成两瓣砸在了他冷若冰山的俊脸上。 “呕~呕~” 龙傲天也顶不住这怪异的味道。 苏灼笑得肆意:“大胆贼人,吃你爹我一炮弹!” 云染见状捂著鼻子上前想要接过这一招,她学了个聪明,没有將东西劈开,而是一剑甩在地上。 顿时地上金光大盛,阵法成。 “哈哈哈哈哈!真以为你爹我傻呢!同样的手法用两次!”苏灼叉腰骄傲道:“这世界除了苏灼,就属我最聪明!” 云染和魏长风两个人被困在阵法之中,但行为举止十分怪异。 宋回声好奇道:“你扔的什么啊?” 苏灼挠挠脑袋:“不知道啊。” 顺手就扔了。 誒,不是,那个逼人在狂笑什么? 第107章 怎么,被姐掐爽了? 苏灼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储物袋內有什么东西。 但她隨手拿的十有八九都不是好东西。 云染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她內心理智的看著自己兴奋地想要裸奔。 风在吼,马在叫,云染內心在咆哮! 笑什么啊死鬼! 云染眼神惊恐地看著自己兴奋地朝魏长风走过去,伸出了恶魔之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怪异的语调道:“姑娘,屁股好翘!” 苏灼惊嘆:“哇哦!” 赛场外的眾人学著:“哇哦!” “啊啊啊啊!她怎么敢孽魏长风的屁股!!!” “姑娘什么鬼啊!” “苏狗究竟扔的什么阵法啊!!是顾辞研究的吗!顾辞为什么要研究这么变態的东西!” “沙仁猪心!” “顾辞你最好能出来解释一下!不然我都不敢想像我是多么崩溃的小女孩!最好的双子星,居然在同一天塌房了!” 严弘毅嘴角抽了抽,意味深长地看向宋秀秀:“你是会教导孩子的。” 五个徒弟,神经都多少沾点不正常。 宋秀秀无语望天。 几个不爭气的徒弟中,最为稳重的大弟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或许这是个误会?”宋秀秀想要为大弟子挽回一点尊严,但是一想宗门中只有他和四长老会阵法,锅甩四长老身上,那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吗?若说是灵石买的,可是谁家好人买这种东西? 所以为了避免越描越黑,宋秀秀不解释了。 言冷秋一向顽固较真,而且还是个修炼狂魔,眼瞅著东州大好天才走向歪门邪道,心里微微痛。 “若是你们无妄宗不会教导弟子,我不介意让他们来我万剑宗。” 虽然顾辞不是剑修,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有个剑修梦吗,调教一下,万一是个剑道天才呢。 宋秀秀冷哼一声:“你真是美美他妈给美美开门,美到家了。” “……” 眾人议论得热火朝天,但是被捏屁股的本人魏长风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还伸手扣了扣自己的屁股,就差闻一闻了。 魏长风本来就中了食人的毒,內心兴奋的不行,一直靠自己的意志力压制著,进了阵法之后思绪完全被干扰,他大脑有一瞬是空白的,甚至根本不知道云染为什么掐他屁股! 为了弄明白自己还下手试了试。 嗯,怎么说呢。 感觉这力道没有刚才的好。 於是他真诚地抬头看向云染:“你能再掐一下吗!” “???” 所有人傻眼了。 云染也是傻眼的。 而且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但是现在的她,行为和躯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啊! 於是她內心百般抗拒下,手水灵灵地掐上了,甚至恶趣味道:“怎么,被姐掐爽了?” 苏灼眯著眼看越来越不对劲。 逼人说的怎么全是她的词! 事后,苏灼才明白过来自己扔的阵法是癲公癲婆。 凡是进入阵法中,识海便会被扰乱,干出平日里想干但不敢干的事。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云染想乾的是掐魏长风屁股,连带著调戏他! 这就是平日里太装,憋成心理扭曲了吗? 而魏长风居然还爱得要死! 果然这个世界就是草台班子。 魏长风平日里不苟言笑冰冷吊炸天的性子彻底反转,甚至是有些脸红的背对著身子,对手指。 “你轻点。” “真不敢想像,魏长风清醒之后,是多么的想弄死苏狗。” “哈哈哈哈哈哈。” “神他妈的你轻点!” “你可是魏长风啊!” 云染內心快崩溃了。 疯原来不可怕,可怕的是理智的疯。 一想到无数修士看著天幕上自己出丑的一幕,营造那么久的淑女形象在这一刻坍塌,她想死的心都有! 魏长风小心翼翼地转身,看了云染一眼,又別彆扭扭转过身。 他原本空白的脑子里,这一会开始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想不到缘由,只能猜是刚刚被人捏了屁股才高兴的。 而且他现在很想放纵自己,可是他空荡荡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放纵。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被掐屁股。 他能清楚的身体最深处是排斥厌恶的,但是自己却又实实在在那么兴奋,难不成这就是放纵? 放纵才会兴奋? 这兴奋的感觉太好了! 这和杀了苏灼有什么区別! 咦,苏灼是谁啊? 不重要,开心就好! “你能继续捏吗?”魏长风道。 “??” 作为唯一一个虽然行为疯子,但理智尚存的人,云染是拒绝的! 宋回声凑在苏灼身边,激动地拍手:“好活,当赏!” 说著就丟灵石过去但是被苏灼迅速地出手拦截。 这天下间,绝对不会有灵石能够从她面前飞走! 她搓了搓灵石放到储物袋中,从草地上扒拉出一块石头朝著魏长风脑袋丟过去:“赏!” 正在激动兴奋让人摸屁股的魏长风,被这个石头砸得头晕眼。 抱头蹲了下来。 那个缺德的乱丟垃圾啊! 头像是被人砸穿了一样。 等到剧痛感渐渐消散,魏长风揉著头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境地。 刚刚他在干嘛来著?好像是要將苏灼淘汰出去。 后来发生了什么? 魏长风拍著脑袋使劲回忆,终於抓到了破碎的回忆。 你能再掐我一下吗? 你能再掐我一下吗? 你能再掐我一下吗?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魏长风脸色都白了。 他干了什么? 让云染掐自己的屁股? 还是大庭广眾之下? 脸不要了吗!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一定是苏灼! 魏长风看向苏灼,咬牙道:“你做了什么?” 苏灼眼睛亮如2000瓦大灯泡,兴奋道:“继续啊!坦然点,释放自己!大男们,扭扭捏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魏长风:…… 麻的! 他今天必须要弄死她! 魏长风寒气森森的朝苏灼走去,却被阵法金光挡住。 这种低阶阵法在他眼中就是小儿科,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阵眼,刚拔出承影剑想要一剑劈开,屁股又被人捏了一下。 魏长风震惊转头,看到周无忌对著自己傻笑。 魏长风:…… 第108章 老师,为什么我家长风不和他们一起吃瓜 周无忌原本是在芭蕉叶下傻笑看他们俩摸屁股。 但是眼瞅著两人摸得越来越开心,他没忍住也来凑了凑热闹,本来是没想摸的,但是走近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扬名立万,乾死所有亲传! 啊? 摸人屁股算不算扬名立万啊? 应该算吧? 所以他顺手摸了一下。 甚至还开心地趁魏长风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摸了一下,自豪道:“今日我就要摸著你在九州彻底扬名立万!” 魏长风:“周、无、忌!” 他冰冷阴森的脸彻底破碎,本来要劈向阵眼的剑,顿时劈向了周无忌! 凌冽的剑气朝周无忌脑门袭去。 去尼玛的扬名立万! 他今天不杀了周无鸡,他就跟苏灼姓! 周无忌下意识的从腰间抓一个东西扔了出来,好巧不巧就是传送符,他瞬间被传送到赛场之外,头扎地。 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眼冒金星。 候场的丹药师,连忙上前,拿出解毒丹,疗伤丹塞到了周无忌嘴里。 不管好不好用,先用上再说。 吃丹药后,周无忌身上痛感消散,撞扁的头也重新变得圆溜溜。 脑子和理智同样回来了几分。 虽然兴奋感还在,但是他已经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刚刚乾的逼事。 在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个小傻子。 惊慌失措抬头,看著观赛台上那一张张笑脸,好像都是在笑他傻逼。 他居然掐了魏长风的屁股! 掐了魏长风的屁股! 屁股! 百里候走到自己大弟子面前,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最后抬手拍了拍周无忌的肩膀,宽慰道:“別担心,还有魏长风给你垫底。丟人,谁能丟得过魏长风啊。!” 他这徒弟就是太爱面子,同样东州世家出身,又都是丹修,自幼便一直拿来和君衍对比。 瞅瞅给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周无忌神色有几分迷茫,魏长风怎么了? 他皱著眉,忍著识海內的不適,仔细回想了一下。 哦,他求著別人掐他皮肤。 求!著!別!人!掐!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无忌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这辈子的道德都笑没了。 百里候背著笑声嚇了一跳,面色担忧。 完了完了,徒弟好像疯了。 这笑声是从苏灼那边继承的吗。 周无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勾著压不下来的嘴角,对百里候道:“师尊,我没事。” 里子外子都丟了,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嘲笑內裤都丟了的魏长风。 他算是明白快乐秘籍了。 那就是多嘲笑一下別人的苦难。 观赛台上有人蛐蛐道:“第一个被苏灼逼疯的人出现了。” “没事,周无忌,活著就好!”有个男生大声喊道。 周无忌:…… 他现在就配活著吗? 想通归想通,但是恨归恨。 他今日遭受的一切,全都加在苏灼身上。 早晚有一天他要將自己所受的一切报復回去! 赛场內,魏长风看著人东原地突然间消息,脸色更加阴寒,手掌紧紧的握著剑柄,青筋暴起。 云染心中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的魏长风不能惹。 但是她的贱手和贱嘴控制不住啊! “怎么生气了,是摸得不爽吗?”云染心死的听著自己说出这句话,“要不要让我揉揉。” 魏长风微微闔上眼眸,一剑以开天闢地的气势,席捲道云染身前。 就当剑光马上就要將她劈成两半时,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土黄色光晕,与之碰撞。 “咔嚓。” 光晕裂了,一个翡翠鐲子从云染手腕间碎掉脱落。 魏长风眼神一眯。 他这一剑根本没有保留什么余力,而是元婴期拼尽全力的一击。 非六品以上的防御法器不可抵挡。 而且他们相处这一路,她用的许多丹药灵器都非凡品。 他一个破落宗门出身的弟子,怎么这么多好东西。 苏灼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大西瓜,与宋回声两个人躲在吊炸天下面,一人一半,吃了起来,顺便点评两句:“姑娘,你到底行不行啊!” 宋回声欢呼道:“加油努力,拉屎要用力!” “谁能进去让苏狗和宋回声的嘴闭上啊!我们家长风都快碎了!” “老师,为什么我家长风不和他们一起吃瓜,是歧视嘛!” 魏长风一剑毁了阵眼,金光褪去。 云染顿时恢復理智,脸色苍白走到魏长风面前,解释道:“魏师兄,我刚刚是被阵法控制,对不起,我本意並非如此。” 魏长风看到云染,想到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心理性反胃。 没忍住,扭头吐了。 云染脸色更加苍白。 本想博取魏长风的好感,没想到因为苏灼弄巧成拙! “魏师兄,我……” “不必说了。” 魏长风扶著树干,冷声打断。 他现在一看到云染脑海里就是困在阵法中的事,噁心得想吐。 如若可以,他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云染了! 原来对云染的好感,在这一瞬消失殆尽。 云染垂眸,牙齿紧咬著,转而瞪向在一旁乐呵吃瓜的苏灼。 “苏灼,你太阴损了!” 苏灼腾的站起来,瓜也不吃了,兴奋道:“没想到你这个逼人还挺有眼光,夸得挺好听。” 云染:…… 这特么骂人和打在上有什么区別。 此时苏灼已经有几分清明,虽然依旧兴奋,但起码知道自己是谁。 她一向以我不要脸天下无敌为標准,所以任何言语的辱骂对她来说都无足轻重。 魏长风盯著苏灼不言不语,只是手中的剑快起快落。 苏灼速度不慢,一手拿著吊炸天闪身躲过,顺便拿起一个阵盘丟了过去:“小心,炸弹!” 魏长风吃了上次的教训,没有任何犹豫地劈开阵盘,酸雨雨幕也瞬间被一分为二。 承影剑剑身也被酸雨腐蚀出斑驳痕跡。 苏灼一想他要不少灵石保养,內心就格外的开心。 幸好她有吊炸天,为她遮挡一切风雨。 苏灼一手拿著千里传送符顺便揪起宋回声衣领:“算了,既然你俩爱玩点变態的,我们就不奉陪了,再见!” 话落,两人消失在原地,再回神站在了异植堆里。 苏灼:我这该死的运气。 第109章 咦,你们摸完屁股啦? 苏灼闪身躲开一个巨型蘑菇吐出来的攻击,心痛道:“pdd不是说她是最幸运的人吗?” 果然都是勾引她的手段! “小师妹!”谢知一手撑著一把吊炸天遮雨,一手握剑斩断挥向他的藤蔓,惊喜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你来陪我一起送死吗?” 苏灼顺著声源看过去,生无可恋道:“谢邀,但想活得久。” 她还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谢知一路过五关斩六將,屁顛屁顛地跑过来,兴奋道:“本来还觉得一个人有点孤独,你来了黄泉路也算是有伴了。” 苏灼伸手抓住马上就要挥舞到她脸上的藤蔓,怒道:“你就不能盼著点好!” 谢知隨手一指,周围全是群魔乱舞咬牙切齿的异植:“我也很想乐观,但是现实太过残忍。都是三阶呢。” 要不说还是他倒霉呢,一传送就是生死局。 他最初看到这些异植疯狂生长,人都傻了。 想著多撑一会,多杀一个就是40积分呢。 谢知激动道:“你怎么过来的?还有千里传送符吗?” 苏灼咧嘴一笑:“最后一个,我刚刚已经用了。” 谢知:“……” “这俩人心態挺好呃,掉人嘴里了还能聊天。” “但谢吱吱是真倒霉,开局就是必死局。” “不一定,毕竟苏狗来了。” “她来又怎么样,我记得她修为还是链气期吧?还能打得过一堆堪比金丹期修士的三阶异植?” “能杀死一个食人算她运气好,要是还能干死这一堆,下场比赛我当眾表演吃屎!” “虽然我是苏狗吹,但是她的炸弹和炮弹都被禁用,这完全只有被血虐的份。” 註定被血虐的苏灼,笑嘻嘻道:“师兄我们来编篮吧!” 谢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编什么篮? 苏灼贱兮兮穿上金翅膀握著吊炸天,一边躲著异植的攻击,一边引著藤蔓在她屁股后面追著,上躥下跳地在雨幕中穿梭。 藤蔓如灵动的绿蛇,对苏灼紧追不捨,每次都是差一点点就要追上了,但是下一秒却又被她甩开距离! 气死了! 如果它有嘴,非要掐腰破口大骂一番! 麻的,这个女人真贱! 她没来之前,它们耍著那二愣子跟耍猴那么简单。 她一来,耍它们跟耍猴那么简单! 叔能忍,婶都忍不了! 它速度其快地尾隨在苏灼屁股后,绕过巨型蘑菇堆,沿著树干攀爬从树枝间盪下,试图拦截苏灼的去路,但是苏灼身形矫健一会蹦到巨型蘑菇伞下,一会躲在太阳后,一会爬到树妖枝干上,一会又跳到赤焰精的蕊上,玩得不亦乐乎。 谢知刚开始没搞懂苏灼像个猴似的惹怒藤蔓干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藤蔓自己给自己打结,一点一点地將那些异植围困住,心中顿时明白了。 猪队友这个词,他现在大彻大悟! 最后,苏灼从绿色的深渊中飞出来,藤蔓紧追其上,不过探出两米就延伸不动,整个身体已经被打了死结。 像个球似的,摇摇晃晃。 藤蔓:“!@#$@$$!” 这幸亏不会说话,不然谁都猜不到它骂得会有多脏。 苏灼落地,站在谢知身边感嘆道:“看,这就是作茧自缚。” 农村包围城市战略,诚不欺我! 谢知:“……” 有时候,他真的想不通师妹的脑子是怎么转的。 苏灼摸著下巴沉思道:“你说我放火將这玩意烧了,有人会將我以故意纵火犯抓起来吗?” 谢知疑惑道:“精灵族有这个制度吗?” 苏灼不太懂,但是森林不能放火的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宋秀秀好奇地看向辛达王:“有吗?” 辛达王诚实道:“確实不能纵火。” 他们精灵族住在树上,生活在树上,可以说树木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一旦引发火灾,於他们精灵族算是大祸临头。 所以有明文规定,任何修士都不能使用火系术法焚烧树木。 宋秀秀欣慰道:“苏苏一向心善。” 也只有心善的孩子才会想到,火系术法会不会精灵族的生態平衡。 辛语星星眼,沉沦道:“我就知道我偶像是最棒的!” 乌圭撇了撇嘴,但没有多说话。 苏灼走上前在大球身上踹了踹,疑惑道:“誒,为什么这些异植不受这些酸雨的腐蚀呀?” 谢知合理猜测道:“生活久了,基因突变,免疫了?” 苏灼认真点头:“有可能。” 三师兄不是头疼怎么在桑泽州建立基站吗?用这些异植打造一个类似遮雨棚的灵气不就行了? 而且精灵族在这桑泽州生活这么久,肯定有抗击酸雨的办法。 不过肯定是要弄回去一些研究的。 “四师兄,你有什么办法將这些玩意带走吗?” “有个不太现实的。”谢知应道。 “什么?” “杀了碎尸,放在储物袋中。” “……”苏灼嫌弃道,“死变態!” “……” “我有办法。”生了一路闷气的封祁忽然开口道。 “你有什么办法?”苏灼与他精神交流,语气中都是兴奋之色。 “把它们空间传送走。”封祁有些傲娇的抬起脑袋。 哼,这个时候知道他好了? 也不见你夸一句! “真的?” “嗯。”封祁问道,“这不算违规吧?” 苏灼摇了摇头:“不算。” 这些玩意都被她耍的没有攻击力了,又不是靠外来因素打败的,怎么算违规呢。 封祁向苏灼要了一个隱身符,从识海內走出来,隱身站在她一侧。 苏灼想了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纸,还有一个毛都炸飞的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大字。 封祁:…… 好丑。 苏灼不觉得,甚至举著欣赏一下。 “漂亮!” 观赛区看不下去,怒骂道:“我撒一把米,我家鸡啄得都比她写得好看!” “谁知道她鬼画符的什么啊?” “要不问一下阎王爷?” “誒,她怎么贴大球上了?” “狗都是这样占地盘的,撒泡尿就是他的。” 谢知更是好奇地围上去,看了一眼像儿一样绽放的字体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苏灼双手合十,虔诚道:“听说將许愿条掛在高处,许愿比较灵。” 谢知:“???” 苏灼:“信女愿用四位师兄的头髮来换这大圆球消失。” 谢知摸了摸自己的秀髮,又看了看苏灼的寸头,严词拒绝:“我不愿意!为什么不用秀的!秀他老,少一头头髮又没什么!” 宋秀秀听到这句话,气得吹鬍子瞪眼。 好他个谢吱吱! 等他出来,非要打烂他的嘴! 苏灼义正严词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尊!师尊可是英俊瀟洒高大伟岸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厚德流光的正人君子,你背后编排师尊想,心里不痛吗!” 谢知:“你说这些话良心不痛吗?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还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了!” 瞧瞧这嘴,怪不得长老和师尊都被她夸成翘嘴了! 苏灼骄傲抬头:“相由心生,师尊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谢知:“……” 虽然但是,相由心生是这么用的吗! 宋秀秀在外面想,笑得嘴都咧到后脖颈了。 “瞧瞧这孩子,说什么大实话。” 严弘毅等人:“……” 苏灼这孩子,小嘴確实能叭叭。 怪不得宋秀秀一提苏灼就是慈爱的笑,这样最甜的孩子哪个长辈不喜欢呢。 酸了,他们酸了。 他们的徒弟可是没这样夸过他! 在场宗主弟子都还在赛场內,没有办法发泄,但是百里候的大弟子周无忌如今就坐在他身边呢! 百里候儒雅慈爱地看向周无忌,询问道:“为师在心中如何?” 周无忌:“???” 怎么上来就是要命题? 该死的苏灼,卷什么不好,卷彩虹屁! 百里候幽幽道:“夸不出来?” 周无忌cpu都快被干烧了,最后勉强道:“师尊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 百里候不满意,看向周无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这大徒弟的脑子就该让酸雨好好的淋淋。 秀逗了! 眾人正在討论的时候,那个大球还真的消失了。 谢知:“?球呢?我的头髮怎么办!” 眾人也是一惊。 “这还真的消失了?” “这样许愿真的有用?” “咱也不知道啊!我要去许愿!我要暴富!” “我要为魏长风祈福!这孩子最近跟倒了血霉似的!” “我去祈祷周无忌能好好地活著!” 谢知急地围著苏灼转了好几圈:“真的灵啊,早知道我也掛上一个!” 他想有不完的灵石啊! 苏灼道:“机会一向都是给有准备的人。” 她拍了拍谢知的肩膀宽慰道:“別伤心,你错过这村,也没下个店。” 谢知:“……” 並未觉得被安慰道。 此时无妄宗內,大长老一脸喜意的拿著炼好的丹药就往君衍的山头跑去。 这人正在悠哉游哉地喝著茶吃著点心,身边还有一条蛆……哦,龙。 “黑心鬼他们要几天回来啊。”臭屁虫喝著灵茶,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你想他们了?”君衍语气温柔,又给它拿出来一些灵果。 “不,我是在算我的好日子还剩几天。”臭屁虫诚实道。 “……”君衍抿唇。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兽。 当初小师妹將它留下来,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人一走,它笑得惊天动地。 有时候半夜整个无妄宗都能听到它疯癲的笑声。 不知情的弟子还以为闹鬼了。 长老们念它是条龙,委婉的言语敲打一下。 意思是笑归笑,逼格別掉。 臭屁虫將这句话听下去了,决定要做有逼格的龙,这几日也不笑了,就是经常来君衍这边蹭吃蹭喝。 “一般比赛时间都是十日,只不过这次五大宗和辛达族有个交易,他们结束后会去精灵族的秘境,所以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君衍耐心解释道。 臭屁虫嘴角飞扬,嘿嘿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开心?”君衍温柔笑道。 臭屁虫努力压制著自己的嘴角,口不对心道:“怎么会呢,我可是太难过了!” 黑心鬼只会压榨它! 君美人会宠它! 傻子都知道要跟著谁! 呜呜呜,现在换主人还来得及吗? “丹药炼製好了。” 大长老走到君衍身边,將手上的丹药瓶递过去。 君衍神色微冷,眼神落在瓶子上。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在慢慢地加快。 困扰他十八年的病毒,真的可以解决了? “砰!”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两人思绪。 给君衍加快的心跳都嚇得暂停了!差点当场心肌梗死! “什么人!”大长老转身紧张的將丹药瓶护住,警惕地看向那个大绿糰子。 难不成这么快就有人听到风声,要来抢解药了? 臭屁虫深嗅一口:“咦,有黑心鬼的味道。” 君衍神色微微一动,也不再纠结解药一事,站起身子走到大绿糰子身边,扇子轻轻敲了一下,里面传出震动声。 怎么说呢,感觉刀光剑影的。 “小师妹?”君衍试探的喊了一声见没声,又道:“苏灼?” 哇,这下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藤蔓疯狂的扭动著探出一米长左右的枝条甩出呼呼的风声:“!@#¥#@” 大绿糰子里面也是噼里啪啦地响。 有时候无语才是最大的脏字。 君衍沉默了。 小师妹做了什么啊,让它们就算没有嘴,也费尽心机弄出声响骂人。 还有小师妹不是在比赛吗?怎么还打包了一堆仇敌送回了宗门?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桑泽州才有的异植。 君衍抬头看到苏灼贴的字条,接下来,仔细看,再仔细看。 默默地合上了。 这次比完赛,给小师妹找个书法大师吧。 大长老也凑了进来,诧异道:“这是苏苏送过来的?” 君衍点了点头。 大长老欣慰道:“这孩子就是孝顺,知道我们几个去不了桑泽州,专门远程送来异植观赏。我去叫老二他们几个人来瞧瞧,这丹药你自己看看什么时候吞下比较合適,吃完之后,会昏迷一段时间。” 君衍诧异:“???” 还能这么理解? “多谢长老。”君衍接过丹药行礼道。 大长老摆摆手离开了。 君衍手上紧紧握著瓶子,垂下了眸子。 另一边,干完好事的封祁回到识海,扬著耳朵想要听说苏灼一句夸讚。 但是没有! 一句干得漂亮都没有! 猫猫生气了! 躺在躺椅上,翻来覆去。 苏灼没在意,而是和谢知往东走。 但冤家路窄,苏灼笑眯眯对对面的人挥手道:“咦,你们摸完屁股啦?” 第110章 她要是能用这口锅练出丹药,他跪下喊奶奶! 听见这声音,魏长风就蛋疼。 上次苏灼溜了之后,他就和云染分道扬鑣。 她那张脸,他现在是看不了一点,甚至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面。 只是不知道这世界是大还是小,又和苏灼撞面了。 苏灼语气欠欠道:“哟哟哟,脸怎么黑成这样?年轻人,朝气呢!” 谢知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调,这个打不过。” 苏灼语气一噎,后摆烂道:“你不懂他现在想杀我的心,怎么都是死,我寧愿站著死!” 谢知好奇道:“你又干了什么?” 苏灼:“你严谨点,不是我。是宋回声和我。誒,宋回声呢??” 苏灼后知后觉丟了个人,左瞅瞅右瞅瞅都没看到宋回声的身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知挠头:“不造啊,你有带他来吗?” 苏灼十分確定自己是带著宋回声回来的,后来呢? 后来好像遇到了异植偷袭,然后她闪身躲开,下意识地將手中的东西丟了出去。 臥槽,丟了出去!! 苏灼惊道:“我把宋回声丟给那群异植了!!!” 魏长风阴沉的脸色忽然有所好转。 好像有个比他还倒霉的。 对比起来,他的幸福值蹭蹭上升。 谢知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幻听:“你干了什么?” 苏灼与谢知对视,两人立马转身原路返回。 原本杀气腾腾的魏长风,此刻也不急了,冷著小脸跟在他们后面。 他倒要看看那个倒霉蛋,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没奶了,苏狗倒是想著孩子了?” “我当时看到苏狗將宋回声王异兽堆里扔,快的我都以为我自己眼了!” “让我瞅瞅宋回声这个倒霉蛋在干嘛。” 宋回声躲在芭蕉叶下,躲雨呢。 这孩子中毒太深,到现在都没找回理智。 苏灼把他丟出去的时候,他还將自己变成超人的摸样,对著巨型蘑菇就是一拳。 只是这雨淋在身上太疼了,傻子也知道找地方躲雨。 宋回声藏在芭蕉叶下就不肯出来了。 时不时伸出脚试探一下雨水,每次看到自己的鞋子碰到雨水后呲呲冒烟,再利索地收回来,玩得乐不思蜀。 他看到苏灼和谢知离开时,还偷偷摸摸地將自己藏起来,唯恐苏灼將自己带走。 苏灼三个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看著水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呀,你是谁啊,长得怎么这么帅。顾辞和魏长风都没你帅!” 苏灼诧异道:“好自恋的一张嘴。” 怎么有人自己和自己玩,也能玩得这么开心? 谢知说道:“我做梦都不敢说自己比大师兄帅!” 大师兄和魏长风的长相是东州修士认定的帅出天际。 魏长风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现在看著宋回声干傻事,总感觉像是在照镜子。 “不过,他这是怎么了?”谢知凑近,盯著他瞧。 “傻唄,被我帅晕了吧。”宋回声站身子掐腰,一脸得意。 “……”谢知回骂道:“好淫荡的一张嘴。” 宋回声眼神又看到魏长风,欣喜道:“帅气,逼人呢?” 魏长风:“……” 谢知疑惑道:“逼人谁啊?” 苏灼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逼人是云染? 这话怎么听著都像是在骂人。 还是算了吧。 “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苏灼瞪他一眼,“修炼之人,不可分心。” “哦。”谢知应道,“所以他为什么成为了傻子?小师妹,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次可是我和没有任何关係!” 苏灼誓死维护自己的名誉。 毕竟这次她自己都中招了。 谢知不太信,毕竟靠师妹的手段,折磨疯一个人实在是手拿把掐。 “我说话你別嫌难听,小师妹你这个损样……” “我嫌,我不听,你別说!” 苏灼一把捏住谢知嘴唇,手动闭了谢知的麦。 谢知:“……” “这应该是中毒。”苏灼分析道。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中毒的呢? 中毒前他们好像只是杀了一朵食人,难不成和食人有关? 这种毒素应该和扰乱精神力有关。 “我练个解毒丹。” 思索间苏灼已经想要用什么药材解毒。 只是此话一出,两人震惊。 谢知惊恐道:“不行!” 魏长风惊讶道:“什么?” 苏灼:…… “我练个丹而已。” “什么是你练个丹而已!”魏长风和谢知两人异口同声道。 魏长风看谢知反应这么激烈,想著是被苏灼这惊世骇俗的言论嚇到了。 但是他没想到,他俩的嚇到,不是一个嚇到。 百里候来了兴趣,看向宋秀秀询问道:“苏灼还会炼丹?” 宋秀秀第n次迷茫:“啊?不会吧……” 他没听说小袄会炼丹啊。 百里候也觉得不可能,就没有再问。 言冷秋皱眉道:“修炼者应踏实修行,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且不说她现在几修,丹药是她说炼就炼的? 等她练好一路丹药,这宗门大比早都结束了。 言冷秋看向宋秀秀,说教道:“你这几个弟子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宋秀秀看不怪自己的徒弟被別人贬低。 他这五个徒弟怎么了?好著呢! 但是这几场比赛学会了阴阳怪气,所以也不直接懟,而是赞同道:“啊对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言冷秋:“……” 宋秀秀睨了一眼他吃瘪的表情,撇了撇嘴。 这泥鰍也不是啥坏人,就是喜欢將修炼放在嘴边。 想逼死谁啊。 严弘毅说道:“我记得苏灼是练气七层?其实像苏灼这样的废五灵根,修为修炼速度已经不算弱了。” 刚入门不到四个月就能到达这种地步,还要啥自行车呢。 宋秀秀神秘一笑:“算是吧。” 嘿嘿,他的小袄已经筑基了! 但是他不说! 嚇死你们这群老东西! 几人聊天的时候,苏灼已经不顾谢知的阻拦掏出了自己的大锅。 周无忌十分眼熟。 这特么就是当初將他熏晕的那口锅! 也不知道这玩意苏灼平常用来煮什么! 他合理怀疑是屎。 像苏灼这样的人倒也正常。 不过她说她炼丹? 掏出锅炼丹? 开什么玩笑! 她要是能用这口锅练出丹药,他跪下喊奶奶! 第111章 苏灼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刚刚说什么?”辛语耳尖,听到周无忌的自言自语。 周无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辛语看他不说,仰头道:“你就算不说,我也听到了!你说苏灼炼出丹药,你喊她奶奶!” 周无忌:“……” “你怂了!”辛语眯著眼打量著周无忌,肯定道。 “我怎么可能会怂。” 丟人不丟阵,周无忌这样好面子的人,受不了別人刺激。 “哦,所以你说了!” “说了又如何。”周无忌阴沉著脸看著苏灼生火,“丹修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的吗!况且她若真的会炼丹,又怎么可能不会知道炼丹需要的是炼丹炉,而不是那个臭味熏天的破铜烂铁!” 哪个炼丹师炼丹,不是规规矩矩地摆出炼丹炉,有火灵根的便用自身灵火点炉子,然后再用精神力一点一点的祛除灵植內的杂质。 苏灼呢? 他特么的一股脑全丟大锅里了! 当这是熬汤呢! 辛语对苏灼就是有一股蜜汁自信,双手环胸,扬著头颅道:“敢不敢打赌!” 周无忌阴笑著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 他和苏灼打交道这么久,可是没有察觉到一点她会炼丹的痕跡。 这个破精灵就能知道了! 也不知道苏灼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辛语眼中冒著精光:“苏灼如果炼出丹药,你就要喊她奶奶!” “行啊。”周无忌没有犹豫一口应了,“如果她练不出来呢?” “我喊你奶奶。”辛语不假思索道。 “???”周无忌脸黑了。 他被人喊奶奶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辛语思索道:“你这么早被淘汰出来,去秘境肯定没你的名额,若是苏灼没有炼出丹药,我將我的名额赠送给你。” “辛语!” 辛达王连忙制止,秘境名额是能隨便送出去玩的吗?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又怎么会將秘境名额拱手相让给东州。 那里可是有精灵神传承的地方。 辛语安抚道:“爹爹,你相信我。” 周无忌当然是想要这个名额,应道:“就这么说定了。” 辛语自信道:“当然,我等你喊苏灼奶奶!” 別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恩人的实力吗! 她可是亲自吃过的! 就是不知道,恩人从赛场回来,看到自己多了个这么大的孙子,会是什么表情。 坐在观赛台上的修士,也不太相信苏灼是炼丹的料子。 毕竟,她行事太怪异。 没有一个炼丹师的炼丹步骤像她一样这么隨意! 隨意到什么程度呢,苏灼將锅底生好火,然后將所需要的药材一股脑丟进去,锅盖一盖就不管了! 她不管了! 火候她都不带看一眼的! 这要是能练出什么好玩意,让失败就以火候不行为藉口的九州的炼丹师还有什么顏面活下去! 魏长风本就不信,看到苏灼这么不著调更不信了。 他是在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变態好奇。 简直是浪费时间。 手上承影剑微动,直接出手。 谢知一直防备著魏长风出手,所以对於他的出手,谢知反应十分迅速,拔出追月剑便迎了上去。 可是一个大境界的差异,只是一招便让谢知嘴角留下一丝血跡,震得虎口发麻。 苏灼蹲在锅边,看著谢知和魏长风打的有来有回,刀光剑影几次从她耳边擦过去。 到现在为止,东州三位剑修天才的剑法,她都见识过了。 谢知不用多说,奉承大道至简,至於以后会修何种道,倒也不好说。 翎殊因为自身灵根的原因,每一招都带著彻骨的寒意,刀锋未至,寒意率先逼人,令人望而生畏,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至於魏长风,他的剑法偏狠厉,每一招一式都是冲別人命去的,仔细感觉甚至能够闻到血腥气。 杀戮道,这是魏长风后来修的道。 当初她看书时,还以为像魏长风这样的龙傲天,会修无情道,没想到最后会是杀戮道,以杀证道。 魏长风剑意中的杀气过重,若是寻常剑修恐怕会被这杀意震慑住,但对谢知却越战越勇。 因为对他来说这些只会成为他的链金石。 他將每一场比赛都当做自己的训练,尽力而为,不气馁,不后退。 况且身后还有小师妹,若是他败了,小师妹就危险了。 可是,他快扛不住了!!! 魏长风握著承影剑,以力拔山河之势朝谢知刺过来。 谢知剑插在地上撑著身子,心知这一剑躲不过去了。 看来还是菜,宗门大比后还是要多训练! 不然下次太奶上来看他都觉得丟人。 “四师兄!我要开锅盖了!”苏灼在远处提醒道。 谢知眼睛瞬间瞪大,谁他妈还管身后有没有小师妹! 一个瞬移,退了十万八千里! 魏长风对於谢知的临阵脱逃是不屑的,身体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后,剑尖调转方向直接刺向苏灼。 他终於要报仇了! 苏灼,这次你跪下求饶都没用! 魏长风冰冷的心,此刻是兴奋的。 眼神看著苏灼是前所未有的炙热。 就在这样炙热的眼神中,苏灼缓缓打开了锅盖。 什么味? 魏长风嗅了嗅。 “呕~” 功力一下子散了,狼狈地落在地上狂吐。 “呕~呕~” 离得最近的宋回声与魏长风一唱一和。 “呕~” 苏灼也乾呕。 她不是熏的,是被这两人传染的。 辛语嫌弃地看著天幕中的宋回声与魏长风:“真没品味。” 恩人这么独特的丹药,你们不享受就算了,居然还嫌弃吐了! 生活真是没有一个格调。 辛语从那个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药瓶闻了闻。 真香! 辛达王动了动鼻子,看向自己的乖女儿,略微嫌弃。 女孩子家家放的闷屁怎么这么臭。 魏长风捏著鼻子,红著眼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灼无辜道:“丹药啊。” 魏长风不信。 谁家丹药这个味! 卖得出去吗! 苏灼见人不信,將丹药从锅里拿出来,展示在掌心上,黄黄的满是刺。 “喏,就是丹药啊!” 魏长风看到更想吐了! 宋回声已经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谢知躲得远,早有防备地堵住了鼻子,瓮声瓮气道:“就是丹药!” 观赛台上,周无忌一脸不信,厉声道:“她怎么可能练出丹药!” 这根本不可能!苏灼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炼出丹药,他这么多年的辛苦算什么! 所以,这不可能是丹药! 忽然一道金光落在苏灼掌心上。 是天道赐福。 第112章 这修仙界多我一个天才过分吗 百里候激动地站起来:“天道赐福!!” 他炼了一辈子的丹都没见过天道赐福! 如令看向一脸比她还惊讶的宋秀秀,询问道:“她真的会炼丹???” 宋秀秀:“……会吧?” 就是说,咱也不知道呢。 百里候激动地往天幕下走了走,也不管什么酸雨腐蚀,抬头激动道:“这真的是给丹药的天道赐福吗?苏苏手里的东西真的是丹药?” 宋秀秀还在迷茫中:“是吧。” 不是,这人的语气怎么变得比他还亲切? 眼睛如狼似虎的盯著他的小袄干什么呢! 周无忌脸色煞白,不停地反驳道:“那不可能是丹药!” 苏灼怎么可能会炼製出被天道赐福的丹药! 他不信。 辛语瞧著他,学会了苏灼欠欠的语气:“哟,不会有人想赖帐吧。” 周无忌死死盯著苏灼手上榴槤形状的丹药,阴沉道:“你又怎么证明她手上的是丹药,且不说形状不像,就连丹纹都没有出。” 百里候也从激动中回过神:“嘶~也对,丹药怎么会没有丹纹?还长得奇奇怪怪。” 严弘毅道:“可是这天道赐福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看到天道赐福內心也是激动诧异的,但是毕竟和炼器没有关係,所以严弘毅还能稳如老狗。 宋秀秀从震惊诧异欣喜中渐渐回过味。 他的小袄会炼丹! 还受到了天道赐福! “哈哈哈哈哈哈!”宋秀秀狂笑几声,“让大家见笑了,我这小徒弟就是会的有亿点点多。哈哈哈哈哈。本来想低调行事,可是实力它不允许啊!哈哈哈哈!” 宋秀秀马上就要笑掉大牙。 百里候三步並两步跑到宋秀秀身边,抓住他宽大衣袖道:“苏苏真的会炼丹?” 宋秀秀抬头挺胸:“哎,不过是练个丹而已,不值一提,哈哈哈哈哈哈!” 这兴奋过头的笑声,都想將树顶给掀了。 他可是见过君衍在禁地练出来的那一坨,对现在小袄手里的这个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小袄和君衍学炼丹可以,怎么还学了这么不著调的! 都怪君衍!將他的贴心小袄带偏了! 等他这次比完赛回去,骂他个狗血淋头! 远在宗门的君衍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看著冷清的院子,自言自语道:“这是谁想我了?” 言冷秋看著宋秀秀,冷哼一声:“你藏的倒是挺深。” 宗门大比,各个宗门都会收集其他宗的弟子消息,就算是以后碰上也会有个对策。 当初他们万剑宗,根本没分一点眼神给苏灼,一个废物实在不值得费心思。 但是没想到,她会成为这场比赛最大的变数与黑马。 宋秀秀將苏灼的实力隱藏下来,看来也是想將他们几个宗门打得措手不及。 而且还真让他做到了。 回首前两场比赛,若不是有苏灼在其他四个宗门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宋秀秀此人没想到看著是个傻白甜,城府居然如此深不可测。 百里候凑到宋秀秀身边,儒雅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討好:“宋兄啊。” 宋秀秀满脑子问號:“谁和你称兄道弟了?” 百里候清了一下嗓子:“做人不能小气,你这小徒弟借我带回灵霄宗玩几天?” 宋秀秀心里十分骄傲,但面容装得沉著冷静:“苏苏是我的徒弟,不是任由別人轻贱的物品。此事,需要询问她自己的意见。” 百里候和气笑道:“还是宋兄深明大义。” 如令顺势提出要求:“不知可否让苏苏来我百宗做客几日?” 她心里还对苏灼吹出的曲子念念不忘呢,这孩子適合当个音修。 宋秀秀:“……” 宋秀秀內心產生了危机感。 怎么一个个都来抢她的小袄! 言冷秋和严弘毅他俩一个器痴,一个剑痴,没这心思。 “孩子的事,我不会全权做主,这些事都需要和苏苏商量,若是她愿意,自然是可以的。”宋秀秀现在心情很复杂。 一是小袄大放异彩,他心中骄傲。 二是这世间突然间多了和他抢小袄的人,若是小袄真的去了其他宗,哎哟,老人家受不了这刺激。 三是他心里十分清楚百宗和灵霄宗底蕴深厚,若是小袄前去学习几天,定会有所收穫。 无论是为师为父,他都不会阻止苏苏成长的脚步。 这种来自老父亲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又酸又喜的感觉,没当过父亲的人是不会懂的。 司徒空亦是紧紧的盯著苏灼,不由得想起来宗门大选时,若是当初他收的徒弟是苏灼,被这些宗主恭维的就会是他了。 一想到这大放光彩的人,会有一半可能成为自己的弟子,眼神颇为懊恼。 早知道当初他就直接定下苏灼做自己的弟子了。 不像苏遇那个废物,他给餵了那个多东西,才勉强將灵根提到天品。 道心破碎的周无忌根本不愿意相信苏灼手上的是丹药。 並非嫉妒別人比自己优秀,而是自己这么多年的世界观好像塌了。 他勤勤恳恳炼出的丹药,居然还不敌別人的隨心所欲。 可是周无忌又怎么会知道,前世的苏灼在炼丹一道废了多少心神,吃了多少苦。 毕竟没有人从一开始是愿意用著被人瞧不起的锅炉炼丹。 只是这是那个时候身上穷的翻不出一块灵石的苏灼能够找到最好的东西。 是她为了不浪费手上的每一点资源,去努力地算著每株灵植被熔炼的时间,一点一点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是天才,但她也同样努力。 天才与努力一直是相辅相成。 现在她確实是用得上更好的东西,但是没必要。 在不值当的地方多一分灵石,就是对灵石不尊重! “苏狗她真的会啊!” “啊,说好的一起做个废物呢?” “不是啊,我只是看个比赛,老天怎么还给我当头一棒啊!这修仙界多我一个天才过分吗!” “她拿著丹药是不是要去餵宋回声啊!” “究竟是什么味的丹药啊,宋回声这孩子的魂都快没了!” 魏长风紧紧捏著鼻子,看著苏灼捏著宋回声的下巴就要往他口吐白沫的嘴里塞“屎”,瞳孔慢慢放大,闷闷的声音惊愕道:“你还是人吗!” 第113章 最近脚有点痒,想练习一下踢王八羔子 人都晕了,还不放过! 与宋回声这倒霉孩子的遭遇相比,好像他被人摸一下屁股也不是什么大事。 魏长风突然间有些释怀了。 苏灼拧著秀气的眉头,不悦地看向魏长风:“我给他解毒怎么不是人了!” 魏长风用另一只手颤抖地指著苏灼手上的丹药:“你把它放下来!” 什么仇什么恨啊,要用这样的绝招! 他这辈子就算再怎么恨苏灼,也没想到用这么侮辱人的方式! 苏灼看著魏长风跟看傻子似的,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丹药放在宋回声嘴里。 魏长风:!!! 在魏长风震惊的目光,赛场外眾人期待的目光,以及周无忌不愿意相信的目光中,宋回声睁开了双眼,眸子清亮,只是舌头动了动回味道: “咦,我这是吃了什么?嘴里有点甜。” 魏长风:“???” 原来有臥龙的地方就有凤雏。 但是,从宋回声的反应来看,苏灼练出来的確实是丹药。 他记得火焰赛场的时候,苏灼也拿出过这种要命的东西,难不成也都是她炼的? 刚刚那道天道赐福確实是给这个丑不拉己臭气熏天的丹药的? 这天道口味挺重啊。 魏长风现在的心情就四个字——一言难尽。 苏灼听到有人夸讚,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喜欢?” 宋回声点了点头:“很奇特的味道,绵密的口感,像是水果,但是我从未吃过。”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欢乐送人:“送你送你!这是丹药,闻著臭但是吃著真的香!” 谢知见味散得差不多了,才走过来,认同道:“確实。” 小师妹练得这些东西,虽然难闻得要死,但是吃过之后的回味清甜,確实算得上好吃。 魏长风不理解,也不想尊重:“你们真的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此时一道金光冲天,第一处旗帜已经被归元宗的人找到。 轿子珠帘上映著天机公子的剪影,轻声道:“这个叫云染的女子,运气似乎不错。” 隨后拋出铜板,卜了一卦,看著卦象喃喃道:“南方稳居中位有天命之女之象,但是东方卦象变数万千,有一支徐徐升起,似是有顶替之意,还真是有趣。” 天机公子收了案几上的铜板,注意力又放在赛场之上。 宋回声拿著丹药瓶,看著苏灼问道:“这是你练的?” 苏灼点头:“嗯啊。” 宋回声想了想,没敢打开而是收了起来。 魏长风不解:“你好像一点都不震惊她会炼丹。” 甚至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宋回声挠头:“啊,你们都不知道她会炼丹吗?” 他们相识的第一天,苏灼就在他面前练过丹药,这有什么震惊的? 魏长风反问道:“你知道?” 宋回声点头:“是啊,当初在秘境毒障森林,避障丹就是她炼製的啊。哦,也对,当时你不在,她没坑你钱。” 苏灼幽幽道:“你就这样扒人底裤真的好吗?” 宋回声神情一顿:“没事,你底裤多。” 周无忌此时也想到毒瘴森林一事。 他后来確实猜到坑她银子的是苏灼,但是他从未想过丹药是苏灼炼製的。 他一直以为是君衍。 东州同辈之中,丹道一向压他一头的只有君衍。 如今又多了个苏灼。 不甘心吗?倒也不是,只是有些挫败。 辛语不知道何时凑到他身边,挥舞著背后的小翅膀,弯著腰够头看他垂下的脸,笑道:“哎哟哟,你该不是哭鼻子了吧?” 周无忌:“……” 辛语好意提醒道:“赌约別忘了。” 周无忌神情瞬间僵硬。 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等苏灼比赛结束,自己还要喊她一声奶奶! 辛语拍了拍周无忌的肩膀:“放宽心,毕竟你奶奶还年轻不需要哭丧。” 周无忌咬牙道:“滚!” 辛语嘟囔著离开:“现在的人,人品真不行。” 施法被人打断,魏长风这会也没杀人的心思,当然也没有和苏灼合作的心思,自己一个人转身离开,留下三个小傻子互相对视,不太確定下一步去哪。 苏灼挠头:“我对精灵族不太了解。” 谢知也道:“巧了,我也不是很了解。” 宋回声说道:“说得跟我了解似的。” 这时天空亮起一道烟。 苏灼眼睛一亮:“我们先去找大师兄匯合吧!” 谢知疑惑道:“你知道大师兄在哪?” 苏灼指著空中尚未散尽的烟:“烟火灿烂的地方。” 寄人篱下,宋回声十分有眼色的向谢知讲解他们如何商议先將顾辞淘汰的计划。 谢知听完后,骂道:“你们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宋回声没回话。 毕竟不要脸的是昨天的自己,这和今天的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人要分得清过去时和现在进行时。 苏灼见吊炸天的光芒弱了下来,连忙换了一个新的晶石。 宋回声瞧见,询问道:“这是什么?” 苏灼语气欢快道:“都是师兄们的爱呀。” 宋回声想到了论坛上开苏灼的帖子,说她与几个师兄纠缠不休云云。 反正他不信。 但是对於女子来说名声一向很重要。 他想要提醒,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对面走来一群修士。 这些並非曾经和苏灼等人並肩作战的人,为首的弟子金丹中期修为,身后跟的人以筑基期居多。 苏灼看著他们身上的服饰,好似是什么天狼宗的人。 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著苏灼,轻蔑道:“你就是苏灼?” 苏灼点头:“嗯吶,爷爷在此。” 男人神情不悦,然后看向谢知和宋回声:“我以为你哪来的底气和我呛声,就靠你身边的这两个男人?” 宋回声、谢知:“??” 男人看向谢知,猜测道:“你就是谢知?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切,垃圾。” 又看向宋回声。 “灵霄宗的?苏灼这都勾引外宗弟子了?”男人猥琐一笑:“小妹妹既然谁都可以,不如来和我快活一下呢?” 宋回声和谢知一阵恶寒,谢知剑都拔了出来,但是被一只素手按住。 他看了过去,只见苏灼站在他身边,回懟道:“吃了开塞露吗?说这么多屁话。见过捐血的没见过捐脑子的,脑子实在不想要不如割下来给我当球踢,最近脚有点痒,想练习一下踢王八羔子是什么感觉。” 男子气急败坏:“装什么装,你那点破事论坛都传遍了,在我这装什么清纯!” 苏灼疑惑,什么论坛? 第114章 弱智和天才的区別 怎么回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苏灼看向谢知,想要从这个傻白甜嘴中得到一点消息,没想到这人和他大眼对小眼。 谢知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答案。” 苏灼:… 这怎么有一种上学的感觉? 宋回声举手道:“我脸上有。” 宋回声大致將论坛上发生的事情给苏灼讲述一遍:“就是这样了。” 苏灼笑了。 也不是生气,更不是无语,而是钱到了。 名誉损失费,这不就到手了? 为首男子神情鄙夷,却又忍不住打量苏灼。 红唇杏目,长相明媚。 眼中时不时流露出俏皮狡黠。 不同於鱼扶摇的媚,翎殊的冷,但十分灵动鲜活。 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怪不得顾辞几个天之骄子都被她炸干了。 想他赵二虎也算是天之骄子,怎么就不能碰一碰整个废物! 宋回声拧眉,对於赵二虎下流猥琐的眼神十分不適。 不仅是他,哪怕是恨苏灼入骨的周无忌对於这样的人眼神也是十分厌恶。 討厌就骂,噁心就懟,不服就打,实在不行下点损招。 但是这样损坏一个女子的名声就令人不耻。 周无忌看著苏灼,嫌弃道:”这种人还不揍出去留下当晚饭吗?“ 辛语挥舞著拳头,一脸愤恨:“干他!” 什么狗东秀,也敢说她偶像! 她恨不得现在衝到赛场內自己亲自上手。 宋秀秀面色冷了下来。 他的贴心小袄,自己都不舍的说一句,別人也休想给她委屈受! 论坛是吧,等他回到东州大杀四方! 从此之后,论坛多了一个兢兢业业为苏灼反黑的死忠粉,舌战群儒,威震八方。 苏灼双手环抱,吊儿郎当地往前走几步,扬了扬头:“別用你那双在粪坑里走一遭的眼睛看著我,我这朵鲜不喜欢你这个粪坑。” 赵二虎冷笑一声:“你在床上那么討好顾辞几个人,不就是为了找一个保护伞,跟谁不是跟。” 苏灼拧眉道:“瞧你说话这逻辑,直肠通大脑吧?怎么一张嘴就喷粪。实在不行你买点洁厕灵洗洗嘴呢?真不知道把热油发给水里是油溅还是你贱。” 赵二虎:… 玛德,他就说了一句,这女人嘴怎么突突不停。 “少在这牙尖嘴利,你敢说你和你师兄没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你师兄从你房间出来精气神都没有了,还不是被你用手段榨乾的!”赵二虎气急败坏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很懂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小0吧?还有求求你別喷了,实在不行我给你搞两副泻立停,隨地大小便挺不文明的。”苏灼捏著鼻子煞有其事道,甚至还將伞柄夹在自己的咯吱窝里,用手扇了扇空气。 赵二虎被刺激到了:“敢做不敢认是吧!” 苏灼收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微微一眯,嘴角勾起冷笑:“也不知道修仙界是哪扇门没关好,让你这个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蠢东西跑了进来。怎么天下间关係好的男男女女,你都要造出一点黄色新闻才好受吗?这天下都是从女生裙摆下诞生的,女生如何又何需你来评论?” “怎么你是变態的趴在我床下偷窥了?说得这么绘声绘色。没事少吃点盐,看你閒的,或者多给自己盖点土,少出来诈尸蹦躂,像你这种张嘴闭嘴满嘴跑火车,一定是自己长大的吧。” “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东西,奶奶给你起个新名字司马东西,记得好好用著。” 赵二虎被懟得脸红脖子粗,手指这苏灼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灼冷笑:“瞧瞧这就是弱智和天才的区別,屁都放不顺,还好意思来我面前囂张?要不要我给你抹点开塞露?哦,你可能不知道开塞露是什么东西,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它是能让你顺利喷粪的,我看你这长在脑门上的菊挺適合用的。” “也不知道人类基因在你这里为什么突然变异了,嘴和皮燕都能长反,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宋回声和谢知两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果然,师妹这嘴只要不是骂自己,听著她逼逼赖赖就格外的爽。 周无忌甚至都听顺眼了几分。 原来听苏灼这张嘴只要不是懟自己,说话其实也没那么难听。 苏灼看著赵二虎,又道:“脸怎么这么红,听爽了?” 隨后苏灼又看向赵二虎身后的眾人,笑眯眯道:“你们是来帮他的吗?” 早就听呆了的眾人,迅速摇头。 苏灼笑容更胜:”那就好。“ 赵二虎咬牙道:“怎么,戳到你痛点了?那你为什么不像大家解释,你和顾辞几个人在房间里到底干什么?” 苏灼疑惑道:“我为什么要解释?我该你们的吗?” 凭什么让无辜者解释。 那些污衊別人的人,从来不是好人,越是解释便越钻了他人圈套。 所以不如以暴制暴。 赵二虎觉得自己落了面子,挽了一个剑朝苏灼刺过去,苏灼也不怕,精神力凝聚成一个大脚丫朝赵二虎踹了过去。 赵二虎精神力本就在外泄给自己上了一个保护罩,所以苏灼这一脚直接令他识海一震动盪,他眼冒金光,等他缓过神,空中十个大脚又朝他踹了过来。 苏灼的巴掌也是虽迟但到:“挑衅我一巴掌,骂我一巴掌,造黄谣通通降龙十八掌!” 赵二虎被这一连串的招式打得回不过神,脸肿得像皮球。 宋回声羡慕道:“苏师妹的精神力可真是强悍,这应该有金丹中期了吧。她修为还是练气期吗?” 谢知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吧。” 宋回声更羡慕了。 对于丹修来说,精神力真的太重要了。 毕竟这关乎著丹药品阶。 苏灼见差不多了,便拿出自己的锅放大反口將他扣进去,然后爬上锅底苏灼看向天幕,露出明媚的笑容,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躲在背后的造谣者,这是我对你的態度。你们散播不实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生活,所以我苏灼要你们三步一跪道无妄宗向我道歉,並且带上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一百万极品灵石。否则…” 苏灼语气瞬间一冷。 无论是赛场內的人还是赛场外的人,在这一瞬间都感觉到一股杀意。 第11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灼收敛浑身冷意,对著天幕扬起饱含深意的笑容:“我送你上西天哦。”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明明是在笑,但是眾修士却无端有些畏惧。 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个链气期的小丫头还能震慑住他们? “臥槽,苏狗好帅!” “现在有些人就是嘴贱,是该好好敲打一下。” “毕竟造谣又不犯法,还没成本,看谁不顺眼就造了唄。” “但是这些人都是在论坛上发表的言论,苏狗又怎么能抓到这些人呢?” 很快,苏灼便给了大家解答,冷笑道:“不要以为躲在灵讯后面我就找不到你是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我可以顺著灵讯的传送阵找到你的家。我打不过你?没关係我有四个师兄七个长老还有师尊,总有一个能揍的你满地找牙。” 苏灼没有一点依仗他人的窘迫,语气十分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毕竟自己的亲人替自己出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谢知也不给苏灼掉面,力挺道:“小师妹说得对!” 喊完谢知传音好奇询问道:“小师妹,你真的能找到?” 苏灼传音回去:“找不到。但是可以杀鸡儆猴,到时候找几个不顺眼的揍一遍,威慑一下,那些人嚇得不就自己找上门了,” 谢知沉默。 就是不知道这个被杀鸡儆猴的倒霉蛋是谁。 希望人没事。 苏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將锅收起来,里面的人已经口吐白沫地晕了过去。 如果此刻归元宗某个弟子在场,一定会感同身受。 谢知瞧著地上的人,惋惜道:“活得好好的,怎么非要想不开呢。” 宋回声摇头附和道:“苏师妹阴损的程度,东州都传遍了,怎么还有人上赶著送死。” 谢知又道:“別这么说,小师妹还是有点良心的。” 宋回声回想和苏灼相处的点点滴滴,锐评道:“不多。” 苏灼:“……” 这俩人,当她聋呢? 苏灼衝著那群弟子扬了扬头:“还不把他抬走,等著让我將他大卸八块分了餵你们吗?” 眾人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抬人。 或许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眾人配合十分不当,后面人一抬,前面人一屁股坐在赵二虎脸上,来了个人仰马翻,摸索好一会,眾人才落荒而逃。 苏灼嘆息道:“耽误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大师兄活得还好吗。” 谢知:“……你这个语气,不像活著。” 三个人並肩朝著之前信號弹亮起的地方赶过去,一路上宋回声想方设法地去凑苏灼的伞,谢知看不下去,將他拉到自己的伞下。 一路上,雨势渐小。 苏灼看著两侧的植物完全不受雨水腐蚀影响,心中不由地好奇起来。 “我们淋得跟狗似的,为什么这些植物都没事?” 那些异植本就变异,不受影响就算了,怎么这些普通的植物也是如此? 宋回声他们来得早,在精灵族打探了不少消息,解释道:“精灵族说这是有精灵神的庇佑。” 精灵一族靠木而生,若是连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都无法保证安全,恐怕他们这一族早就覆灭了。 宋回声倒豆子似的將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精灵族和我们的修炼的术法和我们灵术颇为相似,多吟诵,他们说这是像自然神借用神力,反正就神神叨叨的。” 苏灼想到自己储物袋中的那个没有头的石像。 也是和神有关。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 人间界倒是有祭拜神灵的习惯,但是自从她进了修仙界之后,好像没有见到过什么神灵的庙宇。 修仙界好像不信。 但是从师尊他们见到神像时的反应好像是忌讳的。 “小师妹,我们这是要去哪?” 不远处传来叶清明的声音。 苏灼眼神一亮,拉著谢知两个人躲在一个粗壮的树干后面,猫著身子偷看。 只见叶清明与云染两个人並肩走了过来。 宋回声嘴上那句逼人差点没忍住喊出声。 傻的时间有点长,差点形成自然反应。 谢知小声道:“我们躲在这,还管大师兄的死活吗?” 苏灼说道:“大师兄如果都打不过翎殊鱼扶摇和魏长风,我们过去干嘛?送人头吗?快递小哥都没你能送。” 谢知:“!” 她刚刚明明不是这个態度! 宋回声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不是吗?” 苏灼幽幽道:“他一个元婴,要我这个小垃圾当帮手干什么。” 况且,云染一瞅都是有大发现的样子,跟著云染才能收穫颇丰! 至於大师兄…… 苏灼双手合十虔诚道:“阿门,希望人没事。” 远处,正在与翎殊对峙的顾辞打了个喷嚏。 顾辞冷峻的眉头皱起,眼神看向翎殊,认真道:“你能不能將你身上的寒气收一收,我好像要感冒了。” 翎殊:…… 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果然和苏灼呆得久的人,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 顾辞声音冷淡道:“你迟迟不动手,到底在等谁啊?” 自从她放了那个信號弹后,就一直盯著他,唯恐他飞了。 也幸亏顾辞不是什么自恋的人。 不然真的会觉得翎殊爱上了他。 顾辞手指微动,指尖捏了几个符咒:“那我可要动手了。” 翎殊谨慎拔出冰魄剑,冰冷的眉目间满是谨慎之色,严阵以待。 然而,下一秒顾辞人间不见了。 翎殊:…… 好突然。 这和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入门修炼手册有什么区別? 迟迟赶来的鱼扶摇,脚腕与手腕间的铃鐺脆响,疑惑地左右看看,询问道:“人呢?” 翎殊冷声道:“跑了。” 鱼扶摇扣了扣耳朵,怀疑是幻听:“啊?” 翎殊抿唇不语,手掌紧紧握著冰魄剑,抬步去追。 鱼扶摇凑上前,看著翎殊脸色微白,俯身凑近,媚笑道:“你这精神力都快透支了,不吃个丹药补补?” 翎殊道:“不必。” 虽然环境恶劣,但却是很好的锤链识海的机会。 先破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鱼扶摇手上的玉笛转了一个圈,勾人的眸子十分不解。 他们这些大弟子,自小都是在修仙界长大,虽然平日里见面不多,但是都是互相听著对方的传说长大。 顾辞虽然为人冷淡,但是从未听说过临阵脱逃的事跡。 怎么今天还没开打,他就跑了? 躲在树后面苏灼三个人,看著从天而降的顾辞,陷入了沉思。 第116章 大师兄你还活著呢 谢知微微震惊:“吖,大师兄你还活著呢?” 顾辞冷淡地看他一眼。 苏灼手比枪摩擦著下巴,思考道:“大师兄该不会是逃到这边来的吧?对方几个人啊,把你逼成这样?” 宋回声没敢插话。 顾辞抿唇,沉默片刻道:“做人说话不要太刻薄。” 什么是他逃过来的?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明知道是陷阱,他留在那里和翎殊拼个你死我活干什么? 打完孙子来爷爷,一溜串个没完。 他又不是傻子。 苏灼欠欠道:“懂懂懂。” 谢知感慨道:“小师妹再也不是那个只给一万下品灵石就高兴地喊师兄的人了。” 苏灼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 谢知:? 苏灼看著谢知,一本正经道:“你现在给我一万灵石,我还是可以甜甜地喊你师兄的,就算你让我喊你大师兄我都没意见。” 顾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有意见。 谢知痛心道:“原来你爱的只有灵石。” 苏灼又道:“话还是不能这么说。我爱天下间所有值钱的东西。” 说著,苏灼眼神落在远处云染身上,臭不要脸道:“我为什么对温柔善良人美心善的云染师姐爱得深沉,因为她值钱啊!” 顾辞三个人心中细想一下苏灼和云染过去相处的画面,眼神怪异。 修仙界好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了。 “你们在跟踪她?”顾辞询问道。 “大师兄说话好变態,我们这哪是跟踪,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尾隨。”苏灼拧眉反驳。 顾辞实在没忍住,抬手在苏灼头上敲了一下:“好好的一个人,非要长个嘴。” 苏灼吃痛,將吊炸天伞把夹到咯吱窝,双手抱头揉搓。 吊炸天因此偏移,扎到谢知的眼睛,刺痛让他尖叫出声:“哎哟,臥槽。” 动静瞬间引起了云染的注意,警惕转身看向苏灼藏身的地方:“谁?” 苏灼怒气冲冲看著谢知,谢知捂著眼无辜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吊炸天捅到我了。” 苏灼转身叉腰看向顾辞,顾辞语气淡淡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嘴太损了。” 宋回声认同道:“是的,怪你。” 苏灼心中不理解,並且大为震撼。 他们好不要脸啊! 云染见人躲在树后面迟迟不现身,心中疑惑顿生,手掌握住剑柄:“不知道是哪家师兄师姐在此,不如出来见一面?” 苏灼嘶了一声。 瞧瞧,这就是女主,任何时候都要维护自己温柔形象。 如果是她,她早就大喊一声:呔,那个不要脸的妖猴,还不速速现身! 人,就是不能太要面子。 不然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当然面子也不例外。 叶清明就挺不要脸的,神色阴沉道:“小师妹何必与这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多说话,直接送它们出局。” 谢知扇著鼻子前面的风,二傻子似的走出去:“哎哟哟,好大的口气。” 苏灼探头,笑眯眯道:“哇,这不是我们温柔善良人美心善的云染师姐吗!” 云染看到苏灼的那一剎那,情绪百感交集,全是恨的主旋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播放自己掐魏长风的画面。 羞耻至极! “云染师姐是太想我了吗?怎么意见我眼睛就红了?”苏灼好奇询问道。 云染后槽牙咬得咔哧咔哧:我想尼玛! 苏灼到底从她看出来她眼里是思念了! 这特么恨得双眼充血! 苏灼嘆气道:“怪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云染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手掌都快要將剑柄握碎了。 在理智失去之前,云染闭上双眼平復被怒火燃烧的心,然后保持理智与温柔道:“好巧。” 谢知挑刺道:“小师妹,我怎么觉得她这句好巧想要吃了你似的?” 宋回声点头附和:“好像要大卸八块似的。” 顾辞打量著苏灼,道:“你干了什么?” 苏灼沉默。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 中毒这事,又不是她下的! 宋回声心虚地仰头望天。 好像他喊云染逼人来著。 苏灼拒绝回答顾辞的问题,而是撑著吊炸天信不朝云染走进,没有一点仇人相见的自觉,勾唇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好巧呀。云染师姐~” 尾音带著几分俏皮。 云染听不得这声音。 且不说苏灼让她丟了多么大的人,她还因此损失与魏长风攀谈的机会! 魏长风身上那浓郁的运气,她分逼没得到! 叶清明几个人身上的运气根本不够她吸收的! 云染目光落在顾辞和谢知身上,眼中贪婪一闪而过。 好浓郁的紫气,无妄宗几个亲传身上都有浓郁的运气,若是能被她吸收就好了。 为了运气,云染忍了面对苏灼时所有的不適,强撑著微笑靠近:“顾师兄,你们也是在找插旗地吗?” 苏灼点头:“是呀。” 云染:…… 问你了吗,你就逼逼! 云染重新撑起笑容:“顾师兄,要一起吗?” 苏灼:“好呀好呀!” 云染深吸一口气。 艹! 苏灼上前挽上了云染的隔壁,一副咱俩是好闺蜜的样子,笑得贼甜:“云染师姐我们要去哪啊?” 云染忍得快喘不过气了,心臟处起伏得厉害。 苏灼总感觉她下一秒要晕过去。 但幸好,云染身体素质不错,撑过来了,只是说话时牙齿在打颤。 “苏师妹想去哪里?” 苏灼道:“我都行!只要跟著云染师姐我就开心!” 捡机遇去咯! 云染强顏欢笑,內心中的小人狠狠地握住拳头! 忍,为了运气,忍! 忍特么的! 不过保险起见,她肯定不能带著苏灼去她潜意识中想去的地方,只能相反而行。 “那我们去北面吧。” 苏灼明白她这些小九九,也没戳穿,而是兴奋地点头同意。 跟著女主去哪没有机遇?万一弄巧成拙让她搞到大的呢? 一路上,云染想要靠近顾辞和谢知,但是她又被苏灼挽著手臂行动被限制! 每次当她靠近一步,都会被苏灼截胡。 刚开始,她恨不得將苏灼挽著的那个手臂给砍了,可后来她佛了。 她悟了。 苏灼生来就是克她的。 第117章 自己嚇自己~ 於是云染只能时不时的抬眸看顾辞一眼。 剑眉入鬢,犹如两片飞扬的墨羽,一双星目宛若寒夜中璀璨星辰,深邃明亮同时又透露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正应了那句“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艷独绝,世无其二”。 不过浅浅一眼,她便觉得心跳有些加快。 若是这样一个人被她征服,可比归元宗那群人有成就感。 正当她想入非非时,脑海中忽然激盪一番。 云染脸色忽而一白,连忙收了心思。 她怎么忘了,还有一尊大神呢。 苏灼暗中有仔细关注云染的细微表情,她对大师兄露出的痴汉表情,苏灼自然是没有错过。 苏灼沉思道:但不成上辈子云染真的是因为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所以才搞死四个师兄的? 哇,这就是来自小心眼女人的爱情吗? 好可怕。 苏灼传音入耳对顾辞说道:“大师兄,如果有个变態喜欢你你会从吗?” 顾辞:“是你吗?” 变態?这个世界还有比小师妹更变態的人吗? 倒也不是顾辞自恋,而是真的找不到啊! 谁听见变態这个词,第一瞬间想的不是小师妹? 苏灼:“……” 顾辞看了一眼苏灼的寸头,又道:“断袖不好。” 苏灼:“……” 谢知看著他俩眉来眼去就猜到这两人在传音交流,於是申请加入群聊。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在聊啥呢!” 顾辞听见声音,顺势道:“不如你看看谢知?” 谢知好奇宝宝:“什么什么?” 顾辞解释道:“来自师妹的爱。” 谢知拒绝道:“算了吧。你看看被师妹爱著的云染都成什么样了!” 苏灼:“……” 怎么,她的爱是洪水猛兽吗? 让你们避如蛇蝎? 苏灼生气道:“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如果有个变態喜欢你们,但她得不到就想方设法毁掉你们。这种情况下你们该怎么办?” 谢知聪明道:“献祭我方小师妹!以变態应对变態!” 顾辞传来的声音带著几分认真:“你从哪找的命题?这种情况下,先保命吧。” 用师妹变態的脑子来想,就是假意顺从苟著,然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苏灼冷哼一声。 上辈子他们要是这样,也不会被云染整得那么惨。 真不知道刚正不阿的师兄怎么就弯了。 “再往前就是辛达族深处,有不少四星异植。”云染看著顾辞解释道,“会比较危险,我们不如在这周围猎杀一些异植。” “好啊!”苏灼应道,“我大师兄沉默寡言,云染师姐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叶清明神情不爽,盯著苏灼阴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教原因,我从来不打断別人说话。” 苏灼回懟道:“是吗?可能是你的家教原因吧,毕竟我的家教也没教我怎么吸引男人注意力。” 叶清明目光嫌弃道:“你们有什么可被我小师妹注意的。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苏灼又道:“可能是你先天发育不良吧,眼盲心还盲。” 叶清明脸色难看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特別討厌苏灼,特別是看到苏灼和她那些师兄说说笑笑的时候,心中更加厌烦! 只不过他向来会隱藏自己的情绪,去做一个老好人,所以之前几次见面他都隱藏得很好。 但是最近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想了想,最后归於討厌。 这世间除了小师妹,任何女人都入不得他的眼! 云染看了看顾辞谢知,见他们面上有几分厌恶,心中暗自得意。 骂吧,尽情地骂。 苏灼越是在顾辞谢知面前暴露自己的缺点,就越不討喜。 她越是无理取闹,便越能衬托自己的温柔大方。 云染想要趁苏灼注意力被云清明分散时,抽出自己的手臂靠近顾辞,但是他妈的苏灼手劲大的她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的手铁做的吗! 苏灼被这动静闹回神,怪异地看著云染:“你该不会是长虱子了吧?扭得怪嚇人的?要不要给你找个树桩子蹭蹭?” 云染强顏欢笑:“手酸,想抽出来缓缓。” 苏灼见状,十分善解人意地鬆开挽著的手臂。 云染轻吐一口气,刚想往顾辞身边走一步,手上像是被焊铁似的,低头一看,被人十指紧扣。 苏灼笑意吟吟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好姐妹,就要不离不弃!” 云染:…… 麻的。 看戏的宋回声,没忍住笑了。 苏灼轻飘飘瞄了他一眼:“你吃兴奋豆了?” 宋回声回道:“嗯,苏灼牌的。” 苏灼强制撤回谢知的吊炸天,宋回声顿时被暴露在外,不过並没有刺痛感。 “雨好像停了。”宋回声伸手感知一下道。 苏灼三人收了吊炸天,確实没有雨滴落下。 苏灼看了看脚下草地上掛著的雨珠,幸好用精神力包裹住了脚步,不然这一路走下来,鞋底都没了。 “奇怪。” 苏灼还是没想通,就算是有神明庇护,可是神明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庇护整个桑泽州植被不受雨水侵扰的呢? 植被生长离不开光与土壤。 若是光,精灵族每日也受光的照耀,但是並未对酸雨產生抗体。 难不成是土壤? 苏灼蹲下身子用精神力包裹著手,从地上扣了一块土壤仔细的闻了闻。 雨后的清新混著土壤的腥气,好像並无不同。 谢知弯腰看著:“怎么?穷的要吃土?” 苏灼將手中的泥土甩掉,站起身子,看著谢知煞有其事:“是啊,太穷了。四师兄的灵石能不能分我一半?” 谢知大受伤害:“我像有钱的样子吗?” 苏灼:“……说得也对。” 云染看著苏灼的动作,心中一紧。 难不成苏灼发现了? 不,不可能。 他在苏灼身上探查不到一点运气,她怎么可能会发现。 云染自信一笑。 这里面的宝贝,只能是她的! 忽然间,嗖嗖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穿过。 苏灼左右观望,只看到绿油油的树木灌丛与草地,没有任何异象。 她呼出一口气:“自己嚇自己~” 苏灼看向一旁不知道傻笑什么的云染:“云染师姐我们继续出发吧。” 云染温柔頷首领著苏灼走了几步,隨后又出现嗖嗖的声音,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將苏灼掳走了。 第118章 啊呸! 谁要和苏灼相亲相爱! 顾辞反应速度极快,朝著黑影追了过去,谢知隨后。 留在原地叶清明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快意。 死了才好。 但转头一看身边,云染也不见了。 叶清明骂骂咧咧:“麻的,她抓著小师妹的手!” 骂完,叶清明面色著急的朝著黑影逃跑的地方追过去。 被人担心和被人咒骂的苏灼现在嗨飞了。 那黑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將她倒著架在咯吱窝下面,又因为她对云染爱得深沉,死都不愿意放手,就导致云染屁股擦地一路火带闪电。 苏灼心疼地捂上了双眼。 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云染实在是忍不了了,破口大骂道:“我屮艸芔茻%$#” 骂的全是不能播的。 一直注意著苏灼这边状態的修士,真的绷不住笑了,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这是死了都要爱。” “他们这样,我真的要磕了。” “这样都不放手,难道不算爱吗?” “你们是魔鬼吧!没看到云白茶屁股都冒火子了吗!” “此去,屁股还能回来吗?” “你看看给云白茶都逼出脏话了,原本多温柔的一个姑娘啊。” 云染內心万马奔腾,屁股下面火辣辣的疼。 幸好她现在已经筑基,身体强化过,不然这会擦得只剩一条胳膊和苏灼相亲相爱。 啊呸! 谁要和苏灼相亲相爱! “你放手!”云染吼道。 “不行啊,染子,没了你我怎么活啊!”苏灼深情不舍,“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能让你牺牲一下你的屁股吗!” “谁他妈和你有感情啊!”云染崩溃道,“这黑影是什么鬼啊!” 苏灼被夹在咯吱窝里,根本看不到黑影的面貌,便十分诚实道:“不知道呢。” 也不知道这黑影要將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嘿,兄弟,是你吗兄弟?如果是你请打招呼?”苏灼自来熟地和黑影打起了招呼。 赛场外的人笑了起来。 “不是,苏狗不会以为自己和他打个招呼,他就会停下脚步吧?” “她是不是有社交牛逼症啊!” “这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被一团浓雾包裹著什么都看不清。” “要是它真的停下来,我头拧下来当球踢——誒,不是它怎么真的停下来了!” 那团被黑雾包裹著的黑影,还真迟钝的停下脚步。 虽然看不清黑雾中的面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迟钝的脚步中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疑惑。 啊?兄弟? 什么兄弟? 出门拐个食物还多了个兄弟? 该不会来分口粮吧? 黑影將苏灼从咯吱窝卸货,围著转了一圈,然后伸出被黑雾包裹著的手仔细摸了摸不知道有没有的脸,动作更加迟疑了。 这也不像啊?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苏灼,终於窥见了黑影全貌。 十分精闢的点评两个字——白看。 黑黝黝的雾气裹著它的身子,什么都看不清。 甚至不知道这是人还是异植。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东西是被感染了。 但是感应不出来它的品阶。 云染也终於得到喘息,伸手摸了摸差点被祭天的屁股。 好像平了许多。 有点心如死灰。 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一去不復返。 麻的,该死的苏灼! 偏偏这个人,这个时候还紧握著她的手不放! 云染另一只手紧紧的我这,眼底伸出是无法抑制的浓郁恨意。 眸光在苏灼和黑影身上来回徘徊,心底琢磨著自己到底如何能逃出苏灼的魔爪! 可是脑袋都快想破了,一个点子都没有。 正想的时候,苏灼手指挠了一下她的掌心。 云染:…… 说实话,有点曖昧了。 云染目光不善的看向苏灼,这人对她笑得格外的甜。 云染:…… 怎么斗著斗著还斗出感情了? 正在云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苏灼指著她,欠了吧唧地说道:“兄弟,我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硬骨头,吃起来硌牙,你要不尝尝她呢?” 云染:……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是的……”云染温柔习惯了,哪怕是辩解,一开口也是温柔似水,听上去就很软的样子。 黑影通过声音对比,还真的有几分迟疑,转身面对著云染。 云染:“!!!” 她慌了。 怒目看向苏灼。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灼咧嘴一笑:“我知道你有办法逃离,你如果再不带著我走,咱们就一起当大粪吧!” 云染:“!” 诡计多端的女人! 黑影一步一步朝云染逼近,云染警惕的后退脚步,苏灼紧紧十指相扣不肯鬆手。 眼瞅著黑影就要將云染夹在咯吱窝下面。 云染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千里传送符,灵光一闪,二人消失在原地。 黑影呆立了片刻,看著空荡荡的周围,生气地一拳轰向远处的树干,轰然倒了一片。 食物跑了! 黑影生气地跺脚,然后转身向南。 另一边,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同性相吸,苏灼和云染两个人被传送倒了翎殊鱼扶摇面前。 “哇,好巧~”苏灼开心的对她们挥手打招呼。 翎神情冷淡,目光最后落在他们二人紧扣的手指上,面容费解。 鱼扶摇笑容勾人心魄,腰肢轻晃的走到苏灼面前,图著丹蔻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苏灼的眉心,朱唇轻启,尾音还带著勾人的韵味:“巧啊,妹妹。” 云染也没想到能够碰上翎殊二人,转头看向苏灼,实在是不想忍了,咬牙道:“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苏灼道:“放手?这辈子不可能放手!” 还是跟著女主好啊,总能化险为夷。 幸好她被拐走的时候拉上云染这个垫背的,不然现在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就在这时,苏灼灵府內,土灵根突然躁动起来,在她灵府內来回踱步,急猴似的。 这种情况,苏灼十分熟悉。 当初火灵根感应到地心之火的时候,也是这副不要钱的样子。 难不成是有什么宝物在勾引著它? 苏灼垂眸思索。 刚刚云染和叶清明想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也是那里? 要怎么样骗云染带自己去呢? 第119章 苏灼,这个该死的贱人(补一更) 苏灼想到不久前去揍天机公子时从大师兄那边要的隱身符还有几个没有用。 內心顿时有了想法。 “你要我分手,总要有个分手费吧。”苏灼委屈巴巴道,“我没名没分跟著你这么久,难不成还想让我净身出户?” 翎殊:“?” 一会不见,她们发生了什么?都要分手费了? 鱼扶摇声音娇嗔,处处透著撩人的妖媚劲,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上几分:“和姐姐谈,姐姐不分手,姐姐命都给你。” 苏灼摇头,十分现实道:“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命。” 鱼扶摇不生气,反而勾唇笑了:“你把我命卖给周无忌,绝对值钱。” 苏灼思量著这句话的可信度。 好像確实如此,毕竟周无忌与鱼扶摇之间可是隔著一条嘰嘰命。 但,她又不是人贩子! 苏灼又道:“昧良心的灵石,我不能要。” 云染眉目皆惊。 她不理解,並且心中大为震撼。 什么意思,坑她的灵石,就不昧良心了? 还是说苏灼在她这里根本没有良心可言? 不得不说,云染好像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云染咬牙道:“你这般阴损,难道都不注意名声吗?” 苏灼嘆了一口气:“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做人何必太正常。所以分手费什么时候给?” 云染歪道理说不过苏灼,不甘道:“你要多少?” 苏灼咧著大牙乐:“你觉得你值多少?” 云染哽住了。 说少跟自己不值钱似的,说多又便宜苏灼这个贱人。 鱼扶摇看热闹不嫌事大,惊讶道:“不会有人觉得自己不值钱吧~” 说完,还低笑了几声。 云染看向鱼扶摇,温柔的眸色中带著几分委屈:“鱼师姐是不喜欢我吗?为何帮著苏灼处处针对我?” 鱼扶摇把玩著玉簫上的穗子,语气比她还无辜,甚至带著几分无论男女听了都会心疼的媚:“没有呀,我只是太爱苏妹妹了。你该不会给不起吧?” 云染咬著下唇,眼神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什么百宗大师姐,什么万剑宗大弟子,也不过是仗著比她先修行十几年,修为高她一截而已。 等她吸完这些天之骄子的运气,成为九州第一人,她要將这些人通通踩在脚底下! “我们宗门破落,每月收到的份例只有十个上品灵石,我……”云染咬著唇想要卖惨,但是被苏灼直接打断。 “可是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层出不穷,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归元宗在装穷。” “……那不过是我外出歷练得到的一些机遇。” “哇,你运气这么好啊!千里传送符说用就用,六品以上的灵器也都不要钱似的往外丟,我三师兄都没你这么壕的。”苏灼一脸崇拜,“这么多好东西呀~” 话外之音,懂都懂。 云染也知道自己这次躲不过去了,强顏欢笑道:“我现在只有五十万上品灵石。” 苏灼也不客气:“没关係,这算利息,剩余的一千万极品灵石你先欠著,我很大方的。” 云染咬牙:“好。” 苏灼道:“立个字据吧。” 本想事后不认帐的云染在怨恨之中立下了字据。 苏灼看了看新鲜出炉的帐单,高兴地鬆开了手。 咱就说,这趟比赛,不白来! 周无忌看著天幕中苏灼快笑烂的脸,忽然想到自己也欠了一屁股债,於是看著云染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同情。 人善被人欺啊。 云染活动了一下手腕,酸得胀痛。 也不知道这个贱人手劲为什么这么大,又不是体修!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要面子的,明明都气的头顶冒火了,还是十分宽容得体的和翎殊鱼扶摇说了一声再见,才离开。 翎殊看著苏灼一直瞧著云染的背影,心中默默给云染点了三炷香。 不过她不太想和苏灼在赛场內打交道,这人心眼多得跟蜂窝子似的,一不小心就会被绕进去,而且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苏灼此人还是个阵修。 若是偷偷摸摸给她俩下阵困在此处,便是得不偿失。 “我们……”翎殊开口想要告辞,谁知苏灼直接一左一右和她们两个人牵起了小手,笑眯眯道:“从此以后,只要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翎殊、鱼扶摇:“……” 苏灼示意两人凑近,悄咪咪道:“难道你们就不想拔旗吗?云染急於將我摆脱,甚至咬牙切齿掏出了一千万,可不就是为了去插旗。这个大便宜,咱们不能不占呀,到时候第一第二是你们的,小妹我要个第三就行。” 翎殊和鱼扶摇对视一眼。 对於苏灼的话,她俩一个字都不信。 但是云染的运气,这几场比赛是有目共睹,只要不遇到苏灼,那就是一帆风顺,或许跟著她真的能找到插旗地。 翎殊语气淡淡道:“你要怎么做?” 苏灼见两人心动,於是鬆开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三个隱身符:“这个!隱身符,我大师兄出品,质量槓槓的,我们只要偷偷摸摸地跟在云染身后就成了。” 两人同意了。 不是她们没有底线,而是生活本无味,算她云染倒霉。 苏灼给她们两人身上一人贴了一个隱身符。 天机公子看著凭空消失的两人,想到那天像是被风吹开的窗户,心中一下子明了。 “呵。”他冷笑一声。 这群不要脸的无妄宗弟子,偷袭就算了,还將褻裤塞他嘴里! 此仇不报非君子! 苏灼这群人最好別违规,不然他非让他们瞧瞧儿开得为什么这么红! 眾人看不到天幕上苏灼等人的身影,也瞧不见她们往哪走了,只能將目光落在云染身上。 毕竟她们是在跟踪云染,只要盯紧云染,总会出现的。 而终於得到自由的云染,一路朝南。 自从进入雨林赛场后,她內心便有一种直觉。 这赛场深处有好东西。 她原本是想东西不会跑,但是个顾辞谢知搭訕的机会不多。 毕竟她是真的馋他们两个身上的运气。 所以就把寻宝的事情暂时搁置,先和顾辞谢知培养一下感情。 但是没想到苏灼那个贱人根本不给她接触顾辞谢知的机会! 到头来不仅好处没拿到,她还倒贴了一千万极品灵石! 苏灼,该死的贱人! 第120章 阿门,希望人没事 別让她找到机会,不然一定让苏灼这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活了这么久,就没遇见过像苏灼这么贱的人。 “云白茶这表情,咬牙切齿的,也不知道在心底骂苏狗多少妈卖批。” “呵,苏灼活该,也就是看云染温柔善良好欺负,处处搞针对。” “啊?苏狗针对全世界,这件事还有人不知道吗?” “就是啊,这本就是比赛,谁还玩相亲相爱那一套啊。” “有的人啊,装得跟白莲似的,內心不知道多恶毒呢。真当我们观眾傻,看不出来她往顾辞谢知身上蹭啊。” “我谢知好大儿,这辈子只能有灵剑一个老婆!我不允许有第三者!” “顾辞抱走独美,不约!誓死捍卫顾大美人的清白!” “苏狗这种光明正大的把戏,比云白茶暗戳戳的心机坦荡多了。” 云染凭著內心的直觉走到一棵千年古树旁。 此树粗壮异常,哪怕是十个人牵手环抱都不能將此树完全抱住。 但是奇怪的是,树上有个头大小的洞口。 云染凑近观看,只觉得里面幽黑,没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直觉告诉她宝物就应该在这里。 宋秀秀看向辛达王,好奇道:“这棵是什么树?” 辛达王一脸迷茫,他从未见过。 他在辛达族领地巡视了无数次,都未见过这棵树。 宋秀秀看著辛达王的表情,瞭然。 心中找到了微妙的平衡感。 你看,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自己家的事情了如指掌嘛。 所以他不知道小袄会炼丹会画符又有什么丟人的! 辛达王还在琢磨著这棵树是怎么来的,如此庞大的植物盘踞在辛达族,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难不成是凭空出现的? 在眾人的疑惑中,云染將自己的手伸入黑洞之中,还没等她来回摸索,人直接消失了。 天幕外司徒空有些坐不住身子,腾的一下站起来,眼神紧张的盯著天幕,在各个天幕上来回穿梭都未看到 可是死活不见踪影。 “辛达王,你难道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司徒空怒目而视,语气咄咄逼人,“我徒弟在你辛达族境地发生意外,你还不派人给我找!” 辛语看不惯別人对自己父亲趾高气扬,回懟道:“哟哟哟,这位牛马宗主,你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提供场地让你们在这比赛而已。说得好像是我们將你们拐卖来似的。她云染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事掏什么树洞?我忽然想起来你这个徒弟自从进入赛场就左右閒逛,严重怀疑你们归元宗居心叵测,覬覦我精灵族至宝!牛马宗主,你是不是要给我们辛达族,哦不,精灵族一个交代!” 辛达王內心偷笑。 他闺女这张嘴,爽! “咳咳。”辛达王轻咳几声,似是责备道:“阿语阿,人家是司马宗主。” 辛语煽动著背后翠绿小翅膀,歉意道:“对不起哦,牛马宗主。” 司徒空:“……” 他特么不是司马也不是牛马,是司徒空! 这父女俩绝逼是故意的! 司徒空冷哼一声道:“不可理喻。” 乌圭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奚落辛达族的机会,讥讽道:“自己组內出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你身为一族之长居然对此毫不知情,简直是德不配位。” 乌曼王长得五大三粗,笑起来嗓音洪厚:“阿哈哈哈哈哈,圭儿子,你这么说就是不给辛达王面子了,毕竟也不是每个精灵族都像我们乌曼一族有实力。” 乌圭看著辛达王轻蔑一笑,又对乌曼王拱手尊敬道:“父王教训的是。” 辛语忍气吞声太久了,猛地释放天性实在是太爽了,现在她就是神挡弒神的状態,根本容不得別人说自己家一句坏话。 “啊对对对,你们牛逼,你们厉害,你们咋不上天呢?乌曼王对自己族內事情了如指掌,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几个儿子都在背后咒你早死好上位呢?我听说你的圭儿子没少拉帮结派,甚至还想藉此机会和东州一些宗门合作一举干掉你其他儿子呢!而且他已经拉拢了牛马宗主的小弟子云白茶。以后有人睡觉要睁著眼咯~” 乌圭脸色一白,怒道:“你胡说八道!” 辛语冷笑一声:“我胡说八道?你敢说你没有和云白茶结交!你敢说你没有称王的心思!” 乌圭气急败坏,但是无法反驳。 乌曼王也不笑了,脸色阴沉看著圭儿子。 辛语幸灾乐祸:“哎哟,怎么有人不笑啦,是天生不爱笑吗?” 辛达王见差不多了,於是佯装威严道:“好了,退下,这些事能是你背后议论的。” 辛语垂首闷闷道:“知道了父王。” 她可不是背后议论,她是正面刚。 而赛场內隱身的苏灼为了不和翎殊鱼扶摇走丟一路都是手牵手,眼瞅著云染从自己面前消失,连忙拖著她们两个来到树洞前。 “她该不会被吸进去了吧?” “看样子是的。”从她右侧传来鱼扶摇的声音,“我们进去瞧瞧。” “等等。”从苏灼右侧传来翎殊的声音,“有人来了。” 翎殊以一臂之力扯动两个人离开了树洞前,站在不远处。 只见一个黑影快速移动到树洞面前。 苏灼颇为惊讶。 是大兄弟。 这黑洞该不会是大兄弟的老巢吧? 翎殊和鱼扶摇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黑影,看到这么个玩意是格外的吃惊,特別是当他们看到这黑影被洞口吸进去后,根本无法淡定。 “那个是被感染的人吗?”鱼扶摇不太確定的询问道。 “应该不是,虽然看上去是人形,但是要比正常男性高大。”翎殊分析道,“我们必须进去看看。” 九州之內绝对不能留下这样一个隱患之地。 “你们忘了刚刚进去一个云染吗?”苏灼出口提醒道,“这会应该已经打起来了吧?” “万一有一群呢?”鱼扶摇道。 苏灼真诚道:“阿门,希望人没事。” 翎殊实在听不下去。 树洞之內的事情师尊他们定是不知道,。 若是晚上一步错过,就是给九州留下未解的危机。 於是翎殊带著她们两个进入树洞。 第121章 迴旋鏢真的是鏢鏢要命 苏灼垂死挣扎:“我们再等等就不行吗?” 她一直都好奇这几次帮云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猜测是书中的男主墨渊。 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想著这次说不一定能將云染背后的人逼出来。 没想到翎殊沉不住气。 五大宗的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导的,责任感太重。 书中翎殊怎么死了来著? 好像是为了救言岁岁,但是具体的她也不太记得了。 翎殊沉声道:“恐生变故。” 若是这个地方真的是黑影的老巢,那么黑影进去之后,这棵庞大的古树十有八九会消失,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別人侵入自己的领地。 事实也確实如此。 眾人看著天幕上那颗庞大的古树消失了。 没有隱入地底,而是凭空消失了。 他们虽然看不到苏灼三人,但是听到了苏灼三人的对话,直到他们也跟著进入了树洞。 宋秀秀心中是不安的,毕竟隨著树洞一同消失的还有他最喜爱的弟子。 可是身为东州第一仙宗宗主,他不能自乱阵脚,只能佯装稳重地坐在椅子上,但心急地不断抖腿。 顾辞和谢知是吃乾饭的吗,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追上小袄! 加练,必须加练! 而另一边苏灼三人被捲入树洞之后,砸到地面上,木质的清香扑面而来。 苏灼鬆了和翎殊鱼扶摇牵著的人手,撑著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草木丛生,生机勃勃。 静謐的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点点萤火闪烁宛若流动的星辰碎屑,轻盈地穿梭在墨绿之间,像是跌入异常綺丽梦幻的光舞之中, 像是美妙的画卷,令人沉醉。 苏灼诧异道:“我们这是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封祁对空间感知十分敏锐,他篤定道:“还在树洞之內。” 他没有感知到任何的空间波动,所以他们没有经歷跨空间的传送。 苏灼用精神力与封祁交流道:“那棵古树有这么大吗?” 封祁道:“是你们被缩小了。” 苏灼诧异:“缩小?我这是进入了微观世界?成了蛀虫?” 封祁:…… 这个形容还真是特別。 封祁想著这边没有留影石,便走出来站在苏灼的一侧。 翎殊和鱼扶摇就落在她的身边,只是隱身符的作用,三人根本看不见彼此,不过听到苏灼的声音后,翎殊便第一时间確认苏灼的位置,与她站在一起,与此同时她看到凭空出现的封祁。 “……” 苏灼还真是去哪都带著这个小白脸。 鱼扶摇没见过封祁,这一出大变活人將他惊得不轻:“黑影怎么变成美人了?” 翎殊抿唇道:“他不是。” 鱼扶摇有点在状態外,一双勾人眼中盛满了疑惑:“那他是谁。” 翎殊都没好意思说小白脸那个词。 苏灼有点头疼的解释道:“这是封祁。” 鱼扶摇看不到苏灼,眼神只能在封祁身上来回打量,脑海中萌生出和翎殊一样的想法。 她乐了,没在追问。 苏灼看著封祁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也不好再隱藏,於是撕掉了身上的隱身符,翎殊和鱼扶摇也同样如此。 “云染和那个黑影既然都是进入到这里,肯定是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分散找找。”苏灼提议道。 翎殊和鱼扶摇也正是此意。 四个人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是三个? 因为封祁不想和苏灼分开,只想跟在她的身边。 他都在识海闷好久了。 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苏灼夸讚自己一句。 有点生气。 苏灼一向心大,直到现在都没注意到封祁的小九九。 两个人並肩走了许久,脚下绿草软绵,身侧萤火明灭。 封祁伸手捉住一个萤火虫,闷闷地戳了一下,嚇得对方光芒忽明忽暗,身子抖个不停,便觉得这小东西没什么意思,从掌心放走,侧目认真地注视著苏灼。 苏灼是感受不到封祁內心的小九九,但是她感受得到封祁纯粹但浓烈的目光。 虽然她脸皮厚,但还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佯怒道:“你干嘛!” 封祁收回目光,小声道:“小气。” 他只是觉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 苏灼:“??” 虽然但是,这人能不能不要说实话! 苏灼没空和封祁理论这些,因为她体內的土灵根都快高兴疯了,恨不得跳上一百遍科目三! 显然,这里面的宝物应该是个土系。 其实不止土灵根,就是她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身体內涌入了一股温和的灵力,像是在为她剔除身体內的杂质。 “小白,你有什么感觉吗?”苏灼看向封祁询问道。 封祁没听懂苏灼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在问自己看她时什么感觉,便如实答道:“心跳很快。” 苏灼:“???怎么,你水土不服?” 封祁眼神疑惑,这和水土不服有关吗? 苏灼又道:“我这有个丹,你要不要……” 封祁一本正经婉拒:“不要。” 苏灼心虚地蹭了蹭鼻子。 除了辛语,这个世间她再也找不到一个知心人。 忽然间,苏灼抓住封祁的手,蹲在茂密的草丛之中,惊起一片萤火繚绕。 如此近的距离,令封祁屏住了呼吸,头顶的一双猫耳,不自觉地卷了下来。 他垂著头,翡翠的眸子紧紧盯著十指相扣的手。 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不知道,也不懂这是为什么。 但是,他隱隱约约感觉自己好像是病了,一种与苏灼有关的病。 苏灼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树木一侧的黑影。 从体型上来看,好像是今日將她架在咯吱窝下那个。 不过他手上似乎拿了很多果子,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朝什么地方去。 苏灼小声道:“我们跟上去。” 封祁轻轻点头:“嗯。” 目光依旧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苏灼站起身子想要抽手,但是怎么抽都抽不动,於是便转头看向封祁。 封祁抬头,神情无辜与她对视:“走啊。” 苏灼:…… 迴旋鏢真的是鏢鏢要命。 罢了,和一个失忆的小傻子计较什么。 苏灼便真的牵著封祁的手走了一路。 直到看到一团土黄色的光芒浮在空中后,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还看到想要拿下此物的云染。 第122章 姐姐对我笑得这么甜,是想住到我心里吗 苏灼哦豁一声:“这不是巧了~” 她就说嘛,跟著女主走绝对没问题。 只是那个散发著土黄色光芒的宝物是什么? “你不过去?”封祁问道。 苏灼摇了摇头:“大兄弟实力不俗,我们先观望一下。” 况且她想看看云染会不会让背后的人出面。 不弄清楚那个三番两次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她这心中便不踏实。 几次交锋她都將云染逼成什么样了,都没放出这个杀手鐧。 “哦。”封祁语气淡淡的,眸光时不时看一下两人牵著的小手,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暗戳戳的开心。 封祁不太明白这心境是怎么回事。 但若是让情感大师看到绝对会说:爱一个人嘴角会变成耐克。 云染眼神灼热的看著浮在空中的宝物,喃喃道:“就是这个。” 从她一进入雨林赛场,便一直牵引著她思绪的宝物。 果然,摆脱了苏灼那个贱人,她的路就没了绊脚石! 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染伸手想要取下那宝物,却被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空中击落,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云染撑著身子,猛咳几声,嘴角掛著血跡。 但,她並未气馁眼中的光芒更盛。 强好啊。 强才能证明它的价值。 这个东西,死也要拿到手! 云染站起身子,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跡,飞身再次靠近,不过这次还未等她出手,抱著灵果走过来的黑影直接一脚踹她脑门上,將人踹到在地,惊起一片萤光,盪起一层尘土。 苏灼:“嘶——” 她有点不忍心的偏过头。 这一脚,大兄弟一点情面都没留。 她都看到云染的鼻子都被踹歪了。 这要想恢復原样,恐怕是要微微do。 云染脑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似的,眼冒金星。 砸在地上缓了好久金星才散去。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看到气急败坏查看宝物有没有受损的大兄弟,云染下意识转身四处观望,唯恐蹦出苏灼的身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了一圈,確认苏灼不在后,才鬆了一口气。 大兄弟见宝物安好无损,这才將目光看向云染。 它没有表情,没有嘴,只是一团黑雾。 但是从它走向苏灼的脚步,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愤怒,像是被踩到命根子似的。 和封祁一起藏在树后,隱匿於黑夜的苏灼锐评道:“小白,看到了吗,这就是占人便宜的下场。” 封祁点头十分配合道:“嗯,看到了。” 他还认真地朝他们看了几眼,但是当他目光看到宝物的时候顿了一下。 “息壤。” 苏灼诧异道:“什么玩意?” 封祁仔细打量著空中宝物,重复道:“息壤。” 苏灼兴奋道:“你確定?” 封祁点头:“確定。” 当他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脑海中自动浮现这个名字。 他应该是见过的。 苏灼目光灼灼的看著息壤,语气带著激动:“但话又说过来,古人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神土息壤,繁育万物。 谁不想要啊! 她现在十分理解云染,別说鼻子被踹弯,就算是脸被踹烂,这玩意也要拿下。 毕竟脸烂了还能do百分之四十,但是息壤没了do不了一点。 封祁:“……” 你能不能详细说说这个古人是谁?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这个息壤你拿不了。”封祁冰冷无情的话打断了苏灼所有的幻想。 “为什么?”苏灼不服。 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把你那个被灵石蒙蔽的心掏出来,仔细看息壤。”封祁又道。 苏灼:…… 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被灵石蒙蔽的心。 她这明明是给这颗纯洁无瑕的心穿金戴银。 不过,苏灼还真的仔细观察起息壤,只见那息壤散发出的光芒化成万千细如髮丝的丝线连接著地面。 像是將所有的养分给予这片大地,维持生机。 “它是这个微观世界的核心。”苏灼惊嘆,但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反驳道:“不,不对,它是桑泽州运作的核心!” 她想明白了! 她之前所有的疑惑在此刻彻底顿悟。 “怪不得在酸雨的腐蚀下,桑泽州的一草一木都能茁壮成长,原来如此。” 苏灼自言自语。 “这块息壤绝对不能让云染拿走!” 苏灼不再看戏,身后金色羽翼展开,朝著云染和大兄弟飞了过去。 云染还未注意到背后的苏灼,而且此处无人,也没有留影石,所以根本不需要她去装什么善良,也不用去隱藏实力,眼神阴狠的盯著黑影,手中握著灵剑,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居然能够达到金丹巔峰的实力。 “你居然和那个贱人戏弄於我,简直是找死!” “哎哟哟,人美心善的云染师姐贱人骂谁呢。” 苏灼凌於半空,嘴角噙著漫不经心的笑,背后的双翅与萤火相映成辉。 云染听到这个在她心底宛若恶魔的声音,身形一僵,猛然转身看过去,咬牙切齿道:“苏灼!” 苏灼对她招手:“低调低调,不要尖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妈来了。” 云染阴沉冷笑道:“来了正好。” 省得她在想办法悄无声息地杀掉这个贱人! 死在这里,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苏灼比心:“姐姐对我笑得这么甜,是想住到我心里吗?” 云染冷静全无,一剑劈了过去,怒道:“住你麻痹!” 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苏灼了! 苏灼一边闪躲,一边感受著云染身上摇摆不定的灵力。 她这个修为不是她自己的。 像是接住他人的力量强行提升上去的。 苏灼微微眯了眯眼。 看来,云染背后的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 这人是想小白一样寄居在识海,还是在空间? 苏灼身影都闪出残影了,嘴上依旧不饶人:“用力呀,没吃饭吗!” 云染微闭双眼,双手紧握,下一秒她周围气息直接攀升到元婴期。 苏灼轻嘖一声:“掛逼就是掛逼。” 但搞得她好像没有掛一样。 “小白!” 不远处一直等著的封祁,听到了召唤。 第123章 看我不顺者,通通给我下地狱 封祁一直在等著苏灼唤自己,所以听到这一声呼唤后,直接一个空间锁定將云染控制到原地。 苏灼开心道:“干得漂亮!” 封祁脸色微红。 她夸讚了。 他终於等到认可了。 这句话就像男人的加油站。 为了继续表现,封祁手指一抬,云染像是泄气一般,修为直接降到筑基期。 大兄弟呆愣在原地。 它还没出手教训这个不速之客,它的食物就將人打了? 难不成还真的是兄弟? 云染看著封祁厉声道:“你做了什么!” 封祁蹙眉:“烦。” 每次看到云染,他都很討厌这人身上的味道。 相思剑从识海里蹭地窜出来,献媚地围绕苏灼转了一圈,然后飞到云染面前,十分上道的將她的储物袋勾走,点头哈腰地递给了苏灼。 苏灼伸手接过,夸讚道:“你真是好剑。” 相思剑害羞地躲在封祁的身后。 缠在苏灼手腕上的蛇羹,眼珠子转了转暗骂一声:干!现在剑都学会爭宠了!让蛇蛇怎么活! 云染简直是气疯了。 那是她的剑,是她空间里的剑! 无论她投餵多少灵石,它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献媚过!甚至都不肯显现剑灵! 凭什么! “助我。” 云染厉声道,不知道是在向谁求助。 下一秒,她身上涌现浓郁的紫光,空间束缚被破开,她直接一个弹跳朝息壤衝过去,苏灼一个闪现挡在她的面前,一个爆炸符朝她丟过去。 爆破声响起,引起远处翎殊和鱼扶摇两人的注意,她们神色变得凝重,分別从不同的方向赶到。 这里是树林,苏灼不能用火灵术,於是便运用起木灵术。 翎殊在冰原中曾经向她展示过一剑,如果將周围的灵气化为自己的助力。 剑修可以,灵修自然也可以。 她感知著周围浓郁的木灵气,引导著它们向自己凝聚,化成一棵棵粗壮的翠绿藤蔓,在她身侧飞舞。 “今日,让你瞧一下什么是灵修的万剑归宗!” 话音一落,万千藤蔓从苏灼背后而出,嗖的一声划破长空猛烈而迅速的攻像云染,相互交织缠绕,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绿色牢笼,將人困在其中。 翎殊冰冷的眸子中,闪过惊艷之色。 鱼扶摇直接夸讚道:“这一招漂亮。” 苏灼目光一直盯著云染方向。 忽然之间绿色牢笼之中,火焰四起。 一只凤凰舒展著宽大而华丽的翅膀,昂首挺胸,从火焰中腾空而起,嘹亮的啼鸣声迴荡在静謐的森林之中,翱翔於天际,云染坐在凤凰背上。 苏灼酸了。 看看人家女主身边的兽,多么拉风! 看看她的! 人比人,气死人! 这就是书中说的那个一直陪著女主证道的凤凰啊。 苏灼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但是,不烧屁股吗? 之前云染灵力的异常也和这个凤凰有关? 苏灼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凤凰之火落地瞬间起了火势,她连忙道:“翎殊师姐,冰封!” 翎殊反应极快,冰魄剑出鞘,一剑下去冰封千里,火势顿时被压制住。 鱼扶摇吹起玉簫,科目三的调子瞬间而出,阵阵音浪攻击卷向凤凰与云染。 封祁在一侧没有出手。 因为他知道,这是属於苏灼的歷练。 刚才的出手也只是为了逼出云染的底牌。 剩下的要交给他们解决。 而相思剑欢快的围绕著封祁转圈圈,想贴贴,每次都被封祁冷淡的躲过。 凤凰嘹亮的啼鸣,扰乱鱼扶摇的音攻,云染没有和他们在这耗下去的打算,而是直接奔向息壤。 苏灼连忙道:“阻止她!不能让她拿走息壤!” 翎殊立於半空,剑指面前巨大的凤凰真身,冷声道:“领教。” 鱼扶摇助阵,疑惑道:“什么息壤?” 苏灼吃了一颗补灵丹,转换成水灵术攻击,顺便解释道:“看到那个发光的小东西没有?那就是神土息壤,是整个桑泽州运转的核心。” 翎殊剑光被凤凰真火吞噬,几招下去並未能伤及根本,扭头看苏灼一眼:“说清楚。” 苏灼一边攻击一边解释道:“你们应该有发现酸雨无法腐蚀桑泽州的树木草丛,精灵族对此一直以为是精灵神的恩赐,其实不是,是因为这块息壤。” “息壤的能源源源不断地提供给这处小小的秘境。但是这里可不是什么秘境,而是树洞!它是將所有的能源提供给古树,而古树扎根於桑泽州,从而將息壤的能源过渡给桑泽州的土壤!” “桑泽州的土壤吸取了息壤的神性,所以才会长出不受酸雨腐蚀的万物。” “可是如果今天这个息壤被云染拿走,桑泽州便失去了息壤的庇护,到时万物枯萎,赖以生存的精灵族便再无生存之地!” 翎殊和鱼扶摇两人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手下动作越来越猛! 云染坐在凤凰身上冷笑道:“苏灼你说的冠冕堂皇,你敢说你不想要这块息壤!” 苏灼毫不犹豫道:“想啊,但是我是有底裤的人,哪像你都是光著的。” 云染气的牙痒痒:“还真以为你们几个今日能拦住我!这息壤只能是我的!” 翎殊冷声道:“你明知其中危害,还执迷不悟!” 云染目光看著她们就像是看著死人,不屑在她们面前装,眼神阴狠道;“桑泽州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係!今日挡我者,都要死!” 苏灼语气幽幽道:“好大的口气,建议你用冷酸灵好好洗洗。” 苏灼看向封祁道:“小白,封一个空间!” 封祁立马明白苏灼这句话什么意思,手上缔结一个法印之后,道:“好了。” 苏灼咧嘴一笑,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炸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之前不用这玩意,是怕引起火灾,將这里面的美景给破坏了。 这个时候,背后偷摸发育的大兄弟,上去一脚將云染从凤凰背上踹了下来,但並未落在地上,而是撞在了空间屏障上。 那是封祁为苏灼划的战区。 苏灼嘶了一声,这大兄弟好像特別喜欢踹人啊。 “翎殊师姐,让让!” 翎殊听到后,收剑闪开身子。 苏灼一把炸弹扔了过去。 “我是姑苏林黛玉,手持炸弹小利器,看我不顺者,通通给我下地狱!” 第124章 祝大家跨年夜玩得开心! “砰!砰!砰!” 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火四射。 但空间屏障没有丝毫波动。 翎殊第一次认真的看了一眼她认为的小白脸。 空间系。 实力深不可测。 不过一眼,翎殊便收回目光,心中反倒是鬆了一口气。 幸好是苏灼的男宠,这若是无妄宗的亲传,哪里还用得著比赛。 这会苏灼已经肩扛大炮,自动上了对抗路。 极品灵石塞进蓄灵口,整个大炮闪起跑马灯。 知道的是打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碟呢。 一个个绿色的动感光波不要钱似的射向云染。 云染被苏灼这骚操作搞得措手不及,火焰凤凰被炸得成了废墟凤凰,外加翎殊和鱼扶摇两个人在一旁不断地偷袭,简直是苦不堪言。 但,她不甘心。 不甘心到手的宝物就这么放弃。 云染看著凤凰,阴冷道:“废物!连他们都搞不定!” 凤凰也很委屈啊! 她也只是刚刚甦醒,实力还不到巔峰的十分之一。 对面的几个人一个元婴,一个金丹,一个诡计多端的筑基。 她也很难的好不好! 主人你打不过,能不能从自身找找问题,干嘛为难她一只鸟啊! “主人,那些炸弹太多了。”凤凰的萝莉音十分委屈。 云染眸色怨毒,手指紧紧的攥著凤凰毛。 凤凰闪躲分来的大炮,身子猛地偏左,云染一个惯性,拔了一把凤凰毛。 凤凰吃痛地嘶了一声。 內心產生严重的禿顶危机。 都是拔毛凤凰不如鸡,能不能让她活得有尊严点! “主人。”凤凰娇滴滴的声音似乎在试图喊回往日她那温柔善良的主人一丝理智。 但是得到的只是对方不耐烦地怒吼:“闭嘴。” 云染看著苏灼,內心呕得要吐血。 麻地,死贱人。 她很清楚,今天这个息壤她拿不走。 但是她不甘心就这么狼狈逃窜。 既然如此,大家都別好过! 云染一掌拍向胸口,提炼出一滴心头血,打向息壤! 她这是要毁了息壤的神性! 苏灼反应极快,运用清风诀,瞬息之间挡在息壤前,那滴心头血直接撞入灵府。 激动地想要开饭的土灵根火柴人,还以为是苏灼赏自己饭了,看都没看,直接吞了那滴心头血。 然后像是吃了毒药似的,手掐著脖子,晕了过去。 察觉到体內异状的苏灼怒道:“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曾经被钻到苏灼灵府的黑色感染源,这些日子也收到了启发,將自己幻化成黑色火柴人,猥琐发育在灵府的边角地带。 看到曾经欺辱自己的土灵根被毒死,没有脸地捧腹大笑。 苏灼:…… 真一群神经病。 云染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掉嘴角的血跡,见自己的计谋被苏灼打断,倒也没有十分气急败坏,而是冷笑一声,手中拿著一张破空符带著凤凰离开此处。 翎殊拧眉上前,冰冷的眸色中蕴含著浅显的担忧:“那滴血?” 苏灼將自己上上下下检查一遍,除了“死”掉的小土,其余没有半点不適。 “应该没什么大事。” 鱼扶摇道:“云染应当不会无缘无故放出一滴心头血,其中必定大有文章,你小心谨慎为好。” 苏灼点了点头:“我会的。云染已经逃出这片秘境,我们要在怎么出去?” 翎殊看向一旁的大兄弟。 大兄弟挠了挠头。 有点搞不清状况。 翎殊眸色冰冷道:“它被感染了。” 苏灼分析道:“看样子是的,但是你没有发现它还有点神智吗?” 封祁站在苏灼一侧,说道:“它在此吸收了不少息壤的神性,得到息壤庇护,这才让它保持著几分理智。” 翎殊语气不近人情:“感染者都该死。” 无论有没有理智,只要被黑色雾气感染的东西,都不能留! 鱼扶摇赞同的点头道:“没错。” 万年来,多少修士葬於异兽。 就算它今日尚有理智,那明日呢?后日呢?谁又能保证以后。 苏灼道:“確实该死,毕竟它之前还想吃了我!要不是我命大,这会都被它新陈代谢了。但是你们不觉得用它来研究黑色感染源,比杀了它更有用吗?” 翎殊道:“你如何研究?” 苏灼扬眉一笑:“小白!” 封祁根本不用苏灼解释,就领会她的想法,直接开了一个空间將大兄弟关了进去。 相思剑兴奋著,屁顛屁顛地找大兄弟玩去了。 翎殊:…… 行吧。 鱼扶摇道:“可是把他关了,我们要怎么出去?” 这次甚至都不用苏灼喊,封祁直接撕裂空间,將三人送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剎那,封祁变回圆形窝在苏灼怀中。 还未等苏灼看清自己的处境,就听到一声迟钝但喜悦的声音: “小、师、妹?” 这激动的程度,像是看到救世主似的。 第125章 兵分三路,各拉仇恨 苏灼顺著声源四处打量,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四师兄?”苏灼试探地呼唤道。 “在、呢。”树后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苏灼好奇走进,但被玄清窘迫阻止:“別、別、来!” 苏灼闻言顿住脚步,面容不解:“你在干什么丟人的事?” 玄清心如死灰道:“菊、部、大、雨。” 苏灼:“?” 什么玩意? 正在苏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听到“噗~”的一声。 玄清又道:“並、伴、有、大、风。” 苏灼:“??” 观看天幕的修士笑疯了。 “玄清,好倒霉的一个孩子,杀个异植给自己搞中毒,拉肚拉了两天了,若不是有丹药撑著,这会估计都上西天了。” “哈哈哈哈,他喊完苏狗屎意就上来了,嗖的一下躲在大树后面,给自己贴了个隱匿符!” “好惨的孩子!” “神特么的菊部有大雨!” 鱼扶摇手指掩鼻,低低笑著。 翎殊面部虽冷,但是紧抿的嘴角出卖了她想笑的心思。 苏灼无语道:“二师兄释放內存的时候,给你的舌头放个假吧,我担心你的cpu把你的嘴当做垃圾桶。” 玄清实相闭嘴。 约莫盏茶时间后,玄清扶著树走了出来,蜡黄的小脸,像是被黑山老妖吸乾精气似的。 苏灼齜牙咧嘴嘶了一声,不解道:“二师兄,你是喝了开塞露吗?” 按道理来说,二师兄这种行为根本不用吃喝拉撒,更別说窜稀。 除了吃泻药这一种说法,她真的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玄清气若游丝道:“说、来、话、长。” 他刚进入赛场的时候,就被一朵追著跑。 当然,被他一棍子打死了。 但糟就糟在,他將那朵一棍子打死后,它喷出一团粉色刺鼻的雾。 没有一丝丝防备的他就吸了一大口。 自此之后,屁股上的守门將走失,他时时刻刻都需要找地方裱。 直到他看到小师妹的那一剎那,世界突然明亮,救赎感拉满。 苏灼从储物袋內翻出来一个解毒丹递给玄清。 这是大长老给的很正常的丹药,但是受过荼毒的玄清犹豫再三,经过心理斗爭之后將丹药一口吞掉。 “咦?” 浓郁的丹香,令玄清诧异。 不好了,小师妹突然做人了! 苏灼凑近玄清,嫌弃地捏著鼻子:“二师兄你需要焯水。” 这味阉了十年的咸菜似的。 封祁受不了这味,嫌弃地睨了一眼玄清,回了识海。 玄清:“……” 吃了解毒丹后,玄清又吃了一个补灵丹,然后用洗尘术將自己来来回回洗了十遍,才算结束。 四人並肩走在树丛之中,玄清后知后觉询问道:“你、们、怎、么、会、从、天、而、降?” 他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小师妹他们好像是从空间裂缝中掉出来的。 苏灼简单解释道:“我们之前被卷到一个小秘境中,从哪里找到条路走出来的。” 面对天幕,苏灼没有说的太明白。 息壤一事事关重大,等比赛结束后她在和师兄师尊细说。 玄清没有多问,鱼扶摇和翎殊亦是没有反驳。 一路上,四人合作杀了不少异植,但苏灼认为这样太慢了。 “姐姐们,我们干一件大事吧~”苏灼眼睛亮晶晶地瞧著翎殊和鱼扶摇。 翎殊瞧著她没接话。 鱼扶摇好奇道:“什么大事?你身上的什么炸弹炮弹可是被禁用了。” 苏灼一脸神秘:“谁说除了这些,没有其它可用的了。” 翎殊道:“你要如何?” 苏灼咧嘴一笑:“两位师姐,先把信號弹放了吧。和魏长风分开这么久,我还挺想他的。” 翎殊:…… 鱼扶摇:…… 先不说苏灼是怎么知道他们身上有信號弹的,单单提出想念魏长风这件事就挺惊悚的。 翎殊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下意识觉得將魏长风出卖不好,迟迟没有行动。 但是鱼扶摇就没有那么高的道德要求,兴致冲冲地从自己怀里拿出信號弹点燃,一朵茉莉盛开。 “幸好魏长风给我和翎殊一人两个,不然这会还真没放的。” 玄清手上握著阿弥陀佛,兴致勃勃道:“要、埋、伏、吗?” 苏灼不赞同道:“二师兄,你把我苏灼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卑鄙无耻的小人吗?” 玄清:“……是。” 苏灼:“……二师兄闭嘴是人类的美德。” 信號弹发出去后,等来的不適魏长风,而是顾辞和谢知。 他们两个追著黑影的踪跡,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苏灼,看到信號弹,俩人就决定来这边看看,果然看到了生龙活虎的苏灼。 谢知围著苏灼转两圈:“果然祸害遗千年。” 顾辞防备地看著翎殊和鱼扶摇。 苏灼连忙上前解释道:“师兄,我们现在要和两个师姐合作呢。” 顾辞疑惑。 苏灼嘿嘿笑:“我们一起杀异植吧~” 这谢知熟悉啊! “要我去引异植吗?!” 苏灼说道:“先別急。我记得扶摇师姐是个毒修,身上应该有不少毒药吧?” 鱼扶摇点了点头:“是有不少。” 平日里没事练著玩,但没啥发挥的地方,就攒了很多库存。 苏灼又道:“大师兄和扶摇师姐合作先布下毒阵,我和四师兄三师兄去吸引异植,將这些异植困在其中,能毒死最好,毒不死的翎殊师姐在一旁收割,怎么样?” 几人觉得这办法可行。 顾辞说道:“我研製了一种新的阵法盘,一会可以试试。” 灵器可以爆炸,符籙可以爆炸,阵法盘当然也可以爆炸。 苏灼三人兵分三路,各自去拉仇恨去了。 引情符和催情丹对异植都没有作用,只能靠人为。 苏灼启动金翅膀,一路寻著异植老巢找过去。 异植红色白杆蘑菇正在吐著孢子,苏灼上去就是踩了一脚。 蘑菇傻眼了,看著面前的人类,气愤得八根而起,嘴里吐著彩色泡泡追去! 苏灼看著彩色泡泡有些好奇,手贱地用手戳了一下,破了。 那一剎那,她周围场景转换。 哦豁,她看到极为恐怖的一幕。 第126章 宴会吶,人多,最適合要债啦! 救命,她看到她自己在写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数学题,扣的脑壳禿! 啊? 这不是要命吗! 苏灼一掌挥散面前的幻境。 “太嚇人。” 苏灼拍了拍胸口,躲开了一个又一个彩色泡泡。 谁特么要重回高考啊! 她生气的,將这一处的蘑菇的孢子全踩了! 於是一群长了腿蘑菇不要命的追著苏灼跑,一个个跟泡泡机似的狂喷! 它们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苏灼领著他们去了大本营,对著师兄几人喊道:“都让开!別碰这些泡泡!” 顾辞几人连忙闪躲。 但是刚刚御剑而来的魏长风和这些泡泡撞了满怀。 眼前的场景那是一个繽纷多彩。 曾经是受过的屈辱全让他以第三者的视角看了一遍! 特別是掐屁股那段,简直是循环播放,成了魔怔! 气的魏长风冰山表情碎了一地,脸色涨红,一剑將面前的幻境击个粉碎。 苏灼好像看到他七窍冒烟了。 魏长风从空中落地,巡视一圈看到苏灼那个鸟人,二话不说提剑就砍!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年轻人肝火不要那么旺!”苏灼狼狈的躲著剑刃,苦口婆心道,“很容易不举的!” 魏长风握著剑的手又紧了几分,步步紧闭。 苏灼慢上一步,刚长出的一茬头髮直接被削平了。 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脖颈一凉。 她这头髮就別想长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乾脆剃度和二师兄一起出家算了。 苏灼看著顾辞和鱼扶摇一起布下的毒阵,冷笑一声道:“魏长风,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魏长风神情冷峻,一句都不想和苏灼囉嗦。 直到他脚下忽然升起一道金光,这才惊觉不对劲。 想要撤回脚,但身体浑身酥麻,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有毒! 鱼扶摇! 苏灼眼瞅后面谢知带著异植就要赶过来,她连忙上前捏了魏长风的传送符,將人送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这人中的什么毒。 不会是和周无忌一样的断子绝孙吧? 苏灼默默祈祷:“希望是,阿门。” 人送出去后,谢知带著积分赶了过来,將这些异植引到毒阵之中困住,翎殊和顾辞几人在外补刀。 几日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其中不乏曾经和苏灼合作过的弟子,一同加入。 轰轰烈烈直到比赛结束。 刚出赛场,苏灼就对上了两双恨意满满的眼。 苏灼以笑对之:“別太爱哦。” 周无忌、魏长风:艾米麻痹! 魏长风从秘境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昏迷的。 还是百里候给他吃了一颗解毒丹,才相安无事。 但是这梁子结大了。 “生活索然无味,苏狗加麻加辣!”有人狂喊道。 苏灼对著她比了一个心。 谁能想到,到了修仙界成网红了。 “魏长风,我想掐你屁股!”有个肌肉男狂吼,“好翘哦!” 给苏灼都听呆了,然后默默向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骚还是观眾骚啊! 魏长风脸黑如炭,握著承影剑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斩杀。 “周无忌!没有嘰嘰没关係,实在不行发展咱咪咪!我要男妈妈!” 有变態! 苏灼循声看过去,是个长相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姐妹,在某棠你很有发展前途。 可太刑了。 不知道涉黄要被判刑四年以上吗! 周无忌活人微死。 这个世界终究是容不下他了。 伴隨著眾人的疯言疯语,苏灼收回目光蹦蹦跳跳走到宋秀秀身边,甜甜喊道:“师尊!” 宋秀秀心软得不行,伸手摸了摸苏灼再次光禿禿的头:“没事就好。” 就是这光头摸著心中恼恨起来魏长风,侧目瞪了魏长风一眼。 就你小子削我小袄头髮。 呵,自己禿头还不允许我小袄有一头秀髮! 是的,魏长风自从上次被雷劈,头髮还没长出来。 五大宗弟子,四分之一都是光头。 其他州的修士的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集体出家呢。 天机公子看著下面的人,牙痒痒。 没找到苏灼的错处,真是一大遗憾。 就连宣读排名的时候,都是十分不情愿。 “灵霄宗第五,玄天宗第四,百宗第三,万剑宗第二,无妄宗第一。” 苏灼开心地吹了一声口哨:“看来今年大比,第二竞爭得很激烈呢。” 翎殊等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以苏灼为中心围起来,上演群殴。 热闹后,各宗回到各自在桑泽州驻扎的地盘。 五宗就住在辛达族內,且在辛达族王宫之中。 四周是参天古木,枝叶交织在一起,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中间有溪水流过,清澈见底。 一座座精巧的绿色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著,房檐上还雕刻著细腻的藤蔓细纹。 辛语兴奋地向苏灼介绍著每一处角落,恨不得將家底全部掏给苏灼。 “这边的木屋是父亲刚令工匠打造的,专门迎接东州客人。”辛语指著北面的房子兴奋道,“恩人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我,我立马给你办到!” 苏灼受宠若惊,感动道:“多谢!你应该比我大,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辛语激动的脸红! 她就知道,她在偶像眼里是不一样的! 顾辞三人走在苏灼和辛语的后面,真的很想劝诫辛语,粉丝滤镜不要太厚。 原本辛达族设宴款待宗门一事是在比赛前,因为苏灼失踪暂时取消放到了比赛后。 晚上苏灼四个人换上新的弟子服,开开心心去赴宴。 路上,苏灼对宋秀秀和几位师兄简单说了一下息壤一事。 宋秀秀颇为震惊:“本以为神土息壤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苏灼道:“云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避免后续出现麻烦,还需要师尊將这件事告诉精灵族。” 宋秀秀神情认真:“嗯。” 苏灼拧眉:“只是从树洞出来之后就没见过云染,天幕上可有她的消息?” 宋秀秀目光一直盯著苏灼,別说云染了,谢知几个人都在干嘛他都不知道。 “归元宗也会参加此次宴会,可以侧面打探消息。”宋秀秀道。 苏灼:“行吧。” 走了两步,她突然桀桀桀笑起来。 宴会吶,人多,最適合要债啦! 第127章 我怕你把自己毒死 谢知与苏灼走得最近,听到这標准的反派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笑声又阴险又变態。 近日来,他应该没和小师妹结什么仇什么怨吧? 玄清从怀里拿出来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递给苏灼,认真道:“每、日、三、遍。” 苏灼:“?” 什么鬼? 玄清解释道:“积、累、功、德,减、轻、孽、障。” 说完,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木鱼,说道:“配、合、使、用,功、德、翻、倍。” 苏灼:“……” 玄清没打算放过苏灼,继续迟钝道:“挽、救、你、缺、的、德。” 苏灼仔细打量这玄清,不由得思考起来自己这个二师兄。 平日里因为说话迟钝不爱说话,但说出口的没一句好话。 没想到还是个毒舌和尚。 “二师兄,没事別舔嘴,我怕你把自己毒死。”苏灼郑重地拍了一下玄清的肩膀。 玄清嘴角抽了抽。 他这个小师妹,是怎么好意思说別人嘴毒的。 玄清:“你——啊!” 宋秀秀听不下去了,一巴掌將想要说话的玄清拍在地底。 “怎么和你们小师妹说话的!一个个不学好,带坏苏苏!” 顾辞那双冷淡的眸子,满是诧异。 一向尊师重道的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师尊你老人家眼瞎了吗这句话! 但是二百五谢知,一蹦三丈高,不满愤愤道:“秀儿!咱说话要摸著良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秀秀又是一巴掌將谢知拍在地底:“你个目无尊长的玩意,赛场你说我什么?我怎么就不能风流倜儻了!” 本来都没想起来这一茬,自己上来找打。 坑底的难兄难弟对视一眼,满是苦笑。 这个家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苏灼开心的挽著宋秀秀,扭头对著三个师兄得意的摇头晃脑做了个鬼脸。 顾辞三人:…… 他们现在终於明白,周无忌那群人想揍小师妹的心情了。 宴会在辛达王宫的后园举行,已经有不少宗门到齐。 苏灼四处张望著自己的钱袋子,终於在一中炼丹师人群中找到了周无忌。 原本正在和其他宗门的炼丹师交流炼丹心得周无忌,突然感觉到背脊一凉,像是被什么不要脸的野兽盯上一样。 他顺著感觉寻找这股目光,最后看到对他笑的异常灿烂的苏灼。 周无忌:这绝逼没有好事! 他仔细地想了又想自己进入宴会之后有没有做出对苏灼不利的事。 好像没有。 现在他躲著人走还来不及呢! 所以无所畏惧的周无忌对著苏灼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苏灼:“???” 誒誒誒誒,什么意思,你个欠债的这么拽什么意思? 她可是有借条的人! 她和三个师兄还有宋秀秀说了一声便一个人独自离开,抬步就朝周无忌的方向走过去,中途却被人撞了一下肩膀。 是宋暘。 “走路不长眼啊,看不见有人吗!”宋暘先发制人。 苏灼停下脚步,看向面前这个鼻孔朝天的男人。 “有人么?我怎么只看到一条狗呢。” 宋暘阴沉道:“少在这给我牙尖嘴利。” 苏灼不想和他废话,朝他周围看了看,没看到云染的身影,努了努下巴问道:“我那人美心善的云染姐姐呢?” 宋暘防备道:“你找我小师妹干什么!” 苏灼道:“我们之间可是有坚不可摧的友谊,作为好姐妹,我关心一下她的行踪不行吗!” 宋暘是傻子才信她的屁话。 小师妹不知道在赛场上遭遇了什么,半路从赛场出来陷入了昏迷到现在都没醒。 出了赛场他去瞧小师妹,梦里都是咬牙切齿喊著苏灼的名字。 也不知道贱女人在赛场中对小师妹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事,將他温柔善良的小师妹逼成这个样子。 “少在这装模作样!”宋暘恨声道,“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小师妹的朋友。” 苏灼伤心道:“没想到云染姐姐翻脸无情。难道真的一句没都告诉你们我与她执手相依的日子吗!” 幸亏云染不在这,不然就算是身子入土,也要被苏灼气得诈尸。 宋暘气得跺脚:“少往脸上贴金!你什么货色,有什么资格和我小师妹执手相依!” 苏灼深思一下,点头道:“確实,我这种s级货色,是你们这种b不配的。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我和云染姐姐手牵手恩恩爱爱的日子可是有不少人看到的。” 她顺手指了指周无忌:“周师兄肯定看到了!” 周无忌当时已经被淘汰坐在观赛席,肯定是目击证人。 周无忌没想到在远处吃瓜,也能被点名,本来不想搭理,可是苏灼那个贱人突然传音入耳:“无鸡兄,你说说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周无忌没反应过来,冷哼道:“我可没和你相亲相爱。” 苏灼痛心道:“难不成你忘了我们同胞之谊吗?” 周无忌脸色一黑:“谁特么……” 话说一半,回来了,记忆都回来了。 周无忌脸色跟吃翔一样难看。 “灵石等回到宗门我会给你的。” “看你表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苏灼坑出经验了,他一下子就抓到苏灼话中深层含义,认命地朝苏灼和宋暘走过去。 “看!证人来了!”苏灼指著周无忌,兴奋道。 此时落后宋暘入场的苏叶清明司徒空和云染等人也走了进来,苏遇最后。 云染脸色苍白,被容凛叶清明一左一右搀扶著,看上去虚弱得不得了。 苏灼又兴奋道:“哦豁,我的云染姐姐也来了!” 宋暘一脸激动的走过去,没想到就他到宴会这一会功夫,小师妹就醒了,早知道他就不提前来了。 云染脚步忽然一顿,眼神看向笑容满面的苏灼,心中咯噔一声,暗觉不妙。 她刚刚就不该醒过来,更不该来参加这场宴会。 总觉得前面有一场暴风雨等著自己。 苏灼这一声大吼同时让宴会上的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纷纷投来目光。 宋秀秀以及其他四宗宗主和辛达王密谈息壤一事,这会不在。 而顾辞三个人认为以小师妹的智商和嘴吃不了一点亏,所以就没去破坏她的好事,而是远远看著,防止有什么突发情况。 这么一看,倒显得苏灼势单力薄。 第128章 染儿,將你的青云鼎给她 谢知挠头:“我们不过去给小师妹撑场子吗?” 玄清一针见血:“小、师、妹、脸、皮、可、敌、万、军。” 谢知:…… 要不说不爱说话都是心里贱呢。 二师兄这说话的水平,往往一鸣惊人。 顾辞道:“仔细观察这些宗主和弟子的反应,提防有人动手。” 小师妹最近风光太盛,不排除会有妒忌之人。 在不远处观望,才能將大局收入眼中。 苏灼开开心心地上前將容凛挤到一旁,挽上云染的胳膊:“还是咱俩好。” 云染有些虚弱,凤凰强行突破让她识海受到重创,昏迷到今日才甦醒。 这场宴会她没什么兴趣,但是她必须来。 翎殊和鱼扶摇那边她已经得罪,她必须要想方设法挽回形象。 只是她真的很噁心苏灼的靠近,但手又抽不出来! 麻的! 云染强顏欢笑:“苏师妹。” 苏灼告状道:“我刚对你那个傻唄师兄说咱俩执手共游辛达族,他居然不信。” 云染笑意一僵:你说的执手共游是我特么屁股被擦出火那次吗! 苏灼也不顾旁人繽纷多彩的脸,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得不拿出咱俩的千万分手费了!” 云染脸色一白,她现在躺回床上还来得及吗? 苏灼看著自己挽著的人想要晕过去,连忙说道:“云染师姐,你怎么了?是怕別人不信吗?没关係噠,咱俩可是立下字据的!况且比赛当天有不少人见到的,无鸡兄就是人证之一,对不对无鸡兄?” 苏灼说完看向一旁的周无忌。 周无忌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活人微死般点头:“是的,我亲眼看到云染师妹借了苏灼的钱。”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苏灼一点都不介意,能把话说完就是好兄弟! 苏灼看向一旁气得吹鬍子瞪眼的司徒空:“牛马宗主,肯定也看到了对不对。” 司徒空:去尼玛的牛马宗主! “哼,你在赛场上如此坑害我的徒弟,如今竟然还好意思张口要钱!”司徒空冷声道。 “不会吧不会吧!马上要成为五大宗的归元宗不会欠帐不还吧!”苏灼吃惊地看向司徒空,“咱们可是白纸黑字都写著呢,做人不能不要脸不是。” 云染本就身体不適,这会被气得两眼一黑往后一倒。 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苏灼见状,连忙扶著狠狠掐人中,差点把云染的上巴掐穿:“你看看,你看看,我云染师姐都不同意的晕过去了!” 看戏的其他宗门宗主和弟子:…… 那他妈是不同意的晕过去了吗!那是被你气晕的! 云染是被活生生疼醒的,人中处多了一个深可见骨的指甲印。 死丫头,劲真大! 苏灼长舒一口气:“还是我心疼云染师姐,都不捨得她晕过去。” 云染:我求求你,让我晕过去吧!这该死的世界我一点都不想面对! “云染师姐,你看看这个欠条,你这边现在立刻什么时候给呢?”苏灼睁著无辜的双眼看著脸白如纸的云染。 “我现在没有……” “云染师姐凤凰都养得起,不会给不起灵石吧。”苏灼做作的吃惊用另一只閒著的手捂住了嘴巴。 眾人听到凤凰二字,纷纷变了脸色。 传说中的神兽凤凰在云染手中? 他们目光火热地看向云染。 宋暘吃惊道:“小师妹有凤凰?” 叶清明神色一动,走上前:“怎么没听小师妹提起过?” 唯有容凛皱著眉头,看向周围或是贪婪,或是艷羡的人。 “胡说八道。”容凛看著苏灼,冷声道:“小师妹从未有过凤凰,你少在此搬弄是非。” 眾人倒是觉得容凛说得对。 毕竟神兽踪跡已经消失万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小娃娃手中。 苏灼:“哇~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云染师姐都不肯告诉你们她有个凤凰吧~果然我才是云染师姐最爱的人,这么重大的消息她可是只告诉我一个人呢~哦,也不对,翎殊师姐和鱼师姐也知道呢~” 云染胸口起伏的厉害,她是听清楚苏灼的话外之音了。 她有两个人证! 自知无法否认,云染苦笑道:“是的,我有一个凤凰。” 此话震惊程度,不亚於顶流女星公开表示自己有一个孩子。 修仙界,隨时隨地发现新奇蹟。 司徒空脑子都空了几分:“你真的有个凤凰?” 云染頷首道:“之前是幼崽,我也不知道是凤凰,雨林赛场时,它升阶之后我才知道是一只凤凰。” 苏灼暗嘆:不困是女主,脑子就是好用。 不过没关係,不重要,討债才是最重要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实在还不起,不如就用你那只凤凰抵押。”苏灼说道。 云染咬牙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周无忌心中暗骂苏灼不要脸。 一千万极品灵石就想换凤凰,你当杂毛凤凰呢! 眾人也觉得苏灼打了一手好算盘。 可是没钱確实只能以物抵押。 苏灼不管別人怎么想,毕竟她又不是人民幣。 司徒空厉声道:“你想的美!” 那可是凤凰! 不就是一千万极品灵石,怎么样都要还! 无论如何凤凰都要保住。 苏灼伸出一只手:“那给灵石。” 司徒空咬牙道:“你不要太囂张!” 苏灼说道:“我只是要债!凭什么欠钱的是大爷,要债的孙子!我们要帐必须要直起腰杆子!给不起,就拿东西抵押!先说好,破烂我可是不要。” 司徒空道:“灵石需要回到东州才行。” 苏灼说道:“也行啊,但是你们必须放一个值钱的在我这。” 司徒空眼神阴鷙,手掌蓄力:“欺人太甚!” 苏灼连忙將云染挡在自己面前,从她身后探头:“干嘛呢,干嘛呢,你该不会要对我动手吧?我告诉你,这宴会中正义的宗主绝对不会让此事发生!” 顾辞也第一时间瞬移道苏灼身边,防备的看著司徒空,谢知玄清隨后。 正义的宗主也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杆,想要说两句公道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位正义宗主道。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戴高帽。 “我看不如就抵押其他物件,等回到东州再拿灵石换回来。” 司徒空气的脸都是抖的,最后咬牙下定决心:“染儿,將你的青云鼎给她。” 苏灼勾唇一笑。 第129章 惊险刺激的冒险要开始啦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凤凰,而是青云鼎。 和三师兄君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过以后寻到好物件回礼,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青云鼎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和三师兄百分百適配! 不过人还是要装一下。 苏灼皱著眉头嫌弃道:“青云鼎??就那个半神器?我不要,哪有神兽凤凰值钱。” 司徒空气的指著苏灼的鼻子:“你还挑上了!” 苏灼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为什么不能挑?说好听的是半神器,说难听点就是破烂!想要抵押我这一千万极品灵石,没门!谁知道一个破炉子能不能炼丹呢!” 宋暘鄙夷道:“土包子。” 叶清明嫌弃道:“井底之蛙。” 容凛没说话,但看向苏灼的眼神是嫌弃的。 一旁的云染气的两眼一翻还想晕过去,但是一想到自己饱受虐待的人中,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司徒空气的鬍子一翘一翘的。 恨不得破口大骂一句没见识的东西。 半神器你都敢嫌弃! 不过细想之后,心中倒是有了较量。 不识货才好,这样等回到东州从后山取出极品灵石和她交换,倒也不怕对方不给。 很显然云染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虚弱道:“我暂时只能用青云鼎做抵押。” 正义的宗主们在一旁劝苏灼见好就收。 恨不得替苏灼收了青云鼎。 苏灼不情不愿道:“那我也不能吃这个亏啊,那可是一千万极品晶石,总要有个利息吧。” 听到苏灼这个要求,云染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要她的凤凰一切都好说。 “你要多少利息?” “一个月利息涨百分之十,毕竟谁的灵石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好!”司徒空直接应了。 不用一个月,他们没有得到秘境名额,宴会结束就回去,从后山拿晶石送到无妄宗! “口说无凭,签个字据吧。”苏灼说道。 谢知十分熟练的递上纸笔,苏灼將写好的字据递给云染,让对方签字並且按下手印,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云染递过来的青云鼎,然后放开一直挽著云染的手臂,让行。 人走远后,苏灼才笑眯眯的將青云鼎收入囊中。 谢知好奇道:“它还有回去的机会吗?” 顾辞淡淡道:“你见过貔貅吐金吗?” 司徒空既然敢应下,就说明归元宗还是有灵石的。 但是那可是被小师妹逛了一圈的归元宗。 有多少灵石也都入了小师妹的口袋。 所以啊,这帐他们根本还不上。 如此以来,他们不仅搭上一个半神器,每个月还要再多百分之十的利息。 惨,太惨了。 周无忌抿著唇,心中庆幸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负债纍纍的就该是自己了。 苏灼將东西收好,抬头看到周无忌还在,扬眉道:“你怎么还不走?是要还钱吗?” 周无忌拔腿就走,脚步飞快。 唯恐慢上一步就被盯上。 苏灼在场內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到时看到了在赛场內造谣的赵什么虎,贼眉鼠眼的躲著她走,但是苏灼却兴高采烈的对他挥手道:“虎兄!別忘了三步一跪的往归元宗送钱哦!” 赵二虎:“……” 亲身经歷过苏灼变態的手段,亲眼见过苏灼要帐的手段,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看著人三步並一步的逃离,苏灼摸了摸鼻尖,自恋道:“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总是闪到別人。” 刚刚走进宴会的辛语,一眼就看到苏灼:“苏妹妹!” 苏灼同样欢喜:“辛姐姐!” 两人闺蜜情深的手挽手寻了一个桌子坐上快乐谈话。 “这些点心都是我们精灵族特產,满满青草香,特別好吃!” 苏灼尝了一口。 很难评,祝他们吃的开心吧。 一口下去,满嘴草味,还真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牛马。 但苏灼不失礼貌,甜笑道:“果然与眾不同。” 辛语凑近苏灼耳边悄咪咪道:“去秘境的名额已经定下来了。” 苏灼道:“怎么说?” 辛语说道:“根据表现来看,无妄宗是两个名额,灵霄宗没有名额,其余三宗各一个名额。” 苏灼询问道:“这是什么秘境?” 辛语道:“我也不太清楚,不久前突然出现在墨瑞族。墨瑞族大祭司占卜之后,说是里面有大机缘,开启时间在三日后,五族商议之后,每族给出几个名额进去一探究竟。不过大家都在猜测里面是有精灵神传承。不过我刚刚听到他们討论,你们无妄宗是你和谢知去。” 苏灼:“?凭什么!” 苏灼生气的站起来,社畜难道不配休息吗! 辛语疑惑道:“你不想去?” 苏灼嘆了一口气:“你根本不懂,假期的含金量。” 辛语確实不懂的挠头。 晚宴结束,宋秀秀也对苏灼四人提出了这件事。 苏灼弱弱举手:“能让大师兄去吗?” 还没来得及开心的顾辞听到这句话,义正严词拒绝道:“小师妹这是锻链你的机会。” 宋秀秀赞同点头:“没错。”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苏灼和谢知的原因。 比起顾辞和玄清,这俩人更適合去锻链。 “息壤一事,辛达王已经派人传信给其余精灵四族,至於最后如何处理就是他们內部的。”宋秀秀说道:“至於云染,其余宗门今日之后便会返回东州,五大宗联合天机阁会彻查归元宗,並將他们分別关押五宗地牢,一时半会掀不起风浪。” 苏灼不这么认为。 其他人或许能关押住,但云染不一定。 毕竟这位是女主。 果然在第三天进秘境时证实了她的想法。 苏灼看著跟在乌曼族队伍中的云染,没有丝毫意外。 大机遇,怎么能没有女主参与呢。 辛语凑近,与苏灼说道:“听说是乌曼王自愿让出一个名额给云白茶的。” 苏灼笑道:“乌曼王真是客气,还给我们送来一个指南针。” 辛语:“??” 谢知问道:“我们要不要和她友好交流一下?” 苏灼沉思道:“先进秘境,然后再静观其变。” 隨著秘境开启,眾人有序的走了进去。 为了杀人夺宝,秘境传送一向都是隨机的,不过苏灼十分幸运和谢知传送到了一个地方。 谢知看到苏灼,眼中惊喜:“惊险刺激的冒险要开始啦!” 第130章 你有这张嘴,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苏灼看了一下自己的灵根,死掉的小土依旧没有復活的跡象,其余四个安静的打坐,至於小黑,则是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隨时想著偷袭。 幸好她的灵根只能在灵府內活动,这要是进了识海,她都不敢想像会有多精彩。 谢知见苏灼没搭理自己,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苏灼皱眉道:“我以后再也不是废物五灵根了。” 谢知想了想小师妹的眾多马甲,点头道:“確实不是废物了。” “我家土灵根好像真的嗝屁了。” “啊?”谢知诧异,“怎么回事?” 当时说息壤一事时,苏灼为了不让宋秀秀担心根本没有提云染的一滴心头血被它的灵根吞了这件事。 这几日在宋秀秀的眼皮底下,她也没有表露出半分,直到入了秘境才仔细地审视自己的灵根。 如今谢知问起,苏灼便简单地解释一下。 谢知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推测道:“一般只有契约的时候才会用到血,你的灵根该不会是被云染契约了吧?” 苏灼傻掉了:“啊,不能吧?” 谢知挠头:“也是,好像灵根也没有办法契约。” 两个臭皮匠没想到合理的解释。 苏灼一向不喜欢被问题困扰,今天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放,说不一定明天也想不通。 做人嘛,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苏灼放平心態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环境:“咦,这个建筑风格不像是精灵族呢。” 周围是用石块堆积起来的房屋,山包周围堆积著骷髏,有兽头也有人头。 苏灼估摸著,这些骨头串一串能围绕东州转一圈。 “我们该不会来到屠宰场了吧。”苏灼怀疑道。 “你说我们的头颅也会被风乾堆积在地上吗?”谢知好奇道。 “应该不会。”苏灼说道,“毕竟像我这么完美的脑袋,他们肯定要掛起来。” “你们两个杵在那干什么呢!”石头屋內走出来一个牛头人身,厉声道。 冷不丁的声音嚇得苏灼一激灵。 “臥槽,牛头人。” “半兽人。” 苏灼谢知不约而同道。 “什么半兽人?”苏灼一脸懵圈。 重生一次,修仙界都玩得这么野吗? “九州之一彩云州,就是半兽人的棲息地呀。”谢知解释道,“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们该不会被传到彩云州了吧?” “你们嘀咕什么呢!还不进来!”牛头人將人上下打量一番嫌弃道:“圣主怎么派了两个弱鸡过来。” 像他们半兽人,就应该威武雄壮! 这俩人弱的,踢一脚骨头都能散架似的。 谢知又嘀咕道:“什么圣主,彩云州不是州主吗?” 苏灼扯了扯谢知的衣袖:“我们先进去看看。” 他们隨著牛头人进入石房子,里面坐满了妖魔鬼怪。 唐僧来到这,痔疮也別想留下! “陆將军,这两位就是圣主派来的使者。” 牛头人对著坐在主位的鹿头人恭敬道。 苏灼与谢知传音道:“他们半兽人起名还挺有讲究的。” 谢知说道:“我们该不会进了狼窝吧?” 苏灼道:“没关係,我会出手。” 陆將军那双水灵灵的鹿眼看向他俩:“怎么是两个人族?怕不是那些人族送过来的奸细。” 苏灼惊讶,这是个有脑子的。 谁知道陆將军画风一转,又道:“但话又说过来,既然是圣主送来的人,定然是没错。” 苏灼:…… 有,但不多。 难不成这就是秘境的剧情杀? 陆將军看著他们两人询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苏灼积极走上前,笑得一脸諂媚:“大人,小的叫云染。” 谢知有样学样:“大人,我叫魏长风。” 陆將军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人族起的名字还怪好听的。 “嗯,既然是圣主派过来的,你们且分析一下当前局势。” 苏灼笑著上前给陆將军捏肩:“小的虽然是圣主派来的,但是论资歷论对战场的熟悉度,哪里比得上將军您吶。恐怕还是要將军指点一二。况且到了这里,小的就不是圣主的手下了,而是將军您的兵,自然是听將军您的指挥。” 陆將军看著苏灼放低姿態的样子,心中满足极了。 既然圣主能將这两人派到前线,那定是圣主的心腹。 他的心腹如今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和圣主伏低做小有什么区別。 “哈哈哈哈。”陆將军笑了几声,“使者客气了。那我就和你大概讲述一下如今与人族的局势。如今人兽精灵半兽魔族五族已经大战千年,但五方互相牵制,如今我们精灵族在苍狼北境这一战已经卡了五年,迟迟没有进展。” 陆將军从怀中拿出一个地图,继续说道:“这是苍狼北境的地势图,你可以参考一下,说说自己的想法。” 苏灼恭敬地从陆將军手上接过地图,先是摩擦一下地图的质感。 不像如今九州產出的东西。 好消息,他们好像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年代。 坏消息,她真的不是军事家。 这地图,苏灼没看出个所以然。 “陆將军,纸上谈兵终是空。”苏灼严肃道:“小的建议是潜入精灵族去好好探查一番。” “你有办法潜入精灵族?”陆將军哪一张鹿脸上满是疑惑。 苏灼热血沸腾道:“为了將军,死而后已!” 陆將军十分开心。 好久没见过这么会来事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去吧。” “可是。”苏灼面容苦恼:“我们二人从未去过精灵族,还需要將军派人领路。” 陆將军心中冷哼一声。 酒囊饭袋,果然是跟在圣主身边安逸怪了,敌人老巢都不知道在哪。 “罢了,让牛头偷偷送你们去交界地带。” “多谢陆將军!”苏灼开心道,“我第一眼见陆將军这英俊倜儻的模样,就知道陆將军是个心善的好人!有您在这边境驻守,我们半兽族何愁不兴旺!” 陆將军被这两句甜言蜜语夸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良心发现似的嘱咐道:“注意安全。” 苏灼道:“將军放心,有您这金字良言,我们一定全胜而归!” 驻扎边境这么多年,陆將军第一次飘了。 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去精灵族杀个七进七出没有问题! 苏灼和谢知两人都到交界处了,这人还没从甜言蜜语中走出来。 谢知真的很服小师妹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小师妹,你有这张嘴,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第131章 他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正的畜生了 苏灼和谢知两人刚踏入精灵族地界,就被抓了个正著。 一条藤蔓朝二人席捲而来。 苏灼连忙比出一个耶的手势,大喊:“巴啦啦能量!呜呼拉呼,木藤攻击!” 一条更为粗壮的藤蔓从苏灼背后延伸开来,宛若灵蛇一般缠上对方的攻击,最后撕扯粉碎。 小样,谁还不会两句术语了。 谢知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精灵族的咒语了!” 苏灼缓缓靠近,小声道:“假的。” 看过舞法天女,巴啦啦小魔仙,精灵叶罗丽的人,怎么可能不会两句术语! 她只是在喊得时候,偷偷用了灵术,给人的假象罢了。 但是这给躲在暗处的精灵族的小姑娘震慑住了,扇著翠绿色的翅膀,探头探脑的从巨树后面走出来,惊奇道:“你们是精灵族的?” 苏灼点头道:“对啊,只不过我和哥哥打小在娘胎里就营养不良,长畸形了。” 小姑娘心善,心疼道:“好可怜哦。但是你们为什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谢知自认为脑子不如苏灼,所以他不多说一句,全由苏灼发挥。 当然苏灼也不会让人失望,抹著眼泪道:“因为我们长相畸形不收邻居待见,所以想著出去谋一份生路,可是如今五族大战,哪有我们小精灵的存活之地,就又回到族內。” 小姑娘义愤填膺:“可恶!我们精灵族怎么能有这样的败类!我给你出气去!” 苏灼可怜兮兮地抓住小姑娘的衣袖:“不用的,我都理解,都理解。” 小姑娘心疼地揉著苏灼的禿头:“那你们进去吧。最近与半兽族战事吃紧,你们不要再乱跑了。” “嗯嗯!”苏灼委屈巴巴地点头。 “还以为你们是人族使者呢,想著出手试探一下实力,没想到是自己人。”小姑娘笑容灿烂。 苏灼:…… 大意了,现在她说自己是人族使者还来得及吗? “其实……” “怎么了?”小姑娘精致白皙的脸上满是疑惑。 “其实我对人族挺好奇的,我能在这一起看吗?”苏灼期待道。 “可以啊。”小姑娘一口应下,“反正都是两个鼻孔一张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受母亲的命令守了三天都没见到人族,十分寂寞无聊,能有个人陪著也是不错的。 三个人坐在树杈上,小姑娘自我介绍道:“我叫墨澄,你们呢?” 苏灼又给自己换了个名字:“我叫辛灼。” 谢知接著说道:“我叫辛知。” 墨澄瞭然道:“原来你们是辛达族的。” 苏灼打探道:“人族来我们精灵族干什么?” 墨澄手托腮,皱著眉头道:“母亲请来的,听说是人族最厉害的剑修,最近半兽族动静频繁,母亲心中担忧,便想著和人族谈合作。” 苏灼又问道:“怎么合作?” 墨澄道:“我也不清楚,母亲向来不爱和我说这些。” 苏灼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秘境给自己干哪来了。 怎么五族还在干仗? 她在东州从未听说过九州什么时候打过仗啊。 而且看谢知,算了不看他吧,他没脑子。 苏灼试探道:“我和哥哥在外流浪的时候,好像听到人族有个什么宗门。” 墨澄迷茫道:“人族不是人皇当道吗?什么宗门啊?” 谢知和苏灼两人对视一眼。 好傢伙,这个秘境起码是万年前! 谢知传音入耳对苏灼道:“九州歷史在万年前出现过断层,如今我们经歷的该不会是万年前的事情吧?” 苏灼道:“有可能。” 可是他们来到这个秘境究竟是要干什么? 是要帮助精灵族拿下这场胜利吗? 墨澄忽然指著不远处的一道红色身影说道:“人族的使者好像来了。” 苏灼顺著看了过去,一个男人穿著一身骚断腿的红衣。 不过第一眼总感觉这人长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可能是个大眾脸。 墨澄像之前对待苏灼二人那样,念出一长串咒语,一条藤蔓攻击过去。 来人一剑斩之。 这人剑法怎么感觉有几分熟悉? “怎么事?你们精灵族该不会將我骗到这谋杀吧。”红衣男子手上握著剑,吊儿郎当地环视著四周。 墨澄煽动著小翅膀飞了出去,站在十米之外,好奇地打量道:“你就是人族最厉害的剑修?” 最厉害的剑修不应该是老头子吗?怎么长得这么年轻?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 红衣男子双手怀抱:“还行吧,一剑把你砍成百段没有问题。” 墨澄惊恐得瞪大眼睛。 母亲,我想家了。 这个人族剑修太可怕了! 苏灼与谢知低语道:“师兄,这人逼装得好有格调。” 谢知一脸崇拜道:“学会了。” 红衣男子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苏灼二人,仔细打量了二人片刻,指著他俩道:“你们…” 谢知低声道:“他不会看穿咱俩身份了吧?这以后还怎么在精灵族混。” 苏灼想打断红衣男子的话,没想到对方一脸惊喜道:“身上的红色法衣哪买的?怎么这么好看?给我分享一下店家。” 苏灼:…这人不像啥正经人吶。 “这是长辈送的。”苏灼如实说道。 弟子服怎么不算长辈赠送的呢。 红衣男子脸色有几分失望:“这样啊。” 心里狠狠慕了。 墨澄带著几个人朝精灵族內部走去,路上遇到不少精灵族人,看到墨澄纷纷行礼。 苏灼手指摩擦著下巴。 她骗得这个小姑娘在精灵族的地位好像不简单。 直到走到宫殿大堂,墨澄朝坐在主位上带著皇冠的女人行礼喊了一声母亲。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墨澄是如今精灵族的小公主。 “母亲,人族使者我已经带过来了。”墨澄上前挽著精灵王的手臂,俏皮道。 精灵王看向红衣男子客气道:“云仙者。” 红衣男子道:“女王不用这么客气,唤我云清浊就行。这一路我也听闻不少精灵族与半兽族的战事,半兽族仗著他们州主的力量越发猖狂,確实需要打击一下。” 女王眉间浮上一抹忧愁:“其实最近族內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族子弟突然染上一种瘟疫,族內治疗师束手无策,已经死伤大半,若是此时半兽族前来攻打,恐怕……” 云清浊一挥手:“这都不是事,可以將因瘟疫而死的尸体投到半兽族城內,有难一起扛。” 女王面色震惊:“这是否太……” 没等女王说完,苏灼跳出来反对:“不可!” 女王鬆了一口气,看向苏灼点了点头。 这小姑娘心善。 谢知也说道:“这种做法確实有失人道主义,况且死者为大……” 谁知道苏灼接著说道:“他们万一再把尸体丟过来怎么办?我们应该把染上瘟疫的尸体剁吧剁吧混到敌军食物中,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感染对方,还没有任何后患。” 眾人沉默了。 谢知默默远离苏灼两步。 云清浊眼神复杂至极。 他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正的畜生了。 苏灼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眾人:“不喜欢吗?我还有建议……” 谢知上前一把捂住苏灼的嘴:“我知道你想建议,但是你先別建议。” 苏灼:…… 她的办法不好吗? 多精闢啊! 女王看著苏灼欲言又止:“这位是……” 墨澄在一旁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辛达族人,因为长相畸形所以不受族人待见逃了出来,身世特別可怜。” 女王嘴角抽了抽。 確定不是因为心理畸形被赶出来的吗? 不过身为精灵族的女王,她还是要多包容族人的丰富性。 “既然如此,那暂时就在王宫內住下吧。” “多谢女王大人!”苏灼和谢知两人同时说道。 女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听闻云仙者也是人族顶级丹修,不知能否帮忙解决一下此次瘟疫。” 云清浊刚想开口应下,外面跑来一个侍卫稟告道:“女王殿下,外面来了几个人族,自称是人族使者。” 女王疑惑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看了看云清浊。 她没认错人啊,怎么又来一个? “让他们进来。” 女王决定先静观其变。 片刻后,宫殿內进来几个人。 苏灼內心哦豁一声,这不是她亲爱的朋友们吗! 魏长风翎殊鱼扶摇三个人看到苏灼和谢知也是满脸诧异。 但还未等他们说话,就看到苏灼跳出来一脸怒意的指著他们三个,说道:“嘚!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居然冒充我们尊贵的使者大人!” 魏长风三人:??? 苏灼继续道:“当美丽善良的女王大人看不穿你们的诡计吗!说,你们是不是半兽族派来的奸细!” 魏长风被这一顿指责,思绪都是懵的。 麻的,都是来秘境试炼的,这个狗东西怎么位置站的比他们高? 女王被苏灼夸得挺直背脊:“你们从实招来。” 云清浊笑道:“哎,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这几个人都是我的隨从。我嫌弃他们走得慢,就丟下他们先过来了。” 女王神色缓和不少:“原来是云仙者的隨从。” 苏灼又道:“那想来也是个好人了。” 魏长风三人:…… 什么意思,他们的人设全靠你一张嘴是吧? 魏长风神色冷峻,他不懂这个红衣男人为什么帮他们说话,但是能安全留在精灵族也算是不错的。 很显然翎殊和鱼扶摇也是这么想的。 晚上顺利在精灵族王宫住下的五个人在苏灼房间会面了。 魏长风率先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苏灼道:“精灵族公主带我们进来的啊。” 鱼扶摇都没忍住高声道:“你们这么顺利?” 苏灼:“啊?很难吗?” 魏长风三人:…… 他们可太难了。 刚进入秘境就被传到了魔族大本营,差一点被绑著下锅,还是他用传送符带著她们两个一起从魔族那便逃离,然后直接传到精灵族侍卫面前,一眾人大眼对小眼,然后打了起来,眼看就要被捉到,他们只能临时冒充人族使者被带到了大殿上。 这一路他们可谓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 而这俩居然堂而皇之的站在大殿上! 魏长风闭了闭眼。 翎殊神情淡淡,瞧不出来一二三,询问道:“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苏灼摸著下巴思索道:“我们进的好像不是秘境,而是幻境。这里构造的是万年前的世界,我想只要我们破了这个局就能出了这个秘境。” 魏长风分析道:“既然是精灵族的秘境,出去的关键点应该是帮助他们打败半兽族,取得这场战爭的胜利。” 鱼扶摇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灼:“静观其变,先看看云清浊能不能解决精灵族瘟疫的事。” 谢知摇头道:“小师妹,这不像你的作风。” 苏灼皱眉道:“你们对我的误会太深了。” 谢知:…… 他不敢想自己会对碎尸的女人有什么误会。 翎殊冷静地看著苏灼,总觉得这人瞒著点什么,但是这人心眼像蜂窝似的,根本套不出来任何话。 接头完的五个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內。 苏灼拉著想要离开的谢知:“师兄,我们该回家了。” 谢知迷茫:“啊?” 等谢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回到半兽族大本营。 “我们怎么回来了?不是我们怎么回来的?” 谢知不明白! 他就看到空中裂了一个口,下一秒人就到这里了。 苏灼看著识海內隱藏功与名的封祁,沉思一下,忽悠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 谢知打断道:“別说了,我信,你是不是有空间灵根!” 想当初那道凭空消失后来劈向归元宗的雷,就是小师妹偷偷搞的吧! 狗谁能狗得过小师妹啊! 苏灼沉默一瞬,没解释。 人,开心就好。 “可是我们为什么回来啊?”谢知不解道。 他们好不容易离开狼窝。 苏灼扬眉一笑:“因为这里是我们的阵营啊。” 刚开始她和魏长风的猜测是一样的。 以为帮助精灵族获取胜利就行了。 可是直到遇到魏长风几个人后,她恍然大悟,这是阵营战! 第132章 「將军,魏长风有一计 可以把这幻想成一场游戏,笑到最后的人可以拿到通关奖励。 而这场幻境中出现的非探险小队全是npc。 npc的话可以是废话也可以是情报。 从陆將军口中就已经得知了如今是五族大战,而他们所有人被传到了不同的阵营。 况且从精灵族以及半兽族口中可以知道这两族都在找外援,这个外援十分有可能是闯入秘境的玩家,云清浊不是將魏长风几个人认错了,而是在这场游戏设定中他们就是云清浊的隨从! 这个秘境是要让他们各自为阵去谋划自己的疆域。 这特么是阵营战啊! 谢知挠著脑袋找到了一点思路:“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半兽族的阵营?” 苏灼点头:“四师兄,你是偷偷吃脑白金了吗?智商提高不少。” 谢知:…… 苏灼双手背后,昂头挺胸起范道:“走吧,去看看我们即將打下来的江山。” 谢知沉默一瞬道:“你的底气,让我產生了这个江山已经是你的幻觉。” 苏灼一脸肯定:“怎么不算是呢。” 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却別呢? 虽然是晚上,但白日进去的石房子依旧是灯火通明。 两人推门进去,陆將军依旧坐在案台前,上面铺的是整个九州大陆的地图。 见苏灼两人进门,陆將军的鹿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声音十分喜悦:“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有什么发现?” 苏灼狗腿上前,殷勤道:“小的打听到如今精灵族请来了人族第一剑客云清浊坐镇,看精灵族对其恭敬的態度,这人似乎十分难缠。” 陆將军疑惑的看向苏灼:“你在圣主身边这么久,连云清浊都未听说过?” 苏灼恭维道:“小的是听过一些传闻,但总归没有將军您知道的多不是嘛。” 谢知看著陆將军那双鹿眼满是笑意,本来都咧到脑后勺的嘴,这会都翘上天了。 果然,师妹这张嘴,是人是狗都得听迷糊。 陆將军得意道:“说得也对。那本將军便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下。云清浊乃是当今人皇第三子,曾三岁筑基,五岁金丹,十二岁元婴,二十岁出窍,如今不过两百岁,已经是大乘境,人族剑修第一。” 谢知听得两眼发光:“臥槽,牛逼啊!” 陆將军又道:“这九州已经万年没有飞升之人,此人当是第二。” 苏灼疑惑:“为什么是第二?难不成还有比他厉害的?” 陆將军自豪道:“第一当然是咱们圣主大人!” 虽然他对圣主大人谈不上多喜欢多崇拜,但是这可是半兽族脸面,怎么可能屈居於人下! 苏灼目光看向桌面上的九州地图,上面標记著各州名字以及种种地势。 各州称呼未变,但是这里的九州是为一体,並未遥遥相隔天堑。 东西南北中五州紧紧相连,西侧临著桑泽州,南侧临著彩云州,东侧临著云羽州,北侧乃为魔渊。 如今精灵族位於桑泽州,半兽族位於彩云州,两州外围最边缘地带已经成为灰色。 苏灼疑惑道:“这些地方怎么是灰色的?” 陆將军解释道:“灰色地带是已经被黑雾吞噬的地方。” 苏灼惊奇黑雾,但是並未出声。 若是引起陆將军的怀疑,这事就不好办了。 不过她倒是能够猜出一二。 和某游戏缩毒圈差不多。 被黑雾侵占的灰色地带应该是已经没有办法居住。 从地图上来看,人族五州处於中间位置,暂时未受影响,而边缘地带四州中,各州已经有四分之一的地盘成为了灰色,半兽族面积受损地带最多。 为了族人繁衍生息,各族不得不开战抢夺地盘。 不过按道理来说,人族五州才是香餑餑,半兽族怎么不直接攻打与他们相邻的北州? 苏灼將心底的好奇询问出来。 “精灵族与我们半兽族同处於九州边界,为什么不去打处於中心地带的人族。” 陆將军长嘆一声道:“打不过啊。” 人家特么的有五州,而且都有脑子。 他们拿什么打? 拿一腔勇气吗? 苏灼:…… 好朴实无华的理由。 谢知说道:“但是现在精灵族多了一个云清浊,同样打不过啊。” 他和小师妹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拿什么和大乘打? 用命吗? 苏灼摸著下巴:“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还是有智慧吗。” 如今精灵族陷入瘟疫风波,处於自顾不暇境地,若没有云清浊等人插手,这场仗胜负便十分明显。 关键是要怎么瓦解人族和精灵族的合作呢。 她余光看到谢知,灵光一现,凑到谢知身边,低声道:“四师兄,你现在叫什么?” 谢知挠头:“魏长风啊。” 这不是看小师妹用云染的名字,他下意识地报上了魏长风的名字吗。 “桀桀桀桀。” 苏灼阴险的笑声,谢知已经见怪不怪,到时给一旁的陆將军听出来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会有人笑得比魔还难听! “將军,魏长风有一计。”苏灼笑眯眯地凑到陆將军面前。 谢知:??? 他什么时候有一计的? 陆將军面容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谢知:问得好!我也不知道呢。 苏灼抢答道:“刚刚魏兄在我身边耳语提了此计,我讲给將军听。” 烛火明灭,月凉如水。 石化的谢知和一脸兴奋的苏灼从石房子內出来的。 房子內还迴荡著陆將军放荡不羈的笑声。 “小师妹。”谢知忽然唤了一声。 “啊?”苏灼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怎么了四师兄?” “你真的不是邪修吗?” “师兄,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正派弟子!”苏灼义正严词道。 谢知嘴角抽了抽。 谁家根正苗红的弟子能想出那种损点子! 苏灼朝识海內的封祁喊了一声:“小白~” 蹲在识海旁观看自己倒影的封祁抬头,一脸疑惑:“怎么了?” 苏灼:“我们要回精灵族。” 封祁微微蹙眉,总觉得哪好像有点不对劲。 自己的地位好像只是个运输工具? 像是苏灼口中经常掛著的牛马? 这对吗? 第133章 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 封祁皱著好看的眉头,左右都没想清楚。 但是话又说回来,苏灼为什么不找別人当牛马?偏偏找他呢? 还不是因为他厉害! 还不是因为自己在苏灼心中的地位不一样! 不得不说,封祁是会pua自己的。 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轻声道:“好。” 下一秒,苏灼和谢知两人原地消失,回到精灵族內。 谢知环视一下周围环境,不解道:“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苏灼理所当然道:“我们可是精灵族的客人,来这住两天怎么了?” 谢知:…… 有你,是精灵族的霉气。 谢知走后,封祁从识海內出来坐在木椅上,颇有趣味地看著苏灼忙来忙去铺著床上的褥子。 人生在世,能睡一觉就睡一觉,万一明天嗝屁了呢。 铺好被褥转身,苏灼看到封祁在瞧著自己,疑惑道:“看我干嘛?” 这可把封祁问住了,翡翠色的眸子中盛满疑惑:“想看就看了,不行吗?” 苏灼沉默了。 若不是看他一脸单纯,她都以为这人故意挑衅呢! 封祁见人不回答,但偏要个结果,追问道:“不行吗?” 若是不行,他以后还是要看的,这需要说清楚。 苏灼:“……行…吧。” 封祁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抬步走到床边,將外衣一脱,躺了上去。 这人类还怪好嘞,给他铺的被褥这么软和。 苏灼双手环抱,假笑道:“这是我的床。” 封祁想了想,往里边挪了挪,然后拍了拍外侧的地方:“你的。” 苏灼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封祁两侧:“想要睡我的床也可以,让我擼一擼!” 明媚的脸忽然靠近,让封祁心跳乱了几分,眼眸微垂,彆扭道:“耳朵给你捏。” 苏灼目光从封祁脸上上移落在那双白色透著粉的毛茸茸耳朵上,手指微动。 嘶,真可爱啊! 绒毛控,根本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深处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耳尖,被绒毛蹭的指腹有些痒,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封祁眼尾悄悄爬上緋色,脖子红得滴血,耳朵没忍住卷了一下將苏灼的食指紧紧包裹在里面:“痒。” 这一声听得苏灼心怒放,双手又捏了一下,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將耳朵化形?” 封祁闷闷道:“化不了。” 他尝试过將而过化形,但是怎么都化不了,心中也为此困惑不解过。 虽然这远远不如趴在封祁原形上狠狠吸一口,但也止渴。 捏舒服后,苏灼坐在床的外侧,猜测道:“等你灵力更为深厚,应该就可以化形了。” 苏灼躺下身子,很快便进入梦乡。 反倒是封祁侧著身子静静地瞧著苏灼,久久未睡。 他不懂,只知道心里想,便这么做了。 想著曾经苏灼糊弄自己的话,难不成失忆之前他们真的认识? 他识海中的那个屏障后到底是什么秘密。 这些日子,他一直试图衝破屏障,但並未成功。 虽能隱隱能窥见一些碎片,却都是模糊的,看不真切。 失忆前,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会让兽丹碎裂。 太多谜团未解。 忽然,窗外传来响动,封祁眸色一寒,站起身子穿上外衣,一个瞬移出现在屋顶之上。 与此同时,还站著一个云清浊。 “你是兽族的?”云清浊看著封祁,好奇道。 他原本在自己院中看星星看月亮,突然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便寻了过来。 还以为是半兽族偷袭,没想到是兽族的人。 兽族和半兽族向来不合,若不是一南一北横跨九州,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封祁神情冷寒,手掌一动,將人塞进空间。 云清明道:“誒誒!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 隨著他的话音,不知道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封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下没人打扰了。 回到房间后继续躺在苏灼身边。 而被丟到魔渊大锅里的云清浊,从水里探出头,就看到一群魔修,眼冒绿光的看著自己。 云清浊:…… 魔修:谁懂啊,天降食物啦! 云清浊尷尬笑道:“呵呵呵,嗨~好巧哦,你们也在这里。” 一魔修道:“这是我们的家。” 云清浊欣喜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不是缘分嘛!” 又一魔修道:“水煮?清蒸?红烧?” 云清浊说道:“我喜欢油炸。” 有个魔修道:“红烧人头,清蒸人腿,水煮人块,油炸小心肝。” 云清浊:…… 还真是给他安排得满满当当。 云清浊从锅里跳出来,拔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现在我不装了!” 一剑挥出,剑影如同群蛇乱舞,大乘期的威压將眾魔修掀飞,落下时成了整整齐齐的尸块。 存活的魔修,嚇得双腿抖得像蝴蝶翅膀似的。 “大大大乘乘期!” “人族攻打魔渊啦!” 剩余的魔修一鬨而散。 云清浊嘆了一口气:“都说要当一家人,可是你们不愿意。” 他看著逃窜的魔修,轻飘飘道:“为了和平与正义,就牺牲一下你们的命吧。” 单手御剑,剑快若乱影,穿梭在魔修之中,片刻后剑回鞘,在场魔修无一活命。 …… 次日一早,精灵族女王便將眾人匯集想要探討破局之法。 本来没有苏灼的事,但有没有事,苏灼说了算。 她和眾人一起到了议事厅。 女王环视眾人,目光看到苏灼的时候,复杂极了。 挺好的孩子,怎么就长成变態了。 “咦,云仙者呢?” 女王看了一圈都没见到云清浊的影子。 识海內,封祁深藏功与名。 女王派人去云清浊的房间查看,却发现根本没人。 “他估计是有要事要办离开了,不如我们先探討。”苏灼提议道。 “也好。”女王一脸愁容,“不知道各位可有什么妙计?听说昨日半兽族陆將军狂笑一夜,怕是要有异动了。” 精灵族长老与那陆將军也有过照面,虽然不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但也没有昨日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似囂张过。 想来没放什么好屁。 不得不防啊。 苏灼担忧道:“如今我们对半兽族动静不太了解,贸然对阵恐怕会让我们陷入险境。” 鱼扶摇提议道:“我们不如去探查一下。” 翎殊冷淡道:“也可以。” 魏长风说道:“我自己去!” 苏灼微不可查的勾起嘴角。 第134章 你知道云清浊是谁吗 翎殊反对道:“不行。” 这个秘境他们至今未能摸索清楚,並不適合一个人单独行动。 精灵女王也道:“陆將军修为在化神期,你们並非对手。” 苏灼看著几人,“好心”劝诫道:“这种节骨眼上,我们还是不要乱跑了。” 魏长风拧眉看著苏灼,一股吊炸天的气势:“不过是没脑子的半兽族,你怕了?” 苏灼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我毕竟是个废物。” 魏长风冷哼一声,有几分瞧不起苏灼的意思。 苏灼小声嘀咕道:“你一个元婴期自然是有把握在半兽族转一圈,你要是退缩我还瞧不起你呢。” 翎殊道:“我也去。” 鱼扶摇笑声悦耳:“好哥哥好姐姐,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秘境內的宝物谁都想要,他们身为各宗大弟子,拗著一股不服输的劲,互不相让。 更不想坐以待毙。 精灵女王抿了抿唇:“既然如此,就依了你们。” 苏灼小声哼唧道:“反正我不去。” 谢知也连忙举手道:“我也不去,那个陆將军可是化神期,去了也是被抓的份,还不如在精灵族过几天安稳日子。” 两个人將贪生怕死演绎的淋漓尽致。 魏长风鼻孔朝天,不屑道:“鼠辈。” 苏灼敷衍道:“啊对对对对,我们是鼠,你们是虎。” 谢知小声道:“不就元婴,可给你牛逼坏了。” 这目中无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天下第一呢。 瞧瞧云清浊,九州第一剑修! 人家也没有天天把鼻孔长在头顶。 魏长风眼神一眯,承影剑爭鸣声起,冷声道:“想打架。” 谢知挽起袖子叉腰,扬著脖子:“打就打,真当我怕你魏二啊!” 魏长风,乃是东州世家魏家次子。 小时候在家中长辈总是唤他魏二,只是这人长大后没有小时候可爱,外加魏长风极其討厌这个暱称,所以就喊得少了。 如今谢知冷不丁一声魏二,直接让魏长风黑了脸色:“找死!” 翎殊上前,冰魄剑剑柄抵押住魏长风蠢蠢欲动的承影剑,冷淡道: “你们確定要內战?” 苏灼也拉住谢知,笑眯眯道:“打什么架啊,这多伤咱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和气,既然魏长风想去,就让他去唄,反正腿在他身上,咱们管天管地也不能管他拉撒放屁是不。” 嘻嘻嘻,那边可是有好大的一个坑等著他们呢~ 谢知想到苏灼的计划,嘴角上扬:“也是,嘖嘖嘖,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死的。” 魏长风被压下的杀心又涌现出来,剑鸣声越发强烈。 谢知嚇得拍著心口,娇柔做作道:“哥哥,怎么了哥哥,你不开心么哥哥?” 魏长风內心恶寒,不欲搭理这两个疯子,转身走出议事厅。 翎殊仔细审视著苏灼,观察她面上表情。 然而对方脸上只有不失礼貌的假笑,看不出任何诡异之处。 翎殊抿唇,转身离开。 鱼扶摇走到苏灼面前,手指轻轻的挑著苏灼的下巴,红唇凑到苏灼耳边低语道:“妹妹,你这葫芦里卖的药,不会將我们都毒死吧。” 苏灼小声道:“我能卖什么药?你们可是我最爱的兄弟姐妹。” 鱼扶摇直起身子,掩唇低笑几声:“罢了,正巧姐姐也想看看这半兽族如何威猛。” 话落,人转身走出议事厅,跟上翎殊二人的脚步。 被他们吵得头疼的女王看著瞬间空掉的议事厅,又看了看苏灼和谢知,疲惫道: “先散了吧。” 等到女王离开后,谢知看向苏灼,询问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苏灼嘆了一口气:“想家了。做人不能忘本,我们回人族吧。” 谢知:“……” 不是,你这会知道自己是个人了? 苏灼想要让封祁直接將他们送过去,但是在秘境之中封祁並未去过人族,没有办法传送,但幸好苏灼看过陆將军桌面上的地图,心中记得去人族的路线。 两人一个御剑,一个带的金翅膀就朝著人族西州飞去。 根据地图上显示,西州最大的城池为瑶歌城。 两人直接在瑶歌城落脚,寻了个客栈走进去,点了些灵食。 “这瑶歌城中,还算是安寧,没有被五族战乱祸及。”谢知说道。 “人族势大,其余四族不敢擅自攻打。”苏灼说道,“不过快了。” 谢知疑惑:“怎么了?” 苏灼托著腮看著窗外来来往往的百姓修士:“黑雾吞噬不会停,其余四族早晚都会反应过来人族五州才是宝地,单打打不过,他们只能联手。那到时四族连手哪里还会有人族存活的余地。” 谢知抿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脑补四族围攻人族的画面。 包围之势,如同瓮中捉鱉。 “小师妹,这里是过去放生过的事吗?”谢知面上不忍。 若真是万年前的歷史,人族到底是如何避祸的? 九州又是如何停战的? 苏灼目光依旧看著外面未收回,手指轻轻的敲著桌面:“应该是。你知道云清浊是谁吗?” 谢知摇了摇头。 苏灼勾唇:“祖师爷啊。” 谢知惊的站起身子:“什么!” 臥槽,臥槽,他见到被供在香火前的祖师爷了! 他应该没有对祖师爷有什么不敬之处吧? 苏灼对他招了招手:“別激动,坐下,不过都是幻象。” 她识海里还有祖师爷的精神体呢,她骄傲了吗? 其实她也是后来才认出来云清浊是祖师爷的。 当初他用的那一剑,她觉得几分熟悉,后来仔细一想发现这是当初在供奉殿內小金人给她传授的那一套剑法,这才將两者联繫起来。 谢知眼睛中闪烁著亮光。 祖师爷啊! 他可不可以偷偷摸摸的找祖师爷传授一些剑道心得! 这样以后遇到大师兄几个人,就能吹牛逼了! 还有宋秀秀也不会再对他打打骂骂了! 毕竟这样他也算是祖师爷的亲传弟子! 嘿嘿嘿,比宋秀秀的辈分还要高。 小二將食物端上来,目光在谢知和苏灼两人脸上来回打量著。 好好的姑娘,怎么带著一个傻子。 苏灼拿起筷子,刚想吃一口灵肉,却瞧见老熟人走了进来。 她眼光一亮,笑嘻嘻对来人招手道:“哦,温柔善良的云染师姐!好巧啊!” 第135章 我只是九州的光 这声音如同魔咒一般縈绕在云染脑海中,手下意识地握紧剑柄,转身看向苏灼,咬牙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灼真诚道:“当然是想来就来了。” 乌圭挡在云染面前,冷哼一声道:“云妹妹,不要和他们废话,谁知道这两个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谢知道:“誒誒誒,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哪里阴谋诡计了?怎么,这城池只有你们来得,我们来不得?” 苏灼身形鬼魅,下一秒出现在云染身侧,姐俩好得手拉手:“就是就是!我和云染师姐情比金坚,见个面怎么了?” 云染嘴角抽搐,上场比赛苏灼带给她的阴影经久不散,这贱人能不能別沾边! “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灼笑嘻嘻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就想干什么吖,大家在这破秘境中都没有头绪,不如拋弃之前的相亲相爱,团结友爱一下呢?” 云染冷笑一声:“你想得美,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和你合作!” 早就撕破了脸,云染在苏灼面前装都不想装一下。 至於乌圭的看法? 呵,她已经成功进入秘境,这个工具人对她来说早就没了意义。 苏灼另一只空著的手摸一下自己的脸:“其实我长得也挺美的。” 谢知:“……正经点。” 苏灼看著云染:“瞧瞧你小心眼的样子,你欠我灵石这事我说什么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云染恨不得將苏灼嚼一下嚼一下吃了! “你手里还拿我青云鼎呢!” 苏灼將青云鼎从储物袋內拿出来:“吶,我不要了,你还灵石吧。” 云染:…… 她快气炸了! 她特么有灵石能將青云鼎抵押给她! 云染捏著拳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想杀人! 只是手一动就像被铁钳噙著,动弹不得。 那特么是苏灼的手! 苏灼道:“不是我非要不可哦,是你要给的,我也没办法。” 乌圭看不下去,甚至是怜香惜云染,转头对苏灼骂道:“做人不要太过分!” 谢知点头:“这话说好的。” 可惜,小师妹不是人。 苏灼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做人不要太过分,幸好我不是。我只是九州的光!” 谢知:“……你散发光芒的任务,什么时候扩散到九州了?” 之前不都是喊著自己是东州的光吗? 苏灼道:“师兄,做人要放高眼界。” 如今东州变成了九州,那她这光的地位自然是要提高的。 乌圭骂出去的话像样软绵绵的,对苏灼毫无攻击力。 忍无可忍,想杀人! 瞬间出手。 乌圭是木系精灵,嘴上念著咒语,手上缔结著法咒:“伟大的精灵神——木之藤,缠绕!” 一根根藤蔓在乌圭背后凝结成实质。 谢知挡在苏灼身前拔剑迎战。 苏灼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眼睛一直盯著乌圭手上缔结的法咒。 精灵族术法虽然与灵术看上去相同,但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別。 他们是以法咒为纽带,吸收外界的元素进行攻击。 苏灼能够感受到明显的木元素的活跃与聚集。 嘶~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利用精灵族的法咒弄一个聚灵术法?让灵气自主地往自己的体內钻,省了自己吸收灵气的时间。 苏灼脑海里想像著这种办法的可行性。 应该可以。 只需要將他们的咒语转化成符籙或者阵法作为媒介。 苏灼思索间,谢知和乌圭的之间已经打出了结果。 谢知帅气利落的反手將剑入鞘,嘴上不饶人:“下次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了。” 乌圭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身后翠绿色的翅膀都断掉了半截,但眼中满是不甘。 谢知又道:“输给我你也不亏,谁让我是东州第一剑修呢。” 至於魏长风与翎殊,手下败將是迟早的事。 苏灼被谢知的厚脸皮惊到了。 她记得最初遇到四师兄的时候,这人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脸皮堪比城墙了? 乌圭气得咬牙,但身上的伤,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四人一时间居然短暂地成就了和平名画面。 苏灼趁机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我们就一起坐下来吃饭。” 云染、乌圭:谁特么和你是朋友。 但是免费的午餐,吃一顿就是赚一顿! 更別说这顿还是赚苏灼的! 人是摆脱不了,便宜总归还是要占一些的! 於是两人真的坐下来吃饭。 苏灼尝了一口酱香猪蹄,感嘆道:“虽然是个虚无縹緲的秘境,但是这里面的东西还真挺好吃。” 谢知说道:“確实逼真。” 能够耗尽心血,炼化出一个这么逼真秘境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云染和乌圭两人不想搭话,埋头苦吃,含著恨意的想——吃回一点是一点。 但是付帐的时候,苏灼站在柜檯前,眼神无辜地看著他们两个:“怎么了哥哥姐姐?付帐呀。” 云染深呼吸:“是你请我们吃饭。” 苏灼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请了?你俩吃得比牛多,好意思让我出灵石吗?” 店小二出言讽刺道:“几位该不会是吃不起饭,到我们小店来吃霸王餐了吧?” 乌圭和云染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两人脸上烧得火辣辣。 最后乌圭实在是受不住別人鄙夷的目光掏了灵石。 苏灼与谢知低语道:“看吧,这就是要脸的下场。” 风言风语是非黑白和她有什么关係? 人啊,活的开心就好。 四人出了客栈之后,就朝著城主府走。 这一路上,苏灼也从他俩口中套出来一点消息。 他们二人直接被传送到人皇面前,以精灵族使者的身份活了下来,他们现在来瑶歌城,就是拿著人皇的手諭来瑶歌城城主府借兵支援精灵族。 苏灼摸著下巴思索著现在的局势。 看来云染和乌圭两个人被分配到了人族阵营。 只是这两个不知道是阵营战,想的和魏长风三个人一样,觉得只要帮助精灵族胜利,就能成功破解这个秘境,拿到秘境中的奖励。 苏灼嘿嘿一笑。 既然他们都这么想了,自己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第136章 让我瞧瞧这是谁啊~ 瑶歌城城主是个老头,听到云染说自己是人皇派来的使者,连忙將人给请了进去,给他们四个人安排了房间。 各自回房睡觉的时,苏灼才鬆开了相亲相爱的手。 谢知偷偷摸摸找到苏灼房间,询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苏灼笑道:“当然是送给人族精灵族一份大礼啦!” 既然要挑拨两族,自然是让双方互相討厌啦! 谢知看苏灼笑的这么开心,突然间对云染產生了心疼。 “小师妹,你良心痛过吗?” 苏灼:“啊?不是被你吃了吗?” 谢知:“……我们真的要將三州闹得鸡犬不寧嘛?” 苏灼:“四师兄,放下个人道德,享受缺德人生。” “况且这是秘境,机遇只有一个,我们不爭不抢,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谢知恍然大悟。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那我们要怎么抢?” 苏灼神秘一笑:“不急,我们先回半兽族。” 谢知自知自己的缺德比不上苏灼,提不出让人大吃一惊的点子,索性就跟著苏灼的脚步走,没有任何反驳。 但是封祁有。 他在识海內躺在摇椅上,眉头一皱,不满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有事一句小白,无事把他深埋。 他是什么很贱的猫吗? 苏灼顺口而出:“把你当成我的宝贝啊。” 封祁皱著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真的?” 苏灼精神体凝聚在识海內,走到封祁面前,无比认真道:“当然是真的啊~” 毛孩子,谁不喜欢呢? 比起她手上其它的灵宠,小白算是最正常的一个了! 嗯……臭屁虫地位上升了一点点吧。 封祁嘴角这会比ak难压,但语气依旧傲娇:“我怎么不信?” 平日里也不见她喊自己一下。 苏灼微微垫起脚尖,双手轻轻捏了一下封祁的脸颊:“怎么事?你连我都不信了。” 封祁抿唇:“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灼:“……” 不是,她单纯的小猫都是在哪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究竟是谁,带坏了她的小猫! “小白,你不信我了。”苏灼绷著一张脸,“我亲手养大的猫,居然不信我!” 封祁顿时·眼神慌乱,手足无措:“不是,没有。” 苏灼冷哼一声:“快点,送我们回半兽族!” 封祁垂眼:“好。” 他不懂,明明是他在兴师问罪,最后犯错的好像成了自己? 这个人类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他心里有点慌,还有点失落。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结果怎么就反了呢? 到头来怎么好像是他对不起这个人类了? 送他们回到半兽族后,封祁鬱闷的出了识海,想要出去转转。 苏灼发现人从自己识海消失,挑了挑眉,没有多问,一旁的二傻子谢知根本没注意到有个人影从自己面前溜了。 不然他就抓到二师兄曾经没有抓到的男人了。 “我们接下来干嘛?” “我去找陆將军聊聊。” 苏灼背著手,高兴的屁顛屁顛的去了陆將军石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兽人身体强大,这人根本不睡的,依旧是坐在案几前,看著面前的那张地图。 “小的见过將军。”苏灼拍了一声马屁。 “来了!”陆將军一张口声音明显哑了。 不难猜,笑的。 谁家好人疯癲笑一晚上,嗓子还能要啊。 “將军,您的嗓子?”作为一个合格的牛马,苏灼適时的关心上司的身体情况,“要不请个丹师给您看一下?” “不必,本將军的身子没那么娇弱,两天就好了。” 嗓子虽然哑了,但是声音依旧高昂,听起来心情不错,应当是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他说道:“今日抓住了几个人族修士,压到地牢里去了。” 苏灼笑了。 听魏长风吹了那么久的牛逼,还以为能坚持几天,没想到一天没到就被抓了。 五大宗的亲传,脑子好像都不太好用。 “將军不知道东西您这边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这东西根本不用准备。”陆將军一挥手,“想挖多少有多少,已经全部运到前线备用。” “既然如此,明日就能开战了。”苏灼笑得一脸猥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陆將军的那颗鹿头也笑的贼坏。 颇有一股子狼狈为奸的味道。 “云染啊,你可真是个人才。”陆將军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苏灼听陆將军喊自己云染,不小心笑出了声。 对对对,她就是云染! 以后有什么缺德事就这么宣传她的名字! “多谢將军夸奖,不过这个点子还是魏长风魏兄出的好啊!”苏灼说道。 “放心,功劳少不了你们的!”陆將军拍了一下苏灼的肩膀,“明日事情结束后,我给二人办一个风风光光的接风宴!” “哎哟,那小的先谢过將军了!”苏灼点头哈腰,没有半分屈辱。 毕竟这是云染干的事,和她苏灼有什么关係? 从石房子出来,苏灼点了一下两边的守卫:“你们带我去地牢,我要亲自审审那三个人族修士。” 其中一个狗头守卫站出来行礼:“是。” 苏灼跟著狗头守卫穿过一排排石房子,最后到达一个山洞前。 山洞外牛头马面把手。 知道的是监狱,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地狱了呢。 给苏灼嚇得一激灵。 虽然她这辈子没干多少好事,但是还不想这么快去见太奶。 牛头马面上前拦截检查两个人的身份,那严肃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灌她一碗孟婆汤。 狗头厉声道:“干什么!这位可是圣主派过来的使者,前来提审今日关押的三个人族,还不快放我们进去。” 狗仗人势,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灼对其一个大写的佩服,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杆拿捏住气势:“还不滚!” 人不狠,地位不稳。 这句话,苏灼还是懂得。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连忙让路放行。 苏灼昂首挺胸一路走到牢狱尽头,看到了被关押的魏长风三人。 “哎哟哟哟,让我瞧瞧这是谁啊~” 欠了吧唧的声音令魏长风厌恶的皱起眉头。 不是这个女人怎么在这? “哎哟,这不是能在半兽族杀个七进七出的龙傲天魏长风嘛~” 魏长风:…… 很好,想杀人的心有了! 第137章 她和灵石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 “你怎么在这里?”翎殊拧眉瞧著苏灼,目光在她和狗头之间来回审视后,篤定道:“你们是一伙的。” 苏灼对著狗头示意道:“你先出去,我和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族好好聊聊。” 狗头恭敬对苏灼行礼道:“是,大人。” 人走远之后,苏灼笑眯眯地凑近监狱的柵栏:“做人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什么我们是一伙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族!” 魏长风牛的辫子朝天,鼻孔对人神色阴寒:“我看他们对你恭敬的態度,你们挺像蛇鼠一窝的。。” 苏灼皱眉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长了一张嘴,小话说得跟喝了鳩毒似的。你別张嘴了,我怕你说渴了,舔一下嘴片给自己毒死。” “你还好意思在这说我,就你们这行动能力还东州天才呢,我看东州废物还差不多。” “东州交给你们这一代,和断子绝孙有什么区別。” 翎殊三人:…… 她还真是不吃亏啊! 魏长风说一句,她能嗶嗶十句。 翎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冷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灼:“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们这几个亲传的笑话。以后讲给我的子子孙孙听。” 魏长风:…… 像她这种缺德玩意,他真心祝福她以后生孩子没有皮燕。 真不敢想像东州以后会被苏灼和她的子子孙孙嚯嚯成什么样子。 同样是进秘境,为什么苏灼总能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到哪都是被抓,苏灼到哪都是座上宾! 心累,嫉妒! 鱼扶摇神情没有丝毫意外,嘴角勾著笑意:“妹妹可是来救姐姐的?姐姐等你等的儿都谢了。” 苏灼拿乔:“我一个小废物能有什么本事救几位天才吖。” 鱼扶摇微微一笑:“我有灵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灼神色微动:“但是话说回来,为了我的兄弟姐妹,我可拋头颅洒热血!” 翎殊嘴角抽搐:“你什么时候和灵石拜把子了。” 苏灼一脸真诚:“你们根本不懂家人的感觉。” 她每次看到灵石都有一种激动与亲切感。 这是家人才有的感觉。 她和灵石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 “你要怎么救我们?” 魏长风心中总有一股不踏实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苏灼坑怕了,总觉得前面有无数个坑在等著自己。 理智不断的提醒他不要和苏灼合作,这人不安好心。 可是如今境地,他不和苏灼合作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安啦,我已经凭我自己的本事,成功混入半兽族,等我偷到钥匙就来放你们出去。” 苏灼拍著胸脯保证! 翎殊狐疑道:“你是怎么取得信任的?” 苏灼说道:“我骗他们说我是他们圣主派来的使者,然后再学魏长风装个逼,就將他们暂时糊弄了。不过应该瞒不了多久,我会儘快救你们出去的。” 翎殊还是不信,苏灼心眼跟煤蜂窝似的,说不一定就给他们三个骗进去了。 “不必。”保险起见,翎殊拒绝了苏灼的想法。 “怎么不必了。”鱼扶摇道,“你们喜欢找死可別带上我,好妹妹,姐姐等你来救我哦。” 话落,对苏灼比了一个心。 她只是个柔弱的音修,和他们剑修没得比。 活著才是最好的。 魏长风问出了大实话:“你是要將我们卖了吗?” 苏灼:…… 这群孩子不好骗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第138章 这玩意能有什么杀伤力? 魏长风终究是被坑怕了。 对於苏灼的任何做法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呸,她才是鸡。 翎殊神色冷淡,脑海里已经將这几场比赛復盘一遍,曾经踩过的坑,她这次飞也要飞过去。 鱼扶摇掩唇娇笑:“瞧瞧你们两个,防备心太重了,妹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想要贏罢了。” 她其实挺好奇苏灼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今她只有两条路能选。 第一被困在这里等到秘境结束。 第二被苏灼坑一把,但能获得自由。 她算是活明白了,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会落在她手上,爭来爭去都是给別人做嫁衣。 她想开了。 在这里乾等著,还不如去看看外面五彩繽纷的世界,毕竟半兽人的威猛,她还没见过呢,更何况后面的事情好像会很精彩的样子。 看戏这件小事怎么能缺了她呢? “妹妹,他们不想走就算了,我走。” 苏灼嘆了一口气:“既然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只能祝福,放心,以后每逢清明给你俩多上两柱香。” 这秘境之內,身死可就真的是死了。 魏长风和翎殊两人也想到这一点,脸色算不上好看。 如今他们被半兽人关押在地牢,虽说暂时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的处罚,但是以后呢? 他们毕竟是人族。 半兽族没有理由留下他们的命。 两个人神色纠结。 苏灼偷偷看了两人一眼,也不急著要答案,而是对一旁的鱼扶摇嘱咐道:“鱼师姐,你放心,最迟明天晚上我就来救你出去。” “那我就等著妹妹来救我。” 苏灼从牢狱出来之后,牛头马面对她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狗头上前点头哈腰道:“大人,事情办完了?” 苏灼:“恩。” 装逼精髓,字少冷酷。 最终奥义——模仿魏长风。 狗头示意道:“那里面这几个人……” 狗头示意抹了一下脖子。 苏灼冷喝一声:“胡闹!这几人可是有大用,给我好好伺候著!” 狗头看苏灼脸色阴沉,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自扇著巴掌道:“小的知错了。” “这几个人好好看涯著,若有闪失唯你是问!”苏灼声音冷寒。 “小的遵命!” 交代完毕后,苏灼回房间休息。 次日清晨醒来,陆將军召见询问攻打一事,两个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决定今日偷袭精灵族。 浩浩荡荡的军队走到边境。 精灵族也得到了消息立马派遣族人守门。 精灵族擅长远攻,而半兽族靠的是一身蛮力近战,两族交锋一向是精灵族占据优势,半兽族为了拉近战线逆转优劣,一向是前锋不要命的往前冲给后面的人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如今这群二愣子好像是脑子有毛病了,一动不动的站在边境,看著精灵族阴惻惻的笑著。 带队的精灵族长老神色疑惑。 怎么事,这群二傻子是得了失心疯吗? 正当精灵族长老疑惑的时候,半兽族扛上了一个个弓弩,对准精灵族。 精灵族长老不屑。 这玩意能有什么杀伤力? 第一支箭飞过来的时候,他老人家徒手一接。 咦,怎么黏糊糊的? 还特么臭烘烘? 好像是粪??? 第139章 天降祥瑞 精灵族长老不信邪,用手搓了搓箭尖。 確实是黏黏糊糊的。 精灵族长老身体有些僵硬,满目不可置信。 啊?半兽族应该没有这么缺德吧? 他们应该不会將屎当弓箭玩吧? 半兽族不都是心眼子直的人吗? 应该不会成长为变態吧? 精灵族长老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种想法,最后念著对半兽族人品的信任,將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呕~呕~yue~”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彻底崩塌了。 玛德,打架就打架,怎么还用屎攻击! 也没听说陆將军有这爱好啊! 还没等精灵族长老吐完,漫天箭雨在精灵族战场上方形成了巨大阴影。 察觉到天暗下来后,精灵族长老僵硬抬头,看著翔从天降。 精灵族长老一边乾呕,一边惊恐对后面精灵挥手示意后退! 眾精灵看著手势,神情亢奋! 这一仗太重要了。 长老捨己为人化身拉拉队,为他们加油打气,这种奉献,他们不把半兽族打的落流水,就对不起长老一番苦心! 切,不就是箭雨,他们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精灵族多以木係为主,而对於拦截箭矢最好的办法便是將天空形成一个绿色屏障將其拦截,化解力道之后再撤回屏障,箭矢就落在了地上。 不费灵力解决的还轻鬆自在。 有个小精灵冷哼一声,鄙夷道:“半兽族果然是没脑子,居然用人间的法子打仗,我们这受过灵力洗礼的躯体,又怎么会怕这普通弓箭。” 若是灵箭他们还胆怯几分。 这玩意不就是废物吗。 事情是按照他们预料的发展的,但是结果却在意料之外的。 眾人看著落在地上的箭矢,不约而同的嗅了嗅鼻子。 “yue~” 这箭怎么一股屎味? “yue~” 他们是在粪池里泡了泡拿出来了吗? 有人不甘心蹲下来看看。 “臥槽,箭尖掛屎!” “大屎淋头!” “天降翔瑞!” 他们对半兽族此行为不理解,但大为震惊! 精灵族长老捂著鼻子心如死灰,看到陆將军从半兽族中间缓缓而出,破口大骂道:“姓陆的,你用此毒记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陆將军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亢奋:“哈哈哈哈,管他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今日能將你们精灵族打的哭爹喊娘,这屎就是好屎!继续放箭!” 这些箭都是用骨头打磨而成他们半兽族最不缺的就是骨头,人骨兽骨堆得满城都是,今日正好利用。 精灵族可以抵抗一次两次三次,但是在这种衝击力之下,熏得眼冒金星。 远处偷摸看著这一切的苏灼咧嘴一笑。 嘻嘻嘻,真以为这是普通的屎啊,这可是她加了料的屎,里面有她炼製的迷魂丹揉碎的混在里面,她练的丹药和屎味差不多,隨意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异常。 半兽族早就吃了解毒丹,不会受任何影响。 但精灵族就惨了。 这会已经倒了一大片。 察觉到不对劲的精灵长老带著还清醒的人后退。 那些倒下的都被半兽族绑起来带走。 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首胜的陆將军心情美得不得了,回去的路上却有些犯愁,这么多精灵族要怎么处置。 已经跟上来的苏灼,咧嘴一笑:“將军,我云染尚有一计。” 陆將军一听连忙来了兴趣。 这箭上抹屎的高招都是他们两个人族出的主意,或许这人还能想到什么阴损……哦不,高招! “你说给我听听。” 苏灼上前与陆將军耳语几句。 陆將军双眼瞪得像铜铃。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圣主大人派来两个人类相助了。 因为她们是真不干人事啊! 不和变態有点亲戚,都想不出这鬼点子! 第140章 云染是个什么勾八东西 “妹子。”陆將军看著苏灼满眼兴奋,欲言又止,“你晚上睡得著吗?” 干这么缺德事,真不怕有鬼找上门算帐吗? 苏灼疑惑道:“为什么睡不著?晚睡一秒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一场幻境休想乱她道心! 陆將军沉思。 这么多年吃的败仗,还是因为他太要脸了。 带著俘虏回到半兽族后,陆將军便让眾人將这昏迷的精灵族掛在城墙上风吹日晒。 苏灼心情颇好的站在城门外,仰头看著。 这样不仅可以示威,还能激起精灵族的怨恨,前来偷人。 苏灼开心的在城墙转了几圈,弄了几个上不了台面的阵法,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鱉,完美! 天色暗了下来,苏灼开心的吹著小哨去了地牢,牛头马面听说了苏灼的事跡,恭敬且佩服向苏灼行礼。 太稀罕了! 这样纯种的畜生在九州实在是太稀罕了。 身为禽兽与人的结合体,他们自愧不如。 苏灼昂首挺胸怡然自得的走进地牢里,看著魏长风三人依旧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霸占一个角落,深深嘆了一口气。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身为五大宗大弟子不摒弃各种偏见寻求合作,还是一味的各自为营。 实在是愚蠢。 不过確实也是一山不容二虎,让这些天才互相低头却是不太可能。 活该他们逃不出去只能等死。 人生再世,面子是最不重要的。 瞧瞧那些注重面子的云染之流,被苏灼刷成啥样了。 其实经歷过前几场比赛,魏长风三个人心中也有想过先合作从地牢里逃出去。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肯放下脸面去做,僵局便迟迟不破。 鱼扶摇余光看到苏灼,红唇微扬:“妹妹这么快就找到法子救我出去了?” 苏灼笑嘻嘻道:“那当然,我一向一言九鼎!为了救姐姐,我膝盖都跪破了,好不容易在半兽族混了一些脸面。” 翎殊和魏长风两人神色微动,但是並未出声,而是想要看看苏灼到底有什么好点子。 苏灼也不会失望,说道:“今日半兽族与精灵族首战大获全胜,並且今晚在组內办了一场庆功宴。这倒是给我们可乘之机,饮酒作乐,最容易疏忽职守,我趁机將你带出去。” 鱼扶摇勾唇:“你要多少?” 苏灼咧嘴一笑:“就看姐姐你觉得自己值多少了。这个秘境的宝物我不一定能得到,但是也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不是。” 鱼扶摇:“只要灵石?” 苏灼:“当然!我要和我的兄弟姐妹一家团聚!” 鱼扶摇:……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苏灼这人確实爱財如此,喜欢趁火打劫,此番举动倒也合情合理。 翎殊脑子里都是苏灼那句不能白来,心中警戒有些鬆动。 不过是要灵石,他们剑修虽然穷,但是买命钱凑凑还是有的。 “我用灵石买命。” 翎殊冷淡道。 不管苏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要比困在这里强,况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只是想要趁火打劫。 他们的目的都是让精灵族拿下此场战役的胜利,她总不能反过来帮半兽族攻打精灵族吧? 魏长风见翎殊与鱼扶摇都要出去,龙傲天底下了高傲的头颅:“我也出去,价格你开。” 苏灼眼睛一亮:“魏师兄毕竟是东州双子星,是阵剑双修,命可是要比两位师姐贵一倍的~” 魏长风:…… 虽然他知道苏灼这是变著法的想要从他手里多拿灵石,但是这个说法莫名的让人有点愉悦怎么回事? 多出一倍价格好像是应该的? “行。” “几位师兄师姐就是爽快,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 苏灼打开监狱的门,装模做样的偷偷摸摸將他们三个带了出来。 牛头马面注意到苏灼诡异的举动一脸疑惑。 不懂,但理解。 这应该就是畜生的行事准则吧。 怪不得人家会成功呢。 精灵族女王带著长老在议事厅復盘了一天这场战役,是在没搞明白,为什么半兽族会搞出这么阴损的法子,於是就派人偷偷摸摸去半兽族打听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得到的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 什么几把玩意? 魏长风? 玛德,这不是人族给他们派的使者吗! 怪不得积极主动的去半兽族打听消息,原来是回家了啊! 还有那个云染是什么勾八东西? 將我族將士掛在城墙上的主意就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玩意想出来的? 女王气的脸都歪了。 好他个人族,我將他们揣怀里,他把我踹沟里! 这时一个小精灵跑了进来,回稟道:“女王,刚有人来报,说是人族使者云染带人族將士前来支援。” 女王气笑了:“云染来支援?那本王倒要好好看看这个人族是怎么支援的!” 第141章 ,在老娘这耀武扬威呢 云染带著人族修士在精灵族地界外等待著,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此次秘境她利用自己的才智像人族借了这么多將士,一定能够帮助精灵族拿下与半兽族的战役! 到时她就会成为此次歷练的优秀者,夺得秘境中的宝物! 她才是拥有大气运的人!就算没有吸取无妄宗那几个人的气运,她照样能够在修仙界混得风生水起! 云染激动坏了,恨不得仰天长啸,但她具有忍者神龟特性,喜怒哀乐一向藏得很好。 当然前提是没有碰上苏灼,否则另说。 云染转身看著自己带来的上千將士,如今人族各地防守也需要大量人手,这是她能在瑶歌城借到的所有的兵力,虽然不多,但与精灵族来说已经是雪中送炭,对方不可能不將她奉为座上宾。 思及此,云染勾起嘴角。 苏灼,你拿什么跟我比! 就在云染幻想著自己拔得头筹的时候,精灵族女王带著族人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乌压压的人群,浩浩荡荡,脸上皆是肃穆之色。 云染看到这股动静,脸色一喜,並且一眼就认出走在队伍前方中间戴著皇冠的绿袍女子就是精灵族女王。 没想到女王对她这么看重,居然亲自前来迎接。 云染得意地勾起唇角。 她云染就是配得上这种牌面。 云染仪態端庄,带著上千人族將士上前。 “人族云染,见过女王陛下。” 女王眼神厌恶地打量著面前这个自称为云染的女子,她不卑不亢,瞧上去倒是十分有涵养的女子,怎么心思就如此歹毒,行为如此变態! “云染?我听过你。”女王语气意味不明道。 云染心中得意一笑。 看来自己在人族的所作所为已经名扬到精灵族,怪不得女王会亲自来接见自己,想来是看中了她的本事。 “他人吹捧,不过是虚名。”云染故作谦虚道。 “呵。”女王冷笑一声,“吹捧?虚名?” 怎么,在老娘这耀武扬威呢? 虚名就能坑我族惨败,族人被掛敌人城门口? 你特么要是搞点实在的,我精灵族岂不是要灭亡了! 云染被喜悦冲昏的头脑,被这一声冷笑冷却了一下,渐渐品出了一些不对劲,心中突突地跳,迟疑道:“女王这是什么意思?” 女王冷声道:“你们人族与半兽族早就狼狈为奸,害我族损失惨重,你还有脸跑到我族来问本王什么意思?怎么是真当我精灵族无人不成!” 云染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什么鬼? 这个女人说的话,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啊? 什么狼狈为奸? “女王你不要血口喷人。” 女王气得胸口起伏,咬牙道:“本王血口喷人?呵,若不是本王留个心眼子,派人去半兽族窃听情报,如今恐怕还被你蒙在鼓里!” 马勒戈壁的。 真不要脸! 云染思路全乱了,但是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呵苏灼脱不了干係! 於是开口便要解释:“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没有误会!”女王冷喝一声对身后族人吩咐道:“来人,將他们全部拿下!” 云染心知不妙,转身想逃,女王嘴中根本不需要吟唱咒语,单手在空中轻轻赚了一个手,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直接將云染给捆成了一个粽子。 “你不是喜欢將人吊在城墙上吗,如今你不如亲自去尝尝这滋味如何!” 女王一挥手,云染直接被掛在了精灵族最为粗壮高大的古树之上,正对著半兽族的城墙,两两相望。 寂静的夜晚之中,爬上了一抹金色,远远地看上去像是一颗暗淡的星辰似的。 苏灼带著魏长风三人逃狱走到宴会之上时,正巧是这颗“星辰”掛在天空时。 走到两族交界处时,魏长风三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好了,你们回去吧。”苏灼对三人挥手。 “你不回精灵族?”翎殊淡淡的看著苏灼,想要从她身上窥出玄机。 苏灼支支吾吾道:“我,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呢。” 鱼扶摇笑著將染著丹蔻的手搭上苏灼的肩膀,欺身贴近,红唇快要贴上她白嫩的脸颊,香气绕鼻:“妹妹要去干什么?” 苏灼眼神变得僵直:“人族瑶歌城。” 鱼扶摇眸光一闪,手指轻挑著苏灼的下巴,仔细地观察著苏灼的瞳色。 他们音修,有一种精神攻击为魅惑,话语谈笑间勾人心魄。 待她確定苏灼被自己魅惑后,继续问道:“妹妹去人族干什么?” 苏灼道:“精灵族被凑成什么熊样子了,当然是去瑶歌城寻求支援。” 鱼扶摇:…… 她很少用魅惑。 每次使用几乎是抽乾了精神力。 两次询问下,她的精神力已经乾涸,没有力气和手段再去问第三个问题。 她脸色苍白地靠在翎殊怀里,幽幽道:“套个消息真不容易。” 魏长风冷声道:“去瑶歌城。” 如今他们三个就算是回到精灵族也无济於事,这一路走来,半兽族城墙上掛著的都是半死不活的精灵族,周围还布置了不少阵法,他们亲眼看到前来营救的人被阵法困住,又被掛在城墙上。 这特么跟钓鱼似的。 精灵族兵力减少,肯定要藉助外援,而离精灵族最近的大城池便是瑶歌城。 苏灼看著他们三个,拧眉道:“你们怎么还不走?死在这里还怎么拿钱还我?” 翎殊谨慎,抓住苏灼的衣袖,淡淡道:“你和我们一起去瑶歌城。” 苏灼蹦急:“谁要和你们一起去!四个人功劳怎么分!” 鱼扶摇虚弱道:“妹妹都赚这么多灵石了,分我们点机缘怎么了。” 苏灼咬牙道:“不要脸!” 翎殊破天荒地扬起一点嘴角,似乎是因为能坑到苏灼有点开心,二话不说御剑带著虚弱的鱼扶摇和苏灼朝著瑶歌城飞去,魏长风紧追其后。 苏灼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识海中的小金人手中扯著最后一点精神力吞了下去。 鱼扶摇对她进行精神力攻击的时候,小金人就已经察觉,並想要扯过来一口吞掉。 还是她及时出声没让小金人將鱼扶摇给扯成傻子。 嘖嘖嘖,瑶歌城,热闹咯~ 第142章 一起坑周无忌 御剑飞行中,翎殊在前,鱼扶摇在中间,头虚弱的靠在翎殊背上,苏灼站在最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坏水。 她抬眸见鱼扶摇脸色苍白,好心问道:“姐姐,我这边有补充精神力的灵果,你要吗?” 鱼扶摇虚弱抬眼,有气无力道:“多少灵石?” 苏灼受伤道:“姐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趁火打劫的人吗?但话说回来,既然你问了,我不说个价格倒显得对你不尊重。一颗婆娑果,十个上品灵石,怎么样?” 鱼扶摇:…… 婆娑果虽然对补充精神力有奇效,但也只是一般果子,市面价格不过是一颗上品灵石。 如今到苏灼手里翻了十倍。 鱼扶摇算了算自己欠的外债,嗔道:“妹妹,姐姐都要被你掏空了。” 苏灼將婆娑果放进储物袋中:“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受著吧。” 鱼扶摇:…… 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这样吧,你给我免了,出秘境后,我带你坑周无忌,灵霄宗人傻钱多,耐造。” 苏灼眯眼思考一下,爽快同意了。 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劫富济贫! 將两人谈话一字不落听进去的翎殊:…… 所以,周无忌是犯了天条吗? 吃过婆娑果后,鱼扶摇又变得生龙活虎,自己一个人御剑飞行去了,只留下苏灼和翎殊两人。 “翎殊师姐……” “闭嘴。” 翎殊一句话都不想听,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掉入苏灼挖好的坑中。 苏灼闷闷不乐的坐在剑身上,挡著两条纤长的腿,和封祁討论了起来。 “小白,你猜这个秘境的宝物究竟是什么?” 封祁將手上蹂躪的小金人丟了出去,淡淡道:“不知道。” 苏灼两眼放光:“你看这幻境中都是万年前的故事,你说这宝物会不会是万年前的神器之类的!” 封祁皱著眉头,顺著答道:“或许是。” 苏灼想到封祁没什么记忆,於是又问了翎殊:“翎殊师姐,你说这秘境的奖品会不会是万年前的东西?” 翎殊淡淡道:“是。” 只有经歷者才能模擬出此种幻境,所以缔造这个秘境的主人一定是万年前的人物,那他遗留下的奖品也一定是万年前的东西。 对於万年前的歷史,史书上的资料少之又少,只是传闻青云鼎流光扇是万年前物件,但不知为何破损。 但是她曾经在万剑宗藏书阁一个破损的剑谱上看到过一句话—— 一剑开天九州起,万千尸骨祭战旗。 不知道这是否和万年前的九州有关。 苏灼脑海中想到陆將军案几上的地图,询问道:“翎殊师姐,你知道灰色地带吗?” 翎殊拧眉:“什么灰色地带?” 苏灼没有细说,只是说道:“没什么” 这些东西她还没弄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告诉翎殊。 但是她实在是灰色地带的迷雾又是什么东西,是否与如今九州的感染源有关係。 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去灰色地带看一看。 有些事不查清楚,她总觉得不踏实。 閒聊间,四人到达瑶歌城。 第143章 精灵族耍他们玩呢 几人从空中落下,站在热闹的街道上,也是一处靚丽风景线,引得不少人侧目注视。 苏灼看著身边的三个人,长相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挺好看。 修仙界皆可用术法修容,没有丑人。 而这三人又是其中佼佼者。 况且还有她这种天下无双的人在,如此瞩目倒也不奇怪。 苏灼欢快的走在前,三人走在后面各怀心思。 合作还是分道扬鑣? 秘境之中危险重重,他们目標一致,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但奖励只有一份。 这才是三人顾忌的地方。 可若是不合作,幻境不破,连领取奖励的机会都没有。 三人思索再三,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一眼。 翎殊沉默片刻后,第一个开口说道:“我们不如合作。” 鱼扶摇笑著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秘境中的宝物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外人不是。” 魏长风冷声道:“合作为精灵族爭取援军,后续问题全凭各自本事。” 任务结束,秘境之灵定然会根据每个人不同的表现分配奖励。 此次合作后,后期还可以靠自己的表现去爭取奖励。 到时候便是各凭本事。 苏灼听到三人对话,转身跑了回来,笑眯眯道:“合作,带上我唄,不亏。” 魏长风应激性拒绝:“不必。” 並非是瞧不起苏灼,而是太瞧得起她了。 他都不敢想像,苏灼加入后,这场冒险会有多么刺激。 苏灼冷哼一声:“小气。等你们再落难,別指望我还会救你们。” 鱼扶摇和翎殊是倾向於河苏灼合作的,毕竟前几次比赛她们彼此之间合作的还是十分愉快。 但是见魏长风一副寧死不从的样子,两个人便歇了心思。 魏长风扬著头颅,脸色冷寒道:“我们是人族,在人族地界能有什么危险。” 况且他们只是为精灵族寻求援助,而人族与精灵族互为友族,岂有不帮之理? 就算谈不拢,瑶歌城城主也只是会送客而已,绝不会为难他们。 苏灼吊儿郎当的哦了一声。 龙傲天还挺自信。 那她就送给他们一个惊喜~ “既然这样,那我可要和你们分道扬鑣了,再见!” 苏灼对三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回到城主府,谢知已经在等著苏灼。 谢知好奇道:“怎么样?” 苏灼嘿嘿一笑:“人已经来了,估计这会也到城主府了。” 谢知贱兮兮笑道:“我故意在精灵族放了一个人族,这会差不多也要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桀桀桀桀笑起来。 不得不说,谢知学到了苏灼笑声的精髓。 “师兄,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 另一边,魏长风三人以精灵族使者的身份登门拜访,瑶歌城城主听闻后,礼貌地將三人请到议事厅。 但是他没想到精灵族派来的使者居然是人族。 “你们是精灵族使者?”瑶歌城城主不確定询问道。 魏长风应道:“是,我们是跟隨云清浊云仙者去的精灵族。” 听到云清浊的名字,瑶歌城城主面色缓和不少:“原来如此,不知道三位使者前来有何要事?” 翎殊开门见山道:“我们想借兵?” 瑶歌城城主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把他这当做储备仓了? 三天两头找我借兵? 他们精灵族命是命,我人族就不是了? 当我人族善啊! 瑶歌城城主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这借兵一事……” “城主!”门外匆匆跑来一名管事,神態著急。 “何事慌张?”城主沉声道。 “从精灵族逃回来一名我族將士,称我们派出去的一千將士在精灵族遭遇埋伏,全被精灵族俘虏!” “什么!” 城主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精灵族这是耍他们玩呢? 第144章 你也很俗,但不是东西 他好心好意借兵给对方援助,却被人来了个瓮中捉鱉?! 居然他们还好意思再让人来借兵援助? 真当人族是冤大头呢! 魏长风三人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咯噔,顿感不妙。 “城主,这其中想必是有误会……” “没有误会!”逃回来的兵一脸怒容打断魏长风的话,“那精灵女王明明知道我们是来相助的,还是將我们扣了下来,云染使者以及其它被捉的將士全被吊在了巨型古树上!” 鱼扶摇挑眉道:“云染?” 这句话成功引起瑶歌城城主的注意,冷眼瞧著他们:“你们认识?” 翎殊脑子反应快,简单道:“几面之缘。” 城主不信。 玛德,全把他当做傻子耍呢! 这三个从精灵族来的人说是来借兵,谁知道是不是来坑他瑶歌城兵力,再和精灵族联手来一个瓮中捉鱉! 人族太奸诈! 哦,不对,不能这么骂。 是逆贼太奸诈! 城主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將这三个来歷不明目的不明的人类给关起来。 於是刚刚从半兽族逃出来的三人组,再次喜提监狱三件套。 苏灼和谢知两个人站在屋顶看著这场闹剧,贱兮兮的笑出了声。 魏长风三个人被人押出议事厅时听到声音,转身抬头正好看到苏灼那张笑嘻嘻的脸,瞬间明白了。 这特么的都是苏灼挖好的坑! 苏灼对三人挥手笑道:“一路走好~” 翎殊和鱼扶摇还算是淡定,但是呵苏灼对弈从未落到好处的魏长风,脸色阴沉,暗自咬牙。 他敢肯定,云染被精灵族女王掛起来这件事有苏灼的手臂! 甚至,他们第一次被半兽族抓住就是苏灼算计好的! 可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和半兽族搭上关係的! 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精灵族贏不了这场战役,秘境中的幻境就破不了,他们不仅拿不到奖励还出不去! 苏灼此人阴险狡诈,绝对不会做无用之功。 除非破除幻境的关键不是帮助精灵族拿到胜利! 天之骄子並不愚蠢,只是行事狂妄且自大,从未深入分析过他们进入幻境后发生的所有事,擅自以为出现在精灵族的秘境一定会和精灵族有关,只是如今沉下心细想,他们便想到了其中关键—— 这是阵营战! 他们是精灵族阵营。 而苏灼属於半兽族阵营! 苏灼早早参悟这一点但是並未告诉他们,他们对於这一点並不生气。 技不如人,又有什么脸去怨恨其他人。 想通所有后,魏长风三个人倒是没有这么气了。 毕竟他们不是苏灼那个变態。 晚上苏灼屁顛屁顛的去监狱看望那三个难友:“嘿嘿嘿,家人们我来了!” 翎殊淡淡地看她一眼,没说话。 鱼扶摇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 魏长风冷睨道:“你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从我们这骗钱。” 苏灼竖起一根食指摇摆道:“nonono,我只是提醒一下三人的债务,出去之后別忘还了~咱们可都是有借条的人。” 魏长风拧眉。 苏灼此人一点都不像正道弟子,真的没去邪修大本营进修过吗? “天下万物,钱財第一,俗气。”魏长风冷声道。 苏灼道:“对啊,我喜欢的东西很俗,但確实能让我快乐。” 话一顿,看了魏长风一眼,继续道:“你也很俗,但不是东西。” 魏长风脸色一寒,想要动手。 苏灼后退一步,站在柵栏外叉腰道:“干嘛?生气了?难不成你不是人是个东西?” 魏长风:…… 玛德,无法反驳。 苏灼继续道:“你不俗气,也没见你少灵石呢~” 翎殊没时间听他们两人打骂,单刀直入:“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是阵营战的?” 苏灼摸了摸鼻尖,说道:“在秘境中见到你们的时候。” 翎殊没有反问责怪,而是略带欣赏道:“你思维反应很快。” 鱼扶摇也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东西没安什么好心。” 她一直有种预感,苏灼在谋划著名什么,还以为是想著利用他们將半兽族坑一把,没想到是坑他们和精灵族一把。 这別致的小东西,越看越喜欢,若是拐到百宗一段时间绝对好玩~ 魏长风说道:“你这把不过是想要毁了精灵族和人族的合作,让半兽族有机可乘,但未必能贏。” 苏灼不甚在意:“贏不贏不重要了,现在我只想把秘境的天掀飞~” 三人:?? 苏灼灿烂一笑:“这把火还不够,我再去烧一烧~ 说完,苏灼也不管三人,出了牢狱站在城墙上挑选了几处地方。 脑海中回想著之前乌圭在她面前使用的精灵族咒印。 手上不断地重复模仿,嘴中念著咒语,她发现每次念咒语时,她的精神力就会枯竭一分,经过推敲在识海没榨乾前,成了! 万千藤蔓在苏灼背后铺展开来。 精灵族咒印,是抽取的外界灵气,灵根越是纯净与灵气元素便越亲和,咒印缔结便越轻鬆。 苏灼施咒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的木灵气十分欢快的靠近,咒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便成了,若不是精神力不足,她还能匯聚更多的木元素。 隨后这些藤蔓直接轰炸了一处没有人的荒废之处。 她如法炮製,又用藤蔓轰炸几处后,引起了城中守卫军的注意。 苏灼便让封祁带自己空间瞬移回到了城主府。 这一天,城主大人生气了。 精灵族竟然堂而皇之地打到瑶歌城! 虽然他西州离东州皇城最远,但也不是这般给人欺负的! 於是他立马调取军队与精灵族撕破了脸,正式开战。 这一天,苏灼还听到了一个消息——魔渊与人族正式宣战! 起因魔族一处洞穴被人连根拔起,从碎尸身上的剑痕来看,是人族三皇子云清浊所为。 魔王生气了。 他们看不惯人族这么久都没有开战,他们倒是打上门了? 这特么谁能忍谁是孙子! 苏灼疑惑道:“咱们祖师爷去打魔渊干啥?” 谢知挠头:“不知道呢。或许是杀著好玩?” 识海內,封祁眸光闪了闪。 他那天该不会是將红衣小子扔到魔渊了吧? 苏灼道:“不管了,反正这是好事。” 封祁抿唇。 好事? 那他要不要去邀功? 苏灼摸著下巴思考道:“五族只剩下兽族,不过没关係,四族打起来,不会让兽族袖手旁观,估计不出两日也要卷进来,就让他们瞎几把发展吧,师兄我们去灰色地带看看。” 她可是对这个地方十分好奇。 第145章 现在她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谢知不明白苏灼为什么要去灰色地带,但是他一向是听苏灼的,亮出追月剑想要御剑飞行,没想到苏灼拿出来一个地毯形状的飞行器。 谢知:…… 这辈子他和这群有钱狗拼了! “你这个飞行器哪里来的?” 谢知羡慕嫉妒恨。 苏灼想不起来了:“上场比赛结束后,长老们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记不清这是哪个长老给了的。” 她还將飞毯给改成了灵石驱动,和金翅膀交替使用。 毕竟站著飞,不如躺著飞。 不过这如果是张床就更好了。 苏灼爬上飞毯,安装上两颗极品灵石,並用捆仙绳一端绑著自己一端绑著谢知,让他为自己带路,自己可以躺在飞毯上悠閒的睡一觉。 谢知看著他们中间的绳索,沉默震耳欲聋。 他记得,人间界都是这样栓马车的! 一气之下他气了一下。 自己的小师妹,他能怎么办? 西州临著精灵族,最近的灰色地带在精灵族最西部,谢知御剑飞行带著苏灼一路朝著灰色地带赶过去。 但苏灼失算了。 她忘了谢知御剑飞行堪比过山车! 之前坐第一节,现在她坐第二节。 跟著谢知在空中大起大落。 这还睡麻痹睡! 一路上全是苏灼忐忑的惊叫声,地上从兽族带著援兵回来的辛语等人,顿下了脚步。 “这是谁见鬼了吗?”一精灵族人友好发问。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我偶像?”辛语抬头望天,只见两个黑点飞速飘过。 “这秘境还怪嚇人勒。”一精灵族人感慨道。 “恩人那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鬼哭狼嚎。一定是我太想偶像出现幻觉了!我们赶快去精灵族完成任务,早日出秘境和大家相遇!”辛语干劲十足,一马当先。 现在为了早日见到偶像,她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另一边苏灼和谢知两个人已经到达灰色地带边缘,谢知剎车技术已经炉火纯青,而吊在他后面的苏灼因为惯性摔了个脸剎,头埋地底。 谢知:……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吗? 他上前拔萝卜似的將苏灼从地底拔了出来。 苏灼大喘气,以后她再也不走捷径了! 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左右看了看。 她面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分为二。 身后是生机勃勃的大地。 身前是被黑雾笼罩不见天日的黑渊。 苏灼甚至能够闻到若有若无的死气。 这秘境的缔造者实力定然强悍,才会將其中的景色復原得如此惟妙惟肖。 她向前一步,一道凌厉的剑光忽然从天而降,將她逼退数步。 “小变態,你是活腻歪了吗?”懒懒散散的语气从她们头顶传来。 只见红衣云清浊坐在高高的树枝上,似笑非笑地瞧著他们。 苏灼不服,小声道:“谁是变態了?我可是青春无敌女学生!” 谢知满眼小星星地看著云清浊。 这就是祖师爷啊! 刚刚那一剑,呜呜呜太妙了! “祖师……云前辈!你的剑术太厉害了!”谢知连忙改了话口,崇拜道。 云清浊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谢知的肩膀,善解人意道:“我理解你的激动,毕竟我也经常被自己帅晕。” 谢知:??? 不是,也没人告诉他祖师爷是个精神病啊! 苏灼想到供奉堂中,这老人家画像上的题诗,形象对上了。 是个有病的。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这里?不知道灰色地界禁行吗?”云清浊打量著两人。 “小三。”苏灼大胆开口,“你对这灰色地带了解多少?” 云清浊皱眉:“什么小三?请叫我天下第一!” 苏灼道:“你是人族三皇子,我叫你小三怎么了?而且我也是小三,喊上多亲切啊!” 云清浊道:“理是这么个理,但难听。” 苏灼妥协:“那好吧,第一剑,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云清浊:…… 这称呼怎么这么彆扭呢? 谢知扯了扯苏灼的衣袖传音道:“小师妹,你怎么见到祖师爷一点都不激动? 苏灼心中冷笑。 谁特么会对踹自己屁股的人激动。 她的脚只会蠢蠢欲动。 要不是打不过,早就上前踹了! 况且她识海里还有个祖师爷的精神体呢! “四师兄,人要学会祛魅。” 云清浊见两人眼神对视,不知道在憋著什么坏主意。 “这些和你们没关係,回去吧小变態和小傻瓜。” 谢知传音激动道:“呜呜呜,祖师爷给了我爱的暱称!” 苏灼:…… 她真不知道小傻瓜这个暱称好到哪。 当然小变態也不好听。 “为什么?”苏灼看著云清浊,问道。 “这些不该是你们现在知道的东西。”云清浊道。 苏灼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云清浊看著她利索的背影,有点没反应过来。 现在的人都这么没耐心吗? 然而就当他摸不到头脑的时候,苏灼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东西,嗖的一下扔进了黑雾之中。 只见,周围的黑雾迅速后退,给那东西腾出来一片安全之地。 来不及阻止的云清浊看著面前的异状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苏灼挠头:“好像是那个没头的神像。” 她只是想隨便用个灵石试探一下,没想到將她曾经偷……不,是拿的神像扔了出去。 云清浊瞪大眼睛:“五族信奉神明,你居然拿神明的雕像当球踢!” 不愧是变態啊! 靚女无语。 她想解释,但和不同次元的人根本没话说。 她用捆仙索將神像捞了回来,但是捆仙索上的灵气迅速抽乾,最后化成灰烬。 反倒是无头神像完好无损。 云清浊十分好奇想要查看,但是苏灼根本不给机会直接放回了储物袋。 他欲言又止。 开口要的话,是不是很没面子? “你们是哪个州的弟子?” 九州有这样的变態,他不应该不知道啊。 包括魏长风几人,都是惊才艷艷之辈,他怎么从未在九州听说过他们的名字? “东州。”谢知说道。 “不应该啊。” 云清浊常年生活在东州,怎么没听过这些人。 那些世家城主养出这样的苗子,不应该早就屁顛屁顛跑到皇城炫耀了吗?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一只金色大鹏飞了过来,口吐人言道:“九州乱了。” 第146章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云清浊好像幻听了。 九州乱了? 金色大鹏怕对方不理解,又说道:“五族打起来了。” 云清浊:??? 金色大鹏和云清浊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云清浊听得云里雾里。 云染?魏长风? 这是哪个鱉孙? 他现在急需回去看看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著云清明急匆匆的背影,苏灼和谢知两人无辜地对视一眼。 云染魏长风做的事,和苏灼谢知有什么关係? “小师妹,你还想进灰色地带吗?” “四师兄,人固有一死,但不是现在死。” 开玩笑,捆仙绳只是进去几秒就成了灰灰,她何必去找死呢。 她又不是活腻了。 “走吧。”苏灼说道:“看看五族打成什么样子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苏灼没有搭顺风车,而是自食其力。 她没有著急回任何一个地方而是带著谢知四处逛。 五族战火拉响,处处狼烟,打的闹翻了天。 今天你攻下我一个城池,明天我打下你一个城池,谁都不让谁。 战场凶残,死伤无数。 “啊啊啊,气死我了!” 隨著这句话声响,所有的幻境瞬间破灭,苏灼眾人全部坠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自身縈绕著莹白之光。 辛语第一时间看到苏灼屁顛屁顛跑过来:“恩人!” 苏灼开心的拉著辛语的手:“你有没有受伤!” 辛语摇了摇头。 牢狱三人组也从地上站起身子,左右观望之后,翎殊冷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魏长风手握剑柄,目光盯著最前方气急败坏的人:“云仙者?” 云清浊生气问道:“谁是云染?这特么还和我一个姓,老子都觉得丟人!魏长风也站出来!” 云染脸色一白,站出来道:“晚辈云染。” 魏长风抿唇,不卑不亢往前一步,龙傲天气势拿捏得妥妥的。 云清浊气的想要发狂:“就是你们两个將幻境坑成这个鬼样子的!真该死!” 云染解释道:“前辈,此事和我绝无关係,一切都是苏灼的诡计!” 她没证据,但罪魁祸首根本不用猜。 魏长风垂眸,未语。 这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若是將苏灼供出去只会一死。 他才不屑小人之举。 云清浊看著一直都很淡定,甚至看到他没有丝毫意外的苏灼:“小变態,这些都是你搞的鬼?” 苏灼灿烂一笑:“当然啦~” 云清浊冷哼一声,將其余人全部送出秘境。 传送时,翎殊鱼扶摇魏长风三人脸色一变,最近的谢知想要抓住苏灼的手,但是根本来不及,下一秒,眾人就出现在秘境之外。 一直在秘境入口处守著的宋秀秀等人看到人出来了后,连忙打量自家弟子。 “苏苏呢?”宋秀秀左看右看都没看到自己的贴心小袄。 “还在里面。”谢知大概是猜到小师妹让人生气了,但是她相信小师妹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宽慰道:“师尊放心,小师妹一会就出来了。” “这秘境的宝物究竟是什么?是谁拿到了?” 有人问道。 翎殊声音极冷:“没人拿到。” 她目光依旧看著秘境入口处。 顾辞脸色冷寒,虽然谢知说著没事,但他还是不放心,想要靠近秘境尝试一下,却被结界弹开。 玄清拿著阿弥陀佛戳了戳结界,一棍子敲了下去,又被震开。 “不、行。” 顾辞看著谢知,传音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谢知將经过大概讲了讲,听得顾辞嘴角一抽再抽。 中途加入群聊的玄清言简意賅道:“確、认、过、眼、神、小、师、妹、不、是、人。” 秘境黑暗之中,苏灼打了个喷嚏。 不用想,肯定是她亲亲师尊亲亲师兄想她了。 云清浊打量著苏灼:“你对我不好奇?” 苏灼猜测道:“你就是秘境之灵?” 云清浊道:“是也不是,但是不重要。你故意挑起五族战乱,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苏灼拧眉:“他们都是假的。” 云清浊:“……万一是真的呢?你也这么做?” 苏灼看著云清浊,像是看傻子似的:“可是这不是真的啊,况且这都是万年前的事,就算是真的和万年后的我有什么关係?” 云清浊像是听到了一个震惊的笑话:“什么万年前万年后?我模擬的就是现在的九州啊!小变態你在胡说什么?” 苏灼宽慰道:“我懂,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死了万年是吧。” 云清浊跳脚:“谁死了?你才死了!我活的好好的!我还想创建一个自己的宗门呢!” 苏灼:“?” 她好像发现了了不得事。 这个秘境她以为是阵营之战,秘境主人要的是看到一方胜利。 可是后来她琢磨著陆將军给看的地图。 她纵横网游多年,深知一个道理——任何一个npc都不可能给出无用的消息。 特別是地图这种东西,既然將灰色地带交代给你,那么这一定是有用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五族打仗攻占领地,这些废弃地根本没用,秘境的缔造者为什么又要將它摆出来? 后来她想了很多,想到五族动盪的局势都是因为这灰色地带。 难不成是想要我们解决灰色地带的那些黑雾? 她思来想去没想明白。 索性不想了。 不如直接將人逼出来,搞个明白! 於是她预谋了这次动乱,直接將人气的逼出来。 可是,好像有点出入。 她这个祖师爷是个活的??好像是从万年前来的? “你……还有气?”苏灼迟疑道。 “废话!这是我创造的秘境,这里面只是放了我一抹精神体来开展此次秘境试炼!那群没用的东西说是会挑选一些品德高尚天才弟子放进来歷练,怎么放了你这么个变態玩意!” “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苏灼笑容满面的看著云清浊。 “好消息。” “我们確实是天才弟子。鄙人乃是九州之光!” “???”云清浊,小变態这牛逼吹的真大。“坏消息呢?” “我们是万年后的天才。” “???你当我傻啊。”云清浊不信,“况且九州这个逼样子还能存在万年?” 苏灼淡笑不语。 云清浊看著她沉默再沉默,好久之后暴躁道:“臥槽特么的,圣主你个坑爹玩意!” 第147章 这个云染,未免也太將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苏灼静静地看著云清浊在一旁生气跳脚,见人火消得差不多了,问道:“这和圣主有什么关係?” 云清浊听到这两字跟应激反应似的,更气了,咬牙切齿道:“若不是和他打一架,这个秘境也不会被传到这个鬼地方!” 一个拥有时空双灵根的傢伙! 真討厌! 两个大乘期打架,一个还有时空双灵根,一不小心就出现了时空乱流,被卷到了这个地方。 苏灼幸灾乐祸道:“哦豁,你打不过他!” 云清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怒道:“谁说打不过!” 若不是他耗费大部分修为炼製这个秘境,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幸亏秘境里只是他一抹神识,不然他就要被坑得一辈子待在这万年后了! 苏灼摸著下巴:“所以你弄这个秘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云清浊看著苏灼,冷哼一声道:“五族內乱,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我模擬九州幻境,让各族进来歷练,是想要推演一下事情的发展,五族之中若真的这么打下去,事情会如何发展,有没有破解之法。但是你上来直接挑起五族內乱!” 苏灼说道:“虽然五族矛盾是我故意激发的,但是却是歷史发展不可避免的。人族势大现在虽然能镇住其余四族,但是当有一天他们退无可退无处可去的时候,剑刃便会指向人族,五族大乱是迟早的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清浊:虽然事实是这么个事实,但是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可总能找到和平之道。” “你知道为什么战爭一触即发吗?”苏灼反问,云清浊拧眉:“因为你狗。” 苏灼:“……你到底要不要听建议?” 云清浊:“九州之光,你说。” 没办法,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苏灼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因为人都有野心。” 自古以来,和平最难得。 四族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由头对人族发难,如今有了导火索,自然就爆发了。 云清浊好奇地走到苏灼身边,询问道:“既然你的世界是万年之后,你谁啊现在还有没有灰色地带?” 苏灼摇了摇头,重生这么久却是没听过什么灰色地带。 “五族还打仗吗?” 苏灼又摇了摇头,“不过,魔族一直蠢蠢欲动。” “那你知道这场危机是怎么解决的吗?” 苏灼又摇头:“歷史断层,如今文献中,对於万年前的歷史少之又少。” 云清浊面露失望。 苏灼继续说道:“不过,解决矛盾需要结局根源。灰色地带的黑雾才是根本。” 云清浊拧眉:“黑雾刚出现的时候,確实派出去过修士往灰色地带调查,但是那些人不过走了数步便被抽取了所有的灵力与生机化成灰烬。根本无法探查黑雾来源。” 苏灼指了指自己的储物袋:“神像。” 云清浊顿时明白,脸上露出欢喜之色,刚想要让苏灼拿出神像自己好好观察一下,但是秘境已经开始坍塌。 这一抹神识已经耗干无法维持秘境运行。 自己的身影也逐渐变得透明。 云清浊在最后的时间,將一个发光的盒子递给苏灼。 “奖励给你了!” 苏灼伸手接过,刺骨的寒意令她指尖血液冻结,连忙运转体內的灵气护体。 她严重怀疑,这是云清浊伺机报復! 果然他在云清浊嘴角看到一抹得意的笑! 下一秒,她从空中摔在了地上。 “小师妹!” “苏苏!” “恩人!” 一眾人看到苏灼身影,连忙围了上来。 “小师妹,祖师爷没为难你吧?”谢知將人从地上扶起来,担忧道。 “没有。”她回答得咬牙切齿。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她回到宗门,对著他的灵位跳野狼迪斯科! “你手上这个东西寒气好重。”顾辞拧眉,“你的手冻伤了。” 不过是这一会时间,苏灼手掌上的肉已经冻得溃烂乾裂,深可见骨。 苏灼想著將东西放到储物袋內,但是丟进去,储物袋都要被冻裂。 下一秒,苏灼手上的盒子被某人用空间之力隔绝,寒气瞬间消退。 苏灼与封祁精神交流道:“谢谢小白!我太爱你了!” 识海內,封祁微微勾起嘴角,冰冷的脸上上浮上一抹红。 “寒、气、、消、失、了。”玄清一字一顿道。 “没事,只是刚刚拿到的时候有点冷,现在好了。”苏灼打著马虎眼。 宋秀秀看著苏灼的手,心疼坏了,拿出一瓶丹药:“疗伤丹,快吃下。下次可不能徒手拿了。” 他小袄这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可千万不能落下任何疤痕! 苏灼心中一暖:“谢谢师尊。” 吃下丹药后,手指迅速痊癒。 “你手上拿的就是秘境的宝物?”乌圭出声质问道。 “是啊。”苏灼挑眉,“怎么,想要?” “这本就是我精灵族秘境,其中宝物自然是我们精灵族的!”乌蒙王笑呵呵说道,“多谢小友帮我们精灵族拿到宝物。” 魏长风看了乌蒙王一眼。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会想不开从貔貅嘴里抢钱。 谢知叉腰道:“什么精灵族秘境!这明明是我们无妄宗的秘境!” 乌蒙王冷笑道:“你们无妄宗该不会是想要私吞宝物吧?眾所周知这秘境是在我们精灵族地盘上出现的,什么的时候还成为你无妄宗的了。” 辛达王笑得温润:“乌蒙兄,宝物一向是幸运者得,从未属於谁一说。” 乌蒙王眯著眼,不悦道:“怎么,辛达王难不成要替人族说话?” 云染嫉妒地看著苏灼手上的盒子,开口道:“晚辈认为,这既然是精灵族宝物,自然是要物归原主的。” 乌蒙王哈哈大笑:“人族还是有明事理的。” 魏长风和翎殊鱼扶摇等人,皆是皱眉,显然是不喜欢云染的说法。 特別是魏长风。 他之前对云染一直都有一种欣赏的心態。 毕竟像她这种天赋好,还不骄不躁的修士著实少见。 但是自从上次自己被她掐了屁股之后,心中一想起这个人就噁心的想吐。 如今又听到这人如此不顾人族利益,偏袒另一方,心中更为不喜。 特別是这个宝物还是人族修士自己凭藉著……自己的智慧(阴谋诡计)得到的,凭什么想让! 这个云染,未免太將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第148章 越是不起眼的人就越牛逼 她凭什么代表人族发言? 大佬在说话,你个菜鸡插什么嘴! 在场的人族修士,大部分都对云染这句话不满。 云染察觉到那一道道不善的眼神,强顏欢笑道:“我只是觉得……” 苏灼打断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拼死拼活拿到的奖励,任何人休想嘴一张一合就从我手中抢走!” 乌曼王笑道:“我们没要抢,只是想要小友物归原主。” 苏灼冷笑道:“你这优越感哪来的?有连结吗?最近有点自卑。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淘来的大脸,在我这逼逼赖赖。听你吧啦这几句,我由衷地感嘆人类智慧无穷,是你这种禽兽学不会的。” 乌曼王脸色铁青:“无妄宗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素质的小辈!” 乌圭道:“我父王可是乌蒙族的王,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苏灼轻蔑勾唇:“不过是一个部落的王,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个九州之光叫囂!” 宋秀秀等人:…… 果然身份地位都是自己给的。 “况且,一个秘境出现谁家就是谁的吗?万一是偷的呢。”苏灼看著乌曼王,“你可知道这秘境主人是谁?那是我无妄宗祖师爷云清浊!这秘境是祖师爷他老人家留给我们无妄宗歷练的宝物,存於供奉堂,只是早日失窃,师尊见事关重大便没有声张,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今日才发现原来……” 墨瑞王忽然出声道:“小友,说话需要谨慎。” 苏灼道:“最后有不少人看到了秘境主人云清浊。若是大家不信,我们无妄宗可以拿出祖师爷画像让大家对比一下。” 谢知符合道:“没错!打不了就对比一下!那就是我们祖师爷!” 宋秀秀尷尬笑道:“那个,祖师爷的画像就在我身上放著。” 苏灼疑惑转头。 谢知没大没小:“秀,你隨身装著祖师爷画像干啥?” 宋秀秀心虚低头。 这不是前几次向祖师爷许愿挺灵验的吗,他就让人把祖师爷画像送了过来,想著放在身上隨时都能许愿供奉香火,多为小袄谋福利。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宋秀秀一巴掌將谢知扇到地底,並拒绝回答这个话题。 苏灼笑眯眯地看著乌曼王:“要看吗?” 墨瑞王说道:“宝物一向是归属有缘人,既然是你得到的,那便是你的。” 苏灼笑容放大:“这会我又成了有缘人。可是刚刚乌曼王说话太大声,嚇到我了。” 墨瑞王:…… 秘境是突然出现的,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但是从人族反应来看,確实是人族的东西。 他可以確定这个叫苏灼的少女最终说的话十有八句都是假的,秘境丟失一定是现编的。 但是九州之中了解其中真相的能有几人,旁观者大多听信流言。 若是真的让精灵族偷窃这个名声流传出去,无论真假都会被九州嘲笑。 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乌曼王,还不向这位小友道歉。”墨瑞王出声道。 “就凭她叭叭几句就要本王道歉!绝不可能!”乌曼王根本不想妥协。 “难不成你想让精灵族陪你一起丟脸!” 乌曼王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 其余几个部落也没有要帮他说话的意思。 若是真的因为他让精灵族丟人,那几个大部落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乌曼王心不甘情不愿,咬牙道:“对不起。” 苏灼笑嘻嘻道:“哎呀,多大个事,我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这样吧,赔我一点点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乌圭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苏灼转头看向宋秀秀,红著眼睛道:“师尊~” 宋秀秀心疼得不得了,骂道:“我小徒弟从小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必须赔!” 其余几个部落,各个都想看乌曼王笑话,在一旁煽风点火。 乌曼王气得肝疼。 麻的,这群鬼东西!都想要宝物留在精灵族,所以他开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制止,如今出事了,倒是想到踩一脚了! 乌曼王自认倒霉,不过是一些灵石。 “要多少。” “一百万极品灵石吧,上次也是这个价。” 魏长风和翎殊几个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任何人都別想在苏灼这里討任何便宜! 她不把你坑得底裤不留就不错了。 乌曼王给了。 苏灼点了点数確定无误后收了下来,对著乌曼王笑得灿烂:“下次有这种生意还找我哦!不涨价!” 乌曼王:……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修士! 秘境结束后,辛达王想要邀请无妄宗眾人小住,宋秀秀拒绝了。 如今君衍还在宗门解毒不知情况如何,况且还要准备第四场比赛,实在不能久留。 辛语恋恋不捨地抓住苏灼的手:“要不我和你回东洲吧!” 一旁的辛达王幽幽的看了过来。 苏灼笑道:“乌曼族不会善罢甘休,你要留下来帮助辛达王处理族中事物。” 辛语一想也是:“好吧,那我们九州大比见!” 苏灼疑惑。 九州大比?? 这是什么玩意? 飞舟上,苏灼向几个师兄询问九州大比。 顾辞道:“宗门大比其实就是为了选出优秀弟子前往中州参加九州大比,每届比试都不相同,但是歷届从不透露比赛內容。” 苏灼道:“师尊应该知道吧?他应该参加过九州大比。” 玄清吞吞吐吐道:“没、有。” “为什么?他不是亲传弟子吗?” “不、是。” 苏灼满脑子疑惑。 一宗掌门居然不是亲传弟子? “七个长老呢?” “也不是。”顾辞道。 “哈哈哈哈哈,秀居然不是亲传弟子!嘿嘿嘿!以后我要以此嘲笑他!”谢知乐了。 “你在高傲什么?”苏灼不解,“你再怎么牛逼,也是师尊的亲传弟子。” 谢知焉了。 顾辞见苏灼和谢知都不了解,便解释道:“五大宗歷届亲传弟子,不在宗门任职。” “那他们人呢?” 苏灼摸著下巴,难不成在宗门做扫地僧?或者当伙夫? 就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越是不起眼的人就越牛逼! “在中州。” 第149章 既然没人来,那她就打上去唄 顾辞的话打断苏灼无限遐想。 “为什么在中州?” 苏灼继续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顾辞也不清楚,没有办法解答。 苏灼便转移了话题:“归元宗是怎么处理的?” 顾辞说道:“司徒空被关进天机阁內,等著师尊几人回去后审问,至於宗门內的弟子长老暂时被幽禁在归元宗內。只剩下一同进入秘境的云染,如今被五宗共同派遣弟子押往天机阁。” 苏灼摇头道:“关不住的。” 没有地方能够关住女主,哪怕是铜墙铁壁,她也能凿出一个洞逃跑。 甚至有可能在押送去天机阁的路上都能被人劫走。 没事,逃就逃,毕竟除了云染还有谁会想方设法给她送钱呢。 只要能先把司徒空给关押解决掉这一个祸害就行。 飞舟已经到达东州地界,苏灼拿出灵讯去论坛搜了搜自己被造谣的帖子。 楼层高达999+。 內容不堪入目,但是有几个亮眼的评论,苏灼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想了想,拿出留影石开始全东州直播。 “莫西莫西~” 东州各处出现天幕,映著苏灼那张俏脸。 修士看到后,一阵沸腾。 “苏狗从桑泽州回来了!” “整整三个月啊!你知道没有你,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这下好了!东州本来只有我一个人不好过,苏狗回来后,大家都別想好过!” 这该死的心理平衡。 天幕上苏灼笑容很甜,浅浅的酒窝醉倒一大片人。 “你还真別说,苏狗笑起来还挺像个人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出现了幻觉,竟然觉得她也有几分姿色。” “苏狗你在笑什么!难不成你想用美貌征服世界!” “挤不进去的世界不要硬挤!盛世美顏这一块我自由安排!” “虽然但是,真是该死的好看!” 苏灼听不得眾人的议论,眨了眨眼,声音带著几分俏皮与慵懒:“有人么有人么?” “莫西莫西~我苏三汉回来了!” “大家想我了吗?想也没用,没钱没特產。” “不过,我很快就有钱了~” “我是来收债的!” “造我谣的小崽子们!你们颤抖吧!记得从今日起三步一跪地来无妄宗道歉!別忘了带上灵石哦~虎兄,我相信你一定是第一个对不对?比心~” 苏灼脸上没有半分生气,甚至还对著天幕比了个心。 三个月安逸的生活让赵二虎將这件事拋之脑后,如今苏灼这么一闹腾,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是不屑的。 如今他已经回到宗门,就算他不上门道歉苏灼又能拿他如何? 难不成还能打到他的宗门! 然而事实是,她会的。 无妄宗一行人到达宗门后先去看望了君衍。 踏进君衍居住的地方,就看到大门口一块石头上刻著烫金底的“富人区”三个字。 每座山峰亲传弟子入住后都可以重新取名。 这是君衍亲自取的。 苏灼沉默。 三师兄还真是隨时隨地的展示自己的財力。 这么说的吧,四师兄的主峰也別叫金鈺殿了,直接改成贫困区,更贴合他的身价。 大长老感觉到富人区的阵法波动,便出门查看,见是宋秀秀等人,紧绷的神色舒缓几分。 “宗主。” “君衍情况怎么样?” 宋秀秀对自己的弟子还是有真情实感的,虽然他不將君衍掛在嘴上,但是这些日子在桑泽州,没有无时无刻不在为君衍担心。 “尚在昏迷。”大长老神色疲惫,“这孩子中毒时间太久,且一直用药物与灵力压制,身子亏损得厉害,需要时间修补。” “进去瞧瞧。” 一行人走进臥室,清新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珠帘后,君衍安静地躺在床上沉睡,一向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润。 苏灼上前把脉,要比之前有力不少,一头粉发从髮根往下已经有些乌黑。 寒毒確实在慢慢地消退。 “没什么大事,这是时间问题。”苏灼脸上洋溢著笑容,“三师兄体內的灵力都充盈不少,估计等他醒来,修为还要提升不少。” 宋秀秀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和蔼笑道:“是这小子运道好。” 消失万年的神兽,居然也有现世的一天。 也是她的小袄心善。 苏灼自恋道:“运气確实不错。” 能和她这个天道之女当师妹。 不过她的天道爸爸最近有点消停,居然没有到处劈人了。 “黑心鬼,你怎么回来了?” 躺在君衍床里侧的臭屁虫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看著苏灼,语气有些失落。 哎,这些日子跟著君衍吃香的喝辣的,那可真是一个快活! 它好日子还没享受完呢! 苏灼捏起臭屁的身子,似笑非笑道:“怎么?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这笑容令臭屁虫心里发毛。 总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將自己油炸! “怎么会呢!”臭屁虫狗腿地跳到苏灼的肩膀上,一跳一跳地锤肩:“你可是我最亲爱的主人了,我给你锤锤肩。” 苏灼睨了它一眼,念在它有功的份上没有计较。 甚至是不错的赏了它几块火系精石。 臭屁虫眼睛都亮了,尾巴卷著精石就跑到苏灼识海內享用去了。 宋秀秀脸色复杂。 如果不是有人说,谁能相信这是一条龙啊! 神兽不应该都是自傲的吗? 人也瞧过了,宋秀秀对几个不靠谱的弟子嘱咐道:“最近三天我会前往天机阁与其余宗主对归元宗一事进行审问。下一场比赛在扶风城,你们好好休息,三日后赶往扶风城。” “弟子遵命!” 宋秀秀思来想去,对顾辞三个人一人一个脑瓜崩子,耳提面命道:“不要带歪你们小师妹!” 要不是另一个在床上,绝对要遭到毒打! 三人痛苦抱头,心里比竇娥还冤。 师尊,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够撕破小师妹给你撑的伞,看看外面的世界!用心评断到底是谁歪啊! 苏灼看得心里乐呵。 不过等到晚上,都没有一个人来无妄宗道歉。 苏灼不怕,既然没人来,那她就打上去唄。 第一个就是赵二虎! 第150章 好久没有劈人啦~(大家多多支持財源滚滚) 第一个当然是赵二虎啦。 只是,赵二虎在哪个宗门来著? 遇事不知,就问论坛。 於是她拿起灵论开始在网上寻找答案。 苏灼一个人在桃夭殿,封祁便出来放风,好奇地凑近苏灼看她在干什么,但是灵讯上的字,他没有一个能看懂的。 文盲的世界,大抵是如此的。 虽然但是,他记得自己之前是识字的! 现在只是忘了而已。 “你在干什么?”封祁翡翠色的眸子中带著几分好奇,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灵讯。 “在找赵二虎的信息。”苏灼头也没抬,目不转睛地盯著別人回復,“赤无宗亲传弟子。” 封祁默默地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他记得这个什么虎的是惹了这个人类的。 封祁抿唇。 好像很久没劈人了。 试试? 冰原战场比赛结束后,他无聊乱逛时去过赤无宗,也知道地点。 於是心中默念引雷术。 窗外天空忽然雷声阵阵,漆黑的天空诈现光明。 这动静引起了苏灼的注意,抬头看过去,眼中星光闪闪! 是她的天道爸爸吗! 苏灼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走出门,只见那道天雷凭空消失,黑夜重归平静。 “哇,该不会是去劈赵二虎去的吧~” 与此同时,赤无宗內心存侥倖正在前往自己的房间的赵二虎,迎面遭到雷击三次。 整个人黑成炭似的口吐黑烟,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像是烤焦的鱼似的。 这边苏灼连忙打开论坛,果然瞧见了赵二虎被劈的消息。 下面全是猜测。 “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和苏狗有关?” “苏狗又没有雷灵根。” “但是有一种引雷术不是也能召唤天雷吗?” “难评。” “那下一个要劈谁?” “估计是造谣贴上的人吧。” “哦豁,那哪是造谣贴啊,明明是苏狗的猎杀名单。” 苏灼摸著下巴思索一下。 她再说一个名字,天道爸爸会帮她劈人吗? 试试? 苏灼想了想:“宋暘也不是个好人吶。” 封祁站在她一侧,听到这个名字,赞同的点了一下头。 確实不是好人,劈一下吧~ 下一秒天雷声起,又凭空消失,劈在了宋暘身上。 苏灼又看了看论坛。 “家人们谁懂啊!我奉命看守归元宗这几个亲传弟子,宋暘嘰嘰喳喳地烦死了,突然降下一道天雷將人劈晕了!爽死了!” 苏灼若有所思。 “叶清明也挺欠劈的。” 封祁默不作声,只是暗戳戳行动。 下一秒论坛又出现了叶清明被劈的消息。 苏灼悟了。 仰望天空,试探道:“雷来??” 封祁疑惑不解,但是照做。 苏灼看著天空噼里啪啦的,內心感慨道:天道爸爸就宠我!就宠我! 她贼笑一声,启动留影石。 “莫西莫西~” 正在论坛疯狂吃瓜的修仙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天幕。 虽然苏灼看不到他们,到那时不妨碍她巧笑嫣然,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我亲爱的欠债者们,看到我身后的天雷了嘛~” 苏灼侧开身子,让噼里啪啦的天雷出现在天幕之中。 “你们马上就要有和雷击木一样的待遇咯~你们激动吗!兴奋吗!反正我是挺开心的睡不著的~” “今天白日我已经警告过那些造谣者,既然你们不当回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赵二虎和宋暘的事,你们应该也听说了,三日之內,若是我没有在无妄宗见到你们这群造谣者,就等著被劈成灰吧!” “哦,不要以为你们披著马甲在灵讯后面肆无忌惮,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要不要猜猜宋暘和云清明为什么会被劈呢~” “这样吧,以防有些人还存在侥倖心理,我就当著大家的面,再劈几个人玩玩~” 眾人很想破口大骂。 劈几个人玩玩?? 听听这是人话吗! 苏灼看著灵讯摸著下巴思索道:“下一个劈谁呢?让我看看造谣贴上的楼层。这个匿名为手中剑只为小师妹的人。” 苏灼语气一顿,眼神又冷又利的对著留影石:“是容凛啊。” 被关押在归元宗的容凛也看到了天幕,听到自己的名字,神情猛然一顿。 看守他的五宗弟子从他表情反应也明白苏灼说的是真的。 还未等他们感嘆完,三道天雷將容凛劈得魂都没了。 “我滴乖乖。”一个弟子感嘆道。 其余弟子连忙在论坛討论。 “容凛真的被劈了!那天雷凭空出现,整整三道!惨!” “我正在看守容凛,这个匿名真的是他!臥槽,苏灼真的能抓出这些匿名的人!” “我先为造谣贴上的楼层上三根香。” 苏灼看著灵讯,笑著勾了勾唇。 “我在给你们个机会,三天之內哦。” 说罢,苏灼关掉了留影石,嘴里哼著小曲,开心得不得了。 封祁侧目看著她,不由自主地跟著扬起了嘴角。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类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开心。 苏灼侧目正好对上封祁的笑容,顿时愣怔,对视良久后,呆呆道:“小白,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封祁嘴角缓缓放下,又恢復往日冷漠的形象。 苏灼不依,踮起脚尖,伸出两个食指將他嘴角上挑:“你这人怎么又冷又呆,笑起来这么好看,要多笑!” 封祁有些不知所措的错开脸,一双猫耳害羞地捲起来,脸上緋红,小声道:“不喜欢。” 苏灼心情格外的好,可能是她的天道爸爸帮她出头的原因,也可能是有点醉倒在封祁笑容的原因,说话都带著几分喜悦:“我喜欢啊~” 封祁脸色更红了,沉默著不知道要说什么。 偷偷摸摸听著两人谈话的臭屁虫和蛇羹,都暗骂一声封祁笨。 黑心鬼/主人喜欢,就要多干討她欢心,这样以后才能在黑心鬼/主人身边站稳脚跟! 心情不错的苏灼睡了一个好觉,早上醒来的时候甚至揉了一下封祁的耳朵。 封祁困呼呼地睁开眼,声音带著几分睏倦:“怎么了?” 苏灼笑嘻嘻道:“开心。” 封祁眨了眨眼。 这个人类怎么从昨天晚上就兴奋个不停?? 难不成是因为他劈了几个人? 封祁疑惑,要不要再劈几个? 第151章 守了三天的顾辞,差点滋生心魔 封祁还没有研究明白要不要再劈人,苏灼就牵著他的手,兴奋道:“走,我们去山门看热闹。” 封祁手指蜷缩一下回握,眼神紧盯著相握的手,心中暗爽:“哦。” 苏灼没感觉到他的小情绪,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乖宝,变一下猫。” 封祁心不甘情不愿地变回小白猫,摇晃著小尾巴窝在苏灼怀中。 苏灼低头狠狠吸了一下。 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惦记这一口。 “小白,我爱死你了!” “喵~” 封祁懒洋洋地回应一声,在她怀中蹭了蹭寻个更舒服的方式。 不悦的心情,也因为这句话,烟消云散。 前去山门的路上,碰到了谢知,他吹捧道:“小师妹,你昨天那个天雷玩的是六啊?” 实在是太牛逼克拉斯了! 苏灼得意痒痒地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那当然!” 这可是身为天道之女的快乐! 谢知一脸渴求知识的欲望:“小师妹,教教我唄~” 苏灼顿住脚步,手指又一下没一下的顺著封祁的毛,语重心长道:“四师兄,做人不能贪心。心无杂念,才能一往无前。” 谢知醍醐灌顶。 剑之一道,最为纯粹。 想要练就剑心,就要保持最初的热衷与纯粹,不可三心二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知又顿悟了。 苏灼在一旁看的眼红。 四师兄顿悟怎么像喝水那么简单! 这特么是第三次了吧??? 她胡诌糊弄他的话,究竟有什么好顿悟的啊! 顾辞和玄清也看到天空中异象,金色曜日,剑意至简至纯,猜到这是谢知在顿悟。 两人实在是好奇谢知在宗门遇到什么事有了感悟,於是便从自己的山峰赶了过来。 见到苏灼后,询问出缘由,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苏灼咬牙切齿:“这辈子最恨天赋狗!” 顾辞和玄清:…… 骂这句话之前,你能不能先正视一下自己! 这和骂你自己有什么区別?? 约莫一个时辰后,谢知顿悟结束,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內的灵力。 “我金丹后期了!” 谢知激动地摇晃苏灼的肩膀,一不小心將封祁摇飞出去,开心道:“小师妹!你就是我亲妹!” 呜呜呜,不到一年,他居然连升两阶! 这离天下第一剑修的梦,不远了! 早晚有一天,他拳打魏长风,脚踢翎殊! 掉在地上的封祁十分不开心! 他眸子冰冷的盯著谢知! 若不是他是这个人类的师兄,他绝对要放雷將这个猴劈成渣渣! 苏州皮笑肉不笑:“记得打钱。” 谢知笑容瞬间僵硬。 玄清幸灾乐祸:“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谢知咬牙切齿:“死禿驴,闭嘴!” 玄清迟钝骂道:“穷、逼。” 顾辞淡淡的看著他们两个:“去加练。” 两人瞬间闭嘴。 这些日子在外地流浪,差点忘了他们大师兄是会捉著他人修炼的修炼狂魔。 谢知憨笑凑近顾辞身边,搭肩道:“大师兄,你也不想……” 当他与顾辞那冷淡的眼神对视后,后面的话直接说不出口,转身垂头丧气认命般的去练功堂那边修炼。 玄清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择跟上谢知。 看到別人倒霉,苏灼开心得不得了,弯腰重新抱起封祁,手上的动作都欢快几分。 察觉到顾辞的眼神后,她连忙道:“大师兄,我是去山门收灵石的。这可是赚钱大计!” 顾辞抿唇,声音冷淡:“我陪你。” 苏灼心底有点抗拒,主要是有点担心大师兄看到她收钱收的快乐没有烦恼,让她去加练。 但是,面对大师兄的权威,她又不能说不。 所以最后只能两个人一同来到山门前。 经过昨晚的天雷示威,胆小的人连夜三叩九拜,距离无妄宗较近的修士有的已经到达。 苏灼瞧著他们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就是这样的一群人躲在灵讯后面肆无忌惮,无底线地造谣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 对於这群人,苏灼没有什么好脸色,將自己炼丹的大锅拿出来摆在面前:“將你们准备好的灵石放到一个储物袋中递给我,我一一点数。” 离锅近的人,闻到一股怪味,没忍住后退一步。 苏灼挑眉看过去:“怎么,想逃帐?今日我大师兄在此,根本不用天雷,也能让你们吃不完兜著走!” 那人乾笑道:“既然来了,就不会逃。” 说罢將一个储物袋递过来。 苏灼接过,用神识一扫,確定一分不少后,丟在了锅里。 至於多不多,那她就不管了。 这三日,造谣者体会到什么是跪到腿软,苏灼体会到了什么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不过其中也有许多没有那么多灵石的修士,苏灼全让他们打了欠条盖上手印,並且立下天道誓言。 守了三天的顾辞,看著灵石哗啦啦地流进小师妹的口袋,差点滋生心魔,上手抢! 家人们,谁懂啊,大把財富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痛感! 他虽然不缺灵石,但是也需要灵石啊! 最后一个到的是赵二虎。 浑身绑著绷带,像刚出土的木乃伊似的,拄著拐杖上了山。 苏灼笑意吟吟道:“哎哟,这不是我虎兄吗?几个月不见,怎么见不得人了。” 赵二虎心中十分生气,但是又畏惧天雷的神威,只能咬牙道:“你的要求我做到了,这是灵石。” 苏灼接过仔细点了点,確认无误后,笑道:“瞧瞧虎兄客气的,来就来嘛,怎么还带这么一份大礼,要不要进来喝一杯灵茶?” 赵二虎拒绝:“不必。” 谁知道喝一口要被坑多少灵石! 他以后再也不在论坛上乱逼逼了! 顾辞看著苏灼收摊,將铁锅收了起来,拧眉道:“来的人数不对吧?” 苏灼摊手:“修为高的人有恃无恐,肯定不会来的。还有存在侥倖心理的人也不会来。” 顾辞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论坛中的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目。 这些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苏灼道:“那些人都是匿名评论,我又不是真的能扒出这些人的真实身份,能够诈出这么多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之所以能够猜出容凛,是因为他的匿名暱称太明显了。 顾辞垂眸思索:“给我点时间。” 所有信息都需要阵法传送,他或许可以扒出来。 第152章 我是什么变態吗?给你们做裤衩子! 苏灼不知道顾辞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后就消失了。 哪怕是宋秀秀从天机阁回来,召集弟子前往扶风城时,都没见他的身影。 飞船上,苏灼和两个师兄坐在船头,吹著小风喝著灵茶。 “三师兄尚在沉睡不能参加这次比赛,大师兄怎么也不见了?给他发的灵讯也石沉大海。”谢知好奇道。 “可能有事要忙吧。大师兄心中自有分寸,离比赛开始还有七日,我们如今赶过去也不过是熟悉一下环境,我想大师兄一定会在比赛前赶回来的。” 苏灼对於顾辞的责任心还是十分信任的。 “师尊也忙,安排我们上飞舟后就不见踪影,把我们交给七长老带著。” “应该是比赛场地还没安排妥当吧。”苏灼调节一下椅子的弧度,直接变成摇摇椅,抱著封祁慢悠悠地晃著身子,“不过,师尊倒是没有提起归元宗的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玄清最近喜欢盘佛珠,手腕上掛著一串菩提木打造的手串,慢悠悠地拨弄著,语气一如既往地迟钝:“不、知、道。” 飞船到达扶风城已经是一日后,刚刚踏入,飞船就受强风影响在空中不断摇晃,甚至沙尘瀰漫遮挡住了视野,七长老只能下令紧急迫降。 “呸呸呸!” 苏灼三人吃了一嘴土。 眾人下了飞船,衣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前灰濛濛的一片。 天空昏暗无光,太阳被沙尘遮蔽,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昏黄的光晕,一切都陷入一片死寂和阴霾之中。 “这就是,呸呸呸,暴风赛场,呸呸呸,啊。” 空气中尘土无数,苏灼一开口就又吃了一嘴。 宗门大比第四赛场,暴风赛场。 扶风城,风元素活跃异常,沙尘暴在这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然而在这座城中,最危险的是风眼。 若是修士捲入风眼,就会被风刃绞杀,绝无生还可能。 苏灼望著面前这座城,上辈子来过一次。 被该死的周无忌阴了一把,困在阵法里,分逼没挣。 也不知道上辈子的邪修,这辈子还在不在。 七长老带著眾人进入扶风城,昏暗的天色下,苏灼一眼就认出了周无忌,兴奋道:“无鸡兄!呸呸呸!” 周无忌脚步一顿,嘴角抽动。 什么意思,现在他的名字都这么烫嘴了吗? 苏灼现在急需一个口罩。 不然早晚肺结石! 周无忌手捂著嘴,防止尘土飞入,看著苏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灼也手捂著嘴,开心兴奋道:“这不是看到无鸡兄觉得亲切喊一下吗。” 周无忌另一只手捂著储物袋,抬步就走。 走两步退回来,將一个储物袋丟给苏灼:“还你的。” 当初苏灼將他从食人肚子中救出来,答应给的报酬。 苏灼点了点数不多不少,一手捂著嘴,一手將储物袋掛在腰间,笑道:“无鸡兄太客气了,就咱俩笑著同胞友谊,我能催你还债不能。但是话又说过来,既然给了,那我就收下了。” 周无忌听见苏灼小嘴叭叭的,就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呵,他要是不还钱,他敢肯定自己今晚绝逼会被天雷劈! 苏灼凑近周无忌,推心置腹道:“无鸡兄,咱俩的都是生死交情。” 周无忌心中冷笑,確实是我生你死的交情。 “你说咱们交情都这么深了,咱们两个宗这次合作一下不过分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拳打玄天宗,脚踢万剑宗,顺便骂一句万宗。然后我当第一,你当第二!” 周无忌思考了一下苏灼这话的可行性,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好啊。” 苏灼勾唇:“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赛场见。” 谢知见周无忌背影消失后,疑惑地看向苏灼道:“我们为什么要和灵霄宗合作?” 苏灼嘆气:“谁让我们太优秀了,处处被针对。” 前三场比赛,他们已经拿了两场第一。 这一场如果他们再拿下第一,就会坐稳第一宗的位置。 翎殊魏长风与鱼扶摇绝对会想方设法针对他们。 所以现在比赛之前先拉一个盟友还是可靠的。 虽然没什么用,但比多一个敌人强。 入住客栈之后,苏灼算是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接下来两天闭门不出,造了一批口罩,给无妄宗的弟子长老一人发了一个。 谢知看著手上奇奇怪怪的东西,疑惑道:“这是什么玩意?” 玄清仔细比了比:“不、像、裤、衩。” 苏灼:…… 我是什么变態吗?给你们做裤衩子! “这是口罩,戴在脸上可以过滤空气防尘沙。”苏灼生气道:“你们一群变態!” “小师妹。”谢知说道,“你怎么好意思骂我们变態的?” 玄清摸索著戴在脸上,露出一双清秀的眸子:“这、样?” 苏灼点头:“嗯。” 玄清出客栈试了一下,確实吸不到沙尘了,回到屋內,欣喜道:“神、奇。” 谢知看著桌子上剩余的口罩:“这些是要卖吗?”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苏灼的尿性。 苏灼点头:“你们要一起去吗?” 谢知和玄清拒绝了。 风沙太大,適合窝在客栈內。 苏灼走在扶风城中,出来活动的居民很少,就算是出门大多是用黑纱围著头部,防止吸入大量沙尘。 不知道的还以为成群结队抢银行呢。 思考中,苏灼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身瞧见一带著鬼面具的人,嚇得一激灵:“臥槽!” “嘻嘻嘻。” 黑面具笑声俏皮可爱。 “你带著这是什么?”白面具声音冷冽。 苏灼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两个人是翎殊和言岁岁,抚著胸膛道:“你们两个大白天装鬼嚇唬谁呢?” “这个面具还是去年灯节,师姐买的。扶风城风沙太大了,正好用上遮挡一下。”言岁岁解释道,“你这是什么面具,我怎么没见过?” 苏灼见生意上门,从储物袋拿出两个新的,讲解道:“这是口罩,专门防止风沙入口鼻的,你们可以试试。” 翎殊接过,摘下脸上的鬼面具,带上口罩感受一下,確实如苏灼所说一样。 “多少灵石。” “不贵,一个十个上品灵石就行。” 翎殊递给苏灼一个极品灵石:“我要一百个。” 言岁岁也將面具换了下来,戴上口罩好受多了。 “带回去,给师兄师姐还有爹爹一人一个!” 苏灼开心地將口罩递了过去。 翎殊接过,抿唇道:“师尊將云染收到了万剑宗。” 第153章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是要打人了 云染能够脱困,苏灼並不意外的。 但是对於被言冷秋收为弟子,还是有些吃惊。 “万剑宗亲传弟子五个名额不是满了吗?” “內门弟子。”翎殊淡淡道,“五宗对于归元宗的调查已经结束,所有一切全部是司徒空所为,宗內长老和弟子都已经解除幽禁。师尊……” 翎殊语气顿了顿,微微敛眸道:“师尊他一向惜才,认为云染不能一直在小门派內浪费自己的天赋,所以便將她收为內门弟子。” 其实按照言冷秋的性子,做出这样的决定並不意外。 上辈子他暗戳戳地向她拋过橄欖枝。 而且,他能將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翎殊带回宗门,也是因为天赋。 不过,苏灼並不认为云染能安分地只做一个內门弟子。 “她参赛吗?” “嗯。” 言岁岁气愤道:“哼,还不是她从中搞鬼!李师兄练剑走火入魔这件事一定和她脱不了关係!” 翎殊声音冷冽道:“无凭无据,不可信口胡说!” 言岁岁叉腰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本来就是!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走火入魔!若不是李师兄因此退赛,能有云染什么事!” 翎殊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无凭无据。” 言岁岁冷哼一声,別过脸:“你和父亲一样,都觉得她是天才,所以都向著他!还有那些师兄,现在都一个个的围绕在云染身边,一口一个师妹別提喊得多甜了!” 翎殊解释道:“没有。” 言岁岁生气地不理人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苏灼也不想插入他们宗门的事,道一声別要离开。 翎殊將她叫住,扔过去一个储物袋:“灵石。” 苏灼垫了垫储物袋,嘆息道:“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准时,我还怎么赚利息呀。” 翎殊:…… 苏灼心痛,仿佛错亿,还是云染好呀。 真不愧是她人美心善的云染师姐。 与翎殊言岁岁分开之后,遇到了宋回声,热情洋溢地喊住了对方的名字。 宋回声原本是想去买些面纱遮面,但是转身瞧见苏灼脸上的稀奇玩意,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好奇道:“你这个在哪买的?” 苏灼:“我自己做的!只要十颗上品灵石!” 宋回声欲言又止,最后痛心道:“你明明可以直接抢的!” 一块布料在扶风城也不过是三颗下品灵石! 苏灼反驳:“你懂什么!我这中间可是加了过滤滤芯,保证你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乾净的!” 下毒的话,那就另说。 “况且,你想想咱们都是要直播的,万千修士都能在天幕上看见你那张俊脸,你围上一个破不拉几的布,难道不觉得丟人吗?你可是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炼丹师啊!” 宋回声幽幽道:“你要是这么夸我大师兄,他绝对能头脑一热把你这些东西全买了。” 苏灼心虚地隔著口罩摸了摸鼻尖:“你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能骗你吗!” 宋回声认为和苏灼相识这么久,她的人品確实……不可靠。 作为奸商,阴险狡诈。 但是这东西確实是好用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给我来一百个!” 哈哈哈哈,他翻倍售卖给师兄师弟,这不就赚翻了吗! 反正灵霄宗那群傻逼有钱! 有的人激动得仿佛要叛逃宗门似的。 接下来两日,苏灼將口罩售卖完毕,然后又闭门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又过了两日,她带著一堆墨镜出门了。 风沙眯眼,不来副墨镜也太可惜了。 眾人看著自己手上的墨镜和口罩,总觉得被耍了。 她明明可以將口罩做成连体的头套,却硬是分开做成两样,赚他们两份钱! 奸商! 当然也有遗世而傻逼的人,特指叶清明、宋暘和容凛等人,认为自己能硬抗风沙没有买墨镜和口罩的。 当苏遇找上苏灼的时候,她第一目的並非是来买东西,而是神色扭曲地逼问道:“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前世不一样了!一定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苏灼坐在灵石堆中间,开开心心数著,头也不抬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买东西请出去。” 苏遇脚步逼近,眼神狠厉:“一定是你在搞鬼!苏灼你就是羡慕我嫉妒我,所以才要毁了归元宗!” 苏灼踩灵石的手指一顿,垂眸看著被苏遇踩在脚下的灵石,忍无可忍:“说话就说话,踩我心肝宝贝干什么!你是世界首富吗,我羡慕嫉妒你!” 说完,苏灼伸手推了一下苏遇,將灵石拯救下来,在苏遇衣摆上使劲擦了擦沾惹的尘土。 苏遇气得咬牙:“你一定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你告诉我!” 苏灼无语道:“我又不是百度,我知道个毛线!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是要打人了!” 苏遇紧紧的握著拳头,本以为重生一世掌握先机,可是这一世的事情与上一世出入太多,令她惶恐。 她甚至觉得上一辈子的事,只是一场虚无縹緲的梦,所以她急需从苏灼这里寻求答案。 “宗门大选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爭归元宗!上辈子你明明过得很幸福不是吗!”苏遇想要抓住苏灼大的衣领质问,但是被苏灼躲开,双手落空,往前踉蹌一步。 “一群傻逼,谁稀罕谁拿走!晦气!”苏灼满眼嫌弃,“你觉得好,就送给你咯。” 苏遇失神地后退脚步:“不对,你说的不对。” 忽然间苏遇眼神变得阴狠:“重生一世起码有一件事我做到了!我现在已经是天品灵根,是你永远比不过的!” 听到苏遇这句话,苏灼忽然间想到被自己遗忘的事,从怀里拿出一个丹药瓶:“你是靠著这里面的丹药提升灵根的?” 这是她那日在归元宗搜刮时,在云染房间找到的奇怪丹药。 只是里面有些成分她研究不出来,本想等三师兄一起研究的。 苏遇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怎么,你也想用它提升灵根?可惜,你还差最重要的药引。” 第154章 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苏灼將手上的药瓶一收,好奇道:“药引?” 苏遇冷笑:“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永远都不如我!” 发泄完从苏灼这里离开。 苏灼將丹药倒出来,仔细观摩一番。 “既然是从云染房间中找到的,或许能从她那边炸出来?” 赛场见面的时候,可以试试。 明天比赛就要开始,苏灼决定睡个好觉养神。 次日清早醒来,弟子匯聚在客栈前,一个个戴著口罩和墨镜,跟古惑仔出街似的。 苏灼和谢知玄清並排站著,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撞了一下谢知的肩膀:“大师兄还没回来?” 谢知反问道:“你没看灵讯吗?” 苏灼满脸疑惑,拿出灵讯看了一眼,发现正道的光內,谢知和玄清一直在问顾辞踪跡,直到昨天他回了一条正在赶往扶风城。 倒是一点都没提及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时宋秀秀从客栈內走出来,谢知看了他一眼,小声逼逼道:“秀的这身装扮跟老王八逛街似的。” 苏灼:“……四师兄,你什么时候能记住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啊。”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师尊他老人家不聋,还是听得见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知被一道强劲的掌风呼在了地底。 玄清隶属插刀教,冷嘲道:“活、该。” 谢知哼哧哼哧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服道:“不讲武德!” 等他强大了,一定要让秀知道什么事没有好果子吃! 苏灼一本正经道:“四师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谢知好奇道:“什么故事?” 苏灼面色严肃道:“有一天一个老爷爷带著他孙子去划船,突然有个大浪打过来,你猜怎么著?” 谢知认为苏灼的心眼子不会讲出什么好故事,於是离谱道:“孙子骑著爷爷踏浪了?” 苏灼:“……爷爷的船桨给打坏了。” 谢知一脸惊讶:“天吶,小师妹居然走人的思维了!” 苏灼又道:“你猜爷爷难过地对孙子说了什么?” 谢知挠头:“游过去?” 苏灼摇头,然后笑嘻嘻道:“孙子,爷爷浆完了!” 谢知:“……” 玄清隔了一秒后:“哈、哈、哈、哈。” 一阵掌风將玄清拍到了地底,宋秀秀骂道:“笑什么笑!难听得像鸭子叫似的!” 玄清:…… 苏灼勾唇:“以后对师尊放尊重点。” 谢知:“……” 感情,小师妹是为了秀损他啊! 但是他也被秀揍了啊! 宋秀秀带著眾弟子来到比赛场外,观赛台已经搭建好,为了防止风沙,还用一块透明的幕布將观赛台围了起来,苏灼刚刚走进就听到有人在对魏长风深情告白。 果然帅的人都是老婆粉。 “啊啊,苏狗来了!” “苏狗加油!对你爱爱爱爱不够!” “谢吱吱!听妈妈的话,远离苏狗!” “玄清,別盘手上的菩提串了,晚上来盘我!” 玄清:…… 苏灼看向那个车速过猛的女修士。 姐妹,你这样不过审啊! 眾人的欢呼声中,伴隨著一声青鸞啼叫,天机公子又牛逼叉叉的出场了。 “因为赛场沙暴眾多,天色昏暗,可见度低下,为了让比赛能够公平公正,所有参赛弟子都將会分配一颗留影石。” 隨后便有眾多侍女对参赛弟子一一递上留影石。 苏灼眯眼。 她怎么觉得原因不止这一个呢? 应该是冰原赛场的地下宫殿和雨林赛场的息壤,让他们提高了警惕,以防有人在死角中动手脚。 而且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有,就她没有! 搞针对是吧! “我的呢?” 苏灼大声抗议。 虽然她经常不做人,但她是人啊! 天机公子反问道:“你不是有一个?” 苏灼捂著储物袋:“那是我自己的!” 天机公子冷笑道:“反正没你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十分肯定这颗留影石就是苏灼从赛场偷的! 苏灼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不给就不给。 天机公子看向宋秀秀:“宋宗主,怎么贵派又少了一个人?” 宋秀秀坐在主位上,淡淡道:“正在赶来的路上。” 呵,针对他的小袄。 天机公子淡淡道:“离比赛开始还有一炷香,那就再……” “来了!” 不知谁高喊一声,眾人看过去,只见昏暗的天空中有一人影浑身散发著淡淡的光晕,从远处快速掠来! “呜呜呜,好帅!” 那一张帅脸,隨著距离的接近越来越清晰。 “顾辞,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画符!” 在粉丝的呼喊中,顾辞平稳落地,身上的飞行符以及疾行符也瞬间失去了光芒,化为灰烬。 “师尊!” 顾辞行礼道。 “嗯,入列。”宋秀秀说道。 顾辞站在苏灼的身边,一个侍女给他递来一个留影石。 他手下,並且从怀中拿出一个本子递给苏灼:“造谣者名单。” 苏灼眼睛一亮:“你怎么找到的?” 顾辞道:“我去了基地。基地是信息匯交的地方,阵法是我研究的,我在这几日拦截了很多论坛的消息,一比一找到这些匿名者,並且根据传送的位置確定这个人是谁。而且经过这次事情,让我发现论坛匿名的弊端,已经想好了怎么解决,不过这件事需要君衍醒来后一同完成。” 苏灼看著手上的名册,內心一阵暖流滑过。 “谢谢师兄!” 顾辞抿唇道:“记得灵石分我一半。” 苏灼:…… 她的悲喜大起大落。 谈话间比赛开始,眾人一一启动身上的留影石,数千天幕亮起。 苏灼看著天幕中的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对现在的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经过猥琐发育她的头髮终於能梳个漂亮的髮型,加上口罩墨镜別提多精神了, 眾人踏入结界后,一同消失不见。 暴风赛场的比赛场地是一个破旧废弃的城池,因为异兽横行,外加风暴入侵,城池已经是残垣断壁,根本没有办法住人,里面的居民早早的搬了出来。 苏灼很幸运地落单,听著耳边呼啸的风声,鬼哭狼嚎似的。 “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第155章 司徒空就是不疼你,所以你才毫无长进 看著天幕的宋秀秀听得一阵心疼。 看看都给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周围昏黄,沙土漫天,苏灼扯了一下口罩,弹掉外面吸附的尘土,又將墨镜取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闭上眼睛转上几圈然后一丟。 “看来这个方向和我有缘。” 苏灼哼著小曲朝北走去,依稀能听清一句“留下来”。 灵霄宗宗主百里候,书生气的面容上表情十分复杂:“这孩子点挺背啊。” 扶风城北区一向被人称为鬼区。 不是真的有阿飘,而是风哨声震耳宛若无数把尖锐的刀子在互相摩擦,让人听了不寒而慄。 除此之外,此处也是风眼聚集之处,若是被吸入进去便是尸骨无存。 “她还算好吧,你们看看那个小和尚呢。”百宗宗主如今都有点心疼玄清了。 四场比赛,每一次的入场都是十分悽惨。 苏灼好歹是自己选择去鬼区的。 但是玄清一入场就在鬼区。 谁家好人復活点就是坟墓啊! 玄清孤苦无依地在鬼区游荡,听著呜呜呼呼嘶嘶颼颼的风声,心里直打怵。 清秀小生都要紧绷成鲁智深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他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玄清召唤出阿弥陀佛,紧紧抱著,嘴上一字一顿地念著大悲咒给自己壮胆。 玄天宗宗主严弘毅笑道:“这鬼区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不乾净的也要被你这弟子超度了。” 宋秀秀听出来这人话里话外的嘲讽。 虽然玄清反应確实丟人,但是自己的土地是別人能说的吗! 於是他笑呵呵说道:“要不说我们拿了两场第一呢,还是谨慎点好。” 严弘毅:…… 真该死! 三场比赛,他们宗一个第一都没有! 万剑宗起码还捡了个第一。 他总觉得宋秀秀这张嘴以前也没有这么能说啊! “嗖——” 一道黑影从玄清身边掠过。 他立马握著阿弥陀佛,给自己上了一个金钟罩,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脏东西! 速度这么快,应该是风系异兽。 很快那异兽再次从玄清身边掠过,顺便丟下一个风刃偷袭,不过玄清周围有金钟罩护身,抵挡了招式。 玄清反应慢半拍,对上以速度为主的异兽是吃亏的。 毕竟鲁班七號是追不上兰陵王的。 每次等他察觉到异兽,还没来得及动作,它就偷袭一下从身边溜走。 玄清镇定心神,闭上双眼,用耳朵去感受周围的异动。 听到后方轻微异动后,挥著阿弥陀佛落下一击。 他是体修,阿弥陀佛虽然上看出金色小小的一根,像是烧火棍似的,但是重达万斤。 这一棒裹著万钧之力,异兽直接被痛击蒙蔽,躺在地上眼冒金星。 玄清走上前,將小东西提起来,看清是什么东西后,视死如归道:“完、了。” 这特么是六翼蝙蝠。 而蝙蝠有群居习性。 玄清迟钝地看向四周,只见一道道绿光亮起,密密麻麻的包裹著他。 看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玄清拿起灵讯在正道的光內发了一个句號,拔腿就跑! 別问,问就是没时间把救命俩字打完。 他现在恨不得將脚下踩的这根棍子变成风火轮! 潜藏在周围的蝙蝠倾巢而出,並发出尖锐又兴奋的叫声,好像是在喊“开饭啦,开饭啦!” 一向不苟言笑的万剑宗宗主言冷秋都没忍住点评道:“这孩子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 虽然这些六翼蝙蝠只是二阶,但是它们数量多啊。 另一边苏灼带上金翅膀向北飞,因为可见度太低,所以她速度极为缓慢,並且不高,离地面不过三丈。 飞过一片空地时,隱隱约约看到一个小金点。 她摸著下巴思考一下:“归元宗的人?” 司徒空被囚禁在天机阁,归元宗推出来一个新的宗主掌管大局。 云染虽然被言冷秋带到万剑宗,但容凛几个人还在归元宗,依旧在参加比赛。 下面这个人估计其中之一。 那个丹药,苏遇都能够得到,他们几个不可能不知道。 跟上去! 苏灼直接飞到小金点处落了下来,笑嘻嘻道:“哟,是你啊。” 宋暘没有口罩,脸上带了一个厚重的面纱,沙子迷眼根本看不清面前人是谁。 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就算是化成为他都认得! 苏灼! 宋暘心底升起一股恨意,咬牙切齿道:“贱人!” 如果不是她,师尊又怎么会被关在天机阁,小师妹更不会被迫去万剑宗当一个內门弟子。 是的,在他们几个脑残心中,云染就是为了他们受言冷秋的胁迫去的万剑宗。 不然好好的亲传弟子不做,做什么內门弟子。 如果苏灼知道宋暘心中的想法,绝对会毫不留情的骂一句傻逼。 大宗门的內门,也要比小宗门的亲传香好嘛。 苏灼拧眉道:“你这人怎么一上来就介绍自己。” 宋暘:…… 这特么是介绍吗! 这是骂你! 苏灼笑呵呵站在宋暘一侧:“也不是我说你,天天咬牙切齿的,后槽牙都磨平了吧。” 宋暘:…… 你特么只要离我远一点,我后槽牙就能保住! 苏灼嘆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明白,更是了解你为什么脾气这么坏,毕竟在宗门受区別对待,谁心里都不好受。” 宋暘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深圳么区別对待!休想污衊归元宗!” 苏灼上下打量一下宋暘,十分同情地拍了拍宋暘的肩膀:“你现在还是上品灵根吧?你瞧瞧人家苏遇,和你前后进宗门,但是她已经从中品灵根生成天品灵根,成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难道不是宗门偏心吗?” 宋暘没想到苏灼是在说这件事,冷笑一声,讥讽道:“你懂什么!” 苏灼指著自己:“我懂什么?我怎么不懂了!你们归元宗不就是有提升灵根的秘法嘛。” 宋暘脸色一变,阴鷙道:“你在胡说什么!” 这场比赛可是直播,若是那些修士信以为真,岂不是要踏平归元宗! 毕竟天下间无人不想成为人上人。 苏灼无辜道:“我怎么胡说了?苏遇都告诉我了。承认吧,司徒空就是不疼你,所以你才毫无长进!” 第156章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宋暘气的腮帮子发抖。 说谁毫无长进呢! 苏灼轻轻勾唇,用清洁术將刚才拍宋暘的手清洗数十遍,仿佛是沾惹了什么垃圾似的。 宋暘此人最容易激动,且没有脑子,更是藏不住秘密。 “哎呀!”苏灼双手捂嘴,墨镜下的双眼满是诧异:“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你恼羞成怒了吧?没有长进哥!” 宋暘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沙尘揉出去,双眼通红道:“苏灼!” 这眼睛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揉的。 苏灼推了推墨镜,又扯了一下口罩弹了弹上面的尘土,语气十分无辜:“你冲我喊什么?入宗这么久,你都毫无长进,没事多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努力,不够招人欢心。不然別人都天品灵根了,你还是上品灵根呢。” 宋暘紧握双拳,怒吼道:“都说我是上品灵根!” 骂谁毫无长进! 这辈子最被人看不起! “难不成你是天品?” “没错!”宋暘脱口而出,眼睛猩红地瞪著苏灼。 苏灼微不可查的勾唇。 她就说,这个二百五好诈吧。 “可是苏遇说药引难寻啊~” “什么难寻,不过是……” 宋暘理智回笼瞬间住嘴 “你诈我!” 苏灼无辜摊手:“我可没有。” 两人的对话已经让赛场外的修士震惊。 “他也是天品?” “苏遇灵根提升司徒空说是机遇,可是宋暘呢!” “什么药引?难不成他们是用丹药提升的灵根品质?” “可是从未听过这世界上有什么丹药能够提升灵根品质的!” 毕竟灵根在出生时就已经定型,大多修士因受灵根影响,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停滯在炼气期或者筑基期,此生再无长进,穷极一生都在寻找提高灵根品质的办法,可天材地宝少之又少,大机遇非大气运者不可得,万万人中能有一人成功便是侥倖。 若是真的有丹药有这样的神效,天下修士哪怕倾家荡產也要得到!那些炼丹师怎么可能藏著掖著,早就出售,赚的盆满盈满! 已经有不少人打归元宗额主意。 苏灼对於宋暘的长脑子有些意外。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我有诈你吗?我只是真心实意地在和你聊天而已。” 宋暘手上握著剑:“你找死!” 说罢,拔剑挥向苏灼。 苏灼闪身躲过,隨便丟出来一个符籙贴在宋暘身上。 宋暘顿时四肢贴地阴暗爬行。 “卑鄙!” 苏灼嘆了一口气,刚想將人淘汰,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下意识地抓起一个东西丟了过去。 “啊!” 是宋暘的惨叫声。 苏灼尷尬且不礼貌地微笑。 没想到那个东西是宋暘。 “臥、槽!” 迟钝的声音晚一秒。 苏灼诧异:“二师兄?” 玄清脚上踩著阿弥陀佛,看到苏灼,心急如焚:“小、师、妹、跑!” 苏灼一脸懵逼:“啊?” 玄清一手抓住苏灼的领子,提溜著她往前飞:“有、危、险。” “咳咳咳。”苏灼被勒的脸红脖子粗。 她怎么觉得二师兄就是这个危险! “咳咳咳,你先咳咳咳鬆手。” 她快要闷死了! 想她英明的一生,没被灵石砸死,而是在逃亡的路上被二师兄提溜死,这像话吗?! 玄清手上一松,苏灼身子迅速下坠,落地前挥舞著金翅膀飞起来,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 还没等她缓好呼吸,就听到刺耳的声音,震得脑瓜子疼。 苏灼僵直的转身看向身后。 成千上万的绿色眼睛阴冷地盯著她,成群结队的蝙蝠宛若黑云压城。 “二师兄。”苏灼吞咽了一下唾沫,“你是挖了他们祖坟吗?” “我、没、有。” 玄清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解释! “跑啊!” 两人狼狈逃窜。 身后蝙蝠紧追不捨。 苏灼骂骂咧咧,顺便也將天机公子骂了一遍。 “观赛台,在空中装逼的那个!” 天机公子:“……” 骂的是他吧? “知道楚汉之爭吗?別人都是汉输,就你特么是楚胜!” 天机公子:…… 他不懂楚汉,但是他听出来这人是在骂他。 玄清附和道:“畜、生!”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妹在逃亡的时候还骂人,但是他知道天机公子不是好人。 “哈哈哈,苏狗这是记恨天机公子不让她用炸弹爆炸符啥的吧!” “可不是,不然这会她就在收割了!” “哈哈哈,这才进入赛场第一天,他们玩的就这么刺激。” “谢吱吱和翎殊也对上了!” “他俩打起来了,看来四大宗师想要先將无妄宗淘汰了。” 翎殊和谢知对上一剑后,这次谢知没有直接被击退步伐,接下了这一招。 “你升阶了。” 翎殊能够感受到谢知身上的气息是金丹后期。 还未一年,便升了两小阶,难不成是有什么机遇? 谢知推了推墨镜,自豪道:“没错!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翎殊抬剑,声音冰冷:“那又如何!” 下一秒,银白色剑光直逼谢知面门。 谢知抬剑抵挡:“你知道三十六计吗?” 翎殊没时间和谢知逼逼手上的剑招寒气四溢,透露著凌冽的杀意。 谢知自顾自说道:“其中有一计逃为上!” 直接下腰从翎殊剑下滑走,御剑就跑。 他都说他不是之前的谢知了! 已经过了提剑就乾的年纪了! 翎殊追了上去。 两人都朝著北方飞过去。 谢知正好和逃命的苏灼玄清撞上。 “小师妹!” “四师兄!” 此时两人都像见到了救命恩人。 “小师妹,我在被翎殊追杀!” “四师兄,要不说咱俩是一家人呢!我们也在被蝙蝠追杀!” 谢知顿时止步掉头:“你们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苏灼比了个ok:“对天发誓,这件事和我没关係!” 玄清心虚望天。 苏灼嘿嘿一笑:“没关係,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是时候和大家一起玩神庙大逃亡了!” 谈话间,翎殊已经追了过来。 苏灼热情洋溢挥手:“嘿嘿嘿,翎殊师姐!” 翎殊顿住脚步,抿唇,转身就走。 苏灼:“?”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第157章 坑死我们,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谢知和玄清对视一眼。 他们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灼给自己贴了四张疾行符,欢快地飞到翎殊身边,笑眯眯道:“翎殊师姐,来都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 翎殊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她元婴期,神识要比谢知强悍,就在刚刚她感觉到在苏灼背后不远处有一群什么玩意嗡嗡叫著。 再结合苏灼贱兮兮的样子,这个异状绝对和她有关係! 她和苏灼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算是明白了能让苏灼笑得这么开心的要么是灵石,要么是坑人。 很显然这是后者。 所以不远处的那玩意百分之百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灼一边飞一边围绕著翎殊转圈圈,像是地球绕著太阳公转似的。 “师姐怎么了师姐~” 翎殊清冷的眉目一皱,好想一巴掌將苏灼这个苍蝇拍走。 但是直觉告诉她,此处不宜久留,这个时间点不適合干仗。 可是,为什么苏灼能够跟上元婴修士的御剑速度? 这金翅膀就这么厉害? 翎殊不解地仔细看苏灼一眼,注意到她身上贴的四张疾行符。 翎殊:…… 她这辈子和这群符修拼了! 昏暗的天空下,几个人逃命看不清路况,扑通一声,谢知撞在了树干上。 俗话说好的: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御剑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谢知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从地上站起来:“小师妹,一直飞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咱们拼了吧!” 苏灼刚想说话,就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 这好像小蜜蜂的声音? 苏灼顺著声音看过去,玄清脚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蜂巢。 哦莫! “跑!” 蝙蝠还没解决,又来了一群小蜜蜂! 是二阶异兽。 翎殊脸色紧绷。 命只有一条,但是和苏灼在一起,要命的事不止一件。 四人再次狼狈逃窜。 背后嗡嗡吱吱的声音,像是交响乐似的,此起彼伏。 玄清的脚底板被那玩意不知叮了几下,起了几个大包,现在在阿弥陀佛上表演金鸡独立,苏灼抽空看了一眼,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厉害啊二师兄,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表演杂技。” 玄清:…… 有时候,挺想封住小师妹的嘴的。 谢知贱兮兮道:“小师妹,给他扔个火圈,我想看跳火圈!” 翎殊:…… 她就说这些亲传有病!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们是真不怕死!”翎殊忍无可忍,冷声道。 “嗨,多大事。”苏灼无所谓摆摆手,“等我死了,记得只给我埋下半身,上半身立著,这样墓碑和照片都省了。” 开玩笑,她又不用费灵力御剑,小翅膀一开,想飞多远飞多远。 翎殊无言以对,心知甩不掉苏灼几个人,一直逃亡也不是办法,最后决定出卖队友。 “我带你们去找魏长风吧。” 苏灼眼睛亮得可怕:“好啊好啊!” 翎殊抿唇,调转方向往西飞。 刚入秘境的时候,魏长风给她和鱼扶摇还有周无忌拉了个小群,群名是周无忌取的叫做翻身奴隶把歌唱,这个名字他们怎么看都十分彆扭,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异,所以没改。 她在群里发了一个消息。 翎殊:援助。 鱼塘:怎么了冰美人? 证道:在哪? 丹修选我我最甜:我弱,就不去了。 鱼塘:上面那俩是不是改名字了? 翎殊:北方。 回完消息后,翎殊心中多了几分罪恶,连忙將灵讯上的聊天记录清空,眼不见心为净。 只要没有记录,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灼够头看著,嫌弃道:“周无忌还挺不要脸的。” 还他最甜。 咦~ 不过既然人多起来,那也要热闹起来吖! 周围有不少群居可爱的小动物呢~ 苏灼又弹了弹口罩,擦了擦墨镜上面的土,兴致冲冲地去端了一个地鼠的巢,一群铜齿铁牙二阶异兽小地鼠咔哧咔哧地追著苏灼跑。 翎殊:“你是活够了吗?” 苏灼:“你看它们不可爱吗?” 翎殊:…… 可爱你妹啊! 早知道,她就不追著谢知砍了,这样也不会遇到苏灼这个变態。 逃亡途中苏灼又去掏了鸟蛋,偷了屎壳郎的粪球,一脚踹飞了乌鸦分食的尸体…… 不过半个时辰,苏灼领著天上飞的,地上爬到,在废旧的城池中转圈圈。 魏长风第一个赶来的,看到狼狈四人后面壮阔的局势,嘴角忍不住抽搐,转头看向翎殊,只见她心虚地低下头。 “这就是你的援助?” “下次说明白点。” “直接喊来送命,懂?” 翎殊抿唇:“你可能不信,刚开始没有这么多。” 魏长风看著苏灼踹翻了一个猪圈,引得几头野猪眼红著吱哇乱叫地追赶后,猛吸一口气道:“我信。” 趁活著,多赚两口空气。 鱼扶摇第二个赶来的,看著乱糟糟的场面,谜之微笑:“怎么?是要我来给大家吹拉弹唱开席吗?” 谢知笑呵呵道:“主要是地府缺几个吹拉弹唱的。” 场面变成了六人狂奔。 苏灼嘿嘿笑:“刺激不?是时候让人生烧一下,沸腾起来了!” 魏长风:“坑死我们,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苏灼吹了一个口哨:“魏师兄,好不好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嘛~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弄死我,来啊,我就在你们旁边,来弄我啊!” 魏长风翎殊鱼扶摇:…… 真以为他们不想吗? 可是一旦他们停下逃亡的脚步,別说弄死苏灼了,他们都要被身后的那群玩意践踏死了! 这个时候是起內訌的时候吗? 苏灼拿起灵讯在正道的光中发送一条消息。 你爹来了:大师兄,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你扛了什么样的压力。 天下第一剑:大师兄,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你扛了什么样的压力。 我佛不渡穷逼:大师兄,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你扛了什么样的压力。 不想当剑修的符修不是好阵修:? 你爹来了:你们应声虫嘛!没有自己的语言系统吗?偷盗可耻! 顾辞看著面前的旗帜,决定先不搭理这群神经质,直接插上了第一把旗。 耀眼的红光瞬间在空中炸开,昏暗的天空像是被撕裂开,出现了属於它们的曙光。 第158章 怎么有人卖自己都卖的这么爽快啊?! 在一个不起眼的破庙里,几个將自己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修士也被这红光惊扰到。 “这是无妄宗的標誌。”其中一个修士声音暗哑道。 “宗门大比?就让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成为我主的养分吧!桀桀桀桀桀。” 这修士笑声阴森诡异和苏灼不相上下,如出一辙。 “桀桀桀桀!” 其余修士附和地笑著。 像是被毒哑的鸭子开会似的。 “大护法,宗门这年轻一辈之中,顾辞和魏长风独占鰲头,要不要属下先將他们抓了?这万一影响您和主上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被称为大护法的男人,在主座上盘腿打坐,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只是往那一站就比其余那些小嘍囉有气势,刚刚怪笑的就没有他。 或许这就是上位者的逼格吧。 此人说话较为沉稳,不怒而威:“我听说宗门之中出现一个叫做苏灼的女修,人气极高,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先將她抓过来。” 下属说道:“属下去调查过这个人,不过是筑基期的一个女修,杀伤力不大,只是做事有些邪性,不足掛齿!” 毕竟论邪,谁能比得过他们邪修啊! 大护法道:“原来如此,那就先把魏长风和顾辞抓过来。” “好嘞,属下这就带人去办。” 不久之后,大护法就会发现自己被这个属下坑惨了。 …… 插完旗的顾辞心满意足的朝下一个地点走去,只是没想到半路遇见几个將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士,身上並散发著血腥气。 顾辞冷峻脸上有些凝重。 邪修。 “这见不得人的是哪个宗门的?” 赛场外的修士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在风暴赛场大家將自己打扮得都挺不像个人的。 唯有五大宗宗主的神色有几分凝重。 “秀啊,你说交给他们真的行吗?”严弘毅神色有些担忧。 “若是他们连这个都解决不了,又怎么能撑得起以后的修仙界。”言冷秋神色冷硬,语气更是不近人情,“今日就算他们死在赛场,也只能是命。” 宋秀秀內心急如狗,但表面稳如泰山:“將他们身上都放置留影石,不就是以防万一?放宽心。” 如令温润笑道:“不过是邪修,咱们还有个比他们还邪的。” 百里候看著领跑的苏灼,感慨道:“她怎么跟遛狗似的。” 严弘毅羡慕地看著金翅膀:“秀啊,你三徒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问这金翅膀是怎么回事呢。” 宋秀秀道:“说不准。” 大长老说君衍这孩子这些年受寒毒影响,身子亏损得厉害,需要用药好好调理,具体时间要看疗效如何。 顾辞手腕一动,狼毫笔握在掌间。 与此同时,这群邪修发起了攻击,术法之间彰显著猩红之色。 赛场外的修士此刻也明白过来这是邪修。 “赛场上为什么会出现邪修?” “这几个还都是元婴期邪修!” “啊啊啊,我的顾辞宝贝!” “比赛之前没有清扫战场吗?” 宋秀秀冷静地观战,对於眾修士的质问没有回答。 其实原本第四场比赛並不在暴风赛场。 只是在去桑泽州之前,扶风城城主向五宗提交了求救信。 信上言明,扶风城內出现邪修,需要五宗协助。 邪修一直都是九州隱患,近日其余各州都有邪修出没。 频繁异动,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以比赛的名义將各宗弟子投放进去。 而且为了防止有宗门与邪修勾结,此事並未广而告之。 但是他们为了保证弟子的安全,在留影石上都做了手脚,若是他们真有生命危险,可以瞬间移形换命。 宋秀秀嘆了一口气。 但是他的小袄没有啊! 这才是他一直紧张的原因。 天机阁也不知道內情,居然以小袄有留影石的理由,剋扣了那个本该属於她的! 天机公子真该死! 畜生! 希望他的贴心小袄,不要捲入这场战斗,那几个臭小子能保护好小袄! 顾辞凭空御符,一道颶风起,席捲著周围的风势攻向邪修。 按道理来说,师尊他们不应该对邪修这事一无所知,但是为什么一点都未提及,难不成有其它含义? 顾辞低头思索一番,与邪修对阵几招后不敌,被押了回去。 …… 另一边苏灼遛狗……哦不,溜著身后的一群小玩意,久而久之有些奇怪。 不应该呢,按照大师兄的速度,不应该这么久都没第二个插旗的动静啊,难不成被淘汰了? 苏灼在灵讯上发几个消息,顾辞都没回。 不对劲。 “要不,我们別跑到了~” 苏灼懒洋洋开口道。 “你有办法摆脱?” 魏长风冷声道。 他补灵丹都不知道吃多少了! 麻的,比个赛,全在这遛娃玩了。 “好妹妹,你有办法,为什么拖到现在?”鱼扶摇说道。 “你故意的。”翎殊冷声道。 將他们全都困在这里,这秘境之中哪里还有人是顾辞的对手。 苏灼无辜道:“人家也是刚想出来吖。” 几人对於苏灼的故作矫情,一阵恶寒。 “你要怎么做。”翎殊冷静道。 苏灼停下,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个喇叭:“莫西莫西!” “秀啊,你家苏灼则呢什么都有?”严弘毅不解。 “可能是这孩子爱好比较广泛。”宋秀秀迟疑道,“喜欢东西多一点没什么,她开心就要。” 只要她不掏出来一个男人,什么都好说。 后面狂追的异兽,听到这贱兮兮的声音,眼睛更红了。 就是这个鱉孙,毁我家园! 苏灼拍了拍喇叭:“亲爱的异兽们,我知道你们想吃我的心情急切。可是我只有一个我啊,你们可是千千万万张嘴,就算是分尸,总有人分不到吧?我死了无所谓,各位异兽朋友吃不开心那可就是大事了!” 异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別说,这个鱉孙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们身上就那么点肉,它们还真不好分。 “要不各位兄弟姐妹,听我一句劝,你们不如打一架,谁贏我就是谁的!” 翎殊等人:…… 怎么有人卖自己都卖的这么爽快啊?! 第159章 哎呦,还是人类脑子好使 魏长风脚踏承影剑,冰冷的脸上十分费解:“她真是將自己当个东西了。” 见过竞价东西的,没见过竞价自己的。 异兽脑子和品阶有关係,品阶越高智商越高。 二阶异兽和小傻子差不了多少,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只知道盲干,不然也不会追著苏灼他们这么久。 如今一听对方这么挑唆,一个个醍醐灌顶,和自己的同伴嘰嘰喳喳没完。 六翼蝙蝠绿油油的眼睛有了几分敬佩。 哎呦,还是人类脑子好使。 苏灼看著乌压压的异兽,见他们有所反应继续煽风点火道:“况且这个城池就这么大,大家一起蜗居在这里,怎么配得上各位的身份!大家都是王,搞得王都掉价了!一山不容二虎啊!” “不然別的地方异兽来拜个山头都不知道找谁。” “找蝙蝠兄?” 六翼蝙蝠顿时挺直了腰杆,一脸自豪。 其余异兽恶毒地盯著他们。 “那其它异兽兄弟姐妹也不愿意吶。找蜂后?” 小蜜蜂欢快地转圈圈,对不服异兽翘起了毒针。 “乌鸦兄弟还不接受呢。” 苏灼嘆气地摇了摇头:“瞧瞧,你们都没有个领头人。我游歷九州见过不少地区的异兽,但是他们一个地盘可是只有一个王,还能每年收取其他异兽供奉呢。” “你们不行啊。” 谢知目瞪口呆地看著苏灼现编现演。 原来有人说谎话是真的不用打草稿的。 异兽本就凶残嗜血,外加没有智商,听苏灼这么一挑拨,一个个眼红脖子粗盯著对方。 尚存理智的人,再被不理智的包围下,已经失去了言论自由。 大战一触即发。 苏灼偷偷摸摸给谢知玄清传消息:“一会它们打起来,我们贴上疾行符立马跑。魏长风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玄清:“往、哪、跑?” 苏灼道:“分开跑。大师兄失联,我怀疑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分头寻找。” 谢知后知后觉道:“怪不得你不玩了。” 苏灼瞅准机会,在异兽互相殴打的那一瞬间,立即用精神力对他们二人道:“跑!” 一个个身上贴了五六张疾行符,瞬间没了人影。 魏长风三人还沉浸在苏灼的嘴骗人的鬼的情绪中,反应过来时,三人已经消失在暗黄的天空中。 “追么?”鱼扶摇手上转著玉笛,看著苏灼消失的地方。 “先找顾辞。”魏长风冷声道。 苏灼太过狡猾,与她碰上是,先出局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至於谢知和玄清。 一个没头脑一个慢吞吞,不足掛齿。 唯有顾辞,需要先將人淘汰。 这样无妄宗左膀右臂就会少一个。 苏灼一口气飞了老远才停下来,逃的时候根本没注意方向,这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哪?” 苏灼抬头看著面前的破庙,挠了挠头,又嗅了嗅鼻子,又因为带著口罩闻的不真切,於是摘下来仔细闻闻。 “好臭啊?呸呸呸,谁家孩子,呸呸呸,拉屎拉庙里了?” 苏灼將口罩重新戴好,推一下下垂的墨镜,好奇地往里走。 封祁忽然出声道:“里面有人。” 他神识要比苏灼高,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感知到了里面的气息。 而且,这股气息让他没由来的厌恶。 苏灼嘿嘿一笑:“有人好啊~” 宋秀秀没眼看。 你说说这个倒霉孩子怎么飞到邪修大本营了! 如令作为五大宗中唯一的女掌门,一向很疼惜女弟子,不然自己宗门也不是男女比例失调,看到苏灼送死行为后,她紧张道:“这些邪修不会有事吧?” 宋秀秀:…… 不是,大妹子,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严弘毅嘆一口气:“祝他们平安吧。” 宋秀秀:…… 言冷秋眉目冷峻,语气宛如腊月寒冰:“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的筑基期弟子,你们也未必太瞧得起她了。” 一群邪修,她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再怎么有本事,难不成还能將人一窝端了? 苏灼躲在残破的墙壁后面,侧身往破庙里查看,半天没见到人影。 但是小白不会说谎,这些人这么久没有动静,难不成是在里面集体拉屎? 苏灼小声嘀咕道:“要不我还是走吧,这里面好像是一群变態,在神庙里集体约屎。” 宋秀秀几个人听到苏灼的自言自语,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邪修阴毒,修炼的都是阴损的法子,其中不乏童男童女心臟鲜血等。 苏灼闻到的臭,应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但是也不排除这群邪修吃喝拉撒全解决在破庙里。 封祁白髮半挽眉头微皱:“你只闻到了臭味?” 苏灼小人闪现在精神识海內,点头道:“对啊,很丑。我怀疑他们聚眾拉屎。” 封祁:…… “其实,你炼的丹也是这个味道。” 苏灼大声反驳,维护自己的声誉:“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的宝贝丹药可是美味榴槤,香香螺螄粉,酷酷黑蒜,迷人鯡鱼罐头! 封祁沉默。 “你確定只闻到了臭味?” 苏灼:“是啊。” 封祁虽然人在精神识海,但是感知是外放的,他能够闻到周围的所有气味。 这破庙里除了臭味,还有血腥气。 里面的人是邪修。 “你小心一点,这破庙里的人是邪修。” 苏灼挑了挑眉,也不算是很意外。 上辈子扶风城就出现了邪修。 只是时间点不一样。 上辈子时间稍微晚一些。 当初周无忌將接到任务的弟子全部困在阵法里,根本不知道扶风城最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事情后来闹得很大,五大宗派长老一同镇压,並且封锁了关於扶风城邪修事件的所有消息。 苏灼手掌捂脸,中指放在鼻樑处,沉思道:“看来很棘手啊。” 师尊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应该是对他们的隱藏考验。 封祁静静地看著她,等著她自己下决定。 片刻后,她道:“听说邪修做事狠辣,我去取取经。” 她保命手段不少,进去溜一圈看看。 大师兄失联,估计就和邪修有关係。 封祁忽然出声道:“有人来了。” 第160章 有人靠笑在邪修內闯出了属於自己的天地 苏灼回神,躲在了残破的墙体之后。 等了好大一会,那人的脚步声才渐渐走近。 苏灼:…… 小白,你耳力挺好啊。 来人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苏灼不带任何地域歧视,只是打个比方来说穿著有点像小印那边的人,只是脸上包裹得比他们还要严实,眼睛都没漏出来半分。 “小白,这人的穿著像不像那天我们在扶风城主城內见到的人?” 扶风城內,风沙巨大,许多修士都会用纯色布料作为面纱遮掩口鼻,当初见了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还以为是个人爱好,没想到是组织要求啊。 “是。”封祁淡淡道。 扶风城內遇到的那几个人修为应当不弱,可以遮掩住身上的血腥气混入普通人群之中,令人无法察觉,而这人不过筑基期,还没有收敛气息的本事。 苏灼眼珠子转了转,阴险地勾了勾唇角。 隨后调动精神力化成一个个细小的金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来人的识海,顿时將人击晕过去。 苏灼上前踢了一脚,確定对方没有反应之后她又餵了对方一个失魂丹。 然后將他身上的袍子拔了下来。 封祁看著她宛若流氓一样的动作,沉默了。 严弘毅指著苏灼的那块天幕,诧异道:“她该不会想要混进去吧?” 百里候精闢道:“那里应该是她的舒適区。” 宋秀秀皱眉,据理力爭道:“我们苏苏是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 四个宗主第一次默契地异口同声道:“是吗?” 宋秀秀气得吹鬍子瞪眼:“你们这是嫉妒羡慕恨!” 四人一味不语,只是用眼神谴责被苏灼蒙蔽双眼的宋秀秀。 宋秀秀冷哼一声,决定不和这群酸鸡计较。 唯有被苏灼丟到蝙蝠群里为了自保不得不启动传送符弃赛的宋暘,一脸阴毒的看著苏灼。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死在里面才好! 苏灼麻溜地將拔下来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抬起邪修的手臂,利索的给他划拉一个口子,拿出空白丹药瓶接了一罐,不封口悬掛在里侧腰间,用大衣掩盖住。 “桀桀桀桀!” 苏灼阴险的笑了笑,对著天幕问道。 “我像邪修吗?” 封祁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说话的力气。 观看比赛的修士,沉默了。 难道真的没有人怀疑苏狗是邪修派来的奸细吗? 就刚刚她笑的那两声,比那群邪修笑得都正宗! 苏灼整理好衣衫,摸了摸面帘子的布料,嫉妒道:“这群邪修真有钱。” 怪不得用这黑布蒙著脸走路都不带磕巴的,感情人家这是天蚕布料製作的,根本不影响视线。 苏灼背著手悠悠地走到破庙內,环视一周,没有什么异象。 只是一个类似於民间祭拜神明的普通庙宇。 绕过长得有点像观音大士的神像,出了后面是一个约莫有五十米长的回形走廊。 苏灼顺著走廊往深处走,看到一个岔口便拐弯,看到一处不知道有多少蜘蛛在这打窝的假山,她拔出五彩繽纷的暴富剑。 言冷秋正了正神色,看向宋秀秀问道:“她是剑修?” 宋秀秀神色迷茫:“啊?” 不是,也没人告诉她,他的小袄会用剑啊? 严弘毅看著五八门的暴富剑痛心道:“这个破铜烂铁也是君衍炼製的吗?这个天才是有什么烦恼吗?” 如令回想了一下嗩吶的样子,扭头看著严弘毅,温柔道:“习惯就好。” 百里候没插话,他现在就想著等宗门大比结束,拐著苏灼往自己宗门住几天。 至於苏灼的到来会不会威胁到自己大弟子的生命,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这副绝情的样子,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弟子可以登门道谢的好师尊了。 苏灼在眾人关注的目光下,软弱无力地抬剑,胡几把挥几下將蜘蛛网清理乾净。 言冷秋:…… 是他高看了。 宋秀秀也鬆了一口气。 差一点又多了一个宗主要和自己抢人。 清完后,苏灼顺著假山后的小路继续走,终於看到了人影。 来人和她打扮差不多,急忙地跑过来谴责道:“你怎么这么慢?大护法他们都到了好些时候了。” 苏灼小声道:“这不是有点事耽搁了。” 这人无语道:“你拉个屎能被什么事耽搁?怎么,拉一半夹断捉鸟去了?” 苏灼解释道:“拉不出来,你懂的。” “行了,快点进去。” 苏灼连忙应了一声,跟著这人往里走,进入一个空旷的院子。 院子內,有一个高大的石像,一群黑不溜秋的信徒跪在地上,双手背后手心也手背叠交。 苏灼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能从动作上看出来这群人的虔诚。 她被热情小黑拉到一个地方跪了下来。 苏灼有样学样,但是蒙面之下,她的那双眼睛四处乱看观察周围的动静。 广场之上唯一一个站立的男子就是大护法。 他面朝石像划拉一下自己的手掌,鲜血滴灌在石像前的阵法上。 紧接著第一排的邪修站起来,重复他的动作。 苏灼为他们疼了一下,手上捏著丹药瓶。 幸好她为了混入血腥味偷了那个邪修的血。 不然她这划拉一下不就暴露了。 不过,他们献祭自己的鲜血怎么像在做一些邪门的仪式。 如果她偷偷摸摸加入一点自己纯种修仙人的血会是什么样子? 苏灼思考了一下。 依照邪修的性子,如果什么血都可以的话,怎么会没有脑子划拉自己的。 早都捉没心眼的正道弟子来当养料了。 所以这个阵法一定是只有邪修的血才会生效。 不管这群人在干什么,反正不是好事,先毁了再说。 轮到苏灼时,她偷偷摸摸往自己手心里倒了邪修的血,然后划破自己的手掌混著滴进阵法之中。 “桀桀桀!” 她不由自主地阴笑起来,听得在场邪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停下。”大护法突然出声道 苏灼脚步一顿,心臟提到嗓子眼。 怎么事? 笑是犯法吗? 苏灼恭敬转身:“大护法。” 大护法语气是掩饰不住的讚赏:“你跟在我身边。” 他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纯种的邪笑了。 是个好苗子。 谁懂啊,有人靠笑在邪修內闯出了属於自己的天地! 第161章 新年快乐 ·听到这句话,苏灼自己都懵逼了。 啊?怎么事? 怎么就升官了? 底下端端正正跪著,虔诚祭拜神像的邪修嫉妒了。 那眼神,哪怕他们蒙著面巾,苏灼都能感觉到杀意! “多谢大护法提携!”苏灼狗腿上前,小碎步拿捏住,没忍住又“桀桀桀”笑了起来。 大护法听著这邪性的笑,抑扬顿挫笑道:“哦呵哈哈哈哈哈!你,有前途。” 苏灼內心感嘆,不愧是邪修里的老大啊,笑得跟唱的似的跟著学著笑两句:“哦呵哈哈哈!小的原为大人鞍前马后!您叫小的往西,小的绝不往南。” 大护法笑容一顿,不是这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是又琢磨不出来。 大护法乾脆不想了,威严往那一站,看著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进行仪式。 苏灼站在大护法后面,昂首挺胸,颇有狗仗人势的感觉,眼睛第四处乱瞟,仔细的观察周围。 既然是阵法,总该有阵眼的吧? 以防万一,她还是先摸清这个阵眼在什么地方。 她左顾右盼,眼神几次落到石像上。 这群邪修应该不会这么没有脑子,將阵眼放到石像上面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万一他们想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所有人都划拉完手之后,一向稳重的大护法居然对著石像跳大神。 “天灵灵地灵灵,邪神快显灵~你擦擦我擦擦,九州虐成小渣渣……” 苏灼:…… 你们是没有正经口號吗? 怪不得跳这么久,邪神都不肯出面,太丟人了! 下面跪著的邪修,甚至集体仰天大笑:“桀桀桀桀!” 苏灼一瞅自己不笑不太合群,於是连忙学著大护法笑道:“哦呵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邪修聚集地像是精神病院似的。 在眾人病情相投的笑声中,大护法跳大神结束,极为庄重地在眉心胸前两侧点了一下:“吾主安康!” 苏灼连忙跟著做了一遍:“吾主安康!” 眾邪修:…… 他们的存在难道就是为了突出她拍马屁的牛逼吗? 这样显得他们很呆誒! 眾人不甘示弱,拖拖拉拉的声音此起彼伏:“吾主安康!” 大护法很满意。 特別是对苏灼。 这群二愣子终於不再是人机了。 苏灼諂媚上前:“大护法,仪式已经完成,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我主?” 大护法对苏灼相当满意,极有耐心的解释道:“这才是仪式的第一步,我要用宗门弟子的鲜血祭奠吾主!” 苏灼兴奋道:“听说这次宗门大比出了个天才交苏灼,大人不如我们第一个就用她的血!” 大护法冷哼一声:“听说此女如今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物,不提也罢。现在已经有了顾辞,无妄宗大弟子,就先用他杀鸡儆猴!” 苏灼更兴奋了,跃跃欲试:“哦呵哈哈哈哈!听说这人是什么东州双子星,我看不如就將他大卸八块,尸首分离,抽筋拔骨,放血割肉!让他们这群自詡正义之辈瞧瞧我们的手段!” 大护法看著苏灼不动了。 黑色面巾之下,表情尤为复杂。 我们邪修什么时候出了个变態啊! 但是,听著这些丧尽天良的建议,真的好爽啊! 识海內的封祁,更为沉默。 这个人类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想到顾辞是她的大师兄吗? 观赛场上的人,都忍不住唏嘘。 “这个笑得又贱又邪还魔性的人真的是苏狗吗?” “顾辞平日里是虐待她了吗?居然能说出这么阴毒的法子?” “真是期待这个大护法知道他信任的小弟是苏灼时的场面。” “我更好奇苏狗將自己的血滴到阵法里会有什么效果。” “哈哈哈,她总不能將那个什么主契约了吧!” 宋秀秀诡异地沉默了。 这真是他的小袄说的话吗? 实在是…… 太精彩了! 就连在识海內吃著火系精石的臭屁虫都嫌弃道:“黑心鬼真……” 它想半天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適的词。 封祁接话道:“可爱。” 臭屁虫:“???” 第162章 该给本神兽的基本尊重呢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吗? 幸亏外面那些修士听不到你说话,不然还以为你疯了呢。 臭屁虫盯著封祁看了半天,最后幽幽道:“你真是饿了。” 封祁眼神一寒,手上微微一动,將臭屁虫弹远,声音宛若寒冰入骨:“聒噪。” 嚇得臭屁虫连忙爬起来,朝九层塔跑过去,路过沉睡的白斩鸡面前,出气般地跳起来从它身上踩过去,看到將自己埋在九层塔下面的小金人,恶狠狠地瞪它一眼。 都不是好东西! 黑心鬼识海里这群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虫虫它生气了! 他可是龙! 嗷呜一条龙! 该给本神兽的基本尊重呢! 封祁余光扫了一眼发小孩脾气的臭屁虫,没有理会。 只是从识海內透过苏灼的那双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其实虽然这个人类异常狡诈,但是她的小聪明与狡黠在他眼里並不反感,是真的觉得有几分可爱。 觉得这个人类不好的都是没有眼光! 苏灼不死心,好似是真的要將顾辞置於死地似的,继续道:“大护法,您觉得这方法可行不?您若是点头,我现在就去干!” 大护法眼神从不可思议慢慢地转化为喜爱与欣赏:“哦呵哈哈哈哈!好,好啊!有你这样的人才,我邪修何愁不兴旺!” 黑布的掩盖之下苏灼脸笑得跟一朵似的:“哦呵哈哈哈哈!” 严弘毅看著苏灼完美融入邪修,不由得疑惑道:“秀啊,你这个弟子进了邪修窝,还会想回来吗?” 宋秀秀被苏灼这个魔性又邪性的笑容震得有些发懵,缓了好一会才明白严弘毅在问什么。 “当然会!” 他的小袄多么正直的一个人啊! 为了修仙界的安危,只身犯险,被迫加入邪修,她的內心该有多煎熬啊! 煎熬的苏灼,內心別提多开心了! 呜霍哈哈哈,她找邪修又学了一向本事呢! “既然你都提出这么变態,哦不,精彩的办法了,自然是要用的。”大护法欣慰地拍著苏灼的肩膀,“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苏灼狗腿道:“小的,这就去办!” 大护法抬手制止:“不著急,人还没全呢。双子星,还差一个呢。” 苏灼兴奋道:“大护法是还要抓魏长风?” “嗯。” 苏灼好像看到了灵石在向她招手,笑得合不拢嘴:“妙啊!还是大护法想得周到。” 大护法抬头仰望著灰暗的天空,沉声道:“这九州的天早就该变了!那群老不死的不是天天盯著我们吗?呵,那我们就將这些自詡东州未来的天之骄子全部抓过来做我主养分!” 苏灼道:“大护法的意思是,那群人,咱们都抓过来?” 大护法双手背后,语气阴冷:“原本不想多生是非,但是既然这群蠢东西自己送上门,那就別怪我全部笑纳。” 最开始,他只是想著將顾辞抓过来以免坏他大计,但是他现在反悔了! 吾主復甦,身体修为定然虚弱,若是他將这些天才献上供吾主吸取精血与灵气,定然能够让吾主实力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这东州乃至整个九州也不过是我辈邪修囊中之物! 苏灼在心里默默拨弄了一下小算盘,她好像要一夜暴富了! 不过苏灼仅存的良心让她生出了向谢知他们通风报信的想法,但是灵讯使用就会有灵气波动,很容易被周围的邪修发现破绽,安全起见,还是不动为好。 仪式结束之后,之前热情將苏灼带过来的邪修,连忙走到她身边,狐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拍马屁了!” 苏灼颇为感慨道:“刚刚我拉完屎,一朵鲜忽然绽放在屎堆里,当时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热情邪修疑惑道:“什么道理?鲜插在牛粪上?” 苏灼摇头,高深莫测道:“这人啊,他啊,他啊。” 热情邪修不耐烦道:“你倒是快说啊!” 苏灼继续道:“拼尽全力出人头地,很有可能是出头粪地。” 热情邪修:“?” 不是,你特么告诉我这有什么关係! 苏灼笑呵呵说道:“別急,我还没说完。可是这人啊,你如果不努力,不努力啊。” 热情邪修:“!!” 他现在特么的想撬开她的脑袋瞧瞧怎么回事! “不努力啊,根本不知道压著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屎!” 热情邪修:??? 苏灼拍了拍热情邪修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伙子,你仍需继续努力。” 热情邪修有点懵逼,过了许久之后,猛然道:“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个声音呢?” 苏灼换了个嗓音,夹成女萝莉:“因为我是百变小樱啊!” 观赛的修士,真的是被苏灼这一套套的说法给震惊到了! 她究竟是在哪学到了歪理啊! “怪不得翎殊每次遇见苏灼都不爱搭理她。这小嘴叭叭的。谁能受得住啊。” “这邪修的心理阴影面积该多大啊。” 百里候看著宋秀秀,询问道:“宋宗主,贵宗的基础课时都是谁授予的?” 宋秀秀沉默一瞬道:“孙长老。” 等他回去,一定要將孙长老供奉扣完! 第163章 一声姐妹大於天! 远在无妄宗正在给弟子上课的孙长老,打了个喷嚏。 此时他只当自己教学太过劳累,还不知道自己即將失去什么。 热情邪修极度无语的对著苏灼恶狠狠的翻了白眼,不再搭理她。 但是黑布遮脸苏灼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恶意,不依不饶的快步追上去,好奇道:“兄弟,我说的不对吗?” 热情修士不想听她逼逼一句,转头盯著他,恶狠狠道:“闭嘴!” 什么屎不屎,他现在只想塞她一嘴屎,让她明白一下儿开的为什么这么灿烂! 苏灼脸皮厚吃得开,根本不在意对方对她的恶言恶语,依旧笑嘻嘻道:“人长著一张嘴能干什么?不就是吃饭说话吗?兄弟,你让我闭嘴,那可是剥夺我的快乐!我不快乐就喜欢找人倾诉。我看大护法挺爱听我说话的,要不我找他嘮嘮?” 热情修士紧握双拳,心中问候苏灼八辈祖宗,含妈量超標,全是要被嗶掉的內容。 麻的,威胁他! 不就是狗仗人势吗! 热情修士皮笑肉不笑:“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灼哥俩好的揽著热情修士的肩膀:“兄弟,咱俩交情能和那些歪瓜裂枣一样吗?我可是好心给你聊这些。我给兄弟指一条升官发財的名路。” 热情修士冷哼一声:“你会有这么好心?” 苏灼说道:“你太小看我了!咱俩谁和谁啊!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啊!” 热情修士嗤笑一声:“谁和你好兄弟。” 不过都是从外面聚集在这里的邪修,相处了几天而已。 邪修中女孩子太少了,如今破庙队伍中就她一个,本想著熟悉一下做个野鸳鸯快活几天,谁知道这个贱女人一步登天了! 苏灼扫了一下邪修的档,惋惜道:“年纪轻轻居然成了姐妹。那行吧,好姐妹。” 热情邪修咬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灼连忙道:“对不起吶,是我多嘴了,我都懂。” 热情邪修不想和她爭辩这些,而是冷声问道:“你有什么升官发財路?” 苏灼慌了慌面巾上的沙土,被呛的打了喷嚏,缓过后依旧揽著对方的肩膀,笑著说道:“你想想大护法刚刚说的话?” 热情邪修皱眉:“什么话?” 他不就是在跳大神召唤吾主吗? 苏灼摇了摇头。 怪不得这人只能做个不费脑子的小兵。 提示到这个份上,都没有一丁点觉悟。 “大护法说,他要把那些宗门弟子抓过来当做养料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抓那些宗门弟子?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他只是一个筑基,哪是那些宗门弟子的对手! 况且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元婴呢! 苏灼义正严词道:“姐妹,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我是让你看守这些弟子!” 热情邪修不解:“整日在地牢里对著囚犯,整天整天的不见护法和堂主,怎么可能会有被提携的机会。” 苏灼探头嘆气:“哎,姐妹,这就是你不懂了。没错狱卒就是个吃力不討好的职位,大家都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你主动上前,大护法会不会对你高看一眼?如果你这件事办得漂亮,大护法对你的印象会不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在给你美言几句,咱俩就能並肩站在大护法身后了!” 热情修士有些心动。 大护法確实十分看重这批修士,不然也不会派遣十个人一起看押顾辞。 只是牢狱中,没有油水能捞,大家还要没日没夜提著精神牢牢地盯著,以免意外发生。 如今,如果他反其道而行,確实能够抓住大护法的眼球。 “你不骗我?”他依旧有点不放心。 苏灼手指放在头顶一侧比了个ok:“我发誓,绝不骗你!” 热情邪修信了她的鬼话,决定去试试。 苏灼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大护法看到有人自愿做个狱卒,內心確实是高兴的,甚至破天荒地询问了一下他的名字。 出了大长老房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苏灼:“成了?” 热情修士对苏灼的语气都软了几分:“成了!我现在就要去牢狱。” 苏灼笑呵呵道:“恭喜恭喜,我送你过去。” 热情修士带著苏灼左拐右拐的去了牢狱,但令她意外的是,居然在最初她遇到的假山地界。 只见热情修士在假山左侧摸索一番,按下一块凸起的石头,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幽暗的洞內隱隱约约可见一条小路,里侧传出浓烈的腐臭。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苏灼跟在后面,数百台阶一直往下,越往下,腐臭味越浓,刺激的封祁收回了自己释放在外界的感知,总觉得闻久了,他会被熏晕在苏灼的识海。 两人约莫下沉有三丈深,才落在平地。 平地左右是白骨铺路,底下不知道葬了多少亡魂,有些骨骼看上去不过是数月大的婴儿,更有腐尸铺在白骨之上,腥臭无比。 苏灼想要捏著鼻子,但是看到身边的热情修士十分享受时,顿时歇了心思。 饮人精血,吃人肉糜的邪修,又怎么会嫌恶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呢。 “这是另一个『后山』吗?”观看比赛的修士中,有人喃喃道。 “本以为归元宗后山的那些尸体就够令人触目惊心,没想到这假山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骨铺就的成神路啊,太残忍了。” “邪修,必死!” 面巾之下,苏灼眼中看不出情绪,只是將假山下的情况一览无余。 热情邪修顿下脚步,看著苏灼道:“你就止步於此吧,大护法特別叮嘱过,无关人员不可靠近牢狱,能让你跟到这里,已经是破例。” 苏灼点了点头:“好的姐妹,有事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姐妹!” 热情邪修念著苏灼给他出的点子,也为了给自己留点人脉,说话客气了不少:“我会的,不过,你还是喊我兄弟吧。” 苏灼拒绝:“那哪能啊!一声姐妹,一辈子的姐妹!姐妹大於天!” 有时候观看比赛挺想揍人的。 让你闯进邪修根据地是让你弄死他们,不是让你来弄疯的! 第164章 我最亲亲亲爱爱爱爱的师尊~ 苏灼从假山內出来,背著手悠哉游哉地朝之前祭祀的地方走。 如今她已经摸到了地牢的门,知道大师兄关在哪里,后续想出手也不会没有著落了。 况且,她还安排了好姐妹当狱卒,劫狱也方便点不是吗。 接下来,她只需要安心地在邪修內部混著就行。 “你怎么还在这?” 大护法走到空地,就看到苏灼站在石像前。 “小的实在是太仰慕吾主!您瞧瞧这丰神俊朗、庄严神圣的模样,实在是让小的倾慕啊,忍不住多看几眼。小的多看几眼,万一蹭到福气了呢。” 苏灼仰头看著面前这座约莫三米高石像,痴迷道。 大护法被这套说辞,哄得心怒放。 “哦呵哈哈哈哈!吾主神顏自然贵不可攀,你这小女有眼光!” “此生入了邪修们,不负邪修魂!吾主就是小的这一辈子的信仰!”苏灼小词一套一套的,彩虹屁一句一句往外崩,根本不带卡壳的:“等吾主现世,一定能够带领我等邪修,將那些狗屁宗门打得落流水!成为东州,哦不,九州唯一的神!” “没错!” 大护法也被苏灼说得慷慨激昂起来。 “宗门算什么东西!” “宗门算什么东西!”苏灼附和道。 大护法欣赏地看著苏灼,语气颇为轻快:“我要去扶风城处理一些事务,你和我一起去吧。” 面巾下,苏灼蹙眉。 这岂不是要出了比赛场地? 是不是就触犯比赛规则了? 苏灼思量再三,没有及时出声。 这令大护法双眼微微一眯,冷声道:“怎么?不愿意?” 苏灼连忙笑道:“怎么会!我刚刚只是被这惊喜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沉溺於喜悦,忘记回答护法您了。” 大护法笑道:“愿意就行。走吧。” 苏灼连忙跟上去,隨著人一起上了一个小型飞船。 嘖嘖嘖,就连邪修,都比四师兄有钱。 这要是让四师兄知道了,还不得嫉妒疯啦! 天机公子像是终於找到了机会,就在苏灼离开比赛场地的那一剎那,淡笑地对宋秀秀说道:“宋宗主,贵宗弟子这属於犯规。” 宋秀秀拧眉想要反驳,却被百里候抢先:“特殊事件是不是应该特殊处理,苏苏毕竟是为了调查邪修一事,应该不属於犯规吧。” 严弘毅也道:“对啊,这事哪能这么较真。” 宋秀秀沉声道:“天机公子,你要知道是我五宗定下天机阁作为评委。” 话外之意,眾人秒懂。 评委是谁,不过是他们五宗一句话的事。 可以是天机阁,也可以是其他人。 天机公子压不下被塞裤头下药暴揍的那口恶气,微笑道:“晚辈只是秉持公平公正的態度,三千宗门,晚辈总要一碗水端平。” 宋秀秀一眼扫过周围的宗主,那些人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都想让小袄出局呢。 “我没意见。”宋秀秀淡淡道。 比赛確实要公平公证,这是他们商议增加一个见证人的原因。 但是他没意见,不代表他的弟子们没意见。 进入扶风城后,大护法要去见重要之人,似乎是不便让苏灼知道,便让她在落脚点等他。 苏灼看著大护法的声音消失在昏黄之中,心想左右无事,不如跟上去看看。 於是她给自己贴了一个隱身符以及可以藏匿气息的隱匿符跟了上去。 清风诀运转,脚步轻快,她很快便追上大护法的身影。 安全起见,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五米。 苏灼看著他闪身进了一间客栈,於是运起灵力上了房顶,轻轻的掀起一角瓦片,看著屋內场景。 除了大护法外,又多了一个身著紫衣的男子,长相阴柔,他脚边还放著一个绑著口子的黑布麻袋,不知道装著什么东西。 “你传信喊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大护法语气不耐,似乎是极其不喜欢紫衣男。 “那么著急做什么。” 紫衣男子嗓子一开口,苏灼差点以为进入了宫廷剧,居然听到了大內总管的声音。 “喊你过来当然是好事。” 大总管尖著嗓子说道,紫金靴顺便踢了踢地上的麻袋,“我可是给你抓了好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 “中州晏家人!” “你是想要我死吗!”大护法惊慌道,连忙上前解开麻袋,露出一个昏迷的约莫十五岁的少年。 苏灼看了看,心道:长得还挺好看的。 大总管嗤笑一声:“你害怕什么?没人知道我將这小子抓过来。你不是要召唤你的主子?晏家人身负神血,这个又是正儿八经的嫡子,用来当祭品再好不过。” 大护法气笑了:“二十年前,你他妈抓了晏家嫡女送我当祭品,然后呢?那个女人挑了我老巢不说,更是伤了我根基,此生修为只能停留在化神初期!现在你又送我一个嫡子,姓裴的,你想要我死,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裴总管阴惻惻笑道:“人我都送来了,你自己看著办!绝对不能让他活著回晏家!” 说罢,他一个传送符就不见了身影。 气的大护法在原地跳脚。 他看著地上的少年,猛吸一口空气。 “麻的,裴晏两家不对付,总是搞我算什么!” 但是人送都送来了,不用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中州晏家,人神后代,身负神血,確实是最好的祭品。 吾主若是將此人吞噬,何愁不强大! 大护法认命的扛起了麻袋走出客栈。 苏灼连忙从屋顶下来,连忙回了落脚点。 大护法见苏灼真的在原地乖乖等待,心中对她更满意了。 苏灼极有眼色地接过大护法手上的麻袋:“护法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么沉!早知道小的就跟上去了,还能为伏法减轻负担。” 大护法说道:“这是个人,给吾主祭祀用的,你好好看著。” 苏灼又道:“大护法太厉害了,短短时间,居然能寻到这么好的祭品!您放心,我一定看护好!” 大护法听了这话心里暖洋洋的,语气破天荒地多了几分和蔼:“本来这次带你来扶风城,是想让你见见二护法,如今多了一个累赘,下次吧。” 苏灼笑呵呵道:“小的不在意这些,只要能为大护法排忧解难,小的就十分满足了!” 这话听到大护法心里別提多舒畅了,走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没办法苏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等大护法走后,苏灼看著地上的麻袋。 中州晏家,人神血脉。 苏灼不了解,於是从储物袋中拿出灵讯,给宋秀秀髮了一条消息。 你爹来了:我最亲亲亲爱爱爱爱的师尊~ 宋秀秀看著这句话,精神有些恍惚。 啊,这是他那个加入邪修的小袄吗? 第165章 哟,这不是东州双子星吗? 他刚才听得都有点恍惚。 小袄经常也是这样夸自己的。 她真的是真心的吗? 宋秀秀陷入了自我怀疑,但又很肯定的自我否定! 他想怎么能怀疑小袄的真心! 况且像他这么优秀的师尊,怎么可能不让弟子喜欢! 无妄宗宗主宋秀秀:怎么了苏苏? 你爹来了:师尊知道中州晏家吗? 宋秀秀一直在关注苏灼,也知道如今这场歷练中捲入了中州晏家的人,所以便將中州晏家的事情与苏灼讲解一番。 无妄宗宗主宋秀秀:相传中州晏家是人与神结合的后代,血脉蕴含神性,凡是晏家子弟,出生便是筑基,晏家称此为神赐。可是晏家为了保证血脉纯正,从不允许晏家女外嫁,就连当初惊才艷艷的晏西雾…… 宋秀秀字打了一半发送,后面的事情没有细说,而是话锋一转。 无妄宗宗主宋秀秀:如今的家主为晏东青,膝下两个嫡子,分別为晏淮与晏安,你身边麻袋里撞的那个应该是二公子晏安。 苏灼看著宋秀秀说了一半的话,心里別提多么好奇了,指尖將字体刪了又刪。 算了,既然师尊不说,定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多。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啊,好奇心害死猫。 不过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人有钱! 苏灼看向晏安的眼神和善不少:“还真是別致的灵石袋子呢。” “我猜这会苏狗心里已经算好帐了。” “瞧你话说的,苏狗这是劫富济贫,中州晏家又不缺灵石。” “哼,不过是一个骯脏的家族。” “想当年晏西雾多少人的梦中女神!却被这群丧尽天良的玩意逼死了!” “也不一定是死了吧,不是说尸骨无存吗?” 一些年长的修士提起晏西雾,面色上皆是惋惜。 年幼的修士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出口询问身边修士写这个令眾人提起来都是惋惜的女子到底是谁,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详说,都是嘆了一口气。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个捆仙绳,一端繫著晏安,一端繫著自己,甚至是打了好几个死结,唯恐自己的钱袋子跑了。 “誒,醒醒。”苏灼用脚踢了踢麻袋,“醒醒,別睡了,再睡这辈子都睡过去了。” 晏安缓缓睁开双眼,与此同时头顶翘起一根呆毛。 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呆毛也跟著弯了弯。 “你是谁??这是哪??” 语气里透著不諳世事清澈愚蠢。 苏灼看著那根呆毛,往下按了按,等她手离开,这玩意就跟弹簧似的,嗖的一下又直挺挺的傲立在头顶。 来回几次都是这样。 苏灼搓了搓指尖,诚恳的看著晏安:“我能將这根呆毛削了吗?” 晏安困惑的眨眼:“为什么??你不觉得它可爱吗?” 少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甚至还能喝对方討论呆毛的形象。 苏灼抿唇,手痒的又按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这玩意,好想削掉! “你不觉得,它很突兀吗?” 少年语气诚恳:“没有呀,你怎么和我大哥一样容不下我这根呆毛?” 苏灼沉默。 她没有强迫症,但是这根呆毛她看上去真的很彆扭。 晏安左右环视,看著屋內陌生的场景,低头看到袭击身上五大绑的身子,后知后觉道:“哦,我被绑架了啊。” 苏灼:…… 这孩子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 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待定?? “小子,我是邪修!”苏灼恶狠狠道,“你今天完了!” 晏安眼睛一亮,甚至像虫一样,以屁股为支撑点蛄蛹著身子,靠近苏灼一分:“是吗?” 这语气,好像找到了新的冒险岛的冒险家。 “你要將我怎么办?” 苏灼不懂,甚是不理解:“骚年,你这语气,怎么像是要我將你怎么办的样子?” 晏安十分兴奋:“因为这是我好不容易出去遛弯的机会啊!” 苏灼:“……你將绑架当做遛弯?” 晏安一脸憧憬:“我还没和邪修一起遛过弯呢!” 这给苏灼整不会了。 这孩子该不会是个傻子吧?脑子怎么笨笨的? “你是没出过门吗?” “对啊!” 苏灼:…… 原来是被闷疯的孩子。 晏安语气十分欢快:“我从出生起就没有灵根,他们都说我是家族异类,自小被关在家中不让出门,每天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屋子前的院子。但是被绑架就不一样啦!绑匪为了躲避我哥我父亲的追击,带我四处游歷,能见到好多见不到的风景!” 苏灼:…… 感情这孩子將绑匪当做导游了啊! 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心疼忙忙碌碌一无所谓,还成为他人牛马的绑匪。 “你就不怕被撕票?” “我哥会来救我的!” 少年一脸自信,提到哥哥时,纯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仰慕与自豪。 苏灼挑眉,好奇道:“你哥很厉害?” 晏安道:“那当然!我哥天下第一!我哥剑术无敌!” “你哥是天生剑骨?” 晏安自豪道:“不是!” 苏灼又问:“你哥是天品灵根?” 晏安自豪道:“不是!” 苏灼不懂了:“那你到底哪里来的信心?” 这小傻子究竟在自豪什么? 晏安道:“反正我哥天下顶顶一的厉害!” 苏灼不服了,这小傻子怎么比她还自信啊,於是没忍住呛了一句:“我哥才是天下顶顶一的厉害!” 晏安不服:“我哥厉害!我哥能一挑十!” 苏灼:“我哥能吃屎!” 晏安更不服:“我哥也能!” 苏灼:“我哥吃十斤!” 晏安:“我哥一百斤!!!!” 他绝对不会让哥哥输给別人!哪怕是吃屎也不行! 苏灼语气轻快道:“好吧,你哥贏了。” 晏安得意地仰头。 他就说,他哥最厉害! 苏灼看著他像是斗胜的小公鸡似的,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孩子好像是真的有点傻。 “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被祭拜给邪神了?” 被大护法一直掛在嘴边的吾主,就是邪神。 晏安惊喜道:“什么?我马上就要见到邪神了?” 苏灼:…… 厉害了,我的安! 这孩子对自己的哥哥这么信任吗? 两人嘰嘰喳喳中,大护法回来了。 “他醒了?”大护法说道。 “护法,您放心,小的已经將他结结实实的绑在身边,一定会看好他的!”苏灼连忙在大护法身边笑眯眯解释道。 晏安兴奋道:“你就是邪神吗?” 大护法:??? 晏安將人盯了片刻,失望道:“这也不怎么样啊。” 大护法:??? 苏灼对晏安呵斥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大护法!收起的你狗眼!” 大护法心中顺气多了,对苏灼那是一万个满意。 “走吧,我们回废弃城池。” 大护法在前,苏灼牵著晏安在后。 晏安一路上好奇地四处打量,出了门被灌了一口风沙。 “呸呸呸,这是什么地方?” 苏灼阴惻惻道:“当然是你的黄泉路。” 晏安更兴奋了:“我们这是到幽冥界了吗?呸呸呸,我已经死了吗?呸呸呸。” 九州之下,又人间界与幽冥界,俗称地狱。 但是幽冥界通口早就关闭,非死者亡魂不能入。 “对啊,你怕了吗?” “嘿嘿嘿,呸呸呸,没想到我呸呸呸还能来幽冥界玩玩!呸呸呸你们这群邪修要比呸呸呸之前的绑匪有本事。那些人都没带我出去过中州!” 晏安一边说一边吐著口中的沙土。 他步伐都快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將这个地方逛完。 这下变成他扯著苏灼走了! 苏灼纳闷了。 就没见过这么著急死的。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要在我哥赶来之前,把这里看个遍!” 大护法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向他,阴冷道:“你说的是晏淮?” 晏安道:“没错!” 大护法冷哼一声:“他救不了你!” 晏安自信道:“绝对能!我哥说了,哪怕我死了,呸呸呸,他都可以復活我!哼,不就是地狱吗!” 大护法冷嗤一声,不再搭理这个哥推。 还真以为他晏家各个都是晏西雾,能从他手中逃脱。 苏灼被呸呸呸烦了,弄了一个面巾罩子在了晏安头上。 “咦,这是什么东西?”晏安充满了好奇。 苏灼没搭理他,带著人上了飞船之后,一路返回。 到了破庙,大护法將晏安交给苏灼送往地牢。 进入假山后,晏安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根本不是幽冥界。 “你在骗我。”晏安將面巾扯下,一脸真诚地看向苏灼。 虽然他没去过,但是也听过啊。 幽冥界阴森恐怖,里面都是鬼! 可是他刚刚遇见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是人。 “对啊。”苏灼吊儿郎当道,“我就是骗了你。” “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东州。” 晏安:“东州好啊!我也没来过东州!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邪神啊!”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呢! “不过这里面怎么这么臭啊!你们的牢怪不会和旱厕在一起吧!” “是啊,我就是要將你关在茅坑里呢。” 晏安对旱厕没有什么兴趣。 他没有灵根,这辈子都没办法修炼,更別说辟穀,他和人间的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茅厕天天见。 “你能不能將我关在一个稀奇的地方?”晏安和苏灼打著商量 “你一个囚犯还挑上了?” 苏灼好笑道。 下完最后一个台阶,入目的就是成堆白骨。 晏安看著白骨铺的地面,以及各种腐败的尸体,没忍住扭头吐了。 “yue、yue你们怎么能yue杀这么多人!” “怕了?” “谁怕了!”晏安反驳道,“我就是噁心!” 他从前只是听过邪修的狠辣,这是第一次直面面对。 苏灼幽幽道:“你很快也会成为这地面上的一块白骨砖。” 晏安冷哼一声,清亮的眸子確实没有半分畏惧,甚至还燃烧著熊熊希望:“才不会!我哥会来救我的!” 苏灼挑了挑眉。 她倒是对晏安口中这个哥哥起了兴趣。 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能给晏安这么大的底气。 “我哥一定会將你们都杀光!” 这孩子激动的,若是这会手中能有个剑,一定会对苏灼唰唰来几下。 “哦。”苏灼漫不经心应道,“那我先將你哥脱光。” 晏安愣怔:“你个变態!” 苏灼桀桀桀笑了起来。 阴森的笑声,让晏安抖了一下身子,呆毛一下子绷直了。 他怎么觉得,这个绑匪比之前的都要可怕? 想哥哥了! 看守牢狱的热情邪修见到苏灼带著一个浑身没有灵气的少年走过来,上前拦住:“这个人是谁?” 苏灼將人往前一扯:“这可是大护法要重点看护的祭品,特地让我来压往地牢。” 热情邪修凑近苏灼,打听道:“五大宗的亲传?” 苏灼摇头:“不是。其他的少打听。我要亲自將人关押。” 热情邪修见苏灼如此神秘,也不好耽搁,放苏灼带人进去。 苏灼牵著晏安一路深处走,两侧已经关了不少宗门弟子。 看守的邪修看著苏灼目中无人似的走过来,下意识將她当做大人物,纷纷让道。 苏灼对他们满意的笑了起来。 “哦呵哈哈哈哈!干得不错,我会像大护法提携你们的。” “多谢大人!” “哦呵哈哈哈!” 周围关押的修士,听到这笑声,脸色一白。 笑得这么变態,一定是邪修头头。 难不成她是来送她们集体上黄泉路的? 被关在最里侧的顾辞听到小何哥笑声,冷峻的眉头微皱。 这声音变態的有些熟悉。 但是笑法又很陌生。 刚被关押进来的魏长风如今和顾辞在一个地牢。 听到这个笑声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冰冷的眼神中浮现一股厌恶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透过这个变態笑声中想到了一个变態人。 严弘毅诧异道:“咦,长风什么时候被抓了??” 百里候不解:“你都不关心你的弟子吗?” 严弘毅心虚道:“刚刚一直看著苏灼那丫头了。” 谁让这孩子招多呢,少看一秒,就少一份精彩。 如令道:“被抓不到半个时辰。三个元婴中期邪修將他围堵活捉。” 苏灼打开一个门,將晏安关进去,转身看到魏长风与顾辞,故意压粗声音,幸灾乐祸道:“哟,这不是东州双子星吗?” 第166章 我当然是继续做我们邪修的老大啊 顾辞和魏长风两个冰山美男对视一眼。 这就是来索命的厉鬼吗? 果然特么是邪修,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苏灼冷笑一声:“哟西,我劝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 魏长风仰著高傲的头颅,带著龙傲天的不屈与倔强。 “我命由我不由天!早有一日,我会屠尽天下邪修!” 顾辞幽幽地看了魏长风一眼。 如果是以往,他也会不屑一顾的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是跟著小师妹混久了,就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快找死。 苏灼没忍住笑了。 “哦呵哈哈哈哈!” 魏长风啊魏长风,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在邪修的地盘对邪修放狠话的! 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早吗? 一旁的邪修,见魏长风口出狂言,又想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现,当即抬脚將人踹倒在地:“你什么东西,敢在我们大人面前放肆!进了我们邪修地盘,还真当自己是个蒜呢!” 魏长风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踹过! 休想让我对你们这群畜生跪下求饶!他神色冰冷,眸光似寒刀地盯著苏灼:“要杀要剐隨你便,二十年后依旧是一条好汉!” “不得不说,魏长风还挺有骨气的。” “呜呜呜,太帅了,魏长风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孩子!” “苏狗,你住嘴!不准再欺负我们家长风宝宝!” “可是这个时候骨气能当命使吗?” 苏灼从一旁看管牢房的邪修手里抽出剑,挑起魏长风的下巴:“小子,挺有骨气啊!那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手中的剑硬!” 魏长风闭上双眼,衣服视死如归的摸样。 顾辞抿唇,因为双手被绑,所以只能用肩膀轻轻撞一下魏长风:“魏长风……” 你特么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进来啊! 是为了捣毁邪修根据地!不是来送死的! 魏长风纹丝不动,慷慨就义,一副我了解你的语气说道: “顾辞,我知道你也不会低头的。” 顾辞:……其实也不是。 自从认识小师妹之后,他明白了一句真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魏长风:“我懂你,顾辞。” 顾辞:你特么一点都不懂我! 你不想活能不能不要特么的带上我! 顾辞冷峻的面容有些破碎。 人死可重於泰山,也可轻於鸿毛,就是不可以死於今天! 他故意进入牢狱是为了探查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事,不是白白送人头的! 苏灼將剑收回来:“哟西,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落,苏灼看著身边的邪修:“你带著一个人留下,让其他人滚出去!別让这些宗门弟子的血污了眼!” 邪修连忙狗腿的將其他邪修驱逐出去,只留下两个人。 牢狱之间由石门隔绝,那些邪修离开后,关上石门,只剩下两处牢狱。 那就是左边关著的晏安,与右边关著的顾辞二人。 晏安兴致冲冲的趴在栏杆上瞧著对面的精彩故事。 苏灼对剩下两个邪修扬了扬下巴:“进去按住他们!” 他们上前將牢门打开,一人一个將人按住。 苏灼阴惻惻的笑著,剑刃轻轻敲著手心,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你们知道我们邪修多少秘密。” 魏长风冷脸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无论我们挖掘多少秘密,你们这群邪修都该死!” 顾辞:…… 没救了。 苏灼好笑道:“你这意思是什么都没挖掘到?就被抓到大牢里了?你们这届亲传真的是菜的要死。” 顾辞眉头一皱,为自己证明:“我是自愿进来的。” 苏灼看著自己那一向板正的大师兄:“哦,以身入局?那你入局都干了什么?” 顾辞:…… 魏长风冷声道:“少废话,要杀要剐赶紧动手!今日我们二人若是眨一下眼就不算英雄好汉!” 顾辞:…… 其实,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魏长风,他还能多活两年。 只要在拖延一挥他的灵力就会恢復一些,就能凭空画符逃狱,偷偷装扮一下装成邪修,潜入邪修內部! 苏灼嘖嘖嘖几声,漫不经心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咯~” 她扬起手中的剑,利落地一挥,两个人影倒了下来。 已经准备好死翘翘的顾辞和魏长风,迟迟没感觉到痛感,便睁开眼睛查看。 结果对上苏灼那张贱笑的脸:“莫西莫西,想我了吗?” “怎么是你!” “小师妹!” 两人各有各的惊喜,各有各的咬牙切齿。 苏灼將面巾一下子撩到头顶,將两个晕倒的魔族叠加在一起,然后坐在他们身上,翘二郎腿,看著脸色五彩繽纷的二人,笑道: “对啊,就是我!刺不刺激!” 两人同时诡异的沉默。 魏长风眯眼盯著苏灼:“你加入邪修了?” 顾辞拧眉:“小师妹不是那样的人。” 苏灼点头,哎,还是自家师兄好啊。 没想到顾辞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像是一直都是邪修的人。” 苏灼凶神恶煞的盯著他们两个:“你们两个人的命,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呢!” 魏长风应该是被坑习惯了,很自然的问道:“说吧,要多少。” 苏灼嘻嘻一笑:“上次的你还没给我,那就和上次一样吧。” 顾辞抿唇:『我就不用了吧,毕竟……』 苏灼竖起食指摆手:“nonono,亲兄弟明算帐。” 顾辞认命。 苏灼给他们两个人身上的绳子解开,让他们把邪修的衣服换上,並且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焕顏丹,將两个邪修的容貌换成魏长风和顾辞的样子。 並且用剑在他们身上狠狠的戳了几个窟窿,特別是顶著魏长风那张脸的邪修,苏灼多捅了几下。 看的魏长风身上凉嗖嗖的。 “你们拿著药瓶接点他们的血掛在腰间。这几日你们就顶替他们的位置看守牢狱,估计过不了多久三师兄四师兄翎殊师姐他们都会和你们团聚,到时候你们两个就帮助他们更换身份。还有別让这俩邪修死掉,血跡不能断,要掩盖邪修身上带有的血腥味。” 顾辞点头应了,问道:“你呢?” 苏灼理所应当道:“我当然是继续做我们邪修的老大啊!” 第167章 他每次將人头甩出去,都会有一种发泄的快感 顾辞:“……那你这些日子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苏灼將面帘子重新放下来,將石像祭祀的事对顾辞魏长风简单地说了一下,又转身指了指对面牢狱中,已经被这变故搞得目瞪口呆的晏安,介绍了一下对方的身份,並且强调道:“这可是我的钱袋子,你们一定要看顾好了。” 顾辞和魏长风这才注意到晏安的存在。 魏长风冷声道:“晏家人?” 苏灼好像听出来一些厌恶。 “你不喜欢?” 魏长风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晏安倒是心大的接话道:“哎,討厌我晏家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个老几。你们是要逃狱吗?能带上我吗?这惊险刺激的冒险,怎么能少了我呢!” 晏安眼睛中闪著小星星,兴奋得不得了。 他虽然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明白这件事一定很有趣! 魏长风讽刺道:“你们晏家还真是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接下来你们要迫害晏家哪位姑娘。” 晏安神色一僵,隨后反驳道:“才不会!爹爹和哥哥才不会迫害族中女子!” 魏长风轻蔑勾唇,不语。 苏灼看著两人爭论,心中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改天在论坛问问。 “吵什么呢。”苏灼双手环抱,慢悠悠地走到晏安身边,“想玩是吧?” 晏安欢快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苏灼勾唇:“那好啊,这几日你就好好的扮演囚犯,等我后面的指挥。” 晏安开心道:“好啊好啊!我最会扮演囚犯了!” 他被关在晏家十五年,没有人比他更適合当囚犯了! 苏灼讚赏地看了晏安一眼。 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 顾辞站在苏灼一侧,关心道:“万事小心。” 苏灼心中一暖,刚想开口,就又听顾辞语气淡淡道:“毕竟你还欠我灵石。” “??” 苏灼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回忆才想到造谣贴的事。 大师兄帮她扒出那些人的身份,她要给大师兄一半灵石。 如此一算哪怕今日大师兄的给救命报酬,她还是倒欠! 突然间,她的心情没有那么美丽了。 “我们就各自行动,齐心协力捣毁这个邪修窝!” 苏灼將灵石的事先拋到脑后,伸出手,激情满满道。 顾辞和魏长风看著她伸出来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苏灼著急道:“快点啊!加油打气,乾死他们!” 顾辞抿唇手叠在上面。 魏长风不情不愿照做。 苏灼看了看一脸羡慕的晏安,便迈著小碎步带著他们两个来到晏安牢狱前。 晏安兴奋地將手放上去:“加油!” 魏长风拧眉,强烈表达了自己的討厌。 苏灼像是没看到似的:“加油!” 叠加的手,瞬间散开。 苏灼和他们三个告別,打开石门走出地牢。 之前被轰出去的邪修走进来,看到躺在地上一身血窟窿的“魏长风”与“顾辞”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狠啊! 都这样了,还不戳死他们,非要吊著一口气。 让他们饱受折磨与屈辱。 这是狠啊! 果然是在祭祀上发表变態言论的变態。 热情邪修看著这一幕也沉默了。 之前她还怀疑这人不是邪修。 可是除了邪修谁能干出这么变態的事啊。 苏灼脚步欢快地走出假山,嘴上哼著好日子,冷不丁地撞到大护法。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苏灼上前,邀功道:“刚刚小的在地牢,遇到不长眼的修士,狠狠惩戒了一番!” 大护法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咱们邪修,就是要狠。” “多谢大长老指点。”苏灼恭维道。 大护法看著苏灼,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表现,等吾主降临,我收你为义女!” 苏灼惊喜道:“多谢大护法抬举!” …… 谢知和苏灼分开之后,自己一个人慌忙逃窜的时候,不小心回到了鬼区。 只不过那些低阶异兽几乎全被苏灼引走,鬼区如今除了风哨声,没有其它异象。 他將墨镜取下来擦了擦尘土,又学著苏灼弹了一下口罩,漫无目的的走著,路上遇到一些低阶异兽,都被他斩杀换取了积分。 后来隱隱约约听到打斗声,谢知好奇地躲在一棵树木下查看。 是言岁岁和几个穿著见不得人的修士打了起来。 谢知仔细打量著,喃喃道:“那些人好像是邪修。” 言岁岁是驭兽师,只能靠自己契约的灵兽和召唤周围的灵兽作战,自身並没有作战能力。 有一个邪修突破灵兽的防御之后,径直抓向言岁岁。 此时谢知想要出手,谁知突然天降一个金闪闪的人头。 谢知目瞪口呆。 臥槽,有人拿小师妹的人头当武器! 言岁岁也惊呆了,愣怔在原地。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等看清来人之后,言岁岁和谢知倒觉得好像没那么意外了。 周无忌啊,一个被苏灼坑惨的男人。 邪修也被这一招打得猝不及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人头。 麻的,怎么对比下来,对面的人更像邪修呢? 周无忌脸色微白,他刚刚也遇到了邪修的攻击。 只是对方好像很瞧不起他,只是派了几个筑基期的弟子围攻,然后他就用精神力化成苏灼人头杀出一条生路,刚逃没多远就看到言岁岁被攻击了。 邪修们对五宗的亲传还是很了解的,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周无忌。 其中一个邪修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一个柔弱无力的丹修!一起拿下!” 说著便朝周无忌围攻过去。 周无忌冷笑一声。 现在他的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丹修了! 吃他一头! 双手一挥,控制著人头砸向邪修。 这几个邪修也只是筑基中期,原本对付同为筑基期的言岁岁是绰绰有余,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金丹期后期的周无忌,况且丹修的精神力一向强大这一击差点没將邪修撞成傻子。 邪修捂著胸口躺在地上,不可思议道:“说好的丹修柔弱无力呢!扛著人头乱锤是怎么回事!” 谢知看著这一场面,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一切绝对和小师妹有关係。 周无忌將金色的人头握在手中。 他每次將人头甩出去,都会有一种发泄的快感! 第168章 她要弄死这俩狱卒!(加更一章) 这种快感就是他打架的动力。 谢知实在是看不下去,出手將最后几个邪修解决掉。 言岁岁对二人拱手行礼:“多谢两位师兄相助。” 周无忌在指尖转著人头,冷哼一声:“我只是想虐待一下它。” 这个它就是人头。 言岁岁:…… 谢知好奇道:“你一直精神力外放,不觉得头疼么?” 周无忌:…… 不疼,他脸色会白吗? 他脑袋现在像是炸了一样。 周无忌面无表情地將手上的人头散掉,识海的不適才算是消散,並且嘴硬道:“谁说我头疼了?我头好著呢。” 谢知切了一声:“不疼你咋不显摆了。” 周无忌被噎了一下,厉声反驳道:“我那是不想浪费精神力。” 谢知敷衍地哦了一声,明显是不信。 言岁岁將受伤的灵兽都餵了一颗丹药。 如今她的契约灵兽有两只,一个是筑基期双翼天虎,一个是金丹初期的啸月天狼,还有一只是她召唤过来的筑基初期沙蛇,言岁岁摸了摸沙蛇的脑袋將来她几颗丹药,沙蛇亲昵地蹭著她的掌心,恋恋不捨地走开。 驭兽师契约灵兽的数量与精神力有关,精神力越高契约的灵兽便越多。 如今以言岁岁筑基后期的实力能够契约两只灵兽,其中一只还是金丹期,可见天赋极高。 双翼天虎与啸月天狼也特別喜欢她,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边蹭了蹭,恋恋不捨地回了灵兽袋。 “你们也是被邪修追杀到这里的吗?”言岁岁好奇道。 谢知摇头道:“我是来这里干大事的。” 当然他不可能说自己是被一群异兽追得逃命到这里的。 周无忌嘴硬道:“我是一路杀到这里的。” 言岁岁下意识的不相信一个丹修还能杀疯,但是一想到刚刚周无忌的一头一条命的时候,惊嘆道:“厉害了,我的哥。” 周无忌嘴角一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站起来了! “可是赛场为什么这么多邪修?”言岁岁疑惑道,“难不成他们在这里密谋大事?不行,我要联繫一下大师姐!” 言岁岁拿起灵讯给翎殊发消息,但是石沉大海。 “大师姐不会已经被邪修抓了吧?”言岁岁担忧道。 周无忌看著翻身农民把歌唱的群里,翎殊魏长风和鱼扶摇都已经很久没说话了,难不成都被抓走了? 可是按照他们的实力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败阵。 除非,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应该没事。”周无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预感,有事的应该是那群邪修。”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言岁岁问道。 “我们也送给那群邪修一点点惊喜吧!” 谢知学著苏灼阴惻惻笑了起来。 跟著小师妹这么久,肚子里总该有点坏水了。 “怎么送?”周无忌来了兴趣,甚至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之前苏灼都是怎么坑自己的,来提供一点灵感。 “可是我们不知道那群邪修在哪啊。”言岁岁提醒道。 谢知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咧嘴一笑:“我们换一下装备。这么多邪修出来抓人,总有抓到要回去的吧,我们到处蹲蹲总能蹲到。” “有点道理。” 於是智商不高三人组换上邪修的衣服,到处蹲邪修,想要混入大本营,就在他们坚持不懈的第三天,他们终於蹲到了。 好巧不巧,他们抓到的正好是宋回声。 但是抓他的那群邪修也没好到哪去,其中一个吐槽道:“不是说丹修没有战斗力吗,他怎么扛著一个金色丹炉到处砸!” “那是精神攻击,麻的,砸得我头疼。” “幸好咱人多,不然还真栽了。” 谢知和言岁岁:…… 丹修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异的? 也不怪谢知和言岁岁不知道,毕竟上个赛场,几个人发疯的时候,他俩並不在。 谢知凑上前,和那群邪修吐槽道:“没错,这群丹修真不要脸!刚刚我们抓灵霄宗大弟子周无忌,那个变態居然把人头当武器!” 邪修转头看到他两手空空:“你让那人跑了?” 谢知嘆息道:“可不是!那个周无忌真不要脸!” 话落,谢知撞了撞周无忌的肩膀:“你说是不是!” 周无忌:“……” “怎么不说话?” 周无忌咬牙道:“確实不要脸。” 早晚有一天,他要用苏灼的头砸死谢知! 谢知嘆了一口气:“看看都给我兄弟气成什么样了。” 言岁岁乖乖地跟在两人身后强忍笑意不吭声。 一个邪修不忿道:“哥几个在外奔波忙碌,倒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另一个邪修道:“呵,也不知道大护法看重她哪一点,不就是比哥几个能说会道一点。” “还有一点,她可是我们这个据点唯一一个女邪修,谁知道俩人……”这人猥琐笑了起来,“有没有那档子事。” “呵,早晚哥几个將她拉下来!” 言岁听得心里一个激灵,幸好她没有说话,不然就露馅了。 谢知三人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心中也反感他们对於一个女生平白无故的猜测,並没有附和他们这句话,只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宋回声是晕著的,脸色煞白。 周无忌猜测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原因。 一路上想偷偷摸摸给他塞一个补充精神力的丹药,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只能作罢。 进入破庙之后,谢知三个人一直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隨著他们进入假山。 当他们看到那堆白骨与腐肉的时候,是震惊和愤怒的。 一股怒火从心底燃烧,想要將这群邪修全部歼灭! 顺著往最里面的牢房走进去的时候,三人看到周围关押的弟子,直到最后一个牢房,他们看到了一身都是剑窟窿的“魏长风”与“顾辞”。 三人有些愣怔。 死人微活? 他们同时看向两个狱卒。 是他们捅的? 谢知气血都上头了,恨不得將这两个“狱卒”捅上无数个窟窿! 视线一转,他们又看到了另一个牢房里躺著浑身窟窿的“鱼扶摇”和“翎殊”。 言岁岁眼眶都红了,双拳紧握。 啊啊啊啊!她要弄死这俩狱卒! 第169章 火药味已经起来了 言岁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翎殊”身上,无法移开分毫。 这群鱉孙居然敢对大师姐用刑! 面巾之下,周无忌脸色称不上多好看,但相比之下,理智尚存。 手指轻轻扯了言岁岁和谢知的衣袖,示意两人稍安勿躁。 谢知手上握著剑紧了又紧,最后缓缓鬆开。 周无忌看著这些邪修將宋回声丟到关押“顾辞”与“魏长风”的牢狱之中,担心过不了多久宋回声也会遭遇到同样的虐待,心中琢磨著要如何能够留下来护住宋回声。 眼看著邪修就要落锁,周无忌压低声音猛然出声道:“慢著!” 装作邪修看守牢房的顾辞手上动作一顿,转身看向周无忌,为了防止被人听出来声音不对劲,他这几日说话都是故意压著嗓音,这嗓音压久了就会有自然的顿感,失了声音原本的清脆。 “怎么了?” 於是这俩人谁都没听出对方的身份,甚至是互相在琢磨著要怎么將碍事的嘎掉。 周无忌指著宋回声道:“將他单独关押一个牢房,我亲自看管。” 同样扮做邪修的魏长风,同样哑著声音反驳道:“不妥。” 周无忌道:“有什么不妥?他们都是亲传,本事不小,若是都將他们关在一起,他们联合逃狱,这责任你负担得起?” 魏长风面巾之下眉头紧皱,眼神想將这个多管閒事的邪修,一剑斩了。 之前来的邪修逼事也没你多! 顾辞道:“他们若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被抓进来了。” 魏长风:…… 虽然但是,听著这句话他心里挺不好受的。 感觉到龙傲天的自尊被刺伤了。 顾辞,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事实是,他不会。 顾辞说这句话的时候,內心完全没有波澜,毕竟他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谢知將自己的剑都掩盖在宽大的衣袍之下,手指摩擦著剑柄。 这人说话贱得想把他刀了。 比赛场外,他们简直是没眼看自家人打自家人。 宋秀秀恨不得上前直接给这几个人一个大耳巴子。 “实在不行,买点核桃给这几个孩子补补脑吧。”如令关心道,“吃的时候提醒他们別用门夹。” “人比人不如人啊,你们瞧瞧苏灼都快爬上邪修一把手的位置上了!”严弘毅羡慕道。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比。”百里候自豪地仿佛苏灼是自家弟子。 言冷秋从始至终不语。 “比赛场內的防护可做好了?”宋秀秀问了问身边的七长老。 “嗯,已经派各宗弟子在各个出口严防死守,就算是一只苍蝇今天也只能饿死在这!” 宋秀秀点了点头。 此次比赛,为了防止將邪修消息泄露出去,天幕仅在观赛场內展现。 並且为了杜绝有人出去通风报信,五宗各自安排人手在观赛场的各个出口堵著。 这一次他们要將废城內的邪修一网打尽。 宋秀秀放下心后,又看向不让人省心的谢知几人。 这个时候,火药味已经起来了。 第170章 你说不让打我们就不打了!那小爷多没面子啊 魏长风和顾辞是不想让面前的“邪修”带走以防出现意外,来不及出手相救。 而周无忌和谢知言岁岁是担心面前的“邪修”虐到宋回声,给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但是双方又不敢动手。 都是冒牌货,催动灵力,一眼就能看穿。 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而正儿八经將宋回声捉来的邪修,看著他们几个,骂道:“这和你们有什么关係?老子辛辛苦苦捉来的人,你们在这逼逼赖赖干什么?老子说关哪就关哪!” 麻的,这五个傻唄,该不会是想抢他功劳吧? 邪修將他们五个环视一圈,怀疑道:“你们……” 五人心臟顿时提到嗓子眼。 “可真狡诈啊!”邪修大喘气道,“哼,这人我带走了!” 面对几个虎视眈眈想要抢功的五人,邪修认为还是关在自己身边最为安全。 周无忌急忙上前一步,挡住邪修去路:“犯人还是关押在地牢里比较好,若是让他跑了,大护法定然饶不了你。” 和这人走一路,邪修中有权有势的人物他也摸了个清楚。 大护法便是这群邪修中的老大。 邪修自傲道:“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谁像你那么没用,让周无忌几个人逃跑了!” 周无忌听不得別人说他没用,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在! 精神力若有若无在他身侧波动。 谁都別拦!他今天要乾死这个鱉孙! 魏长风和顾辞两人眼瞅著事情超出意料,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坐下决定。 里层看守牢狱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石门一关,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面发生什么。 他们动手把三个多管閒事的“邪修”杀了,然后將抓宋回声回来的邪修打晕调换身份,等到开石门后,就將说宋回声甦醒杀了人! 这样就能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两人合计完,直接动手! 魏长风一掌將邪修劈晕,然后装也不装的抽出自己的承影剑,朝著谢知三人打了过去。 谢知闪身躲过,惊奇道:“誒!” 这长剑好熟悉! 在哪见过来著?? 周无忌精神力凝聚成苏灼的人头,照著魏长风扔过去。 魏长风根本没来得及看对方扔的啥,一剑招呼过去,直到快要劈上去了,才看清是苏灼的人头,嚇得一个激灵,连忙收招躲过去。 麻的,这个技能他可是太熟悉了! “周、无、忌!” 魏长风喊得咬牙切齿。 毕竟谁回忆起自己装疯卖傻的日子都不好受! 谢知又疑惑的誒了一声:“这声音也好熟悉!” 言岁岁念著咒语召唤契约灵兽,顾辞抽了抽嘴角。 这熟悉的灵力,熟悉的声音,哪里是特么的邪修啊! “別打了!”顾辞对几人喊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特么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但是他嗓子压了太久,整个沙哑得听不出原声了! 谢知听著这沙哑的声音,带著剑鞘的剑尖戳到对方屁股上,囂张道:“你说不让打我们就不打了?那小爷多没面子啊!” 顾辞吃痛弹跳,捂著屁股躲开。 谢吱吱!!! 第171章 谢吱吱,干得漂亮,妈妈爱你 谢知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看著捂著屁股一蹦三丈高的顾辞,笑得合不拢嘴。 “让你小瞧小爷!嘚!再吃小爷一剑!” 谢知將剑拔出来再次朝顾辞的屁股刺过去! 而顾辞见周围没有邪修,一把扯开自己脸上的面巾,转身冰冷且恼怒的目光看著谢知,咬牙切齿道:“谢!吱!吱!” 谢知惊呆,叮的一声,追月剑掉在了地上。 “大,大师兄?” 臥槽,他刚刚捅的是大师兄的屁股! 救命! 顾辞身后一直背著两把剑,但是他自己从未拔出来用过,现在他真的很想將这两把剑同时插在他的屁股上! 魏长风也扯掉了自己的面巾,看著顾辞的屁股,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笑。 一向冷冰冰吊炸天的面容,破天荒地忍俊不禁。 周无忌和言岁岁一个收了头,一个收了灵兽,心虚望天。 咦,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观赛台的修士,简直是没眼看。 顾辞唯粉拿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套房——破防。 “啊啊啊啊啊,谢吱吱,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 “老公,打他啊!屁股是能让人隨隨便便捅的吗!!!” “哈哈哈哈哈,双子星,是我站反了吗?” “楼上的,我不允许!!!!” “谢吱吱,干得漂亮,妈妈爱你!” 当然粉丝的疯狂,正主根本不知道。 谢知鵪鶉似的走到顾辞身边,伸手想要帮他揉屁股,但是被顾辞一巴掌將手打掉,眼光似刀。 “我只是想帮你揉一揉。”谢知扣著手指头,低头小声道。 “不需要。”顾辞咬牙道。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师弟,他真的会一符籙將人拍死!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谢知想要解释,只是当他对上顾辞那双恨不得將他撕碎的眼神时,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心虚的闭上嘴。 为了缓解尷尬局面,魏长风看著面前的三人,问道:“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周无忌將他们三人这一路的事情解释一番后,魏长风看著谢知眉头一皱。 果然是跟著苏灼混久了,心眼子变得和她一样损了。 “你们呢?”周无忌反问道。 魏长风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虽然现在局面是一样的,但是他是被抓进来的。 到死他都不想承认。 “我们当然也是潜入进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原因,魏长风的语调格外的高。 周无忌言岁岁和谢知心思都挺单纯的,没有怀疑魏长风话中的真实性。 而唯一知道实情的顾辞,也没有心思戳穿他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心撒下的谎言。 “那这些人呢?” 言岁岁指著躺在地上的“魏长风”等人,眼神冷不丁的还看见了眼睛睁的大大的眨巴眨巴看著他们的晏安。 “哦,还有个活口!” 晏安双手握著栏杆,头往外探,兴奋地瞧著他们道:“你们也是来参加游戏的人吗?” 魏长风和顾辞两个人和晏安相处久了,心中知道这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孩脾性。 两人同时对他点了点头道:“是的。” 晏安:“芜湖,那可太有趣了!” 他兴奋的手舞足蹈,一步小心踩到了地上昏死过去的“翎殊”脸上。 “你小心点!猜到我师姐了!”言岁岁紧张道。 “没事。”魏长风解释道:“翎殊和鱼扶摇已经转移出去了,躺在地上的是邪修。” “可是,他顶著师姐的脸啊!”言岁岁气鼓鼓道。 她不允许,有人践踏师姐的脸,假的也不行! 晏安歉意道:“抱歉抱歉,我是太开心了。” “好吧,你也不是故意的。” 周无忌看著挡在地上昏迷的宋回声:“你么现在是要將我师弟和这个邪修交换身份?” “嗯。到时候你们在外活动,可以和苏灼接头。”魏长风提起苏灼的名字,语调就怪异的转折一下。 “她也在?!”周无忌语调哽怪异,尖细的像是皇上的贴身总管。 “小师妹也在啊!” 装死的谢知听到苏灼的名字,顿时復活了,自闭的孩子瞬间开朗。 顾辞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垂下头,继续装死,心底默念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魏长风沉默一瞬:“她现在估计已经能號令群雄了。” 周无忌眼睛一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询问:“那个唯一女邪修不会就是她吧?” 魏长风点了点头。 言岁岁崇拜道:“哇塞,好厉害啊!” 果然牛掰的人到哪里都是牛掰的! “你们两个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听苏灼说,邪修最近在密谋著召唤邪神,他让我们两个待在这里,偷偷摸摸將邪修掉换个乾净,等到那天给邪修一个惊喜。” 魏长风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想到了那天的场景,语气颇为欢快。 周无忌沉默一瞬,道:“真不愧是苏变態。” 邪修想弄死她,她却在悄悄地给邪修准备惊喜。 6翻了,我的苏灼! 如今苏灼本人,已经混到了一居室,悠哉悠哉的躺在贵妃椅上,吃著邪修精挑细选的灵果。 “邪修的生活真是安逸啊。” 她由衷的感嘆道。 如果不是道德不允许,她真的相当一辈子邪修。 苏灼吐出来最后一个果核,拿著精致的手帕擦了擦手。 “是时候去找大护法培养感情了。” 臭屁虫手上的最后一个火系晶石都吃完了,眼瞧著不久后就会过上被邪修追杀的生活,它决定再要一写。 毕竟,这辈子跟著苏灼,吃不了几顿安逸饭。 “黑心鬼,饭饭!” 封祁冷冰冰的看了它一眼。 臭屁虫脖子一缩,改正道:“主人,饭饭。” 苏灼听到识海內的声音,从储物袋內拿出几个火系精石给了臭屁虫,一直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蛇羹,羡慕道:“嘶嘶嘶~” “可是你喜欢什么?” 苏灼看著手上的蛇羹。 这小东西到现在都没展示自己是什么系的灵兽,只知道它可以无视阵法。 “嘶嘶嘶~” 主人,蛇蛇不挑! 苏灼听不懂,但是她试探性的给了它一个火系精石递给它。 这玩意直接一个血盆大口吞了。 最后意犹未尽的吐著蛇信子舔了舔嘴唇,又期待的看著苏灼。 苏灼:…… 你这么能吃,我很难办啊!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认命的又给了蛇羹几个。 蛇羹將精石盘在自己身侧,像是黑色鐲子上镶嵌了几个宝石一般,好看极了。 “小白,你知道这蛇是什么东西吗?” 苏灼好奇的问封祁。 “见过,但不清楚。”封祁淡淡道。 “我要不给你炼製点治疗失忆的药吧?” “没用。” 封祁心中明白自己记忆缺失是因为识海中有一处天道禁制。 吃再多丹药都没有用。 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努力想要衝破天道禁制,但效果…… 不如说没有效果。 苏灼又扫到识海內睡得天昏地暗的白斩鸡,想到云清浊给她的奖励应该和冰系有关。 寒气太重,她一直都没有打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等白斩鸡醒来再来研究这个东西,说不一定还能提升一下这个小鸡仔。 思考间,苏灼走到大护法的房间。 还没等她拍马屁,大护法便高兴道:“吾主明日便可现世!” 这句话进入苏灼耳朵里,自主转化成:我等邪修只能活到明日啦! 但是苏灼当然还是最甜道:“恭喜大护法得偿所愿!” 大护法大笑:“哦呵哈哈哈哈!” 这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魔仙来了。 苏灼跟著笑。 听得外面邪修胆战心惊。 特別是刚刚走到这边的周无忌几人,同时顿下了脚步。 “谢知。”周无忌凑近谢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確定这是大护法的房间?” 谢知点了点头。 言岁岁吃了变声丹,化身小正太:“邪修都是这么变態的吗?特別是那个女生笑得好猥琐啊!” 谢知欲言又止。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女邪修,那就是小师妹。 所以里面笑得癲狂,猥琐又变態的女生是小师妹? 她之前不都是桀桀桀吗? 进了邪修圈子还进修了? 为了给师妹挽尊,谢知辩护道:“这笑声怎么了?挺有辨识度的。” 甦醒过后跟著他们一起的宋回声呛声道:“谢知,你爱好挺独特啊。” 谢知:…… 他为了小师妹的声誉把自己的名声给毁了?小师妹知道安慰他这颗受伤的心灵吧? 不多,给一条灵石矿就行。 周无忌看著木门,冷声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变態是苏灼。” 宋回声点头道:“那这笑声合理了。” 他可是不止一次听到过苏灼在他身边笑啊。 那玩意,太瘮人了。 谢知:…… 他努力过了,但是小师妹的形象在眾人眼中根深蒂固。 几人沉默著走进房中,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大护法,谁是苏灼。 毕竟两个邪修中,一个形象太狗腿了。 他们齐齐地朝威严的大护法行礼:“参见大护法。” 大护法听著这声,有点陌生。 不过也合理。 这么多邪修,他每天见的也不过是那几个心腹。 有不认识的太正常了。 “你们有事?” “大护法,我们刚刚又抓来一个五宗亲传,关押大牢內。”周无忌上前道。 “做的好!”大护法夸讚道,“吾主一定会记得你们功德。” 周无忌內心冷哼一声,假山下白骨成山,恶事做尽的人居然还想要功德? 简直是荒唐可笑。 苏灼连忙道:“大护法,有了这些亲传,明日之事,我们一定事半功倍!” “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吾主,那是他们的荣幸。”大护法对苏灼吩咐道:“你去通知庙內弟子,明日开启大典!” 苏灼乐滋滋道:“好嘞!” 嘿嘿嘿,喊他们一起送死啦! 第172章 让她骂爽了 当然以苏灼如今的地位自然是不用亲自出马,只需要对想要拍她马屁的邪修吩咐一声就行。 活不大,想乾的人不少。 一个个挣得头破血流。 谢知四个人看的目瞪口呆。 短短几日,苏灼居然能坐在邪修二把手位置上,身后还跟这么多的邪修。 如果再给她点时间,根本不用召唤邪神,她自己都能混成邪神! 苏灼没认出来这四个大傻子是说,但是他们那种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精神深深的感动了苏灼。 她好久没见站的这么直溜和她说话的人了。 没想到邪修里面还能长出几个有骨气的。 “你们几个不错!我很欣赏你们!” 苏灼讚赏道。 谢知四人:“?” 他们只是来看戏的。 大护法房间他们也不敢多留,万一被发现端倪,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苏灼出来后,他们也跟著出来了。 但苍天可鑑,他们可不像拍马屁当跑腿的。 周无忌翻了个眾人看不见的白眼。 “你先別欣赏!” “別谦虚。”苏灼上前拍了拍周无忌的肩膀,“你让我明白了,在歪瓜裂枣里挑三拣四一下,还是有能干的。” 周无忌气的磨牙。 谢知挠头:“她是在夸你吗?” 周无忌:…… 你特么觉得歪瓜裂枣是好词吗? 宋回声嘆了一口气:“虽然这么说话挺没有礼貌的,但是我还是想说你们期待她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苏灼:…… 这几个人说话怎么和她很熟的样子? 该不会是那群没有脑子的亲传吧? 不知道有谁,但她真诚希望有周无忌。 阿门! 苏灼冷哼一声伸手点了一下他们四个:“就你们了,赶紧去报信!” 四人对破庙的布局都不清楚,怎么报信?难不成靠他们那二两智商到处摸索? “大人,你太瞧得起我们了。”谢知由衷道。 “还行吧,把你们当个牛马而已。”苏灼诚心道。 官大就是了不起,去哪都有人鞍前马后。 跑腿这事都有人爭著干! 瞧瞧这四个孩子感激涕零的样子!虽然有面巾她看不到表情,但是他们有什么资格不感动! 他们以为这是什么! 这可是来自邪修之星……啊呸,九州之光的爱! 可是这爱对於四个傻白甜来说,太沉重了,劳斯! 谢知直接传音入耳:“小师妹,顾顾我死活呢?” 苏灼诧异:“四师兄?你也被抓进来了呀!那三傻瓜都是谁啊?” “言岁岁,宋回声,周无忌。” “真好。”苏灼开心道,“我无鸡兄也在。” 她就说,许愿是有用的。 谢知沉默。 总感觉周无忌上辈子欠了小师妹一条灵矿! 这辈子才会被小师妹紧追不捨。 “小师妹,我们不熟悉地形,不適合传消息。” “我知道啊,你们利用传送消息的名义將这个破庙仔细勘察一下。其他的不用管我会再派人。特別是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哦,行吧。那翎殊和鱼扶摇呢?” “我把她们派出去了,让她们暗中联繫在外的弟子,仔细勘察赛场內有没有什么怪异的阵法。” “你自己小心。” 谢知嘱咐苏灼后,带著周无忌三人离开。 苏灼看著他们的背影,嫌弃道:“都是没用的东西。” 然后隨手指了一个邪修。 “你去报信,这四个一看就是酒囊饭袋,干不成大事。” 被詆毁的谢知四人:…… 她是不是邪修演上癮了! 让她骂爽了! 第173章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苏灼对此表示: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被点到名字的邪修受宠若惊,跑得脚下生风报信去了,超过谢知四人的时候,他昂首挺胸地睨了他们一眼。 仿佛在说:一群小垃圾。 感觉到鄙夷目光的谢知四人:……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和这群短命鬼计较什么!!!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乳腺增生! 周无忌忍不了,偷偷摸摸將自己在市面上买的毒药粉洒了他一身。 言岁岁將她平时养的没什么攻击力的灵鼠放了出来,磨牙搓爪跟过去。 宋回声没什么好送的,但是之前苏灼搞的催情丹,他研究了一手,准备明天给邪修一个惊喜。 穷逼谢知,一没丹二没灵兽,只有老婆相依为命。他在宽大的衣袍下握住了剑柄。 那就明天库库乱杀! 苏灼看到这几个人的小动作,微微勾唇。 真是一群爭强好胜的亲传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苏灼嘆了一口气,“摆烂,睡觉!” 回到房间后,苏灼倒头就睡。 “苏狗是怎么睡得著的!” 观赛修士不解。 邪神都快来了,她不好好准备战斗,睡什么睡啊! 睡梦中到底有谁在啊! “也正常吧,第四场比赛到现在,她都没睡过呢。” “但是她好像也没干啥吧?不是拍马屁就是盯著那破石像看个没完,该不会真的认老祖宗了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明明还无所事事在这破庙里逛了好几天!连蚂蚁洞她都没放过!” “那天听到她和蚂蚁推心置腹,一度怀疑她得了失心疯。” “我倒觉得苏狗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做事不是一向不讲道理吗?” “话虽这么说……但我没办法反驳。” 眾人议论纷纷,当事人梦里已经和周公下了好久的棋。 第二天还是被门外的邪修叫醒的。 对方提醒她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 苏灼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向广场,邪修已经全部站好位置,但是这里面还有几个真正的邪修,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石像两侧的圆盘之上堆积了很多血淋淋的“宗门弟子”。 苏灼站在最前面,脚踢了一下“魏长风”与“周无忌”,欠欠道:“这俩人长得挺欠踹的。” 下方最后排的两个“邪修”紧紧握住了拳头。 她绝对是故意的! 苏灼察觉出这两道冷颼颼的杀意,朝著他们的方位看了一眼,暗戳戳地对他们竖了个中指。 魏长风与周无忌:啊啊啊啊啊,乾死邪修后的第一件事,能不能干死苏灼啊! 苏灼不管別人愤怒,心情颇好地哼起了小曲。 人员到齐之后,大护法缓缓而来,站在神像前,看著左右两堆血淋淋的人,沉默了很久。 这动刑的人別看將人戳的满身窟窿,但完美的避开了死穴,让他们一口气吊著折磨。 发明这办法的人真狠啊。 怪不得是我邪修弟子。 大护法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让人把宴安带上来。 押运的人那正好是之前的邪修。 他现在不热情了。 宝宝心里烦。 因为晏安这一路的话真的很多。 到现在都嗶嗶个没完。 “开场了吗开场了吗!” 晏安激动得面色红润,完全没有一点要死了的自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目光在苏灼身上停留一瞬游收回来。 牢狱里那些人说了,这个游戏就是要先装作不认识。 大护法冷声道:“不知所谓。” 晏家本就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更是出了一个傻子废物。 虽然年轻一辈还有个晏淮,但也难成大器,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晏西雾天才,可惜了…… “將他带到眾人后侧阵法之中。” 大护法吩咐道。 眾人照做。 完毕之后,大护法对著石像作揖,下面邪修照做,只是有些“邪修”手忙脚乱,跟不上节奏。 也幸好邪修专注自己並没有发现。 隨著大护法盘腿坐在地上,手上缔结阵法之时,广场內的邪修呼啦啦参差不齐的跪了下来,双手背后合十。 谢知胳膊都快扭断了,恨不得给关骨节换成钢珠。 隨著大护法的阵印落下,整个广场上落下数道红光,与地面阵法相应。 地面之上数个阵法亮起红光,最先起反应的是石像两侧满身窟窿,被魏长风等人调换身份的邪修。 巨大的石像周身散发出条条宛若红线的光落在那群邪修身上,而他们像是被丝线操控的傀儡缓缓站起身子。 呆滯麻木的站著,周身灵气被红线引导著缓缓流入石像之內。 大护法激动道:“吾主请尽情享用吧!” 苏灼与下面潜藏在邪修中间的修士,静静地看著。 假山之下,那么多无辜亡命的白骨,都是被他们用这种阴损的法子抽走灵力与鲜血杀害的。 这些邪修是该死。 不是赔命。 因为这些骯脏的命,根本不配。 可是就在灵气抽取的过程中,易容丹失效,一个个漏出原本的面孔。 脸上生疮,五官畸形。 像是天道惩罚。 他们以布遮面並非是遮挡黄沙,而是遮丑。 可寻常环境中面纱遮脸太过怪异,所以他们选择了扶风城这些地方。 这里黄沙漫天,以布蒙脸不足为奇。 苏灼和魏长风等人看著那一张张面孔,內心平静。 他们扒邪修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了。 像他们这种阴损法子修炼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噬。 只是广场上真正的邪修一个个震惊地站起了身子。 “不是,他们不是那些宗门弟子!” “被调换了!” 大护法手指颤抖,转身挥手將热情邪修击倒在地,厉声道:“怎么回事!” 內心懵逼生活苦逼的热情邪修知道个鸟啊。 “属下不知。” 热情邪修嘴角流血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垂首道。 大护法又踹了一脚,阴厉道:“你不知道?你居然说不知道!” 热情邪修身子被踹飞跌落在人群中,砸倒了好几个邪修。 面巾散落,漏出他那张丑陋的脸,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著身子,目光瞧见苏灼后,颤巍巍地抬手指过去,咬牙切齿道:“一定是她!是她!” 苏灼仰天大笑:“哦呵哈哈哈哈!” 纯反派標准笑声。 第174章 哎哟哟,他的小棉袄还是个阵修 大护法阴鷙道:“你笑什么!” 苏灼笑容收敛,分身落在石像头顶,低头看著眾人,无辜道:“我开心啊~你说说你们邪修,怎么这么蠢啊!” 苏灼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巾。 “大家好啊~” 明媚愉悦的嗓音,听得邪修牙痒痒。 大护法只听过没见过苏灼,於是指著她质问道:“你是谁!竟然敢来我邪修地盘撒野!” 苏灼清了一下嗓子:“听好了啊!姑奶奶是东州小三星,九州之光,无妄宗最最最天才的亲传弟子,苏灼是也!” 晏安听著这些头衔,崇拜道:“芜湖,酷毙了!” 以后他也要想一个响噹噹的称號向別人介绍自己! 大护法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筑基废物?” 苏灼从石像上跳下身子,抬脚点著大护法额头,囂张道:“说话小心点!本姑娘收你们来啦!” 大护法气得浑身发抖。 二十年了。 除了晏西雾,没有人这么戏耍过他! 他抬掌攻向苏灼胸口。 苏灼运转起清风诀迅速移开身子,对著顾辞几人喊道:“师兄师姐们干活了!” 顾辞眾人一把扯下头上的面巾,对身边的邪修进行攻击。 大护法追上苏灼,掌间运转灵气化成剑神对著苏灼就是劈过去,苏灼闪身堪堪躲过。 不愧是化身初期,確实难缠。 苏灼不敢托大,闪身跳到巨大石像头上。 而大护法顾忌著石像,一时之间不敢乱出手,唯恐將其震碎只能在下面威胁道:“无知小儿从吾主头上下来!不然我让你生死不如!” 苏灼咧唇一笑:“护法大人,瞧瞧您说的,我不是你最欣赏的弟子吗!” 大护法厉声道:“巧言令色,卑鄙无耻!” 苏灼看了一眼打斗盛况,我方占据优势,所以她也不急,乾脆坐在石像头上,翘起二郎腿。 “哎,果然是人心易变。” 大护法:…… 去你么得人心易变!! 他好好的祭祀,如今被搞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幸好献祭阵法成了。 邪修的命依旧可以献祭。 “你以为你可以在吾主头上躲一辈子?等吾主甦醒就是你的死期!” 苏灼道:“不就是阵法嘛,破了就不成咯~” “苏狗说的好简单啊,她又不懂阵法,要怎么破!” “魏长风和顾辞都被元婴期邪修缠住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苏狗这么托大该不会將这些弟子全部拖累死吧!” “邪神若真的降临,对於东州而言绝对是危难!” “她太儿戏了!” 原本就有看不惯苏灼的修士,这会已经骂了起来,无非是说她自大狂妄云云。 “万一她会阵法呢?” 一道声音弱弱响起,爭论戛然而止,陷入沉默。 “不可能!她特么的怎么可能会有时间精力学这么多东西!” 有人坚决不信道。 “没错,顾辞也才符阵双修!” “绝不可能!” “这个说法还不如直接让我吃三斤屎!” 大护法也不信,冷笑一声道:“狂妄小儿!这阵法乃是万年前遗留下来的九品阵法岂是你能看懂的!” 苏灼挑了挑眉:“谁说我看不懂。” 阵法原理逃不开八卦阴阳太极。 真以为她每天蹲在石像这边玩呢~ 这阵法她推演了无数次,最后十分確定阵眼所在与她之前猜测一样。 后来她还去找蚂蚁小帮手帮忙摧毁阵法! 苏灼手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石像:“阵眼不就在这里吗?” 话落,苏灼使用千斤坠,整个石像轰然倒塌,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爬行的红色蚂蚁。 大护法震惊在原地。 苏灼笑眯眯道:“吞月蚁,一阶灵兽。送你们的礼物~” “哎呀臥槽!这不是苏狗之前拉著谈心的那群蚂蚁吗?怎么跑这了?” “当时苏狗和它们嗶嗶懒懒说是原本的巢穴风水不好,石像下面才是集日月精华修炼的最佳之处!边说边用水把人家的巢穴浇了。” “神特么的风水不好这是逼著它们搬家!而且这些吞月蚁可以啃食阵法,就算是九阶阵法,只要蚂蚁数量够多,都能给它啃出一条缝来!” “所以苏狗知道阵眼所在,故意让吞月蚁搬到石像下吃阵法的。” “所以……她真的懂阵法!” 羡慕嫉妒恨的严弘毅看著宋秀秀,嫉妒道:“秀啊,你藏得好深啊!” 宋秀秀一脸诧异与迷茫:“啊……” 他们在说什么? 他的小袄还是个阵修?能找到九阶阵法的阵眼? 啊? 这是人话吗? 字眼放在一起他怎么听不懂? 这会怎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感觉风一刮就飘走了! 百里候笑眯眯道:“宋宗主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有这么好的徒弟就应该拿出来分享,大家一起教啊。” 宋秀秀回神,傲娇冷哼一声:“做梦。” 回过神的宋秀秀开心得要冒泡了! 哎哟哟! 他的小袄居然还是阵修! 好厉害! 他一定要让长老好好教她阵法,以防被那群不著调的弟子带歪! 嘿嘿嘿,阵修丹修灵修音修驭兽师,嘿嘿嘿~ 宋秀秀脸上漏出来了傻笑。 一旁的七长老连忙拿出自己的灵讯在长老群中传播了这条消息。 二长老是阵修,激动的恨不得马上飞过来! 七长老长嘆一口气。 苏苏如果能是个剑修就好了,他这一身本领也能有个传承。 苏灼不懂七长老的心思,但是她看得懂如今这群邪修恨不得撕了她。 大长老看著石像成为废墟,那群被吸食的邪修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最终仰天长吼:“啊!” 跟土拨鼠似得。 “我要杀了你!” 他经营这么久,马上就要成功了! 就么多心血,被毁了! 一个个复杂的阵印朝苏灼攻击过去。 苏灼运转清风决,闪身躲开,並慢慢的將他引到一处空地,顿时地面塌陷,掉入深坑之中。 一直灵鼠与他对望,咧嘴一笑:“吱吱吱!” 替言岁岁小主人报仇哦! 然后双脚踩著大护法的脸一跳返回地面,钻到了言岁岁腰间的灵兽袋內! 言岁岁开心道:“乾的漂亮!” 灵鼠:“吱吱吱!” 就算没被契约,但它依旧是岁岁主人最厉害的兽! 大护法从洞中一跃而起。 “你们都要死!” 眼看他要放大招,苏灼看著昏黄的天空中用隱隱约约看到乌压压的身影,勾唇一笑。 “你们確实都要死哦~”